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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8 节

第十九章 这是推理小说吗?(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6,466 字

夏若蒂拽拽头发,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得罪了德琳。

楼下很安静,卡洛琳不会主动与夏若蒂之外的人说废话,索沛伦的事情发生后,塔尼尼就变得不喜欢说话了。

她们就这样沉默着,二人也不是会因沉默而尴尬的那类人。

直到夏若蒂走下楼梯,卡洛琳才第一个出声打破沉默:

“小姐,有什么线索吗?”

“德琳小姐说,那首童谣是暗示一位领主暴政的,我猜那位领主是治理这片土地的某一任贵族。”

夏若蒂将童谣原原本本地念一遍,她兴致很高,认为这是十分典型的童谣杀人。

也就是说,夏若蒂小姐多年看推理小说的经验可以派上用场了!

“依据某种特定形式杀人……小姐,我想我们必须考虑巫术仪式的可能性。”

卡洛琳沉思后说道。

夏若蒂根本没听卡洛琳在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念叨着:

“童谣杀人,可能存在多个凶手,以迷惑侦探,让我以为是同一人犯案。或者这个童谣对凶手有特殊意义……”

“小姐,小姐?”

卡洛琳连续叫了夏若蒂好几次,夏若蒂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什么都听不进去。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嘴唇翕动,念叨着各种可能的推理线索。少女的呼吸微微急促,胸脯在骑士装的束缚下小幅度起伏,那些紧绷的布料勾勒出两团浑圆的弧线,顶端隐约可见微小的凸起。

卡洛琳没办法,只好走过去。她没有脚步,但那无形的压迫感还是让周遭空气都凝滞了一瞬。骷髅的手骨冰凉而坚硬,关节处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先是伸出一根骨指,轻轻点了点夏若蒂的额头。

夏若蒂毫无反应,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卡洛琳叹了口气,骨指下滑,沿着少女柔软的脸颊轮廓缓缓描摹,从颧骨到下颌线,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夏若蒂不自觉缩了缩脖子。接着,卡洛琳整只手都覆了上去,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夏若蒂的下巴。

冰冷的触感让夏若蒂浑身一颤。

“呀!”

少女的惊呼卡在喉咙里,她被迫抬起头,视线迎向卡洛琳胸前那枚缓慢旋转的灵魂水晶。下巴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感。夏若蒂试图挣脱,但卡洛琳的手指如铁钳般纹丝不动。

“小姐,我想提醒您,现在还没有出现第二个被害人。而且我们也不能确定,童谣与杀人案之间的联系。”

卡洛琳的声音平稳如常,但那只手却不自觉地开始摩挲夏若蒂的下颌。骨节分明的指腹并不像看上去那样粗糙,反而因为长时间与空气接触而变得异常光滑。它们沿着少女的脸侧滑动,从下巴挪到脸颊,再从脸颊回到下巴,形成一个缓慢的循环。夏若蒂的皮肤细腻温热,随着每一次触碰都会泛起浅浅的红晕。

“你……你放手……”

夏若蒂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让她浑身不自在。她能感觉到卡洛琳的手指正慢慢往上移动,指关节蹭过自己的嘴角,甚至有那么一刹那,差点就触碰到了她的唇瓣。

“小姐,请您认真听我说话。”

卡洛琳另一只骨手也抬了起来,这次它没有触碰夏若蒂的脸,而是轻轻地落在了少女的肩头。骑士装厚重的布料下,锁骨微微凸起,骨手的掌心正好压在那个位置。卡洛琳的身体没有温度,但夏若蒂却感觉肩头那一小块皮肤莫名地烫了起来。

“我……我在听……”

夏若蒂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她发现这很难。卡洛琳的掌控感太强了,那双骨手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每一次移动都会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少女的呼吸开始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紧束的上衣边缘甚至被撑出细微的褶皱。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不自觉地挺立,隔着布料摩擦着内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卡洛琳的指腹继续摩挲,从下颌滑到耳垂,轻轻捏了捏那柔软的小肉粒。

“唔……”

夏若蒂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耳朵是她相当敏感的地方,平日里连自己都不敢随便碰。但此刻,冰冷的骨指就在那里反复搓揉,指尖甚至还探进了耳廓内侧,刮蹭着娇嫩的皮肤。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夏若蒂的双腿有些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桌子。

“所以您明白了吗?童谣杀人只是您的推测。”

卡洛琳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摩挲的动作却越来越慢,越来越细致。骨手从耳垂滑到脖颈,沿着那根纤细的颈动脉缓缓向下,停在锁骨凹陷处。卡洛琳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似乎在感受皮肤下血液流动的节奏。夏若蒂的脉搏跳得很快,每一次鼓动都会撞上冰冷的骨指,这种冰与热的交织让她浑身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我明白……”

夏若蒂几乎是在喘息着回答,她的视线开始涣散,无法聚焦在卡洛琳的灵魂水晶上。下体传来一阵潮湿的热意,少女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卡洛琳的触碰下有了反应。内裤的边缘已经开始变得黏腻,某种温热的液体正从小穴深处缓缓渗出,浸湿了薄薄的布料。

卡洛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指尖向下挪了一寸,正好按在夏若蒂的锁骨下方,那里靠近胸脯的顶端。骑士装厚重的领口挡住了视线,但卡洛琳的手指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团柔软正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顶端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小姐,您的身体很诚实。”

卡洛琳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戏谑,她收回一只手,骨指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探向夏若蒂的胸口。

“等等……卡洛琳……别……”

夏若蒂想要拒绝,但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智,双腿微微张开,让小穴的湿热能透出更多。那种被卡洛琳掌控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内心深处甚至隐隐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骨指的指尖触到了骑士装的领口。卡洛琳没有立即解开扣子,而是顺着领口的边缘缓慢游走,从锁骨正中央一直滑到侧面的第一颗纽扣。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夏若蒂的皮肤一阵战栗,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已经完全勃起,在布料上顶出两处清晰可见的凸起。

“小姐总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这样可不行。”

卡洛琳的指尖勾住了第一颗纽扣,轻轻一挑。

“咔嗒。”

轻微的弹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夏若蒂浑身僵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领口敞开了一小片。骑士装的内衬是深色的,此刻已经能隐约看到里面白色衬衫的边缘,以及更深处那件紧身内衣的轮廓。

“您需要学会关注现实。”

第二颗纽扣也被挑开。这次敞开的面积更大,夏若蒂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脯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她的皮肤泛起更多疙瘩,但下体却变得更加潮湿。她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渗透了内裤,甚至开始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卡洛琳的骨手终于探进了领口,没有去解第三颗纽扣,而是直接从敞开的缝隙滑了进去。冰冷坚硬的指骨隔着薄薄的内衬衫触碰到了夏若蒂的乳房。

“啊……”

少女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绵软而破碎。卡洛琳的手掌缓慢覆上那团柔软,五指收拢,以一种精准的力道揉捏起来。她能感觉到夏若蒂的乳房比她想象中更有弹性,饱满而丰腴,在掌心随着呼吸不断变形。顶端的乳尖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即使在层层布料的阻隔下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其形状。

“小姐,请您回答我,童谣杀人真的存在吗?”

卡洛琳一边揉捏着夏若蒂的乳房,一边继续发问。她的另一只手仍捏着少女的下巴,迫使对方保持抬头的姿势。

“我……我不知道……”

夏若蒂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快要被这种矛盾的感觉逼疯了。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卡洛琳,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甚至,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让小穴能在内裤的摩擦中获得更多快感。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私处,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带来黏腻的摩擦声。

“那就请小姐好好想一想。”

卡洛琳的指尖从乳房的外缘滑到顶端,隔着衬衫和内衬,精准地按在了那颗硬挺的乳尖上。她开始用手指捻弄,就像在搓揉一颗成熟的浆果,力道时而轻柔时而加重。夏若蒂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之间的热流已经汇聚成一小滩水渍,缓缓浸透骑士装的长裤。

“呜……卡洛琳……别这样……”

少女终于开始求饶,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更加诚实。小穴深处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也已经完全充血凸起,隔着湿透的内裤不停抽动,带来一阵阵让人眩晕的快感。

“那小姐愿意认真听我说了吗?”

卡洛琳的手指继续在乳尖上打转,另一只手的骨指则顺着夏若蒂的脖颈下滑,从敞开的领口探入,按在了另一侧乳房的顶端。现在是两只手同时抚弄,冰冷坚硬的指骨与温热柔软的乳肉形成鲜明对比。夏若蒂的胸部被揉捏得微微发红,隔着布料都能看到一层淡淡的粉色。

“愿意……我愿意……”

夏若蒂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她的双腿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体重,全靠扶着桌子的手在勉强站立。小穴的瘙痒和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渴望有什么东西能插进去,能填满那种令人发狂的空虚。

“很好。”

卡洛琳终于松开了捏着下巴的手,但另一只手依然在少女的胸口揉弄。她缓缓将夏若蒂的身体转向自己,让两人正面相对。接着,她的骨手从领口抽出,转而按在了夏若蒂的腰带上。

金属搭扣发出细微的声响。

“等等……这里……这里不行……”

夏若蒂惊恐地想要阻止,但卡洛琳的动作快得惊人。腰带被解开,长裤的系扣被挑开,拉链滑下的声音清晰刺耳。骑士装的长裤本就是修身裁剪,此刻被解开后便松松地挂在夏若蒂的髋骨上,只需要轻轻一扯就会完全滑落。

“只是为了让小姐更专注。”

卡洛琳的骨指探入裤腰边缘,指尖轻轻滑过少女平坦的小腹,然后向下,触碰到了那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布料因为浸满爱液而变得极其柔软,贴在皮肤上黏腻不堪。卡洛琳的指腹在内裤的表面来回滑动,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夏若蒂的腰肢猛地颤抖。

“唔……嗯……”

夏若蒂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羞耻的声音,但那根本没用。当卡洛琳的指尖终于挑开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她暴露出来的阴部时,少女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卡洛琳的手指缓慢地探入那片湿热地带。少女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发亮的深红色,两片嫩肉紧紧闭合,但缝隙处不断涌出粘稠透明的爱液。骨指的触感冰冷光滑,与火热柔软的穴口形成极端反差。卡洛琳不急不缓地在外围探索,指尖轻轻刮蹭着大阴唇的内侧,感受着那里的褶皱纹理和滚烫温度。

“小姐的身体真是诚实。”

卡洛琳低声说,她的指尖终于按在了少女的阴蒂上。那颗小小的肉珠早就硬得发烫,在指尖的按压下剧烈跳动。夏若蒂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双腿猛地夹紧,但卡洛琳的手早已占据了位置,冰冷的指骨反而因为这种夹紧而更深地嵌入了她的私处。

“呜……别……别碰那里……”

夏若蒂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的臀部开始本能地前后摆动,试图让卡洛琳的指尖更深入,或者更用力地按压那颗敏感的肉珠。爱液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骨指流淌,滴落在松垮的长裤布料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现在,小姐可以好好听我说了吧?”

卡洛琳的指尖开始有节奏地搓揉那颗阴蒂,动作精准而老练。她能感觉到夏若蒂的小穴在剧烈收缩,内壁的软肉不断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压出更多粘液。少女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全靠卡洛琳的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倒。

“听……我听……你说什么我都听……”

夏若蒂几乎是哀求地说出这句话,她的意识已经模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个被冰冷指骨玩弄的小小肉珠上。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某个极限了。

“很好,那我就再说一遍——”

卡洛琳的话语被夏若蒂突然拔高的呻吟打断。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剧烈颤抖,小穴深处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直冲卡洛琳的指骨。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夏若蒂的眼睛失焦,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呜咽。她的内裤和长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到膝盖。

抽搐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夏若蒂浑身瘫软地靠在卡洛琳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脸上尽是潮红和汗水。卡洛琳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骨指沾满透明晶莹的爱液,在幽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泽。

“小姐现在能好好听了吗?”

卡洛琳再次发问,这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夏若蒂无力地点头,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小穴不时抽搐一下,残留的快感让她意识涣散。

“我说,现在还没有出现第二个被害人。而且我们也不能确定,童谣与杀人案之间的联系。”

这一次,夏若蒂终于听进去了。她虚弱地靠在卡洛琳怀里,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以及体内那种被彻底掌控后的奇异空虚。骑士装敞开,长裤松垮,私处一片狼藉,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顾及这些了。

“很快就会有第二个的!”夏若蒂倔犟地说,“那个人肯定是在暗示这首童谣,只要我可以破解童谣的秘密,就能找出凶手!”

卡洛琳无奈道:

“但是小姐,您再想想,如果那位被剥皮的人真是在暗示您,他完全可以直接说出凶手的名字或者特征。”

夏若蒂想了想,又找出一个解释,说:

“可能他并不认识凶手?”

卡洛琳没有通常意义上的头颅,依然对沉迷于推理小说的小姐感到头疼。

小说里的事不能当真,这显而易见的道理,夏若蒂似乎并不清楚。

“小姐,这座城现在仅有一百多人,而且他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还有不认识的人?”

“可是……”

夏若蒂这回真的找不到借口了,撅着小嘴,脑袋无意识地耷拉着,看向地面。

卡洛琳一直捏着她下巴,直到现在也没有松手,夏若蒂没办法低头。

一直到这个时候,夏若蒂才注意到这个问题,脸上飞快升起红霞,一把推开卡洛琳。

转过身,捂着发烫的脸蛋儿使劲搓。

“小姐?”

卡洛琳以为自家小姐生气了,因为被她打破幻想。

她必须这么做,小姐不能一直沉醉于幻想,总得走回正路。

卡洛琳只能想办法转移小姐的注意力,让她别那么生气:

“小姐,您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性?”

“你

夏若蒂依然背对着卡洛琳,不好意思对上她的眼睛。

“比如,‘狼’并不是代指,而是一种真实存在的生物?”

“卡洛琳,这个世界上有狼这种生物。它吃肉,吃人剩下的东西,会半夜嚎叫。驯化的牧狼可以帮忙管照牲畜。大街小巷到处都有。”

夏若蒂将脸搓地通红,感觉心情平复地差不多了,才转过来,看向卡洛琳,背诵关于狼的知识。

“而且,它们不会剥皮。”

“小姐,我想,我们讨论的‘狼’不是同一种生物。”

卡洛琳思考着应该怎样解释,她好像用错了词,

“也许,这里还存在着另一种也被称为‘狼’的生物。它能杀人,会剥皮,生性凶残,所以这里的人们以‘狼’来比喻一位领主的暴政。”

夏若蒂摇摇头,反问:

“除了人,还有什么生物能完整剥下一张皮?”

“小姐,这类生物有很多。比如仙灵,它们不但能剥皮,还会剥自己的皮。”

卡洛琳提醒说,这种追求痛苦的迷雾生灵给她留下极深印象。

她诞生的最初目的,正是为了猎杀这类迷雾妖。

“但,仙灵是迷雾妖啊……”

夏若蒂蹙眉沉思,发觉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

“所以,你认为是仙灵干的?可如果真是这样,德琳小姐她们为什么不想我调查真相?”

无论是身为骑士的夏若蒂,或是为猎杀迷雾妖而生的卡洛琳,甚至是状态不对头的塔尼尼,都有能力杀死一只仙灵。

“或许,她们只是觉得这样没有意义,仙灵下一周也会复活?”

卡洛琳猜测说,她无法解释德琳她们的态度,只能做出猜测。

“只是因为会复活就放着不管,哪有这样的道理?”夏若蒂双臂抱胸,有一点儿气愤,“它复活一次,我就杀一次。复活两次就杀两次,直到它再也不敢杀人为止!”

卡洛琳很想提醒小姐,万一仙灵无法保存上一周的记忆呢?

但是看小姐兴致高涨的模样,卡洛琳不忍心打击她的积极性,只好说:

“小姐,要不我们还是再多问几个人吧,万一有人愿意告诉我们实情呢?”

夏若蒂是不希望直接问出答案的,她更想通过逻辑紧密的推理,来找出凶手,这才是一位侦探该有的探案方式。

前面悬念铺设了半天,结果随便拉个人一问,“啊,我知道,凶手就是那个人!”

这种烂透了的推理小说肯定没人看,作者十有八九会被读者骂死。

问题在于,这座城里好像除了夏若蒂她们三人,所有人都知道凶手。

换而言之,如果多问几个人,真的有可能将凶手“问”出来。

虽然这样也不错啦,直接省去了最大的麻烦,但是这样就不好玩了。

夏若蒂知道这种想法不对,人命关天,不是拿来玩乐的玩具,可就是忍不住希望什么也问不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夏若蒂心底许的愿望被某位坏心眼的神祗听到了,愿望成真。

她们敲开了十多户人家,每一个人,都不愿意告诉她们实情。

每个人,都对“狼”的事情讳莫如深,似乎他们不说,“狼”就不存在。

月已西斜,地上起了一层雾气,幽蓝色月光与雾气的界限不是那么明显,屋宇之间的石板路上,分不清飘散的究竟是雾还是月光。

夏若蒂轻轻敲打一扇门,她听见门后有人的呼吸声。

她脸有疲色,骑士精力不会因为这点儿运动量就消耗,但漫长而无聊的问话会消泯最初的兴致。

转头看看身后的卡洛琳和塔尼尼,塔尼尼打个哈欠,明显有困意;卡洛琳点点头,示意应该回去了。

这就是今天最后一户人家了。

“哦——门外是谁?”

声音悠长、迟缓,像将行就木之人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