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浪掏墓(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5,981 字
德琳一脸嫌弃,使劲推开娜塔霞的脸,娜塔霞不依不挠,非要贴上去,娇嫩的脸颊几乎要蹭到德琳的唇。
德琳只觉得娜塔霞温热的呼吸扑在自己下颌上,带着一丝甜腻的玫瑰香水味道。
娜塔霞纤细的手指已经悄悄探入德琳的衣襟缝隙,冰凉的指节轻轻触碰到德琳那柔软饱满的欧派下沿。隔着薄薄的内衬,德琳清晰地感觉到娜塔霞的指甲缓慢地刮过自己硬挺起来的乳头。
“你疯了吗……小姐,还请您注意礼节,不要为难您可怜的仆人。”德琳强压着颤抖的声音,一只手死死抓住娜塔霞那不老实的手腕。
“这里可是在墓地里啊……”娜塔霞咯咯地低笑,另一只手却从德琳腰后圈了过来,隔着粗糙的裙布贴住她的翘臀,五指轻轻收紧,感受着紧绷的臀肉在布料下的弹力。
“礼节能让我们逃出这个牢笼吗?亲爱的德琳。”娜塔霞吐字间,舌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德琳的耳垂。
德琳浑身一颤,那湿润的触感让她小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酸麻从腿根窜向脊椎。她不得不承认,长久以来两人在轮回中的苟且纠缠,早已让她的身体记住了娜塔霞带来的刺激——每一次肌肤相亲,每一次夜深人静时娜娜塔霞在她耳边低语时的舔吻,都像毒药般让她上瘾。娜塔霞察觉到德琳呼吸的急促,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媚意,手指更加大胆地往上移动,隔着厚重衣裙准确捏住了德琳那已经凸起发硬的乳头。
“哼……”德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自主地在裙下相互摩擦。
“小姐,还在嘴硬呢……你看,已经硬得这么明显了。”娜娜霞的手指隔着衣料用力地捻着,那小小的乳尖在指下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搓捻都让德琳的小腹深处发热。
德琳感觉到爱液已经开始渗出,浸湿了她身下的最里层衬裙,粘稠的液体沾在敏感的大腿皮肤上。
德琳的脸颊发烫,她知道塔尼尼、卡洛琳和夏若蒂小姐就在不远处查看蜡烛,但此刻娜塔霞肆无忌惮的触碰让她羞耻之余却又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娜塔霞将嘴唇凑近她的颈侧,轻轻呵气,德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唇形在皮肤上来回摩擦。“德琳……上次在你房间里,你抱着我的腰叫得好大声音呢……明明是我在吃你的小穴,你却把床单都抓破了……”娜塔霞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每一个字都直直刺入德琳羞耻的深处。
德琳脑海中瞬间闪过那晚的场景:塔娜霞趴在她两条光溜溜的大腿中间,粉色灵活的舌头探进她湿漉漉的阴道口疯狂地搅动,而她自己失神地抱着娜塔霞的头,双腿大张着,任由那舌头钻遍她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最羞耻的是,当她高潮时,阴道剧烈痉挛着夹住娜塔霞的手指,爱液像失禁般喷射而出,甚至溅在了娜塔霞的锁骨上。
“别再说了……”德琳几乎是用气音在哀求,她的膝盖软得快要站不住了。
“为什么不要呢?你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对不对?我能感觉到哦……”娜塔霞的手指终于从乳尖滑动到德琳的小腹,隔着层层裙摆,精准地按压在她那处柔软的三角地带。
德琳浑身剧烈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娜塔霞的一条腿强势地插进了两膝之间。
娜塔霞的膝盖顶开德琳那被爱液湿润的内衬裙布料,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衬贴住了她最敏感的上端。“啊……住手……会……会被发现的……”德琳的挣扎变得虚弱无力,因为那膝盖恰好顶住了她阴蒂上方鼓起的软肉,轻轻一磨蹭,就带出一股触电般的快感。
德琳感觉到自己内衬裙湿的部位迅速扩大,粘腻的液体甚至沾到了娜塔霞的裙子上。娜塔霞在她耳边轻轻喘息着,另一只手也从后面滑到了她的臀缝之间,隔着裙子布料按压住那紧致的小穴后方的凹陷处。
“你看你……下面流得这么厉害……”娜塔霞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要不要我帮你清理一下呢?像上次那样……”德琳的脑海中浮现出更不堪的画面:她被娜塔霞压倒在床上,两条腿被高高举起分开,娜娜霞的脑袋埋在她双腿之间,柔软的舌尖舔过她肥满的阴唇,然后深深地钻进阴道内部,在那柔软褶皱的内壁上反复刮蹭,发出粘稠的水声。而当娜塔霞将两根指节插入她的阴道,模拟着交媾的动作大力抽送时,德琳失控地尖叫起来,子宫口被一次次顶到深处,腹部深处一阵一阵抽紧的酸胀让她哭了出来。
“……不……行……”德琳几乎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后庭的肌肉,但那羞耻的记忆反而让她的身体更热了。
爱液在子宫深处不断分泌,从阴道口缓慢地流出,她甚至能听见轻微的滴答声。娜塔霞的手指终于从臀缝滑动到德琳的正面,隔着厚厚的衣料,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已经滚烫发硬的小突起。
她用指尖按压德琳的阴蒂,隔着数层布料开始轻柔地画着圈。“啊……”德琳终于没忍住,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顶,像是主动将自己的敏感带送到娜塔霞指尖一样。
娜塔霞低笑着,手上的动作开始加重,按压的力道精准地落在德琳那已经极度充血的阴蒂上。
德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大脑几乎空白了,只能感觉到那被隔着衣物揉压的敏感点带来一波又一波尖锐的刺激。
爱液浸湿了她的内衬裙,从双腿间一直往下淌,腿根滑腻腻的。
她甚至怀疑夏若蒂她们会不会闻到这股属于情欲的带着甜腥的麝香味。
德琳的双腿在裙下颤抖着,她拼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但身体被娜塔霞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羞耻的同时又升起一种扭曲的快感。在这被囚禁的漫长轮回里,只有娜塔霞能让她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是被需要的,甚至是……被渴望的。
那种被玩弄到崩溃边缘的快感,成了她枯燥绝望的轮回生涯里唯一的慰藉。
娜娜霞似乎察觉到德琳身体深处的矛盾,她放慢了指尖的动作,轻轻揉着,隔着布料感受着那硬核般的小肉豆在颤抖。
另一只手也从后面滑到了德琳的大腿上,沿着裙摆的边缘探进去,冰凉的皮肤瞬间触摸到了德琳内侧那湿滑滚烫的大腿肌肤。
德琳发出一声惊喘,但娜塔霞的手指已经穿过层层布料,直接摸到了她内衬裙下湿透了的私处。粗厚的棉布料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湿,变得又厚又粘。
娜塔霞的指尖毫不费力地滑过,感受着布料上那温热而粘稠的液体。
“真是……湿得不像话啊……”娜娜霞低声说道,指尖灵活地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抵进了德琳的阴缝之间。
德琳的双腿剧烈地抖动起来,她已经无法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娜塔霞用身体撑着她,修长的指尖隔着一层湿漉漉的棉布精准地按摩着德琳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德琳的腹部痉挛一下,发出破碎的呜咽。
那湿布被揉搓得发出细微的水声,德琳能清晰地感觉到爱液从自己体内涌出,像失禁一样流淌,浸透了内衬裙,也浸湿了娜塔霞的手指。“……要……去了……”德琳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身体绷直,大腿肌肉剧烈地收缩着,等待着高潮的侵袭。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深处一股热流在聚集,子宫在轻微地悸动,那是即将到来的高潮的征兆。然而就在这个她快要失控的瞬间,娜塔霞却猛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德琳的身体悬在半高潮的状态,小穴痉挛着却得不到释放,那股被卡在半路的难受让她差点尖叫出来。
“不……不要停……”德琳几乎是无意识地哀求道,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冲过她的全身。
可是娜塔霞,却只是收回了手,若无其事地在衣摆上擦了擦指间粘稠滑腻的液体,然后恢复了那副端庄又带点妖媚的表情。
“啊呀,差点忘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做呢。”娜塔霞的语调轻快,好像刚才那个把德琳撩拨得几乎当众高潮的人不是她似的。
德琳浑身发软地扶着旁边的墓碑,双腿还在颤抖,小穴深处传来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空虚感。爱液依然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淌。
她深深地呼吸着,努力平静自己的心跳。娜塔霞伸手轻轻理了一下德琳被弄乱的金发,仿佛在为一位高洁的小姐整理仪表。
“小姐,还请您注意礼节,不要为难您可怜的仆人。”娜塔霞学着德琳先前的语气,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
德琳羞愤地瞪着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晃出诱人的弧度,乳头依旧挺立着顶着衣襟。
娜塔霞退到适当距离,脸上恢复了正常的神色,就好像刚才长达数分钟的贴身撩拨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远处的卡洛琳和夏若蒂依旧在蜡烛旁低声交谈,而内向的塔尼尼则有些茫然地低着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边的暗流涌动。
德琳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强迫性欲带来的眩晕感散去。她知道娜塔霞这是在故意戏弄她。每一次在公开场合里,娜塔霞总是这样用一些隐秘的手段撩拨她,让她羞耻,让她狼狈,让她在众人面前露出失态的表情后,再优雅地抽身离开。
这种被玩弄的感觉,本该让她愤怒,但……德琳的呼吸渐渐平复,身体深处那被勾起的情欲却没有散去,小穴依然空荡荡地抽搐着,渴望着被填满。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襟,指尖意外地隔着布料触碰了一下自己依旧硬挺的乳头,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喉咙一紧。
她强撑着站直了身体,双腿依然软得发颤。湿透的内衬裙粘在大腿内侧,让她走路的姿势显得极其别扭。
娜塔霞满意地看着德琳的反应,她最爱看德琳这副被情欲所困却又不得不保持端庄的模样。那羞耻与快感的矛盾,是她在这无望轮回里唯一的乐子。
娜塔霞伸手,轻轻搂住德琳的腰,像是在扶持一位柔弱的小姐,手掌却毫不客气地贴在她湿漉漉的臀上,感受着那布料下微微颤抖的肌肉。
“走吧,亲爱的,我们该去办正事了。至于之后的事……等你回到房间,我会好好补偿你的。”娜塔霞在德琳耳边低语,那温热的呼吸让德琳刚刚平复一点儿的下身又涌出一股爱液。她只能红着脸,任由娜塔霞半搂半抱着,向夏若蒂他们走去。
“小姐,还请您注意礼节,不要为难您可怜的仆人。”
“哦~”
夏若蒂拖长声调,失望地说。
另一边的塔尼尼眼睛偷偷朝向夏若蒂,又很快收了回去。
好不容易摆脱娜塔霞的纠缠,将她从自己身上扒拉j开,德琳走到夏若蒂身边,看着她空空的双手和身后,问:
“你们不是去找那具骨头,骨头呢?”
“不见了。”夏若蒂摊开手,表示她们一无所获,“那里什么也没有,连掩埋他的坑都不见了。”
“不可能!”德琳花容失色,连带着她身后的娜塔霞也变了脸色,“一周已经过了,他应该恢复原状才对,怎么可能会不见?”
她又看向卡洛琳,向卡洛琳求证。
“小姐所言非虚,我们确实没有找到。”
卡洛琳点头,表示自家小姐说的没有错。
“这绝不可能!这么多年,不可能会出错!”
德琳依然不敢相信,娜塔霞也狐疑地看着夏若蒂三个人。
“我没有必要说谎,德琳小姐。如果您不信,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
夏若蒂见她们两人不相信,只好提出去现场看看,这是她唯一能证明自己的办法。
娜塔霞忽然想起了什么,附在德琳耳朵边说了几句。
德琳顿了顿,平定一下心情,说:
“不必去现场,我们去墓地,去你们上周埋葬他的地方看看。如果他不在那里,说明他还是被重置了,只是这一周,有什么东西在你们之前挖走了他而已。”
“不太可能有东西抢在我们前面,那里没有挖掘和掩埋痕迹。”
卡洛琳否定了德琳的猜测,她对现场的观察更为细致,可以保证没有东西动过土。
“我们还是去看看吧,万一他真的还在那里呢?”
夏若蒂对德琳要去墓地看看的提议表示赞成,德琳的说法没有错,而且她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德琳活动活动手腕,长时间战斗让她的手腕酸痛,五个女孩一起走向墓地。
月已西沉,光线黯淡少许,稀疏的树木蒙上一层蓝光,几只乌鸦惊飞而起,天空飘着漆黑鸦羽。
五个女孩站在一座新坟前,新坟上没有树,没有墓碑,但是有一根长蜡烛点着。
“它……这……这不可能!”
德琳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向娜塔霞,娜塔霞也是一脸见鬼。
虽说是新坟,但是坟堆上已经生出草芽,看上去堆起已经有几天了。
“它为什么没有恢复原状?这不可能啊!”
德琳看着娜塔霞,娜塔霞故作镇定,问:
“有没有可能,这座坟是某个多管闲事的人,在周一的时候堆起来的?”
“不可能,”德琳回头看了眼夏若蒂三人,说,“除了她们,还有谁会做这种事?”
卡洛琳蹲下来,看着坟前的长蜡烛。
蜡烛是在葬礼上很常见的那种,温泽却没有在坟前点蜡烛的习俗,只是在与死者告别时会点起蜡烛,表达对死者的怀念,也有为死者照亮前路的意思。
下葬后,温泽人普遍认为灵魂已经脱离身体,前往死神的国度,留下的只是一具躯壳,自然不会有人在坟前点起蜡烛。
夏若蒂也蹲下,与卡洛琳一同查看这根蜡烛。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根蜡烛火焰幽冷,根部堆着许多烛泪,看上去只是跟普通的长蜡烛。
“德琳小姐,你们这里有在坟前点蜡烛的习俗吗?”
没有思路的时候,多想无益,夏若蒂干脆问起德琳。
德琳也弯下腰,看着这根蜡烛火焰跃动,她认出这是曾经很常见的葬礼用长烛,她有一段时间没见过这种长烛了。
进入轮回后,人不会死,也就没有了做这种蜡烛的必要。
“这里的习惯你应该知道……算了,我直说吧,没有。我们不会在坟前点蜡烛。所以这根蜡烛是你们点的?”
德琳想让夏若蒂自己猜去,每当记起夏若蒂对这里的情况如此陌生,她都会有点儿生气。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她还因为这种事而隐瞒,说不定会耽误正事。
比如脱离轮回的办法。
夏若蒂摇摇头,说:
“温泽都没有这种习俗,我们没有点过蜡烛。”
再说,整座城里都没有人经营丧葬用品,自己初来乍到,去哪儿找长蜡烛啊。
德琳看向娜塔霞,问:
“会不会是艾雅?”
娜塔霞也摇头,说:
“不可能。你什么时候见过老师亲自干活?”
德琳认为这个说法有道理,她又想了想,抄起铁锹,直插下去。
“您这是做什么?”
“挖出来看看,也许会有线索。”
夏若蒂认为挖坟这种事,不管怎么看都是不道德的。
不过嘛,考虑到情况紧急,而且她自己也做过,就没有阻止德琳。
德琳显然没有干过活,几铲子插地深,却没有挖出多少土,挖了半天,还是只挖开一点儿。
娜塔霞看不下去了,一把夺过德琳手里的铁锹,
“一边儿去,看我的。”
相较于德琳,娜塔霞挖坑就熟练多了,不过一会儿,就随土铲出一根骨头。
娜塔霞是不会说什么“死者为大”,几下就将剩下的骨头全挖了出来,七零八落散在坟墓周围。
夏若蒂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不是因为坟墓里的尸骨,而是娜塔霞,她忍不住问:
“娜塔霞小姐,为什么你这么熟练啊?”
娜塔霞给她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说:
“你猜啊。”
不知道为什么,夏若蒂感觉那个笑容有点儿阴森,她隐隐感到一股寒意。
德琳拾起头骨仔细端详,她发现了什么,手指伸进头骨空荡荡眼眶,一勾,带出来湿润的沙子。
沙子有盐、有海洋的气息。
德琳忽然想起来,这具骸骨属于谁。
惊慌之中,头骨不觉从手中滑落,娜塔霞接住,往里面看了一眼,又惊叫着抛开。
卡洛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这块骨头,她往头骨内看去。
夏若蒂深感好奇,连同塔尼尼也一齐凑过来,踮起脚尖,要看卡洛琳手里的头骨。
卡洛琳将头骨放到夏若蒂眼前,手指指给她看,
“小姐,你看这里面。”
夏若蒂接过来,看见头骨里面全是湿润的沙子,有咸味,像是刚从海边的沙滩里挖出来。
但是头骨表面,依旧有土黄色痕迹,提醒夏若蒂,这正是她上一周从路边挖出来的尸骨。
那条路距离海洋,可有几公里路程呢,墓地里也没有海沙。
“这骨头……它应该只会在海边埋着才对。”德琳指着那块头骨,难以置信地说,“在异变发生前,我们就在海边发现了这具骸骨。有人将它埋在墓地里。第二天它就会消失,重新回到海边。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没办法让它在墓地里呆着。”
娜塔霞接过话茬,用同样难以置信地语气说:
“可是它被你在路边发现,还埋进了墓地,还一直在这里。”
娜塔霞忽然转头离开,
“不行,我得去问问老师!这件事一定有蹊跷!你们先回去,明天我再来告诉你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