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真正的考验是......嘴炮？（加料）

与哲人王桂冠有关的记载不是很多，夏若蒂她们之前又翻过一遍，这一次，夏若蒂看完卡洛琳挑出来的这些书，花的时间并不长。

夏若蒂望着空荡荡的书桌，立在那里，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卡洛琳问道：

“小姐，您需不需要吃一点儿东西？”

一觉睡了一整天，又找了半天资料，夏若蒂肯定饿了。

夏若蒂沉默着走到被卡洛琳遗弃的书堆前，抽出一本笔记翻阅。

卡洛琳感到不对劲儿，她抓住夏若蒂手臂，不顾挣扎，强硬地将小姐从书堆前拖出来。

“小姐，无论如何，您必须休息一会儿。”

夏若蒂奋力挣扎，想要挣脱卡洛琳手掌，

“我不要！卡洛琳，现在哪儿有时间休息？马上就是最后期限了，这一周就要过去了！”

“还没有到最后期限。小姐，您还有机会。等下一周，轮回开始，桂冠又会回来，您还有机会通过考验。”

“其他人呢？这一周死掉的人呢？”夏若蒂蹲在地上，抱住脑袋，“都是我的错，我总是搞砸一切，肯定是我烧掉了不该烧的东西。如果我没有回到亚曼耶尼，他们还可以复活；索沛伦的灾难也是因为我，如果我不回去，就不会有那么多不幸发生！”

“死了那么多人，都是我的错。”

“小姐，请不要这么说。”卡洛琳同样蹲下来，紧紧抓住夏若蒂手腕，看着夏若蒂婆娑的泪眼，说，“您什么错也没有，您已经尽力了。”

“我不是想尽力，我是想救他们，我想让他们活下来！”

夏若蒂近乎崩溃地大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如果她下一秒就哭出来，卡洛琳绝不会意外。

“我尽力，就可以通过考验吗？死去的人会复活吗？如果我尽力，索沛伦的惨剧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吗？”

用叫喊声发泄一通后，夏若蒂平静了一点儿，她慢慢深呼吸，眼睛终究没有落下来。

卡洛琳见她冷静了，才继续安慰道：

“小姐，别太自责，您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夏若蒂整个人瘫软下去，跌入卡洛琳怀里，脸深深埋进侍女颈间。卡洛琳的衣服面料很粗糙，磨蹭着夏若蒂哭得发烫的脸颊，带来一阵微凉。夏若蒂的泪水沾湿了卡洛琳的领口，布料湿透后变得冰凉，凉意又染回夏若蒂脸上。但是更热的是肌肤的接触，卡洛琳的手掌按在夏若蒂后背，隔着薄薄一层衬衫，夏若蒂几乎能感受到掌纹的凹陷。卡洛琳的胸脯柔软地贴着夏若蒂起伏的胸膛，夏若蒂能感觉到那对乳房在呼吸间弹润的波动，隔着衣物温暖地压着自己。

“可是我应该知道的……”夏若蒂哽咽着，嘴唇贴在卡洛琳的脖颈皮肤处，“我是他们的领主，别人可以不知道怎么做，但我应该知道。他们都需要我，我怎么可以不知道？”

她说话时呼出的湿热气息喷在卡卡琳颈侧敏感的皮肤上，卡洛琳不自觉地颤了颤。夏若蒂的手掌无意识地抓上卡洛琳的腰侧，五指蜷缩着，隔着布料的褶皱，卡洛琳能感受到指甲轻微的按压。她的手指滑下去一点，落在卡洛琳裙侧缝线上，指尖不自觉地捻着那里，轻轻蹭着布料。

卡洛琳没有像平时那样行礼般回抱，而是紧紧地拥着夏若蒂，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她的手腕用力，小臂肌肉紧张到颤抖，手指紧紧扣住夏若蒂的后背。但她的手掌从肩膀移到臀部，又顺着腰侧往小腹按去，动作隐秘又自然，仿佛只是安抚中无意的触碰。

“小姐，您已经尽力了。”卡洛琳的声音贴着夏若蒂的发顶响起，“您不该苛责自己。没有谁生来就会完美地处理一切。”

她的手滑入夏若蒂衬衫的下摆，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温热的肌肤。卡洛琳的手掌温热，干燥，掌缘有茧，刮过夏若蒂后腰的凹陷。夏若蒂不自觉地收缩了小腹，身体颤抖了一下。那种被直接抚摸肌肤的感觉，和隔着衣料的抱持不同，粗糙，真实，热乎乎地贴在敏感的背部。

“我……我怎么能……”夏若蒂呜咽着，手也伸到卡洛琳身前，抓住她胸前的衣服。衬衫的纽扣在她手心滚过，她拽得太紧，布料绷直了，勒出卡洛琳胸前乳房的轮廓。隔着层层衣物，夏若蒂手心能感受到那对饱满的胸部形状，顶端乳头处，硬挺立起的小点隔着布顶着她的掌心。她无意识地摩挲着凸起处，像是无意识的寻求安慰。

卡洛琳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只按在后腰，指尖在脊椎沟上抚过，轻轻滑进裙子腰部。布料束在那里，她的手插进腰带与肌肤的间隙，掌根抵着臀峰上方凹陷的尾骨处。这个姿势让夏若蒂不得不抬高了一些腰，卡洛琳的指腹更深地压进去。粗糙的布料边缘摩擦着夏若蒂裸露的皮肤，她微微发出“呜”的声音。

“您累了，需要休息。”卡洛琳说。她的另一只手也伸进夏若蒂衬衫下摆，这回直接覆在脊背上，整个手掌都贴在裸肌肤上，五指张开。掌心的温度顺着脊柱蔓延，夏若蒂的后背微微出汗，被抚摸过的皮肤留下一道黏腻湿痕。卡洛琳能感受到肌肤的热度，甚至微微湿润的汗水。她缓慢地揉搓，指腹用力按压每一节脊椎骨的连接凹陷处，动作带有强烈的安抚意味，也夹杂着一些更深的渴望。

“我不要……”夏若蒂哭着摇头，头发蹭着卡洛琳的肩膀。她的手臂环住卡洛琳的脖子，身体更靠近，大腿间几乎完全贴上卡洛琳腿侧。她的裙子布料粗糙，摩擦卡洛琳的裙面，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能感觉到卡洛琳呼吸沉重，心跳在胸脯里鼓动，每一次跳动都透过胸肌传到胸前的乳房，那对柔软丰盈的半球在衬衫下起伏，顶端硬挺的乳头抵着自己的胸部，隔着两层衬衫摩擦着。

卡洛琳的手向下滑去，轻轻抚上夏若蒂的臀部。她的五指收紧，握住那处圆弧的丰满，隔着裙子，紧紧抓住臀肉。夏若蒂的小腿绷紧，膝盖微微缩起，膝盖顶在卡洛琳大腿内侧处。那里是私密区域，大腿内侧肌肤敏感柔软，卡洛琳能感受到裙布褶皱的摩擦，还有膝盖骨的一点硬触感。这种接触很隐秘，但又极富指向性。

卡洛琳低低吸了口气，手从裙外滑到双腿间，隔着布料轻轻抚过夏若蒂的大腿内侧。裙子里是内裤，布料厚实，但依然能感觉到肌肤的柔软与温热。她的手在那里停留片刻，指尖不自觉地隔着布按压着布料下隆起的部位，那处是女性私密处，柔软，凹陷，包裹在内裤的遮掩里。触摸时，卡洛琳能感受到内裤的棉质纹理下微微隆起的小丘轮廓，以及顶端略微硬的点——那地方应该已经变得敏感。

“小姐，您需要冷静下来……”卡洛琳的声音变得有些低哑，带着某种压抑的意味。

夏若蒂没有意识到卡洛琳的手已经抚到了那么私密的位置。她沉浸在绝望的情绪里，只顾着在卡洛琳怀里寻求安慰。她手胡乱地抓住卡洛琳的衣襟，拽得更紧，衬衫纽扣绷得更直，胸前那对乳房被勒出的曲线更明显了。她能感觉到布料下卡洛琳的身体因为呼吸而起伏，乳头处的布料被顶起，隔着衬衫，硬硬的挺立着，在她手臂下清晰无比。

卡洛琳的另一只手从夏若蒂的后腰滑到臀侧，用力托起臀肉，迫使夏更贴近自己。两人的下身隔裙紧紧贴在一起，夏若蒂感受到卡洛臀胯的温实。她无意识地扭动，试图寻找更舒服的姿势，但每一次扭动，臀部的旋转都会让卡洛琳的手按压更紧，手指更深入双腿间。内裤的布料摩擦着会阴处的肌肤，带来一丝令人战栗的触感，夏若蒂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吟。

卡洛琳俯低一点，嘴唇贴近夏若蒂的发顶。她想要亲吻小姐，但只是克制地用唇蹭了蹭发梢。她呼吸粗重，胸腔起伏更大，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起伏挤压夏若蒂的胸脯。她能感受到夏若蒂的胸脯更平缓一些，也柔软，顶端同样有硬挺的突起隔着衬衫摩擦着自己。互相挤压带来奇异的满足感，布料下的乳头相互摩擦刺激，一阵阵细密的热感从小腹升上来。

夏若蒂的手也滑得更低，抓住卡洛琳的裙后摆，手指不自觉地往布料里钻。粗糙的布面被她的指甲勾住，往上掀起一点，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裙。衬裙下，是卡洛琳紧实的大腿，肌肤从衬裙下摆处露出来，在微弱的光线下呈现光滑的质感。夏若蒂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膝盖后窝，那里柔嫩的肌肤触感让她回过神来。她愣了一下，手停住了。

她终于察觉到卡洛琳的呼吸过于粗重，体温过高。还有卡洛琳紧紧抵着她的手掌，手指隔着裙子按压的位置过于私密。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卡洛琳，嘴唇张了张，似乎想问什么，但声音堵在喉咙间。卡洛琳的下巴抵着夏若蒂的头顶，阴影下看不清表情，只看见她喉结滚动，咽口水的动作。握着夏臀的手掌用力得更紧，五指深深陷进臀肉布料，几乎要掐进去的感觉。隔着数层布，指尖抵在那个最柔软的部位，轻轻旋转按压。一股电流般的触感瞬间从下身窜上脊椎，夏若蒂身体僵直，膝盖软了一下。

“卡……卡洛琳……”夏若蒂声音发颤，但不是哭腔，是一种陌生的，带着羞涩又茫然的声音。

卡洛琳的手停了下来，但没有抽离。她的指腹隔布按着那里最敏感的尖端位置，轻轻摩挲那处硬物。布料摩擦私密处的感觉太过清晰，夏若蒂呼吸急促起来，脸颊泛红。她低下头，想要躲开这种感觉，但卡洛琳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迫使她靠在肩上。这个姿势很别扭，但卡洛手臂用力，稳住了她颤抖的身体。

“别动……”卡洛琳低声说，声音暗哑。她的呼吸喷在夏耳尖上，温热，湿润，带着某种命令的气息。这不像平时的她。

卡洛琳的拇指在那处按压的位置画着小小的圆圈，布料很薄，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处柔软的轮廓逐渐变得更硬，凸起更明显了。夏若蒂身体开始发烫，一股难以言说的热流从下腹汇集到大腿根部，那里变得湿润，内裤粘在了身体上。摩擦布料时带来黏腻的感觉，还有细微湿声被裙布吸纳进去。夏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但卡洛的手牢牢禁锢着她。膝盖顶到了卡的大腿内侧，那里同样是敏感区域，隔着裙布，能感受到皮肤的柔软。卡洛琳大腿紧绷，肌肉微硬，更明显地感受到膝盖的顶撞。她调整姿势，让膝盖轻轻在腿内侧蹭动。裙布摩擦得更响，带起更强烈的痒痛感。

“这样……这样不好……”夏若蒂说，“卡洛琳……我们……”

她不知所措，手还抓着卡洛裙的后摆，手指无意识地摩擦衬裙边。那里的布被揉皱，露出更大一片腿后肌肤，在光线下显得光滑细腻。卡洛的膝盖弯曲，腿分得更开一点，膝盖处的布褶皱抵着夏的腿侧，将裙布料往上挤了些许。裙子下摆被拉高，里面衬裙和白色的长筒袜露出来，袜口用蕾丝带子系在大腿上，勒出一圈浅浅的红印。那蕾丝带子紧绷绷地勒进肉里，显得大腿更圆润饱满。夏看到了这一幕，脸更红了，手指僵在那里不敢动弹。

卡洛琳的手从臀后移动到前方，手掌隔着裙子覆在夏的小腹下。那里微微隆起一个小丘，是柔软的耻骨部位。她的手掌覆上去，轻轻按揉，感受布料下肉体的柔软起伏。夏若蒂的内裤已经被爱液渗湿了一些，贴在肌肤上，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潮声。卡洛琳的手掌感受到了那点湿黏，她喉咙发出低低的哼声。她的手指抚上布料中央最饱满处，隔着湿布，轻轻按压凹陷的中心点。那里软绵绵的，触下去有种下陷的弹性，顶端处则更硬一点，隔着湿透的内裤，凸起感很明显。旋转按压时，湿布黏在皮肤上被牵扯，发出轻微的“噗”声。

夏若蒂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咬住下唇才能不让呻吟溢出。卡洛琳的动作很耐心，像安慰又像抚慰。但触碰的尺度太过了，她已经能感觉到内裤下肉瓣的充血，还有中央那个硬挺的小珠被摩擦的刺激感。水声越来越明显，湿透的内裤紧紧黏在阴唇上，布料每移动一次都刮过敏感的肉褶，触感被放大数倍。她的腿软得站不住，几乎要把身体的重量都挂在卡洛琳身上。卡洛琳另一只手环住她的后腰，稳稳扶住她，手却依然按压在小腹下方，轻轻画着圈。

“小姐……”卡洛琳喃喃着，手掌终于顺着夏大腿内侧的布料滑下去更远，探到裙摆下缘，然后轻轻探进去，手指接触到夏的腿肌。隔着长筒袜，指腹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与弹性，袜子的细腻丝质触感滑过掌心。她的手向上攀爬，摸到大腿中段，袜口蕾丝带那里勒出的红印。那带子被系得很紧，指腹轻轻按下去，皮肤凹陷又弹起。夏的大腿肉柔软，温热，在指尖下颤栗着。卡洛的手指顺着红印往上，抚上袜口上端的肌肤，那是裸腿，光滑柔软，温热的肌理从丝袜边缘延展。她继续往上，轻轻拂过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部位。那里的肌肤最敏感，几乎一触碰就泛起鸡皮疙瘩，夏若蒂猛地吸气，身体绷得更直了。她手指用力掐住卡洛手臂的肌肉，指甲陷进去一些。

卡洛琳的手指再往上探，指尖触到了内裤边缘。棉布质地厚实，但边沿已经被液体沾湿。她的指腹在那湿布边缘磨蹭着，能感觉到布料吸了体液后的黏腻触感。她的指节蹭过内裤边缘的布，再往里一点，触到了紧贴大腿根部褶皱的肌肤，那里光滑，湿润，被爱液涂了一层薄薄的黏性液体指腹蹭上去，发出很细的“滋”声。那点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几乎听不见，但触感却清晰地沿着手臂往卡洛琳脑髓里钻。她喉结用力滚动了下，指腹按进那个湿润的褶皱区域最顶端，那里是闭合的肉缝的起点，被液体浸得滑溜溜的。她的指尖按下去，感受到了柔软肉瓣包裹的触感。夏的阴唇被挤压开了一点，指腹陷入湿热的软肉中。

“啊……！”夏若蒂短促地叫了一声，但立刻咬住嘴唇。她身体剧烈抖了一下，腿间猛地缩紧，把卡洛琳的手指夹住。那种被侵入的触感太尖锐，太真实，温热粘稠的液体从指腹压入处溢出更多，顺着指缝流淌下去，滴到大腿上，留下湿黏的痕迹。夏的内裤边缘已经湿透一片，深色水印扩散到腿根。那里的布料紧贴着皮肤，被爱液浸透后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以及隆起的阴丘轮廓，顶端还有硬挺点的凸起。卡洛的手指隔着内裤，指腹清晰能感觉布下隆起的阴蒂，硬挺的肉粒隔着湿布被按压得微微颤抖。

卡洛琳没有抽出手指，反而更深入地按压进去。她的指腹隔着被体液浸透变得滑腻的内裤布料，按压在那个小硬点上轻轻揉搓。布料很薄，湿透后几乎像第二层皮肤，指腹能清晰地感觉肉粒的形状，弹性的表面，还有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硬挺的质感。轻轻按压旋转时，能感觉肉粒在指腹下滚动，触感非常鲜明。夏若蒂的身体扭动起来，无意识地蹭着卡洛的手。小穴深处流出更多液体，顺着股沟向下流，浸透了内裤后部，布料被大片染湿。卡洛的手指也染上了那液体，黏黏的，滑溜溜的，还带着温热。她缓慢地、轻轻地用指腹在湿布料上画着圆，按压那个硬物，感受它一点点变硬的进程。夏的呼吸变得急促破碎，手抓住了卡洛的手臂，指节用力到发白。她的脸埋在卡洛肩头，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像是要哭出来，却又不是哭泣。那声音里夹着羞耻、茫然，还有被身体快感冲击的脆弱。她小腹处绷紧又放松，大腿根部肌肉痉挛般收紧又松开，能感觉到卡洛的手指在那里稳稳地按压，提供规律而坚定的刺激。阴道深处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流出，浸湿了卡洛的手指，也打湿了内裤下更大的区域。布料被液体浸得发凉，但被卡洛揉搓的部位却越来越烫，那片皮肤在指下变得绯红，肿起来一些，变得更大更敏感。内裤的纤维摩擦着被揉红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夏若蒂发出吸气的声音。

卡洛琳另一只手也从夏若蒂的后腰滑到臀后，轻轻捏住半边臀瓣。她捏得很用力，指腹陷进臀肉里，隔着裙子能感受到臀部被揉捏的形状。夏若蒂的臀部柔软饱满，指腹捏进去，饱满的肌肤从指间溢出来。她轻轻揉着那处的柔软，感受肉体的弹性，同时手指继续在夏腿间按压摩挲那个硬点。两处被同时抚弄的感觉让夏若蒂身体更软了，膝盖完全支撑不住体重，整个人都瘫在卡洛琳怀里。卡洛琳稳稳地抱着她，手臂很稳，但手心都是汗，衬衫被汗水打湿，粘在夏的背上。她低下头，嘴唇碰着夏的耳尖，轻轻呼气，热气喷进夏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夏若蒂颤抖得厉害，腿间湿得更厉害了，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在袜口边缘聚积起来，把白色蕾丝带子湿了一小片。那液体从腿缝向下滴，落在脚边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噗声，留下几滴晶莹的水渍。

“小姐……放松……”卡洛琳低哑地说，声音已经不稳，“您太紧张了……让您舒服一点……”

她的指腹更加用力地旋转按压，指节隔着湿布抵进肉缝中，能感受到内中柔软的褶皱被挤压的触感。湿布紧紧包裹着手指，被液体染得滑腻无比，每移动一次都发出黏腻的“渍渍”声。那声音微小，却在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夏若蒂身体猛地弓起，腹部痉挛，腿剧烈抽搐了几下。她咬住卡洛肩膀的衣服布料才能抑制住尖叫的冲动。腿间涌出大量的温热液体，哗啦一下浸透了内裤整个前方，液体甚至从内裤下缘流出来，滴到大腿上，把丝袜也打湿了一片。那里湿润得不像话，裤子都湿透了，黏腻腻地贴在肌肤上，液体还顺着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卡洛的手指感受到布料下猛地收缩抽搐的肉肌，指尖能清晰感觉那里面软肉的痉挛，一波波紧缩，仿佛要把她手指吞进去一样。粘滞的液体涌出来更多，顺着指缝往外溢，温热地流淌过她的手背，淌到手腕上，黏糊的液体在肌肤上留下滑腻的触感。这股涌流持续了好几秒才渐渐平息。夏若瘫软下来，身体失去所有力气，重量完全挂在卡洛怀里。她剧烈喘息，脸埋在卡的肩窝，呼出的热气烫热。她的腿抖得厉害，几乎站不稳，大腿内侧肌肤都泛着粉红，被液体淋得湿漉漉滑亮亮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在身上，裙子下摆也被打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从两腿间蔓延到布料边缘，在暗淡光线下很明显。地板上积了一小滩透明液体，在烛光下亮晶晶的，里面还夹杂着几根纤细的卷毛。空气中弥漫起微妙的气味，是麝香和甜味混合的体味，温热，潮湿，带着性的暗示。

卡洛琳停下手，但手指并没有挪出来。她的指腹依然按在那里，感受着肉体的颤动。潮湿的布料黏在她指上，温暖粘稠的液体还在缓缓渗出，沾满了她整根手指，连手掌边缘都湿了。她把手指轻轻抽出来，带着“啵”的一声轻微的分离声，湿滑的内裤布料弹回夏的皮肤上。她看到手上沾满了透明透明的液体，黏稠的，还温热，手指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连到手掌处。液体微微泛着乳白色的光，在指间滑动，很滑腻。她把手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轻轻舔过指腹。咸中带甜的体液味道在舌尖扩散开，浓郁的味道带着夏身体的温度。卡洛琳喉结滚动，将那点液体吞下去，嘴唇被沾得泛亮。她的手放下，轻轻抚上夏的后背，继续安抚地抚摸。衬衫已经被汗和泪打湿，黏在身上，抚摸时布料下能感觉到脊椎的纹路，以及剧烈喘息时背部肌肉的起伏。夏若蒂的身体软成一滩泥，无力地靠在卡洛身上，只有呼吸还急促起伏着。她脸埋在卡洛颈间，皮肤通红，脖子也染了红晕。大腿内侧还是湿润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沾在裙布内侧，滑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缩了缩腿。

卡洛手臂环紧夏，脸贴着夏的发顶。她也呼吸粗重，身体因为刚才的情动而微微紧绷。胸前那对乳房在衬衫下起伏，顶端乳头硬挺地立在布下，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得很痒。她抱了会儿夏，等夏的呼吸渐渐平复了一些，才用极低的声音说，“小姐……好些了吗？”

夏若蒂没有说话，只是把头更深地埋进卡洛怀里，双手紧紧搂住卡的腰，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她的腿还夹着卡洛的手，膝盖微微颤抖着，那处还残留高潮后敏感的悸动。卡洛轻轻抚过她后背，手指轻柔地梳理着散落的发丝，没有急于催促她放开这个姿势。房间里很安静了，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远处钟摆的声音。地上那滩液体渐渐扩散开来，像一块小地图，映着烛光，明亮湿滑。

艾雅忽然出现在书堆上，

“只有神灵才不会犯错。我尊敬的夏若蒂小姐，您只是凡人，不要试图掌握神灵的特权。”

“对于亚曼耶尼的人来说，对于那些等待复活的人来说，我就是他们的神！”

夏若五|已#$期+@八=巴什么生气，她不会因为艾雅刚才那一番话而加>@1}~０~1-@7~４*{5#=9{4*/9>/8生气，更不ｎ>|J可能在生卡洛琳的气。

或许，让夏若蒂生气的，正是她自己吧。

她在生无能无知的自己的气。

艾雅从夏若蒂身上看见了艾博格家族的原罪——傲慢。

认为自己什么都能做到，认为自己什么都该知道，认为可以让世界按照他们的预想发展。

他们真的以为，自己是神吗？

“冷静一点儿，我尊敬的伯爵大人。您甚至还不认识那些人，叫不出他们的名字。在艾博格家族离开亚曼的两百年来，没有领主，他们也过得很好。所以——”

艾雅歪着头，冷漠地说，

“——不要那么傲慢。没有人可以挑战神灵。”

夏若蒂站起来，仰头对上艾雅的眼睛，说：

“我承认，抛弃亚曼是家族的错。而今我回来了，我会弥补过错，而不是犯下更大的错误。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再次称呼一位艾博格为领主。”

艾雅无意与夏若蒂争论，本想一走了之，但是，她看见夏若蒂头顶，几丝金光勾勒出桂冠的轮廓。

她想起了炼金术中关于“灵魂”的部分，想起触摸桂冠时那种奇妙的感觉。

对于夏若蒂正在进行的考验，艾雅有了新的猜测。

于是艾雅留下来，示意夏若蒂继续说下去，

“请您继续说。”

夏若蒂眉头一皱，问：

“说什么？”

艾雅一翻白眼儿，心里颇为无奈，只好诱导夏若蒂，说：

“您以为，您为他们做了这些，他们就会感激您？会认同您？不不不，我亲爱的领主大人，我见过太多，让我告诉您吧：您所珍爱的子民，他们愚昧、懦弱、背信弃义，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他们会忘记您，不需要您，就像这两百年里，他们不需要领主。”

卡洛琳想要制止两人的争论，但是她也看见了夏若蒂头顶桂冠的轮廓，想了想，她明白了什么。

虽然有点儿对不起自家小姐，但是，卡洛琳决定先保守这个秘密。

“我不需要他们认同，我是领主，我会带他们走上更好的路。就算他们愚昧、懦弱、背信弃义，正因为这样，他们才需要我。我会破除这个轮回，我会带他们重新认识这个世界，我会给他们蒸汽机车、学校、医院……现代文明应该拥有的一切。”

金光形成一个圆，能看出象征枝叶的凸起，艾雅用眼神鼓励夏若蒂继续说下去。

夏若蒂不负艾雅所望，继续说：

“他们需要我，正如我需要他们。这才是贵族之所以高贵的理由，我知道他们的利益，我知道他们需要什么，我必须将这样带给他们。”

随着夏若蒂说话声音越来越大，她头顶的桂冠也越来越凝实，从一个模糊的圆形轮廓，到现在枝叶俱全。

夏若蒂一字一顿地，看着艾雅说：

“我，与他们站在一起。”

随着夏若蒂话音落下，此刻，桂冠彻底成型，绽放出光芒，比月亮或者守望者之塔的灯光都更加耀眼。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艾雅，不由得鼓鼓掌，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夏若蒂说：

“不错的演讲，看来这才是真正的考验。考官是凡蒂尼大人的话，这个答案我应该预想到的。”

“发生了什么？”

夏若蒂摸摸自己正在发光的头顶，触碰到桂冠的冰冷。

“给您一个小奖励吧，我亲爱的夏若蒂小姐。”艾雅躲藏在书堆里，免得被金光刺伤眼睛，“您的决定是对的。经历这么多次轮回，他们的灵魂接近崩溃，每一次轮回，都可能是最后一次。灵魂崩溃的后果……自己去翻翻宗教典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