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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淡金与桃红(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4,385 字

“矶珐爵士,你来得真不是时候。”

公爵声音苍老而疲惫。

凯海德的统治者面前,矶珐没有表现出多大尊重,他随手扯过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去,说:

“还没死啊。”

“听起来你很失望,爵士?我不记得我们有如此过节。”

“看你一脸死相。发生什么了?谁想要你的爵位?”

马尔巴洛公爵拄着佩剑站起来,摇晃着向宝座走去。

他坐上宝座,一只手撑住头,长长叹息一声,就像人死前最后一口气息。

矶珐担心他下一口气会喘不上来。

马尔巴洛公爵一摆手,说:

“不说这个,矶珐爵士。我们约定过,你不主动涉及政治,我们就不会把你卷进来。你的天赋在炼金术一途,没必要浪费在政治上。”

“行。”

矶珐很干脆地将手上依然在跳动的心脏丢过去。

血管在半空挥舞,马尔巴洛公爵伸手抓过,手与心脏接触的瞬间,心脏上残余的黑血沸腾一般大量蒸发,心脏血管挥舞地更加剧烈。

马尔巴洛看了那颗心脏一眼,问:

“这就是那巫师?”

矶珐点点头,

“还活着。不要就给我,我的标本室正缺一个巫师。”

他就是出去度个假,顺便找个新的奇异生物标本,谁能想到,竟然遇上个巫师。

“巫师可不是合适的标本,爵士。放弃这念头吧,等会儿我派人处理。”

马尔巴洛公爵随手将心脏丢到一旁,便不再看它。

他老了很多,变故对马尔巴洛公爵的打击非常大,主导者一定是个他没有想到的人。

矶珐放弃猜测,他本就不擅长政治,胡乱猜想没有好处,回头问问家里人就行了。

凯海德发生的大事,总绕不开艾博格家族。

矶珐决定离开,离开之前,还有一件事要问:

“忘了说,回来的路上我遇见个红炼金术造物,那些家伙你打算什么时候解决?”

“我将你召回就是为这事。”

矶珐眉毛一挑,略有惊讶地问:

“关我什么事?”

“单轮炼金术,整个凯海德没人是你的对手……进来。”

有人在敲觐见室的门,是公爵的总管,他向公爵行礼,说:

“科雷米尔伯爵来了。”

“什么!”

不等马尔巴洛公爵说话,矶珐就从椅子上跳起来,望向宝座上的公爵,说:

“我得走了,事情下次再说。”

“我知道你不喜欢科雷米尔,但是,起码名义上,我还是凯海德的公爵,不能多给我一点儿尊重吗?矶珐爵士,暂且忍耐一下,听我说完。”

几句话出口,矶珐发现马尔巴洛头上又多了几根白发。

那个凯海德公爵宝座上的老人,他是这片土地的领主,但是,他对这片土地有多少掌控力,恐怕马尔巴洛公爵自己也不知道。

矶珐心中生出几分悲哀,很快,悲哀被压制。

他矶珐.艾博格是什么身份、什么立场,有什么资格哀悼凯海德公爵?

矶珐装模作样地行礼,说:

“万分抱歉,凯海德公爵阁下,因为您的封臣即将到来,我必须先行离开。请接受我诚挚的歉意。”

直起身子,矶珐又恢复常态,

“行了吧?我得走了。”

他转身走向大门,门外有脚步声,总管朝门外看一眼,说:

“科雷米尔伯爵已经来了。”

“该死!”矶珐骂道,他指着觐见室的窗户问马尔巴洛公爵,“我可以走窗户吗?”

马尔巴洛公爵说:

“科雷米尔伯爵不会干扰我们之间的谈话。”

“那您能让他在外面等着吗,凯海德公爵大人?您不能。对不起我真该走了,午饭还没吃,那头溺水猪会影响我的胃口。”

一个肥大肚腩撑起的华服出现在门框边缘,矶珐特意加重“溺水猪”这几个词,不等马尔巴洛公爵再说什么,就从窗户跳了出去。

离开苍湖宫,矶珐没再去别的地方,径直回家,他的坏运气大约是用光了,一路上没再遇到别的东西。

浴室内,水汽氤氲。矶珐泡在宽大的白石浴池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略显疲惫的身体。她向后靠在池壁,仰头闭眼,任由长发漂浮在水面上,像一片淡金色的水草。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皮肤——从脖颈开始,沿着锁骨的线条,一直到胸前。她的手指停在乳房顶端,那里已经因为水温而微微挺立,粉嫩的乳晕在水中若隐若现。她轻轻捏了捏自己的乳头,一股酥麻的快感从那里蔓延开来。

真是麻烦的一天。

她睁开眼,低头看向水中的身体。水面之下,乳房的轮廓柔软饱满,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她双手托起双乳掂了掂,又松开手让它们落回水中,荡开一圈圈涟漪。

脚趾在水中蜷曲又舒展,她的腿慢慢抬起,膝盖浮出水面,然后是大腿、大腿根,最后是腿心那片淡金色的稀疏毛发。水流顺着她张开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腿根处汇聚,再滴回池中。

她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皮肤因为泡水而微微发皱,触感却更加敏感。指尖掠过腿根,停在了那两片软肉之间。她轻轻分开阴唇,热水的温度立刻侵入到更深处。

“嗯……”

细小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她的手指在阴蒂的位置打着圈按压,那里已经有些发硬。她继续揉弄,力道逐渐加重,快感像电流一样从指尖传来,沿着脊椎向上爬。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握住自己一边的乳房,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拇指按在乳头上反复摩擦。乳头在她指下越来越硬,颜色也愈发鲜红。

她的呼吸变重了。水汽在浴室里弥漫,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影泡在池中,身体微微扭动。

指尖探得更深了一些。

她分开阴唇,将食指的指腹按在阴道口——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不仅是水,还有她自己分泌出来的爱液。她压了压,柔软的穴口轻易地让指尖陷了进去。

“哈啊……”

她仰起头,后脑抵在池壁上。指尖在阴道口轻轻打转,却没有立刻深入,只是在入口处摩擦、按压,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湿润。她能感觉到穴口在微微收缩,像是在邀请更深入的探索。

另一只手从乳房上移开,滑到水下,也来到腿间。两只手一起——一根食指抵在阴道口,拇指按着阴蒂;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则撑开阴唇,让更多热水能够流进去。

“嗯……嗯……”

她的腿在水下分开得更开,膝盖都浮出了水面。水波因为她身体的扭动而晃荡,拍在池壁上发出细小的声音。

她用拇指继续揉压阴蒂,那股熟悉的快感在腿间堆积,越来越重,越来越深。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来临前的预兆。

但她不急着高潮。

她放慢了手上的动作,只是用手指维持着那里的敏感,让快感在身体里缓缓燃烧,而不是猛烈爆发。她喜欢这种感觉——一种缓慢的、持续的、深入骨髓的愉悦。

她的手指终于探了进去。

第一根食指缓缓插入阴道,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挤压着她的手指。她往里探,指节深入,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

“嗯……”

她开始抽动手指。

缓慢地,深入地。食指在阴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尽量插到最深处,顶到子宫口的位置——那里有一圈更紧致的肉环,每次顶到都会让她全身一颤。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停下,拇指依旧按压着阴蒂,但力道轻了许多,变成了有节奏的搓揉,配合着手指抽插的节拍。

水声、喘息声、手指在湿润的阴道里进出的黏腻声——这些声音在密闭的浴室里回响。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深处的快感。

她的乳房在水面上晃动,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身体的起伏时隐时现。乳晕的颜色加深了,呈现一种熟透的粉红色。

手指加快了速度。

食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和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她能感觉到阴道壁在剧烈收缩,紧紧箍住她的手指,像是要把它吸进去。

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她用中指抵在阴道口,和食指一起插了进去。两根手指撑开了穴道,带来了更强烈的充盈感。

“啊……啊……”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小腹肌肉绷紧,乳房在水面上剧烈起伏。两根手指在阴道里疯狂抽动,拇指死死按着阴蒂,不停地打圈摩擦。

快感已经累积到极限了。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卵巢的位置传来一阵阵酸胀感,小腹深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腿心的肌肉痉挛般抽动,阴道壁紧紧收缩,几乎要绞断她的手指。

“嗯……嗯……要……要到了……”

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然后高潮来了。

像一道闪电从脊椎直冲上脑,她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着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手指流下,在水里晕开。

她的身体瘫软下去,靠在池壁上大口喘息。

手指缓缓从阴道里抽出来,带出更多的爱液和分泌物,在水里拉出黏腻的丝线。她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的水珠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着莹润的光。

她把手伸到水下清洗,指尖划过自己的小腹、大腿、腿心——那里还在微微抽搐,高潮的余韵让全身都酥麻无力。

慢慢地,她从浴池里站起来。

水流从她身上倾泻而下,顺着手臂、乳房、腰腹、大腿的曲线流淌,在腿心处汇聚成股,滴落在地。她站在水中,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乳房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更加饱满红润,乳头上还挂着水珠;小腹微微起伏;腿心的毛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阴唇还有些红肿,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粉红色内壁。

她跨出浴池,赤脚踩在冰凉的石砖上。

走到镜子前,她用毛巾擦去镜面上的水雾。镜子里映出一具年轻女性的身体——淡金色的长发贴在背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皮肤因为热水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乳房圆润饱满,乳头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大腿修长,腿心处那片稀疏的毛发被水浸湿后更显服帖。

她转过身,侧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臀部浑圆,臀缝深陷,在臀缝下方能看到微微张开的阴唇,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润。

看了一会儿,她拿起浴巾擦干身体。

柔软的毛巾擦过乳房时,她又轻轻吸了口气——乳头太敏感了,只是被布料摩擦就带来一阵酥麻。她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地擦干身体每一处。

擦到腿心时,她分开双腿,用毛巾一角仔细擦拭阴唇的每一道褶皱,把残留的分泌物和爱液都清理干净。阴唇在她指下微微颤抖,还有些发红发烫。

擦干后,她赤裸着走向更衣室。

换上干净的衣服,矶珐浑身轻松,感到一整天的晦气都随之而去。

告诉下人旧衣服直接扔,用不着留着。

矶珐回来的不是时候,午餐刚收拾完,幸好庄园里总有吃的。

如果不是遇上一个巫师,按照预定行程,矶珐本应该下周才回来。

矶珐随便吃了点儿东西填肚子,转了几圈,发现整个庄园里,艾博格家族的骑士都没了,到处不见踪影。

只有老管家诺伯特还在,他出身艾博格一个旁系家族,有个骑士勋爵的世袭爵位,却一直在艾博格庄园里担任管家。

也正因如此,诺伯特在艾博格家族的地位不低,至少比年轻一辈的矶珐高。

矶珐问诺伯特家族里的骑士都去哪儿的时候,诺伯特笑着表示矶珐还是不知道为好。

不参与政治,也就意味着被政治圈排除在外。

这是贵族间不成文的规定。

艾博格骑士倾巢而出可是一件大事,足以让凯海德的公爵睡不着觉。

想起苍湖宫发生的异变,矶珐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不过,这与他没有关系,反正艾博格家族不会有事。

整个凯海德,三个伯爵相互牵制,没有家族能压服另外两家,也没有两家会联手对付一个家族。

因此,被架空的公爵才能安坐宝座。

诺伯特给矶珐带来了今天唯一的好消息,

“克里斯蒂小姐来了,她正在会客厅等您。”

“夏洛特?”

念起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矶珐不自觉地浮现出微笑,看来自己今天的霉运确实到头了。

凯海德没一处比得上伦蒂尼,除了夏洛特。

因为她在这里,矶珐可以忍受鲸鱼肚子里的狭隘,和科雷米尔家族的恶臭,放弃自然哲学院的大好前途,从伦蒂尼回来。

诺伯特提醒道:

“可别让克里斯蒂小姐等太久,今天有些特别,她的时间不会太多。”

矶珐转过身,摆摆手示意他知道了。

与诺伯特告别,矶珐迫不及待地前往会客厅,推开门。

淡金色长发在灯火下灿灿生辉,发梢末端的桃红更是增添一份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