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剑有问题(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9,826 字
“找借口嘛,剑用着不顺手啦、状态不对头啊。这么多年,我都不记得贾斯珀用过多少借口,反正呢,他从不承认自己比德琳差。”
两人谈话间,塔尼尼拉拉夏若蒂衣角,响起剑刃交击声,提醒夏若蒂决斗已经开始。
德琳脚步不停,围绕着贾斯珀转圈,手中剑刃也不曾停歇,每一次攻击似乎都经过计算,保证攻击线路是最短距离,准,又狠,而且快,不放过每一个破绽。
而贾斯珀没有露出破绽,至少夏若蒂没有发现,他脚步也在移动,迅捷剑始终占据中线,剑刃如毒蛇利齿,一触即离,绝不与德琳多做纠缠。
夏若蒂看他们交战几次,便认定两人剑术都在她之上,都是她不曾见过的剑技。
按照常理,即使有贵族血统,剑技也不太可能在专职战斗的贵族之上,夏若蒂思来想去,只想出一种合理的可能性。
他们活得太久,通过漫长的时间磨砺剑技,从而超越天赋。
两人的战斗在某种程度上印证了夏若蒂的猜想,他们一开始使用的剑术完全是两种流派,交战中,却招式越来越接近对方。
并且,他们好像都知道对方下一次会怎样出剑、每一剑之后可能有何种变化。
只有经历过无数次交手,才能对彼此的剑如此了解。
战斗陷入僵持阶段,短时间内,德琳与贾斯珀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可不像娜塔霞刚才保证的,德琳一定能赢。
夏若蒂看来,两人的剑术难分高低,德琳的胜率不会超过百分之六十。
她偷偷观察娜塔霞,希望从她的脸色上看出一点儿什么。
娜塔霞忽然打了个哈欠,透出一丝疲惫神色。
周围的人群也都是如此,面有疲惫之色,但他们还是强打起精神,看德琳与贾斯珀的剑刃交锋。
娜塔霞注意到夏若蒂的视线,解释说:
“时间过去这么久,万物还可以随时间重置,能让人感兴趣的东西自然就少了,都玩腻了嘛。
能试的乐子基本都试过,也就德琳与贾斯珀这两人打架还有点儿看头,他们剑术不错,一般人打不出他们这种水平。所以嘛,就算再无聊,也不该错过他们之间的决斗。这可是唯一的乐子……哦,看起来德琳又赢了。”
娜塔霞为这场决斗下了论断,夏若蒂注意力回到场地中间,德琳与贾斯珀还在缠斗。
娜塔霞说德琳“又赢了”,可夏若蒂却看不出来。
就在她想问问娜塔霞是如何判断时,决斗情况突然变化,德琳抓准一个空隙,格开贾斯珀剑刃的同时,剑尖直刺,刺入贾斯珀脖颈。
贾斯珀手上力道一松,剑便被德琳击飞,德琳手上剑光一闪,贾斯珀便捂着脖子在地上翻滚。
血从贾斯珀手指间流出,贾斯珀一个劲儿往外滚,一边滚一边叫唤。
一双腿挡住了贾斯珀滚的方向,是鹰钩鼻。
他那边的战斗已经结束,看起来他是获胜者,德琳与贾斯珀则因势均力敌,交战时间过长。
贾斯珀认出自己的部下,一只手抓住鹰钩鼻脚腕,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呵呵呵……”,像是有遗言要交代。
鹰钩鼻看看贾斯珀的出血量,再看看德琳手上的剑,又看看四周人群,捂住脸,蹲下去想要移开贾斯珀捂住脖颈的手,贾斯珀另一只手立即将鹰钩鼻的手拍开,继续“呵呵呵”。
“老大,”鹰钩鼻低声说,“别呵呵了,德琳那剑卷了,杀不死人。”
听闻此言,贾斯珀浑身一僵,手试着松开脖子,没有更多血流出来。
他脖子上确实只有个很浅的划痕,出血了,但死不了人。
贾斯珀毕竟是活久了,什么尴尬的场面都见过,此时神态自若地爬起来,装作无事发生,瞪了捂嘴偷笑的夏若蒂一眼,说:
“走!”
一帮人便随着贾斯珀离开,但还有两个在夏若蒂记忆中,也是贾斯珀跟班的人却还留在现场。
期中一人拍拍另一人的肩膀,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被拍肩膀的人故作姿态地长叹一口气,凛然张开双臂,一副准备奔赴死亡的样子。
正在夏若蒂思考他们又搞什么幺蛾子时,像是胜利者的那个人抽出腰间长剑,一把捅进另一人胸膛。
他的剑可不像德琳那样卷刃,锋利如常,剑尖从后背穿出,一股血流顺着剑尖涌出身体。
被捅的男人面露痛苦,但是没有不满,甚至还在强撑笑脸,表示这点儿痛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然后脖子一歪,这一周对他来说就算结束了。
没多少人在意这两个人,只有几个人吹了声口哨,对死者死前的英勇表示敬意。
一段小插曲,结束后人群散去,尘土飞扬上天空,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那……这……他们又是在做什么?”
夏若蒂指着那两个人,不由得掩着嘴。
他们不是一伙的吗?为什么要自相残杀?
“什么?”
娜塔霞注意力在德琳身上,听到夏若蒂的提问,四下寻找是什么让夏若蒂如此惊讶。
她的目光几次扫过自相残杀的两人,直到顺着夏若蒂手指看过去,才确定夏若蒂说的就是他们。
“哦,这个啊,大概是打赌吧。”
娜塔霞不以为意,一条人命,对她来说甚至不值得过多注意。
“可……可是,为什么他们要用生命打赌?”
夏若蒂有点儿接受不了,她听说过一些因为赌博而自杀的赌徒,也听说过一些疯狂到以命相赌的疯子。
但是刚才的两个人,举止与常人无异,穿着打扮虽然与夏若蒂不同,却像周围人一样古朴。
不疯,更不是走投无路,为什么要用生命作为赌注?
“无聊呗,我说过的吧?因为可以轮回的关系,任何事情都可以尝试。这里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就算死后会清除上一周的记忆,事情也不会改变。再说,既然上一周的记忆都没了,自然也就没人会吸取教训。啊,德琳!”
德琳向她们过来,娜塔霞立即丢下夏若蒂,朝德琳扑过去,张开双手搂住她,撅起嘴往德琳脸上亲。
娜塔霞的双臂紧紧环住德琳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她身上。德琳刚刚结束战斗,身上还带着汗水和尘土的气息,混合着她本身那种清冷的体香,形成一种奇异的味道。娜塔霞的嘴唇准确无误地压上德琳的唇,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急切与占有欲的深吻。
她的舌头撬开德琳的齿关,深入其中,与德琳的舌纠缠在一起。娜塔霞吻得很霸道,吮吸着德琳的舌尖,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下唇。德琳起初有些僵硬——周围还有不少人尚未完全散去,夏若蒂就在旁边看着——但很快,她就放弃了抵抗,任由娜塔霞主导这个吻。德琳的双手原本垂在身侧,此刻慢慢抬起,一只抚上娜塔霞的后腰,另一只则插入她的发间。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娜塔霞几乎要把德琳肺里的空气都吸走。她能尝到德琳口腔里淡淡的血腥味,可能是刚才战斗中咬破了口腔内壁。娜塔霞喜欢这个味道,它让这个吻变得更加真实,更加具有冲击力。她的身体紧贴着德琳,胸前的柔软压着德琳同样隆起的胸部,隔着衣物,她能感觉到德琳的心跳得很快。
“唔……”德琳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
娜塔霞这才稍微松开她,但嘴唇仍然贴着德琳的唇角,热气喷洒在她脸上。“赢得很漂亮嘛。”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某种更深层的渴望。
德琳喘息着,脸颊微红。她瞥了一眼旁边的夏若蒂,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娜塔霞立刻用拇指摩挲她的脸颊,把她转回来面对自己。“看着我。”娜塔霞说,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
夏若蒂在旁边完全愣住了。她见过亲吻,但没见过这样……激烈的。娜塔霞和德琳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德琳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上面还残留着娜塔霞的口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夏若蒂感觉自己的脸颊也开始发烫,她想移开视线,却又被这禁忌的场面牢牢吸引。
娜塔霞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她的手从德琳的脸颊滑下,沿着脖颈,来到锁骨处轻轻摩挲。德琳穿着的衣物领口不算高,娜塔霞的指尖轻易就能探进去,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德琳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娜塔霞……有人在看。”德琳低声说,但她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多少抗拒。
“让他们看。”娜塔霞满不在乎地说,她的嘴唇再次贴上去,这次吻得更加深入。她的舌头在德琳口腔里探索,舔过上颚,纠缠着她的舌根。德琳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手抓紧了娜塔霞腰间的衣物。
娜塔霞的另一只手悄悄滑到德琳背后,隔着衣服抚摸她的脊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按,直到腰际。然后,那只手大胆地下移,覆上德琳饱满的臀部,用力捏了一把。德琳的臀肉在娜塔霞手中被挤压变形,隔着布料,娜塔霞能感觉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嗯……”德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娜塔霞的吻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她吸吮着德琳的舌头,像是要把它吞下去。同时,她的手在德琳臀上揉捏,力道时轻时重,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划过臀缝的位置。德琳的身体变得更加柔软,几乎完全靠在娜塔霞身上。
夏若蒂看到德琳的手也动了起来。那只原本抚着娜塔霞后腰的手,此刻正缓缓下移,也覆上了娜塔霞的臀部。两个女人互相揉捏着对方的臀肉,在月光下紧紧拥吻,她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变得粗重而滚烫。
周围还没有完全散去的人中,有人吹了声口哨。但娜塔霞和德琳似乎毫不在意。对她们来说,这已经是重复过无数次的轮回中的一环,没有什么值得羞耻的。
娜塔霞终于松开了德琳的唇,两人的唇间拉出一缕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德琳的嘴唇已经明显红肿,上面还残留着娜塔霞啃咬留下的细微齿痕。娜塔霞的嘴唇同样湿润,她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尝到了德琳的味道。
“想你了。”娜塔霞低声说,额头抵着德琳的额头。
德琳没有回答,只是急促地喘息着。她的眼神有些迷离,脸颊潮红。汗水从她的鬓角滑落,顺着脖颈流入衣领。娜塔霞的视线追随着那滴汗珠,她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捕捉它,舌尖沿着德琳的颈项轻轻舔舐。
德琳的脖子非常敏感,娜塔霞很清楚这一点。当她的舌尖划过德琳的颈动脉时,德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娜塔霞笑了,她继续用舌尖描绘德琳颈部的线条,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柔嫩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别……会留下痕迹……”德琳喘息着说。
“谁会介意?”娜塔霞含糊地说,她的嘴唇已经移到了德琳的锁骨处。她用牙齿咬住德琳衣物的边缘,轻轻往下拉,露出更多的皮肤。月光洒在德琳裸露的锁骨和肩部,那皮肤光滑如缎,上面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娜塔霞的舌尖舔过那些汗珠,品尝着咸涩的味道。
她的手也从德琳的臀部移开,顺着腰侧滑到前方。德琳穿着的衣服前襟有系带,娜塔霞的手指灵活地解开最上面的几根。夏若蒂看到德琳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娜塔霞的手探入衣襟,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覆上了德琳的胸部。
德琳的胸部饱满而柔软,即使隔着衣物,娜塔霞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诱人的形状。她的手掌覆在上面,轻轻按压,感受那柔软的凹陷和回弹。德琳的乳头已经硬了起来,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凸起顶在娜塔霞掌心。
娜塔霞用手指捏住了那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
“啊……”德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
周围还有几个人在看着,但她们似乎已经不在乎了。娜塔霞的注意力完全在德琳身上,而德琳则沉浸在娜塔霞带来的快感中,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娜塔霞的手指继续玩弄着德琳的乳头,时轻时重地揉捏、拉扯、捻转。她能感觉到那小小的肉粒在她指间变得更加坚硬。德琳的呼吸变得破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扭动,像是在迎合娜塔霞的触摸,又像是想要逃离这太过强烈的刺激。
娜塔霞的另一只手回到德琳背后,抚摸她的脊骨,然后再次下移到臀部。这次,她的手掌直接覆上了那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捏。德琳的臀部浑圆挺翘,娜塔霞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肉中,感受着肌肉的弹性和温暖。她的指尖甚至大胆地滑入股沟,隔着布料按压那隐秘的部位。
德琳的腿软了一下,如果不是娜塔霞搂着她,她可能会直接跪倒在地。
“站好。”娜塔霞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洒在德琳敏感的耳廓上。
德琳咬住下唇,努力稳住身体。但娜塔霞的手指更加大胆了,它沿着股沟的凹陷向下移动,隔着布料按压德琳的会阴处。那里已经变得湿润,娜塔霞能感觉到布料下传来的潮热。
“湿了呢。”娜塔霞低声说,嘴唇贴着德琳的耳朵。“就只是接个吻而已。”
德琳的脸更红了,她试图推开娜塔霞,但手上却没有多少力气。娜塔霞轻易地压制了她的反抗,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那块湿润的区域。布料摩擦着德琳敏感的阴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娜塔霞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摩擦。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德琳的阴唇肿胀起来,湿热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德琳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颤抖,像是随时会达到高潮。
“不……不要在这里……”德琳喘息着说,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渴望的矛盾。
但娜塔霞没有停下。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更加用力地摩擦着德琳的阴部。另一只手依然在玩弄德琳的胸部,捏捏揉揉,时不时用手指刮过那硬挺的乳头。
德琳的感官被完全占据了。她能感觉到娜塔霞的手指隔着衣物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部位,一阵阵快感从阴道深处涌出,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乳头被揉捏得又痛又爽,每一次拉扯都让她脊背发麻。她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即将溢出的呻吟,但喉咙里还是发出了破碎的呜咽。
夏若蒂站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应该离开,但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她看着德琳的脸,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染满了情欲的红潮,嘴唇微张,吐出的呼吸滚烫。德琳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瞳孔涣散,完全沉浸在被娜塔霞撩拨的快感中。
娜塔霞的手指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和力度。她能感觉到德琳的身体越来越紧绷,肌肉收缩,像是拉满的弓弦。德琳的阴道深处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淫水浸透了布料,甚至渗出来沾湿了娜塔霞的手指。
“要来了吗?”娜塔霞低声问,嘴唇贴着德琳的颈侧。
德琳无法回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娜塔霞能感觉到她阴道的痉挛,隔着布料,那收缩的力道依然清晰可辨。德琳的呻吟终于冲破喉咙,那是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叫声,混合着羞耻和极致的快感。
她的高潮持续了好几秒,身体完全软在娜塔霞怀里,全靠娜塔霞的手臂支撑才没有倒下。德琳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和后背。她的眼神涣散,脸上带着高潮后的迷茫和满足。
娜塔霞满意地笑了笑,她抽回手,手指上沾满了德琳的淫水,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抬起手指,当着德琳的面,伸出舌头舔了舔。
“味道不错。”娜塔霞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德琳的脸更红了,她把脸埋在娜塔霞肩上,似乎不想面对这一切。娜塔霞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周围的人群已经基本散去了,只剩下零星几个人还在远处观望着。夏若蒂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是闯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她看到娜塔霞搂着德琳,手指依然在轻轻抚摸着德琳的后背,嘴唇贴着德琳的耳朵说着什么悄悄话。德琳偶尔会点头或摇头,身体依然软软地靠在娜塔霞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德琳才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推开娜塔霞,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物。她的前襟被娜塔霞解开了几根系带,露出了一小片胸口的皮肤。德琳的手指有些颤抖,但还是努力将系带重新系好。她的嘴唇依然红肿,脖子上还有娜塔霞留下的吻痕和齿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娜塔霞静静地看着她,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她的手指上还残留着德琳体液的气味,那种麝香混合着甜腻的味道,在夜晚的空气中飘散。
“舒服吗?”娜塔霞问。
德琳没有看她,只是低着头整理衣物,但夏若蒂看到她点了点头,幅度很小,几乎难以察觉。
娜塔霞笑了,她伸手帮德琳理了理额前汗湿的头发。“要不要继续?我们可以找个更舒服的地方。”
德琳终于抬起头,她看了娜塔霞一眼,眼神复杂。然后她摇摇头。“今天够了。”
“真可惜。”娜塔霞耸耸肩,但也没有强求。她转身看向夏若蒂,似乎刚刚才意识到她的存在。“哦,你还在这儿啊。”
夏若蒂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脸颊依然发烫,心脏跳得很快。她刚才目睹的一切太过冲击,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运转。
德琳也看向夏若蒂,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只是那份冷静之下,夏若蒂能看到她眼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情欲的余波。
“抱歉,让你看到了这些。”德琳说,声音还有些沙哑。
夏若蒂摇摇头,想说没关系,但又觉得不合适。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娜塔霞走到夏若蒂身边,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别介意,在这个地方,大家都是这样的。时间太多了,总得找点乐子。”
她的手指在夏若蒂肩上轻轻敲击,像是某种无意识的动作。夏若蒂能感觉到娜塔霞手指的温度,还有上面残留的、德琳体液的微妙湿意。
“走吧。”德琳说,她已经完全整理好了自己,除了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潮和脖子上的痕迹,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三个人开始往回走。月光洒在她们身上,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夜晚的凉意,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情欲气息。
夏若蒂走在她们身后一步的位置,看着德琳和娜塔霞的背影。娜塔霞的手很自然地搂着德琳的腰,德琳也没有拒绝。两人走得很近,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偶尔娜塔霞会偏过头,在德琳耳边说些什么,德琳则会微微点头,或者轻轻摇头。
夏若蒂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循环的世界里,她们可能已经这样相处了无数次。每一次轮回,她们的关系都会重新开始,但身体的记忆似乎不会完全消失。那些吻,那些触摸,那些亲密的接触,可能在无数次的重复中,已经成为了某种习惯,某种本能。
她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娜塔霞的手指隔着布料摩擦德琳的阴部,德琳颤抖着达到高潮。夏若蒂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奇怪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她赶紧摇摇头,试图把这些画面从脑海里赶走。
但身体的感觉却无法轻易忽视。夏若蒂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传来一阵微妙的湿意,内裤似乎变得有些粘腻。她夹紧了双腿,掩饰着这份不该出现的反应。
走在前面的娜塔霞忽然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带着一丝探究和戏谑,仿佛看穿了夏若蒂内心的挣扎。夏若蒂立刻移开视线,脸颊又开始发烫。
娜塔霞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转回头,继续搂着德琳往前走。
三人回到了住所。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色的光斑。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她们三个人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今晚就这样吧。”德琳说,她看起来有些疲惫。“明天还有事要做。”
娜塔霞点点头,但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她的手依然搂着德琳的腰,指尖在德琳腰侧轻轻摩挲。
“我想留下来。”娜塔霞说,声音很轻,但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德琳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随你。”
夏若蒂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她应该回到自己的房间,但此刻她却有些挪不动脚步。她看着娜塔霞搂着德琳走向卧室,在关门之前,娜塔霞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门关上了。
夏若蒂站在客厅里,听着卧室里传来的细微声响。起初只是模糊的低语,然后是一声压抑的呻吟,接着是衣物摩擦的声音。墙不隔音,或者她们根本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夏若蒂能听到床铺发出的吱呀声,还有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
她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想离开,但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她的耳朵不由自主地捕捉着卧室里的每一个声音:娜塔霞低声的调笑,德琳破碎的呻吟,湿黏的水声,还有皮肤拍打的声音。
夏若蒂能想象出卧室里的场景。娜塔霞可能已经脱光了德琳的衣服,正在亲吻她的身体,从嘴唇到脖颈,从胸部到腹部,最终到达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德琳会张开双腿,任由娜塔霞用舌头和手指玩弄她最敏感的地方,把她推向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夏若蒂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胸口,隔着衣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剧烈跳动。另一只手滑到大腿内侧,那里已经一片湿热。
她不应该这样。但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诚实。
卧室里的声音变得更加激烈了。夏若蒂听到德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失控。然后是娜塔霞低沉的笑声,还有亲吻的声音。
“还要吗?”娜塔霞的声音隐约传来。
德琳的回答听不清楚,但随后传来的又是一阵急促的呻吟和床铺的摇晃声。
夏若蒂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些声音不断钻进她的耳朵,刺激着她的神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粘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她的乳头也硬了起来,顶着胸衣,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感。
她需要离开这里。
夏若蒂终于鼓起勇气,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剧烈地喘息着。但即使隔着一道门,那些声音依然隐约可闻。
她走到床边坐下,双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衣服。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夏若蒂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胸部的曲线在月光下显得柔和而诱人,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呈现淡淡的粉色。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胸部,指尖轻轻揉捏那柔软的乳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传遍全身,让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另一只手滑向双腿之间,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按压着敏感的阴部。
夏若蒂闭上眼睛,想象着刚才看到的画面:娜塔霞亲吻德琳,抚摸她的身体,用手指让她达到高潮。但现在,在她的想象里,被抚摸的人变成了她。娜塔霞的手指隔着衣物摩擦她的阴部,用舌尖舔舐她的脖颈,用牙齿轻咬她的乳头。
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着自己的阴蒂,隔着内裤,那块小小的肉粒已经肿胀起来,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夏若蒂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呼吸变得破碎,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胸部,拉扯着硬挺的乳头。
“嗯……唔……”
她压抑不住地呻吟出声,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这让她感到羞耻,但快感压倒了一切。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更加用力地摩擦着阴蒂,按压着阴道口的位置。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能带来湿润的声响和酥麻的快感。
夏若蒂的脑海里闪过刚才娜塔霞舔舐手指的画面。她想象娜塔霞的舌头舔过她最私密的部位,舌尖探入她的阴道,品尝她流出的爱液。想象娜塔霞的手指插入她的身体,在她体内抽插,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壁。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底部涌向全身。夏若蒂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即将爆发的叫声,但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还是从喉咙深处冲了出来。
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阴道痉挛着收缩,大量的爱液涌出,浸透了内裤。夏若蒂的身体软倒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恢复过来。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月光在上面投下窗棂的影子。卧室那边的声音已经安静下来了,只能隐约听到一些低语和喘息。
夏若蒂从床上坐起来,感觉浑身无力。她看着自己湿透的内裤,上面还残留着体液的气味,那种甜腻的、麝香的味道在空气中飘散。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她刚才做了什么?听着娜塔霞和德琳做爱的声音,幻想着自己被娜塔霞抚摸,然后自慰达到了高潮。
但羞耻感很快被一种更深层的空虚取代。在这个轮回的世界里,似乎一切都不再重要。道德、羞耻、伦理……这些概念在无限的时间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娜塔霞说过,这里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和记忆,那么贞操和廉耻又算什么呢?
夏若蒂慢慢脱下湿透的内裤,随手扔在地上。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她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腿间的阴毛在月光下呈现出柔软的阴影。
她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床铺的晃动声,还有德琳模糊的呻吟。娜塔霞和德琳还没有结束,她们可能在做第二轮,或者第三轮。在这个没有明天压力的世界里,她们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探索彼此的身体,寻找新的快感。
夏若蒂闭上眼睛,手指再次滑向自己湿润的阴部。这一次,她没有穿任何衣物,手指直接触碰到那柔软湿热的唇瓣。她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肿胀着,分开时露出里面湿滑的阴道口。
她的指尖沿着裂缝轻轻滑动,感受着那粘腻的爱液和自己的体温。然后,一根手指慢慢探入体内。温热的阴道壁立刻包裹住她的手指,紧密而湿润。夏若蒂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开始在体内抽插手指,感受着内壁肌肉的收缩和摩擦带来的快感。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抚上自己的胸部,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拨弄着硬挺的乳头。夏若蒂想象着娜塔霞的嘴唇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咬。想象着娜塔霞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另一只手玩弄着她的阴蒂。
“啊……嗯……”
她的呻吟变得更加放荡,不再压抑,而是让它自由地流淌出来。隔壁房间的声音似乎也变得更加激烈了,两种呻吟交织在一起,在夜晚的空气中回荡。
夏若蒂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胸部。她能感觉到高潮再次逼近,那种熟悉的紧绷感从脊椎底部升起,蔓延到全身。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挤压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要……要来了……”
她含糊地呢喃着,身体弓起,双腿绷直。一股强烈的快感如浪潮般席卷全身,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涌出,顺着手指流到床单上。夏若蒂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软倒下来。
她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高潮后的余韵在她体内缓缓消散,留下一种疲惫而满足的感觉。
隔壁房间的声音也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隐约的喘息和低语。夜晚重新回归宁静,只有月光静静地洒在房间里,照亮了夏若蒂赤裸的身体和床单上湿润的痕迹。
夏若蒂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阴道里,能感觉到内壁肌肉的轻微抽搐和爱液的温热。她慢慢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光泽。
她抬起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味道咸涩中带着甜腻,是她自己的味道。她想起娜塔霞舔舐手指的画面,想起娜塔霞说“味道不错”时的表情。
夏若蒂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微笑。也许,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她也开始变得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