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雪之精灵（加料）

与戒指接触的地面覆上一层霜，卡洛琳弯腰捡起戒指，夏若蒂见此大叫：

“别，卡洛琳……”

“无须担心，小姐。”卡洛琳将戒指举到眼前，戒指在她手里闪着冷光，冰霜蔓延上手指，“我不会被冻伤。”

夏若蒂一时心急，竟然忘了卡洛琳并非血肉之躯，顿时感到一点尴尬。

她故作镇定，甩甩已经修复完毕的手指，走到卡洛琳跟前，踮起脚尖，想仔细看看那枚古怪戒指。

卡洛琳担心小姐不小心摔倒，将戒指放低到夏若蒂眼前。

浅蓝色戒指薄的近乎透明，像是一片利刃，透着寒气，隐约可见白色雪花状六角形花纹。

它不可能是一枚普通的戒指，夏若蒂好奇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苏雅兰的盒子里，问卡洛琳：

“卡洛琳，你觉得它会是什么？”

卡洛琳回答的声音不太肯定：

“炼金奇物？”

夏若蒂没有从戒指上感受到炼金术的气息，摇摇头，说：

“不可能。”

“小姐，看来它只能属于一位神祗。”

冰霜，低的吓人的温度，雪花花纹。

这些特征让夏若蒂很快反应过来，问：

“冬季之神？”

“小姐，我想不出别的答案。”

卡洛琳确信夏若蒂看够了戒指，便将它收进苏雅兰的盒子里。

这枚戒指可能伤害到夏若蒂，卡洛琳不希望它再被小姐接触到。

戒指与木盒子接触，没有冰霜产生，它只是躺在那里，看似只是一枚普通的戒指。

夏若蒂跟过去，见戒指在盒子里没有任何异常，又问：

“为什么在盒子里，戒指不会结霜？”

卡洛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目前为止，她们手上的线索不足以给出答案。

她又将集子放进去，关上木盒，说：

“小姐，我们去剧院吧，带上苏雅兰大人的盒子。等到了剧院，您的问题或许会得到解答。”

“剧院……”

夏若蒂担忧地望向窗外，浓厚的夜幕下，风雪呼啸。

卡洛琳看出自家小姐的犹豫，说：

“小姐，如果您认为还有需要，我们可以再准备。这一周的时间足够。”

即将面对一位神灵，或者一任具有神灵之力的亚曼伯爵，夏若蒂不知道哪个才是更好的选项。

她还有时间，可以准备得更充分再做打算。

但是夏若蒂不愿意等了，等待不会带来好结果，塔尼尼已经告诉过她这一点。

既然总要做选择，比起逃避，不如主动面对，至少，不需要关心她的人帮她承担后果。

夏若蒂摇摇头，卧室的门在她面前打开：

“不用准备了。卡洛琳，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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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剧院位于新城区边缘，临近亚曼高等学院。

不等走到剧院跟前，夏若蒂便知道，她们寻找的方向对了。

天空中，镶嵌着黑边的流云裂开，一道天光直落下来，圆形剧院如同冰雪雕塑而成，呈现一种奇异的浅紫与紫色交错的颜色。

占据剧院的存在没有丝毫遮掩的想法，如果不是风雪遮住视野，昨天她们在德琳小姐家时，夏若蒂就应该发现异常了。

剧院再往后，黑暗里的建筑数量逐渐稀少，直至让位于荒野的树木。

风里好像夹杂着笑声，夏若蒂紧紧外衣。

即使她努力将炼金匠之火的温度扩散到周围，即使这温暖足以融化积雪，依然感到一种新鲜而刺骨的寒意。

一件外衣盖在夏若蒂身上，夏若蒂扭扭身子，摇头说：

“没必要。卡洛琳，这冷风不是衣服可以抵御的。”

“小姐，您还是披上吧，我用不着这件外衣。”卡洛琳劝说道，“至少它能让您在心理上暖和一点儿。”

夏若蒂拗不过她，只好乖乖听话。

此时的卡洛琳，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衬衣，身后还背着夏若蒂临时铸造的古怪巨剑。

看你这打扮，我都觉得冷……夏若蒂将这句话憋在心里，注意力集中到炼金匠之火的维持上，她们距离剧院大门很近了。

寒风更加猛烈，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掀翻。夏若蒂咬紧牙关，将炼金匠之火的力量催发到极致。火焰形成的热浪环在她周身翻滚，雪花在触及这股热浪的瞬间便化作蒸汽，发出“嘶嘶”的声响。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喘息上下起伏。那件属于卡洛琳的外衣在风中猎猎作响，衣摆不时拍打着她的小腿。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衬衣下微微晃动，乳尖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硬挺起来，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股从下腹升起的异样暖流。这太奇怪了——在如此危险的境地下，她的身体竟然会对寒冷产生这种反应。夏若蒂想起之前在卧室里，卡洛琳为她包扎手指时的触感，想起女骑士修长有力的手指在自己掌心划过时的温度。

“小姐，请跟紧我。”

卡洛琳的声音将她从遐想中拉回现实。女骑士已经走到她身前半步的位置，白色衬衣的背部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肩胛线条和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那件衬衣被风雪打湿了些许，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下面肌肤的颜色。

夏若蒂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卡洛琳的腰部以下。女骑士的裤装同样被雪水浸湿，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甚至能看出大腿肌肉的轮廓。臀部的曲线在湿透的布料下完全显露，浑圆而挺翘，随着行走的动作轻轻摆动。

夏若蒂感到喉咙发干。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恰好对上卡洛琳回望的目光。女骑士的眼神依旧冷静而专注，但夏若蒂总觉得那目光深处藏着些什么——某种她无法理解，却又本能地想要探寻的东西。

她们终于来到剧院门前。

剧院的门被冰封着，厚重的冰层覆盖了整个门面，在炼金匠之火的光线下闪烁着幽蓝的光泽。冰层至少有半米厚，表面布满细密的霜花纹理。夏若蒂正准备用炼金匠之火融化冰层，手指刚刚抬起，炼金术式在指尖凝聚——

就在这时，封住大门的冰面上裂开一道细不可察的缝隙。

那道裂缝出现得毫无征兆。它从冰面中央开始，笔直向下延伸，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利刃精准切开。裂缝极细，细到肉眼几乎无法察觉，只有在炼金匠之火的光芒映照下，才能看到那一道比发丝还要纤细的暗线。

紧接着，裂缝向两侧扩展。不是像普通冰裂那样呈树枝状分叉，而是整齐地向左右平移，仿佛是有人在冰面内部操纵着某种精密的切割机械。冰层被完美地分成两半，切口光滑如镜，甚至能映出夏若蒂惊讶的脸庞。

没有声音，好像微风吹过冰原那样安静。但那并非真正的安静——夏若蒂敏锐地捕捉到了某种细微的震动，一种从地面深处传来的、几乎无法感知的低频震颤。就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地下翻身，或者某个沉睡的存在正在苏醒。

两扇门自行向后滑开。

不是被推开，而是平滑地滑动。覆盖在门上的冰层随着门的移动而碎裂，但不是散落在地，而是化作细密的冰晶粉末，悬浮在空中，在炼金匠之火的光芒下闪烁着千万点细碎的光。那些光点围绕着两人缓慢旋转，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轨。

门完全打开了。

门后的景象展现在她们面前。那并非预想中的剧院前厅，而是一条漫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由冰晶构筑而成，透明中透着浅紫，壁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不是雪花，而是某种藤蔓与荆棘交织的图案。地面同样是冰晶铺就，光滑得能照出人影，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霜雾。

走廊深处一片黑暗，看不到尽头。但夏若蒂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那黑暗中注视着她们。那目光冰冷而锐利，像是能穿透衣物，直接落在她的皮肤上。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寒冷——炼金匠之火足以抵御这种程度的低温——而是因为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窥视感。就好像她赤身裸体地站在这冰廊之中，每一个部位都被那双无形的眼睛仔细审视。

夏若蒂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抱紧了自己的身体。她能感觉到乳房被挤压时的柔软触感，乳尖因为这种刺激而更加硬挺，几乎要刺破衬衣的布料。下腹的暖流变得更加强烈，一股湿润的热意从阴道深处渗出，浸透了内裤的棉质布料。

这太荒唐了。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她的身体竟然会……

“小姐？”

卡洛琳的声音再次响起。女骑士已经转过身，正对着她。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眸此刻变得更加深邃，瞳孔在炼金匠之火的映照下反射出金色的光晕。卡洛琳的视线落在夏若蒂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扫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

有那么一瞬间，夏若蒂几乎以为卡洛琳看穿了一切——看穿了她湿透的内裤，看穿了她紧绷的乳头，看穿了她身体深处那股可耻的、不合时宜的悸动。

但卡洛琳什么也没说。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按在夏若蒂的肩上。

那只手隔着外衣和衬衣两层布料，却依然传来清晰的温度。卡洛琳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尖按在夏若蒂肩胛骨的凹陷处，不轻不重地施加着压力。夏若蒂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某种克制的、压抑的力量。

“没事的，小姐。”卡洛琳低声说，“我会保护您。”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带着一种沙哑的质感。夏若蒂抬头看向她，发现卡洛琳的嘴唇抿得很紧，唇线绷成一条直线。女骑士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白色衬衣的领口下，锁骨的线条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夏若蒂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卡洛琳的胸口。衬衣的布料被汗水微微濡湿，紧贴在肌肤上，隐约勾勒出乳房的轮廓。那对乳房不像她自己的那样柔软饱满，而是更加紧实挺拔，在衬衣下形成两个优美的弧线。乳尖的位置，布料有两处微小的凸起——很小，但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夏若蒂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她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做不到。那股从下腹升起的暖流变得更加强烈，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火焰，在她的子宫里燃烧。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汩汩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壁缓缓流下，将内裤的裆部完全浸湿。

她能感觉到那湿滑的触感，感觉到棉布紧紧贴在阴唇上的摩擦感，甚至能感觉到阴蒂在湿透的内裤下充血胀大，变得敏感而坚硬。

“卡洛琳……”

夏若蒂无意识地唤出了女骑士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卡洛琳的手指收紧了一些。那只手从她的肩膀滑到手臂，然后又回到肩上，指尖在她颈侧轻轻掠过。夏若蒂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传遍全身。

“我在，小姐。”卡洛琳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耳语，“我一直在您身边。”

有那么几秒钟，她们就这样僵持着。炼金匠之火的火光在冰廊中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冰晶墙壁上，扭曲拉长，交织在一起。悬浮的冰晶粉末继续缓缓旋转，像是无数细小的眼睛，无声地见证着这一幕。

然后，卡洛琳松开了手。

那只手离开时，夏若蒂竟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肩头残留的触感依然清晰，甚至能感觉到卡洛琳指尖留下的、细微的热度。

“我们该进去了，小姐。”卡洛琳转过身，重新面向冰廊深处，“请跟紧我。”

她迈步向前，靴子踩在冰晶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夏若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跟在卡洛琳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女骑士的背影上。

卡洛琳走路时的姿态总是那么优雅而有力，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大腿肌肉在湿透的裤装下绷紧又放松。夏若蒂能看清每一处曲线，每一处起伏，甚至能想象出那具身体在衣物之下的样子——紧实的腹部，修长的双腿，还有那隐藏在双腿之间、此刻或许也同样湿润的部位……

她猛地摇头，试图甩开这些荒唐的念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们要面对的可能是一位神灵，或者至少是神灵级别的存在。她必须集中注意力。

但身体却不听使唤。阴道内的爱液越流越多，已经渗透到外裤的布料上。每走一步，湿滑的布料就会摩擦过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快感。夏若蒂不得不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挤压那个敏感的部位，试图缓解那股不断累积的、令人羞耻的欲望。

冰廊似乎没有尽头。她们走了很久，周围的景象却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冰晶墙壁，冰晶地面，悬浮的冰晶粉末，还有前方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夏若蒂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冰面的厚度、两扇门之间的缝隙宽度，纠结这扇门到底是怎么打开的。那精确到可怕的切割，那无声无息的动作，那悬浮不落的冰晶……所有这些都指向一个结论:控制着这里的，绝非寻常存在。

她又想起了那枚戒指。冬季之神的戒指。如果这里真的是那位神灵的领域，那么她们此刻的行为无异于闯入神国。而闯入神国的人类，会有什么下场?

恐惧和欲望在她的身体里交织，形成一种奇特的化学反应。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衬衣下晃动，乳尖摩擦布料带来的刺痛感几乎让她想要呻吟出声。

下腹的暖流已经变成了灼热的火焰。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苏醒、膨胀、渴望被填满。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让那片湿滑变得更加无法忽视。

夏若蒂的脚步慢了下来。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潮湿的外裤布料紧紧贴在大腿内侧，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直接刺激阴蒂和阴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从阴唇的保护下凸出，像一颗小小的、坚硬的珍珠，敏感到了极致。

“小姐?”

卡洛琳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担忧神色。

“您还好吗?”

夏若蒂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想说自己没事，想说继续前进，但身体却在背叛她。一股强烈的、几乎无法抗拒的快感从下腹窜起，像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她的脊椎一阵酥麻，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

卡洛琳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

女骑士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夏若蒂的脸埋进卡洛琳的胸口，鼻尖陷入那片柔软的布料，呼吸间满是女骑士身上特有的、混合着钢铁与皮革的清冷气息，以及一缕淡淡的、几乎闻不到的体香。

更强烈的刺激袭来。

卡洛琳的手臂正好横在她的乳房下方，将那双饱满的乳房向上托起。本就敏感的乳尖被迫更加凸出，重重地抵在衬衣布料上。而卡洛琳的另一只手，那只托在她后背的手，正不偏不倚地按在她的肩胛骨之间，指尖陷入她背部的肌肉，带来清晰的压力和热度。

夏若蒂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卡洛琳的呼吸，能感觉到女骑士胸腔的起伏，能感觉到那对紧实乳房隔着两层布料挤压着她脸颊的触感。而她自己，她的乳房在卡洛琳手臂的托举下完全暴露，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迫切地渴望着更直接的触碰。

下腹的火焰终于爆发了。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充满整个阴道。爱液多得溢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冰晶地面上留下几滴不起眼的湿痕。阴蒂在剧烈的快感中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夏若蒂咬紧嘴唇，却依然无法抑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

她的身体在卡洛琳怀里绷紧，双腿紧紧并拢，脚趾在靴子里蜷缩。子宫痉挛般收缩，一股又一股爱液被挤压出来，将内裤和外裤彻底浸透。那感觉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拍打着她的意识，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令人羞耻的愉悦。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十几秒钟。

当高潮的余韵逐渐退去，夏若蒂才猛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竟然……在卡洛琳怀里……因为身体的触碰……达到了高潮。

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她想要挣开卡洛琳的怀抱，但身体却软弱无力，连抬起手臂都做不到。更糟糕的是，卡洛琳的手臂依然环着她的腰，那只托在背后的手也没有松开。女骑士就那样抱着她，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她恢复。

沉默在冰廊中蔓延。

只有炼金匠之火的燃烧声，还有夏若蒂自己剧烈的心跳。她能感觉到卡洛琳的体温，感觉到女骑士肌肉的线条，甚至能感觉到——不是错觉，绝对不是——卡洛琳的胸口也在快速起伏，呼吸同样变得急促。

“小姐。”

卡洛琳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

“您刚才……”

“我没没事！”夏若蒂几乎是尖叫着打断了她。她用力推开卡洛琳，踉跄着后退几步，直到后背撞上冰晶墙壁。冰冷的触感穿透衣物，刺激着她汗湿的皮肤，却丝毫无法冷却她脸颊的滚烫。

她不敢看卡洛琳的眼睛。视线慌乱地四处游移，最终落在冰晶地面上——落在自己脚下那片明显的、因为爱液滴落而形成的湿痕上。

夏若蒂的脸立刻红到了耳根。她想要用脚去踩，去掩盖那痕迹，但卡洛琳已经看到了。女骑士的目光落在那里，停顿了几秒钟，然后缓缓抬起，重新看向夏若蒂。

那双金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不是怒火，不是责怪，而是某种更加危险、更加炽热的东西。夏若蒂见过那种眼神——在那些偷偷阅读的、描述女性之间亲密关系的小说里，在那些她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经历的幻想中。那是欲望的眼神，是渴求的眼神，是想把对方彻底占有的眼神。

“卡洛琳……”

夏若蒂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她想要说些什么，想要解释，想要道歉，但所有话语都卡在喉咙里，变成无意义的音节。

卡洛琳朝她走了一步。

又一步。

女骑士的步伐很慢，却异常坚定。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夏若蒂脸上，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越来越旺。夏若蒂想要后退，但后背已经抵住墙壁，无处可退。

卡洛琳在她面前停下，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小姐。”卡洛琳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夏若蒂的脸颊，“您刚才……很紧张？”

那触碰让夏若蒂浑身一颤。卡洛琳的指尖冰凉，但划过皮肤时却带来奇异的灼热感。夏若蒂想要躲开，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下意识地朝那只手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我……”

“不用解释。”卡洛琳打断她，指尖继续向下移动，划过她的下巴，她的脖颈，最后停在锁骨的位置，“我都明白。”

“你明白……什么？”夏若蒂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卡洛琳没有回答。她的指尖开始沿着锁骨的线条缓缓滑动，像是在描绘某件珍贵艺术品的轮廓。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那触碰下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急促。

下腹，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火焰，竟然又有了复燃的迹象。

“卡洛琳，我们……我们还有正事……”夏若蒂试图推开她，手臂抬起，手掌按在卡洛琳的胸口。

触手是温热的、柔软的、富有弹性的。那是女骑士的乳房，隔着湿透的衬衣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形状，感受到乳尖的坚硬凸起。夏若蒂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指尖陷入那片柔软之中。

卡洛琳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双金色的眼眸变得更加深邃，瞳孔微微扩大。夏若蒂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里面映出的自己——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眼睛里氤氲着湿润的水汽，一副完全沉溺其中的模样。

“小姐。”卡洛琳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颤抖，“您知道您现在在做什么吗？”

“我……”夏若蒂想要抽回手，手指却像是被粘在了那里，无法移动分毫。她的指尖能感觉到卡洛琳乳尖的硬度，能感觉到那处小小的凸起在她掌心下微微颤动。

“您的手，放在我的胸口。”卡洛琳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锤，敲打在夏若蒂的心上，“而您的裤子，是湿的。”

最后那句话让夏若蒂浑身僵硬。羞耻感再次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想否认，想辩解，但所有的语言在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卡洛琳的手动了。

那只手从她的锁骨滑下，顺着衬衣的领口，探入外衣内侧。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胸口的肌肤，让夏若蒂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卡洛琳！”

“别动，小姐。”卡洛琳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让我们把这件事做完。”

指尖继续向下移动，划过乳沟，停在左胸的下缘。卡洛琳的手掌整个覆上去，五指张开，正好将夏若蒂的乳房完全包裹。

那触感……

夏若蒂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她能感觉到卡洛琳掌心的温度，感觉到那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陷入她柔软的乳肉，感觉到拇指的指腹不偏不倚地按在她的乳尖上。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窜遍全身。夏若蒂的腿又软了，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全靠卡洛琳的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才勉强站立。

“看起来，小姐的这里……很敏感。”卡洛琳低声说着，拇指开始缓慢地、有规律地揉弄那颗硬挺的乳尖。

布料在指尖下摩擦，带来细微却清晰的刺激。夏若蒂咬住嘴唇，却无法抑制地从鼻腔里发出软糯的呻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乳尖在那揉弄下变得更加坚硬，几乎要刺破衬衣。而卡洛琳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颗凸起，不轻不重地捻动。

“啊……”

一声破碎的呻吟终于从夏若蒂的唇间逸出。那声音在寂静的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几声微弱的回音。夏若蒂立刻用另一只手捂住嘴，但已经来不及了——卡洛琳听到了，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看来我没猜错。”卡洛琳低下头，嘴唇靠近夏若蒂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小姐的身体……比您表现出来的，诚实得多。”

随着这句话，卡洛琳的另一只手也动了。那只手顺着夏若蒂的腰部下滑，划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裤腰的位置。

夏若蒂浑身一僵。

“卡洛琳，不要……”

“不要什么？”卡洛琳的指尖勾住裤腰的松紧带，轻轻向外一拉，“不要碰这里？但小姐的裤子已经湿透了……我只是想帮您确认一下而已。”

松紧带弹回，发出一声细微的“啪”声。夏若蒂的身体随之颤抖。她能感觉到卡洛琳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贴在她的小腹上。那处肌肤本就敏感，此刻更是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

“您看，都湿成这样了。”卡洛琳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戏谑，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欲望，“从外面就能感觉到热度……小姐，您到底忍了多久？”

“我没……”

话没说完，卡洛琳的手指动了。那根食指沿着裤腰的边缘，缓缓探入布料之下。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小腹的肌肤，夏若蒂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但卡洛琳的动作没有停下。手指继续向下移动，划过她平坦的小腹，触碰到耻骨上方的柔软毛发。夏若蒂的身体绷紧了，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别……卡洛琳……这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卡洛琳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蛊惑，“没有人会看到。这里只有我们……只有我和你。”

指尖终于触碰到那片湿滑的、高热的核心。

卡洛琳的手指准确地按在夏若蒂的阴唇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完全被爱液浸透的湿润，感受到两片阴唇的饱满柔软，感受到隐藏在阴唇之间、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

“找到了。”卡洛琳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某种胜利般的愉悦，“小姐最敏感的地方……原来在这里。”

她的指尖开始在那处轻轻划圈。不是直接刺激阴蒂，而是绕着那颗小小的凸起，若有若无地触碰。这种若即若离的撩拨比直接的刺激更加折磨人，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又一波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让那片湿滑变得更加不堪。

“卡洛琳……求你……”夏若蒂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知道是在求她停下，还是在求她继续。

“求我什么？”卡洛琳的拇指依然在揉弄她的乳尖，指尖继续在阴唇周围游移，“小姐要说清楚才行……否则我怎么知道您想要什么？”

“我要……”

夏若蒂说不出口。羞耻感和快感在她的身体里激烈交战，而快感显然占据了上风。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腰部不自觉地向前挺起，让卡洛琳的手指能更深地探入那片湿滑。

卡洛琳理解了她的暗示。

覆盖在阴蒂上的内裤布料被指尖轻轻拨开，然后，那根冰凉的手指，终于直接触碰到夏若蒂最敏感的部位。

“啊！”

夏若蒂的尖叫在冰廊里回荡。阴蒂被触碰的瞬间，一股几乎将她撕裂的快感从下腹直冲头顶。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卡洛琳的手臂支撑才没有倒下。

卡洛琳的手指开始动作。不是粗暴的揉搓，而是有技巧的、缓慢的按压和划圈。她的指腹非常灵活，时而用指腹的平面轻轻按压那颗胀大的阴蒂，时而用指甲的侧面若有若无地刮擦，时而绕着阴蒂的根部划圈，刺激周围的神经末梢。

每一种触碰都让夏若蒂濒临崩溃。她的理智已经彻底消散，脑子里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感官体验。她能感觉到卡洛琳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意玩弄，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不断收缩，挤出更多爱液，能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的、令人发狂的空虚感——那种渴望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卡洛琳……里面……里面也要……”

夏若蒂自己都不敢相信，这句话竟然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她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但身体的需求压倒了一切羞耻。她已经不在乎了——不在乎这是在什么地方，不在乎卡洛琳会怎么看她，她只想要更多，更深，更强烈的刺激。

卡洛琳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然后，那根手指离开阴蒂，缓缓向下移动，划过湿透的、微微张开的阴唇，探入那道滚烫的缝隙。

夏若蒂的阴道非常紧致，但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卡洛琳的指尖轻易地滑了进去，第一个指节被温热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

“好紧。”卡洛琳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某种惊叹，“小姐的里面……比我想象的还要温暖。”

她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夏若蒂能清晰地感受到卡洛琳指节上那些细微的纹路刮擦着阴道内壁的皱褶，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快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那根手指的进出，腰部随着节奏挺动，让卡洛琳能刺入更深的地方。

“更深……卡洛琳……再深一点……”

夏若蒂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呻吟，破碎的，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卡洛琳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刺破女骑士的衬衣。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卡洛琳另一只手的掌心里上下起伏，乳尖已经被揉弄得又红又肿，敏感到了极致。

卡洛琳满足了她的要求。

那根手指完全没入，直到指根抵住阴唇。夏若蒂能感觉到卡洛琳的指关节挤压着她的阴蒂，带来双重的刺激。然后，第二根手指加入了进来。

两根手指撑开了她紧窄的通道，带来些微的胀满感。那种感觉不但没有让她不适，反而让快感加倍。夏若蒂的阴道贪婪地吮吸着那两根手指，内壁的肌肉有规律地收缩、挤压，像是想将那入侵物永远留在体内。

“小姐的里面……在欢迎我呢。”卡洛琳的声音变得有些喘息，显然她也受到了影响，“这么热情地吮吸……是想要更多吗？”

“要……我要……”夏若蒂几乎要哭出来了，“求你……卡洛琳……再快一点……”

卡洛琳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夏若蒂湿滑滚烫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冰廊里显得异常清晰。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会触碰到最深处的那个点——子宫口那圈柔软的、敏感的肉环。

夏若蒂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能感觉到卵子在卵巢里不安地躁动，能感觉到整个生殖系统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高潮做准备。那股累积的快感已经达到顶点，只需最后一点刺激就会彻底爆发。

就在这时，卡洛琳的手指弯曲了。

那个弯曲的角度非常刁钻，指尖正好抵在阴道前壁一处特别敏感的区域——那个被小说里称为“G点”的地方。

然后，她用指腹重重地按了下去。

“啊——！”

夏若蒂的尖叫撕破了冰廊的寂静。

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失去意识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住卡洛琳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女骑士的皮肉之中。子宫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在阴道内壁的挤压下，竟然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喷泉，从两人交合的地方飞溅而出。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夏若蒂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浮浮沉沉，眼前一片空白。她能听到自己的尖叫声，听到卡洛琳粗重的喘息声，听到身体内部传来的、淫靡的水声和撞击声。所有的一切都混杂在一起，变成一首混沌的、原始的乐章。

当高潮的余韵终于开始退去，夏若蒂才发现自己已经瘫软在卡洛琳怀里，浑身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还残留着卡洛琳手指按压的红痕，乳尖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下体一片狼藉，内裤和外裤都湿透了，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冰晶地面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卡洛琳抽出了手指。那两根手指沾满了透明黏滑的爱液，在炼金匠之火的光芒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女骑士将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了几秒钟，然后，做了一件让夏若蒂完全没想到的事——

她将手指送到了唇边，伸出舌头，缓慢而仔细地将上面的液体舔舐干净。

那双金色的眼眸在火光下闪闪发亮，直勾勾地盯着夏若蒂，像是在品尝某种无上的美味。

“小姐的味道……”卡洛琳轻声说道，“很甜。”

夏若蒂的脸“腾”地一下又红透了。羞耻感、满足感、某种无法言喻的占有欲和被占有欲在她心里交织，形成一种复杂而危险的情绪。她想要说些什么，想要质问卡洛琳为什么这样做，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

“你……你也要……”

“嗯？”卡洛琳歪了歪头。

夏若蒂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手，颤抖着探向卡洛琳的裤腰。

“我说……你也要……”

她的手指触碰到卡洛琳裤腰的松紧带，停顿了一下，然后，就像卡洛琳刚才对她做的那样，缓缓探入布料之下。

卡洛琳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夏若蒂的手指触碰到女骑士平坦紧实的小腹，继续向下移动。她摸到了一片同样柔软的毛发，然后……触到了两片湿透的、微微张开的阴唇。

卡洛琳的嘴唇里溢出了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小姐……”

“别说话。”夏若蒂模仿着卡洛琳刚才的语气，手指探入那片湿滑的缝隙，“现在……轮到我确认了。”

她的指尖触到了一颗同样硬挺的阴蒂，触到了被爱液充分润湿的阴道入口。她能感觉到卡洛琳的身体在颤抖，能感觉到女骑士的呼吸变得紊乱，能感觉到那片湿热紧致的通道在她指尖下微微收缩，像是在发出邀请。

夏若蒂没有犹豫。

她将自己的手指送进了卡洛琳的身体。

那里面紧得惊人，温热得惊人，湿滑得惊人。阴道内壁的肌肉立刻紧紧裹住她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不只是对卡洛琳，也是对她自己。她能通过手指清晰地感受到女骑士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感受到那具强大身体深处最柔软的脆弱。

“卡洛琳……”她低声唤道，手指开始缓慢抽插，“原来你……也湿成这样了……”

卡洛琳没有回答。女骑士的嘴唇紧抿，眼睛紧闭，但脸颊上的潮红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她的腰部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夏若蒂手指的进出，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夏若蒂加快了动作。她的技巧远不如卡洛琳娴熟，但身体的本能指引着她。她找到卡洛琳阴道前壁那个同样敏感的点，用指尖不断按压、摩擦。她能感觉到那片区域逐渐变得粗糙、凸起，每一次刺激都会让卡洛琳的身体剧烈颤抖。

“小姐……啊……”

卡洛琳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声音不再冷静，不再克制，而是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和破碎。她的手紧紧抓住夏若蒂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

夏若蒂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她更加用力地按压那处，手指快速地、有节奏地进出卡洛琳湿滑紧致的阴道。她能听到水声，听到肉体的撞击声，听到卡洛琳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呻吟。

“要……要去了……”卡洛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小姐……我要……”

“去吧。”夏若蒂低声说道，另一只手环住卡洛琳的腰，将她拉近自己，“让我感受你……卡洛琳……”

随着这句话，夏若蒂的手指用尽全力、重重地抵在了那个点上。

卡洛琳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失声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夏若蒂的手指上，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下，滴落在冰晶地面上，和夏若蒂之前留下的痕迹混在一起。

女骑士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的手臂紧紧抱住夏若蒂，整个人完全靠在夏若蒂身上，将所有的重量都交托出去。那副总是坚强、总是冷静、总是保护者的模样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一个沉浸在情欲高潮中的、柔软的、脆弱的女人。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卡洛琳终于从快感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依然紧紧抱着夏若蒂，没有松开。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胸口贴着胸口，腹部贴着腹部，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

沉默再次降临。

但这次的沉默和之前完全不同——不再是紧张和恐惧，而是某种暧昧的、温存的、甚至有些慵懒的氛围。炼金匠之火的光芒在冰廊里跳动，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投在墙壁上，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许久之后，卡洛琳才松开手臂，缓缓后退一步。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金色的眼眸湿润而迷蒙，嘴唇微微红肿，一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

“……抱歉，小姐。”卡洛琳低下头，声音又恢复了往常的冷静，但细听之下还能察觉到一丝颤抖，“我失态了。”

“不。”夏若蒂摇摇头，她的脸上同样带着红晕，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不是失态……是我想要的。”

卡洛琳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我想要这样。”夏若蒂重复道，声音虽然不大，却异常清晰，“想要你……卡洛琳。”

女骑士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虽然那些湿透的布料再怎么整理也无济于事。然后，她重新背起那柄巨剑，转身面向冰廊深处，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们继续前进吧，小姐。”

“嗯。”

夏若蒂也整理了一下自己，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裤子已经湿得没法看了。但她不在乎。那股从下腹传来的、令人愉悦的酸痛感，那些残留在身体里的、卡洛琳留下的触感，还有嘴唇上残留的、女骑士肌肤的温度……所有这些都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

她们再次迈步向前。这一次，卡洛琳没有走在前面，而是和夏若蒂并肩。两人的手臂不时碰触，手指偶尔会轻轻擦过彼此的手背。没有人说话，但那种默契的、心照不宣的氛围，已经说明了一切。

冰廊似乎终于要到尽头了。前方的黑暗中出现了一点光芒，那是一道拱门的轮廓，门后隐约可见宽敞的空间和华丽的装饰。

就在这时，一阵更加猛烈的刺骨寒意迎面袭来。

夏若蒂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冰面的厚度、两扇门之间的缝隙宽度，纠结这扇门到底是怎么打开的。但她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抛到脑后。因为此刻，她脑海里回荡的是另一个问题——

如果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被那双在黑暗中注视她们的眼睛看到了呢？

如果那位可能存在的冬季之神，从头到尾都在欣赏这场……表演呢？

这个念头让夏若蒂浑身发冷。但奇怪的是，在恐惧之中，竟然还掺杂着一丝……兴奋？一种被窥视、被观看、被发现秘密的、病态的兴奋。

她摇摇头，甩开这些荒唐的想法。不管怎样，她们已经走到这里了。不管是面对神灵，还是面对自己的欲望，都只能继续向前。

一阵风向她们袭来，夏若蒂感到皮肤一阵刺痛。

不像是因为寒冷，而是……

卡洛琳自风中捕捉到一丝异样，利刃如流水般弹出指尖，早已铭刻好的炼金术式将其加热到能轻易切开坚冰的温度。

利刃撕开风雪，冰雪撞上利刃，随即蒸发，发出毒蛇般的“嘶嘶”声。

“小姐，请小心。”

卡洛琳一手将巨剑交给夏若蒂，一手向着风雪展露利爪。

雪花在风中勾勒出一只细长野兽的轮廓，好像那里有只隐形生物。

风里传来一阵窃笑，更猛烈的风雪朝她们袭来。

卡洛琳用身体护住夏若蒂，夏若蒂维持住炼金匠之火温度的范围，确保没有普通冰雪能进入她们两米之内。

夏若蒂另一只手里，握着不久前制作的炼金匠魔旋。

炼金匠魔旋的火焰，比普通炼金匠之火更适合杀伤，对付这种冰雪生物再好不过。

风暴止歇，预想的攻击迟迟没有到来，夏若蒂从夏若蒂身后探出头。

前方只有她们来时留下的冰雪隧道，和一望无际的雪原。

皮肤的刺痛消失了，夏若蒂有一种直觉，不管之前袭击她们的是什么，它现在都已经不在这儿。

“它走了。”

听到夏若蒂这样说，卡洛琳收回利刃。

不管是身为亚曼如今的领主，还是作为一名经受洗礼的骑士，在判断这类超凡生物方面，夏若蒂从未出过问题。

“那是什么？”

夏若蒂颇为乐观地说：

“但是它没有再攻击我们，或许它没有太大恶意。说不定我这一次只需要跳个舞，就能通过考验。”

卡洛琳仰望剧院圆顶，天光下的圆顶好像有极光流动。

“让我们向女王与伟大之树祈祷吧，小姐。祈祷这一切如您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