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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2 节

第八十三章 凡蒂尼博士(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8,271 字

周遭的景物快速雾化,消散,显出澄澈的星空,与金黄的月亮。

夏若蒂并非处在大地之上,也没有触及天空,她身处天与地的中央,一座高塔上。

高塔穹顶由六根圆柱支撑,边缘围着一圈一米高的光洁石墙,没有玻璃或者别的什么将室内与塔楼外的星空隔开。

而地板砖……夏若蒂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们是一种奇异的圆,与临近的四个圆相互贴合,之间没有缝隙。

就是这种违反几何原理、违反常识的圆形,铺成了高塔地板。

地板中间有一张茶桌,一只透明玻璃花瓶摆在上面,里面还插着一朵枯萎的白花。

夏若蒂走到高塔边缘,扶着围墙,星空排列成具有炼金术象征意义的形状,比如太阳、衔尾蛇、渡鸦等等,好像触手可及。

化不开的灰雾缠绕高塔塔身,隐有红光透过灰雾。

夏若蒂看不清塔下是什么,就算是地狱,她也不会太过意外。

伸出手,触及一颗星辰,星星在她手里变成洁白晶体。

盐。

并非食盐,而是对一种特异合金的称呼,在炼金术中,它象征灵魂与精神的交汇。

高塔内亮起温暖的橘红色光芒,夏若蒂回过头,不知什么时候,她背对的护墙镶嵌进了一只壁炉。

壁炉里生着火,但是夏若蒂没有看见任何可以供火焰燃烧的东西,火焰就这么燃烧着虚无。

花瓶底端生出苔藓,迅速蔓延扩散开来,直至覆盖整张桌子。

枯萎的花慢慢挺起花枝,褪色花瓣重新焕发光彩,好像它从未枯萎过。

一只纤细的手取过花朵,花朵在手里变为放大镜,女人将放大镜举到右眼上,透过放大镜看夏若蒂。

以夏若蒂的视角来看,透过放大镜,女人的右眼变大,致使她左右眼大小不一,有几分滑稽。

不过,此时的夏若蒂可笑不出来,她认出了这个女人,她见过这个女人的画像。

“曾曾曾曾曾曾祖母?”

夏若蒂像突然结巴了一样,突出一大串“曾”,她都忘了数到底有几个,万一搞错了辈分,那可就太失礼了。

“别说的我很老一样。凡蒂尼,就叫我凡蒂尼。”

凡蒂尼比夏若蒂在梦中见到的要年轻许多,她的声音,让夏若蒂想起她的老师苏珊娜女士,那位教师向来以“严厉”著称。

当得知夏若蒂的炼金构造学课程是由那位女士教导时,她的几位朋友都为她哀叹。

出于这种威严,夏若蒂决定还是再尊重一点儿这位先祖,于是她试探着问:

“凡蒂尼……勋爵?”

“我不想说同样的话,孩子。如果非要有个尊称,你可以称我为‘凡蒂尼博士’。”

凡蒂尼拍拍身边的空气,出现两张椅子,她指着其中一张,说:

“坐。”

夏若蒂不敢违抗,蹭手蹭脚地走到这位先祖身边,乖乖坐下,腰背挺直,双手在膝盖上放好。

女孩不安地打量四周,眼睛在炉火、“星空”和地板上转来转去,然后她脑袋上挨了一下。

“哎!”

夏若蒂揉揉刚才被敲的地方,不敢有怨言。

她知道为什么会被打,因为她乱动凡蒂尼的炼金笔记,还炸了凡蒂尼的炼金工坊。

再算上魔像,除非面前坐着的炼金术士名叫“矶珐.艾博格”,不然肯定不会给夏若蒂好脸色看。

凡蒂尼收回手里的放大镜,又将它变为一朵白花,放回瓶子里,绽放出微笑,说:

“别紧张,夏若蒂.艾博格。我看得出,你是位优秀的炼金术士,同时也是一位好领主,马默杜克的牺牲没有白费。”

凡蒂尼的指尖轻轻掠过夏若蒂的手背,那触碰很轻,却带着一种异样的温度。夏若蒂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这位先祖的脸——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皮肤光洁,嘴唇丰润,灰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壁炉的火光。那身炼金术士的长袍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嗯,谢谢?”

夏若蒂的声音有些发紧。她能闻到凡蒂尼身上传来的淡香,像是旧羊皮纸、干花和某种说不清的、温暖而诱人的体味混合在一起。这位先祖离她太近了,近到夏若蒂能看清她睫毛的长度,能看到她唇角细微的纹路。

凡蒂尼忽然的变脸,让夏若蒂有点儿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这位先祖。

以孙女对奶奶的态度,还是一个犯错的学生对老师的态度,又或者,一个炸了前辈实验室的晚辈态度?

凡蒂尼知道自己刚才那一点小小的教训,让夏若蒂不太自在,便主动提出话题。但她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抚过夏若蒂的脸颊。那动作过分亲昵了,夏若蒂僵在原地,感到那只手滑过她的颧骨,指尖停留在她的耳垂上。凡蒂尼的手指很凉,但触碰的地方却像被点燃了一样发烫。

“你心里一定有很多想问的。”

凡蒂尼轻声说,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夏若蒂的耳垂,动作缓慢而富有节奏。夏若蒂感到一阵酥麻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下腹传来奇怪的、温热的紧缩感。她想要后退,但身体却像被钉在椅子上一样动弹不得。

“那么,让我猜猜。”

凡蒂尼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划过夏若蒂的脖颈,停留在她锁骨的位置。夏若蒂的喉咙发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那纤细的手指下狂跳。凡蒂尼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不是长辈的慈祥,也不是老师的严厉,而是某种更直接、更赤裸的审视。

“第一个问题是——”

凡蒂尼微微倾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不存在。夏若蒂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拂过自己的嘴唇。她看到凡蒂尼的嘴唇翕动,丰润的下唇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纹,舌尖在说话时偶尔会舔过那里。

“为什么马默杜克会从我的骨灰里取出哲人王桂冠?”

在这句话说完的同时,凡蒂尼的另一只手悄然搭上了夏若蒂的腰。那只手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稳稳地按在夏若蒂的腰侧,指尖微微陷入柔软的皮肉。夏若蒂倒吸一口气,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那是一种陌生的、令人不安的悸动。

“我……”

夏若蒂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声音发颤。凡蒂尼的手在她腰间轻缓地画着圈,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衣服下硬挺起来,小巧的乳尖摩擦着内衣的布料,传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刺激。这不对劲,这是她的先祖,可是——

“你很紧张。”

凡蒂尼陈述道,她的手指从夏若蒂的锁骨滑落,这次没有停留,直接探入她衣领的开口。夏若蒂的长裙领口并不低,但那根手指还是轻易地滑了进去,触碰到她胸前光滑的肌肤。

“先祖……凡蒂尼博士……”

夏若蒂的声音变成了气音。她想反抗,想推开这过分亲密的触碰,但身体的反饋却截然相反——她的腰肢在无意识地向前挺起,像是在邀请那只手的进一步深入。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开始变得湿润,隐秘的缝隙中渗出温热的液体,沾湿了底裤。

“叫凡蒂尼就好。”

凡蒂尼微笑着说,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已经触碰到夏若蒂胸口柔软圆弧的边缘。她没有急于触碰那挺立的乳尖,而是在乳晕周围缓慢地打转,用指尖感受着年轻女孩细腻的肌肤下逐渐升高的温度。

“你知道吗,夏若蒂。”

凡蒂尼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夏若蒂的耳朵:

“灵魂和精神的结晶——盐——它不仅仅是炼金术的产物。当一位炼金术士将自己的存在转化为纯粹的精神物质时,她的所有欲望也会被凝固在其中。”

她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夏若蒂的乳头。那小小的、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尖在指尖下颤栗。凡蒂尼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它,缓慢地捻揉。夏若蒂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的盐中凝结着我未曾满足的渴望。”

凡蒂尼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的另一只手从夏若蒂的腰间滑落,覆上她的大腿。那只手沿着裙摆向上抚摸,布料在动作下发出窸窣的摩擦声。夏若蒂感到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手上,它正朝着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移动。

“我活着的时候……”

凡蒂尼的手指终于触碰到夏若蒂双腿交叠处,隔着裙子和底裤,她能感受到那块区域已经变得温热而潮湿。她轻轻按压下去,夏若蒂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我没能找到合适的传承者。没人能理解我对炼金术的激情,也没人能理解我对更原始、更本能的渴望。”

她开始隔着布料缓慢地揉弄夏若蒂的阴部。那动作很有节奏,先是用掌心覆上整个耻骨区,将女孩那柔软的小丘完全包裹,然后指腹在中央轻轻画圈,感受着底下已经湿润、发热的女性门户。夏若蒂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杂乱,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是你看……”

凡蒂尼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情欲的沙哑:

“你炸了我的工坊,这说明你足够大胆。你能进入这片灵魂领域,这说明你足够有天赋。而且你现在——”

她突然加重了按压的力道,夏若蒂尖叫出声,那声音高亢而无法控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底裤下剧烈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湿透了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染到了裙子上。

“——你的身体在诚实地回应我。”

凡蒂尼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满足。她终于收回了一只手,但不是停止,而是开始解夏若蒂的衣领。那些精致的纽扣被她灵巧的手指一一解开,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贴身衬衣。衬衣下的胸部轮廓清晰可见,两粒硬挺的乳尖将薄薄的布料撑出明显的凸点。

“等等……我们不能……”

夏若蒂终于说出了像样的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她的腰肢持续向前送,让自己的小穴更用力地贴紧凡蒂尼按压的手掌。她能感觉到穴口的那层薄布已经完全湿透,变得透明而黏腻。

“为什么不能?”

凡蒂尼歪着头,表情是纯粹的好奇:

“这里是我的灵魂领域,时间在这里是静止的。没有外人会知道,没有伦理会束缚。而且……”

她突然将夏若蒂的衬衣从裙腰里扯了出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上掀起。年轻的乳房弹跳而出,那对饱满的、雪白的奶子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乳晕不大,但颜色娇艳,中央两颗硬邦邦的乳头挺立着,随着夏若蒂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凡蒂尼的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欣赏。

“……我们有着相同的血脉,这比任何契约都更紧密。我们的灵魂本来就是同源的。”

她俯下身,没有直接触碰,而是先对着那挺立的乳尖吹了一口气。凉意让敏感的小点更加硬挺,夏若蒂发出一声啜泣。她看着凡蒂尼的脸靠近自己的胸口,看着那张漂亮的嘴张开,然后——温热湿润的包裹住了她的右乳。

“啊——”

夏若蒂的头向后仰去,颈部的线条绷直了。凡蒂尼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乳头上打转,时而用舌尖拨弄,时而用整个口腔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隔着衣物按压揉弄夏若蒂的阴部,手指偶尔会探入大腿根部,感受到那里已经黏腻一片。

“你的奶子真美。”

凡蒂尼暂时松开嘴,银丝在她的嘴角和夏若蒂的乳房间拉扯断开。她注视着那颗被吮吸得更加红肿的乳头,然后伸出舌尖,从乳肉的底部开始舔舐,一路向上直到乳尖。

“尺寸恰到好处,又挺又翘,乳晕的颜色像春天的樱花。”

她的赞美直白而淫荡,夏若蒂感到脸上的热度几乎要烧起来。可同时,更多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她能听到布料被湿润时的细微声响。凡蒂尼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爱抚。

她将手伸进了夏若蒂的裙子。

直接而毫无阻碍地探入内裤的边缘。

夏若蒂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那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最隐秘的毛发,然后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凡蒂尼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指腹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让整个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塔顶明明没有风,但夏若蒂却觉得最私密的地方正被空气轻轻拂过,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凉意。

“你看,都湿成这样了。”

凡蒂尼的语气里带着笑意,她的手指沿着湿透的缝隙滑动,从最上端的阴蒂,一直滑到最下端的穴口。夏若蒂的小穴在她手指经过时剧烈地收缩,像是在渴望什么更深入的触碰。

“告诉我,夏若蒂,你有过其他女人吗?”

问题来得猝不及防,夏若蒂睁大眼睛,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凡蒂尼耐心地等待着,同时用一根手指的指腹开始按压那颗已经凸起、硬如小豆的阴蒂。

“没……没有……”

夏若蒂终于挤出了回答,话音未落就被一声急促的喘息打断——凡蒂尼加重了按压的力道,用指腹快速而用力地摩擦那个敏感的小点。

“很好。”

凡蒂尼似乎很满意,她终于将一个手指探入了夏若蒂的小穴。年轻女孩的阴道紧致而火热,湿滑的爱液让进入变得异常顺利,但内壁的嫩肉却立刻贪婪地包裹上来,紧紧箍住入侵的手指。

“唔……”

夏若蒂的双手猛地抓紧了椅子扶手,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凡蒂尼用另一只手稳稳地分开了。她现在以最羞耻的姿势坐在椅子上——衣裙被掀到腰际,衬衣被卷到胸部以上,双乳暴露,双腿大张,而她的先祖正将手指埋在她的身体里。

“真是个好孩子。”

凡蒂尼开始缓慢地抽动手臂,让那根手指在夏若蒂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微微拉丝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轻微的水润声响。夏若蒂的身体像被电流击穿,她仰着头,双眼失焦地望着塔顶虚幻的星空,小嘴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听这个声音……”

凡蒂尼故意放慢了速度,让每一次摩擦都更加清晰:

“你的小穴在吸我的手指,它能渴成这样,里面又热又湿……你看。”

她突然抽出手指,举到夏若蒂眼前。那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滑的液体,在星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夏若蒂看着自己的体液就这样展示在面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她的小穴内部却因为空虚而剧烈地收缩,像是渴望被再次填满。

凡蒂尼将沾满爱液的手指送到嘴边,舌尖轻轻一舔,将那些液体卷入口中。她眯起眼睛,像是在品尝某种珍贵的美酒。

“甜的。”

她说,然后再次俯身,这次直接吻住了夏若蒂的嘴唇。

那不是温柔的亲吻。凡蒂尼的舌头强硬地顶开夏若蒂的牙关,带着一丝腥甜的味道——那是夏若蒂自己的体液的味道——在她口腔里长驱直入。夏若蒂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但她的身体却选择了妥协,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她的舌头与凡蒂尼的交缠在一起,吮吸,厮磨,两人之间响起湿润而淫靡的水声。

同时,凡蒂尼的手再次探入她的身体。这一次不再是单单一根手指,而是两根。它们并拢着插进那已经足够湿润的小穴,开始更深入、更有力地抽送。夏若蒂的呜咽被堵在吻里,她的腰肢随着手指的动作无意识地摆动,像是在追逐那个令她发疯的节奏。

“想要更多吗?”

凡蒂尼终于结束了深吻,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银丝。她的手指仍然在夏若蒂体内快速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那敏感的颈口被坚硬的手指关节反复撞击,带来一阵阵让夏若蒂眼前发白的快感。

“回答我,夏若蒂。”

“……想……”

夏若蒂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她羞耻地承认了自己的渴望,这让她的小穴再次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两根手指,爱液像泉涌一样不断流出。

“想什么?”

凡蒂尼不依不饶,她的拇指同时开始了对阴蒂的攻击,快速地画着小圈按压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小豆。三重刺激让夏若蒂的身体濒临崩溃的边缘,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子宫深处传来阵阵抽搐。

“想……被填满……想你……”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泪水因为过量的快感和羞耻而滑落眼角。凡蒂尼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满意的笑容。

“很好。但在此之前……”

她突然抽出了所有手指,夏若蒂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但下一刻,凡蒂尼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炼金师长袍。那身繁复的衣服被她一件件褪去——先是外袍,然后是里面的衬裙,最后连贴身的衬衣也被脱下。

凡蒂尼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夏若蒂面前。

她的身材远比看起来更加丰满,胸部比夏若蒂的大上一整圈,沉甸甸的乳房在胸前晃动,粉褐色的乳晕面积大而颜色深,挺立的乳头上还沾着些许汗珠。平坦的小腹向下延伸,金棕色的毛发在双腿之间生长,浓密而卷曲,覆盖着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她的皮肤在壁炉的火光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

夏若蒂看得愣住了。那身体既有成熟女性的丰腴,又有某种超越时间的完美感。她的小穴内部再次传来空虚的抽搐,她渴望触碰那具身体,渴望更亲密的连接。

“来。”

凡蒂尼伸出手,将夏若蒂从椅子上拉起来。她引导着夏若蒂,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椅子很宽敞,足够容纳两个成年女性以这样的姿势交叠。夏若蒂的双腿分别搭在椅子扶手上,她的小穴正对凡蒂尼的腹部,两人赤裸的胸脯紧紧相贴,四颗硬挺的乳头互相摩擦。

“你……”

夏若蒂刚想说什么,凡蒂尼的手再次探向她的腿间。但这次不是手指,而是另一只手引导着夏若蒂的手,朝着凡蒂尼自己的双腿之间探去。

“感受我。”

凡蒂尼在夏若蒂耳边低语,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夏若蒂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丛湿润的毛发,然后是同样湿滑、温热的肉瓣。凡蒂尼的小穴入口比她的更加丰满,两片大阴唇肥厚而柔软,中央已经张开了一道缝隙,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中渗出。夏若蒂能感受到那里面传来的惊人热度。

“像这样……”

凡蒂尼的手覆在夏若蒂的手上,带着她的手指慢慢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夏若蒂的手指立刻被滚烫而紧致的内壁包裹,凡蒂尼的小穴内部同样湿滑无比,但肉壁的褶皱更加明显,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吸吮着入侵的手指。

“啊……”

这次轮到凡蒂尼发出愉悦的叹息。她仰起头,脖颈的线条拉长,能看到脉搏在皮肤下剧烈跳动。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再次回到夏若蒂的小穴,两根手指并拢着插了进去,开始快速的抽送。

两人以这种互相侵入的姿势交缠着,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手指和埋在凡蒂尼体内的手指都在动作,两人小穴里黏滑的爱液混合着,发出越来越响亮的水声。她们赤裸的胸脯紧紧相贴,乳头互相摩擦挤压,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将夏若蒂淹没。

“感觉到了吗……我们正在交融……”

凡蒂尼喘息着说,她的额头抵着夏若蒂的额头,两人的呼吸混在一起,都带着情欲的热度。

“我的手指在你体内……你的手指在我体内……通过我们的身体,灵魂也在互相触碰……”

她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夏若蒂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绷紧,期待着最后的释放。

“很快了……再等一下……”

凡蒂尼吻住她的唇,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像是在安慰。但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激烈,夏若蒂的小穴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颤抖,大腿的肌肉紧绷到酸痛。

突然,凡蒂尼将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弯起,精准地按压到阴道上方那处凸起的敏感点上——

夏若蒂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疯狂地收缩,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凡蒂尼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的喉咙里发出被快感扼住般的声音,全身的感官都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顶峰,然后陷入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也许几分钟,她慢慢恢复了意识。她发现自己仍然跨坐在凡蒂尼腿上,全身瘫软,额头抵在先祖的肩膀上,大口喘息着。小穴里还插着两根手指,它们在轻微地移动,不时按压着那些敏感的、高潮后格外娇嫩的肉壁,带来阵阵细小的、余韵般的快感抽搐。

而她的手指还埋在凡蒂尼体内。

夏若蒂能感觉到,那紧致的小穴也在剧烈收缩,内壁的肌肉痉挛着包裹她的手指,湿热的液体同样涌出。凡蒂尼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颤抖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吟。

又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分开。凡蒂尼先抽出了埋在夏若蒂体内的手指,那上面沾满了混浊的爱液,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半透明的、更黏稠的液体——那是夏若蒂高潮时从子宫里涌出的东西。她毫不在意地将手指在袍子上擦了擦,然后轻轻抚摸着夏若蒂汗湿的后背。

夏若蒂也红着脸抽出了自己的手指,她看着那上面同样沾满的、来自先祖的体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凡蒂尼笑着将她的手拉到唇边,伸出舌尖,仔细地将每一根手指舔干净。

“好了。”

凡蒂尼终于开口,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从容: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关于骨灰和桂冠的事了。”

她拍了拍夏若蒂的臀示意她起身,然后抬手打了个响指。两人的衣物瞬间恢复了整洁,就像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除了夏若蒂仍然红肿的嘴唇,以及双腿之间那份湿漉漉的、高潮后的疲软和满足感。

夏若蒂有些踉跄地坐回椅子上,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搅动过的糖浆,无法立刻恢复思考。凡蒂尼则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长发,重新露出那个亲切而威严的笑容。

夏若蒂最想问的问题不是这个,不过,既然凡蒂尼主动提出,她也就顺着先祖的意思,点点头。

凡蒂尼打个响指,空气一阵扭曲,跳出两瓶带吸管的果汁,就像街边小店常见的那种。

她将一杯推给夏若蒂,一杯留给自己,不等夏若蒂有所表示,就一手撑着脑袋,自顾自喝了起来,一边喝一边说:

“其实嘛,那些不是骨灰,是盐,灵魂与精神的结晶。艾雅年纪大,难免看不清楚。”

夏若蒂感觉凡蒂尼不太像一位领主,至少不像夏若蒂想象中的领主。

虽说背后议论别人不太礼貌,但为了跟上凡蒂尼的话题,夏若蒂附和道:

“艾雅女士……她确实有比看上去更多的岁月沉淀的智慧。”

反正,艾雅也不会知道这件事儿。

“藏在哲人王桂冠里的,是‘炼金术的源头’,那才是它的本质,桂冠的物质形态只是本质显化。”

凡蒂尼举起一根手指,摇晃着说,

“当破除掉它的物质形态后,以‘理念’形态存在的‘炼金术源头’便会铭刻在灵魂深处,它类似自然哲学定律、自然法则,无法毁灭。将我的灵魂与精神制作成盐,‘理念’无处安放,只得再次以桂冠的形式呈现。”

夏若蒂回想起自己燃烧掉桂冠时的场景,没有什么东西进入她的灵魂,她担忧地问:

“但是,我烧掉了桂冠,并没有感受到什么‘理念’啊?是不是被我烧掉了?”

凡蒂尼“噗嗤”一声笑了,差点儿被果汁呛到,她说:

“你……别说笑话,你知道纂改自然法则会有多大影响吗?你能想象一个成熟的苹果不往下掉,而是飞上天空的世界?别傻了,孩子,桂冠的物质形态存在,不等于‘理念’还在那里。马默杜克拿走了桂冠,他也拿走了‘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