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暴动（加料）

夏若蒂第一次看见德琳会因为死人而情绪激动，在她的记忆里，德琳，不，整座城的人对生命都抱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漠然。

生命仅有一次，可这仅有一次的生命，被困在长度为“一周”的时间循环中，有什么理由再去珍惜它呢？

这座城里，似乎没有比生命更廉价的东西，因为没有人会真的死亡。

他们甚至期望死亡，只有真正的死，才能将他们从这无尽循环中解脱。

德琳注意到夏若蒂目光，理解了目光中隐含的意思，解释说：

“别误会，我可不是在乎死了多少人，‘改变’才是最严重的问题。”

娜塔霞点头，赞同德琳的回答，“是的~这么多年，我们已经习惯了，可实际上，没有任何人——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向我们保证，没有人保证轮回不会被打破，没有人保证死去的人一定会复活。

这一次，‘它’改变了规矩。变化，我最讨厌的就是变化，谁也不知道它预示什么、因为什么。明天月亮升起来，估计会有热闹看。”

夏若蒂对娜塔霞口中的“热闹”不感兴趣，她猜到这不是什么好事儿。

门外响起一片脚步声，夹杂着呼喊，夏若蒂听出其中一个词是“外乡人”。

德琳飞快推开窗户，看了眼窗外，立即关上，说：

“得，不用等天亮，‘热闹’来了。”

她的目光落到夏若蒂身上，“他们是冲你来的，贾斯珀带的头，这家伙煽动人心倒是有一手。现在，你，带上还没睡醒的那只，你们三个赶紧走！”

卡洛琳点点头，催促夏若蒂，说：

“小姐，叫上塔尼尼小姐，我们该走了。”

夏若蒂眼珠转了一圈，说：

“我可以公布我的身份，他们不敢对自己的领主动手！”

德琳差点儿被夏若蒂幼稚的话气笑了，说：

“现在没人认你是领主。赶紧走，别在这儿碍事！娜塔霞你跟着她们！”

德琳拿上剑，准备出门拦住那些人，本该跟着夏若蒂的娜塔霞抢先一步，握住德琳的剑，说：

“不，我跟着你。”

德琳正要开口反对，娜塔霞又抢先说：

“只有我能镇住外面那群疯子，我在场，他们才会跟你好好谈。”

德琳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没有再拒绝，

“随便你。”

她将剑别在腰间，门外脚步声已近，隔着窗户都能看见火光跃动，德琳见夏若蒂还没有动身的打算，催促说：

“还不走？叫上塔尼尼，翻窗户从后面溜！”

“你们呢？”

夏若蒂放心不下德琳与娜塔霞，娜塔霞一根手指按住唇角，笑着说：

“放心好了，那些家伙还不够我一窝打的。”

夏若蒂见娜塔霞如此自信，不再犹豫，上楼去找塔尼尼，跟在身后的卡洛琳向德琳与娜塔霞躬身表示感谢。

“开门！开门！德琳.蒙特艾博，把那外乡人交出来！”

粗暴的拍门声响起，德琳像是想起了什么，喊着：

“别忘了解决‘狼’的事情！靠你自己的智慧找到它！”

“明白！”

夏若蒂回应道，她回头看一眼楼下，德琳已经披挂整齐，面色肃然，像是随时准备上战场厮杀；娜塔霞身穿朴素的白色连衣裙，笑容灿烂，如春风吹开枝头梨花。

娜塔霞的手臂紧紧缠绕住德琳的左臂，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德琳无法轻易挣脱。娜塔霞的掌心贴着德琳的皮肤，隔着一层薄薄的麻制衬衣，也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德琳的身体瞬间僵硬起来，肌肉绷得紧紧的，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绳索捆住了一般。那手臂的触感既柔软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粘性，仿佛要黏在德琳身上。“放开。”德琳压低声音说，她用右手抓住娜塔霞的手腕往外拉，但娜塔霞的力道比她想象的更大，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扣得更紧了。德琳的皮肤被她掐紧，感受着指尖的触感，像是一根根铁环紧紧地箍在她的手腕上。那触感很怪异，既像是威胁，又像是某种暧昧的牵扯。娜塔霞的手臂完全贴在德琳的胳膊上，德琳的身体能清晰感受到娜塔霞的整个手臂的轮廓，那肌肉的线条以及柔软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到她的身上。“松开。”德琳重复道，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她的手指抓着娜塔霞的手腕，掌心接触到的皮肤细腻光滑，但德琳并没有心思去感受那细腻触感。门外的喧嚣更加嘈杂，但德琳的注意力完全被手臂上的触感占据了。娜塔霞的呼吸似乎比刚才更近了些，德琳甚至能闻到娜娜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淡腥味，混杂着某种花香，像是开在废墟边缘的某种野花，散发着甜腻又带着一丝腐败的味道。那股味道钻进德琳的鼻腔，让她觉得很不自在。手臂上的触感越来越清晰，娜塔霞的手指在她手腕上轻轻滑动了一下，指尖的皮肤很光滑，指甲却有些硬，那触感让德琳的胳膊微微颤抖了一下。那细微的颤抖很快就被娜塔霞察觉到，她似乎很享受德琳的反应，手臂的力道微微放松了一些，但那放松只是一种掩饰，其实娜塔霞的整个手掌张开，轻轻包裹住德琳的胳膊，掌心温热而粘稠，仿佛涂了一层透明的蜂蜜。德琳的皮肤开始发热，那温热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去，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腋下已经开始冒汗，汗液粘在衬衣上，那层薄薄的衬衣瞬间变得有些透明。她能感觉到娜塔霞手掌的轮廓，她的指节、掌心、指肚，每一处皮肤都与德琳的手臂紧紧相连。德琳的呼吸也变得快了些，她不想承认这种触感让她有点不适，身体僵硬是因为紧张，紧张是因为门外的喧嚣，和娜塔霞的无理举动，仅此而已。她的手腕用力往外拉，娜塔霞的力道再次收紧，这次甚至带着一点轻佻的捏揉动作，德琳的胳膊被捏得微微发麻，那麻木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停止挣扎。娜塔霞的手臂微微摇晃，德琳的身体随着摇晃而轻微晃动，这种被牵着走的感觉让德琳很恼火，但门外越来越响的敲门声让她不得不妥协。“随你便。”德琳最终只是咬牙切齿地说，手臂却再没有力气继续挣扎。娜塔霞的身体紧贴着德琳的侧身，德琳能感觉到娜塔裙下那丰满的小腹和柔软的胸部轮廓，那是比她更为成熟的女体，柔软而充满曲线。手臂的接触处传来黏腻的触感，德琳甚至怀疑那是娜塔霞的汗液还是某种别的东西，那触感很怪异，像是某种动物的爬行。娜塔霞的手臂微微挪动位置，她的上臂紧贴德琳胳膊，皮肤的温度更高了些，德琳的皮肤上开始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汗珠汇聚，沿着手臂流下，流到娜塔霞的掌心，那湿气让接触面变得更加润滑，娜塔霞的手掌轻轻滑动，在德琳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水痕。德琳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那急促让她感到羞耻，她咬紧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脖子和背脊开始出汗，汗液顺着脊柱流下，渗透到衬衣里，衬衣湿透的地方紧紧粘在皮肤上，那种粘腻感让她浑身不舒服。娜塔霞的手臂紧贴着，德琳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开始微微收缩，那是一种本能反应，仿佛在试图隔绝娜塔霞的触碰。但那手臂像是一根藤蔓，将德琳的胳膊紧紧捆绑住，那力道带着一种莫名的占有欲。德琳的手臂肌肉绷得发酸，她甚至能感觉自己的胸尖微微挺立，那是神经本能的反应，但她不想承认，娜那柔软的触感会让她产生别的想法。娜塔霞的身体微微倾斜，重量完全压在德琳的手臂上，那重量和体温混合，让德琳感到不适，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皮肤互相接触的触感越来越强烈，德琳的手腕被娜塔霞捏得发红，那红色在昏暗的火光下并不明显，但德琳却能明显感受到那片皮肤变得敏感，敏感到了极点，哪怕是一丝温度的变化也能被捕捉到。门外的喧嚣似乎被一道无形的墙隔开，德琳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臂上的触感、娜塔霞的气息以及她身体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腥甜味上。娜塔霞的手臂紧贴在她腋下，腋下那柔软敏感的皮肤被娜塔霞的大臂紧紧压着，德琳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腋毛碰到娜塔霞的皮肤，那触感让她头皮发麻，身体微微颤抖。娜塔霞似乎察觉到德琳的颤抖，她的手臂更紧地缠绕了一下，将德琳的胳膊完全夹在她的腋窝内侧，那温暖潮湿的感觉让德琳的头脑一片空白。她的腋下本来就敏感，此时更是不堪触碰，皮肤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感，德琳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浅，嘴唇微微张开，仿佛需要更多的氧气。娜塔霞的手臂微微移动，她的手掌顺着德琳的手腕滑到她的手掌边缘，掌心对掌心贴合在一起，德琳的手掌比她小些，掌心的纹路完全被娜塔霞的覆盖。德琳的手指僵硬，想要蜷缩，但娜塔霞的指尖已经强行伸进她的指缝间，一根一根地插入，指尖插入的瞬间，德琳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指尖窜上来，沿着手臂直打背脊。娜掌之间汗液分泌很快，粘稠的触感让她觉得手指像陷在泥浆里，拔也拔不出，娜塔霞的手指用力地扣住她的，指间紧贴、挤压，指缝间汗水汇聚，让接触变得滑腻不清，像是两只手掌融化在一起。德琳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她咬着牙想甩开娜塔霞的手，但娜塔霞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德琳的手被牢牢禁锢在她掌心，指尖被她扣得更紧，指尖与指根的连接处传来阵阵压迫感，德琳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指骨的形状被娜塔霞的指腹仔细地感受和挤压。德琳的腋窝被娜塔霞的大臂紧紧贴住，那潮湿粘腻的感觉越来越重，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腋下正在大量汗汗，汗液浸湿了衬衣袖口，甚至能顺着皮肤的纹理往下流。娜塔霞的手臂微微移动，她的手掌滑开，转而用指尖轻轻捏住德琳的指骨指关节，指尖捏着德琳的手指，仿佛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物品。德琳的手掌瞬间张开，指甲无意识地划过娜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娜塔霞非但没有避开，反而将她的手捏得更紧，她的指尖顺着德琳的手指关节往下滑动，滑到指尖，然后，娜的手指将德琳的指甲轻轻抬起来，用指腹摩着德琳的指甲盖。德琳的指甲盖很硬，但娜塔霞指腹的皮肤细腻，摩着指甲盖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门外的喧嚣和德琳自己的心跳声中被放大，德琳觉得自己的听觉异常敏锐，她甚至能听到娜塔霞那沉稳的呼吸声，而自己的呼吸则杂乱无章。娜塔霞的手指捏着她指间关节，指腹贴着德琳的手心，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德琳的手微微发抖，那颤抖被娜塔霞感受到，娜塔霞的手指缓缓收紧，捏得德琳的手指发麻。手指的皮肤之间汗汗交织，发出轻微的粘稠摩擦声。德琳想要抽回手，但她的动作慢半拍，手臂被娜塔霞夹在腋下，完全动弹不得，她只能用手指挣扎，但每一根手指都像被上了锁，被娜捏在掌心里，指节被摩得发软。德琳的手臂开始酸麻，那种酸麻从肘部蔓延到肩膀，一直蔓延到后颈，她整个半边身子都开始发软，像是失去了力量。那股软麻感让她感到恐惧，那是身体被控制的感觉，是她多年未曾体验过的软弱无力。娜塔霞的手臂完全将德琳包围，德琳的身高比娜塔霞矮，她的身体此刻完全被娜笼罩在阴影里，娜的手臂像个钳子，将德牢牢拴住，身体完全嵌在娜塔霞怀中。德琳能感觉到娜的腰部曲线贴着自她的脊背，那柔软饱满的触感隔着裙装传递到德琳的脊椎骨，德琳的背脊僵直，不敢有丝毫移动，但那触感太清晰，清晰地让德她甚至能想象出娜塔裙下那丰满的臀部轮廓。德琳的脸微微发烫，那发烫的感觉让她觉得羞耻，像是心底某种被隐藏的东西被挖掘出来，暴露在外。她的嘴唇微微发颤，呼吸声急促，气息打在她面前的空气中，形成一缕白雾。娜的手臂紧紧夹着她的胳膊，甚至微微向上抬，德琳的胳膊被迫抬高，肩膀关节传来轻微的咔嚓声，那是肌肉被拉伸的声音。娜的手臂抬高，德琳的腋下完全暴露出来，那柔软的皮肤被拉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的静脉和细微的汗毛。娜塔霞的手顺着德琳的手臂往上滑动，指尖沿着手臂内侧肌肉的纹理一路往上，德琳的手臂内侧皮肤薄而敏感，指腹的触感像是羽毛在刮擦她的皮肤末梢神经。德琳的手肘被娜塔霞的大臂紧紧压住，手肘内侧的关节缝隙里，皮肤与皮肤紧紧贴合，体温在接触点融合，汗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透明的粘液层。手臂内侧被娜塔霞的手掌缓缓拂过，掌心湿润而温暖，像是涂了一层油脂的绸缎滑过皮肤，德琳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层细小的颗粒。那细小的触感像是无数针尖轻轻扎在皮肤上，却又带着异样的痒意，痒意从手臂内侧一直往上爬升，爬到肩膀，爬到胸口，甚至爬到小腹。德琳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牙关咬紧，脸颊线条紧绷得像是石雕，但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她的耳朵微微发红，耳廓的热度让她清楚地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变化让她感到愤怒和羞辱，但身体根本无法控制那些本能反应。她的腿微微发抖，膝盖碰在一起，膝盖骨互相抵着，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娜塔霞的手臂紧贴德琳的腋下，德琳腋下那柔软的皮肤被娜娜的大臂完全挤压变形，皮肤上的毛孔微微张开，汗液渗出更多，浸透了衬衣的夹层，衬衣变得沉重而贴身，紧紧吸附在她的皮肤上。娜的手臂缓缓移动，德琳能感觉到自己的腋窝被摩擦过，那摩擦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的呼吸一窒，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声音。娜的手臂终于向上抬起，德琳的胳膊被举起来，手掌被娜塔霞的指尖抓住，手臂在空中无力地晃动，德琳的身体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娜塔霞怀的方向倾斜。娜塔霞的手臂轻轻缠绕住德琳的整个肩膀，手掌握住德琳的肩胛骨，那手掌大得能完全盖住德琳的肩骨凹陷处，手指扣着她的锁骨和肩胛骨交接处，指节压在她的肩关节上。德琳的肩膀被握住，那种无力感瞬间淹没全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她不愿承认的东西。娜塔霞的手臂将德琳整个人拉近，身体紧贴，德琳能感觉到娜塔胸脯那柔软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裙装衬里完全贴在她的后背脊柱上。那柔软饱满的触感清晰到极致，德琳背脊的每一根骨头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娜胸前那柔软的形状和她呼吸起伏的波动。娜的身体温暖而柔软，那柔软比德琳想象得更软，像是被包裹在温水中，带着某种奇怪的粘附力。德琳的腿微微发软，膝盖几乎无法撑住身体的重量。娜的手臂缓缓滑下，手掌握住德琳的腰侧，德琳的腰很细，娜的手掌轻易就能将她的腰侧完全包裹住，手指扣在德腰部肋骨最下方的凹陷处。德琳的腰部皮肤被娜握得发紧，她能感觉到娜的手指在她腰间移动，指腹贴着皮肤缓缓滑动，那触感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图，像是某种动物正在用自己的爪子试探猎物的柔软腹部。德琳的腰部皮肤非常敏感，娜的手指移动一点点，她的腰部肌肉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试图躲避触摸。但娜的手指如同附骨之蛆，根本不管不顾，指腹沿着腰部曲线缓缓滑到肚腹前侧的小腹位置，娜塔的食指和中指分开，轻轻按在德琳的小腹上。德琳的小腹平坦但没有肌肉的紧实感，反而是柔软中带着弹性，娜的两个指节轻轻按下去，皮肤的下面就是柔软的内脏。德琳的呼吸猛地停顿了一下，腹部肌肉瞬间紧绷，那紧绷感让娜的指节按得更深了些。腹部的皮肤很薄，皮下的神经末梢密集，那按压的感觉刺激得像是一道电流从小腹窜上来，直冲脑顶。德琳的嘴唇微微张开，无声的喘息，她的眼睛盯着前方，眼神涣散，目光没有焦距。娜的手指在德的小腹上缓缓画圈，指腹紧贴着皮肤摩擦，那摩擦的力道很轻，却足以让德的整个小腹区域迅速升温。热量在小腹聚集，德琳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种怪异的热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那蠕动感让她腹部发紧。娜塔的指腹移开，转而用整个手掌覆盖在德琳的小腹上，手掌握住，掌心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德琳的肚子里。德琳的身体开始发抖，那种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身体无法控制的痉挛。她的手肘被娜娜的大臂牢牢压住，肩膀被娜的手掌握着，腰部被娜的另一只手环抱住，整个人像是被娜固定在怀里，动弹不得。娜的手掌从小腹往下滑，停在了德琳的上腹下方，指尖轻轻按在德琳的下腹边缘，那位置离耻骨很近，只是隔着衬衣和裙子的褶皱。德琳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促，那急促像是一堵墙压着她的气管，让她的喘息变得干涩而艰难。她的膝盖软得像棉花，整个身重量都压在娜塔身上，娜的身体像是一根柱子，稳稳地支撑着她。娜的手掌从下腹抬起，转而握住德的手臂。手臂上的皮肤完全湿透，汗水像是被油浸过，滑腻得难以握住。娜的手掌握着德的肩头，微微用力揉捏，指掌间的力道让德的肩部肌肉微微变形，她的肩部皮肤被捏得发红，那红印在昏暗的房间里并不明显，但德琳自己能感觉到那股灼痛。娜的指尖顺着德琳的脊椎骨向下滑动，指尖划过每一节骨椎的突起部，德琳的脊椎弯曲成一个弧度，肩胛骨凸起，皮肤薄得几乎能感觉到骨头的形状。娜的指尖缓缓划过，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德琳的整个后背瞬间僵直，像是被通了电。那种感觉很奇怪，不痛，却像是所有神经末梢都被唤醒，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致，敏感得像是在等待什么。娜的指尖继续向下移动，滑到德琳的腰后脊柱末端凹陷处，那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敏感，指尖轻轻按入，德琳的腰猛地向前拱起，像是被触发了某种机制。娜的手指停了下来，指尖在凹陷处轻轻停留，那停留的时间很短，却让德琳的神经瞬间崩到了极限。娜的手臂轻轻收紧，将德琳整个人圈在怀中，她的头微微低下，下巴触碰到德琳的发顶，发丝柔软，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和汗味混合的气味。娜的呼吸拂过德琳的发鬓，热息扑在她的耳后肌肤，那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德琳的身体微微颤抖，那颤抖无法控制，像是秋风中的落叶。娜的手臂轻轻摇晃，德琳的身体随着她的摇晃而前后移动，德琳的腿无力地拖在地上，脚尖蹭着地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的脚踝微微发软，靴内的脚掌热得发麻，汗水浸透了她的袜子和鞋垫，脚趾在鞋里不安地缩着，像是想要抓住一些东西。娜的手臂终于稍稍松开些，德的身体得以略微站直，但膝盖仍然发软，需要靠着娜的身体才能站稳。她的手仍被娜塔霞握着，指间的汗液已经将两人的手掌完全粘合在一起，像是长在了一起般，分不开，扯不开。德琳的呼吸稍稍平复了些，但她的意识仍然模糊，那种被娜控制的感觉仍未消退。娜的手臂轻轻放开，但手掌仍然握住德手的，直到德琳完全站稳。门外的喧嚣突然静了下来片刻，德琳回过神，她咬着牙甩开了娜的手，这一次，娜没有挽留。她将剑别回腰间，整理了下被娜塔弄皱的衣服。娜塔霞的脸上笑容依旧灿烂，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德琳回头看了一眼楼上，夏若蒂她们的脚步声已经消失，她们已经从后窗离开。“随便你。”德琳最后只是淡淡地说。门外的喧嚣再次如潮水涌来，撞击着门框，仿佛要将整扇门撞成碎片。

门被敲得“碰碰”响，门栓不住跳动，下一刻，或者下一秒，它都有可能被拍开。

“小姐，该走了。”

卡洛琳再一次催促，脚步声响起，睡眼惺忪的塔尼尼拿着一把菜刀站在楼梯口，用眼神询问夏若蒂发生了什么。

夏若蒂一把夺过菜刀，丢到一边儿去，拉起没搞清楚情况的塔尼尼，说：

“解释起来有点儿麻烦，总之我们先跑掉再说。”

夏若蒂跑进自己的卧室，探出头看看窗户底下，没有人。

看来人群全在正门，这座城市总人数不过一百多，死了五十多个，剩下的人不足以将德琳的宅子包围起来。

他们可能根本没有这个意识，只是受到煽动，一时热血上头，事先没有做出任何计划，就跑来德琳家里要人。

两层楼的高度，对三个女孩来说都不算什么。

卡洛琳先跳下来，四处观望，确定没有埋伏，才向夏若蒂做手势，表示安全。

夏若蒂觉得这是多此一举，平民没有能力埋伏骑士。

她们刚平稳落地，就听见宅子里传来大门被强行打开的声音，还有德琳的怒吼：

“谁TM敢拆老娘的门？！”

三人不再犹豫，消失在蚀日的黯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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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粗暴地踹开，门外几十个人举着火把或提灯，手里拿着各种武器。

贾斯珀一马当先闯进来，都不看屋里有些什么，嘴里喊着：

“德琳！立刻把那三个外乡人交出来，或者我们杀了你再搜！”

“嗯~哼？”

娜塔霞用鼻子发出两个音节，宣示自己的存在。

贾斯珀没想到娜塔霞也会在这里，不由得一愣神，堵在门口。

被他堵在身后的人群完全看不见屋里有哪些人，他们情绪激动，只想着赶紧闯进来，带走那三个外乡人，从她们身上审问出点儿什么。

或解开轮回的希望一定就在那三个外乡人身上，不然，怎么她们刚来这里，‘狼’的狩猎规律就发生了变化？

而今门被贾斯珀堵住，即使他是这次行动的领头人与煽动者，人群也不给他面子。

贾斯珀还在发愣的当儿，一名壮汉等不及了，一脚将贾斯珀踹进去，

“别挡道！”

当壮汉看清娜塔霞时，也不由得发愣，堵住门口。

这一下门外的人群可就不干了，先进去的一个两个都堵住门做什么？

他们大声嚷嚷着，一个劲儿往里挤，等他们认出娜塔霞，又一个个变成石像，愣在原地。

被一脚踹翻在地的贾斯珀爬起来，揉揉额角，问：

“你这屠夫跑这儿干什么，娜塔霞？这事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