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沉睡的鹿与领主(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1.1万 字
海雾升腾,亚曼海岸很快消失不见,然后是合唱鲸号。
一直到卡洛琳的身影消失在海雾中,夏若蒂才转而面向前方。
原本就望不见边际的海洋,多了一层海雾之后,更是多出一种未知的恐惧。
母亲说过,平的大地被海洋包围,海洋被止境冰山围住。
止境冰山即是世界边缘,它的外面是无尽星空,诸神的居所。
环绕世界的冰山上有四座门,对应四个方向。
世界末日时,四门打开,四种不同的风从门中呼啸而出,声音好似号角。
夏若蒂思绪开始发散,从关于世界的传说,联想到海怪故事。
温泽帝国起源于北方温泽群岛,自然有许多关于神秘海洋生物的传说。
从能在天上飞翔的巨鲸,到岛屿大小的螃蟹。
又或者是身长万米的巨大海蛇,一张嘴就能形成一个大漩涡。
还有著名的、不知道究竟是章鱼还是乌贼的巨大海怪,喜欢捕食船只。
在它们面前,小船和船上的夏若蒂还不够塞牙缝。
对于心跳不已的夏若蒂来说,想到这一点能给她带来小小慰籍。
但是她又很快想到,那些大家伙并不需要专门来找她,只要巨鲸从海面上浮,或者岛屿蟹舒展四肢,搅起的巨浪就会将夏若蒂的小船吞没。
夏若蒂的胡思乱想可以说是毫无依据,如果她的心思不在神话传说上,而是将注意力放在托载着小船的海浪上,她就会发现自己非常安全。
船下的海水鼓起一个小包,将船只稍微抬出海面。
海水像是得到谁的指示,将夏若蒂和她的船载往目的地。
艾博格家族的“封地”,虽说是“地”,但是实际上也包涵海洋。
与止境冰山南部相接的白海,也是亚曼的一部分,夏若蒂不只是“亚曼”这片土地的领主,也是白海的主人。
白海自然不敢怠慢它的主人,它甚至对曾经的主人也保持尊崇。
对于与新世界同等年岁的海洋来说,领主的世代更替不需要在意,只要她还没有死去,白海的领主就一直是它的领主。
反正,直到目前为止,白海还没有遇到过两位领主命令相冲突的情况。
因此,它懒得改变现状。
海雾更浓了,夏若蒂听见耳边有风声,她低头看向海面,发现被雾气遮住,只有一点儿浪花偶尔会越出雾面。
她不知道现在船速有多快,但是根据风声判断,速度早就超出小木船的承载能力了。
但是小船既没有散架,也没有一丁点儿起伏,它只是在某种神秘力量的驱动下不断向前。
夏若蒂想明白了,她认为自己已经猜到是谁在背后操纵小船,她又将去往何方。
抓紧船舷的手指放松下来,不知不觉间,她的手掌已经在船舷上留下两个手印。
她将一只手垂进海水中,立刻溅起高高的浪花。
没有一滴水溅到夏若蒂身上。
本应冰冷的海水,此时却有一股暖意。
大概是怕夏若蒂着凉,她身下的海水是一股暖流。
自南方凯风之门而来,又承载着它的领主回往南方。
雾气遮蔽星空,在没有光的大海上航行,夏若蒂却不再觉得恐惧了。
困意一点点爬上船,夏若蒂打了个哈欠,收回手,海水在她掌心里留恋一会儿,乖乖地退回海里,没有一丁点儿残留。
承载小船的平稳洋流,又开始轻微摇晃,小船像一个摇篮。
晃着晃着,夏若蒂选了个不太优雅、但是比较舒服的姿势躺下,睡着了。
“啵!”
夏若蒂被小船撞上什么东西的声音唤醒,她不觉得害怕,揉揉惺忪睡眼,打量四周的新景色。
身为亚曼的领主,在自己的领地上,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迷雾消散,小船已经靠岸。
夏若蒂身前是长满嫩草的海滩,嫩草之下依然是沙子,不知道这些草为什么长得如此旺盛。
海滩后是一片原始森林,森林再往后,便是直入天穹的冰山。
身后是海洋,一阵阵波涛在身后起伏,像是有生命般,唱着属于海洋的歌谣,不知道是哪一朵浪花将她推到海滩上。
夏若蒂跳下船,一群鸟在她头顶盘旋,翅膀遮蔽星空。
转了几圈后,鸟群向丛林的一个方向飞去。
如此明显的暗示,夏若蒂不可能看不懂,她也跟着鸟群,进入原始森林。
树根盘踞,树枝层层叠叠,鸟在枝叶间穿梭,不受阻碍。
地上的夏若蒂也没有遇到障碍,挡在她身前的树根会自动潜入地面,树枝会往两侧移开。
鸟群也时不时在树枝间停留,就像是为了看看夏若蒂有没有跟上来。
穿过森林,就是一片开满白色野花的草地,草地的另一头是不可越过的冰山,冰山上镶嵌一道巨门。
巨门纹饰古朴沉重,像是自世界诞生之时就存在至今,门缝里不时吹出富含生命气息的暖风。
草地中间卧着一头鹿,鹿的角比森林中的树还要大,角上生着藤蔓,还有槲寄生之类寄生植物。
相比它的角,鹿自身算不上大,夏若蒂估计这头鹿的体积只比她自己大一点儿。
一面想象着这头鹿站起来的景象,夏若蒂一边向它靠近。
鹿睡在草地上,一个小女孩睡在鹿身上,将鹿洁白柔软的腹部当做枕头。
不知道她已经再次沉睡多久,就连小女孩的头发间,也长出几朵野花。
小女孩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面容与夏若蒂有几分相似,乌黑秀发在末端变为白色,雪白连衣裙散开,遮住双脚。
她像画中精灵,精致,可爱,不真实。
也许,她是这片草地上最美的花。
夏若蒂跪坐在小女孩身前,不需要猜测,夏若蒂知道,眼前的小女孩即是苏雅兰,亚曼第四代领主。
她的双膝陷进柔软的草地,青草的嫩尖隔着裙摆搔刮着她小腿的肌肤。距离如此之近,她可以清楚地看见苏雅兰每一根睫毛的颤动,那浅金色的绒羽在从巨门缝隙间吹来的暖风中微微抖动,像是蝴蝶的触须。小女孩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薄薄的眼皮底下,眼珠在缓缓移动,仿佛仍在梦中徜徉。
夏若蒂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一种奇异的热度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沿着脊椎向上攀爬,让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过苏雅兰精巧的下颌线,滑过那截白皙纤细的脖颈,滑向被雪白连衣裙覆盖的、已经开始发育的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裙子的布料很薄,被暖风吹拂着紧贴身体,勾勒出少女初显雏形的曲线。两颗小小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
苏雅兰修长的眼睫毛动了动,那双眼睛缓缓睁开。浅灰色的瞳孔颜色极淡,几乎要融化在眼白里,却清澈得如同山涧的溪水,毫无杂质地倒映出夏若蒂此刻有些失神的模样。她依然躺在巨鹿柔软的腹部上,没有起身的意思,只是微微侧过头,将整张脸完全朝向夏若蒂。几缕乌黑发梢变为雪白的发丝黏在她的脸颊上,发间那几朵不知名的小野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的嘴角扬起一个极浅的、带着一丝倦怠的弧度。
“我做了一个梦,”苏雅兰开口了,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水面,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钻进夏若蒂的耳朵里。她没有起身,就这样躺在鹿身上,微笑着,对近在咫尺的夏若蒂说,“梦见你来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目光并没有从夏若蒂脸上移开,反而更加专注地凝视着她。那目光里没有长辈审视晚辈的威严,也没有初次见面的生疏,反而像是早已熟稔许久,带着一种温存的、包容的、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宠溺。夏若蒂的心脏突然猛地一跳,像是被那目光刺中了一样。
然后,苏雅兰伸出了手。
那只手纤细、苍白,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泛着淡淡的粉色。她伸出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她的指尖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轻轻落在了夏若蒂的脸颊上。
冰凉的触感瞬间贴上温热的肌肤,夏若蒂浑身一颤。那指尖带着草地的湿气和夜晚的微凉,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柔韧质感,像是上好的玉石。苏雅兰的指腹很软,轻轻摩挲着夏若蒂的脸颊,从颧骨慢慢滑到下颌,再沿着下颌线滑到耳垂。她的动作温柔至极,却又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意味。夏若蒂僵在原地,血液似乎在那一刻凝固了,继而又开始疯狂地奔涌,冲得她耳膜嗡嗡作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不争气地发烫,耳根更是红得厉害。
“和梦里一样,”苏雅兰的声音更轻了,带着做梦般的恍惚,“一样漂亮,一样……鲜活。”
她的拇指按在了夏若蒂的唇上。
柔软的下唇被轻轻压陷,唇瓣分开一条缝隙。夏若蒂的呼吸猛地一窒,她能闻到自己唇上残留的、混合着海风咸涩气息的味道,也能闻到苏雅兰指尖那淡淡的、如同初雪融水般的清冽气息。苏雅兰的拇指并没有深入,只是那样贴着,缓缓地、来回地摩擦着她的下唇。那粗糙与柔软的触感对比鲜明,每一次摩擦都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从唇瓣窜遍全身。夏若蒂的嘴唇开始变得湿润,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却正好碰到了苏雅兰的拇指边缘。
湿热的触感让苏雅兰的指尖微微一顿。
然后,她的拇指稍微用力,抵开了夏若蒂的齿关。
夏若蒂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顺从地张开嘴,任由那冰凉的指尖探入口腔。她的牙齿轻轻磕在那柔软的指腹上,舌尖能尝到一丝微咸的、属于草地和风的味道,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甜。苏雅兰的拇指缓慢地探索着她的口腔内部,刮过上颚,扫过牙龈,最后停留在她的舌尖上,轻轻地按了一下。
“唔……”一声模糊的、带着水汽的呻吟从夏若蒂喉咙深处逸出。她的脸颊滚烫,身体深处那奇异的热度开始沸腾,汇聚成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向小腹下方涌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边缘开始变得湿润,黏腻的感觉贴在了最私密的那处软肉上。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摩擦着已经有些濡湿的布料。
苏雅兰的灰眸里闪过一丝深沉的、近乎暗沉的光。她抽回了拇指,指尖沾着夏若蒂湿漉漉的唾液,在星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她将那根手指举到两人之间,仔细地看了看,然后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那个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意味。夏若蒂看得眼睛发直,喉咙干渴得像是要冒烟。
“过来些。”苏雅兰说,不是命令,却比命令更让人无法拒绝。她拍了拍身下巨鹿柔韧的腹部,那洁白的皮毛微微凹陷下去。
夏若蒂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她的膝盖在草地上移动,蹭掉了几片草叶,直到她的上半身几乎要贴在苏雅兰身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苏雅兰身上那种清冽的、带着植物根茎和古老冰雪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巨门后吹来的温暖生命之风,形成一种奇诡而诱人的氛围。
苏雅兰的手再次抬起,这一次,她没有去碰夏若蒂的脸,而是直接探向她的领口。夏若蒂穿着的是离开亚曼时的常服,领口系着简单的细绳。苏雅兰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绳结,动作娴熟得仿佛做过千百遍。绳结散开,领口顿时松垮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巧的锁骨。
夜晚微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皮肤,夏若蒂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她还没来得及颤抖,苏雅兰的手已经顺着敞开的领口滑了进去。
冰凉的手指直接贴上了温热的肌肤。
夏若蒂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只手沿着她的锁骨向下探索,指尖划过胸前柔软的隆起边缘,然后毫不停留地,覆盖住了她左边乳房。
“啊!”夏若蒂惊呼出声,声音短促而破碎。
苏雅兰的手掌并不大,却刚好能将那团柔软的乳肉完全包裹住。她的掌心冰凉,与夏若蒂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她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拢了拢,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手心里的形状和弹性。她乳肉饱满而又柔嫩,顶端那颗小巧的乳头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挺立起来,硬硬地抵在苏雅兰的掌心。
“已经硬了呢,”苏雅兰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看来,你比我想象的……更敏感。”
她的拇指开始动作,隔着薄薄的衬衣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挺立的乳头,然后按了上去,开始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
“呃……嗯……”夏若蒂咬住了下唇,却依然无法抑制住喉咙里溢出的呻吟。那研磨的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碾过乳头最敏感的尖端,每转一圈,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直冲脑海的快感。她的腰肢开始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跪坐的姿势。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撑在身侧的草地上,指尖深深陷入湿润的泥土,抓住了几把草根。
苏雅兰的拇指动作开始加快,从研磨变成了快速的拨弄和揉捏。她一边揉弄着左边的乳头,另一边的手指也没闲着,隔着衬衣掐住了右边乳房的乳肉,五指收拢,将那团软肉抓在手里,时而用力揉捏,时而轻柔抚弄。夏若蒂只觉得两边的乳尖像是被通了电,酥麻的电流不断从那两点扩散开,烧灼着她的乳肉,让她胸前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衬衣的布料被揉搓得发皱,布料与娇嫩乳头反复摩擦,带来更多难耐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边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石子,隔着衬衣顶出明显的凸起。
“真可爱,”苏雅兰的声音贴近了,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夏若蒂的耳廓上,“每一处,都这么可爱。”
她终于松开了蹂躏夏若蒂胸部的手,转而双手捧住了夏若蒂的脸颊。她的指尖还带着夏若蒂胸前肌肤的温热和汗湿。她迫使夏若蒂抬起头,与她对视。
那双浅灰色的眼眸此刻深邃得如同深海,里面翻涌着夏若蒂看不懂的情绪,浓稠得几乎要将她溺毙。
“想吻你。”苏雅兰轻声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然后,不等夏若蒂回答,她便低下头,吻了上来。
那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
苏雅兰的唇瓣微凉,柔软得不可思议。她一开始只是贴着夏若蒂的嘴唇,轻轻含吮着那两片柔软丰润的唇瓣。她的舌尖探出,极其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夏若蒂的唇缝,像是要尝尽她唇上所有的味道。夏若蒂的嘴唇被她舔得湿漉漉的,反射着水光。然后,苏雅兰的舌尖微微用力,顶开了夏若蒂因为紧张而微闭的齿关,滑入了那温热湿润的口腔。
“嗯……”夏若蒂的哼声被彻底堵在了喉咙里。
苏雅兰的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她先是缓慢地探索着夏若蒂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舔过上颚的敏感带,扫过牙齿的内侧,最后纠缠住了夏若蒂笨拙躲闪的舌尖。她吸吮着,勾缠着,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啧声。唾液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交换,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夏若蒂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夏若蒂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深吻,她的舌头被苏雅兰引领着,模仿着她的动作,渐渐也开始生涩地回应。她的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了苏雅兰纤细的腰身,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夏若蒂能清晰地感受到苏雅兰胸前那两团虽然不大却形状美好的乳肉抵在自己的胸口,隔着一两层薄薄的布料互相挤压摩擦。
苏雅兰的手再次不安分起来。她一边加深着这个吻,一边将手从夏若蒂的脸颊滑下,经过脖颈,再次探入已经敞开的领口。但这一次,她没有停留在胸部,而是继续向下。她的指尖灵巧地解开了夏若蒂束腰的搭扣,然后是衬裙的系带。一层层的阻碍被轻易地剥开,很快,夏若蒂上半身的衣物就松散开来,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因为情动而挺立泛红的双乳。
夜晚微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赤裸的乳尖,夏若蒂浑身一颤。苏雅兰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而深入的吻,她微微退开一点,低头看向夏若蒂裸露出来的胸部。她的目光专注而直接,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欲望。
“真美。”她低声赞叹,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含住了夏若蒂左边那颗粉嫩的乳头。
“啊——!”夏若蒂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湿热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敏感的乳尖,紧接着是更加清晰的吮吸和舔舐。苏雅兰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乳尖,时而将整个乳晕都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她的牙齿偶尔会轻轻啃咬那已经硬挺到极致的乳头,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另一边的乳头,用力地捻动揉搓。
双重的强烈刺激让夏若蒂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无助地喘息着,身体在苏雅兰的摆布下颤抖。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苏雅兰散开的雪白裙摆,将那柔软的布料揉得一团糟。她的腰肢完全软了,若不是苏雅兰揽着她的腰,她或许已经瘫倒在草地上。
苏雅兰吮吸了许久,直到左边的乳头被舔得湿漉漉、亮晶晶,颜色变得更加深红艳丽,才终于松口。她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丝晶莹的唾液,连接着她和夏若蒂挺立的乳尖。她伸出舌尖,将那丝唾液舔掉,然后转而攻向另一边。
同样的吮吸、舔舐、啃咬。夏若蒂的另一边乳房也沦陷在那湿热的唇舌伺候之下。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又胀又麻,快感从乳尖一波波地扩散开来,烧得她全身发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爱液浸透了薄薄的布料,甚至已经渗透出来,将大腿根部的肌肤都沾染得湿滑一片。她的双腿紧紧夹着,私密处那朵娇嫩的阴唇在空虚地翕张收缩,渴望着更直接的触碰。
苏雅兰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渴望。她终于放过了已经被蹂躏得红肿挺立的乳尖,亲吻顺着夏若蒂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她的唇瓣所过之处,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混合着草地夜晚的凉意,激起夏若蒂一阵阵的战栗。
很快,她来到了夏若蒂的裙摆处。夏若蒂今天穿的是一件及膝的长裙,裙摆此刻因为跪坐而散开在草地上。苏雅兰的手毫不迟疑地探进了裙底,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夏若蒂只穿着单薄内裤的大腿肌肤。
夏若蒂浑身一僵。
苏雅兰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向上滑动,指尖感受着那细腻的肌理和逐渐升高的温度。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耐心,一点一点,靠近那已经湿透的中心地带。夏若蒂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又或者在害怕什么,她只是瞪大眼睛,看着苏雅兰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她那双淡灰色的、深不见底的眸子。
终于,苏雅兰的指尖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那布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黏稠的液体将薄薄的棉布浸透,让苏雅兰的指尖轻易地感受到了布料下那处柔软凹陷的形状和热度。
“湿透了。”苏雅兰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只是简单地陈述事实。但她的指尖却开始缓慢地、沿着内裤已经被爱液濡湿的边缘游走,刮蹭着夏若蒂敏感的阴阜和饱满的阴唇轮廓。
隔着那层已经完全失去阻隔作用的湿布料,夏若蒂能清晰地感觉到苏雅兰指尖描绘自己私密处形状的动作。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难耐的搔痒和空虚感。她的小腹深处开始痉挛,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带来黏腻冰凉的触感。
“不……不要……”夏若蒂听到自己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但她的身体却在违背她的意志,主动地将胯部微微向前顶,迎合着苏雅兰的指尖。
苏雅兰似乎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她没有理会夏若蒂口不对心的拒绝,手指灵活地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然后轻轻向下一拉。
湿润的布料滑过大腿的肌肤,带着黏腻的水声,被彻底褪到了膝盖处。夜晚微凉的空气毫无阻碍地包裹住了夏若蒂完全暴露的私密处。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苏雅兰用手肘轻轻抵开。
然后,苏雅兰低下头,凑近那处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秘境。
夏若蒂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薄在自己的阴唇上,那气息让她浑身颤抖。她看到苏雅兰那双浅灰色的眸子正专注地凝视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扫过她充血发红的阴唇,扫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滑肉壁的穴口,扫过顶端那颗已经挺立充血、犹如红宝石般的小小阴蒂。
“很漂亮。”苏雅兰再次评判道,然后,她伸出了舌尖。
那冰凉柔软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轻轻地舔了一下夏若蒂微微张开的阴唇缝隙。
“啊嗯——!”夏若蒂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那湿滑柔韧的触感太过鲜明,直接刺激到了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苏雅兰的舌尖开始了缓慢而耐心的探索。她先是沿着两片饱满的阴唇外侧舔舐,将那上面沾染的爱液和分泌物全部舔舐干净,品尝着那带着淡淡咸腥和甜腻的独特味道。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然后,她的舌尖开始深入,轻轻顶开了紧闭的阴唇,探入了那个已经湿滑火热的甬道入口。
“唔……哈啊……”夏若蒂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草皮,指尖将青草连根拔起。她的腰肢完全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将小穴更加迎合地送到苏雅兰的唇舌前。那灵活的舌头在她的穴口打着转,时而浅浅地刺入一点,时而又退出来,转而攻击顶端那更加敏感的阴蒂。
当苏雅兰的舌尖终于准确地覆盖上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时,夏若蒂几乎要尖叫出声。
苏雅兰的舌头先是绕着阴蒂的根部打转,用舌尖反复刮蹭着那敏感的褶皱,然后,她将那颗小小的肉粒整个含进了嘴里,开始用力地吮吸和拨弄。
“呜呜……不行……啊……那里……太……太敏感了……”夏若蒂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涌出了眼眶,顺着发烫的脸颊滑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臀缝流下,将草地都打湿了一小片。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脚趾在草地里痉挛般地蜷缩。
苏雅兰的口舌伺候更加激烈了。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她的舌头开始更深地探入那个紧致湿滑的甬道,模仿着抽插的动作,一进一出,搅动着里面丰沛的蜜液,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啧声和黏腻的搅动声。她的鼻尖抵在夏若蒂的阴阜上,嘴唇紧紧包裹着那不断泌出爱液的穴口,不知疲倦地吮吸舔舐。
夏若蒂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而直接的快感。那灵活的舌头像是带着魔力,每一次深入,每一次刮蹭阴蒂,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神经丛。她的腹部深处开始积聚一股炽热的力量,那力量越来越强,越来越滚烫,在她的子宫里横冲直撞,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快要……快要……”她徒劳地呻吟着,却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被那极致的快感彻底淹没、喷发而出时,苏雅兰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抬起了头,唇边和下巴都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星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浅灰色的眼眸因为情欲而蒙上了一层水雾,却依然清澈地看着濒临崩溃的夏若蒂。
“想要吗?”她轻声问,声音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夏若蒂几乎要哭出来,她拼命地点头,眼神里写满了哀求。
苏雅兰微笑起来,那笑容纯净得不染尘埃,与她此刻沾染着淫靡液体的唇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终于起身,跨坐在了夏若蒂因为高潮边缘而不断颤抖的腰腹上。她的雪白裙摆散开,覆盖住了两人的下半身。她低头看着夏若蒂,然后缓慢地、解开了自己连衣裙胸前的系带。
衣襟散开,露出大片同样白皙纤细的肌肤,和一对已经开始发育、形状美好的娇小乳房。乳头是淡淡的粉色,此刻也因为情动而微微挺立。她的身体线条流畅优美,没有一丝赘肉。
她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夏若蒂的嘴唇。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缠绵,两人的舌头紧紧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气息。苏雅兰的手引导着夏若蒂的手,来到了她自己的双腿之间。
夏若蒂的指尖触碰到了同样湿滑滚烫的柔软肌肤,和一处温热的凹陷。苏雅兰的内裤不知何时也已经褪去,她的私密处同样暴露在空气中,同样因为情动而湿润充血。夏若蒂的指尖颤抖着,试探性地碰了碰那柔软的阴唇,立刻被那湿滑黏腻的触感激得一个哆嗦。
“感觉到了吗?”苏雅兰在她耳边低声说,湿热的气息吹进她的耳廓,“我也湿了,为你。”
她引导着夏若蒂的手指,缓缓探入自己同样紧致湿滑的甬道。
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夏若蒂倒吸一口凉气。她能感觉到苏雅兰的穴肉有多么湿滑紧致,紧紧吸附着她的指尖,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强烈的挤压和吮吸感。她能感觉到里面同样丰沛的爱液,顺着她的手指流下。
“动一动。”苏雅兰鼓励道,她的额头抵着夏若蒂的额头,灰眸深深地看着她。
夏若蒂开始生涩地、缓慢地抽动手指。她听见苏雅兰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长长的叹息。然后,苏雅兰的手也探向了她的下体,准确地将两根纤细的手指并拢,缓缓插入了夏若蒂那早已泛滥成灾、空虚渴望的小穴深处。
“啊——!”夏若蒂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呻吟。
那两根手指的长度和粗细恰到好处,一下子深深插到了她最深处,顶端似乎擦过了某个极其敏感的内壁。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淹没了她,混合着之前被口舌挑逗积累到顶点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苏雅兰也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她的动作一开始很温柔,像是在适应夏若蒂体内的紧致和火热。她的指节刮蹭着湿滑的肉壁,指腹按摩着内里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夏若蒂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时带来的摩擦和撑开感,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
而同时,她也没忘记自己手指在苏雅兰体内的探索。她学着苏雅兰的动作,开始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她能感觉到苏雅兰的身体在自己身上颤抖,能听到她压抑的、婉转的呻吟,能看见她白皙的肌肤因为情动而泛起诱人的粉红色,那对娇小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顶端淡粉色的乳头早已硬挺。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地坐着,互相用手指探索着对方身体最深处、最私密、最敏感的秘境。手指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搅动着黏稠的爱液,发出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急促的水啧声和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草地上弥漫开浓烈的、属于情欲的甜腥气息。
夏若蒂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双重极致的快感逼疯了。苏雅兰的手指在她体内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那精准的顶弄和刮蹭让她眼前开始一阵阵发黑,白光在视野边缘闪烁。她的小穴收缩得厉害,紧紧地箍住那两根作乱的手指,像是要把它们彻底吞没。而同时,她手指感受到的苏雅兰体内的灼热、紧致和同样剧烈的收缩,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啊……啊……苏雅兰……我……我不行了……”夏若蒂断断续续地哭喊出声,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已经濒临极限。
“一起……”苏雅兰的声音也同样破碎,带着浓重的情欲喘息。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频率,几乎是在夏若蒂体内快速地、用力地搅动,同时腰部主动地迎合着夏若蒂手指的进出,将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不断撞向夏若蒂的指尖。
夏若蒂最后残存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一股滚烫的热流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她的子宫深处猛地涌出,顺着被手指填满的甬道冲刷而下。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无力地落下,小穴和子宫剧烈地、持续地痉挛收缩,将苏雅兰的手指紧紧吸住,榨出更多的爱液。她的眼前一片绚烂的白光,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灭顶般的、极致的高潮快感还在不断地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
几乎在同一时刻,她感觉到自己手指深入的那处紧致甬道也开始了剧烈的收缩和挤压,大量温热黏稠的液体喷涌而出,浸湿了她的手掌和手腕。苏雅兰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又尖锐又绵长的呻吟,身体重重地压在了夏若蒂身上,剧烈地颤抖着,感受着同样极致的高潮余韵。
两人就这样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间歇性地痉挛。黏稠的爱液混合着汗水,将她们的肌肤和身下的草地都弄得一片狼藉。空气中漂浮着浓重的、欢爱后的淫靡气息。
过了许久,夏若蒂才从那种脱力般的虚脱感中稍稍恢复了一点神智。她感觉到苏雅兰的手指还停留在她体内,只是不再动作,静静地感受着她体内余韵未消的阵阵悸动。她自己的手指也还埋在苏雅兰温暖湿润的身体深处。
苏雅兰轻轻动了一下,将头埋在夏若蒂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和梦里一样,”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倦怠,“一样的美妙。”
然后,她缓缓地、轻柔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指。黏稠的爱液随着她的动作被带出来,顺着夏若蒂的大腿根部流下。夏若蒂也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指尖在星光下反射着晶亮的水光。
苏雅兰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浑身布满情欲痕迹的夏若蒂。她伸出手,用指尖抹去夏若蒂眼角未干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欢迎回家,我的继承者。”她微笑着说,浅灰色的眼眸里倒映着璀璨的星光,和夏若蒂潮红未褪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