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屠夫鸟（加料）

“嗯哼？”

娜塔霞用一个鼻音表示疑惑，按照常理，她没理由会在墓地见到德琳。

“别‘嗯哼’了，等你呢。”

德琳收剑归鞘，站到路中间，挡住娜塔霞去路。

娜塔霞用食指与拇指衡量一下德琳左右两边留出的空隙，认为不足以让轮椅通过，她歪着头，问：

“有没有可能，你可以主动往路旁边靠一点儿呢？我亲爱的德琳？”

德琳点点头，说：

“好啊，只要你先让达丽雅奶奶回去。”

“这可不行，为了她，我才来墓地的。”

娜塔霞说着，上身前倾，低下身子问：

“是不是，奶奶？”

“啊……啊啊啊……”

可能是听进了孙女的话，娜塔霞的奶奶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像是回答。

德琳静静看着老人与孙女的交流，眼底流过一点悲哀，

“你做这种事情，良心没有一点点不安吗？”

娜塔霞歪着脑袋，面颊上有沉思之色，忽而对上德琳眼睛，挂上微笑，和睦如春月，说：

“会呀。但是，只要不去管它，等它吵个五六次。习惯了，良心就不常出来。如果它谴责我，我就立即去见奶奶。手起剑落，下一周就来了，很简单的。”

两个人的死亡，娜塔霞像是开玩笑般说出来，生命于她是如此轻贱。

娜塔霞的笑容越是温润，德琳越是觉得毛骨悚然，她再一次确信，娜塔霞的姓氏是菲波立那，屠夫鸟菲波立那。

“屠夫鸟的血，总是如此冰冷。”

德琳低声说道，亏她曾经以为，娜塔霞会是家族中不一样的那个。

在她曾经的记忆里，娜塔霞是个爱笑爱看书的文静女孩，什么时候开始，娜塔霞变成了如今模样？或者，这才是她的本性呢？

娜塔霞掩着唇，笑出声，悦耳如银铃。

夜里的铃声，清脆，配上乌鸦嘀叫，却有几分瘆人。

“当然呀！德琳，我是菲波立那，是伯劳，是屠夫鸟。就像你是蒙特艾博，是狼嗣。多数人的血都比自己想象的更冷，只是我们平常不会意识到这点。

想想这么多年，在这每周一次的轮回之中，你、我、我们，都做了些什么。需要我提醒你吗，德琳？需要我提醒你的血有多冷吗，狼嗣？”

娜塔霞声音轻快，指指德琳，又指指自己，撅起嘴，做个仰天长啸的姿势，说：

“我们，都是，狼！”

轮子又一次转动，娜塔霞偏斜一点轮椅前进的方向，向前一步。

德琳也上前一步，完全遮住娜塔霞的去路。

娜塔霞眉头轻蹙，表现出不加掩饰的疑惑，问：

“我不明白，德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以前从未阻止过我，是谁让你改变了？你这样，毫无意义。”

“也许吧。”德琳淡淡说，“至少这一次，不行。”

娜塔霞好看的眉头皱得更深，低头看着奶奶，手指不停在轮椅把手上画圈。

德琳退后一步，并非妥协，这个距离更好出剑。

她扶住剑柄。

娜塔霞望着德琳摩挲剑柄的纤长手指，微笑说：

“德琳，没必要这样的。我们是朋友啊，为什么要提防我？你和奶奶是不一样的，我可以指着星辰的末日起誓，我对你的阴暗想法，绝不是杀戮。”

娜塔霞笑容又盛几分，如孩童般天真无邪，食指按住唇角，又为笑容增添一点妩媚，

“再说，我可是骑士，如果我真想杀你，你躲不掉。”

剑鞘与剑柄间流出一段银光，德琳没有选择退让。

娜塔霞十指离开轮椅把手，从轮椅后移开，她与德琳之间没有任何阻挡，距离仅有两步。

德琳心中升起警兆，极速后退，推出长剑。

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娜塔霞战斗，忘了娜塔霞有多强。

一阵香风，娜塔霞已然贴住她，柔嫩的手指微凉，可不像握剑的手，却握住了德琳试图出剑的手。

德琳暗骂自己的自大，竟然认为两步的距离足够出剑。

娜塔霞将下巴放在德琳肩头，娇躯紧紧贴着德琳身体。两人胸前的柔软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一起，德琳能清晰感受到娜塔霞那对饱满乳房透过薄薄衣料的触感——柔软却富有弹性，乳尖在摩擦中已经挺立，像两颗小小的硬豆，隔着衣物抵住德琳自己的胸脯。

娜塔霞朝德琳耳朵吹气，温热的气流钻进耳廓，带着细微的湿润感。德琳的身体不自觉地僵了一下，耳根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她能闻到娜塔霞身上传来的香气，混合着夜风清冷与女性特有的体味，那味道钻进鼻腔，竟让她的下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悸动。

德琳有两柄剑，有贵族之血，剑术精湛，这个距离，她随时可以用匕首划开娜塔霞肚子。

可是她做不到，娜塔霞两只手同时制住她的手腕。那双手看似纤柔，力道却大得惊人，十指像铁箍般扣住德琳的腕骨，指腹按压在脉搏跳动的位置，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压迫感。娜塔霞的一条腿别进德琳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紧贴着德琳的胯部，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裤布料传递过来，让德琳身体深处涌起一阵奇怪的酥麻。

这个姿势迫使德琳身体前倾，只能用一条腿勉强保持平衡。重心不稳带来的摇晃让两人身体的摩擦更加频繁，每一次晃动，娜塔霞紧贴在她胸前的柔软乳房都会产生微妙的形变，乳尖刮擦着德琳的衣料。德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在这种摩擦中硬了起来，两个乳头顶着衣料，与娜塔霞的乳尖相互挤压，产生一种令人心悸的微痛快感。

娜塔霞还用下巴勾住德琳肩膀，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脸颊几乎贴在一起。德琳能看见娜塔霞侧脸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颈侧。德琳更难脱离娜塔霞控制——不只是因为肢体被禁锢，更因为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陌生躁动让她分心。她的心跳在加快，胯间竟然传来一阵湿润的暖意，那种感觉让她羞耻又困惑。

“变得不可爱啦，德琳，你明明帮过我一次。是什么让你变成这样？是那只小狼崽吗？”

娜塔霞故意在话语里加进哀伤，但那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嘴唇几乎贴着德琳的耳廓说话，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让德琳听得心里发寒，却又激起身体更强烈的反应。德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内裤的裆部已经开始有潮湿感，那种湿润温热的感觉与娜塔霞紧贴着她胯部的大腿形成鲜明对比。

不想娜塔霞却歪过头，轻轻吻了她一下。

那不是简单的唇瓣相触。娜塔霞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先是轻啄在德琳的唇角，然后缓慢地、试探性地移向她的唇中央。德琳下意识想要后退，但下巴被娜塔霞的肩膀勾住，根本无处可逃。娜塔霞的舌尖探了出来，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过德琳的唇缝，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德琳的呼吸滞住了。她能尝到娜塔霞唇上带着的淡淡甜味，可能是之前吃过什么糖果，也可能是女性唾液天然的味道。那股甜味混着夜风的凉意，形成一种诡异又诱人的组合。娜塔霞的舌尖继续探索，试探性地顶开德琳紧闭的牙关。德琳咬紧牙关抵抗，但娜塔霞的另一只手突然从她的手腕上移开，顺着她的手臂向上滑动，手指轻柔地抚过她的上臂，最后停在她的脸颊旁。

那只手捧着德琳的脸颊，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这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禁锢她身体的力道形成鲜明反差。德琳的身体在这种矛盾中微微颤抖，牙关不自觉地松懈了一瞬——就这一瞬，娜塔霞的舌尖便滑了进去。

湿热柔软的舌头探进口腔，带着侵略性地舔过上颚。德琳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陌生、湿润、温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娜塔霞的舌尖缠上她的舌头，缓慢地、挑逗性地搅动。唾液在两人的口腔中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墓地里清晰得可怕。

德琳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迅速崩塌。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本紧绷抵抗的肌肉不知不觉放松下来。娜塔霞察觉到她的变化，吻得更加深入。那只原本捧着脸颊的手向下移动，顺着脖颈滑到锁骨，指尖在锁骨凹陷处轻轻画圈，然后继续向下，隔着衣物覆上德琳的胸部。

手掌完全包裹住一侧乳房，五指收拢，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捏。德琳的呼吸变得粗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娜塔霞的掌下硬得发疼，每一次揉捏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窜到四肢百骸。娜塔霞的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衣料按压那颗已经硬挺的凸起，用指腹绕着乳晕打转。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德琳喉咙深处逸出。她立刻咬住嘴唇，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自己竟然在娜塔霞的亲吻和抚摸下发出了这种声音——在墓地，在奶奶面前，在这个她本应与之战斗的敌人怀中。

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娜塔霞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开，顺着嘴角滑向脸颊，然后一路向下，温热的唇瓣落在她的脖颈。舌尖舔过喉结下方的凹陷，牙齿轻轻啃咬颈侧的皮肤。那只揉捏乳房的手开始用力，五根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将整个乳房揉捏得变形，乳尖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产生火辣辣的刺痛快感。

“德琳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敏感呢。”

娜塔霞的声音含混地从德琳颈侧传来，她的嘴唇贴着皮肤说话，震动直接传递到德琳的身体深处。那只一直在禁锢德琳手腕的手也松开了，转而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德琳的后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更用力地按压。

两人的小腹紧紧相贴，德琳能清晰感受到娜塔霞胯部的温度。更让她心惊的是，她自己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渗透了内裤和外裤的布料，在两人紧贴的部位形成一小片潮湿温热。而娜塔霞似乎也——德琳能感觉到对方胯间传来的同样热度，还有某种柔软的、微微隆起的触感。

娜塔霞的大腿仍然别在德琳双腿之间，现在她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移动那条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紧贴着德琳的胯部，上下摩擦。粗糙的裤料摩擦着德琳已经湿润的阴部，每一次摩擦，那层薄薄布料都会刮过最敏感的阴蒂。

“啊……停、停下……”

德琳的声音在颤抖。她想要推开娜塔霞，但双手软得使不上力。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随着娜塔霞大腿的每一次摩擦，她的小穴都会分泌出更多液体，内裤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阴蒂在布料摩擦下肿胀发硬，每一次刮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那种快感像电流般从小腹深处炸开，蔓延到整条脊柱。

“为什么要停下？德琳明明很喜欢吧。”

娜塔霞的嘴唇回到德琳耳边，舌尖舔过她的耳廓，然后含住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与此同时，她那只揉捏乳房的手开始向下移动，顺着德琳的腰侧滑到她的臀部。五指陷入臀肉，用力揉捏那块柔软富有弹性的部位，然后继续向前，从侧面探到德琳的胯部。

手掌隔着裤子覆上德琳已经完全湿润的阴部。德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娜塔霞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片湿热的区域，五指收拢，隔着布料按压住整个阴部。她能感觉到德琳的阴唇在布料下肿胀凸起，能摸到阴蒂那粒小小的硬核。

“已经湿成这样了……德琳真是个淫荡的女孩呢。”

娜塔霞的手指开始移动，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德琳的阴部画圈。指尖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用指腹按压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德琳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波又一波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涌来，渴望着被填满。

“不要……在这里……奶奶……”

德琳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的视线越过娜塔霞的肩膀，看见轮椅上的奶奶仍然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毫无反应。这种认知让她更加羞耻——自己在奶奶面前，被娜塔霞这样玩弄，身体却可耻地产生快感。

“奶奶看不见的。”娜塔霞轻声说，嘴唇贴着德琳的耳朵，“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在奶奶面前，在她亲手杀了那么多人的墓地里，她的孙女正在被另一个女孩玩弄到高潮。”

话音刚落，娜塔霞的手指加大了力道。她不再隔着布料按压，而是直接探进德琳的裤腰。冰冷的手指顺着小腹向下滑，穿过浓密的耻毛，触碰到已经湿滑黏腻的阴唇。

德琳的身体剧烈颤抖。当娜塔霞的手指直接接触到她最私密的部位时，那种触感让她几乎晕厥。娜塔霞的手指修长，指腹带着薄茧，此刻正沿着她湿滑的阴唇缝隙缓慢滑动，从最上方的阴蒂，一路向下，划过已经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最后停在微微收缩的肛门周围。

“这里也湿透了。”娜塔霞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她的指尖在德琳的阴道口打转，感受着那个小孔在指尖下收缩蠕动的反应，“德琳的小穴在欢迎我呢。”

德琳咬紧嘴唇，想要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但娜塔霞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一根手指抵住阴道口，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去。

“嗯啊！”

压抑不住的呻吟终于冲破喉咙。德琳的身体猛地绷直，她能清晰感觉到娜塔霞的手指进入自己体内的过程。阴道内壁湿滑温热，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每一寸褶皱都在摩擦着那根手指。娜塔霞的手指完全没入，指根抵住阴唇，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

抽插的节奏很慢，但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感官冲击。德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紧紧吸附着那根手指，每一次抽出时，内壁的嫩肉都会被带出来一点，再随着插入被推回深处。黏稠的爱液随着手指的抽插被带出体外，发出微小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墓地里清晰可闻。

“德琳里面好热……好紧……”

娜塔霞一边抽插手指，一边用嘴唇继续亲吻德琳的脖颈。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重新回到德琳的胸前，这次她直接解开了德琳上衣的扣子，将手伸进衣襟，隔着薄薄的衬衣覆上赤裸的乳房。

当手掌直接接触皮肤时，德琳又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娜塔霞的手掌温热，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拇指找到已经硬挺的乳头，用指腹来回摩擦那颗敏感的小点。乳头在摩擦中变得更加硬挺，乳晕微微收缩，整个乳房在娜塔霞的揉捏下不断变形。

两根手指夹住乳头，轻轻地捻动。那是一种微痛却又极度刺激的感觉，德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随着乳头的刺激而收缩得更紧，爱液分泌得更多，让娜塔霞手指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哈啊……慢、慢一点……”

德琳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带着情欲的沙哑。她的身体在娜塔霞的双重刺激下不断颤抖，双腿发软，如果不是娜塔霞的腿别在她双腿之间支撑着她，她早就瘫软在地。

娜塔霞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那根手指在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快速进出，指节弯曲，每一次插入都刻意刮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位置。德琳能感觉到那个点被反复摩擦带来的快感，一波比一波强烈，从小腹深处不断涌起，冲击着她的理智。

“要、要去了……”

德琳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感觉如此强烈，让她恐惧又渴望。娜塔霞似乎也察觉到了，她抽插的手指改为快速而短促的戳刺，指尖每次插入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刮过宫颈口的软肉。

同时，娜塔霞低下头，隔着衬衣含住了德琳另一侧的乳头。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整个乳晕，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小点。

双重刺激下，德琳的防线彻底崩溃。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咬住娜塔霞的手指。爱液大量涌出，顺着娜塔霞的手指流淌下来，打湿了两人的裤裆。

高潮的余韵让德琳的身体持续颤抖，她无力地靠在娜塔霞怀里，大口喘息。娜塔霞缓缓抽出已经湿透的手指，举到两人面前。月光下，那根手指沾满了晶莹黏稠的爱液，闪着淫靡的光泽。

“看，德琳流了好多。”

娜塔霞将手指举到德琳唇边，德琳下意识地别开脸，但娜塔霞用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下巴，将那根沾满爱液的手指强行塞进她嘴里。

咸腥的、带着独特女性味道的液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德琳想要呕吐，但舌头却不由自主地舔舐着那根手指，将上面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那种味道——自己的味道——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股新的躁动。

娜塔霞看着德琳舔舐自己手指的样子，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她抽出手指，再次吻上德琳的嘴唇。这次吻得更加深入，舌尖钻进德琳的口腔，搅动着她嘴里残留的爱液味道。唾液混合着德琳自己的体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

“现在，”娜塔霞结束了这个深吻，嘴唇贴着德琳的唇瓣轻声说，“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我可爱的德琳？”

德琳喘息着，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她的上衣扣子敞开，露出被揉捏得发红的乳房，乳头在夜风中挺立。裤裆处湿透的痕迹在月光下清晰可见，整个下半身都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小穴仍在微微抽动，爱液不断从尚未闭合的阴道口渗出。

她看着娜塔霞，眼中混合着愤怒、羞耻，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你！”

德琳再度发力挣扎，这次她轻而易举就挣脱了，娜塔霞退开半步，德琳立即抽出匕首，向娜塔霞腹部刺过去。

德琳没有留手，她不敢再小看娜塔霞，如果不以命相博，她不可能有一丝胜算。

而娜塔霞，可以用她的芊芊细手掐断德琳的脖颈。

娜塔霞没有继续退开，保持与德琳半步的距离，步伐轻盈，好似舞步，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避开匕首，一点点诱导德琳向前方移动。

情绪激动的德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步入一个陷阱。

娜塔霞一个停顿，显出惊慌，德琳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双手握住匕首，往前猛刺。

德琳还是收手了，本来刺向胸腔的尖刃，抬高一点儿，刺向左肩。

娜塔霞忽而露出狡黠的笑容，一个闪身，从德琳眼前消失

娜塔霞身后是她的奶奶，达丽雅。

只想着如何战斗的德琳忘了这件事，没有预料，收手已然不可能，幸好她抬高了匕首，这个高度，不可能伤到达丽雅。

就在德琳的心稍微放下一点儿时，有东西绊住了她的腿。

绝不是石头或者树枝，而是某种有生命的物体，强健有力，使德琳一条腿离开地面，向前的趋势无法靠一条腿保持平衡，于是另一条腿随之离地，重心失衡，匕首向着下放的达丽雅扎下去。

达丽雅奶奶眼神依旧停滞，浑然不知将来，正如她不知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