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炼金术必经之路（加料）

近两百年没人走过的路，却像常有车轮碾过，两条车辙印从城市的石板路尽头一直延伸进迷雾。

杂草仅有几片长叶敢伸进路的范围，整齐排列的灌木开着白花，不禁令人猜想是否有人刻意种下它们，作为沿途风景。

风自迷雾中吹出，卷起淡金色长发，触感清凉，有草本植物幽香。

今天是星期三。

夏若蒂看看西方天空幽蓝色月亮，心中默念今天的日子。

如果重置时间是周末，她们还有四天时间可以行动。

道路的尽头是迷雾，也是守望者之塔所不能及的地方。

夏若蒂回头望向城市中心，高耸的守望者之塔顶端光明如一粒星辰。

她伸手摸向迷雾，却被什么东西挡住。

“就是这里了！”

夏若蒂轻快地拍拍手，卡洛琳解下背着的大包袱，包袱落地时，地面像是畏惧它可怕的威力，轻微颤抖一下。

塔尼尼也试着触碰迷雾，同样被挡住。

“无形之墙？”

夏若蒂用手指戳戳看不见的屏障，问道。

“或者叫‘边界’。”

卡洛琳用了一个巫师常用的词。

“管它叫什么，我只想知道这玩意受不受得住摧城炮！”

夏若蒂兴奋地解开包袱，一堆零件散落在地。

这座城里没有现成的炼金素材，全得靠夏若蒂现场打造，如果是其他炼金术士，可能对此束手无策。

但夏若蒂不一样，遇事不决点金术嘛。

虽说变不出誓约金、瑟拉玛银之类的特异合金，但基础矿物还是可以的。

如果夏若蒂没有一天必须睡足八小时的限制，现场合成特异合金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嘛，将就一下也行。

夏若蒂拿出一颗圆球，像魔方一样拧几下，松开手，圆球浮在空中，变成液体摊开，上下两面都有代表炼金术式的法阵。

液体缓缓降落路面，中心向下凹陷，一个链接地脉的基台就算完成了。

这座城地下有地脉，算是个意外之喜，夏若蒂没办法在一周时间里造成完整调动地脉魔力的炼金奇物。

但只是借用一点，还是没问题的。

夏若蒂取出的下一件物品类似石盘，象征白炼金术魔力的白色丝络由夏若蒂手心扎入石盘，经由石盘上早已铭刻的炼金术式而附带某种特征，依据特征链接上对应的零件，零件受其牵引，浮空而起，在正确的位置与正确的零件拼合。

一门巨炮逐渐成型。

因为夏若蒂的审美，巨炮具有流线型外观和银色涂装，除了炮口切面外没有棱角。

半圆形基座通过基台链接地脉，炮管从基座开始向炮口缩小，至于炮弹与燃素，在组装时就装填好了。

“一千毫米摧城炮！在本小姐改造后可以将威力集中于一点，精确度极大提升，可以从这里一炮打中城门的一枚鸡蛋！”

夏若蒂鼻子挺的老高，不知道在向谁炫耀。

她面朝卡洛琳，满满的都是“求表扬”。

卡洛琳看着与无形之墙距离不到一掌的炮口，沉思一会儿，问：

“这……小姐，这么高的精确度，有什么必要吗？”

夏若蒂被问住了，磕磕绊绊地说：

“虽然……那个……呃……现在看起来是没有必要，但是……但是迟早会用上的，没错！迟早会用上，这是自然哲学进步的必经之路！”

“小姐，您多睡一会儿，对自然哲学的贡献更大。”

卡洛琳想得是夏若蒂昨天调试精度调到半夜，趴摧城炮上睡着了，最后还是被她抱回床上的。

夏若蒂显然没有理解卡洛琳话中深意，她正在兴头上，捡起一根剩下的圆柱体，插进炮台，往左边转三圈，右边转两圈，摧城炮发出轰鸣声。

“好了，卡洛琳我们快溜！”

夏若蒂拉起卡洛琳的手往外跑，发现塔尼尼还呆在原地，又折返回来带上塔尼尼一起跑。

圆柱体插入基台中心的坑洞，基台吸收地脉游散魔力，转移到圆柱体中。

圆柱体再将这些魔力转化，为炼金术式充能。

数道炼金术式逐个激活，能量积蓄，炮管似乎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能量，有一丝丝颤抖。

随着一声响指，摧城炮中的燃素激发、爆炸，爆炸的力量传递到炮弹，再经由炼金术式增幅，使炮弹出膛的威力大增。

一声巨响震撼大地。

城里，德琳被震地一口茶水差点儿喷书上，她看向巨响传来的方向，不由蹙眉。

“那几个家伙在搞什么啊？”

窗外，幽蓝色月光洒落地面，她想起今天是星期三。

“就是说，‘狼’来了。”

她又望向窗外，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矗立。

象骨山，传说荒冷时代有一种巨鸟在山顶上筑巢，这种鸟会从更北的地方抓起大象，从空中丢到山顶，将大象摔个粉碎，再吃掉。

她又喝了一口茶，安定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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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若蒂郁闷地摸索炮口前的无形之墙。

她明明亲眼看见，那枚炮弹穿过无形之墙，冲破迷雾，直入天空。

但是这堵墙，摸起来完好无损。

“这……不可能啊。”

夏若蒂转向卡洛琳，问：

“它明明飞出去了，那发炮弹！卡洛琳你也看见了，对不对？”

卡洛琳摩挲下巴，想到一种可能性。

夏若蒂见卡洛琳没有回应，又问塔尼尼：

“塔尼尼，你说，它是不是飞出去了？”

塔尼尼慢悠悠地点头：

“没错。”

卡洛琳捡起一块石头，向着无形之墙的方向抛过去。

石头掉进迷雾中，落地的声音格外响亮。

无形之墙，对石头来说好像不存在。

夏若蒂呆住了。

卡洛琳说：

“小姐，我想这堵墙，并不阻止非生命离开。”

夏若蒂看看无形之墙的方向，又看看发红的炮管，来回看了好几遍，忽然冲上去，冲着炮台用力踢几脚。

“我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啊！这鬼玩意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废物！”

卡洛琳拉住突然发脾气的夏若蒂，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夏若蒂纤细的手腕。

夏若蒂挣扎着想要继续踢踹炮台，却被卡洛琳往怀里轻轻一带。侍女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卡洛琳胸前那对饱满丰腴的乳房隔着衣物贴压过来，软绵绵的触感透过夏若蒂后背的布料清晰传递。夏若蒂能感觉到卡洛琳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柔软的乳肉在她背上研磨挤压。

“别这样，小姐，想点儿好的。”

卡洛琳的声音贴着夏若蒂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垂。夏若蒂的身体僵了僵，刚才那股暴躁的情绪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酥麻感，从耳根开始迅速蔓延到整个脖颈。

夏若蒂忽然回头看向卡洛琳，质问：

“比如呢？”

两人的脸距离极近，夏若蒂甚至能看清卡洛琳浅金色睫毛的细微颤动。卡洛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偏过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夏若蒂的唇角——那不是一个完整的吻，更像是一次试探性的触碰，柔软温热的唇瓣轻轻蹭过，留下一阵细密的电流。

“比如，这是自然哲学进步的必经之路？”

卡洛琳的话语带着微妙的双关意味，她的手掌从夏若蒂的腰间滑落，自然地停在了少女的胯骨上。手指隔着裙装布料，若有似无地按压着柔软的髋部。夏若蒂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稳，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卡洛琳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腰上，阻止了她的退路。

“卡洛琳……”

夏若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她感觉到卡洛琳的手指正在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隔着层层衣物，那指腹的热度依然清晰可辨。她的腿有些发软，不得不稍微分开双脚稳住身形，却发现这个姿势让卡洛琳的手指更加贴近她的臀缝。

“小姐看起来很累呢。”

卡洛琳的语气依然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她的动作却与那平静的语气完全相反——她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夏若蒂裙摆的边缘，指尖轻轻撩起厚重的布料，探入下方。

夏若蒂猛地吸了一口气。

冷风从迷雾中吹来，让她裸露在外的腿部肌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但这远不及卡洛琳手掌的温度——那双温暖的手已经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滑动。

“你、你在干什么……”

夏若蒂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慌乱。她扭头去看塔尼尼的方向，却发现那个矮小的身影正背对着她们，站在不远处观察着无形之墙，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漏跳了一拍——既有羞耻，又有一种隐秘的刺激感。

“为小姐舒缓情绪。”

卡洛琳说着，手指已经探进了夏若蒂内裤的边缘。柔软的棉质布料被指尖顶开，温热的皮肤触感立刻传来。夏若蒂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恰好夹住了卡洛琳的手掌。这个动作像是邀请，又像是抗拒——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寻求庇护，却又将对方的手困在了更危险的区域。

“不……不行……”

夏若蒂的抗议听起来虚弱无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内裤的前端布料已经被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卡洛琳的手指没有继续深入，而是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指腹轻轻按压她阴蒂的位置。

“小姐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卡洛琳的嘴唇贴上了夏若蒂的耳廓，这一次不再是气息的撩拨，而是实实在在的亲吻。温软湿滑的舌尖探出，轻轻舔舐着夏若蒂耳廓的轮廓，从耳垂一路向上，在耳蜗的凹陷处短暂停留、打转。夏若蒂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本能地偏过头，想让那过于刺激的感觉远离自己，却反而将更敏感的脖颈暴露给了对方。

卡洛琳的牙齿轻轻碾磨着夏若蒂的耳垂，不轻不重的力道带来一阵微痛，随即又被更柔软的吮吸覆盖。夏若蒂感觉自己的大脑开始变得昏沉，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耳尖那一点敏感的皮肤，还有胯下那根隔着布料按压她的手指上。

“你看，小姐的小穴已经湿透了。”

卡洛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她的手指终于挑开了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已经泛滥成灾的阴户。夏若蒂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冰冷的空气直接吹拂在她裸露的阴唇上，但很快又被卡洛琳手掌的温度取代。

那根手指沿着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从紧闭的阴蒂包皮顶端，一路向下滑到已经微微开合的阴道口。指尖在那里短暂停留，蘸取了一些透明的爱液，随即又向上返回，在饱满隆起的阴阜上打转。夏若蒂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她死死咬住下唇，避免发出太过羞耻的声音。

“让我帮小姐放松一下吧。”

卡洛琳说着，那根已经完全被爱液浸湿的手指终于再次向下滑落，这一次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道湿热的缝隙之中。夏若蒂猛地弓起腰背，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声音还未完全出口，就被她自己用手掌捂住，变成了一声闷哼。

“嘘……”卡洛琳在她耳边低语，“塔尼尼会听到的。”

这警告反而让夏若蒂的身体绷得更紧。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阴道内的每一次移动——指节弯曲，指腹按压着柔软潮湿的内壁，缓慢地向更深处探索。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缩、夹紧，试图抗拒这突如其来的入侵，但湿滑的爱液让这抗拒变得徒劳，反而像是饥渴的吮吸。

“很紧呢。”卡洛琳评价道，手指在内部做了一个旋转的动作，指关节摩擦着敏感的阴道褶皱。夏若蒂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眼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让她不知所措。她的双腿已经彻底发软，全靠卡洛琳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在地。

“停下来……求你了……”

夏若蒂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臀部却违背她的意志，轻微地前后摆动，迎合着那根手指的抽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贪婪地吞吃那根入侵物，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从子宫深处向外扩散，蔓延到四肢百骸。

“小姐明明很舒服。”

卡洛琳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那双手从下方撩起夏若蒂的裙摆，将整件长裙都推到了少女的腰际。冷风毫无阻碍地吹拂在她完全裸露的下半身上，让她打了个寒颤。但同时，温热的手掌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按压，一直按到耻骨上方。

那根在阴道内抽插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指节弯曲成特定的角度，精准地刮擦着夏若蒂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刮擦都像是电流直接击中她的脊椎，让她浑身痉挛。夏若蒂的双手死死抓住卡洛琳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对方的皮肉里。

“要……要去了……”

她颤抖着发出破碎的警告，但卡洛琳并没有停下。相反，那根手指抽插得更加凶猛，另一只手的手掌则用力按压着她的小腹，仿佛要将那根手指推得更深。夏若蒂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视野里只剩下一片迷蒙的白光。

就在这时，第二根手指加入了进来。

夏若蒂猛地睁大眼睛——两根手指并拢，强行挤开已经湿滑得不成样子的阴道口，撑开紧窄的甬道，深深插了进去。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扩张刺激得几乎失声，只能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像样的音节。

卡洛琳的手指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着，两根手指在湿热的肉穴里搅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声音混杂着肉体摩擦的淫靡声音，在寂静的道路上格外清晰。夏若蒂惊恐地看向塔尼尼的方向——那个矮小的身影依然背对着她们，但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回头？

这个想法让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也随之涌来。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子宫口在一次次撞击下开始松软、开合，像是要迎接什么东西进入。透明的爱液已经多得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月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

“小姐的小穴在咬我呢。”卡洛琳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息，“这么湿，这么紧，像是要把我的手指都吸进去一样。”

夏若蒂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和呻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迎合着那两根手指的抽插节奏。每一次深入，都感觉那手指的指节要顶开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

卡洛琳的手指忽然改变了动作——不再只是单纯的抽插，而是在她体内弯曲起来，指腹用力按压着阴道内壁的某个点，同时拇指伸到了前方，按在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

夏若蒂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所有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收紧。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涣散，视线里什么都看不清了。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卡洛琳的手指，也溅在了她自己裸露的大腿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漫长。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次次绞紧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像是要榨干每一滴精液似的。实际上她什么都榨不出来——只有更多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混合着高潮时喷射的汁液，将两人的下身都弄得一塌糊涂。

夏若蒂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而嘶哑的哭叫，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快乐和彻底的失控。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完全挂在了卡洛琳的手臂上。

卡洛琳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那两根手指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指间拉出长长的银丝。她将手指举到夏若蒂眼前，少女的眼神涣散，过了好几秒才聚焦到那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上。

“看，小姐流了这么多。”

卡洛琳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刚才那一场激烈的性事与她无关。她用另一只手帮夏若蒂整理好裙摆，将那些被撩到腰际的布料重新放下，掩盖住一片狼藉的下半身。但湿透的内裤紧贴着皮肤，冰凉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夏若蒂刚才发生了什么。

夏若蒂的呼吸依然急促，脸颊滚烫，双腿还在轻微地颤抖。她靠在卡洛琳怀里，好一会儿才找回说话的能力。

“你……你怎么敢……”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

卡洛琳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轻轻吻去了夏若蒂眼角未干的泪痕。那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吻，与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形成鲜明的对比。

“小姐刚才不是很舒服吗？”

夏若蒂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她的身体确实得到了极致的快感——那种被填满、被蹂躏、被推向高潮的感觉，让她到现在还觉得小穴内部在隐隐抽搐，子宫口一阵阵发麻。

但她不能在塔尼尼面前承认这一点。

“如果小姐还想继续的话……”卡洛琳的嘴唇贴着夏若蒂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们可以在回程的马车上再来一次。我会让小姐坐在我的大腿上，裙子下面什么都不穿，就这么一路磨蹭着回去。”

夏若蒂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这一次是因为想象中的画面带来的刺激。她能想象到马车颠簸时，自己赤裸的下身与卡洛琳腿部的摩擦，能想象到那些隐秘的动作在密闭的空间里无人知晓。

“或者……”卡洛琳继续说道，“如果小姐不想等到回程，我们也可以现在就找个地方继续。比如那边的灌木丛后面。我可以让小姐趴在地上，从后面进入小姐的小穴，让小姐的奶子贴着冰冷的地面，屁股却高高翘起，被我干得摇摇晃晃。”

夏若蒂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想要斥责卡洛琳的淫秽言语，却发现自己的小穴因为这些描述而再次收缩，挤出一点点残留的爱液，浸透了已经湿漉漉的内裤布料。

“怎么样，小姐？”卡洛琳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夏若蒂的后腰，“想继续吗？”

夏若蒂咬着下唇，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

“回……回程马车上……”

她说完这句话，就把脸深深埋进了卡洛琳的肩窝，再也不肯抬起来。她能感觉到卡洛琳胸腔传来的轻微震动——那是对方在笑。

“遵命，小姐。”

卡洛琳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她将夏若蒂扶稳，确保少女能够自己站稳后，才松开手，退开一小步。夏若蒂的双腿依然有些发软，但她强迫自己挺直腰背，试图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然而她那剧烈起伏的胸膛、绯红的脸颊、以及双腿内侧若隐若现的水渍，都出卖了她刚刚经历的一切。

远处的塔尼尼终于转过身来，矮小的身影慢慢走回她们身边。

“那堵墙确实只阻挡生命体。”塔尼尼慢悠悠地说，“我做了几个测试，结果都一样。非生命可以通过，但活物不行。”

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夏若蒂的异常状态，又或者注意到了但选择不说。夏若蒂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期待被发现吗？期待更进一步的羞耻感吗？

“那我们回去吧。”夏若蒂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既然炮击没用，我们得另想办法。”

她迈步向前走去，却因为双腿发软而踉跄了一下。卡洛琳立刻伸手扶住了她，手掌稳稳地托住她的肘部。

“小心些，小姐。”

卡洛琳的语气依然滴水不漏，但夏若蒂能感觉到，那只扶着她肘部的手，指尖正在若有似无地按压着她手臂内侧敏感的肌肤。那动作轻柔得像是无心之举，但夏若蒂知道不是。

她知道，在回程的马车上，还有更漫长、更羞耻的“自然哲学实验”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