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所以人都会死(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8,457 字
夏若蒂梦见倒影,云与无限辉光的倒影、千只船帆的倒影、刺破天穹的倒影。
山崖像大地刺向天穹的骨锥,上有双翼冷血生物盘旋嘶叫,它们的叫声像是合唱或者咒语,震慑隐没辉光下的星。
一片如镜海湾,港口船帆如林,海洋巨兽悬挂甲板,条状切口遍布全身;有帆向远方去,天边有船来。
明媚温暖的辉光,只在梦中偶尔得见。
夏若蒂走向海边,港口与船逐渐淡去,化作海浪里的泡沫,只剩下一片沙滩,白如浪花。
有人在等她,夏若蒂走进,发现只是一堆尸骨。
不知为何,夏若蒂感觉,有一部分腐臭的血,属于她。
“嘀嗒、嘀嗒、嘀嗒……”
夏若蒂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听见座钟的“嘀嗒”声,此外还有别的声音。
“塔尼尼?你在做什么?”
原本睡在隔壁房间的塔尼尼,不知道为什么,正趴在夏若蒂床上。
月亮还没有升起,蚀日高悬,房间里也没有开灯,塔尼尼只是一个模糊的小黑影子,夏若蒂只能看见她的侧脸,一只眼睛似乎有微光闪烁。
“关窗户。”
塔尼尼简短地回答她,手里拿着个像是木棍、但是有倒勾的东西,勾住窗户,将其关上。
塔尼尼眼里的光消失了。
困意袭来,夏若蒂意识到自己还没睡够八个小时,含糊不清地说一句“晚安”,任由睡意将她吞没。
梦境继续,但不连续。
夏若蒂梦见自己在篝火旁,她和一圈人围着篝火,眼巴巴看着篝火上的烤肉。
周围是树木漆黑的影子,脚下是沙,细腻洁白,炽热无比,好像被火烤的不是肉,而是这些沙子。
有人为她倒一杯水,梦里的夏若蒂拿着便喝,味道有点甜,还有铁锈味儿。那是血的味道,混着唾液特有的微甜。杯壁在篝火的映照下泛着暗红光泽,液体黏稠,顺着喉咙滑下去时,能感觉到细小的颗粒感。
肉烤好了,他们便吃,梦里的夏若蒂也跟着一起吃。篝火噼啪作响,油脂滴落火堆发出嘶嘶声。坐在夏若蒂左侧的是个身影模糊的女人,火光勾勒出她侧脸的柔软弧度,脖颈修长,锁骨在单薄的衣衫下若隐若现。女人撕下一大块肉,没有直接放进嘴里,而是先递到夏若蒂嘴边。
“尝尝看。”女人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篝火余烬般的温热。
夏若蒂张口咬住,牙齿陷入焦香的肉里。女人的手指没有立即抽走,反而在她唇边停留片刻,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下唇。那触感粗糙,带着炭火的余温和油脂的滑腻。夏若蒂咀嚼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女人胸前的衣襟。粗布衣服在火光下呈现出温暖的橙红色,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布料下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汗水浸湿了胸口一小片布料,深色的水渍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乳房的形状。
周围的人都专注于吃肉,没有人注意到夏若蒂的目光。或者说,她们根本不在意。火光照耀下,夏若蒂看见右侧另一个女人正掀起衣摆擦拭嘴角的油渍,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半截浑圆的乳房。那乳房在火光下泛着健康的麦色光泽,乳晕深褐,乳头因为燥热而微微挺立。女人擦拭完,随手放下衣摆,布料重新覆盖住裸露的肌肤,但那瞬间的影像已经烙印在夏若蒂眼底。
梦里的夏若蒂用手撕开肉,原始粗犷如野兽,没有丝毫礼仪可言。她的手指因为油腻而发亮,油脂顺着指缝往下淌。右侧那个女人挪动身体,坐得离她更近了些。两人大腿外侧几乎贴在一起,透过粗糙的裤料,夏若蒂能感觉到对方肌肤的温度。女人侧过脸,火光在她眼中跳动。
“不够吃的话,我这份可以给你。”女人说着,将手里剩下的一大块肉递过来。她的手腕纤细,骨节分明,前臂上沾着一道炭灰的痕迹。
夏若蒂接过肉时,女人的小指轻轻勾了一下她的掌心。那动作极其短暂,像是无意间的触碰,但指尖刻意在掌心最敏感的部位划过一道弧线。夏若蒂感到一阵细小的电流从掌心窜上来,沿着手臂蔓延到胸口。她抬眼看向女人,女人正低头撕扯自己手里的肉,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左侧那个递肉的女人又凑近了些。这一次,她的手臂直接贴着夏若蒂的手臂,裸露的皮肤相触,带来截然不同的质感。女人的手臂温热,带着汗水的微湿,肌肉线条柔韧。她似乎嫌热,将领口又往下扯了扯,更多的胸口肌肤暴露在火光下。夏若蒂能看见深深的乳沟,汗水在沟壑间泛着细碎的光。女人歪着头,长发垂落到夏若蒂肩上。
“你很热吗?”女人低声问,热气呼在夏若蒂耳畔。
夏若蒂点点头。她不只是在回答,也是在承认某种身体上的反应。篝火的热量只是一部分,更多的热来自体内,从下腹深处升腾起来,在小腹处聚集,然后扩散到全身。她感到两腿之间微微湿润,内裤贴合着阴唇的触感变得异常清晰。
右侧的女人放下手中的肉,在裤腿上擦了擦手。然后,那只刚刚擦干净的手若无其事地落在了夏若蒂大腿上。起初只是轻轻搭着,像是在休息。几秒后,手指开始缓慢移动,隔着粗糙的布料,沿着大腿外侧的弧线上下抚摸。动作很轻,若有若无,却刻意避开了布料褶皱堆积的部位,始终沿着肌肉最饱满的线条游走。
夏若蒂没有推开她。梦里的她似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只能任由那些触碰发生。左侧的女人注意到了这个细节,轻笑一声。她伸手拿过夏若蒂手中的杯子,仰头喝了一口。水——或者说血——从她嘴角溢出少许,顺着下巴流淌,划过脖颈,消失在衣领深处。她将杯子递还给夏若蒂时,手指刻意包裹着夏若蒂握杯的手。
“喝吧。”女人说,目光却盯着夏若蒂的嘴唇。
夏若蒂喝了一口。液体滑过喉咙时,她能尝到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原本的血腥味,还有女人唾液带来的微妙甜味。那是口腔特有的温润气息,混着篝火旁燥热的空气。右侧女人的手已经从大腿移到了膝盖,然后顺势向上,滑到了大腿内侧。那里布料更薄,温度更高。手指隔着裤子按压内侧最柔软的肌肤,一下,又一下,节奏缓慢而坚定。
夏若蒂感到呼吸变得急促。她试图挪动身体,但左右两侧的女人贴得如此之近,形成了柔性的禁锢。篝火继续燃烧,周围的人依旧在吃肉、交谈,但声音逐渐远去,变得模糊不清。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三个人形成的微妙空间,以及那双手在腿上游走的触感。
左侧的女人将脸凑得更近。这一次,她的鼻尖几乎碰到夏若蒂的脸颊。夏若蒂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汗味、炭火味、烤肉味,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体香,像是雨后泥土混着某种野花的气息。女人伸出舌头,舔掉了自己下巴上残留的血迹液体。那动作缓慢而仔细,舌尖扫过皮肤时,能看见粉色的软肉在火光下一闪而过。
“你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女人低声说,呼吸拂过夏若蒂的耳廓。
右侧女人的手指已经深入了大腿根部。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而是寻找起裤缝的接合处。粗糙的麻布裤子有一条侧缝,手指探进缝隙,就能直接触碰到里面的肌肤。夏若蒂感到指尖碰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是更柔软的棉质布料,已经被下体渗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
“湿了。”右侧的女人用气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她的指尖在内裤边缘徘徊,轻轻按压湿透的布料。那片湿润的区域正在扩大,液体渗透布料,让棉质材料紧贴在阴唇上。指尖隔着内裤描摹阴唇的形状,从大阴唇的外缘开始,顺着缝隙向下滑,一直到会阴处,再折返回来。来回几次后,指尖停在了阴蒂的位置。那里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觉到那一点硬核的触感。
女人开始用指尖按压那个部位。不是来回摩擦,而是持续而稳定的按压,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疼痛,又能清晰地传递压力。夏若蒂倒抽一口气,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下腹部涌起一股热流,更多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内裤的湿濡范围又扩大了一圈。
左侧的女人注意到了这个反应。她侧过脸,嘴唇几乎贴着夏若蒂的耳垂。
“舒服吗?”她问,声音低沉而沙哑。
夏若蒂说不出话。她的喉咙发紧,声带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她只能点点头,动作微小得几乎看不见。但女人感受到了,因为她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带着胸腔的共鸣,震动通过相贴的手臂传递给夏若蒂。
右侧的女人调整了手指的动作。她不再按压,而是开始画圈。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在阴蒂周围缓慢旋转。起初是很大的圈,逐渐缩小范围,最终固定在阴蒂正上方,以更快的频率旋转摩擦。夏若蒂的大腿肌肉开始颤抖,她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衣服下晃动。
左侧的女人伸手,手掌覆盖在夏若蒂胸前。她没有揉捏,只是轻轻压着,感受底下心跳的狂乱。掌心传来的震动让她笑意更深。她低下头,嘴唇贴上夏若蒂的脖颈。不是吻,只是用嘴唇感受皮肤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舌尖偶尔伸出,在颈动脉的位置轻轻一舔。
夏若蒂感到一阵眩晕。篝火的火光在眼中变得模糊、摇曳,像是水底看岸上的景象。周围的声音完全消失了,只剩下血液在耳中奔流的轰鸣,以及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右侧女人手指的动作还在继续,而且变得更加精准。她找到了阴蒂最敏感的正面,开始用指甲隔着布料轻轻搔刮。那感觉比按压更尖锐,更刺激,像是有细小的电流从下体直窜上脊椎。
“快要到了吗?”右侧的女人低声问,手指动作没有停。
夏若蒂说不出话,只是用力点头。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沙子,细小粗糙的颗粒陷入掌心,带来些许刺痛,却意外地让身体的感觉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从子宫深处开始收缩,那种痉挛似的预兆沿着小腹向下蔓延。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更多的爱液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到外裤的布料上。
左侧的女人忽然张口,轻轻咬住了夏若蒂的耳垂。不是真的用力咬,而是用牙齿衔住,再用舌尖舔舐耳垂的背面。湿热柔软的触感让夏若蒂浑身一颤。与此同时,右侧的女人加重了手指的力道,从画圈变为快速而小幅度的抖动,指尖精准地刺激阴蒂最顶端的小核。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夏若蒂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大腿肌肉紧绷得像石头。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不是爱液,而是某种更浓稠的东西,带着体温和独特的腥甜气味。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气息都被卡在喉咙深处。眼前一片白光,篝火、人影、沙地全都消失了。
身体还在余震中颤抖时,左侧的女人放开了她的耳垂,转而吻上了她的嘴唇。那是一个真正的吻,带着侵略性的深吻。女人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内壁扫荡。夏若蒂尝到了血的味道,还有女人唾液的味道。她被动地接受着,因为高潮后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右侧的女人终于抽出了手。夏若蒂能感觉到指尖离开时,内裤和阴唇之间拉出的细丝。女人将手指举到火光下,指尖亮晶晶的,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她看着那些液体几秒,然后伸出舌头,慢慢地舔掉了。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夏若蒂开始感到缺氧。左侧的女人终于放开她,两人的嘴唇分开时,发出细微的“啵”声。女人喘息着,额头抵着夏若蒂的额头。
“好吃吗?”她问,不知道是在问刚才的吻,还是问夏若蒂高潮时涌出的体液。
夏若蒂依然说不出话。她恍惚地低头,看见自己手里的肉已经被她无意识地捏得不成形状。油脂和肉汁混在一起,顺着指缝往下滴。她张开手,那块肉掉落在沙地上。
右侧的女人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她低头看着夏若蒂,火光在她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继续吃吧。”她说,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梦里的夏若蒂重新拿起一块肉,机械地塞进嘴里咀嚼。但味蕾似乎失灵了,她尝不出任何味道。下体还在微微抽搐,内裤湿透的部分紧贴着肌肤,带来凉飕飕的不适感。她挪动了一下身体,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那是刚才紧绷过度造成的。
直到夏若蒂吃出一片硬硬的东西,她吐出来,火光照耀下,她认出是一片指甲。那是指甲,人类的指甲,边缘不规则,带着淡淡的粉白色。她盯着那片指甲看了几秒,然后看向自己手中的杯子。杯子里还剩一半液体,在火光下呈现出深红色,黏稠得几乎不像水。
再看看杯子里,是她自己的血。不,不只是血。她在液体表面看见了自己的倒影,还有火光,还有周围那些模糊的人影。那些人影都在看着她,目光空洞,嘴角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是有实质的触手,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游走,在她湿透的裤裆处徘徊。
左侧的女人重新坐了下来,手臂再次贴上来。这一次,她直接握住了夏若蒂的手,手指一根根插入她的指缝,扣紧。“别怕。”女人低声说,但语气里没有任何安慰的意味,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
夏若蒂想要抽回手,但女人的力气很大。她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的温度,还有指腹的薄茧。那是一种奇异的触感,粗糙又温暖,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右侧的女人也开始抚摸她的后背,手掌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尾骨处停留,再向上,反复循环。
血液——或者说液体——在杯子里晃动。夏若蒂看着它,忽然意识到自己还在渴。不仅仅是渴,她的喉咙干得发疼,像是被火烤过。她举起杯子,将剩下的液体一饮而尽。黏稠的液体滑过喉咙时带来诡异的满足感,那里面混着的铁锈味变得更加浓郁,还带着一丝微妙的甜,像是腐败的水果发酵后的味道。
喝完,她放下杯子。杯底残留着少许液体,在火光下反射出暗红色的光泽。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胃里沉甸甸的,带着体温,缓慢地渗入血管,随着心跳泵送到全身。
左侧的女人靠得更近了,嘴唇贴着她的耳边。“还要吗?”
夏若蒂摇摇头,又点点头。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身体还在躁动,下腹的热度没有完全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触摸重新燃起。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轻微的抽动,像是在期待什么。
右侧的女人似乎读懂了她的想法。那只手又回到了她的大腿,这一次直接从裤腰处探了进去。内裤早已湿透,手指轻易地滑过棉质布料,直接触碰到阴唇。夏若蒂的身体猛地一颤。
“已经这么湿了。”女人低声说,指尖分开大阴唇,探入缝隙。
那是完全直接的接触,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夏若蒂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的温度,比她的体温稍低,带着沙砾的粗糙感。指尖在缝隙中探索,从阴蒂向下,划过尿道口,最后停留在阴道入口。那里已经完全湿润,爱液不断渗出,让周围的皮肤变得滑腻。
女人用指尖按压阴道口,感受着穴肉的弹性和温度。她没有立即深入,而是在周围打转,刺激着外阴的每一寸肌肤。夏若蒂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她咬住嘴唇,试图压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迎合那只手的触摸。
左侧的女人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从夏若蒂的衣摆下方探了进去。粗糙的手掌直接覆盖在小腹上,掌心温热,带来奇异的安抚感。但那只手没有停留,继续向上,最终握住了左侧的乳房。
夏若蒂穿着的衣服很薄,手掌能清晰感觉到乳房的形状和重量。女人的手很大,勉强能包裹住整个乳房。她先是轻轻握住,感受着乳肉的柔软,然后开始揉捏。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疼痛,又能充分刺激乳肉内的敏感神经。
夏若蒂感到乳头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顶在衣服底下。她能感觉到乳晕收缩,整个乳房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女人的拇指找到了乳头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衣料,开始按压那颗硬挺的小点。先是轻轻按压,然后开始旋转摩擦。
与此同时,下方的手指终于进入了她的身体。右侧的女人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了她的阴道。那是一种极其缓慢的侵入,每一毫米的前进都带来清晰的感知。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是如何被撑开,如何紧紧包裹住那根手指。阴道内壁湿润滑腻,完全不需要任何润滑。
手指深入到指根,然后停住,感受着穴肉的包裹和蠕动。几秒后,女人开始缓慢抽插。起初动作很慢,像是在试探里面的每一寸敏感点。指尖在阴道内壁刮擦,寻找着最让夏若蒂颤抖的部位。
很快,她找到了。当指腹按压到阴道前壁某一点时,夏若蒂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嘴唇。那是G点,女性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女人精准地反复刺激那个点,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快感电流。
夏若蒂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沙地,指甲陷入沙砾深处。她仰起头,看着上方篝火跳跃的光芒,那些光焰在眼中分裂成无数细碎的光点。身体像是一张被拉紧的弓,每一根弦都在颤抖。
两根手指同时在她体内体外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一根在阴道内按压G点,一根在外面按压阴蒂;一只手揉捏着乳房,另一只手抚摸着小腹。所有的触碰都精准地落在最让身体失控的位置。夏若蒂感到自己再次逼近高潮,比上一次更猛烈,更难以承受。
就在这时,她咬到了那块肉里的硬物。
直到夏若蒂吃出一片硬硬的东西,她吐出来,火光照耀下,她认出是一片指甲。那片指甲在她的舌头上停留了片刻,带来坚硬的触感和诡异的质感。她将它吐在手心,看着它在火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指甲的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从什么上面强行撕扯下来的。
再看看杯子里,是她自己的血。不,那不只是血了。现在她能清楚地看见,杯子里浮沉着细小的东西——皮肤碎屑、毛发、甚至还有更小的骨渣。液体呈现出一种浑浊的暗红色,像是腐败了很久的产物。
但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边缘徘徊。女人的手指还在体内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夏若蒂感到自己即将崩溃,某种东西在体内爆炸开来。她想要尖叫,想要推开所有人,想要从这场梦中醒来。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坐在那里,任由身体在快感中颤抖,任由那片指甲在手心刺破皮肤,任由杯子里那些东西混着她的唾液滑入喉咙。
篝火继续燃烧,火光映照着周围所有人的脸。那些脸在笑,嘴角咧开到不自然的弧度,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空洞的火光倒影。
夏若蒂闭上眼睛,等待着高潮的降临,也等待着这片噩梦的结束。
房间里一片昏暗,看不见人影,连睡着时坐在床边的卡洛琳也看不见。
“卡洛琳,开个灯。”
夏若蒂揉揉眼睛,迷糊着说。
卡洛琳没有回答她。
“卡洛琳?”
夏若蒂又叫了一遍,使她清醒的是扑鼻血腥味儿。
她推开窗户,周日的明亮月光照进来,连血迹也带上几分亮色。
床上浸满鲜血,夏若蒂立即从床上跳起来,找了套还算干净的衣服穿上,叫着卡洛琳的名字,推门而出。
她知道为什么卡洛琳不回答她了。
卡洛琳就在门口,但她不可能对自己小姐的呼唤做出任何回应。
人偶已经死了,或者说,坏掉了。
她趴在走廊,面朝下,胸口心脏处有一个窟窿。
卡洛琳没有通常意义上的心脏,但是这贯穿心脏的一击,也损毁了她的理智发条。
她的左臂消失不见,从断面上看,是被硬生生折断的。
而贯穿躯体的伤口,证明袭击从后面来。
夏若蒂抓起卡洛琳仅剩的右臂,白炼金术的丝络扎进人偶躯体,大量魔力灌入,试图催动发条再次运转。
仅剩一半的理智发条如夏若蒂所愿,发出细微不可闻的声音,卡洛琳眼里亮起一丝光芒。
“卡洛琳!”
夏若蒂惊喜地叫出声,再次注入魔力。
理智发条发出异响,夏若蒂立即改变魔力灌注。
理智发条崩解,作为核心和驱动的第一原质滚落,金黄中透着白色,像颗黄金做成的心脏。
夏若蒂抓起第一原质按在心口,她不知道理智发条崩解后,还能不能重现人偶人格部分。
手心延伸出的白色丝络扎进散成零件的理智发条,将它们再次组装成形,将第一原质包裹在内。
这枚理智发条是父亲亲手制作,可就算是矶珐,也没办法在仅有一半的情况下,让它继续运转。
更别说夏若蒂。
夏若蒂曾听说,如果一个人的手被砍掉,只要设法保持手臂原本状态,未来就有可能重新接上。
人类的医术对人偶并不适用,天才如夏若蒂,更是能用脚趾头想明白这个道理。
她还是尽可能保持卡洛琳理智发条的原貌,以期望有一天,能将它修好。
理智告诉夏若蒂不可能,这枚理智发条已经彻底损坏,就算修好,也不是原先的卡洛琳了。
夏若蒂让理智滚一边去。
眼角余光,望见地上还有一条细小血迹,从塔尼尼的房间流出来。
夏若蒂捧着濒临散架的理智发条,白炼金术的辉光不断,维持理智发条不崩溃成零件。
她踉跄着走过去,推开门。
房间里的以前都还完好,没有战斗痕迹,多了类似蛛网的丝线,地板被溢出的血浸得粘稠而潮湿。
血肉模糊的小小人形还在床上,浑圆眼睛望着天花板。
或许她正在睡觉,闭着眼睛,但是皮被夺走后,眼睛就无法闭上。
夏若蒂关上门,走过卡洛琳身躯倒伏的走廊,拨开走廊上类似蛛丝的细线。
丝线似乎带着体温,有皮革触感。
她推开走廊尽头的门,这间卧室属于德琳。
门没有锁。
同样的细丝,同样溢满血液的地板,同样睁圆的眼睛。
夏若蒂为德琳小姐关上门,走出她的家。
她感觉自己成了一团塑泥,可以被重塑,痛苦是塑造她的左手,空虚是另一只。
但不管怎么变,依然是一团泥。
痛苦和空虚,更不是高明的艺术家,它们只将夏若蒂搞得一团糟,什么也没法想。
最后,它们决定将泥塑成泥偶。
夏若蒂就像一具行尸走肉,在空荡荡的大街上游荡。
偶尔有血,从门户的缝隙里流到街上。
夏若蒂踩过血流,脚步不停。
风吹着细丝,挂上耳朵。
夏若蒂没有伸手将丝拨开,她没有多余心思。
天空很亮,是一周最亮的一天,八月中最为明亮的“伪日”悬在空中,她羞涩的妹妹——“黯月”——躲在姐姐的辉光下。
天上月成双,地下只有夏若蒂一人独行。
她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河面上起雾了,也可能是雾顺着河水而来。
不知不觉间,夏若蒂走过了一座桥,走过了新城与旧城的分界。
守望者之塔长明不灭的光,在夏若蒂走下桥的那一刻迅速暗下去,而后终于熄灭。
夏若蒂四下张望,周围被墙隔开,墙后都有华贵大宅,院里栽种同一种树木,枝叶探出墙头。
远处,鎏金栏杆后有一栋更高的宅府,夏若蒂第一次见到它,却感觉鎏金纹饰如此眼熟,就好像她曾在这院里长大。
雾,更多雾涌过来,如四面墙壁,遮住夏若蒂视线。
一只手搭着夏若蒂脖颈,明明是肌肤,却冰冷坚硬如爬行动物鳞片。
“一只艾博格,有趣。”
夏若蒂猛然回头,只看见一道倩影消散在雾中,还留下一串妩媚笑声。
“谁?”
夏若蒂不觉得恐惧,这短短一天,心中积蓄了很多,而今被引爆,情绪只能是愤怒。
身后有“嘶嘶”声,像是一条蛇在说话。
“愤怒,你因我而愤怒吗?”
“出来!”
夏若蒂以手掌为刀,向身后声音传来的方向劈去。
那里只有冰冷的雾。
“如果这是你的希望,艾博格,我遵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