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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2 节

第一百六十三章 神秘字迹(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1.2万 字

“午安,矶珐。听说你提前回来了,顺路过来看看。”

灰军装的女孩轻轻放下茶杯,微笑着解释。

她的声音缓慢、嘶哑,富有磁性,莫名的好听。

矶珐用眼神向一旁的仆人示意,让他们退下,不算大的私人会客厅只剩下他们两人。

夏洛特解开特别加高过的衣领,解放欣长优美的脖颈,白皙的脖颈正面有一道可怖伤害。

这里只有他们两人,没必要遮遮掩掩。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衣领的纽扣,布料滑落时露出下方的锁骨线条。那道伤疤在白皙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从喉结下方一直延伸到胸口上方。夏洛特的手指轻轻抚摸过伤疤边缘,指尖感受着凹凸不平的皮肤纹理。

矶珐的视线落在她的脖颈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站起身走向夏洛特。壁炉的火光在她身后跃动,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让我看看。”

矶珐的声音很轻。

她走到夏洛特面前,伸出手去碰那道伤疤。夏洛特没有躲闪,任由矶珐的指尖触碰到自己的皮肤。手指的温度比想象中的要高,带着一种熟悉的暖意。

矶珐的指尖沿着伤疤的走向缓慢移动,从喉结下方开始,一点点向下。那道伤疤比她记忆中的要长,要深。她的指腹能感受到皮肤愈合后留下的细微隆起,还有几处特别深的凹陷。

“还在疼吗?”

矶珐问。

“早就不疼了。”夏洛特说,“只是偶尔天气变化时会有点痒。”

“痒?”

矶珐的指尖停在了伤疤中段。

她低下头,凑近那道伤疤。温热的呼吸喷在夏洛特的脖颈上,让那片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矶珐的嘴唇距离伤疤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仔细端详着每一寸愈合后的皮肤,像是在看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然后她做了一个出乎夏洛特意料的动作。

矶珐的嘴唇贴上了那道伤疤。

先是轻轻的一吻,落在伤疤的最上端。柔软的唇瓣触碰着凹凸不平的皮肤,温度传递过来。夏洛特的呼吸停顿了一拍,脖颈的肌肉微微绷紧。

“矶珐......”

夏洛特的声音有些发紧。

“别动。”

矶珐轻声说。

她的嘴唇继续向下移动,沿着伤疤的走向一寸寸亲吻。每一个吻都很轻,很温柔,像是在抚平某种看不见的疼痛。她的舌尖偶尔会探出来,轻轻舔过伤疤表面,感受那些微小的起伏。

唾液在皮肤上留下湿痕,被壁炉的火光映照得微微发亮。夏洛特能感受到矶珐舌尖的温度,还有那种小心翼翼的触感。她的心跳开始加速,胸腔里的鼓动越来越明显。

矶珐的吻来到了伤疤的最下端,那里靠近夏洛特的锁骨。她的嘴唇在那里停留了很久,温热的呼吸不断喷在皮肤上。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夏洛特的眼睛。

“现在呢?”矶珐问,“还痒吗?”

夏洛特没有立刻回答。她的喉咙动了动,吞咽了一口唾沫。脖颈上残留的湿润感还在,那种被亲吻过的触感清晰地印在皮肤上。

“好多了。”她最终说。

矶珐笑了笑,重新拉开一点距离。她的手掌却还停留在夏洛特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军装的布料。

“这件衣服,”矶珐说,“还是这么硬。”

她的手指滑到军装的领口,触碰到里面衬衫的衣领。布料很挺括,带着军队制式服装特有的僵硬感。矶珐的指尖探进领口边缘,触碰到下面的皮肤。

夏洛特的体温比平时要高一些,脖颈处的皮肤温热而细腻。矶珐的手指在那里停留,指腹感受着肌肤的触感和温度。她的拇指沿着锁骨线条缓慢移动,从一端滑到另一端。

“我记得你以前不喜欢穿这么紧的衣服。”矶珐说。

“军规要求。”夏洛特简短地回答。

“军规......”

矶珐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到军装的前襟。制服的扣子很紧,需要用力才能解开。矶珐没有去解那些扣子,只是用手指描绘着扣子的形状,从最上面的那颗开始,一颗颗向下。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每一个扣子都仔细触摸过,感受金属的冰凉触感和布料边缘的硬度。她的指尖偶尔会碰到扣子下方军装的布料,那是一种厚实的、质感粗糙的羊毛。

“这件衣服,”矶珐又说,“穿起来一定很不舒服。”

“习惯了。”夏洛特说。

“是吗。”

矶珐的手指停在了第三颗扣子的位置。

那是军装前襟的正中位置,如果再往下两颗,就是腰带了。矶珐的指尖在那里画着圈,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她能感受到布料下方身体的轮廓,还有呼吸带来的起伏。

夏洛特的呼吸变得有些深,胸腔的起伏幅度更明显了。矶珐的指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律动,一下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鼓点。

“你的心跳,”矶珐说,“有点快。”

“是吗。”夏洛特的声音依然平静。

矶珐抬起头,再次看向夏洛特的眼睛。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倒影。壁炉的火光在夏洛特深色的眼眸里跳跃,像是沉静湖面上燃烧的火焰。

“你在紧张。”矶珐陈述这个事实。

“我没有。”夏洛特说。

“你有。”

矶珐的手指离开军装的前襟,重新回到夏洛特的脖颈。这次她没有去碰那道伤疤,而是抚摸伤疤旁边的皮肤。那片肌肤完好无损,白皙光滑,在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指尖沿着脖颈侧面的线条向下滑动,经过锁骨,停留在肩膀的位置。夏洛特的肩膀很宽,军装的垫肩让轮廓显得更加挺拔。矶珐的手掌握住她的肩膀,感受着布料下方肌肉的紧实感。

“你还是这么结实。”矶珐说。

“训练需要。”

“我知道。”

矶珐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握住了夏洛特的另一侧肩膀。现在她的双手都放在夏洛特的肩膀上,手掌的温度透过军装传递过去。她稍微用力,手指陷入布料深处,感受着下方身体的轮廓。

然后她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个动作让她们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夏洛特能感受到矶珐胸部的柔软触感,还有那种熟悉的体温。军装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矶珐身上丝质长裙的光滑表面,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矶珐的下巴几乎抵在夏洛特的肩膀上,她的呼吸喷在夏洛特的耳侧。温热的气息带着某种湿润感,让夏洛特耳后的肌肤敏感地收缩。

“我很想你。”矶珐轻声说。

这句话说得很轻,几乎像是耳语。但夏洛特听得很清楚。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想要抬起手,却又停在半途。

矶珐能感受到夏洛特身体的僵硬,还有那种微妙的犹豫。她没有催促,也没有后退,只是维持着这个几乎拥抱的姿势。她的脸颊贴着夏洛特的鬓角,呼吸的节奏慢慢变得和夏洛特同步。

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火星溅起又落下。房间里的光线在两人身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影子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过了很久,夏洛特的手终于抬起来。她抬起右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放在矶珐的背上。手掌接触到的首先是丝质长裙的顺滑触感,然后是下方身体的温度。

矶珐的身体比她记忆中要瘦一些,背部的曲线更加明显。夏洛特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脊椎的凸起,还有肩胛骨的形状。她的手指微微收拢,布料在掌心皱起。

“我也想你。”夏洛特说。

这句话说得很低,几乎像是一声叹息。矶珐听到了,她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矶珐张开双臂,向夏洛特抱过去。这是一个完整的、用力的拥抱。她的手臂环住夏洛特的腰,手掌贴在军装的后背位置。她的脸埋在夏洛特的肩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夏洛特的身上有军装洗涤后的淡淡皂角味,还有一点点皮革和金属的气味。在这些味道之下,是一种更淡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那是矶珐熟悉的,记忆深处的味道。

矶珐的拥抱很用力,手臂收紧时让夏洛特有些呼吸困难。但夏洛特没有推开她,反而更加用力地回抱。她的手臂环绕着矶珐的肩膀,手掌按在矶珐的后背上,手指陷入丝质布料中。

两人就这样紧紧拥抱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壁炉的火光照耀着她们,在墙上投下融合在一起的巨大影子。

过了好一会儿,矶珐才稍微松开手臂,但并没有完全放开。她的手掌顺着夏洛特的后背向下滑动,经过军装挺括的后背,停留在腰际的位置。

夏洛特的腰很细,军装的腰带勒出清晰的轮廓。矶珐的手掌贴在腰侧,拇指沿着腰带的边缘滑动。皮革制成的腰带很硬,边缘整齐,她的拇指能感受到那种坚硬的触感。

她的另一只手也移到同样的位置,双手环住夏洛特的腰。这个动作让她们的下半身贴得更近,矶珐的小腹几乎抵在夏洛特的胯部。

军装长裤的布料很厚实,但矶珐还是能感受到下方身体的轮廓和温度。她的胯部轻轻向前顶了一下,只是一个很小的动作,但足够让夏洛特感受到那种挤压感。

夏洛特的身体再次僵硬了。她的呼吸停顿了一秒,然后变得更加深长。

矶珐能感受到夏洛特胸腔的起伏,还有心跳的节奏。她的脸颊贴着夏洛特的脖颈,嘴唇距离那道伤疤只有几厘米。温热的气息不断喷在皮肤上,让那里的肌肤变得更加敏感。

“你的心跳,”矶珐又说,“更快了。”

“闭嘴。”夏洛特说。

矶珐笑了。她的笑声低沉而沙哑,带着某种愉悦的震动。这个震动通过紧贴的身体传递给夏洛特,让她的身体也随之轻微颤动。

然后矶珐做出了更加大胆的动作。

她的嘴唇贴近夏洛特的脖颈,不是亲吻,而是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道伤疤。湿热的舌尖滑过凹凸不平的皮肤,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唾液在皮肤上慢慢蒸发,带来微凉的触感。

夏洛特倒吸一口气。她的手指抓紧了矶珐背部的布料,丝质的材质在掌心皱成一团。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矶珐舌尖的温度和湿度,还有那种缓慢、细致的动作。

矶珐的舌尖沿着伤疤的走向,从一端舔到另一端。她的动作很慢,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照顾到。偶尔她的牙齿会轻轻咬住伤疤边缘的皮肤,不是真的咬,只是用牙齿轻轻夹住,然后松开。

那种细微的疼痛感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夏洛特的身体产生一阵阵战栗。她的腿微微发软,需要用力才能站稳。

“矶珐......”夏洛特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

“嗯?”矶珐的回应含糊不清,因为她的嘴唇还贴着夏洛特的皮肤。

“够了。”

“不够。”

矶珐的嘴唇离开伤疤,移到了旁边完好的皮肤上。她的吻落在脖颈侧面,那里有脉搏跳动的位置。她能感受到皮肤下血液的流动,那种鲜活的生命力。

她的嘴唇在那里停留,轻轻吸吮。湿热的触感让那片肌肤变得更加敏感,夏洛特的脉搏在她嘴唇下跳动得更加剧烈。

然后矶珐的牙齿轻轻咬住了那块皮肤。不是用力咬,只是用牙齿轻轻夹住,舌尖同时舔舐着被咬住的部位。唾液让皮肤变得更加湿滑,牙齿的压力带来细微的疼痛和更强烈的刺激。

夏洛特的身体完全绷紧了。她能感受到矶珐牙齿的力度,还有舌尖的湿热感。那种混合的触感让她的大脑有些眩晕,血液涌向头部,脸颊开始发烫。

“你会留下痕迹。”夏洛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我知道。”矶珐说。

她松开了牙齿,但嘴唇还贴在那里。被咬过的皮肤微微发红,在白皙的脖颈上格外显眼。矶珐的舌尖舔过那个痕迹,像是要抚平它,但实际上只是让那里变得更加湿润。

接下来她的吻向下移动,来到锁骨的位置。夏洛特的锁骨很突出,线条清晰优美。矶珐的嘴唇沿着锁骨的走向移动,从一端吻到另一端。她的舌尖不时探出,舔舐着骨头的凸起和凹陷。

唾液在锁骨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在火光下反射着微光。夏洛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腔的起伏幅度更大。军装的前襟随着呼吸不断起伏,扣子边缘的布料摩擦着矶珐的胸脯。

矶珐的手开始不安分。她的手掌从夏洛特的腰际向上移动,滑到胸侧的位置。军装的剪裁很合身,贴合着身体的曲线。矶珐的手掌能感受到布料下方胸部的轮廓,还有随着呼吸产生的起伏。

她的拇指轻轻按压胸侧的边缘,隔着厚厚的军装布料,那种触感并不清晰,但足够让她想象下方的形状。夏洛特的胸部不算很大,但形状很好,挺拔而饱满。矶珐记得那种手感,柔软的,温热的,在她掌心微微颤动的感觉。

“我记得,”矶珐轻声说,嘴唇还贴着夏洛特的锁骨,“你这里有一颗痣。”

她指的是夏洛特左胸上方,靠近锁骨末端的位置。那是一颗很小的痣,深褐色的,像是无意间洒落的墨点。

夏洛特没有回答。她的手指依然抓着矶珐背部的布料,但力道放松了一些。

矶珐的嘴唇移向那个位置,尽管隔着军装和衬衫,她不可能真的吻到那颗痣。但她的嘴唇停在了大致的位置,隔着布料亲吻。温热的呼吸渗透过层层织物,传递到皮肤上。

然后她的手做出了更大胆的动作。

矶珐的手指来到军装的前襟,开始解第一颗扣子。金属扣子很紧,需要用力才能解开。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但还是成功解开了第一颗。

纽扣解开后,军装的前襟松开了一些,露出里面白色衬衫的领口。衬衫的布料比军装要薄很多,能隐约看到下方皮肤的肤色。

“矶珐。”夏洛特再次叫她的名字,这次语气更加严肃。

“就一颗。”矶珐说,“我只解开一颗。”

她的手指没有停,继续解第二颗扣子。金属扣子在她指尖转动,发出细微的咔哒声。第二颗扣子也解开了,军装的前襟敞开得更大,露出了更多的衬衫布料,还有衬衫下方身体的隐约轮廓。

夏洛特的手抬起来,按住了矶珐的手。

“够了。”她说。

矶珐抬起头,看向夏洛特的眼睛。两人的目光相遇,在空气中无声地交锋。矶珐的眼神里有渴望,有坚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夏洛特的眼神则是克制的,压抑的,但深处同样有某种暗流在涌动。

壁炉的火光在她们脸上跳跃,投下晃动的阴影。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木材燃烧的噼啪声,还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最终,夏洛特松开了手。

矶珐的手指继续动作,解开了第三颗扣子。现在军装的前襟已经敞开到腰带的位置,露出了大片的白色衬衫。衬衫的布料很薄,在火光下几乎半透明,能清晰地看到下方胸罩的轮廓和肤色。

夏洛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胸罩,简洁的款式,没有太多装饰。透过白色的衬衫布料,能看到黑色的肩带和罩杯的边缘。胸罩托起她的胸部,在衬衫下形成饱满的曲线。

矶珐的呼吸停顿了一下。她的视线落在那些曲线上,眼神变得深沉。她的手掌抬起,但没有立刻触碰,只是悬停在衬衫上方几厘米的位置。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夏洛特身体散发的热量。那种温度让她的手掌也开始发烫,指尖微微颤抖。

“可以吗?”矶珐问。

她没有等夏洛特回答,或许是因为她知道夏洛特不会给出明确的允许。但夏洛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矶珐的手掌轻轻贴上了衬衫。

布料很薄,触感光滑而柔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胸罩的质地,还有胸罩包裹着的柔软肉体。她的手掌覆盖在夏洛特的左胸上,掌心正好贴在乳房的最高点。

那里很温暖,很柔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矶珐的手掌能感受到每一次心跳带来的细微震动,还有血液流动带来的温度变化。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很轻,很慢。指尖描绘着乳房的轮廓,从外侧的边缘开始,向内侧移动。她能感受到乳房的饱满弧线,还有胸罩罩杯的形状。

拇指滑到乳房的顶端,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凸起,是乳头在胸罩下的形状。矶珐的拇指在那里停留,感受着那个小小的硬点。隔着两层布料,触感并不清晰,但足够让她知道那里的状态。

“你很兴奋。”矶珐说。

夏洛特没有否认。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深长,胸膛的起伏更加明显。矶珐的手掌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律动,还有体温的上升。

矶珐的拇指开始轻轻按压那个小小的凸起,不是用力,只是持续的、轻微的压力。她以乳头为中心,画着很小的圈,让布料摩擦着下方的皮肤。

夏洛特的呼吸漏了一拍。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膝盖有些发软。她的手重新抓住矶珐的背,这次抓得更紧,指甲几乎嵌进丝质布料中。

“感觉好吗?”矶珐问。

“你明明知道。”夏洛特的声音沙哑而压抑。

“我想听你说。”

“......好。”

这个简单的词语像是一道开关,让矶珐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覆盖在夏洛特的另一侧乳房上。现在她的双手都按在夏洛特的胸部,隔着衬衫和胸罩感受着下方的柔软肉体。

她的手掌微微用力,手指陷入柔软的乳房中。那种饱满的触感让她想起过去无数次亲密接触中的记忆,那种熟悉的,令人沉溺的柔软。

然后她的手指来到胸罩的前扣位置。那是一个小小的金属扣,连接着两侧的罩杯。矶珐的指尖摸索着那个扣子,感受着它的结构和位置。

“我可以解开吗?”她再次问。

这次夏洛特没有立刻回答。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膛在矶珐的手掌下剧烈起伏。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随你。”

矶珐的手指开始动作。她摸索着胸罩前扣的结构,找到正确的位置,然后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胸罩的扣子解开了。

没有了扣子的束缚,胸罩的罩杯松开了一些,但还没有完全脱落,仍然托着夏洛特的胸部。矶珐的手掌能感受到那种变化,布料下方身体的紧绷感减轻了,变得更加柔软而自然。

她的手指探进衬衫的领口,轻轻拉开了胸罩的罩杯。

罩杯向两侧滑开,露出了下方的乳房。

夏洛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虽然还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但已经没有任何遮挡。矶珐的手掌直接贴上了温热的肌肤,感受到了那种细腻光滑的触感。

她的呼吸停顿了。

手掌下的皮肤温暖而柔软,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乳房的曲线在她的掌心自然展开,饱满而挺翘。她的拇指找到了乳头的位置,那里已经硬挺起来,小小的凸起在她的指腹下微微颤抖。

矶珐的拇指轻轻按压那个小小的硬点,感受着它的硬度和温度。然后她开始揉搓,很轻,很缓,以乳头为中心画着小小的圈。

“啊......”

夏洛特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几乎是气音。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腿几乎站立不稳。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抓住矶珐的背,布料在掌心皱得不成样子。

矶珐笑了,那种低沉而愉悦的笑。她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同样的动作,揉搓着另一侧的乳头。两边的乳头都在她的指尖下变硬,变得更加敏感。

她的指尖能感受到乳晕的细微颗粒,还有乳头本身的硬度和温度。她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时而用指腹缓慢揉搓。每一种触感都让夏洛特的身体产生不同的反应。

夏洛特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胸膛快速起伏,乳尖在矶珐的手指下不断变化着硬度。她的脸颊泛着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额头上渗出细小的汗珠,在火光下微微发亮。

“你湿了吗?”矶珐突然问。

这个问题很直接,很露骨。夏洛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更加剧烈地颤抖。

“回答我。”矶珐说,手中的动作没有停。

“我......”夏洛特开口,声音破碎而沙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矶珐的拇指更加用力地按压乳头,“你的身体很诚实。它告诉我你湿了。”

她的手指离开夏洛特的胸部,向下滑动。手掌滑过军装的布料,来到腰带的位置。腰带的金属扣很冰凉,在温热的掌心显得格外明显。

矶珐的手指摸索着腰带的扣子,找到了解开的机关。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在那里停留,指尖轻轻敲击着金属表面。

“我可以解开它吗?”她再次问。

夏洛特没有回答。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颤抖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湿重。

矶珐等待了几秒,然后开始动作。

金属扣子发出咔哒的轻响,腰带松开了。没有了腰带的束缚,军装长裤的裤腰也松开了一些。矶珐的手指探进裤腰的边缘,触碰到下方衬衫的布料。

她继续向下,指尖滑过长裤内侧的缝隙,向大腿内侧移动。布料很厚实,阻碍了触感的传递,但她还是能感受到下方身体的轮廓和温度。

她的手掌停在了大腿根部,距离那个敏感的部位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隔着裤子,她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比其他地方更高,还有轻微的潮湿感渗透过布料。

“你真的湿了。”矶珐陈述这个事实,语气里带着某种愉悦。

她的手开始动作,手掌覆盖在那个敏感的区域,轻轻按压。布料下方的身体一阵颤抖,夏洛特的腿微微分开,这个无意识的动作给了矶珐更多的空间。

矶珐的手掌更加用力地按压,感受着下方的形状和温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阜的轮廓,还有两腿之间缝隙的柔软触感。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变得更加柔软而温热。

她的手指开始移动,沿着缝隙的走向缓慢滑动。从阴阜上方开始,向下移动,经过阴蒂的位置,继续向下,来到阴道口的大致区域。虽然不是直接接触,但隔着布料的摩擦依然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夏洛特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如果不是矶珐的另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瘫倒在地。她的呼吸变成了断续的喘息,每一下都带着压抑的呻吟。

“想要吗?”矶珐问,手指在那个区域画着圈。

“我......”夏洛特的声音破碎不堪,“我该走了......”

“还有时间。”

矶珐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部位。她能感受到夏洛特的身体在颤抖,在渴望,在抗拒中沉沦。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性的动作。

她的手指来到长裤的纽扣位置,开始解扣子。军装长裤的纽扣比上衣要小一些,更紧一些。但矶珐的动作很坚定,一颗,两颗,三颗......

纽扣全部解开后,裤腰完全松开了。矶珐的手指探进裤腰,触碰到里面的内裤布料。夏洛特今天穿的是棉质的内裤,简单的款式,布料很薄。

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裤已经被液体浸湿,温热而潮湿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手指上。那种湿润感很浓稠,带着夏洛特独特的体味和麝香。

“这么多......”矶珐轻声说。

她的手指没有停留,继续向内探去。指尖滑过内裤的边缘,触碰到下方柔软而湿润的毛发。阴毛很浓密,柔软而卷曲,被液体浸湿后贴在皮肤上。

然后她的指尖来到了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阴唇的形状和温度。外阴唇柔软而饱满,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中间的那条缝隙已经湿润得不像话,温热的液体不断从深处渗出,浸透了内裤的布料。

矶珐的指尖轻轻按压那条缝隙,从阴蒂上方开始,向下滑动,来到阴道口的区域。她能感受到阴道口微微张开的状态,还有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

“天啊......”矶珐发出一声惊叹。

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在内裤布料上画着圈,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布料变得湿滑无比,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水声和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

夏洛特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腿完全分开,膝盖发软,几乎无法站立。她的手臂紧紧抱住矶珐,脸埋在矶珐的肩窝里,压抑的呻吟不断从喉间溢出。

“不要......”她喘息着说,但身体却更加用力地贴近矶珐的手,“不要停......”

矶珐笑了。她的嘴贴近夏洛特的耳朵,舌尖轻轻舔过耳廓。

“我不会停的。”她轻声说,“我会让你到达,就在这里,就现在。”

她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原本缓慢而轻柔的摩擦变得快速而有力。指尖在内裤布料上快速移动,以阴蒂为中心,画着各种各样的圈。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头,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回到了夏洛特的胸部,揉搓着已经硬挺的乳头。捏,揉,搓,刮......各种各样的触感从胸部传来,和下半身的刺激交织在一起。

夏洛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感受到身体里的热潮在翻涌,在累积,在向着某个顶点冲去。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所有的职责都被抛到脑后。这一刻她只想要更多,更深,更强烈的刺激。

“矶珐......”她哭泣般叫着这个名字,“矶珐......”

“我在。”矶珐的回应很温柔,但手中的动作依然坚定而有力。

她的手指继续动作,感受着内裤布料下方身体的反应。阴蒂在她指尖下变得更加肿胀,更加敏感。阴道口不断收缩,涌出更多的温热液体。整个外部都湿透得不成样子,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随着每一次摩擦发出湿漉漉的声音。

然后夏洛特的身体突然绷紧。

她像是窒息般深吸一口气,身体剧烈颤抖,所有肌肉都收缩到极致。她的手指深深陷进矶珐背部的布料,指甲几乎要划破丝绸。

一声压抑而破碎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那是被强行压抑的高潮。

矶珐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的身体变化。阴道口剧烈收缩,涌出更多温暖的液体,内裤布料完全被浸透。阴蒂在布料下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细微的颤抖。

她的手指没有停,反而继续动作,只是放慢了速度,减轻了力道。轻轻按压着那个敏感的区域,帮助夏洛特度过高潮的余波。

夏洛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从极度的紧绷变为完全的瘫软。她的重量完全压在矶珐身上,呼吸急促而凌乱,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矶珐抱着她,缓慢地抚摸她的背。手掌从肩膀滑到腰部,再滑回肩膀,一遍又一遍。她的嘴唇贴着夏洛特的鬓角,轻声细语:

“没事了,没事了......”

过了好一会儿,夏洛特才慢慢恢复过来。她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一些,但依然有些急促。身体还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矶珐的手离开了她的下身,重新回到腰际。她的手指整理着被解开的裤腰和腰带,但没有立刻扣上。她只是站在那里,抱着夏洛特,等待她完全恢复。

又过了几分钟,夏洛特终于抬起了头。她的脸颊依然泛着红晕,眼睛有些湿润,眼神涣散而迷离。嘴唇微微红肿,呼吸依然不太平稳。

“你......”她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嘶哑,“你真是......”

“什么?”矶珐笑着问。

“......算了。”

夏洛特摇摇头,没有说下去。她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动作有些笨拙,因为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她扣好胸罩的前扣,整理好衬衫,重新扣上军装的扣子。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完成某种重要的仪式。

矶珐站在那里看着她,没有帮忙,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的眼神很温柔,很专注,像是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等夏洛特整理好衣服,至少从外表看起来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端正严肃后,矶珐才伸出手,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夏洛特的额头,不让矶珐靠的太近,解释说:

“等会儿就该走了,我还有任务在身。”

夏洛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和克制,如果不是脸颊上残留的红晕和略微凌乱的呼吸,几乎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矶珐耸耸肩,继续问:

“我刚从苍湖宫回来,感觉死了不少人,他们又在搞什么?”

她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刚才的亲密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但她的视线依然停留在夏洛特身上,眼神里有着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壁炉的火光在她们脸上跳跃,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空气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混合着体味、麝香和壁炉燃烧的松木香。

夏洛特站在那里,军装整齐,身姿挺拔,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内裤依然湿透地贴着皮肤,双腿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和湿润感。衬衫下,被亲吻过的脖颈和锁骨隐隐发热,胸罩下的乳头依然硬挺,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摩擦着布料。

但这些都是不能言说的秘密,只能藏在端正军装下的身体里。

“我刚从苍湖宫回来,感觉死了不少人,他们又在搞什么?”

“政变,”夏洛特说,“老公爵的儿子等不及了。”

“疯了么?公爵就他一个儿子,爵位早晚是他的。”

“公爵才八十岁,不出意外,至少还有六十年活头。”夏洛特翘起拇指和尾指,做出“六”的手势,“正因为他是公爵独子,才敢造反。他认定公爵不会杀他,公爵不太可能再生个孩子了。如果他死了,爵位就得落到旁系家族。”

矶珐坐进沙发,拿起一块蛋糕塞进嘴里,

“我是不明白,争那个爵位做什么,整天破事一堆,麻烦得要死。”

“就算是个被架空的爵位,那也是爵位。”夏洛  “爱怎样就怎样吧,公爵杀了他儿子没?你今晚要做什么?”

“公爵没杀,他已经逃了。我不能再说更多,矶珐,快要越界了。”

“好吧好吧。”

矶珐无奈说。

对贵族来说,不参与政治,也就意味着被政治排除在外。

夏洛特看一眼座钟,系好衣领,起身说:

“时间差不多了,我走了。”

矶珐张开双臂,挡在夏洛特身前,问:

“真的不能吗?”

夏洛特不明所以,问道:

“什么?”

“抱一下。”

夏洛特脸上飞过红霞,她没有接话,一把抱住矶珐,脑袋点着矶珐肩头,鼻子动了动,轻声抱怨:

“一股怪味,你去哪儿了?”

“我猜是某个大家伙的肚子。”矶珐叹口气说,“得,我得再洗会儿。”

两人维持这个姿势,过一会儿,夏洛特说:

“这几天别出门。公爵的家族已经乱套了,他的儿子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伯爵们也没有统一意见。总之,不会太平。”

“公爵要是没儿子,哪来这么多破事儿?”矶珐感叹说,“若若特,我们以后也别要孩子了。麻烦。做个人偶就好,听话,又不需要照顾,还不用担心搞出什么乱子。”

“好啊,反正我们都不喜欢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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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若蒂猛然惊醒,冷汗浸湿后背,捂住胸口轻轻喘气。

床边,有人问她:

“小姐,您有哪儿不舒服吗?”

夏若蒂看向卡洛琳,神情有一点儿复杂。

夏若蒂摇摇头,说:

“我没事儿。卡洛琳,你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我?”卡洛琳奇怪地问,“小姐,我怎么会有事?倒是您,娜塔霞小姐和德琳小姐发现您一直站在走廊上,好像在与灯光对峙。等她们过去,您就晕倒了。发生了什么?”

经由卡洛琳一提醒,夏若蒂才想起来,被改变的灯光,还有潜藏在光里的巨兽。

“光里有东西,可能是‘狼’。它很厉害,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如果打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战胜它。”

回想起犹如实质化的恐惧,夏若蒂心中还有一丝后怕。

那股恐惧面前,她无法借用亚曼的力量,甚至连她自己的力量都难以调动。

这是她的领地,她的城堡,她的家。

但是,那头巨兽却在这里来去自如,夏若蒂拿它毫无办法。

“小姐,既然您这么说,那它必然是个危险因素。”

卡洛琳了解自家小姐,夏若蒂说不知道该怎么战胜,就说明夏若蒂真的找不出一丝胜算。

“如果没有办法,就先放着吧。这几天我会一直跟着您,也请您不要擅自离开我身边。”

卡洛琳将“不要擅自离开”说得特别重,夏若蒂知道她还对上一周发生的事情念念不忘。

夏若蒂稍微偏移视线,不好意思看卡洛琳的眼睛,说:

“那东西跟我说,你在它手上。”

卡洛琳安慰说:

“小姐,它在吓唬您呢。我一直在藏书室,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卡洛琳拿出一本笔记,说:

“另外,小姐,我在藏书室找到了一个东西,也许您会感兴趣。”

夏若蒂接过来,这本笔记用得牛皮封面,书页崭新,制作手艺却很粗糙,看上去像是临时做出的产品。

她好奇地问:

“这是什么,梅诗金先祖写的日记?”

笔记成色暂且不论,亚曼耶尼目前的时间流动不太对劲,一本数百年历史的笔记完全可以洁白如新。

但是,亚曼的领主会用这么寒酸的笔记吗?

笔记的材料,放在几百年应该不便宜,但是粗糙的做工完全配不上书页本身。

除非这是梅诗金亲手制作的。

“我不知道,小姐。这本笔记没有署名。里面有些东西。”

夏若蒂翻开一页,上面写着对古代炼金术的一些研究,很常见的研究笔记,夏若蒂经常看见。

笔记内容没有什么特别,任何一个炼金术士都可能写下这本笔记。

唯有字迹,夏若蒂无比熟悉。

夏若蒂合上笔记,隔着被子放在腿上,抬头望向卡洛琳蓝宝石般的眼眸,认真地问:

“卡洛琳,告诉我这是谁的字迹?”

“小姐,字迹不是判断的唯一标准,世界上存在字迹几乎相同的人。就算是我,偶尔也会判断失误。比起这个。您应该再看看最后几页......”

“卡洛琳,”夏若蒂打断她的话,一词一句地说,“告诉我,这本笔记是谁写的?”

卡洛琳罕见地表现出犹豫,在夏若蒂的目光下坚持很久,才承认说:

“小姐,我认为这本笔记,出自您的父亲——矶珐.艾博格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