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舒服的枕头(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8,018 字
苏雅兰声音稚嫩清脆,语调平稳,还有小孩子特有的活力。
见到夏若蒂,苏雅兰并不惊讶,仿佛早就知道了一切。
夏若蒂搞不清楚,眼前这位先祖是真的睡了两百年,还是在梦中默默注视她永远不能再踏上的领地。
“夏若蒂.艾博格向您致意,我的曾曾曾……”
夏若蒂心里计算着辈分,想着该怎么称呼这位曾曾曾曾曾曾祖母的妹妹。
苏雅兰不等她说完,嗔怪地说:
“别这样叫我,你看起来比我还大。”
“呃……是这样没错,但是,年龄与外貌无关……”
且不说贵族衰老速度比常人慢上许多,光是最近,夏若蒂就见过两位年岁不可计数的神灵。
她们外貌看上去很年轻,真实岁数却不能用“老”来形容了。
得用“古老”。
“但是,”苏雅兰坚持说,“被一个看起来比你还大的人叫祖宗,不会觉得奇怪吗?”
就算说话的语气激烈了一点儿,苏雅兰也没有起身的意思,依然枕着鹿的腹部。
她的一只手臂埋没在草丛里,另一只手轻放在鹿腹部,两只手都一动不动。
“好吧,”夏若蒂被苏雅兰说动了,“苏雅兰。这样可以吗?”
“这样就好,夏若蒂。”
苏雅兰又闭上了眼睛,夏若蒂等了一会儿,不见苏雅兰说话,心想她是不是睡着了。
就在夏若蒂为要不要叫醒苏雅兰而纠结时,苏雅兰又说话了,
“本来,应该是亚曼送你过来的,但是冬姬的自作主张好像让它有点儿生气。我只能拜托南风和白海帮个忙。”
苏雅兰在说话,可是眼睛没有睁开,夏若蒂不确定她有多少清醒的意识。
但是,被勾起好奇心的夏若蒂,不会因为这点儿“不确定”就放弃寻找真相的机会,她问:
“亚曼也会生气?”
苏雅兰嘴角流露出笑意,
“当然。若非如此,就不需要你进行考验了。作为未来的领主,你应该留意亚曼的小情绪才是。”
“听你这么说,我们的领地就好像个小孩。”
“土地比世界更加古老,夏若蒂。你要知道,一个东西走到极端,往往会变成与它相反的东西。所谓‘物极必反’就是如此。”
“嗯,好吧。”
这个回答说服了夏若蒂,她又问:
“你让我来这里,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如果我说是因为闲着无聊,想找个人聊天,你会生气吗?”
苏雅兰轻笑着,夏若蒂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开玩笑。
苏雅兰最后还是说了实话:
“亚曼认为我应该教你点儿什么,但是,我能教你什么?用什么姿势睡觉最舒服吗?来到这里之前,我比你还要小。”
“所以?”
“所以我们就见面啦。虽然我没什么好教你,该演的戏还是得演下去。”
“所以……我们是在欺骗我们的领地?”
夏若蒂觉得这事儿太荒谬了,苏雅兰撅起嘴,发出嘘声:
“嘘!可不敢让亚曼知道。不然它又该生气了。”
苏雅兰嘴角有坏事得逞的微笑,正是孩子们密谋大事后会有的微笑。
夏若蒂越来越觉得,她们家族的这片封地是个小孩了。
“好吧,那我就这样等着。”
“要不要躺下睡一会儿?这头鹿枕着还挺舒服的。”
苏雅兰向夏若蒂发出邀请。
夏若蒂没找到拒绝的理由,正好她也累了,木船上睡觉再怎么舒服,也比不上地面踏实。
而且,这头鹿柔软的肚子看起来非常有诱惑力。
苏雅兰没有给夏若蒂让位置的意思,不过鹿的身体足够大,容得下两个女孩的小脑袋。
夏若蒂就躺下,一开始还有些谨慎小心,将一头鹿当做枕头,可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脑袋一沾到鹿柔软的腹部,暖洋洋的柔软生命便令夏若蒂就卸下心防。
苏雅兰所言不虚,这头鹿确实是个好枕头。
要是有这么一个枕头,夏若蒂也只想天天睡觉。
她与苏雅兰挨得很近,夏若蒂没有闭上眼睛休息,她被苏雅兰精致的脸蛋吸引了。
夏若蒂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性取向不太正常,在百合成风的伦蒂尼贵族间生活,性取向正常才是怪事。
靠得这么近,她才苏雅兰有多么美丽,要是放在伦蒂尼,绝对能将男贵族扳直、女贵族扳地更弯。
夏若蒂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戳戳苏雅兰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她的指尖距离那片白皙柔软只有寸许距离,甚至能感受到苏雅兰呼吸时轻微的气流拂过指腹。苏雅兰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粉红色泽,细密的绒毛在阳光下呈现淡金色光泽,嘴唇微微张开,唇瓣饱满水润,嘴角天生带着些许上翘的弧度,像是时刻含着笑意。夏若蒂的手指轻轻颤动,她想象着指尖陷入那片柔软肌肤的触感,想象着苏雅兰细腻的皮肤在她触碰下微微凹陷又弹起的触觉反馈。
“别这样做。”
在手指触及苏雅兰之前,闭着眼睛的苏雅兰开口了。她的声音依然平稳,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她虽然在闭目养神,却对周围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夏若蒂的手指停在半空,指尖距离苏雅兰的脸颊只剩下不到半寸。她能清楚看到苏雅兰脸上细密的纹理,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那是草木混合着某种甜美花果的气息,像清晨含着露水的花瓣。
夏若蒂不好意思地收回手,为了给自己的冒犯行为找理由,她问:
“那个传说是真的吗?”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多模糊。关于苏雅兰的传说太多了,在艾博格家族的领地流传了几百年,有些甚至被谱写成童谣传唱。夏若蒂感觉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烫,她躺在柔软温热的鹿腹上,侧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苏雅兰。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夏若蒂甚至能感受到苏雅兰身体散发的暖意,能看清她闭着的眼睑上长长的睫毛,每一根都清晰可数。苏雅兰穿着简单的亚麻长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袍子的布料很薄,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尚未发育完全的少女身形——虽然苏雅兰说她“看起来比夏若蒂还小”,但那只是外貌上的稚嫩。从她说话的语气和散发的气质来看,夏若蒂能感觉到某种超越年龄的沉静。
夏若蒂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苏雅兰的手臂埋没在高高的草丛中,长袍的袖子卷到肘部,露出的手臂纤细白皙,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瓷器。她的另一只手随意搭在鹿腹部,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草丛深处,夏若蒂瞥见苏雅蘭长袍下摆被微微撩起,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那双腿的线条优美流畅,脚踝纤细,脚掌小巧,几根细草轻轻扫过她裸露的皮肤,留下若有若无的红痕。夏若蒂的喉咙有些发干,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鹿的腹部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柔软的皮毛摩挲着夏若蒂的后脑勺,温暖的体温透过发丝传递到头皮。夏若蒂的注意力却完全在身边的少女身上。她能闻到的不仅仅是草木清香,还有若有若无的、更加私密的气息——从苏雅兰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属于年轻女性的温暖体香。那味道甜而不腻,带着某种微妙的洁净感,像刚洗过的床单在阳光下晒干后的气息,但更鲜活,更……诱人。夏若蒂的手指在鹿腹上轻轻抓握,感受着柔软的皮毛在手心下变形。她内心那股想要触碰苏雅兰的冲动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因为被制止而变得更加鲜明。
在这个封闭而私密的山谷里,只有她们俩和这头温顺的鹿。周围是高耸入云的树木形成的天然屏障,溪水潺潺流淌的声音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在两人身上跳跃移动。空气温暖潮湿,充满了泥土、青草和野花的混合气息。夏若蒂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耳膜里能听到血液流动的嗡嗡声。她侧躺在那里,身体的左侧完全对着苏雅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仿佛一翻身就能贴在一起。
夏若蒂在伦蒂尼见过太多美丽的女性贵族,她们精心保养,穿着昂贵的丝绸和天鹅绒,佩戴着闪耀的珠宝,出席一场又一场的沙龙和舞会。她们会优雅地互相亲吻脸颊,会在私密的沙龙里用暧昧的言语调情,甚至会结伴去某些名声在外的“女子俱乐部”。夏若蒂参加过几次那样的场合,也曾被年长的女贵族带着玩过一些游戏——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摸索着辨认彼此,或者在屏风后轮流抚摸某位志愿者的身体然后猜测她的名字。那些游戏刺激、混乱,充满了香水、酒精和汗水的气味。
但眼前的苏雅兰完全不同。她没有任何刻意的修饰,没有昂贵的衣饰,没有精心设计的妆容。她就像这山谷本身一样自然、纯净,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神秘。她躺在那里,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仿佛与周围的草木、溪流、甚至空气都融为一体。这种浑然天成的姿态反而比伦蒂尼那些精心雕琢的美人更加令人……心动。夏若蒂发现自己竟然用到了“心动”这个词。她的手指再次不安分地动了动,指尖在鹿皮上轻轻划着圈。
她注意到苏雅兰的长袍在腰间系着一条编织的草绳,绳子打结的方式很特别,不是普通的蝴蝶结,而是一种复杂的、仿佛蕴含着某种规律的编织结构。草绳在腰间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袍子的布料在那里收紧,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肢。袍子的下摆因为躺姿而被向上拉扯,露出更多的小腿肌肤。夏若蒂甚至能看到苏雅兰膝盖后方柔软的凹陷处,那里的皮肤尤其细腻,微微泛着粉色。
鹿突然动了一下,庞大的身躯轻轻颤抖,腹部肌肉收缩又放松。夏若蒂的后脑勺感受到了一阵颠簸,这让她更紧地贴向地面——或者说,贴向苏雅兰的方向。两人之间的距离被进一步压缩,夏若蒂的鼻尖几乎要碰到苏雅兰的肩膀。她能清楚看到苏雅兰长袍肩部的布料纹理,那是手工纺织的亚麻布,略显粗糙,但很柔软。袍子的领口处,一根细细的银色链子若隐若现,链子末端似乎坠着什么,但被衣料遮盖住了。
夏若蒂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她盯着苏雅兰脖颈处的皮肤,那里的肤色比脸颊更白皙,几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隐约可见。苏雅兰的锁骨线条优美,凹陷处形成诱人的阴影。夏若蒂想象着自己的嘴唇贴上去会是什么感觉——那皮肤会不会像看起来那样光滑细腻?会不会有草木清香的余味?她甚至能想象出苏雅兰的脉搏在颈侧跳动的节奏,想象着自己用舌尖轻轻舔舐那条淡青色的血管,感受血液奔流的生命力。
这个念头让夏若蒂的下腹涌起一阵暖流。她夹紧双腿,感受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颤抖。她知道自己的脸颊一定红了,好在苏雅兰闭着眼睛,看不到她的窘态。但夏若蒂不确定——苏雅兰似乎并不需要睁眼就能感知一切,就像刚才她精准地阻止了夏若蒂触碰她脸颊的行为。也许此刻苏雅兰也能感受到她灼热的视线,能听到她加快的心跳,甚至能闻到她身体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更加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夏若蒂的手悄悄移到自己的腹部。隔着衣裙,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酸胀感,那是欲望在萌芽的征兆。她的阴道口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黏滑的分泌物润湿了内裤的布料,让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薄薄织物贴在自己阴唇上的触感。她的大阴唇微微肿胀,充血的小阴唇在布料摩擦下产生细密的刺激感。她的阴蒂也在悄然苏醒,像一颗藏在花瓣深处的珍珠,随着心跳的频率轻微搏动。
夏若蒂想要调整一下姿势,但怕惊动苏雅兰。她只能保持着侧躺的姿势,任由那股暖流在自己身体深处蔓延。她的乳头在胸衣下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布料,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轻微的摩擦快感。她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此刻因为兴奋而显得更加饱满,乳尖传来的细微刺激让她忍不住想要伸手揉捏。但她不能,苏雅兰就在旁边,这么近的距离,任何动作都会被察觉。
苏雅兰依然安静地躺着,仿佛真的睡着了。她的呼吸平稳悠长,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宽大的亚麻长袍在她身上勾勒出青涩的曲线——虽然还未完全发育,但已经能看出少女特有的轮廓。袍子在胸部位置被微微撑起,形成两个小巧的隆起。夏若蒂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想象着袍子下那对尚未成熟的乳房会是什么样子。是像含苞待放的花蕾,还是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丘峦?苏雅兰的皮肤看起来如此细腻,她的乳头会是什么颜色?浅粉色还是更深的玫瑰色?如果自己用指尖轻轻揉捏,那对小巧的乳尖会不会立刻硬挺起来?
这个想象让夏若蒂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分泌物越来越多,黏滑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甚至开始渗透到外裙的内层。她的大腿内侧的皮肤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激起一阵战栗。她的阴蒂肿胀得更厉害了,那种隐隐的、持续的跳动感让她迫切想要用手指按压、揉搓,释放累积的欲求。
但她只是躺在那里,与苏雅兰保持着咫尺之遥的距离,感受着身体内部不断升温的火焰。阳光照耀在她身上,温暖的感觉加剧了身体的燥热。汗水开始从她的发际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额角滑落,滴进草丛里。她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属于女性的温热气息——那是混合着香水残香、汗水和更私密分泌物气味的复杂气味。她不确定苏雅兰是否也能闻到,但在这个封闭的山谷里,一切气味都无所遁形。
夏若蒂用尽意志力才让自己的手没有伸向自己的裙底。她的手指在鹿皮上握紧又松开,指甲掐进柔软的皮毛里。鹿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安,发出一声低低的气音,腹部肌肉再次收缩,将夏若蒂的脑袋轻轻往上托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颠簸让夏若蒂的身体更紧地贴向地面,她的左乳完全压在了草地上,青草的硬挺叶片隔着薄薄的衣料戳刺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奇异感受。
她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声音虽然微弱,但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清晰。苏雅兰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眼睛。她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难以捉摸的笑意。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夏若蒂捕捉到了。那让她更加确信,苏雅兰并非真的在沉睡,而是在以一种更加敏锐的方式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包括她此刻难耐的身体反应。
这个认知让夏若蒂既羞耻又兴奋。羞耻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生理反应完全暴露在了这位“先祖”面前,兴奋是因为……因为某种隐秘的期待?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但身体深处那股暖流变得更加汹涌了。她的子宫似乎在轻微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与阴道里早已泛滥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黏滑的液体从阴道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带来湿漉漉的触感。
就在夏若蒂几乎要失去理智、想要当着苏雅兰的面将手探入裙底自慰时,苏雅兰终于开口回应了她之前那个模糊的问题:
“关于我的传说有很多,你指哪一个?”
她的声音依然平稳,没有任何异常,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夏若蒂此刻身体的骚动。但夏若蒂却从她的语调里听出了某种……促狭?或者说是某种心照不宣的了然。苏雅兰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吗?故意让她在等待回答的过程中继续煎熬?还是说她根本不在意夏若蒂的窘态,只是单纯地在整理思绪?
夏若蒂的思绪已经乱成一团。她的身体在渴望触摸,渴望释放,渴望某种更直接的刺激。她盯着苏雅兰依然闭着眼睛的脸,盯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盯着她轻轻颤动的睫毛。苏雅兰的双手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只埋在草丛深处,另一只搭在鹿腹上。夏若蒂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苏雅兰搭在鹿腹的那只手上。那手指白皙修长,指节分明,指甲圆润干净。她想象着那手指抚摸自己身体的样子——想象着那只手解开自己的衣领,抚摸她的锁骨,然后向下滑去,握住她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房,用指尖揉捏敏感发硬的乳头。想象着那只手继续向下,探入裙摆,分开她已经湿透的内裤,用指尖找到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按压打圈。
这个想象几乎要让夏若蒂呻吟出声。她强迫自己咬住下唇,用疼痛驱散旖旎的念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两瓣软肉紧紧闭合,保护着里面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阴道口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渗出,黏稠的分泌物在穴口堆积,让那里变得湿滑黏腻。每一次心跳,肿胀的阴蒂就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脉冲,那种感觉让她浑身发软,连保持侧躺的姿势都变得困难。
她需要回答苏雅兰的问题。她需要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来分散自己身体的注意力。但她的喉咙干涩,声音发出来都有些沙哑:
“我指……那个关于世界末日的传说。”
她用尽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身体深处持续不断的欲望冲击。她的大腿肌肉绷紧了,膝盖微微弯曲,想要夹紧双腿来缓解阴道里的空虚感,但又怕动作太明显会被苏雅兰察觉。她只能维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任由欲火在体内燃烧。
鹿的体温透过皮毛传来,那温暖的触感本应让人放松,此刻却让夏若蒂更加燥热。她能感觉到汗水顺着脊柱下滑,浸湿了背部的衣裙布料。她的腋下也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身体散发的雌性荷尔蒙,在空气中形成更加浓郁的私密气息。她不确定苏雅兰是否闻到了,但她自己闻到了——那是一种甜腻的、带着麝香底调的味道,像成熟到快要腐烂的水果散发出的芬芳。那是她发情的味道。
苏雅兰依然闭着眼睛,但她的手掌在鹿腹上轻轻滑动了一下。那只修长白皙的手缓缓抚过柔软的皮毛,手指微微弯曲,像是在感受鹿腹的温度和起伏。夏若蒂的视线死死盯着那只手。她能清楚看到苏雅兰手背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能看到指关节微微突出的弧度,能看到指甲边缘修剪得整齐的圆弧。那只手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牵动着夏若蒂的神经。
她想象着那只手的主人知道她此刻的状态。想象着苏雅兰虽然没有睁开眼睛,却用其他感官“看见”了她湿透的内裤、肿胀的阴唇、勃起的阴蒂和不断收缩的阴道。想象着苏雅兰在享受她的窘迫,在品味她的欲望,就像品尝一杯陈年的美酒。这个念头让夏若蒂的身体更加兴奋,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量多得几乎让她以为是月经提前来了。她能感觉到黏滑的液体沿着阴道壁下滑,汇集在穴口,然后缓缓溢出,浸透了更多布料。
她的裙子下摆贴在腿上,湿漉漉的触感让她意识到分泌物已经多得渗透到了外层。如果此时站起来,裙子上一定会留下明显的水渍。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却也带来一种诡异的兴奋感。她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所有的生理反应都无所遁形,而苏雅兰就是那个手持放大镜的观察者,冷静地记录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变化。
苏雅兰的手终于停止了滑动,平放在鹿腹上,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那是一个放松的、毫无防备的姿势。夏若蒂盯着那只摊开的手掌,盯着掌心那些细密的纹路,盯着指腹柔软的弧度。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左乳因为压在草地上而被草叶反复摩擦,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直达脊髓的快感。她的右手忍不住悄悄移到身侧,指尖碰触到草地,然后缓缓握紧了一丛青草。草茎的硬挺触感让她稍微找回了一些理智。
她必须要说点什么。必须要让对话继续下去,否则她可能会在苏雅兰面前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比如直接把手伸进裙子里自慰,或者更糟,去触碰近在咫尺的苏雅兰。
“就是……当世界末日时,”夏若蒂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艰难,“你会与生命女神一同推开凯风之门,门后吹出的风会令万物腐朽?”
问出这句话后,她终于松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但身体深处的欲火并没有因此熄灭,反而因为短暂的分心而积蓄了更多能量,在她体内酝酿着更大的爆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轻微痉挛,阴道壁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压出更多黏滑的液体。那些液体已经从内裤渗透到了裙子的内衬,她能清晰感觉到湿热布料紧贴在大腿内侧的触感。
她等待着苏雅兰的回答,等待着那个也许会让她分散注意力的答案。但在苏雅兰开口之前,夏若蒂的感官全都被自己的身体反应占据了——她阴蒂的搏动、阴道的收缩、乳头的刺痛、子宫的痉挛,还有那股甜腻的、弥漫在空气中的发情气息。她知道苏雅兰一定闻到了,一定感觉到了。在这个寂静的山谷里,在这个只有她们两人的私密空间里,一切秘密都无所遁形。
而苏雅兰依然闭着眼睛,嘴角依然挂着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又或许,这一切本就是她精心设计的游戏的一部分。
听起来,苏雅兰对自己的各种传说都有听闻,可不像在这里呆了几百年的样子。
“当世界末日时,你会与生命女神一同推开凯风之门,门后吹出的风会令万物腐朽?”
“不知道,女士没有叫我推过那扇门。你只是为了问我这种问题?”
苏雅兰眉头皱起来,像是有点儿不高兴,可是她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
夏若蒂克制住想要揉揉苏雅兰脸蛋的冲动,又问:
“还有那场暴雪,是怎么回事?”
话一出口,夏若蒂便后悔了,暗骂自己说话不过脑子。
苏雅兰正是因为这件事才自我流放,暴雪无疑是她心中最不愿意触及的伤口。
慌不择路间,夏若蒂闯入了创伤入口,她连忙说:
“对不起,你不需要回答……”
出乎意料的是,苏雅兰并未生气,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她依然微笑着说:
“为什么要道歉,夏若蒂?若是不肯直面错误,我也就不会在这里了。继续问吧。”
既然苏雅兰不介意,夏若蒂便小心发问:
“那是真的吗?真的是你召唤来了那场暴雪?”
苏雅兰神秘地笑笑,
“关于这件事,领民们有一个童话,贵族有几页历史书,艾雅有自己的看法。而你,相信哪一个?”
夏若蒂想了想,回答说:
“我相信你的那一个。”
“不论起因如何,责任在我。这就是我的看法。”苏雅兰停顿一下,继续说,“我想,我知道要教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