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考验失败？（加料）

“什么！”

夏若蒂走到窗前，不顾礼节，抓住艾雅一只手，问：

“为什么？”

她明明记得桂冠已经被她烧掉了，为什么还是没有通过考验？

最重要的是，现在可是星期天啊，轮回马上就要开始了，如果她不能完成考验，死去的人们该怎么办？

“谁知道呢。如果您通过了考验，我们不会来到星期六。”

艾雅的手冰冷滑腻，像是爬行动物的鳞片，而非人类。

她翻转手腕，抓住夏若蒂的手，举到眼前，细看手背上细微的爪痕。

“也许您的无烟之火烧掉了不该烧的东西。在我们那个时代，炼金术可以涉及灵魂。”

夏若蒂回想起桂冠烧尽后，心里那种怪异的平静，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一丝情绪波动的古怪感觉。

持续燃烧的无烟之火没有伤及夏若蒂躯体，但它是否烧掉了夏若蒂所有情感？

如果桂冠的物质形态下，确实藏着什么类似灵魂的东西，它会不会也被烧干净了？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自己的情绪又回来了。

“我……又闯祸了？”

夏若蒂眸子里的光彩黯淡下去，她不明白为什么，每到紧要关头，她都会出错。

艾雅一只手轻轻拂过夏若蒂手背上的爪痕，她认出这爪痕属于一只猫。

那冰凉的手指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着夏若蒂的手腕向上滑动，指尖轻触她前臂内侧细嫩的肌肤。夏若蒂微微一颤，那触感太过清晰——不是蛇，而是某种更细致、更具目的性的探索。艾雅的指尖顺着她手臂内侧的血管脉络缓缓移动，那里的皮肤异常敏感，几乎能感受到血液在管壁中的脉动。

“痒……”夏若蒂下意识想抽回手臂，艾雅却握得更紧了些。

那只冰冷的手已经滑到她肘窝处，那里是夏若蒂最怕痒的地方之一。她咬着下唇克制着颤抖，艾雅却似乎完全不在意这种反应，只是专注地观察着她的皮肤。指尖在肘窝处打着圈，慢条斯理地画着螺旋，每一次旋转都让夏若蒂的呼吸急促一分。

猫？唤起黄昏的九命野兽。

无敌猫猫教会？这件事与他们有关吗？

艾雅的思绪在转动，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轻轻搭在了夏若蒂的肩膀上。夏若蒂只穿着单薄的睡裙，肩带松松垮垮地滑落一边，露出半个圆润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艾雅的指尖在锁骨凹陷处流连，那里同样敏感得惊人。

“艾雅女士……”夏若蒂的声音有些发颤。

“别动。”艾雅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但那指尖的温度却逐渐从冰冷转为微凉，仿佛在吸收夏若蒂肌肤的暖意。她低下头，凑近夏若蒂的手臂，呼出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夏若蒂手臂上的细小汗毛都竖了起来，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艾雅的鼻尖几乎贴上了夏若蒂的手臂，她像是在嗅着什么，又像是在寻找什么痕迹。那气息带着微腥的甜香，混杂着地下室陈年纸张和草药的味道。夏若蒂闻到那气息时，竟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阵安心——仿佛这味道曾在某个遥远的安全时刻陪伴过她。

不，那群异教徒没下地狱，没道理能活到新世代。

艾雅的判断在脑海中清晰呈现，但她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深入。那纤细的手顺着夏若蒂的手臂向上，滑过二头肌柔软的弧度，触碰到腋窝的边缘。夏若蒂猛地屏住呼吸——那里太私密了，即使在这样紧迫的时刻，在这样纯粹出于检查目的的动作下，被触碰腋窝依旧让她感到强烈的羞耻。

艾雅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她的手指停在腋窝边缘，没有更进一步，却也没有退开。指尖在那片柔软的区域边缘轻轻按压，感受着皮下薄薄一层脂肪的柔软触感，以及更深处肌肉的紧张收缩。夏若蒂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通过胸腔传递到手臂，连带着艾雅的手指都能感受到那种搏动。

“您放松些。”艾雅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我只是确认是否有其他痕迹。”

但她同时却用另一只手扶住了夏若蒂的腰。那只手从她的睡裙侧缝滑入，直接贴上了腰侧的肌肤。夏若蒂的腰很细，侧腰的曲线向内凹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艾雅的手掌紧贴在那里，拇指在前，其余四指在后，几乎完全圈住了她的腰身。掌心的温度依然偏低，但那触感却异常清晰——骨骼的轮廓，皮肤的细腻，皮下脂肪的柔软，以及夏若蒂因紧张而紧绷的肌肉。

夏若蒂感觉像是有蛇在手背上爬过，冷冷的，还有些痒。

但此刻那感觉已经蔓延到了全身。艾雅的手在她腰间缓慢移动，掌心摩擦着她的侧腰肌肤，偶尔按压到肋骨边缘，让她不由自主地吸气。睡裙的布料很薄，隔着那层布料，艾雅的手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夏若蒂身体的曲线。她微微用力，将夏若蒂向自己拉近了一些。

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夏若蒂几乎能数清艾雅睫毛的根数。那对琥珀色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看着她的脸，像是在审视一件需要仔细鉴定的艺术品。艾雅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上，带着同样的微腥甜香，混合着她自己刚睡醒时淡淡的体香，形成一种诡异的亲昵感。

她见艾雅一直盯着手背上的爪痕，解释说：

“它可能是一只猫留下的，可能……是我太累了，那个时候，一个恍惚，就有这个爪痕了。”

话音未落，艾雅忽然贴得更近了。她的额头几乎抵上了夏若蒂的额头，鼻尖轻触，嘴唇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厘米。夏若蒂能闻到更清晰的艾雅的气息——那味道深入肺叶，让她有些晕眩。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艾雅圈在她腰间的手牢牢固定住了她。

“猫不会留下这么整齐的痕迹，”艾雅轻声说，嘴唇开合时几乎擦过夏若蒂的唇瓣，“除非是某种受过训练的猫。或者……不是猫。”

她说话时，空着的手抬了起来，指尖轻触夏若蒂的侧颈。那里的动脉正急促跳动，皮肤温热而柔软。艾雅的指尖在那片区域缓缓按压，像是在测量脉搏的频率，又像是在寻找什么隐藏的痕迹。夏若蒂吞咽了一下，喉结的滑动在艾雅指尖下清晰可见。

“您在发抖。”艾雅说，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那是某种类似兴趣的波动。

“您的手太冷了……”夏若蒂试图解释，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艾雅没有回应这个解释。她的手指顺着夏若蒂的颈侧滑到锁骨，在那道凹陷处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向下。指尖触碰到睡裙的领口边缘，那里开口很低，能窥见胸口上方一片白皙的肌肤。艾雅的指尖轻轻勾住了领口的布料，像是要掀开，又像是只是无意识的动作。

夏若蒂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睡裙下挺立起来，摩擦着柔软的棉布内侧，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瘙痒。那反应太过明显，她担心艾雅会察觉。但艾雅的手只是停在领口边缘，指尖偶尔触碰到她胸口上方的皮肤，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与她体内逐渐升腾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

夏若蒂不知道应该怎么向艾雅解释她看到的一切，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艾雅，说的话断断续续，表达不出完整的意思。

而艾雅似乎也并不急于听她说清楚。那只手从领口边缘移开，重新回到腰间，却开始沿着夏若蒂的脊柱向下滑动。睡裙的布料很薄，艾雅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每一节椎骨的突起。她的手掌贴在夏若蒂的后背中央，掌心温热——不，应该说是夏若蒂的体温正在温暖那只原本冰冷的手。

艾雅的拇指在夏若蒂脊柱两侧的肌肉上轻轻按压，寻找着可能的紧张点。她的手法出奇地熟练，每一次按压都准确命中肌束的交汇处，带来一阵酸胀松弛的感觉。夏若蒂不由自主地呼出一口气，身体微微放松下来。

“这里肌肉很紧，”艾雅评价道，手指继续向下，已经滑到了腰骶的位置，“您最近压力很大。”

这不是问题，而是陈述。夏若蒂想要回答，艾雅的手却在这时滑到了她尾骨上方，指尖触碰到睡裙下内裤的边缘。那片区域的布料因为坐姿而深深陷入臀缝，勾勒出清晰的轮廓。艾雅的指尖在内裤边缘停留，几乎能感受到棉质布料下更柔软的肌肤。

夏若蒂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

不用夏若蒂多说什么，艾雅对她的遭遇便有了大概猜测，

但她没有立刻说出那个猜测，而是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让指尖在那个敏感的边缘地带缓缓移动。她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享受夏若蒂因这种触摸而产生的微妙反应。夏若蒂的呼吸变得紊乱，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正逐渐变得湿润——那反应来得突然而强烈，让她既羞耻又困惑。在这种生死关头，在这种情况下，她的身体怎么能……

艾雅显然察觉到了什么。她的指尖向内轻压，隔着两层布料按压在夏若蒂的尾骨和臀缝交接处。那里的敏感程度远超夏若蒂的想象，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那个点向上窜升，直达她的脊椎末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死亡的地盘？”艾雅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平静，但指尖的压力却微妙地增加了一分，“您进朔风之门了？”

她说话的同时，那只手从夏若蒂的后方移开，重新回到正面。这一次，艾雅的手直接覆上了夏若蒂的小腹。掌心紧贴着她平坦的腹部，指尖微微向下探去，几乎触碰到小腹底端那片柔软的三角区域。睡裙的布料在那里形成一个小小的凹陷，勾勒出阴阜的弧度。

夏若蒂猛地抓住艾雅的手腕，想要阻止那只手继续向下。但艾雅的手纹丝不动，只是保持着那个位置，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夏若蒂敏感的肌肤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正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子宫仿佛在收缩，期待着更深的触碰。

“我……”夏若蒂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放松，”艾雅重复道，这一次语气里带着命令的意味，“我在检查。如果是朔风之门的痕迹，它会深入骨髓，影响灵魂。我需要确认您的身体是否还完整。”

她的解释听起来合理，但手的移动却远远超出了“检查”的范畴。那只手在小腹上顺时针缓缓画圈，掌根不时按压到夏若蒂的小腹深处，带来一阵阵沉重的压迫感。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块，粘腻的爱液正从阴道口渗出，浸湿棉质布料，贴合在阴唇的轮廓上。

艾雅的拇指滑到了睡裙的下摆边缘，指尖勾起布料，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夏若蒂的大腿很直，皮肤光滑，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在皮下形成流畅的线条。艾雅的指尖在那片肌肤上轻轻划过，从膝盖上方一路滑到大腿中段。那里的皮肤更加细腻敏感，几乎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夏若蒂微微颤抖。

“看来您确实接触到了什么，”艾雅低声说，手指继续向上，已经触碰到大腿内侧那片极度私密的区域，“这里的肌肉记忆着某种恐惧的张力。您当时一定很害怕。”

她的话语像是某种暗示，又像是纯粹的观察报告。但那只手已经摸到了大腿根部，指尖距离夏若蒂的阴部只有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夏若蒂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只手的进一步深入，但艾雅的手指灵活地挤进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指尖抵在了内裤裆部那片已经湿润的区域。

夏若蒂倒抽一口冷气。

艾雅的指尖隔着棉布按压在她的阴唇上，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软肉已经充血肿胀，湿热粘腻的液体正不断从阴道口渗出。她轻轻按压，指尖陷进柔软的肉瓣之间，能感受到阴蒂在那层薄布下的小小凸起。

“不……”夏若蒂的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

“嘘，”艾雅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轻压在夏若蒂的嘴唇上，“别说话。我在检查。”

她的手指在夏若蒂的唇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探入微张的双唇之间。夏若蒂尝到了艾雅指尖的味道——微咸，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像是稀释过的血，又像是某种草药混合的液体。她的舌头下意识地想要将那手指推出去，但艾雅的手指却趁机深入，指尖触碰到她的舌面。

与此同时，停留在她下身的手指开始动作。艾雅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在小穴处缓慢画圈，重点按压着阴蒂的位置。那小小的肉粒已经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按压带来的快感依然清晰而强烈。夏若蒂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仿佛在追逐那种触碰。

“反应很强烈，”艾雅评价道，口中的手指在夏若蒂的舌面上轻轻按压，“看来朔风之门的影响比我想象中更深。您的身体记住了那种接近死亡的感觉，现在正试图用快感来覆盖它。”

她在说什么？夏若蒂的意识有些混乱。她听不懂艾雅的话，但身体却异常诚实地回应着那些触摸。艾雅按压阴蒂的手指增加了力度，并开始小幅度的快速摩擦。湿润的内裤布料在敏感的小肉粒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夏若蒂的阴道开始收缩，空虚的悸动越来越强烈，渴望着有什么能填满那个深处。

艾雅的手指从她口中抽出，带出一缕银丝。她低头看着夏若蒂泛红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那只手重新回到夏若蒂的脖颈，轻轻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看向自己。

“告诉我，”艾雅轻声说，另一只手依然在夏若蒂的阴部隔着布料按压摩擦，“您在朔风之门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黑暗……”夏若蒂断断续续地说，每一次艾雅按压阴蒂都会打断她的思绪，“还有……光……猫……”

“猫的眼睛是什么颜色？”艾雅问道，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规律，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过阴蒂的顶端。

夏若蒂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让那个接触点更加贴合。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到睡裙的外层布料，在艾雅的指尖下发出暧昧的黏腻水声。

“金色……像太阳……”她喘息着回答。

“很好，”艾雅说，手指忽然改变了方向，不再是按压，而是用两个指节夹住那块凸起的内裤布料，轻轻拉扯摩擦，“猫说了什么？”

夏若蒂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体内的快感正在积累，她能感觉到自己正接近某个边缘。艾雅的手指动作熟练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恰好刺激到她最敏感的位置。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更加肿胀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脊椎窜过一阵电流。

“它……它说……时间……”夏若蒂几乎无法组织语言，快感冲刷着她的理智，“时间……循环……”

“它给了您钥匙，”艾雅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那湿透的布料向一侧拉开，让夏若蒂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或者说，它在您身上留下了钥匙。”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湿漉漉的阴部皮肤，带来一阵刺激的温差感。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阴道口正不断渗出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艾雅的手指终于直接触碰到她裸露的阴部皮肤——不是隔着布料，而是肌肤相亲。

指尖轻轻划过阴唇的外缘，感受着那两片软肉的湿润和柔软。然后，那手指缓缓探入肉瓣之间的缝隙，一路向上，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裸露的指尖直接按压在那个硬挺的小肉粒上，夏若蒂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

艾雅的手指开始揉动那颗敏感的肉粒，用指腹缓慢而有力地画圈按压。另一只手则扶着夏若蒂的腰，防止她因为快感而瘫软下去。夏若蒂的双腿开始发软，小穴深处的空虚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需要更多。

“钥匙……是什么……”她喘息着问，不知道是在询问艾雅，还是在自言自语。

“就是这个，”艾雅说，手指的揉动变得更加激烈，指腹快速摩擦着敏感的阴蒂，“接近死亡时的极致体验，会让人体的感官变得极度敏锐。猫的爪痕是一个标记，标记您已经经历过那种状态。现在，只要重现那种极致的感官体验，就能唤起印记中隐藏的信息。”

她的解释听起来像是某种仪式理论，但手上的动作却完全超越了“仪式”的范畴。艾雅的指尖开始在夏若蒂的阴蒂上快速弹动，每一次弹击都带来尖锐的快感。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从夏若蒂腰间松开，转而探入睡裙的领口。

冰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夏若蒂温热的乳房。那对乳房的形状饱满而柔软，刚好盈满艾雅的掌心。她的手掌覆在左侧的乳肉上，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手心变形的触感。指尖寻找到乳晕的边缘，在那里轻轻按压，然后缓缓移向中心的乳头。

夏若蒂的乳头早就在睡裙下挺立起来，此刻被冰凉的手指直接触碰，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艾雅的指尖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捏拉扯，每一次拉扯都让乳房的神经末梢发出愉悦的信号，与小腹深处正在积累的快感呼应。

“呃……不要……”夏若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不是拒绝，而是快感过载时本能的反应。

艾雅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揉捏乳房的手转而用指甲轻轻刮擦乳晕周围的敏感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混合着揉捏的快感，形成一种更加复杂的感官冲击。同时，在她下身，那根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只刺激阴蒂。

指尖顺着湿滑的肉缝向下滑动，探入两片阴唇之间更深的缝隙。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到了阴道口。艾雅的指尖在那个收缩的小洞口轻轻按压，感受着穴口肌肉的紧致和热度。

“这里很热，”她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朔风之门的冰冷没有侵蚀到这里。很好。”

然后，她的指尖缓缓刺入了那个紧致湿润的洞口。

夏若蒂的呼吸骤然停止。

艾雅的手指很细，但进入的过程依然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被撑开的感觉。穴口紧紧吸吮着侵入的异物，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试图适应那根手指的形状。里面湿滑得惊人，粘稠的爱液让指尖的移动变得顺畅，却也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水声。

“呜……”夏若蒂呜咽着，小腹深处那阵空虚的悸动终于得到了部分缓解。艾雅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指尖在穴口边缘，然后再次深深插入，直抵阴道深处的某个敏感点。

那个点很微妙，每次被触碰到时，夏若蒂都会感到一阵强烈的酥麻从小腹深处向四肢百骸扩散。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手指的节奏挺动，臀部向前送，试图让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

“想要更多？”艾雅问道，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戏谑。

她没有等待回答，手指的抽动变得更加快速而深入。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到那个敏感点，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浪潮。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依然在玩弄夏若蒂的乳房，揉捏、拉扯、刮擦，刺激着乳尖的神经末梢。

夏若蒂的意识开始涣散。艾雅说她需要重现极致的感官体验来唤起钥匙，那么这就是仪式吗？用她的身体，用这种接近侵犯的触摸，用这种几乎要让她崩溃的快感？

艾雅的手指在她体内变换着角度，时而旋转，时而弯曲，探索着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位置正在收缩，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更深的东西闯入。爱液顺着她的手指不断流出，滑腻的液体浸湿了两人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光泽。

“猫的眼睛是金色的，”艾雅一边动作一边说，声音平静得仿佛在做学术报告，“那是黄昏的颜色。您还记得黄昏吗？白昼与黑夜的交界，生与死的过渡。”

她的手指忽然弯曲，指节顶到了夏若蒂的阴道前壁某个点。

夏若蒂的全身猛地绷紧，一声尖叫从她口中逸出。那个点的敏感程度远超想象，被触碰到时仿佛整个下腹都被快感贯穿了。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手指，仿佛想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就是这个，”艾雅说，手指继续在那个点上按压，并用指腹快速摩擦，“感官的极致。记住这个感觉。”

夏若蒂已经无法回应了。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刷着她的理智，将她推向一个从未到达的高度。她的双腿在发软，腰部却本能地挺动，臀部疯狂地向后迎合艾雅的手指。阴道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收缩都将更多爱液推出穴口，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艾雅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那个敏感点上。另一只手紧紧搂住夏若蒂的腰，将她固定在这个被侵犯的姿态。两人贴合得如此紧密，艾雅的呼吸喷洒在夏若蒂的颈侧，她能闻到那微腥的甜香混合着自己汗水的气味。

“猫留下了信息，”艾雅在她耳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就在您体内，与您一起，等待被唤醒。”

话音刚落，她猛地插入最深。

夏若蒂的脑海中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芒——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存在于记忆深处的影像。一只巨大的猫，金色的眼睛如同黄昏中的太阳，正静静地看着她。它的爪子上有某种花纹，那些花纹在旋转，在组合，形成一种她无法理解的语言。

与此同时，体内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她的阴道猛地收紧，紧紧箍住艾雅的手指，痉挛着喷出一股粘稠的爱液。高潮带来的冲击让她眼前发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极限，然后骤然放松。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甜蜜的酸胀，子宫有规律地收缩，仿佛在庆祝这场释放。

时间似乎停滞了几秒。

艾雅的手指缓缓退出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带出一股粘稠的液体。她的指尖沾满了夏若蒂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色情的光泽。她将那只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仿佛在读取上面的信息。

夏若蒂瘫软在她怀中，呼吸急促而凌乱。睡裙被掀起到腰部，内裤被拉到了一侧，露出湿漉漉的阴部。乳房依然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挺立，沾着艾雅之前揉捏时留下的唾液和汗液。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身体却异常满足——那种空虚的悸动终于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放松。

“确实是钥匙，”艾雅终于开口，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冷静，“猫在您濒死的瞬间，将信息刻入您的感官记忆。现在它被激活了。”

她松开夏若蒂，任由对方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墙上喘息。艾雅从口袋里取出一块手帕，仔细擦拭手指上的液体，动作优雅得仿佛刚结束一场正式的晚宴。

夏若蒂试图整理自己凌乱的衣物，但手抖得厉害。睡裙勉强拉了下来，遮住了裸露的腿部和阴部，但内裤依然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冰冷的布料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的大腿内侧一片湿滑，爱液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在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您进朔风之门了？”

艾雅重新问出这个问题，仿佛刚才那长达数分钟的侵犯和感官探索从未发生过。但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深意，那对琥珀色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看着夏若蒂，等待着答案——又或者，她早已知道了答案。

夏若蒂奇怪地问：

“什么？”

“凡人的最终归宿。按你们的话说，就是冥界。”艾雅松开手，“应该是您身体透支之时，进入濒死状态，被冥界的某个存在抓住机会。如果不是一只猫，我现在就得准备除魔了。”

“猫猫有这么厉害？”

夏若蒂看着手背上的爪痕，将信将疑地问。

听一只魔鬼说“驱魔”，她总感觉怪怪的。

“唤起黄昏的野兽呢，可厉害了。”艾雅从窗台跳进夏若蒂卧室，“在时间之外的过去，还有一群崇拜猫的异教徒。”

看着半懂不懂的夏若蒂，艾雅叹气说：

“我们都是彼此的异教徒。好了，我尊敬的伯爵小姐，您是想要吃点东西，还是再睡一会儿？”

“我不饿。卡洛琳呢？”

虽然腹中空荡荡，但夏若蒂此时没有吃东西的心思，最后的期限可是快要到了。

“她在查阅凡蒂尼大人的笔记，寻找其它办法。实际上，我不认为有别的办法。但是卡洛琳小姐说，至少能让您死心，安心等待下一次轮回，再破解一次桂冠。”

夏若蒂蔚蓝色眼睛瞪大，问：

“这怎么行？等下一次轮回，这一周死掉的人呢？他们怎么办？”

艾雅微笑着说：

“死透了呗，他们自找的。在这里被困了几百年，彻底死亡对他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夏若蒂摇摇头，坚定地说：

“但是，还有人想活下去。有些人为了不死，都不愿意我破解这个轮回。有些人是为了我而战斗，他们想要离开轮回。他们愿意放弃梦想，相互厮杀，是因为相信我能复活他们。”

艾雅嘴角抽了一下，她细细斟酌用词，说：

“我尊贵的领主，您的自我感觉会不会有点儿……好过头了？”

“可能吧，”夏若蒂也感觉刚才的豪言壮语自信过头了，人家估计连她名字都不知道，更别说相信，“但是，我会让他们相信我的！所以这次，我必须想办法通过考验，就在今天！”

“您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

夏若蒂被艾雅一个问题戳泄了气，哲人王桂冠已经被烧尽的当下，想要通过考验，别说办法，连目标都找不到。

“或许，凡蒂尼先祖的笔记里会有线索？”

这种时候，夏若蒂只想出这一个办法，艾雅不是说卡洛琳去翻笔记了吗？虽然目的是为了让她死心。

但是，万一呢？

“果然，就像卡洛琳小姐说的一样，您不会放弃。”艾雅走到门边，帮夏若蒂把门打开，“那您就继续浪费时间吧。卡洛琳小姐正在地下室，我会带您过去。不过，就不要指望我会帮您找东西了。”

艾雅提前拒绝夏若蒂可能的请求，夏若蒂依然表示感谢：

“谢谢您，艾雅女士。”

夏若蒂毫不犹豫地走向打开的门，漆黑的走廊，在她迈出门的第一步落下时，灯火通明。

一本笔记在卡洛琳手上翻飞，从右手递到左手，书页不停翻动，空出来的右手拿起一本新的笔记，左手书页正好翻完。

卡洛琳将翻完的笔记随手丢到左手边的书堆，一天下来，堆积的书本几乎将她淹没。

她再次将右手伸出，准备拿一本没看过的笔记，却抓了个空。

艾博格家族积累的炼金术书籍和笔记，终于被她翻完了。

有人推开地下室的门，卡洛琳转过身，欠身行礼，

“小姐，我已经翻阅了所有相关记载，可能对您有用的书都留在书桌上。”

夏若蒂的到来，卡洛琳早有预料。

卡洛琳此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夏若蒂能睡到星期一，只要夏若蒂会在这一周过去之前醒来，哪怕只有最后一个小时，她也不会放弃。

“嗯。谢谢你，卡洛琳。”

夏若蒂答应一声，走过人偶身边，翻开一本本古旧的书，或记载杂乱的笔记。

书堆之下，她的身影渺小单薄，不起眼，下一秒就会被书海淹没。

书桌上的油灯又将背影拖得很长很高，一直高过书堆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