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伯劳鸟钻进皮囊”(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7,191 字
“也不想想我和德琳什么关系?德琳的事,就是我的事。”
娜塔霞捋顺长裙,坐到一张椅子上,胳膊肘搭上桌子,一根芊芊玉指拂过红唇,眼睛从人群身上一个个划过。
他们不害怕死亡,不知岁月的轮回让生命价值低廉、真正的死亡成为一种解脱。
但娜塔霞能提供比死亡更恐怖的东西,伯劳鸟家族自第二代开始传承这种恐惧。
那个时代属于“狼主”,他以恐惧慑服这片土地,伯劳鸟即是这恐惧的一部分。
而娜塔霞继承了这份恐惧,当她的眼眸扫过,沸腾的人群才想起来。
这恐惧被记起,就无法压制。
就连趴在地上的贾斯珀,站起来缩了回去。
“我和你没什么关系!”
德琳皱起眉头,冷冷纠正娜塔霞话语中的歧义。
“哎呀,别这样嘛~德琳~”
娜塔霞故意用着矫揉造作的声音,伸出手去摸德琳的手。
德琳一巴掌把她的手拍开,
“离我远点儿!”
贾斯珀忽然被一只手掌推开,接着就是一股酒味儿充斥屋子。
一个摇摇晃晃、酒气冲天的男子走进来,大着舌头骂了几句。
人群纷纷散开一点儿,没人想惹娜塔霞,但他们都希望德琳能交出那三个外乡人,若是有个酒鬼想出头,为什么不成全他?
德琳脸上添了几分不悦,娜塔霞掏掏耳朵,这些粗鄙之语对她的道德神经有害。
“利尔巴洛?”
娜塔霞低声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她不是很确定,她本就很少与这一类人接触。
至少有十几年,她没有见过这张脸。
德琳同样压低声音回应,
“没错,就是这酒鬼。”
“醉酒可不是脱罪的理由。”
娜塔霞低声嘀咕,她向来讨厌酗酒的人,如果这人还粗俗无礼,那就……
“谁把这酒鬼带走?”
德琳大声问外面的人,而不是与利尔巴洛说话,但凡酒精还给这人脑子里留下一点儿清醒的余地,他都不会敢踏入这间房子,无事娜塔霞的警告。
举着火把与提灯的人没有回应,他们只是在外面看。
期待着什么,恐惧着什么。
“外乡人在哪儿?”
利尔巴洛大步走来,嘴里的唾沫差点儿溅到德琳脸上,一把向女孩抓过去。
德琳轻易躲过利尔巴洛的脏手,利尔巴洛被酒精搅成一团的脑子没控制好身体平衡,摇摇晃晃就要跌倒。
娜塔霞抓住利尔巴洛的胳膊,一把将他提过去,利尔巴洛这才没有跌倒。
利尔巴洛转过去,看清娜塔霞璀璨的眼眸在灯火下闪着幽光。那双眼眸此刻完全褪去了平常伪装出的慵懒与轻佻,只剩下冰冷的、非人的专注。她的瞳孔深处仿佛有幽暗的漩涡在旋转,吞噬着一切光线与温度。被娜塔霞扣住的胳膊传来刺骨寒意,那寒意并非仅仅停留在皮肤表面,而是像活的毒蛇般嘶嘶作响地钻入骨骼缝隙,顺着臂骨向脊椎蔓延。利尔巴洛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骨髓正在冻结,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五根漆黑手指介于昆虫节肢和鸟爪之间,尖而锋利。那不是人类该有的手指——每根指节的长度都超乎寻常,漆黑的表皮光滑如甲壳,在灯火下泛着湿润的金属光泽。指尖的指甲是纯粹的黑色,尖锐得像是精心打磨过的匕首,在利尔巴洛的皮肉上留下五个精准的小孔。鲜血从伤口渗出,却立即冻结成暗红色的冰晶,挂在那些漆黑的指尖上。因为足够锋利、足够寒冷、足够令人恐惧,利尔巴洛直到现在都没有感觉疼痛。他的神经末梢在极致的寒意面前早已麻木,只剩下对那股非人力量的纯粹认知——这不是人类,这是某种披着人皮的怪物。
人群中,灯火未照亮面孔的某人,低声用童谣发问:
“伯劳钻进皮囊?”
那声音很轻,却像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无声的涟漪。每个听到这句童谣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的眼睛死死盯住娜塔霞和利尔巴洛,连举着火把的手都忘了晃动。火焰在寂静中噼啪作响,将众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那些影子扭曲着,仿佛也在恐惧中颤抖。
利尔巴洛清醒了。酒精带来的混沌被刺骨寒意驱散得干干净净,那句童谣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恐惧之门。他想起来了——伯劳鸟钻进皮囊,那不是比喻,不是夸张,而是古老传说的真实描述。传说中“狼主”统治这片土地的年代,伯劳鸟家族是恐惧的具象化。她们会抓住罪人,用那双介于鸟爪与虫肢之间的手剥开人皮,钻进温暖的肉体内,像穿着新衣服般在里面停留三天三夜,看着罪人的意识在皮囊外慢慢腐烂。等她们钻出来时,罪人的皮囊会像破布般被丢弃,而肉体……没有人知道那些肉体去了哪里,只知道凡是被伯劳鸟钻进皮囊的人,永远不会再出现在轮回中。他们彻底消失了,连灵魂的残渣都不剩。
“饶……”
利尔巴洛的嘴唇颤抖着,试图挤出求饶的话语。他的舌头在口腔中蜷缩,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可那个词只吐出一个音节,接下来的话语就永远卡在了咽喉深处——娜塔霞的另一只手动了。
那动作快得超乎肉眼捕捉的极限。灯火只来得及映出一道黑色的残影,像毒蛇出洞,精准地探入利尔巴洛张开的嘴巴。五根漆黑手指中的一根——中指最长最尖的那根——如匕首般刺入,在利尔巴洛的舌根处轻轻一划。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血腥的撕扯,只是精准而优雅的切割,像厨师处理最精细的食材。
粉色肉块像只肥虫子般跌落出来,掉在布满灰尘的木质地板上。它还保持着舌头的形状,边缘有参差不齐的切割痕迹,淡粉色的舌苔上沾着晶莹的唾液和几丝暗红的血。那块肉在地板上扭动了几下,每一下扭动都挤出更多的血,划出一条歪歪扭扭的血迹轨迹。它抽搐着,像离水的鱼般挣扎,最后终于停止活动,蜷缩成一团暗红色的肉块。
所有人都在看着,眼睛直直地盯着这一幕。有人捂住了嘴巴,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没有人移开视线。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虹膜里映出地板上的那块肉,映出利尔巴洛张着血口的模样,映出娜塔霞指尖缓缓滴落的、已经冻结的血珠。沉默像实质的墙壁般压下来,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仿佛稍微大声一点就会惊动那只“伯劳鸟”。
伯劳鸟很久没有屠宰猎物,久到很多人都没有亲眼见过这种恐惧。老一辈的人逐渐在轮回中麻木,年轻一辈只在童谣和醉汉的胡话中听过这个传说。娜塔霞又是家族中最羽翼尚未丰满的幼鸟——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她太年轻,太美貌,太喜欢用那种轻佻慵懒的姿态掩饰自己。她是否真的继承了伯劳鸟的恐惧?还是说,那只是装腔作势的威胁?
所有人都期待着,期待一个答案。不管这个答案是肯定还是否定,他们都必须知道。如果娜塔霞真的继承了那份恐惧,那么今晚他们最好乖乖散去,永远不要再提外乡人的事。如果她没有……那么这座房子,德琳,还有那三个外乡人,都将被撕成碎片。轮回给了他们肆无忌惮的勇气,也给了他们验证传说的机会。
那句以童谣提出的疑问,像是在他们心底生了根。它发芽,抽枝,缠绕着每个人的理智,像一个徘徊不去的梦魇。伯劳鸟钻进皮囊?真的吗?现在吗?在我们面前?
“等等!”
德琳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她往前迈了一步,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娜塔霞的肩膀。但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娜塔霞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就是那一眼,让德琳僵在原地。那不是她熟悉的娜塔霞的眼神。那不是慵懒的、调情的、带着点恶作剧意味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人类的情绪,只有纯粹的、冰冷的专注,像捕食者盯着猎物,像外科医生看着手术台。德琳从那眼神里读出了一句话:别打扰我工作。
于是德琳退到楼梯口,强迫自己扭过头,盯着窗外浓重的夜色。她想象夏若蒂三人就站在那里,在窗外的黑暗中看着屋内发生的一切。她想象夏若蒂那双清澈的眼睛,想象那女孩面对这种场面时会有什么表情——会是恐惧吗?还是厌恶?或者是……理解?德琳不知道,她只是需要盯着某个东西,某个不是利尔巴洛、不是娜塔霞、不是地板上那块肉的东西。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楼梯扶手,指甲抠进木头里,留下苍白的痕迹。她的心跳在胸腔里狂跳,每一下都在质问:你真的要让她这么做吗?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吗?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她看看外面被灯火照亮的一双双眼睛,那些人的面容都隐在夜色里,只有眼睛亮着,像一群躲在暗处的野兽。他们眼里只有恐惧的一点儿尾巴——那不是对娜塔霞的恐惧,而是对未知的恐惧,对传说被验证的恐惧。如果今晚娜塔霞不能彻底征服这恐惧,不能让它从尾巴变成全身,那么明天……不,不需要明天,今晚这些人就会冲进来。
也许恐惧也藏起来了,被困在轮回中的无尽岁月是恐惧最好的藏身之处。当你死了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之后,死亡就变成了例行公事,变成了每周一次的烦恼,像宿醉后的头痛,像雨季的潮湿。它失去了最原始的威慑力——对永恒的湮灭的恐惧。轮回藏起了那个恐惧,把它埋在了麻木的土壤深处。
如果这一次,娜塔霞没有能力让恐惧主动出现,从土壤深处挖出来,重新种进这些人的心里,这些人恐怕不会给她们更多机会。轮回无法破解,他们就无法死亡——真正的死亡,彻底的消失。死只是一个过程,一周终了,他们还会复生,还会回来,带着今晚的记忆,带着对娜塔霞虚张声势的认知,带着被激怒的杀意。
那时候,他们不会给德琳或娜塔霞留出时间。不会给夏若蒂三人留出时间。
娜塔霞只有这一次机会,在所有人面前,展露伯劳鸟家族比死亡更深的恐惧。她必须证明,有一种东西比轮回中的死亡更可怕——那就是连轮回都无法挽救的彻底消失。她必须钻进某个人的皮囊,把那个人的存在从世界上擦除,像擦掉黑板上的粉笔字。只有这样,恐惧才会重新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让这些人在未来无数个轮回里,想起今晚都会颤抖。
目前为止,这是唯一的办法。
残忍,但有效。
德琳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的表情已经变得平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她盯着窗外自己的倒影,看着玻璃上那张苍白的脸,轻声对自己说:“这是必要的。”然后她转回身,强迫自己看向屋内。
娜塔霞已经转回头,继续盯着利尔巴洛。她的嘴角缓缓上扬,扯出一个弧度完美的微笑。那不是人类表达愉悦的微笑,那是捕食者看着爪下猎物挣扎时的微笑,是冰冷的、计算好的表演。
“今天可是你的幸运日,利尔巴洛。”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平时那种慵懒的、带着点沙哑的女低音,而是某种混合了多个音调的诡异声音。那声音里有女性的柔媚,有鸟类的尖利,有昆虫翅膀振动的高频嗡鸣,还有冰层开裂的脆响。它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的,更像是从胸腔深处、从非人的器官里共振出来的。每个字都敲打在听众的耳膜上,留下冰冷的寒意。
“自从‘狼主’逝去,伯劳鸟就没尽情折磨过人。”
她伸出那只干净的手——没有沾血的那只——轻轻抚上利尔巴洛的脸颊。漆黑的手指划过他粗糙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白色的霜痕。利尔巴洛的皮肤在她触碰下迅速失去血色,变得青紫,像是冻伤。他的眼球在眼眶里疯狂转动,眼白上布满血丝,瞳孔缩到针尖大小。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那是被破坏的声带在空气流过时产生的振动,像破风箱在喘息。
“笑一个。”
娜塔霞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的耳语。
利尔巴洛自然笑不出来。他的面部肌肉已经完全僵硬,冻结在那副极度恐惧的表情上——眉毛高高扬起,额头堆满皱纹,嘴角向下拉扯,露出紧咬的牙齿。连声音也发不出,娜塔霞用一根爪子破坏了他的声带,那根爪子精确地切断了喉部的肌肉和软骨,却避开了主要的血管,确保他不会立即失血而死。这是一项技术活,需要对人体的精细结构有超越常人的了解。但对于这种状态的娜塔霞来说,这只是本能,如吃饭喝水般自然。伯劳鸟家族的记忆通过血脉传承,那些解剖的技巧、折磨的艺术、恐惧的心理学,都深深烙印在她的骨髓里。她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放手让本能接管。
不需要声音,任何人都能从利尔巴洛的脸上看出来,他在哀求。他的眼睛在说话——求求你,不要,饶了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什么都愿意做。那些话语虽然没有声音,却清晰地写在每个颤抖的肌肉纤维上,写在他滚落的眼泪里,写在他失禁的裤裆蔓延开的深色水渍上。尿液顺着他的裤管滴落,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散发出骚臭味。但没有人嘲笑他,因为所有人都理解——如果换做是自己,恐怕也会失禁。
娜塔霞似乎笑得很开心。她的笑容扩大了,露出了整齐的牙齿。在灯火下,那些牙齿显得过于洁白,过于锋利,犬齿的位置比普通人更长更尖。她微微歪着头,像观察有趣的小动物般看着利尔巴洛脸上每一丝表情变化,享受着那些无声的哀求在空气中弥漫的滋味。恐惧是她的食粮,哀求是她的美酒,折磨是她的艺术。她在这一刻完全褪去了人类的伪装,显露出伯劳鸟的本质——以恐惧为生的掠食者。
然而在表象之下,在那双非人眼眸的最深处,有一种更深层的、更私密的兴奋正在涌动。那不是伯劳鸟的兴奋,而是娜塔霞自己的——一个年轻女性在绝对权力面前的隐秘快感。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不是恐惧的心跳,而是兴奋的悸动。血液在血管里奔流,涌向身体各处,让她的小腹深处产生一种熟悉的、温热的酥麻感。那种感觉沿着脊柱向上蔓延,让她后颈的汗毛竖起,让她乳头的布料下悄然挺立,让她两腿之间那片柔软的私密地带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娜塔霞太熟悉这种感觉了——这是情欲的征兆,是身体对极端刺激的本能反应。
她从小就发现,自己在施加恐惧时会兴奋。不是伯劳鸟的血脉带来的兴奋,而是她自己作为一个女性的、肉体的兴奋。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点时,她十四岁。那天她用伯劳鸟的力量惩罚了一个试图侵犯她的醉汉,当那男人的惨叫声在夜晚回荡时,娜塔霞发现自己两腿之间湿透了,阴唇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传来阵阵隐秘的快感。她为此感到羞耻,躲在自己房间里自慰到手指痉挛,在高潮的余韵中一边哭泣一边咒骂自己是个怪物。
但后来她学会了接受。这是她的秘密,她的原罪,她最深的羞耻与最甜美的快感交织的禁忌。每当她展露伯劳鸟的力量,每当有人在她面前恐惧颤抖,她的身体就会背叛她,用最原始的方式庆祝她的胜利。阴道会湿润,阴蒂会在内裤的包裹下硬得像颗小石子,子宫会收紧,卵巢深处会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渴望——渴望被填满,被侵犯,被粗暴地对待,就像她对待那些猎物一样。
现在,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这种反应又来了,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了。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渗出,浸湿了阴唇,浸湿了内裤的棉质布料,甚至渗透了裙子的薄层,在臀部和大腿根部留下隐秘的湿痕。她的阴蒂肿胀得发疼,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让那个敏感的小肉粒在内裤上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电流。子宫在深处收缩,像一只饥饿的嘴巴开开合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撞击。卵巢隐隐作痛,那是卵子在激素刺激下成熟胀大的痛感,混合着情欲的空虚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把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里,狠狠地抠挖,直到高潮的浪潮淹没一切。
但表面上,她依然在微笑。依然是那个优雅的、非人的、掌控一切的伯劳鸟。
她的手指在利尔巴洛脸上缓缓移动,从脸颊滑到脖颈,再滑到他敞开的衣领里。漆黑的手指点在他锁骨的凹陷处,那里的皮肤在她的触碰下迅速变得青紫,血管在皮下凝固成黑色的细线。娜塔霞享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人类皮肤的温热正在迅速流失,变成冰冷的、僵硬的死物。她也享受着自己两腿之间传来的触感——温热的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粘稠得像蜂蜜。
她在脑子里幻想。不是幻想折磨利尔巴洛的下一步,而是幻想接下来的私密时刻——等这一切结束,等所有人都散去,她会拉着德琳上楼。她会把德琳按在墙上,撩起那女人的裙子,把湿透的手指插进德琳紧致的小穴里。德琳会反抗吗?也许会,但娜塔霞不在乎。她会用伯劳鸟的力量压制她,用漆黑的手指侵犯她,用冰冷的唇亲吻她,直到德琳也从反抗变成迎合,从愤怒变成呻吟,从厌恶变成渴求。她会扒开德琳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把脸埋进那片柔软的、长着稀疏体毛的私密地带,用舌尖舔舐她的阴唇,吮吸她的阴蒂,品尝她恐惧与快感交织的汁液。她会把德琳干到高潮迭起,子宫抽搐,爱液喷涌,然后她会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让两个人混合的体液在自己体内搅动,想象这是德琳在报复性地侵犯她。
这些幻想让娜塔霞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束胸衣的包裹下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她的小穴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爱液,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已经流到了大腿中部,再往下就会被人看见了。但她不在乎——或者说,她隐秘地希望被人看见。希望有人能发现这个秘密:伯劳鸟会在折磨人时发情,会在制造恐惧时湿润,会在剥夺生命时渴望着被侵犯。
她知道德琳在看。她知道德琳能感觉到她的异常——她们太熟悉彼此了,熟悉到能隔着半个房间嗅到对方情欲的气息。娜塔霞故意微微侧身,让灯火照亮她臀部裙子上那片隐秘的深色湿痕。很小的一片,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德琳一定会看到。那个敏锐的女人会发现她的秘密,会明白她在享受这一切,会因此感到恶心,或者……兴奋?娜塔霞不确定。但她希望是后者。她希望德琳也在偷偷兴奋,希望德琳的两腿之间也在渗出温热的液体,希望德琳也在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就在这时,利尔巴洛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冻僵的痉挛。他的眼球翻白,口水混着血从嘴角流下,在寒气的侵蚀下迅速冻结成粉红色的冰柱。他的手指蜷缩成鸡爪状,指甲因为缺氧而变成青紫色。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了他,但真正的折磨还没开始——伯劳鸟钻进皮囊,那才是真正的开始。
娜塔霞收敛了思绪。她需要专注,需要完成这场表演。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像火焰般燃烧,提醒她等这一切结束之后,她需要释放,需要德琳,需要一场激烈到让她忘记自己是怪物的性爱。
她盯着利尔巴洛绝望的眼睛,轻声说出最后一句台词:
“让我们开始吧。”
然后她动了。
她将利尔巴洛转过来,力量之大,利尔巴洛完全无法抗拒,只得任由她摆布。
利尔巴洛身子挡住娜塔霞的一瞬间,娜塔霞眼里流过一丝挣扎,眼皮一闭、一睁,一眨眼的时间,挣扎就不见了。
她迫使利尔巴洛趴在地上,用膝盖压住利尔巴洛臀部,以免他挣扎,再用一根利爪划开衣物和柔韧的人皮,直到头顶。
她扣住两边,利爪伸进皮与肉的交界,再次一划,皮肉就此分开一条细不可见的缝。
将分成两半的皮掰开一点儿,膝盖压住暴露在空气中、还冒着热气的骨肉,双手使劲,就像一只蝴蝶张开翅膀。
娜塔霞两脚踩着“蝴蝶”摊开在地上的两翼,抓住肩膀的骨肉,用力一提,将利尔巴洛扔了出去,再一脚踢开他的皮。
“伯劳鸟钻进皮囊!”
有人叫了一句,人群一哄而散。
娜塔霞丢出一只杯子,准确无误地砸到门上,动力传递给门,将它关上。
脚步声远去,娜塔霞一只手撑住桌子,一手抚胸。
她开始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