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冬姬（加料）

而在这股神圣力量的中心……

抓住你了……夏若蒂心中默念，白炼金术丝络逆着神圣力量流动，向它的中心包围过去，尝试侵入构成超低温水的术式。

夏若蒂尝试这么做的时候，白色丝络停滞住了，就像被冰冻一样。

被发现了？

既然被这股神圣力量的操纵者发现，夏若蒂不再打算隐藏她的意图，更多的白色丝络，以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方式，融入超低温水中。

白炼金术的丝络编织成一个术式，一滴蕴含无尽烈焰的液体生出。

“咦？”

顺着丝络，夏若蒂听见一声惊咦，而后重力颠覆。

困住她们的超低温水迅速退去，她们向“上方”，也就是原本掉下来的方向坠落。

异变突如其来，夏若蒂忘了继续构建无烟之火炼金术式，形成中的无烟之火化作光粒消散。

风声呼啸，被怀抱的夏若蒂感觉身体在旋转，下坠的势头猛然止住，她撞到了卡洛琳，而卡洛琳撞到地面。

夏若蒂急忙从卡洛琳身上站起来，问：

“没事儿吧，卡洛琳？”

她们身上没有一滴冰水，所有的水都消散不见，地面没有一点水渍，只有舞厅倒影。

“无需在意我，小姐。”卡洛琳拍拍脑袋，摇摇头，“机体完好，不必担心。”

她们身处的地方，已经不是剧院，四周都是冰的四壁，冰的立柱，冰的雕塑，冰晶相互倒映着，无数光影交错。

冰冻的立柱上有新生藤蔓，吊灯仿若明月的八只蜡烛，烛火也冻结在冰中。

冰下的雕塑只是模糊的影，一位舞者无头的颈部断面垂下冰棱。

夏若蒂觉得眼熟，忽而想起，这里她曾经来过。

是这一周开始，她跳舞的地方。

自从她离开这座舞厅后，就出现在伯爵宫的大厅里，再也找不到回舞厅的路。

夏若蒂一直以为，那只是个幻象，某个预兆的幻影。

而今她回来了，通过剧院地面的薄冰。

卡洛琳抓住夏若蒂的肩膀，将她往后拉，而自己却上前一步，护住夏若蒂。

夏若蒂抬头，看见卡洛琳面容冷峻，一只手已化作刀刃。

顺着卡洛琳目光看去，一个女人站在窗前，白色宫廷礼服冰晶闪烁，与冰雪融为一体，夏若蒂匆忙间，一时没有将女人从冰雪中分辨出来。

这个极瘦的女人，夏若蒂也曾见过，头顶的冰晶冠冕早已揭露她的身份。

女人转过身，脸上覆着灰暗蝴蝶面具，怀里抱着一只白色小兽。

第一眼，夏若蒂就觉得那只小兽与吓唬她的怪异面庞有几分相似。

“冬之女神？”

夏若蒂试着问。

女神抚摸着小兽的毛发，抬眼望向夏若蒂，说：

“亚曼曾经与未来的领主，为什么要用疑惑的口吻？答案明明在你心中。冬之女神，冬姬，霜雪精灵，安抚亡魂者，无名坟墓的守护神，都是我的名号。”

冬姬说话时，像是戏剧演员在舞台上念诵台词，每一句都像一声叹息，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夏若蒂推开卡洛琳的手，从她身后走出，提起衣摆屈膝行礼，说：

“亚曼伯爵之继承者，夏若蒂.艾博格，向您致意。前来此地，有一事相求。”

“无需多礼，苹果树荫蔽之地的主人，此地仍是亚曼耶尼。你是主，我是客。”

如冬之女神所说，夏若蒂感觉到一股来自地底深处的力量与她相连，证明这里确实是亚曼耶尼，至少还没出亚曼。

虽然冬之女神说“无需多礼”，夏若蒂认为对待一位神祗，还是保持礼节比较好，她直起身，继续说：

“您亲身降临，亚曼不胜荣幸，只恐亚曼居民无福消受此等荣光。虽说并非待客之道，以亚曼暂时的统治者之名，我向您祈祷冰雪消融。”

卡洛琳拉拉夏若蒂衣袖，摇摇头，用眼神提醒她，不应该向冬之女神祈祷。

冬之女神抚摸着小兽毛发，开口说：

“狼主后嗣，你不需如此拘谨。孩子，你本性并非如此。冬天并非礼仪的季节，绝望或哀悼，才是冬季本色。

冬雪赋予你的领土多少绝望与悲伤，我早已知悉。正如我曾回应苏雅兰.艾博格，我将回应你的祈愿。”

冬之女神放下怀中的小兽，小兽拖着毛茸茸的长尾巴跑到一边，夏若蒂这才认出，那是一只狐狸。冬之女神走近，卡洛琳往前一步，挡在夏若蒂身前。

冬之女神却向她伸手，做出邀请的姿势，说：

“与我跳舞吧。完成四季轮转的仪式，代替我永恒撕咬的挚爱，与我跳完这一支舞。”

听冬之女神这样说，夏若蒂松了一口气，跳舞可比弑神简单多了。

她抛给卡洛琳一个得意的眼神，意思是“看，我就说没事的”。

夏若蒂准备握住冬之女神伸出的手，卡洛琳将她往后推一步，示意她不要妄动。

然而就在卡洛琳推她的那一刻，冬之女神的手腕却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翻转，指尖并未触碰夏若蒂，而是轻轻抚过了卡洛琳的手臂外侧。冰冷的手指隔着衣物布料滑过，带着刺骨的寒意，指尖在卡洛琳的手肘处短暂停留，几乎像是某种暗示性的搔刮。

卡洛琳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一瞬。她感觉到那触碰并非无意的擦碰——冬之女神的指尖在她臂弯处有意地按压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明确的引导意味。冰寒从接触点渗入皮肤，却不完全刺骨，反而激起一阵诡异的、从脊椎上升起的战栗。

夏若蒂没注意到这微妙的接触。她的注意力全在冬之女神的话语上，心里盘算着跳舞的礼仪和步骤。卡洛琳却清晰地感受到，冬之女神收手时，冰凉的指腹从她小臂内侧滑过，留下了一道湿润的寒意轨迹——那不是水，而是某种更粘稠、更冰冷的触感，像融化的雪水混着蜜。

如果跳个舞就能解决问题，一开始淹没她们的超冷水是怎么回事？

卡洛琳不相信事情会如此简单，她向冬之女神发问：

“您是否愿意告知，我们要跳的是怎样的一支舞？”

冬之女神抬起头，她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不知道面具下是什么表情，眼神死寂如冬雪覆盖的墓地。

但她的身体却向前倾了半分，白色宫廷礼服的裙摆在冰面上拖曳出沙沙声响。卡洛琳注意到，冬之女神的胸口在呼吸时有着细微的起伏，那件贴合身体的礼服勾勒出过于纤细却并非贫瘠的曲线——锁骨下方有隐约的隆起，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但髋部的线条却在裙撑下呈现出柔和的弧度。

“四季轮转之舞，”冬之女神开口时，声音里带着某种黏腻的韵律，“二者共舞，一者杀一者。”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冬之女神的左手却已经抬起。她没有等待回答，也没有进一步解释，指尖径直探向卡洛琳的脖颈侧面。冰冷的指腹贴上皮肤，卡洛琳本能地后仰，但那手指如影随形，顺着她的颈线向下滑动，滑过锁骨窝，在领口边缘停驻。

“你，”冬之女神的指尖在卡洛琳的领口布料上轻轻敲击，带着某种戏谑的节奏，“你挡在主人身前，是想代替她起舞吗？”

卡洛琳握住夏若蒂的手臂，将她往自己身后又拉了一步。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口更贴近了冬之女神的手指——那只手没有收回，反而就势向前，冰凉的掌心隔着衣物覆上了卡洛琳的左胸。

奶子的柔软轮廓在布料下被完全覆盖。冬之女神的掌心很冷，冷到让卡洛琳的乳头在瞬间紧缩，挺立起来，顶在内衣布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小凸起。她感觉到那手掌没有用力按压，仅仅只是覆盖，但寒气却渗透过层层衣物，直抵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你的心跳很快，”冬之女神说，灰暗蝴蝶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弯起了一个弧度，“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卡洛琳咬紧牙关，没有回答。她握住夏若蒂手腕的手指收紧，试图用力量传达警告。但夏若蒂似乎误会了她的紧张，反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松。

“就是说，还是要打？”

夏若蒂已经尽她所能，避免与一位神灵直接开战，但事情的发展总不会如她所愿。

“确实如此。”冬之女神走到断颈舞者的冰冻塑像前，抚摸她天鹅般的长颈，像是抚摸恋人。但她的视线却始终停留在卡洛琳身上，那只覆在卡洛琳胸口的手也没有收回。

掌心开始移动。缓慢地，以画圆的方式，在卡洛琳的左乳房上摩擦。布料在冰掌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乳头被反复碾过，每一次轻蹭都带来更尖锐的刺激。寒气似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温热——冬之女神的掌心在摩擦中升温，温度透过衣物传来，竟有些烫人。

卡洛琳的呼吸乱了。她试图后退，但脚后跟抵住了夏若蒂的鞋尖，无路可退。那只手开始加重力道，五指收拢，将整只柔软的乳房握进掌心，指缝陷入乳肉之中，挤压出饱满的形状。欧派在布料下变形，奶头被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找到，隔着内衣的蕾丝面料，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

“我与夏姬厮杀许久，”冬之女神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喘息般的韵律，“自神座初成，直至如今。春去秋来，我杀她，她杀我，年复一年。”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一次目标是卡洛琳的后腰。冰凉的掌心贴上腰椎，顺势向下滑去，滑过尾骨，最后停在臀瓣上方的凹陷处。手指嵌入臀缝的边缘，隔着裙子和衬裙的布料，施加向内的压力。

卡洛琳的身体绷紧了。前后夹击的触感让她难以维持站姿，膝盖开始发软。胸口的揉捏越来越放肆，拇指和食指现在隔着内衣捏住了她的乳头，来回捻动。每一次捻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从乳头直冲小腹，然后向下蔓延，汇聚到双腿之间。

她感觉到自己下面湿了。

这发现让她感到羞耻——在这样危险的场合，面对一位神灵，面对需要保护的小姐，她的身体竟然做出了如此淫荡的反应。但生理反应无法控制，内裤已经能感觉到湿润的粘腻，阴唇在充血，阴蒂开始肿胀发硬，抵在内裤的边缘。

“我已知悉。”

夏若蒂从怀里掏出苏雅兰的木盒子，取出童话集，将盒子递给冬之女神，说：

“这枚戒指，应该是您所有之物？”

冬之女神终于收回了在卡洛琳身上肆虐的双手。卡洛琳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胸口还在隐隐发烫，乳头挺立得发疼，下面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此为礼物，我赠予苏雅兰领主的冬至节礼物。”

冬之女神拾起戒指，端详夏若蒂许久，似乎惊讶夏若蒂会将戒指还给她。但她的眼神却在两人之间逡巡，最后又落回卡洛琳身上，带着某种玩味的探究。

戒指在她手心中舒展，化作一柄镰刀，蓝白色刀锋似乎没有厚度，薄的像个影子。

壁炉里吹气冷风，冬之女神迎风举起镰刀，刀刃切开了风，然而她的另一只手却再次伸向卡洛琳——这一次不是胸口，而是小腹。

手掌隔着裙子按在卡洛琳的下腹，五指张开，覆盖了她整个小腹区域。冰凉的触感透过层层衣物，精准地压在了她已经开始发热的阴户上。卡洛琳猛地吸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阴蒂的位置正好抵在了冬之女神的掌根。

“你很热，”冬之女神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身体在背叛你的意志。”

手掌开始施加压力，掌根缓慢地、研磨般地在她的阴蒂上按压。卡洛琳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身体早已诚实，内裤已经湿透，粘稠的爱液渗出布料，在冬之女神的手掌下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热度。

“小姐……”卡洛琳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试图警告夏若蒂。

但夏若蒂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镰刀和戒指的转换上，她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

冬之女神的手指开始移动。手掌向下滑动，滑过小腹，来到卡洛琳的耻骨处。指尖探入股沟，隔着裙子找到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然后开始上下滑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滑动都让布料更深地摩擦过阴唇和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卡洛琳的腿在发抖。她试图夹紧双腿来阻止这淫秽的摩擦，但冬之女神的手指就卡在中间，她一动，反而让手指更深地陷进去，顶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啊……”一声破碎的呻吟终于从喉咙里逃出来。

这声音让夏若蒂猛地抬头。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卡洛琳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身体微微颤抖，而冬之女神的手正按在她的下体位置。

“你在做什么！”夏若蒂厉声喝道，向前一步试图拉开卡洛琳。

但冬之女神更快。她收回手，镰刀的刀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冰晶从刀刃上洒落，落在卡洛琳的裙摆上，迅速融化，浸湿了布料。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卡洛琳的大腿上，勾勒出肌肉的线条，也隐约透出内裤的轮廓。

“我在预热，”冬之女神歪了歪头，面具下的表情难以捉摸，“舞蹈需要身体松弛。你的护卫太紧张了，肌肉紧绷得像石头。这样怎么跳得好舞？”

夏若蒂将卡洛琳拉到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她前面。但卡洛琳的状态显然不对劲——她低着头，肩膀在颤抖，双手紧紧揪住自己的裙摆，指节泛白。

“你对她做了什么？”夏若蒂质问。

“只是帮助她……放松。”冬之女神舔了舔嘴唇，“她的身体很诚实。下面已经湿透了，隔着裙子我都能闻到那股甜腥味。你闻不到吗？苹果树的主宰，你的嗅觉应该很灵敏才对。”

夏若蒂的脸瞬间涨红。她确实闻到了——一股微妙的、带着体温的腥甜气息，从卡洛琳的方向飘来。那是女性情动时爱液特有的气味，混杂着汗水和肌肤的热度，形成一种极具诱惑力的麝香。

卡洛琳的头垂得更低了。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的小穴却因为这番话而更加兴奋，又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内裤的中心，甚至渗透到了裙子的布料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看看，”冬之女神指着那处水渍，“她的身体在渴求。渴求触碰，渴求摩擦，渴求被填满。你作为主人，却对此一无所知吗？”

夏若蒂转身看向卡洛琳，眼神复杂。她看到了那片水渍，看到了卡洛琳颤抖的身体，也看到了她紧咬的下唇和泛红的眼角。

“卡洛琳？”她轻声问。

“对不起，小姐，”卡洛琳的声音破碎不堪，“我……我控制不住。”

冬之女神走近了一步。这次她没有碰卡洛琳，而是凑近夏若蒂，在她耳边低语：

“你想救她吗？想让她从这种羞耻的快感中解脱吗？那就代替她跳舞。四季轮转之舞，一者杀一者——但如果你跳得足够好，或许可以换成另一种……更温柔的厮杀。”

温热的气息喷在夏若蒂的耳廓，带着冰雪的冷香和某种甜腻的味道。夏若蒂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但冬之女神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或者，你也可以选择让她继续现在的状态。我会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探索她的身体——先从这湿透的小穴开始。”

话音刚落，冬之女神的手指隔空一点。卡洛琳的裙子突然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从腰部一直裂到大腿根部，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裙。衬裙也在一瞬间变得透明，湿透的内裤清晰可见——纯白的棉质内裤中心已经被爱液浸成深色，布料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饱满的阴唇轮廓，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和上方鼓起的、隔着布料也能看出形状的阴蒂。

“你看，”冬之女神说，“多美的景色。你的护卫有一副迷人的身子。奶子饱满，腰肢纤细，臀瓣挺翘，而这个……”

她再次隔空一点，卡洛琳的内裤应声撕裂，从中间裂成两半，滑落在地。

完全赤裸的下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让卡洛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试图用双手遮挡，但冬之女神只是轻轻挥手，她的双手就被无形的力量拉开，固定在身体两侧。

“让我好好看看。”冬之女神绕着卡洛琳走了一圈，目光在她赤裸的阴户上流连。

夏若蒂也看到了——卡洛琳的小穴已经完全充血，两片大阴唇肿胀微张，呈现出深粉色的媚态，上面已经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冰晶灯的照射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小阴唇从缝隙中露出边缘，薄薄的、褶皱的，颜色更深一些，紧紧箍护着中间的穴口。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正随着卡洛琳的呼吸一开一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阴蒂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硬挺挺地立在阴户上方，顶端湿润发亮，显然刚刚已经被充分刺激过。

“多美，”冬之女神赞叹，“熟透的果实，等着被采摘。你的护卫是个敏感的孩子呢，只是隔着裙子摩擦几下，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她伸出手指，这一次不再隔着衣物，而是直接触碰卡洛琳赤裸的阴户。

冰凉的指尖首先落在阴蒂上，轻轻一按。

“啊——！”卡洛琳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将私处完全暴露给那只手指。

指尖开始在阴蒂上画圈，缓慢地、按压性地旋转。每一次旋转都让卡洛琳的身体剧烈颤抖，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耻毛滴落。冬之女神的动作不疾不徐，像在把玩什么精致的玩具，时而用指腹碾压那颗硬挺的小豆，时而用指甲尖轻轻刮搔它的侧面。

“停……停下……”卡洛琳哀求，但声音里满是情欲的颤抖。

“为什么要停？”冬之女神歪头，“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看，又流了这么多水。”

另一根手指加入了。第二根冰凉的指尖顺着湿润的褶皱滑下，找到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穴口。指尖在入口处打转，蹭着那圈敏感的嫩肉，蹭得水声滋滋作响，然后，缓缓地、一点点地插了进去。

“唔……”卡洛琳咬住嘴唇，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让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

冰冷的手指探入温热的穴道，温差刺激得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了入侵者。冬之女神的手指在阴道里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沿着指缝流下，滴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里面很热，”冬之女神评价，“而且很紧，像在吸我的手指。你的护卫平常会自慰吗？会偷偷地用手指抠弄这个小穴吗？”

“不要……不要说……”卡洛琳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腰肢却开始配合手指的抽插前后摆动，穴道有节奏地收缩挤压，贪婪地吞吃着那根手指。

第三根手指加入了。两根手指并拢着在阴道里进出，撑开紧致的肉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指节弯曲，摸索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寻找那个最敏感的G点。

找到了。

冬之女神的指尖精准地按压在阴道前壁一处微微粗糙的区域，用指腹反复刮搔按压。

“啊——！那里……啊啊啊！”卡洛琳的呻吟变得尖锐而破碎，腰部猛地抬起又落下，臀部开始疯狂地上下摆动，完全是在用子宫口撞击那两根手指，“不行……要去了……要去了……！”

阴蒂上的手指也加快了揉搓的速度，旋转摩擦变得更加粗暴，指甲尖甚至开始轻轻刮搔阴蒂的侧面。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卡洛琳的理智彻底崩断。她的双眼失焦，瞳孔涣散，嘴巴张开，涎水从嘴角流下，四肢在无形的束缚中痉挛般颤抖。穴道的收缩变得狂乱无序，子宫颈在一阵剧烈的快感中张开了一个小口，从里面涌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浇灌在那两根手指上。

高潮了。

卡洛琳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好几下，然后软下来，全靠无形的力量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她的阴户还在痉挛性收缩，穴口不断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还在吐出最后几丝粘稠的液体。阴蒂红肿发亮，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动。

冬之女神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宫颈分泌物的粘稠液体，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银丝。她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慢地、仔细地舔干净上面的每一滴液体。

“甜中带咸，”她评价，“带着体温和情欲的味道。你的体液很有趣呢，狼主后嗣的护卫。”

然后她看向夏若蒂：

“现在，轮到你了。代替她跳舞，或者……让我用同样的方式探索你的身体。你的小穴，会比她的更美吗？”

镰刀的刀锋在空气中划出冰痕，指向夏若蒂的胸口。但更重要的是那只舔过卡洛琳爱液的手指，现在正朝着夏若蒂伸来，指尖还残留着晶亮的水光。

夏若蒂看着卡洛琳瘫软恍惚的样子，看着那片狼藉的、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看着冬之女神那双冰冷却满是欲望的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了手。

“我跳。”她说，“但你要放开卡洛琳，不许再碰她。”

冬之女神的嘴角弯起一个胜利的弧度。

“当然，”她说，“只要你跳得好，我就放过她。但如果你跳得不够好……你们两个的初次，就会在这冰封的舞厅里，被我同时享用。”

她收回了所有力量。卡洛琳瘫倒在地，裙子碎裂，下体赤裸，还在轻微地抽搐，眼神涣散无光。夏若蒂赶紧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她身上，然后站起身，面向冬之女神，挺直了背脊。

“教我舞步，”夏若蒂说，“现在就开始。”

冬之女神微笑着走近，镰刀在她手中化作冰晶消散。她伸出手，这一次，是真的邀请。

“首先，握住我的手，”她说，“然后，让我们的身体靠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近到能闻到彼此皮肤的香气，近到我随时可以用另一只手，探入你的裙底，抚摸那个潮湿的小穴。”

夏若蒂咬紧牙关，握住了那只冰冷的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寒意从冬之女神的皮肤渗透过来，但很快，那寒意变成了某种诡异的温热，像情欲刚刚升起时的体温。冬之女神的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拉近，近到两人的胸口贴在了一起。

夏若蒂能感觉到对方乳房的柔软——虽然纤细，但并非完全平坦，两团温热的柔软挤压着她的胸口，中间隔着几层布料，但依然能传递形状和温度。

“很好，”冬之女神在她耳边低语，“现在，跟着我的脚步。一步，两步，旋转……对，就是这样。”

她们开始在冰面上旋转。冬之女神的舞步优雅而流畅，带领着夏若蒂在冰晶灯下翩翩起舞。但那只环在夏若蒂腰上的手，却慢慢地、不动声色地向下滑动。

滑过腰线，滑过髋骨，最后，停在了她的臀瓣上。

掌心覆盖住左侧的臀部，五指收拢，揉捏柔软的臀肉。夏若蒂的身体一僵，但舞步没有停——她强迫自己继续跟随，继续旋转，任由那只手在她的臀部肆意揉搓，甚至向臀缝的方向按压。

“你跳得很好，”冬之女神的声音里满是赞许，但夏若蒂能听出其中的调笑意味，“腰肢柔软，步伐轻盈。想必在床上扭动腰肢的时候，也会同样迷人。”

那只手的手指开始向臀缝深处探去，隔着裙子的布料，找到了尾骨下方的凹陷。指尖在那里按压，旋转，然后继续向下，滑到了会阴的位置。

夏若蒂猛地屏住呼吸。

指尖停在了她的后庭入口，隔着几层布料轻轻按压。同时，冬之女神的另一只手——那只握住她的手——拇指开始在她的掌心画圈，缓慢地、挑逗地摩擦着掌心的敏感带。

“你紧张了，”冬之女神说，“身体在发抖。是因为舞步太复杂，还是因为……我的手离你的小穴太近了？”

是的，那只揉捏臀部的手确实在向腿间移动。指尖已经从会阴滑到了大腿内侧，隔着裙子摩擦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移动都离她的阴户更近一点。夏若蒂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心已经开始湿润，温热的液体渗出，浸湿了布料。

“看，你的身体也在回应我，”冬之女神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和你的护卫一样诚实。你的爱液是什么味道？会比她更甜吗？”

旋转，跳跃，舞步在冰面上划出复杂的轨迹。每一次跳跃，夏若蒂的裙摆都会飞扬起来，露出小腿和膝盖。而每一次落下，冬之女神的手就会更深入一点，更靠近她潮湿的核心。

终于，在一次大幅度的旋转后，那只手彻底覆盖了她的整个阴户。

掌心隔着裙子按在两片阴唇上，施加压力，缓慢地研磨。夏若蒂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舞步踉跄了一下，但很快被冬之女神的引导拉回正轨。

“对，就是这样，”冬之女神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放松，让身体跟随快感。你的小穴在跳动，我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它的脉动。它想要更多，对吗？”

手指收拢，隔着布料捏住了她的整个外阴，像在把玩一个成熟多汁的水果。拇指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内裤和裙子两层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每一次按压都让夏若蒂的大脑空白一瞬。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直冲大脑，让她全身发麻，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她感觉到自己的穴道在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这一次甚至渗透了内裤和裙子两层，在冬之女神的掌心晕开一团温热。

“湿透了，”冬之女神的呼吸也加快了，“这么快就湿透了。苹果树的主宰，你平时也会这样吗？独处的时候，会偷偷抚摸自己的小穴吗？会用手指抠进去，想象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吗？”

“闭嘴……”夏若蒂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或者，”冬之女神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你会想象被你的护卫这样侵犯吗？想象她压在你身上，用舌头舔你的奶头，用手指插你的小穴，在你高潮的时候吻你？”

夏若蒂的身体猛地一颤。这个想象意外地没有让她感到厌恶，反而在小腹深处激起了一股更强烈的悸动。更多的液体涌出，她能听到自己裙子下传来的微弱水声，那是爱液在布料间被挤压摩擦的声音。

“啊哈，”冬之女神捕捉到了她的反应，“原来如此。你有想过的，对吗？想过和她肌肤相亲，想过被她的手指进入，想过让她舔你下面，直到你尖叫着高潮。”

舞步越来越快，旋转越来越急。那只手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而是开始寻找裙子的开口，寻找那个可以探入内部，直接触摸到湿透的内裤和火热小穴的入口。

夏若蒂的呼吸彻底乱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跟随本能的舞步旋转，和下身那只手带来的汹涌快感。她知道自己正在沦陷，正在被这位神灵用最淫秽的方式侵犯和挑逗，但她无力反抗——卡洛琳还瘫倒在一旁，这场舞蹈关乎她们的生死。

而且……该死的，她的身体在享受。

阴蒂在持续的按压下肿胀到了极限，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穴道的收缩越来越急，子宫在深处阵阵悸动，每一次悸动都会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衣下也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另一重刺激。

“要到了，对吗？”冬之女神的声音变得嘶哑，“我能感觉到你的肌肉在绷紧，小穴在痉挛性收缩。再快一点，旋转再快一点，我就让你高潮。”

舞步加速到了疯狂的地步。两人在冰面上旋转成一道模糊的影子，裙摆在离心力作用下飞扬，露出更多肌肤。冬之女神的另一只手终于找到了裙子侧面的褶皱，手指从缝隙中探入，避开了所有布料阻碍，直接触摸到了——

湿透的内裤。

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拉，布料被拉离身体，然后，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片潮湿火热的丛林。

首先是阴毛，卷曲湿润的耻毛缠绕着指尖。然后是指腹滑过肿胀的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满手的粘滑。最后，指尖找到了那个已经完全张开的、不断收缩的穴口。

没有停顿，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了进去。

“啊——！”夏若蒂的尖叫划破了舞厅的寂静。

冰冷的手指瞬间被温热的肉壁包裹，紧致湿滑的穴道贪婪地吞吃着入侵者，剧烈收缩挤压，像在榨取什么。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手指的每一寸，宫颈在深处悸动，从子宫口渗出更多的液体。

舞步没有停。反而更快了。夏若蒂被迫在手指抽插的同时继续旋转跳跃，身体像是一台被欲望驱动的机器，在下身的快感和舞步的眩晕中彻底失去了方向。

冬之女神的抽插越来越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指节撞击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胀痛却又极致的快感。另一只手的拇指也找到了机会，隔着裙子按在阴蒂上，配合着手指的抽插，疯狂地揉搓那颗硬挺的小豆。

“要……要死了……”夏若蒂的呻吟破碎不堪，“停下……求你……停下……”

“你说停下，但你的小穴却在求我继续，”冬之女神的声音里满是情欲的粗重，“它吸得这么紧，流了这么多水，明明就是想要高潮。”

手指变换角度，指腹精准地刮搔着阴道前壁的G点。每一次刮搔都让夏若蒂的身体剧烈震颤，穴道喷涌出更多液体，顺着手指流下，浸湿了裙子内衬和大腿。

“就是这样，”冬之女神的呼吸也乱了，“再快一点，再深一点……对，子宫口都打开了……你准备好了，准备好被我干到高潮了……”

最后一次深插，两根手指尽根没入，指节抵着子宫口，指腹疯狂地按压G点区域。拇指也在阴蒂上施加了最大压力，旋转摩擦的速度达到了极限。

夏若蒂的瞳孔彻底涣散。

一股极致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腰肢弓起又落下，臀肌疯狂收缩，双腿紧紧夹住了冬之女神的手臂。穴道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灌在手指上，顺着指缝涌出，滴落在冰面上。

高潮来得凶猛而漫长。她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冬之女神怀里颤抖、抽搐，泪水和涎水一起流下，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阴蒂还在剧烈跳动，整个外阴都红肿起来，穴口痉挛性开合，像在渴求更多。

冬之女神终于抽出了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着高潮分泌物的粘稠液体。她将手指举到夏若蒂唇边。

“尝尝，”她说，“你自己高潮的味道。”

夏若蒂迷迷糊糊地张开嘴，舌尖触碰到了那些粘稠咸腥的液体。味道复杂——有爱液的甜腥，有宫颈分泌物的咸涩，还有高潮后的那种浓郁麝香。

她舔了。

这个动作让冬之女神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舞步终于慢下来，最终停止。夏若蒂瘫软在她怀里，浑身湿透——汗水、泪水和爱液的混合物浸湿了衣裙，头发粘在额角，眼神涣散失焦。

“跳得很好，”冬之女神搂着她，手指还在她湿透的裙子上画圈，“四季轮转之舞，你已经完成了一半。接下来……该轮到你了。”

“什么意思？”夏若蒂有气无力地问。

“舞是双人的，”冬之女神微笑，“既然我主导了前半段，那后半段……该由你来主导了。”

她松开夏若蒂，后退一步，张开双臂。

“现在，轮到你来侵犯我。用你的手，你的嘴，你身体的所有部位……探索我，取悦我，让我高潮。”

夏若蒂摇摇晃晃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具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女性身躯。白色宫廷礼服在冰晶灯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胸口的隆起，腰肢的曲线，髋部的弧度……

而在不远处，卡洛琳还瘫倒在地，盖着她的外袍，但袍子底下是赤裸的下体，和小穴高潮后还在微微抽搐的余韵。

夏若蒂深吸一口气，向前迈出了一步。

她的手抬起，颤抖着，伸向冬之女神的胸口。

游戏还在继续。而这一次，她成了主动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