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冰封剧院（加料）

走进大门，冰封的观众席以半圆状围住舞台，没有灯光，云层漏下的天光被穹顶挡住，唯有夏若蒂手里的炼金匠之火可以照明。

两百多年前的建筑，内部风格却与伦蒂尼相似，夏若蒂猜测剧院设计可能有统一样式，用以增强音效之类的。

地面光洁如镜，还有几分奇异的透明质感。

即使有炼金匠之火的温度，冰面也没有丝毫消融的意思。

夏若蒂小心翼翼地踩上去，双臂不自觉张开，生怕滑倒摔跤。

这地面看上去就没有一点儿摩擦力，但摔上去肯定很疼，夏若蒂可不打算用身体去试探冰面的硬度。

炼金匠之火又亮了一些，光线在冰面上不断折射，像是升起一层明亮的雾。

演出舞台的大幕闭着，如果没有这一层了无生气的冰，说幕后有一场戏剧即将开演，也不是没有可能。

俯瞰整齐排列的座椅、被观众席包围的舞台，夏若蒂能想象出，

大厅里没有冰雪精灵的踪影，那只由雪花勾勒出轮廓的不明生灵，不知道去了哪里。

“小姐，请注意脚下。”

卡洛琳伸手扶住自家小姐，身为人偶的她，能保证每一步的最佳落点，用不着担心脚滑。

“我不会摔的，卡洛琳。”

夏若蒂赌气似的，尝试从卡洛琳那里抽回手。

虽说地面光滑，身为骑士的夏若蒂不相信自己会无缘无故摔跤。

地上没什么障碍物，又不急着落脚，虽说冰面很光滑，但摔是不可能摔的……

一股冷风从夏若蒂衣领里直直灌进去，夏若蒂打个哆嗦，寒意从脊背扩散到四肢。

她想都没想，巨剑在身后划出个圆弧，夏若蒂则借着巨剑的惯性，转了半圈，面朝身后。

一张青白色的脸，介于人与白狐之间的怪异面庞，青色眼睛直勾勾盯着夏若蒂。

那张脸勾起笑容，嘴角裂到耳根，露出一排透明尖齿。

“啊！”

夏若蒂不由得后退一步，脚底一滑，失去平衡。

“小姐！”

眼见夏若蒂要摔倒，卡洛琳伸手抓住她胳膊，就在此时，那张脸发出一声低笑。

“嘻嘻！”

随着这声好似恶作剧得逞的笑声，卡洛琳脚底的摩擦力消失，在夏若蒂的体重牵扯之下，两个女孩一齐摔向结冰地面。

夏若蒂闭上眼睛，等待身体与地面撞击的疼痛。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只有一声轻微的破碎声，像是冰面开裂。

然后是水，极为冰冷的水，按常理来说，这种温度下的水早已结冰，可夏若蒂确实感受到液体浸没肌肤，寒冷如钢针般刺入毛孔。

剧院冰层下怎么会有这么多冰水？但是，剧院有一层冰也不符合常理。

夏若蒂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睁开，脑子里冒出一个词：

巫术？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夏若蒂自己否定掉了。

不是巫术，而是另一种东西。

这种感觉，夏若蒂曾经在红月生出的怪异生物那里见过，还有她脑子里时不时出现的苹果清香，以及白朗宁夫人，它们应该是同一级别的东西。

夏若蒂不知道它是什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才能摆脱。

陷阱吗？

还没见到敌人，就落入此种境地，夏若蒂觉得自己可能是亚曼最傻的领主。

见到剧院的时候，她就应该意识到不对劲。

当初要是一炮把剧院炸掉就好了。

好冷，皮肤上是不是结冰了？

抓住夏若蒂胳膊的手，又抓紧了一些，疼痛提醒夏若蒂，她不是一个人。

卡洛琳还在呢。

后悔留到以后，她必须想办法脱离困境。

骑士的魔力抗性和敏感性依然在生效，夏若蒂能感受到，困住她们的力量虽然不是魔力，但是与魔力有相似之处。

单纯的蛮力不可能起作用，既然它类似魔力，那就用魔力对抗。

炼金术？

凡蒂尼说过，炼金术的本质依然是巫术，也许夏若蒂最擅长的东西，总能在关键时刻救她们一命。

问题在于，她应该用炼金术做什么？

将冰变成蒸汽？

不行，高温会把她蒸熟。

固化……这不是找死吗？

冷静，冷静，她可是骑士，在水下憋气一两小时不成问题，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思考。

温泽帝国还没有骑士被溺死的案例。

夏若蒂不断告诫自己要冷静，告诉自己不可能被水淹死。

可她知道，致命之处不在缺氧，而在于低温。

水的温度肯定低于零，绝对低于水应该结冰的温度，寒冷一点点刺进她体内。

血液好像在冻结，心脏每一次搏动都那么吃力，要推开冻结的血块，才能将温热的血输送到四肢。

然后，生冷的血再度回到心脏，带走核心体温，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这样下去，夏若蒂估计自己撑不过三分钟。

温热的躯体从背后紧紧抱住夏若蒂，冰冷的冰水瞬间被隔绝开一部分。卡洛琳的身体紧贴着她的后背，柔软的人偶胸脯隔着单薄的夏季骑士服布料，完整地抵在夏若蒂的肩胛骨区域。那胸脯的温度正以惊人的速度攀升，柔软中带着富有弹性的质感，像两只灌满温热液体的小袋，随着水流的微弱波动轻轻挤压着她的后背。

“小姐，请放松。”

卡洛琳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不再是平常那种机械化的平稳，而是带着某种压抑的颤抖——为了维持机体温度，人偶的能量系统必须全功率运转，这甚至影响到了发声模块。

夏若蒂不由自主地后仰，整个人陷进卡洛琳怀中。卡洛琳的双臂从腋下穿过，在她胸前交叉锁住，手掌正好贴合在夏若蒂胸廓下方的位置。那双原本应该冰冷的人造手指，此刻已经烫得惊人，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陷入夏若蒂的侧乳下方柔软的肉里，指腹的热度几乎要灼伤肌肤。

“卡洛琳……”

夏若蒂默念这个名字，心脏剧烈跳动后逐渐减缓到正常频率。被这样紧紧抱住的感觉很奇异——冰冷刺骨的冰水从四面八方包裹身体，而卡洛琳的躯体则成为唯一的热源，像熔炉般向外辐射热量。人偶的裙摆已经湿透，紧贴在她的大腿后侧，卡洛琳的双腿也夹住了她的腿，两条光滑的小腿缠住她的小腿肚，膝盖顶在她的大腿窝处，用尽全力将两人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冰水依然从缝隙中钻进来，冷得夏若蒂牙齿打颤，可卡洛琳躯体的热度又太烫，皮肤表面仿佛同时承受着冰针的刺痛和烙铁的灼烧。这种极端温度的交替在她体表制造出一种诡异的感觉——某些部位的皮肤在发烫发红，另一些部位却已经冻得麻木失去知觉。

最要命的是卡洛琳此刻的姿势。为了最大化热量传递，人偶几乎是完全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卡洛琳柔软的腹部紧贴夏若蒂的腰臀交界处，每一次呼吸，夏若蒂都能感受到对方腹部那富有弹性的肌肉收缩又放松，像一具活生生的暖水袋。而更下方……

夏若蒂的脸突然开始发烫。

卡洛琳的胯部正紧紧顶在她的臀部中央，两条人偶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部分肌肤，恰好夹住了她的臀瓣下半截。即使隔着湿透的裙子和骑士服长裤，夏若蒂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处的形态——人偶的下体构造与人类女性几乎无异，此刻那处柔软饱满的阴阜正陷在她的臀缝里，随着水流微微晃动，柔软中带着某种肉感的弹性，像两块浸透热水的海绵，死死抵着她的尾椎骨下方。

“小姐，我的温度必须继续提升，否则无法对抗低温。”

卡洛琳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加贴近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夏若蒂的耳垂和颈侧，那热气与周围的冰水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夏若蒂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卡洛琳的脸颊贴着她的侧脸，人偶的面部肌肤温润细腻，不像平时那样冰凉。

“你……你会过热吗？”

夏若蒂咬着牙问，声音在水下显得有些模糊。她试图挪动身体，可卡洛琳抱得太紧，这个动作反而让两人的下体摩擦得更加明显——她的臀肉被挤压得变形，卡洛琳的阴阜更深地陷进她的臀缝，那股柔软饱满的触感让她小腹一阵发紧。

“内置冷却系统已启动，但冷却速度跟不上加热速度。”卡洛琳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预计最多维持十五分钟，我的关节润滑液会开始沸腾，然后——”

“够了，别说了。”

夏若蒂打断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可现在怎么冷静得下来？卡洛琳的体温还在攀升，那双环在她胸前的手掌简直烫得像烧红的铁块，五指陷入她胸侧软肉的力道越来越大。夏若蒂穿的夏季骑士服布料很薄，湿透后几乎透明，紧贴皮肤后更是将胸部的轮廓完全勾勒出来——一对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优美的乳房，此刻被卡洛琳的手臂从下方托起挤压，乳尖在水下挺立起来，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的布料，能清晰看见那两点深色的凸起。

而卡洛琳的手掌位置……

夏若蒂低头看向水下，光线透过冰层折射下来，形成朦胧的光晕。她看见卡洛琳那双白皙的手，正紧紧箍在她的肋骨下方——再往上一寸，就会碰到她胸部的下缘。人偶的手指修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陷入她侧乳软肉的部分，甚至能看见布料下凹陷的指印。

“小姐，您的身体也在变冷。”卡洛琳的声音突然压低，“需要更直接的接触。”

“什么？”

没等夏若蒂反应过来，卡洛琳的一只手突然松开了她胸前的交叉，向下滑去。那只烫得惊人的手沿着夏若蒂的腰侧一路滑下，骑士服的束腰带在湿透后已经失去了束缚作用，那只手轻易地探进了她的上衣下摆，指尖直接触碰到她腰腹处赤裸的肌肤。

“啊！”

夏若蒂猛地一颤。

那温度——太烫了！卡洛琳的手掌像烧红的烙铁按在她的皮肤上，冰火两极的触感同时席卷神经末梢，让她瞬间僵直。而这只手还在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指尖探入骑士服长裤的裤腰边缘。

“卡洛琳！你在做什么——”

“热量传递效率需要最大化。”卡洛琳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只手的动作却毫不迟疑，“衣物会阻隔热传导，尤其是浸湿的织物。小姐，请配合我。”

配合？配合什么？

夏若蒂脑子一片混乱，冰冷的水温让思维变得迟钝，而卡洛琳那只烫得出奇的手已经探进她的裤腰。粗糙的人造皮质骑士裤内侧湿漉漉的，卡洛琳的手掌撑开裤腰松紧带，五指张开，整个掌心贴合在她的小腹肌肤上——再往下两寸，就是那片柔软的耻毛。

“不……不行……”

夏若蒂试图挣扎，可身体被抱得太紧。她的臀部向后顶，想要避开那只手，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卡洛琳的胯部更紧密地贴上来。她能清晰感觉到人偶下体那饱满的阴阜，此刻正顶在她尾椎骨下方的凹陷处——那处柔软湿润，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能感受到某种特殊的温热，比身体其他部位的温度都要高。

“小姐，您的核心体温正在下降。”卡洛琳的另一只手也松开了交叉，转而捧住夏若蒂的侧脸，迫使她转头看向自己，“数据显示，您的外周血管已经收缩，血液正在向核心区域集中。如果不尽快提升体表温度，您的四肢末端会在三分钟内出现冻伤坏死。”

夏若蒂被迫直视卡洛琳的脸。人偶的瞳孔在昏暗水光中微微发光，那张精致得不真实的面容距离她只有几厘米，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嘴唇。卡洛琳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灼热的气息，而说话时，那双唇瓣开合，隐约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口腔黏膜。

“所……所以呢？”夏若蒂的声音在颤抖。

“所以必须采用最有效的传热方式。”卡洛琳一字一句地说，“皮肤直接接触。大面积接触。”

话音未落，那只探进夏若蒂裤腰的手突然用力向下一拽——

“嗤啦！”

湿透的裤腰带在巨大的拉力下裂开了。

冰冷的冰水瞬间涌入裤管内部，顺着双腿的皮肤向上蔓延。夏若蒂甚至没来得及尖叫，就感觉到卡洛琳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长裤和里裤边缘，猛地向下拉扯。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大腿肌肤一路滑下，卡洛琳的动作粗暴而高效，仅仅两三秒时间，夏若蒂的下半身就完全暴露在冰水中——湿透的长裤和内裤被褪到膝盖位置，在重力作用下晃晃悠悠地挂在那里。

“你疯了吗——”

“还没有。”卡洛琳打断她，那只手从她的小腹肌肤上离开，转而抓住她上衣的下摆，“上半身也需要。”

“不行！等等——”

骑士服的上衣比裤子更难脱，因为背部的铠甲扣带需要解开。但卡洛琳根本没有解扣带的意思，她直接用蛮力撕扯。湿透的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夏若蒂感觉到后背一凉，紧接着胸前束缚一松——整件上衣从中间裂开，向两侧滑落。

现在她只剩下贴身的内衣了。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衣早已湿透，紧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下缘和乳尖的形状。胸前那两点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挺立得更加明显，透过湿透的布料能看见深粉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卡洛琳的手没有停下。她直接探向夏若蒂的后背，摸索到内衣的搭扣，手指灵巧地一挑——

“啪嗒。”

搭扣弹开了。

湿透的内衣从夏若蒂胸前滑落，两团白皙柔软的乳房彻底暴露在水下光晕中。乳尖因为突然失去遮挡而接触到冰水，猛地收缩挺立，深粉色的乳晕周围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夏若蒂本能地想用手臂遮挡，可卡洛琳的双臂从侧面环抱住她，将她的手臂牢牢固定在身体两侧。

“卡洛琳，放开我——”

“不放。”卡洛琳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这次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强硬，“您会冻死。”

说完这句话，卡洛琳开始解开自己的衣物。人偶的手指在背后摸索，裙子的系带被她扯开，湿透的侍女长裙顺着身体滑落。然后是内衬的衬裙、贴身的小衣——层层叠叠的织物被逐一剥离，抛向周围的水中。

夏若蒂感觉到身后躯体的触感变了。

原本隔着布料的热源，现在变成了赤裸裸的肌肤相亲。卡洛琳的胸脯完全贴合在她的后背，那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球，尺寸比夏若蒂的稍大一些，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肩胛骨区域，乳尖同样硬挺，像两颗小石子硌着她的背。人偶的肌肤温度高得惊人，仿佛体内真的有熔炉在燃烧，那股热量源源不断地通过皮肤接触传递过来。

而更下方——

卡洛琳的下体也完全赤裸了。现在那处饱满柔软的阴阜直接顶在夏若蒂的臀缝里，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夏若蒂能清晰感受到那处的形态:饱满隆起的阴阜像一个小小的肉丘，中间有一道微微凹陷的缝隙，此刻那缝隙正死死抵着她的尾椎骨，柔软湿润的触感透过臀肉的挤压传递过来。

“小姐，抱紧我。”

卡洛琳命令道，同时她的双腿也重新缠上来——这次是直接肌肤相贴。人偶光滑的大腿内侧夹住夏若蒂的大腿，膝盖顶在她的腿窝处，两人的下半身几乎完全贴合在一起。夏若蒂的臀部卡在卡洛琳的胯部，臀瓣被挤得向外张开，臀缝深处那处隐秘的褶皱，此刻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卡洛琳阴阜的顶端。

冰冷的冰水依然包裹着她们，但两人肌肤相贴的区域已经开始升温。热量从卡洛琳的躯体源源不断地流入夏若蒂体内，被冻得麻木的四肢末端逐渐恢复知觉，随之而来的是刺痛的灼烧感。

但最让夏若蒂无法集中思考的，是下体的触感。

她的阴户此刻完全暴露，柔软的耻毛在水流中飘荡，大腿根部那片娇嫩的肉瓣因为寒冷而微微收缩紧闭。可卡洛琳的胯部一直紧贴着她的臀部，每一次水流波动，两人的下体就会有微妙的摩擦——卡洛琳的阴阜顶端，似乎比刚才更加饱满了，那道缝隙微微张开，露出深处更加柔软的黏膜，此刻正贴着她的臀缝，像某种有生命的软体动物在探寻着什么。

“卡洛琳……你的下身……”

“机体温度过高导致的。”卡洛琳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呼吸明显急促了许多，“润滑系统异常启动，盆腔区域的仿生组织充血膨胀——这是散热机制的一部分。”

散热机制？

夏若蒂咬住下唇，努力想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可她的注意力完全被下体的触感夺走了。卡洛琳的那里……太热了。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要热，像一小块烧红的炭，死死抵着她的尾椎下方。而且那股热度还在攀升，伴随着某种湿润——不是冰水，而是某种更稠滑的液体，从卡洛琳的阴户深处渗出，在两人的肌肤接触处涂开，形成一层温热的薄膜。

“小姐，我需要更多接触面积。”

卡洛琳突然说道，然后她的胯部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前后移动。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轻微的、研磨式的顶弄，让两人下体接触的区域反复摩擦。她的阴阜顶端每次向前顶，就会更深地陷进夏若蒂的臀缝，柔软饱满的阴唇肉瓣挤压着夏若蒂的臀肉，那道缝隙微微张开又合拢，像小嘴般吮吸着她的皮肤。

“啊……”

夏若蒂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那感觉太奇怪了——冰冷刺骨的冰水中，唯有下体接触的区域滚烫湿润，卡洛琳每一次研磨顶撞，都带来一股灼热的酥麻感，从那点接触面扩散开来，顺着脊椎向上蔓延。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种陌生的、带着酸涩的空虚感。

“您的身体在升温。”卡洛琳在她耳边低语，“很好。继续。”

“继……继续什么……”

“配合我的动作。”

卡洛琳的手臂收紧，将夏若蒂抱得更紧。她的胸脯完全压在夏若蒂的后背，两粒硬挺的乳尖在她的背肌上摩擦，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烫伤皮肤。而她的胯部动作开始加大幅度——不再是轻微的研磨，而是有节奏的、坚定的前后摆动。

夏若蒂被迫随着她的节奏晃动身体。她的臀部向后迎合着卡洛琳的顶撞，每一次后顶，都会让卡洛琳的阴阜更深地陷进她的臀缝。那股湿润越来越明显了，不是冰冷的冰水，而是温热的、带着些许黏稠度的液体，从卡洛琳的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渗出，涂抹在两人的接触面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湿滑摩擦的咕啾声。

那声音在水下变得低沉而暧昧。

夏若蒂的脸红得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也开始……湿了。不是因为冰水，而是从体内深处渗出的温热液体，从紧闭的阴道口缓慢流出，与外界的冰水混合。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次卡洛琳顶上来，她的阴户就会反射性地收紧，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

“小姐，您也开始分泌润滑液了。”卡洛琳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于愉悦的颤动，“这说明您的血液循环正在恢复正常。很好。”

“这……这跟血液循环有什么关系……”夏若蒂咬着牙反驳，可她的反驳听起来软弱无力。她的手臂依然被卡洛琳禁锢在两侧，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而每一次扭动，都只会让两人的下体摩擦得更厉害。

她甚至能感觉到，卡洛琳的阴阜顶端，那道缝隙深处，有一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是阴蒂吗？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充血，硬得像颗小石子，每次向前顶撞时，恰好会刮过她臀缝最深处的褶皱，带来一阵触电般尖锐的快感。

“嗯……”

夏若蒂的喘息开始变得破碎。她的额头抵在卡洛琳的肩膀上，眼睛紧闭，试图不去感受下体那股越来越激烈的冲动，可身体诚实得可怕——她的阴道在收缩蠕动，渴望被填满；她的阴蒂也开始肿胀悸动，在冰冷的水中和卡洛琳的摩擦中寻求更多刺激。

卡洛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人偶的顶撞节奏开始改变，不再是单纯的前后运动，而是加入了旋转和研磨。她的胯部画着小圈，让勃起的阴蒂在夏若蒂的臀缝里反复打转，刮擦着那处敏感的皮肤。同时她的一只手从夏若蒂的手臂上松开，向下滑去。

那只烫得惊人的手绕过夏若蒂的腰侧，探向她的小腹下方。

“不……别碰那里……”

夏若蒂用尽力气挣扎，可卡洛琳的力量太大了。那只手轻易地突破了她大腿的夹紧，覆上她赤裸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五指张开，手掌整个盖住了她的阴户。

“啊！”

夏若蒂浑身一僵。

太烫了……太烫了……卡洛琳的手掌像烧红的烙铁按在最私密的部位，那股极致的灼热瞬间击穿了理智的防线。她的阴户本能地收缩，可那只手掌没有拿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压上来，指缝正好卡在两片闭合的阴唇中间。

“小姐，这里的温度依然偏低。”卡洛琳的声音带着某种刻意的、公式化的评估，“需要更多的热传导。”

“不要……求你……”

夏若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卡洛琳置若罔闻。那只手掌开始揉动，滚烫的掌心在她阴阜的软肉上画圈按压，粗糙的指腹时不时刮过敏感的阴蒂顶端。每一次刮擦都会让夏若蒂浑身剧颤，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阴道口涌出，稀释在周围的冰水里。

而卡洛琳的另一只手，那只依然环在她胸前的手臂，也开始移动。那只手向上抬起，精准地覆住了她裸露的乳房。

五指收拢，滚烫的掌心包裹住她一侧乳房的柔软，拇指指腹按压在乳晕边缘，然后——

“呜！”

夏若蒂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拇指按上了她的乳尖。坚硬肿胀的乳头被滚烫的指腹碾压揉捻，那股刺痛般的快感从胸前炸开，与下体的刺激汇合，形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冲向她的四肢百骸。

卡洛琳同时揉捏着她的乳房和下体，胯部依然在有节奏地顶撞她的臀部。三处敏感点同时被侵犯、被加热、被刺激，夏若蒂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冰冷的颤抖，而是濒临高潮的痉挛。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阴蒂肿胀欲裂，每一次被卡洛琳的指甲刮过都会带出一串细密的电流；乳尖更是硬得发疼，在滚烫的掌心里摩擦燃烧。

“小姐，您快到了。”卡洛琳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继续。释放出来对身体有好处，可以促进血液循环。”

“你……你这个……骗子……”

夏若蒂断断续续地骂，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卡洛琳的手指找到了她阴道口的缝隙，两根滚烫的指节抵在紧闭的入口，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入。

“不……不行……啊……”

指节撑开了娇嫩的肉褶，滚烫的人造皮肤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口内壁，向深处探去。夏若蒂的阴道内部紧致湿滑，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收缩，试图排斥入侵者。可卡洛琳的力量太大了，两根手指完全没入，指腹在温热的腔道内壁里摸索，寻找着什么。

找到了。

指腹按在阴道深处某个柔软的、微微凸起的区域——子宫颈口。

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瞬间痉挛，像触电般剧烈收缩。夏若蒂的呼吸完全停滞了，瞳孔在水下放大，身体弓起像一张绷紧的弓。卡洛琳的手指按在那点，微微旋转按压，而另一只手依然揉捏着她的乳尖，胯部的阴蒂继续刮擦着她的臀缝。

三种刺激叠加，终于突破了临界点。

夏若蒂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被水淹没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将卡洛琳的手指死死咬住。一股滚烫的热液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口喷射而出，混合着卡洛琳手指带出的透明黏液，在冰水中弥散开来。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小腹痉挛，整个人瘫软在卡洛琳怀里，只剩大口喘息的力气。

卡洛琳慢慢抽出了手指，带出一串黏稠的银丝。她没有松开夏若蒂，反而抱得更紧，胯部依然贴着夏若蒂的臀部，轻轻地、安抚性地晃动。

“很好。”卡洛琳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终于出现了某种……类似于满足的暖意，“您的核心体温已经上升到安全阈值。外周循环也开始恢复。”

夏若蒂说不出话来。她趴在卡洛琳肩膀上，泪水止不住地涌出，混合在冰水里。她无法分辨那是羞耻的泪水，还是高潮后失控的生理泪水，又或者两者皆有。

身体确实变暖了。四肢的麻木感在消退，指尖和脚尖开始恢复知觉，虽然依然冰冷，但至少不再刺痛。心脏在胸腔里有力跳动，将温热的血液泵向全身。

可是……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在昏暗的水下光晕中，能看见阴户微微红肿，两片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和高潮而充血外翻，露出深处粉嫩的黏膜。一丝丝稀薄的、乳白色的液体正从阴道口缓缓流出，在冰水中形成一缕缕细小的白色飘带。她的胸前，乳尖依然硬挺红肿，上面还残留着被揉捏后留下的微红指印。

而卡洛琳……

夏若蒂能感觉到，卡洛琳的下体依然紧贴着她。人偶的阴阜依然饱满坚硬，那道缝隙微微张开，里面滚烫的液体正在缓慢流淌，涂抹在她的臀部皮肤上，带来阵阵灼热的湿滑。卡洛琳的呼吸也很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两粒硬挺的乳尖不断摩擦着她的后背。

“你……你也……”夏若蒂断断续续地问，“你也需要散热吗？”

“是的。”卡洛琳没有否认，“但我的散热机制不需要释放。只需要维持接触。”

她说完这句话，突然低头，将脸埋进了夏若蒂颈侧。滚烫的嘴唇贴上夏若蒂的颈部肌肤，不是亲吻，更像是在……测量温度？可那嘴唇停留了很久，柔软的唇瓣摩擦着敏感的颈侧皮肤，舌尖甚至探出来，轻轻舔过跳动的颈动脉。

夏若蒂浑身一颤。

“小姐的体温恢复正常了。”卡洛琳喃喃道，“可以开始思考脱困的方法了。”

思考？现在这种状态怎么思考？

夏若蒂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虽然吸进肺里的都是冰冷的冰水。她努力将注意力从两人赤裸紧贴的身体上移开，努力回忆刚才卡洛琳出现之前，自己在想什么。

炼金术。巫术。法术源头。

白炼金术的菌丝……

“卡洛琳。”她的声音依然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我的菌丝……还在试着寻找能量源头。你能感觉到吗？”

“能。”卡洛琳回答，“它们正在扩散。但是小姐，您的魔力正在流失，因为低温会加速魔力消耗。您最多还能坚持——”

“知道了。”

夏若蒂打断她。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白炼金术的菌丝，那些从手心伸出的纯白色丝状物，此刻正像蛛网般向四面八方延伸。她能通过菌丝感受到能量的流动——那并非魔力，而是一种更……神圣的东西？

等等。

神圣？

夏若蒂猛地睁开眼睛。她知道了。知道这是什么了。

不是巫术。

暂时将她们的困境归结于巫术吧，炼金术，应该怎么破解巫术？

夏若蒂见过几个真正的巫术，不止是凯丽的飞头术，还有拜伦、阿玛兰妲，从颈骨里抽出剑的巫术、使骨骼发光的巫术，以及夏若蒂无法分辨的巫术。

它们的共同点是什么？

某个共同点，能让炼金术生效的共同点……夏若蒂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

驱动黄铜造物运作的炼金术式、连通金属与血肉的术式、制作如人类般思考的机械的术式……

在夏若蒂看来符合自然定律的炼金术，与看似毫无道理的神秘巫术，它们有什么共同之处吗？

存在一个能让法术生效的源头！

炼金术生效需要炼金术式，杀死巫师能让巫术消散，只要阻断法术实体与法术源头的联系，就能让法术实体失去作用。

如果巫术都适用这条规则，困住她们的不明法术或许也能这样破解。

值得一试！

夏若蒂心中闪过一丝光亮，白炼金术的纯白菌丝自手心生出，扎进超低温水中，扩散至不可见。

她感觉到了，形成这超低温水的能量，并非魔力，而是一种更神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