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40 节

第三十一章 遇事不决打一架(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5,249 字

一具柔软滚烫的身体从后方贴了上来,娜塔霞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德琳身后。她的双手极其熟练地穿过德琳腋下,掌心直接贴上单薄衬衫下隆起的乳肉。娜塔霞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乳房边缘,向内收拢,将整团柔软丰满的欧派完整地握在手中。那触感比记忆中更加饱满,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

娜塔霞用力将德琳的身子往后拉,让她完全陷进自己怀抱。德琳的后背紧贴着娜塔霞的胸口,两具女性的躯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娜塔霞的下巴抵着德琳肩头,闭上眼睛,脸颊贴着脸颊,感受肌肤相触时细腻的温热。薄雾里的风带着凉意,吹得德琳面颊冰凉,可娜塔霞能清晰感受到面颊下血管里奔流的滚烫血液——还有德琳胸膛里那颗骤然加速的心跳,震得她掌心发麻。

“你变啦,德琳。”娜塔霞的嘴唇几乎贴着德琳的耳廓,呼出的热气钻进耳道,“变得像以前一样了。乳房又大又软,真好啊。”

她说话时,握在德琳胸前的手开始不老实。左手五指张开,隔着衬衫布料揉捏左边乳房,指腹精准地按压乳晕周围,寻找那个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右手则向下滑到德琳腰间,手指灵活地解开皮带搭扣,探进裤腰,向着更深处摸索。德琳的腰腹肌肉瞬间绷紧,胯骨微微前倾,试图躲开那只入侵的手。

“放——手——”

德琳身子僵硬得像块石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音节。可她的抗拒显得那么无力,因为娜塔霞的手指已经钻进内裤边缘,指关节蹭过小腹下方柔软的绒毛。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内裤布料贴着肌肤,透出些微潮意。娜塔霞的食指继续向下探索,触碰到两片紧闭的阴唇。她用指腹在缝隙上轻轻滑动,感受那饱满的隆起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为什么你偏偏要来阻止我呢?”娜塔霞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变成气音,“明明这时候,城里还有更可恶的事情发生。为什么你要等我呢?”

话音未落,她握在德琳胸前的手猛地加重力道,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将那团柔软的乳房捏得变形。布料下的乳头彻底硬挺起来,隔着衬衫都能看到清晰的凸起。与此同时,探在德琳内裤里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分开湿润的阴唇,指尖抵住那道紧窄的入口。那里已经分泌出透明黏滑的爱液,湿漉漉地包裹着娜塔霞的指节。

德琳浑身剧烈颤抖,咽喉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两腿瞬间夹紧,试图夹住那只入侵的手,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娜塔霞的手指更深地陷进那片湿热柔软中。指腹蹭过阴道口细密的褶皱,能清晰感受到肉壁羞涩的收缩和吮吸。

娜塔霞的手又在德琳胸前用力捏了一把,感受那团乳肉在她掌心弹跳的触感,随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德琳几乎是本能地反手将匕首向后挥去,刀刃划破雾气,却只割到一串轻笑声。

“因为你爱我,亲爱的德琳。”娜塔霞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轮椅后方,她推着轮椅退了几步,与德琳拉开距离,“你确实也喜欢我。看,你的小穴湿得多厉害。”

她抬起刚才探进德琳内裤的那只手,食指和中指在路灯微光下闪着晶亮的水光。那是德琳的爱液,透明黏稠,拉出细长的丝线。娜塔霞当着德琳的面,将那两根手指含进嘴里,舌尖缓慢地舔过每一寸沾染了湿滑液体的皮肤。她的眼睛始终盯着德琳,瞳孔里映出对方咬紧牙关、面颊泛红的模样。

“滚!”

德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可内裤布料湿漉漉地贴着阴部,凉意和羞耻感同时涌上来。她能感觉到爱液正不断从阴道深处渗出,浸透了内裤裆部,甚至有那么一两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这具身体在娜塔霞的撩拨下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湿润、滚烫、渴望被填满。

“你变啦,德琳,变回我喜欢的德琳啦。”娜塔霞完全不在意她的怒骂,推着奶奶的轮椅又退了几步,声音里满是愉悦,“是不是被夏若蒂小姐感染了?这很好,真的,有希望总是好事。”

她说话时,目光在德琳身上逡巡,从那张泛红的脸颊,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到并拢却微微发抖的双腿。德琳胸前的衬衫布料被刚才的揉捏弄得皱巴巴的,左边乳头的位置明显凸起一块,在单薄布料下清晰可见。她的呼吸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会让那对丰满的乳房更加显眼地起伏。

娜塔霞向德琳摆摆手,表示告别,随后低下身子凑到达丽雅奶奶耳边。她的胸口因为这个弯腰的动作而垂下,衣领敞开少许,露出深深的乳沟。月光洒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奶奶,我们今天不去看爷爷了,好不好?”娜塔霞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我们回家。您的德琳现在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呢。”

“嗯……啊啊……嗯……”

达丽雅奶奶嘴里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音节,浑浊的眼睛看着远处的德琳。也许她看懂了什么,也许没有。但娜塔霞满意地直起身,推着轮椅转身。她开始轻声哼唱奶奶教过她的歌谣,那是首古老的摇篮曲,旋律舒缓悠长。

达丽雅奶奶安静地听着,时不时也发出含糊的音节附和。椅轮在石板路上发出规律的滚动声,混合着娜塔霞轻柔的哼唱,在晨雾中渐行渐远。

德琳捂着自己的胸口,那对刚刚被娜塔霞肆意玩弄过的乳房还在发烫。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抵着掌心传来清晰的凸起感。她的心脏狂跳,血液奔流的声音几乎盖过了一切。她喘了好几口大气,冰凉的空气钻进肺里,却怎么也压不下体内那股燥热。阴道深处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从子宫口蔓延开来。爱液持续不断地分泌,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湿透,黏腻的布料紧贴着阴唇,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令人羞耻的摩擦感。

直到娜塔霞走出十几步远,德琳才从那种被强行撩拨起的生理反应中稍微回神。她朝着那个背影大声问:

“你跟谁学的这些……这些花里胡俏的手段?”

她的声音依然带着喘息后的不稳,最后一个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娜塔霞应声回过头。月光恰好穿透薄雾,照亮她半张侧脸。她冲着德琳扮了个夸张的鬼脸,舌头吐出来,眼睛弯成月牙。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跟着轻轻晃动,衣领滑落更多,几乎能看到粉色乳晕的边缘。

晨雾正在消散,群鸦从枯树的枝杈间飞起,黑色羽翼划破灰蓝色的天空。它们盘旋在两个女孩头顶,发出沙哑的啼叫。幽蓝月光如流水般倾泻而下,覆盖整片大地,给一切都镀上一层酷似灵魂的朦胧光泽。石板路、枯草、远处的建筑轮廓,都在月光下泛着不真实的微光。

娜塔霞就站在那片光晕里,身影被拉得很长。她的嘴唇张合,声音穿过逐渐稀薄的雾气,清晰地传到德琳耳中:

“当然是老师啦。”

德琳脑海中瞬间浮现一张脸——眼角微挑,嘴唇丰润,永远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张脸在她记忆里像毒蛇从暗处缓缓显现,带着慵懒而危险的妩媚。那个女人教过娜塔霞剑术,教过她草药知识,现在看起来,还教了些别的、更私密的东西。

一阵寒意顺着脊柱爬上来,混合着体内尚未平息的燥热,形成一种诡异而分裂的感觉。德琳的阴道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爱液涌出更多,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湿滑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这具身体在害怕,也在兴奋,两种矛盾的情绪通过完全相同的生理反应表现出来。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警告和不祥的预感:

“那个魔鬼……你还是不要离她太近。”

说完这句话,德琳猛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她的步伐很快,可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就会摩擦到敏感的阴唇。布料被爱液浸得又湿又重,紧贴着那两片已经充血发胀的肉瓣。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细细密密的刺激,像无数小针轻轻戳刺着阴蒂和阴道口。

她的乳房也在随着步伐晃动,刚刚被娜塔霞用力揉捏过的乳肉还在隐隐作痛,乳头更是敏感得发疼,摩擦着衬衫布料时,那细微的刺痛里混着令人羞耻的快感。德琳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在意身体这些可耻的反应。可越是这样,那些感觉就越清晰——乳头发硬挺立、阴道空虚收缩、爱液不停渗出、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痉挛,那是身体在渴望被填满、被贯穿的信号。

她想起娜塔霞刚才探进她内裤的手指,想起那两根手指分开阴唇、抵住阴道口的触感。指尖的温度,指节蹭过敏感褶皱的摩擦,还有那毫不犹豫的入侵姿态。德琳的呼吸又乱了,她甚至能回忆起娜塔霞舔舐手指时,舌尖卷过指节的模样——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戏谑和掌控。

该死的。

德琳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脚步更快了。夜风迎面吹来,本该带来凉意,可吹在滚烫的脸颊和脖颈上,反而像火上浇油。她的后背渗出细密的汗珠,衬衫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乳房饱满的弧线。每走一步,胸前的重量就会晃动一次,乳尖摩擦布料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她需要洗个冷水澡。立刻,马上。

而远处的娜塔霞,听着身后逐渐远去的急促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她推着轮椅继续向前,哼唱的调子变得轻快了些。空余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抬起,食指和中指再次凑到唇边。舌尖探出,缓慢地舔过指腹。

那里还残留着德琳爱液的味道——微咸,带着独特的甜腥,混合着女性私处特有的麝香气味。这味道比任何美酒都更令人沉醉。

“奶奶。”娜塔霞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您教的歌真好听。下次……我让德琳也来学,好不好?”

轮椅上的老人没有回答,只是又发出一串含糊的音节。但娜塔霞不在意,她继续哼着歌,推着奶奶走进越来越浓的夜色里。月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道路尽头,仿佛两个依偎在一起的灵魂,在永无止境的轮回里,一次又一次地相遇、纠缠、分离,再相遇。

至于德琳——娜塔霞知道,那颗被撩拨起火苗的心,不会那么轻易就平息。那具已经被唤醒的身体,会记得今晚的一切。记得她手指的力道,记得乳房被揉捏的触感,记得阴道口被抵住的悸动,记得爱液涌出时的羞耻和快感。

这些记忆会变成种子,在德琳的身体里生根发芽,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让她的小穴空虚地收缩,乳房发胀发疼,手指不受控制地探向双腿之间。她会想起今晚,想起娜塔霞,想起那只钻进她内裤、分开她阴唇的手。

然后总有一天,她会主动来找自己。

娜塔霞哼着歌,心情愉悦得几乎要飞起来。

-------------------------------------

夏若蒂三人回到城里时,月亮已经爬上高塔顶端,居于天穹正中。

城门附近,几十个人围成一圈,在这座目前仅有百余人的城市里,算是相当少见的盛况。

夏若蒂自然会感到新奇,拉起塔尼尼钻进人堆里,卡洛琳叫了几声,夏若蒂都不肯停下脚步。

卡洛琳只好无奈地扶着额头,头疼地晃晃脑袋。

相比起普通人,夏若蒂力量大得出奇,好奇心战胜礼节的当下,她轻易就拉着塔尼尼钻到最前排。

人群中央的是德琳与贾斯珀,他们两人手里都拿着同样的武器,一柄长剑,一把匕首。

德琳姿态看似随意自然,细看之下,每一部分好像都经过精密计算,剑与手臂向前伸直,与躯干呈直角,剑尖直面贾斯珀。

贾斯珀则站着夏若蒂不曾见过的姿势,弓着身子,手伸得老长;这姿态变相延长了手臂长度,更容易攻击到对手,但不容易施加力量。

夏若蒂认出长剑那细长的剑身,是迅捷剑,双方都使用这种武器,都配备一把匕首作为副手武器。

大概不是巧合,夏若蒂发现围观的人群中,有许多人也佩戴着同样的武器。

这里的人,似乎出门都喜欢携带武器,喜欢以匕首或者短剑替代盾牌。

夏若蒂猜想他们常常会与人决斗,才会使用这两种武器。

可能就是所谓的“民风彪悍”。

要是放在伦蒂尼,这里的人估计有一半,会因为寻衅滋事去吃几天牢饭。

伦蒂尼可不承认双方都不是贵族的决斗。

贾斯珀的跟班也混在人群中,那个鹰钩鼻就在夏若蒂旁边,不过他只顾看中间两人争斗,没注意到身材娇小的夏若蒂和塔尼尼。

此外,夏若蒂还认出了娜塔霞,她也在围观的人群中,娜塔霞也看见夏若蒂,微笑着向她们招手。

夏若蒂又向娜塔霞那边挤过去,鹰钩鼻不满地看过来。

他好像认出了夏若蒂,脸上显出惊骇,立即让开一条路,不惜踩到身后一个男人的脚背。

男人破口大骂,鹰钩鼻也用污言秽语还以颜色,两人相互推搡着离开。

有一半人跟着他们离开,显然,围观群众们又有一场好戏可看。

人群密度降低,夏若蒂轻松挤到娜塔霞跟前,问:

“娜塔霞小姐,他们在做什么?”

“决斗。”娜塔霞双手抱胸,准备看好戏,“因为你。”

“我?”

夏若蒂指着自己,眼神呆滞。

她刚刚才回来,这件事怎么又与自己扯上关系了?

“贾斯珀逼德琳交出你们三个,他认为你们一定知道如何离开这里。德琳当然不会听他的,于是嘛……”

娜塔霞指着场地中间的两个人,耸耸肩,

“就打起来喽。”

“我要是知道怎么出去,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呆着?”

夏若蒂有点儿气愤,她是被困在这座城里的,如果可能,她也想尽早离开。

蚀日号上的那些人不知道怎么样了,担心之余,夏若蒂还期待着他们带她去找父母呢。

“反正呢,贾斯珀就是认为你们知道,这家伙脑子向来不太好使,凭着能保留上个轮回的记忆,拉了一帮人,就自称领主。”

娜塔霞话语之间,有几分不屑,看来她不怎么待见贾斯珀。

夏若蒂看向场地中央,相互对峙的两个人,有看看围观群众里贾斯珀的跟班,问娜塔霞:

“德琳小姐需要帮忙吗?贾斯珀的跟班们好像还在这里。”

她担心那些人会插手德琳与贾斯珀的决斗。

“用不着,他们不会动手的。大街上决斗算是我们这里的特色,谁也不会插手。比起嘴巴皮子哔哔赖赖,抄起剑上去对砍不是更能直白的显示对错吗?谁赢谁败,一眼就能看出来。

再说,贾斯珀这家伙对上德琳,十次里得输八次,剩下两次打平,就没赢过。”

娜塔霞相当乐观,对德琳充满信心,或许这正是她能悠闲看戏的底气。

“没赢过,还打?”

夏若蒂有点儿惊奇,明知不会赢,还要坚持公平决斗,她忽然对贾斯珀的印象有了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