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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7 节

第一百零八章 童话(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6,117 字

“这,看起来不像日记。”

夏若蒂捧起盒子里的书,书皮像是某种硬纸,上面没有字,书脊上钻了三个小孔,每个孔都穿过一根细绳。

不是日记,这本书甚至没有装订好,书页仅仅由绳子系住,松散,好像随时都会散开。

“不是日记?小姐,看来我们得继续找了。”

卡洛琳目光掠过卧室里的花瓶、壁炉、窗帘,在画像上停留一会儿,又移开。

或许,日记不在这间卧室里?

成为领主之前,苏雅兰的私人空间在哪?

夏若蒂推开木盒子,某样东西碰撞盒子四壁,发出声响。

一枚戒指。

盒子里的戒指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很薄,呈现半透明的浅蓝色,在灯光里透着锋利光泽,冷得像刀光。

夏若蒂让戒指呆在盒子里,暂时不管它,将书放在桌面上摊开。

前几页是童话,童话后是一个传说,传说之后接着趣闻,趣闻后又是童话……

书页的材质、大小不尽相同,题材也各有区别。

有的故事真假难辨,有的故事绚丽如梦,都是小孩子会喜欢的故事。

不过占据多数的,还是童话。

它是一本私人收藏的集子。

苏雅兰看见喜欢的故事后,就将它剪下来,收到这个集子里,再将它们藏进盒子。

翻动一页页来历不同的纸张,夏若蒂似乎看见,年幼的领主结束工作,假装睡觉,等待旁人离开后,踮着脚尖下床,点起一支蜡烛,打开木盒子,取出这本集子。

只有这时候,童年才会回到这位领主身边。

亚曼的统治者,不能只是个孩子。

夏若蒂翻到一张被折起来的书页,她停下手上动作,将书页展开。

这几页上有红色墨水勾勾画画,空白处还写上细小注解,稚嫩的字迹与日记上的字迹相似,无疑出自苏雅兰之手。

被她认真批注的,是一篇童话。

夏若蒂食指划过童话的名字,《春夏秋冬的舞会》,说:

“卡洛琳,我想,我找到我们需要的东西了。”

她捧起书,大声念道:

“第一粒嫩芽绽放之时,第一丝暑气升腾之时,第一缕秋风吹拂之时,第一片霜花爬上窗户之时,季节交替之时。四位女神会举办一场舞会。她们在舞会中的位置,决定下一个季节……”

卡洛琳凑过来,看了一眼童话的名字,说:

“小姐,您不需要为我复述内容,这篇童话我读过。”

夏若蒂瞪大眼睛问:

“你读过?卡洛琳,你什么时候读过?”

“您小时候。”卡洛琳说,“或许您不记得了,小姐。那天晚上您缠着夫人给您讲故事,但是夫人有要事在身。我就从书架上抽了一本童话书讲给您听,讲的就是这个故事。”

“啊,对,我记起来了……”

夏若蒂心虚地侧去,一丝红晕爬上脸颊。

经过卡洛琳一提醒,夏若蒂才隐约想起来,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儿。

她努力将注意力放在苏雅兰的笔记上,试图用那些花花绿绿的稚嫩字迹转移注意力。

“与冬天跳舞的女神是夏天,与秋天跳舞的女神是春天”、“位置决定季节,缺少舞伴的女神就得独舞”、“取代其中一位,占据主导的位置,可以转变季节”。

“所以,苏雅兰代替冬神跳舞,并且在舞会中占据主导,才导致亚曼出现寒冬。”

夏若蒂从笔记中梳理出了这样的逻辑,试图用它来转移话题。

卡洛琳也没有追究夏若蒂的记性,她思索着说:

“亚曼位于南方,没有冬天的象征事物。也许这意味着冬神在舞会中的缺席。”

“而苏雅兰找到了四季之神的舞会地点,参与进去。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女神们会允许苏雅兰参加她们的舞会?”

转移话题成功,夏若蒂的心情没有因此变好,反而陷入新的疑问中。

她苦恼地翻过一页,试图寻找其它线索。

但是童话到这里就结束了,下一页讲的是一个穷人与他的聪明驴子的故事。

夏若蒂叹息着又翻回来。

“不是‘找到’,而是‘邀请’。”卡洛琳提醒说,“小姐,艾雅女士曾经说过,舞会在剧院举办。神灵不可能每年都在剧院跳舞,那儿太容易被发现。她们是异神,会引发信仰冲突,而后被驱逐。

只有收到过邀请,才能解释她们为何在剧院举办舞会,也能解释为何苏雅兰大人能参与她们的舞会。”

夏若蒂若有所思地说:

“因为苏雅兰是主人,她是亚曼的领主。季节之神既然接受了她的邀请,就不可能拒绝她参与舞会。于是苏雅兰取代了冬神的位置,不仅如此,还得到了冬神的一部分神格?”

一阵狂风猛地扑向窗户,将它推开一丝缝隙,窗户缝隙里漏进一点冷风,夏若蒂不禁打个寒颤,

“这听起来可真荒谬。再怎么说,这只是一篇童话啊!”

卡洛琳伸手将窗户闭紧,说:

“没什么奇怪的,小姐。这可是个有巫术有神灵的世界。”

“好吧,”夏若蒂合上集子,说,“我猜我只要去剧院一趟,代替夏季女神邀请冬神跳一场舞就好。如果她确实在那里的话。”

既然四季之神会接受苏雅兰的邀请,冬季之神就没道理会拒绝同为亚曼领主的夏若蒂。

看起来,这次考验不会很困难。

但是塔塔尼……想起小女孩,马上就能通过考验的喜悦一扫而空,夏若蒂心不在焉地拉过木盒子,戒指的反光刺得她眼睛有点儿不舒服。

她拿起戒指,想要看看它究竟是什么。

“好烫!”

指头触碰到戒指的瞬间,夏若蒂尖叫起来,手指缩回来,戒指却黏在指头上,跟着一起回来。

卡洛琳的动作迅猛得如同夜风中扑向猎物的鹰隼。她的手掌裹挟着风声,“啪”地一声狠狠打在那枚浅蓝色的戒指上——那东西居然还死死黏在夏若蒂手指的皮肉里,撕扯间发出一声粘连组织被拽断的、令人牙酸的“滋啦”声。半透明的戒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带着冰霜碎屑的弧线,“咕噜咕噜”滚落在地毯上,留下的一串白霜迅速在绒毛上蔓延出诡异的图案。

而卡洛琳已经抓住了夏若蒂的手腕——她的五指那么用力,骨节分明地嵌入夏若蒂腕部柔软的皮肤,几乎要掐出青白色的指痕。夏若蒂的整条手臂都被这股力量拽得向前踉跄半步,整个人几乎要扑进卡洛琳怀里。女仆小姐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颤抖的手掌,掰开她因为疼痛而蜷缩起来的手指。

“怎么了?小姐,让我看看您的手指。”

卡洛琳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种平静里藏着某种金属般冷硬的东西。她的视线死死钉在夏若蒂的指尖——粉嫩的、平日里总是精心修剪的指尖,此刻正中央却烙着一个诡异的蓝色印记。那印记不是平面的,而是像什么东西活生生烫进去、冻进去、咬进去的,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红肿,中央却呈现出半透明的、仿佛皮肤下结了冰的诡异质感。细看之下,印记的形状竟然和那枚戒指的轮廓完美吻合,就像戒指熔化后又冻结在了血肉里。

夏若蒂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肯落下来。她咬着下唇,努力伸直那根受伤的手指——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倒抽一口凉气,指尖传来的刺痛像是无数根冰针同时扎进骨髓,又像有火焰在皮肤下灼烧。她的手指在卡洛琳掌心里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会带来新一轮尖锐的痛楚。她只能咬紧牙关,让那份疼痛转化为喉间压抑的呜咽。

卡洛琳的脸凑得更近了。她的呼吸拂过夏若蒂的指节——那气息原本应该是温热的,可此刻却让夏若蒂觉得冷,冷得她手臂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女仆小姐盯着那个印记看了足足三秒钟,那双永远平静无波的深色眼睛里掠过一丝极为锐利的光。

她的拇指突然按了上去——不是试探性的轻触,而是直接、用力地按压在那个蓝色印记的正中央。

“啊——!”

夏若蒂惨叫出声,整个人剧烈地一抖,想抽回手,可手腕还被卡洛琳死死攥着,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她被按得痛极了,身体本能地前倾,额头几乎要撞上卡洛琳的肩膀。眼泪终于冲破眼眶,顺着脸颊滚落下来,一滴一滴砸在自己的手背上。

卡洛琳的手指却没有松开。她用力按压着那个印记,指腹感受着皮肉下僵硬的、冰晶般冷硬的触感,以及那冷硬深处隐隐透出的、仿佛是活物在搏动的诡异律动。她的指甲甚至微微掐进了印记的边缘,试探着那片皮肤的弹性——和正常的皮肤完全不同,那里的组织已经完全冻结、硬化了,按上去像是按在冰冷的陶瓷上,却又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仿佛皮下有东西在缓慢蠕动的黏腻感。

“冻伤。”卡洛琳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判断,“不是烫伤。这东西把极寒直接刻进你的肉里了,小姐。”

她松开了按压的手指——那个蓝色的印记被她按得更加凹陷下去,周围的红肿也随之扩散了一圈。夏若蒂的手指在脱离按压后依然保持着一种不自然的僵硬姿势,指关节微微弯曲着,像是冻僵的鸟爪。她疼得浑身都在发抖,嘴唇咬得发白,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视线模糊地看着卡洛琳的脸。

卡洛琳却抬起眼,直直地看进夏若蒂的眼睛里。两人的脸此刻距离极近,近到夏若蒂能看清卡洛琳深邃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的狼狈模样——满脸泪痕,嘴唇颤抖,眼角通红。近到她能闻到卡洛琳身上那股永远干净清爽的、混合着皂角与淡淡体香的气息,那气息如此熟悉,此刻却让她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

“小姐,您能自己恢复吗?”

女仆小姐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只攥着夏若蒂手腕的手却没有松开分毫。相反,她的拇指开始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摩挲着夏若蒂腕部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那个位置极其敏感,皮肤薄得几乎能触摸到下面跳动的脉搏。卡洛琳的指腹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粗糙的纹路刮蹭着细腻的肤质,带来一种又痒又疼的奇异触感。每一次摩挲,都让夏若蒂的手臂不受控制地绷紧,手指更剧烈地颤抖。

“我……”夏若蒂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涩得发疼,“我试试……”

她闭上眼睛,努力集中精神,试图调动体内那股暖流去修复手指的损伤。可疼痛像是一堵厚重的墙,阻隔了她的意念。每一次试图将注意力凝聚到指尖,那尖锐的冰针感就会瞬间刺穿她的意识,让她浑身痉挛,精神涣散。她试了两次,都失败了,额头上渗出冷汗,和泪水混在一起,淌过她苍白的脸颊。

卡洛琳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她看着夏若蒂闭着眼、眉头紧蹙、嘴唇咬得发白、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蜷缩的模样。看着那根受伤的手指在她掌心里无助地颤抖,看着夏若蒂一次又一次试图凝聚力量却徒劳无功。女仆小姐的嘴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动作。

她突然低下头,张开嘴,将夏若蒂那根受伤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呜——?!”

夏若蒂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都僵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卡洛琳——女仆小姐的脸低垂着,浓密的睫毛垂落下来,遮住了眼睛的神情。她柔软湿润的嘴唇完全包裹住了夏若蒂的指尖,温热的、带着黏稠唾液的口腔紧紧裹着那处冰冷的印记。

卡洛琳的舌尖动了。

那不是轻柔的舔舐,而是用力地、带着某种侵略性的、一圈一圈地抵着那个蓝色印记旋转摩擦。她的舌尖又热又软,灵活得像一条蛇,精准地压在那处最疼痛的位置,施加着稳定而持续的力道。湿漉漉的唾液迅速浸透了整根手指,沿着指缝流淌下来,浸湿了卡洛琳的嘴唇和下巴。女仆小姐含得很深,深深吸吮着,口腔内壁的软肉紧紧贴合着夏若蒂的指节,每一次吞咽动作,喉结滚动带来的轻微震颤都清晰地传递到夏若蒂的指尖。

“卡、卡洛琳……你……你在做什么……”夏若蒂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难以置信的羞耻和慌乱。她试图抽回手指,可卡洛琳的手像铁钳一样锁着她的手腕,牙齿甚至用上了细微的力道——不是咬,而是一种警告性的、带着绝对控制意味的钳制,让夏若蒂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卡洛琳没有回答。她只是更用力地吸吮,发出轻微而黏腻的“啧啧”水声。她的舌尖继续在那个印记上打转,唾液顺着夏若蒂的手指持续流淌,将两人接触的部位弄得一片湿滑。渐渐的,那原本尖锐刺骨的疼痛开始发生变化——卡洛琳口腔的温度太热了,热得像一团火,包裹着那处冻僵的皮肉。冰与火的碰撞在夏若蒂的指尖炸开,带来一阵阵酸麻胀痛的、几乎要让她失声尖叫的剧烈刺激。那酸麻感顺着指尖直冲上手臂,又蔓延到肩膀,最后席卷整个上半身,让她浑身都在轻微地抽搐。

“嗯……唔……”

夏若蒂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桌沿,指尖用力到泛白。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羞耻、疼痛、惊讶,还有一种她不敢深究的、从脊椎深处升起的、触电般的酥麻感,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卡洛琳舌面上细密的颗粒摩擦着她的手皮肤,感受到喉咙深处温热的呼吸喷在指背上,感受到唾液持续不断地分泌、包裹、浸润。那感觉太奇怪了,太……太亲密了,亲密到超越了主仆的界限,亲密到让她感到恐慌。

卡洛琳忽然松开了嘴。

“啵”的一声轻响,因为过度吸吮而变得红肿湿漉的指尖从她唇间脱离,带出一条细细的、银亮的唾液丝线。卡洛琳抬起头,嘴唇因为用力而显得格外红润,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湿痕。她看着夏若蒂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沙哑:

“现在试试。”

夏若蒂喘着气,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卡洛琳,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她的手指还举在半空中,整个指尖都变成了红肿的颜色,表面的皮肉被吸吮得微微皱起,布满了湿润黏稠的水光。那个蓝色的印记似乎真的浅了一些,中央最深的地方依然残留着痕迹,但周围的皮肤恢复了血色,僵硬感也减轻了不少。

她闭上眼睛,再次尝试调用那股暖流。这一次,阻碍似乎真的减轻了——或许是因为疼痛减轻了,或许是因为卡洛琳的热度暂时中和了那股寒气。她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热意从身体深处升起,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流向指尖,像一层温暖的水膜包裹住受伤的部位。那处冻结的皮肉开始一点点软化,僵硬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修复过程中必然伴随的、细微的麻痒感。

卡洛琳一直攥着她的手腕,纹丝不动。女仆小姐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夏若蒂的脸,观察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眉头皱起又舒展,睫毛颤动,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缓。她注意到夏若蒂咬住下唇的小动作,注意到她脸颊上渐渐蔓延开的、不仅仅是疼痛引起的红晕,注意到她喉咙里压抑着的、细碎的呜咽。

等夏若蒂终于睁开眼,手指上那个蓝色的印记已经只剩下一个浅浅的、淡粉色的痕迹时,卡洛琳才松开了手。

可她没有退开。

相反,她向前迈了一步,彻底进入了夏若蒂的私人空间。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夏若蒂能清晰地看到卡洛琳锁骨凹下去的形状,看到她衣领下若隐若现的、光滑的皮肤,闻到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混合着自己唾液气味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小姐,”卡洛琳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下次,不要乱碰不明来源的东西。”

这话听起来像责备,可她的目光却落在夏若蒂还残留着唾液水光的嘴唇上。夏若蒂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让卡洛琳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

然后,女仆小姐伸出手,不是碰触,而是用拇指的指腹,极其缓慢、带着明确意图地,擦过夏若蒂湿润的下唇。

她的动作那么自然,就像是在擦拭什么脏东西一样——可那力道,那方向,那停留在唇瓣上、甚至微微按压陷入唇缝的力道,都绝不仅仅是为了擦拭。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娇嫩的唇肉,带来一阵细微但清晰的刺痛,混合着卡洛琳指腹上残留的、沾染了唾液而变得黏腻的触感。夏若蒂整个人都僵住了,背脊绷得笔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卡洛琳近在咫尺的脸。

卡洛琳的视线从她的嘴唇,缓缓上移,看进她的眼睛里。

“尤其是这种,”女仆小姐一字一句地说,拇指继续在夏若蒂的唇瓣上摩挲,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窒息的战栗,“会伤害到您的东西。”

她说完,收回了手。可那股侵略性的、带着占有意味的气息并没有散去。卡洛琳退后半步,重新拉开了距离,弯腰捡起了滚落在地上的那枚戒指——她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些超越界限的行为都只是尽职尽责的照料。

可夏若蒂知道不是。

她的嘴唇还在发麻,唇瓣上还残留着卡洛琳指腹粗糙的触感,以及那近乎羞辱的、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按压。她的指尖依然湿漉漉的,口腔里仿佛还能感觉到卡洛琳吸吮时带来的、深入骨髓的湿热。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一种近乎恐慌的、又夹杂着某种隐秘兴奋的情绪,在她体内汹涌翻腾。

戒指在地上“咕噜咕噜”滚了几圈,留下一串冰霜。

戒指在地上“咕噜咕噜”滚了几圈,留下一串冰霜。

“嗯。”

夏若蒂点点头,眼泪差点儿下来了,她不去想疼痛,命令身体修复伤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