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狂人（加料）

“吱嘎嘎——”

门发出腐坏的声音，开了。

一个佝偻着的小老头儿拄着拐杖站在门后，脸上的皱纹重叠。

夏若蒂没办法从外表猜出他的年龄，只知道他一定很老。

老头儿眯着眼睛，仔细看了夏若蒂好一会儿，看得夏若蒂都有点儿尴尬，才说：

“你，哦，我没见过你啊。你找我干什么？”

夏若蒂后退一步，留出空间，向老头儿行礼，说：

“是的，老先生。我叫夏若蒂，这位是卡洛琳，这位是塔尼尼。我们误入这座城市。”

老头混浊的眼睛眯着，又仔细盯着夏若蒂的脸打量。

夏若蒂开始怀疑这位老先生是不是还能看清东西。

她听到老人发出一阵怪声，像是咳嗽，听了一段时间，才明白老人是在笑。

“误入……咳呵呵……怎么会是误入？我就说……咳咳呵……这不是回来了吗？”

夏若蒂不明所以，看这位老人不是很正常的样子，她心生退意，想着要不就算了，明天换个人再继续问。

夏若蒂向身后投过一个求助的目光，卡洛琳还给她一个“加油”的手势。

夏若蒂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问：

“老先生，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

“您问我的名字？”老人语气忽然恭敬，“亚德里恩.罗斯金！您记着，记着这个名字，千万别忘了呀！”

“好……好的，罗斯金先生。”

老人恭敬的态度让夏若蒂有些不知所措。

“亚德里恩！我求您叫我亚德里恩！我……他们都可以叫我罗斯金，唯有您，我希望您一直叫我亚德里恩！”

亚德里恩恳求道，脸上的表情几乎是哀求了。

他双手前伸，像是要抓住夏若蒂的手，夏若蒂注意到了他的举动，本能地躲开。

亚德里恩见到夏若蒂躲避的举动，将手缩回，不再试着去触碰夏若蒂。

“好……好的，亚德里恩先生。那个……您知道‘狼’吗？”

夏若蒂越发确定，敲开这扇门就是个错误，她现在只想赶紧结束问话。

“狼？”

亚德里恩脸上重叠的皱纹变化，形成“疑惑”的神情。

“是的，狼。”夏若蒂重复今天说过几十遍的问题，“我今天在城外，发现一个被剥皮的人，他跟我说，‘狼来了’。所以我想知道，‘狼’究竟是什么？”

说完，夏若蒂似是抱怨地又说：

“他们都知道，就是不肯说。”

“狼……咳呵呵……狼，就是狼啊！您为什么要问呢？您明明知道啊！”

亚德里恩忽然向夏若蒂脚下扑过去，想要抱住夏若蒂的腿，夏若蒂立即躲开，亚德里恩喊着：

“他们怎么敢不回答您？他们想造反！只有老亚德里恩才是您最忠诚的仆人！”

老人被夏若蒂躲开，仍不放弃，再次向夏若蒂扑过去。

卡洛琳自然不会允许别人随意触碰她的小姐，一把将亚德里恩提起，按到墙上，转头对发呆的夏若蒂说：

“小姐，您与塔尼尼小姐先回去。”

“啊？哦，好的。”

夏若蒂这才从突变中清醒过来，丢掉塔尼尼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板砖，带着小家伙离开。

如果不是卡洛琳速度更甚一筹，塔尼尼手里的板砖就得糊亚德里恩脸上了。

她们身后，亚德里恩还在喊：

“狼主！猎群狼主！狼群还在啊！背叛狼主，你们都该被剥皮！”

夏若蒂带着塔尼尼一路跑回德琳家，关上门，两个女孩倚着门，同时呼出一口长气。

“塔尼尼，你听见那位老人最后说什么了吗？狼主、狼群，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说道“狼主”这个词时，夏若蒂感到一丝熟悉，她很快又将这件事情抛到脑后，“狼群”这个词吸引了她更多注意力。

剥皮的东西，不会有一大群吧？

“狼主？”

德琳的声音从楼上传来，然后是“噔噔噔”的脚极速踩楼梯声音，德琳几乎是跑到夏若蒂面前，问：

“你知道了什么？”

“什么？”

夏若蒂满头雾水，她知道德琳究竟在问什么。

“就是狼主啊！谁告诉你这个词的？”

“一位叫亚德里恩的老先生。”

夏若蒂如实相告，她不知道德琳为什么对“狼主”这个词有这么大反应。

“‘狼主’，这个词有没有让你想到什么？”

德琳急切地问，夏若蒂感觉德琳是希望她想起什么的。

但是夏若蒂什么也没想到，她摇摇头说：

“没有。”

“你家里人什么也没说？”

“我不记得他们说过。”

德琳声音松懈下来，夏若蒂猜她很失望。

“那就没说吧！”德琳声音忽然冰冷，就像她听见夏若蒂姓氏的时候，“也好，反正也不剩什么了。”

“抱歉，德琳小姐。我应该知道狼主这个词吗？”

夏若蒂问，声音很无辜。

艾博格家族家徽上有狼，这不代表她就得知道“狼主”。

听起来就像是个反派称号。

“不该！”

德琳没好气地说，又“噔噔噔”上楼去了。

夏若蒂挠挠脑袋，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得罪了德琳。

她看向塔尼尼，塔尼尼也无辜地摊开手，表示不知道。

身后的门打开，卡洛琳推门进来，见夏若蒂与塔尼尼还在门口杵着，问：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吗？”

卡洛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她的脸颊泛着微红，额前几缕黑发沾着汗湿贴在皮肤上。她的女仆装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关上门后，她背靠着门板，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夏若蒂转过身，目光落在卡洛琳身上时停顿了片刻。她看到卡洛琳裙摆边缘沾着一点尘土，那双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长袜也在小腿处出现了几道轻微的褶皱。卡洛琳的双腿并拢得很紧，大腿内侧的布料绷出微妙的弧度。

“没什么，只是德琳小姐好像认为，我应该知道‘狼主’是什么。”夏若蒂翘起嘴巴，声音里带着委屈，但她的视线却沿着卡洛琳的身体线条游走——从被汗水浸湿的领口，到因喘息而起伏的胸部，再到那双并拢的、微微颤抖的腿。“我哪儿知道啊。然后她就生气了。”

卡洛琳察觉到夏若蒂的目光，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那粉嫩的舌尖在唇瓣上划过时留下湿润的光泽。

“德琳小姐心肠不错，一点小事不会放在心上。最多明天，她的气就该消了。”卡洛琳说着，向前走了两步，停在夏若蒂面前。她们之间的距离变得很近，近到夏若蒂能闻到卡洛琳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和某种独特体香的气息。那气息带着温暖的甜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小姐，您今天也累了，要不要早点儿睡觉？”

塔尼尼在一旁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她揉了揉眼睛，含糊地说：“困……”

但夏若蒂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还停留在卡洛琳身上，看着卡洛琳因为靠近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胸口那片被汗湿后颜色变深的布料。夏若蒂的喉咙动了动，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卡洛琳，”夏若蒂的声音变得轻柔，带着某种试探，“你刚才……把亚德里恩先生怎么样了？”

卡洛琳的睫毛颤了颤。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却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尖轻轻摩擦着裙摆的布料。

“我请他睡了一会儿。”卡洛琳重复了之前的回答，但这次她的声音更低，更沙哑，“他太激动了，一直想要扑向您。我……不得不采取一些措施让他安静下来。”

“措施？”夏若蒂又向前挪了半步。现在她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近到夏若蒂能感受到卡洛琳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自己的脸颊。“什么样的措施？”

卡洛琳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视线落在夏若蒂的嘴唇上，然后又迅速移开。她的双手攥紧了裙摆，指节泛白。

“只是……让他暂时失去意识。”卡洛琳小声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用手刀击中了他的后颈。他不会有事，只是需要休息。”

夏若蒂点了点头，但她的注意力显然不在亚德里恩身上。她的目光扫过卡洛琳的脖颈——那里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颈部的曲线滑落，消失在松开的领口深处。夏若蒂的视线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卡洛琳的脖颈都开始泛红。

“你很热吗，卡洛琳？”夏若蒂忽然问。

卡洛琳的身体僵了僵。她低下头，试图掩饰脸上越来越明显的红晕。

“有一点……刚才制伏那位老先生费了些力气。”她解释道，但声音越来越小。

夏若蒂抬起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擦过卡洛琳的下颌线。那个触碰很轻，却让卡洛琳整个人都颤栗了一下。

“出汗了。”夏若蒂说，她的指尖沿着卡洛琳的脖颈向下滑动，停在锁骨凹陷处，“这里也是。”

卡洛琳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她的胸脯起伏得更厉害了，女仆装胸前的布料被顶出明显的弧度。夏季的制服很薄，夏若蒂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那对乳房顶端的凸起——那是乳头在变硬。

“小姐……”卡洛琳试图后退，但她的后背已经抵住了门板，无处可退。她的声音里带着恳求，却又奇异地掺杂着某种期待。

塔尼尼又打了个哈欠，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说：“夏若蒂姐姐……我困了……”

夏若蒂瞥了塔尼尼一眼，然后转向卡洛琳。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轻轻按在卡洛琳的肩膀上。

“塔尼尼，你先上楼睡觉。”夏若蒂说，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卡洛琳，“我和卡洛琳还有些事情要谈。”

塔尼尼点点头，拖着小步子慢慢爬上楼梯。木制的楼梯发出“吱呀”的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等到塔尼尼的脚步声消失在楼上，一楼门厅里只剩下夏若蒂和卡洛琳两个人。蚀日的光芒从窗户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朦胧的光斑。这光芒不够明亮，却足以让夏若蒂看清卡洛琳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现在没人打扰了。”夏若蒂轻声说，她的双手顺着卡洛琳的肩膀向下滑动，停在她腰际。卡洛琳的腰很细，女仆装的腰带勒出紧致的弧度。夏若蒂的手指在那个弧度上摩挲着，能感觉到布料下肌肤的温度在升高。

卡洛琳的身体完全僵硬了。她的双手还攥着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呼吸短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制服下颤动。

“小姐……这样……不合适……”卡洛琳艰难地说，但她的身体却没有推开夏若蒂的触碰。相反，她的臀部向后抵着门板，腰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一个矛盾的动作，既像是抗拒，又像是邀请。

“为什么不合适？”夏若蒂问，她的手指开始解开卡洛琳腰间的系带。那条深蓝色的丝质系带在她的指尖下松散开来，垂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卡洛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颤抖的阴影。

“因为……因为我是您的女仆……”她喘息着说。

“所以呢？”夏若蒂的双手滑到卡洛琳的臀部，隔着裙摆的布料揉捏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卡洛琳的臀部很丰满，触感紧实而富有弹性。夏若蒂的手指陷入那柔软的弧度里，她能感觉到卡洛琳因为她的触碰而绷紧了臀部肌肉，那肌肉在她的掌心下微微颤抖。

“所以……我不该……让您这样……”卡洛琳的声音破碎了，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打颤。

夏若蒂的右手向下移动，从臀部的曲线滑到大腿后侧，再沿着大腿内侧向前探去。那个动作很慢，慢到卡洛琳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布料被推开的触感。当夏若蒂的手掌最终停在她双腿之间时，卡洛琳整个人都剧烈地抖了一下。

“你湿了。”夏若蒂平静地说，她的手掌隔着内裤和裙摆的布料，紧紧压在卡洛琳的阴部。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变得温热而潮湿，布料被爱液浸湿后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的轮廓。

卡洛琳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头向后仰去，后脑勺抵在门板上，脖子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松开了裙摆，转而抓住夏若蒂的手臂——不是推开，而是抓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夏若蒂的皮肤里。

“不……不要……”她语无伦次地说，但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前顶了顶，让夏若蒂的手掌更深地压在自己的阴部。

夏若蒂的拇指找到内裤布料下那个稍微凸起的位置——那是阴蒂。她用指腹按了下去，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开始画圈摩擦。

“啊……！”卡洛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腰猛地拱起，整个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她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软就要往下滑。

夏若蒂用左手环住卡洛琳的腰，将她拉向自己，同时右手的动作没有停止。她继续用拇指按压、摩擦那个小小的凸起，力道适中而持续。她能感觉到布料下的那个小肉粒在迅速充血、变硬，隔着湿透的内裤都能感觉到它肿胀的硬度。

“不要……小姐……真的……会被人发现的……”卡洛琳哭着说，她的眼泪沿着脸颊滑落，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多——她的臀部开始配合夏若蒂的节奏前后摆动，每一次向前顶，都让自己的阴部更深地压进夏若蒂的手掌。

“谁会发现？”夏若蒂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进卡洛琳的耳廓，“德琳在楼上，塔尼尼已经睡着了。外面只有狼嚎。”

她说着，右手的手指开始向内裤边缘探去。湿透的布料很容易就被勾开，夏若蒂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卡洛琳的阴唇。

那一瞬间，卡洛琳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她的阴道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沾湿了夏若蒂的指尖。

“啊……哈……啊哈……”卡洛琳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她的双手从夏若蒂的手臂上滑下，转而抓住夏若蒂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夏若蒂的衣服布料里。

夏若蒂的指尖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滑动。卡洛琳的阴唇很饱满，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外阴唇的皮肤细腻光滑，内阴唇则更加柔软娇嫩。夏若蒂的食指指腹在外阴唇的褶皱上轻轻打转，然后慢慢分开那两片软肉，露出藏在深处的、已经完全湿润的入口。

“您的手指……”卡洛琳喘息着，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涣散，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要……要进去了吗……”

夏若蒂没有回答。她的食指停在阴道口，只是用指尖在那里轻轻打转，感受那处柔软的、温热的、不断收缩的开口。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那些透明的、黏稠的液体从阴道里涌出，顺着夏若蒂的手指流淌。

“卡洛琳，”夏若蒂低声说，她的嘴唇几乎贴在卡洛琳的耳朵上，“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卡洛琳摇了摇头，她的头发因为汗湿而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她的脸颊通红，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从唇间隐约可见。

“你的裤子湿透了。”夏若蒂继续说着，她的食指终于向前顶了一点，只是浅浅地探入了一个指节，“你能感觉到吗？爱液顺着你的大腿往下流。”

卡洛琳的身体猛地一抽。她能感觉到——夏若蒂说得没错。那些从她身体里涌出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和裙摆，现在正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下流淌，带来冰凉而黏腻的触感。那种触感让她羞耻，却又让她更加兴奋。

“还有你的乳头。”夏若蒂的左手从卡洛琳的腰际向上移动，隔着女仆装的布料握住她左边的乳房。那对乳房很丰满，一只手几乎握不住。夏若蒂的手指收紧，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肉，拇指隔着布料找到那颗凸起的乳头，用力按了下去。“它们硬成这样，隔着衣服都能看到。”

“啊……哈……不要……不要说……”卡洛琳哭着哀求，但她的胸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让夏若蒂的手能更好地揉捏她的乳房。她的乳头在布料下变得更硬，那两颗小小的凸起在夏若蒂的拇指按压下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为什么不说？”夏若蒂问，她的右手食指又向里探入了一点。现在她的指节已经完全没入卡洛琳的阴道，她能感觉到那里面湿热而紧致的包裹。卡洛琳的阴道壁紧紧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挤压感。“你不是很喜欢吗？你看，你的小穴在吸我的手指。”

这句话让卡洛琳彻底崩溃了。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猛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的爱液涌出，浇湿了夏若蒂的整个手掌。

夏若蒂加快了右手的动作。她的食指在卡洛琳的阴道里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发出清晰的水声。她的拇指也没有闲着，继续按压、摩擦那个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

“啊……啊哈……要……要去了……小姐……我要……”卡洛琳语无伦次地喊着，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脚尖踮起，腰部疯狂地扭动，迎合着夏若蒂手指的每一次深入。

“去。”夏若蒂在她耳边命令道，同时左手用力一捏，狠狠掐住卡洛琳的乳头。

那一瞬间，卡洛琳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到极限。她的喉咙里发出哽住的声音，眼睛翻白，整个人在夏若蒂的怀里剧烈痉挛。她的阴道以惊人的力道收缩，紧紧地、死死地夹住夏若蒂的手指，爱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顺着夏若蒂的手腕往下流淌，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高潮持续了很久。卡洛琳的身体在夏若蒂的怀里一次又一次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一阵痉挛性的收缩。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完全依靠夏若蒂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到地上。

等到那阵剧烈的痉挛终于平息下来，卡洛琳的呼吸依然急促而破碎。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的痕迹。她的女仆装已经凌乱不堪——领口完全敞开，露出大片汗湿的胸口；裙子被撩到腰部，内裤被拉到一边，露出还在微微抽搐的、湿漉漉的阴部。

夏若蒂慢慢抽出右手。她的手指从卡洛琳的阴道里退出时，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那液体在半空中拉出银色的细丝。夏若蒂将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到卡洛琳嘴边。

“舔干净。”她说。

卡洛琳的眼神聚焦了一瞬。她看着夏若蒂指尖那些透明的、黏稠的液体——那些从她自己的身体里流出的东西——然后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点将那些液体舔舐干净。她的舌尖细细地舔过夏若蒂的每一根手指，将指缝间的爱液都卷入口中，喉结滚动着吞咽下去。

“好孩子。”夏若蒂说，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只是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她另一只手还在卡洛琳的乳房上，手指轻轻捻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头。“现在，你该去洗个澡，然后帮我准备热水。我也要休息了。”

卡洛琳花了很长时间才让自己的双腿恢复力量。她颤抖着站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整理凌乱的衣服。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在大腿内侧，每一次走动都会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裙摆也被爱液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颜色变得更深。

“是……小姐。”她小声说，不敢看夏若蒂的眼睛。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因为刚才的呻吟和哭泣而微微红肿。

夏若蒂站在原地看着她，直到卡洛琳踉跄着走向浴室，才转身准备上楼。

但就在她踏上第一级台阶时，她又回头问：

“卡洛琳，亚德里恩先生怎么样了？”

“我请他睡了一会儿。”

夏若蒂点点头。

那位老先生虽说有点儿疯癫,但是没用伤害到夏若蒂,夏若蒂不希望他出什么事。

他几乎谄媚的态度，又让夏若蒂心中起疑，莫非他认识自己？

夏若蒂摇摇头，打消这个荒诞的念头。

不，只是那位老先生认错了吧，他眼睛不好，精神状态又有问题。

继续走上楼梯，蚀日出现在天穹正中，月光遁去，灯光也蒙上阴影。

北方群山，狼嚎似乎此起彼伏。

还没走几层楼梯，她又回头问卡洛琳：

“卡洛琳，亚德里恩先生怎么样了？”

“我请他睡了一会儿。”

夏若蒂点点头。

那位老先生虽说有点儿疯癫，但是没用伤害到夏若蒂，夏若蒂不希望他出什么事。

他几乎谄媚的态度，又让夏若蒂心中起疑，莫非他认识自己？

夏若蒂摇摇头，打消这个荒诞的念头。

不，只是那位老先生认错了吧，他眼睛不好，精神状态又有问题。

继续走上楼梯，蚀日出现在天穹正中，月光遁去，灯光也蒙上阴影。

北方群山，狼嚎似乎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