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轻嚼慢咽(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6,812 字
夏若蒂很想吐出嘴里的东西,很不礼貌,她很想这么做。
夏若蒂所受的教育中,没有哪一项教她怎么优雅地吐出食物,从容喝下毒药倒是有教。
她求助似的望向卡洛琳,却被德琳注意到了异常,德琳大大咧咧地说:
“想吐就吐出来,没事儿。如果你非要咽下去,我也不介意。”
夏若蒂一只手掩住嘴,吐出来一块砾石。
那块小石子有遥远沙漠的炽热,问题在于,这座城怎么看也沾不上沙漠的边。
“习惯就好了,或者多吃点儿肉。”
德琳递过去一盘完整的烤鸭。
食物的制作方式都十分简单,没有放多少调味料,只有烤或者炖,而且都很大,完整的禽类,或者切得非常大块的肉。
很原始,制作方式粗犷。
还有很多沙子。
夏若蒂用餐叉摆弄着盘子上一块砾石,又挑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砾石。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沙子?还有石头。”
这些东西的原型,不会是沙雕吧?
“谁知道呢?”德琳又插了一块肉,说,“想在这里活下去,就得习惯。你看你的小跟班,不就吃得挺开心?”
“塔尼尼是我的朋友。”
夏若蒂纠正说。
她看看塔尼尼,塔尼尼依然面无表情,看不出一点开心的样子,但是吃东西确实很快,就像那面包里没有沙子。
“塔尼尼,你把沙子吃进去了?没关系吗?”
那里面可还有石头,指甲盖大小的那种。
塔尼尼停下吃饭的动作,看着夏若蒂。
夏若蒂伸手帮她擦掉嘴唇上的沙砾,指尖刚触碰到女孩柔软的下唇,那温润的触感就让夏若蒂的心跳漏了一拍。不像花瓣——现在夏若蒂意识到这样的比喻太轻飘飘了。塔尼尼的嘴唇是柔软的,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明道不清的吸引力,唇瓣上沾着细小的沙砾,在昏暗烛光下闪着微弱的光。夏若蒂的手指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沿着塔尼尼的唇线轻轻摩挲,将那几粒沙子抹开。
她能感觉到塔尼尼的呼吸——微热的、带着面包麦香的气息拂过她的指节。塔尼尼没有躲开,那双空洞的蓝眼睛只是静静地看着夏若蒂,仿佛在审视什么珍贵而陌生的东西。夏若蒂的指尖在女孩唇上停留得太久了,她能清晰感受到唇肉柔软的弹力,能摸到下唇中央那道浅浅的凹陷。
“脏了。”夏若蒂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她不只是在说沙子。
夏若蒂的手没有收回,反而鬼使神差地往前探了探,拇指按在塔尼尼的下唇上,轻轻向下压。唇瓣分开了一条缝隙,夏若蒂能看见里面粉嫩湿润的口腔内壁,还有整齐洁白的贝齿。这个角度——塔尼尼仰着脸,嘴唇微张,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让夏若蒂的喉咙发紧。
“擦干净了。”夏若蒂又说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该收手了。
但她的手指背叛了她。指腹顺着唇缝滑进去一点点,只是指尖最前端那一点点,触碰到了塔尼尼温热的口腔。湿润。柔软。内壁的嫩肉包裹着她的指尖,那种触感让夏若蒂小腹抽紧。她能感觉到塔尼尼的舌头——就在她指尖下方不远处,软软的,一动不动。
夏若蒂的呼吸急促起来。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德琳还在不远处吃东西,卡洛琳在整理裙摆,可她眼里只剩下塔尼尼微张的唇,和她指节感受到的湿热。她知道自己该把手抽出来,这太失礼了,太……太过了。可她不想。
她想要更多。
指尖又往里探了探,这次碰到了塔尼尼的牙齿。坚硬的珐琅质硌着指腹,那种微妙的刺痛感反而让夏若蒂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胸口发闷,两腿之间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她想要——
塔尼尼突然合上嘴。
不是用力咬下,只是轻轻合拢,将夏若蒂的指尖含在了唇齿之间。温热的、湿润的包裹感猛地收紧,夏若蒂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呻吟出声。她能清楚感觉到塔尼尼的舌头顶住了她的指尖,柔软的舌肉挤压着指节,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塔尼尼的眼睛还是那样平静,可夏若蒂分明看见女孩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她的唾液,现在正包裹着夏若蒂的手指。
“塔尼尼……”夏若蒂的声音颤抖起来。
女孩没有回应,只是含着她的手指,舌尖开始缓慢地绕圈。那是一种近乎挑逗的舔舐,湿滑的舌面刮过指腹,舌尖偶尔钻进指缝,带来令人战栗的痒意。夏若蒂感觉自己的两腿之间已经湿了——她能清晰感受到亵裤布料黏在大腿根部,那种湿润感让她羞耻,却更让她兴奋。
德琳还在不远处,可夏若蒂已经完全不在意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集中在塔尼尼温热的口腔里。女孩的舌头越来越大胆,从指尖舔到第二指节,然后含得更深,几乎要把整根食指都吞进去。夏若蒂能感觉到喉壁的软肉贴上指背,那种被完全包裹的紧致感让她的腰肢发软。
她想抽出来,又舍不得。想往里塞,又怕弄疼塔尼尼。矛盾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滚,最终化为一声压抑的喘息从唇边逸出。
塔尼尼松开了嘴。
夏若蒂的手指湿漉漉地滑出来,在昏黄烛光下泛着水光。指尖还残留着口腔的温热和黏腻,她能看见自己指节上沾着透明的唾液丝线,在空气中拉长、断裂。塔尼尼的嘴唇变得更红了一些,微微肿起,唇瓣上还闪着水光。
“轻嚼。”塔尼尼摇摇头,说。
夏若蒂愣愣地看着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的手指还维持着伸出去的姿势,指尖的黏腻感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塔尼尼的表情依然平静,仿佛刚才用舌尖舔舐夏若蒂手指的人不是她。可夏若蒂分明看见,女孩的耳根泛着淡淡的粉色——很浅,在昏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但夏若蒂看见了。
“你……”夏若蒂想说点什么,想说“你刚才在做什么”,想说“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慢慢收回手,指尖蜷缩进掌心,那份湿润和温热被她紧紧攥住,仿佛想将这触感刻进记忆深处。
塔尼尼又低头吃起了面包,咀嚼的动作很慢,很轻,就像她说的那样——轻嚼。可夏若蒂无法再将注意力放回食物上了。她的指尖还在发烫,胸口堵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两腿之间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亵裤紧紧贴着阴户,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花蒂。
她偷偷夹紧了双腿。布料挤压着阴蒂,带来一阵令人晕眩的快感。夏若蒂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紧缩,内壁的嫩肉一阵阵痉挛,渴望着被填满。刚才塔尼尼含着她手指的感觉还残留在神经末梢,她忍不住想象——如果是别的东西呢?如果是更粗、更长、更能填满空虚的东西呢?
“夏若蒂小姐?”卡洛琳的声音传来。
夏若蒂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她抬手摸了摸脸,指尖沾着的唾液蹭到皮肤上,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她慌忙在裙摆上擦了擦手,又觉得这样太刻意,动作僵在半空。
“没、没事。”夏若蒂的声音有些发飘,“我只是……塔尼尼嘴上沾了沙子,我帮她擦掉。”
这个解释苍白得可笑。擦沙子需要把手指伸进人家嘴里吗?需要被含着舔那么久吗?夏若蒂低下头,不敢看卡洛琳的眼睛。她能感觉到德琳的视线也投了过来,带着某种玩味的打量。
“哦?”德琳的语调上扬,“擦得挺仔细嘛。”
夏若蒂的脸更烫了。她抓起水杯猛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熄体内燃起的火焰。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瞟向塔尼尼——女孩依然在安静地吃东西,侧脸线条在烛光下柔和得像一幅画。颈项的曲线延伸进衣领,锁骨若隐若现。夏若蒂记得塔尼尼的皮肤触感,在旅店帮她擦洗身体的时候,那光滑细腻的肌肤,那微微隆起的胸脯,那平坦的小腹——
夏若蒂的呼吸又乱了。她抓起面包狠狠咬了一口,试图用食物的粗糙感分散注意力。可牙齿磨碎面包和沙砾的声音,反而让她想起刚才塔尼尼含着她手指时的湿滑触感。她嚼得很用力,像是在惩罚自己不该有的念头。
但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她能感觉到乳房开始发胀,乳尖在胸衣里挺立起来,摩擦着布料传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她的大腿根部湿得更厉害了,甚至能感觉到滑腻的爱液正从阴道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如果现在站起来,裙摆上一定会有深色的水渍——
夏若蒂不敢动了。她保持着僵硬的坐姿,拼命压抑着想要夹紧双腿摩擦的冲动。她能感觉到阴蒂在布料摩擦下越来越敏感,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微弱的刺激。她想要触碰自己,想把手指伸进亵裤,揉搓那个已经硬挺的小肉粒,探入那个湿透的穴口——
但她不能。德琳就在对面,卡洛琳就在旁边,塔尼尼就在咫尺之遥。
夏若蒂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到塔尼尼身上。女孩吃完了面包,正用指尖捻起盘子里最后几粒面包屑。她的手指很细,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夏若蒂想象着那根手指——不,不只一根——想象着塔尼尼的手指触碰自己的场景。想象着那细长的手指抚过她的乳房,捏住乳尖,揉搓按压。想象着那手指探进她的腿间,分开湿漉漉的阴唇,找到那个充血发硬的小肉豆。想象着塔尼尼用指尖揉弄她的阴蒂,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咳!”夏若蒂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卡洛琳连忙递过水杯,夏若蒂接过来又喝了一大口,才勉强平复呼吸。可她身体里的火焰不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刚才的想象烧得更旺了。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爱液浸透,黏腻的湿滑感让她坐立难安。
“慢慢吃,又没人跟你抢。”德琳笑着说。
夏若蒂不敢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偷偷将手放到桌下,隔着裙子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隔着几层布料,她依然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往下探——只要再往下一点,就能碰到那个已经湿透的地方。
但她终究没敢。她只是死死按着大腿,指甲掐进皮肉,用疼痛对抗着情欲的侵袭。
塔尼尼转过头看向她,蓝眼睛依然空洞,可夏若蒂觉得那目光里藏着什么——也许是好奇,也许是探究,也许……也许是和自己一样的渴望。她不知道,也不敢深想。只能慌乱地移开视线,盯着盘子里的食物,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可她的心思早就飘远了。飘到只有她和塔尼尼两个人的地方,飘到可以肆意妄为的私密空间。她想象着自己把塔尼尼按在墙上,吻住那双柔软的唇,撬开她的贝齿,用舌尖探索湿热的口腔。想象着自己的手钻进塔尼尼的衣服,抚摸那光滑的背脊,揉捏那小巧的乳房。想象着把塔尼尼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看那片隐秘的丛林,看那粉嫩的穴口——
“夏若蒂小姐,您没事吧?”卡洛琳的声音里带着担忧,“您的脸很红。”
“热的。”夏若蒂脱口而出,“我有点热。”
这是实话。她的身体确实热得像要烧起来,汗水从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她能感觉到胸衣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乳房胀痛得厉害,乳尖挺立的程度已经让她感到羞耻——如果现在裙子被掀开,卡洛琳一定能看见布料上那两个明显的凸起。
“要出去透透气吗?”德琳问。
夏若蒂摇摇头。她不敢站起来——站起来就会暴露腿间的湿润,会暴露身体的真实状态。她只能坐着,忍耐着,等待着这阵情潮过去。
可它没有过去。反而愈演愈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持续充血,硬得像颗小石子,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能清楚感受到它的存在。每一次轻微的移动,布料摩擦过那个敏感的肉粒,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刺激。夏若蒂咬着下唇,齿尖陷进软肉,试图用疼痛转移注意力。但她失败了——疼痛反而让快感更鲜明。
她需要释放。立刻。马上。
夏若蒂的手在桌下悄悄移动,借着裙摆的掩护,慢慢探向腿间。她的手指颤抖得厉害,手心里全是冷汗。终于,指尖触到了大腿根部的布料——湿透了,黏糊糊的,散发着淡淡的女性麝香味。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然后,她用指尖隔着亵裤,按在了那个硬挺的阴蒂上。
“嗯……”
一声低不可闻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夏若蒂猛地咬住下唇,把更多声音堵了回去。指尖传来的刺激让她眼前发白,脊椎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流。她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按压,让那个敏感的小肉粒在布料下滚动。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
她偷偷看向塔尼尼。女孩还在安静地坐着,侧脸对着她,颈项优美的线条延伸进衣领。夏若蒂想象着塔尼尼的手代替自己的手,想象着塔尼尼的手指钻进她的亵裤,直接揉搓她的阴蒂。想象着塔尼尼用两根手指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那个已经张开的粉色小穴,然后用指尖探进去,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抽插——
夏若蒂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加大了力道。隔着布料按压阴蒂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快感也随之升级。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剧烈收缩,渴望着被填满。爱液已经泛滥成灾,她能感觉到湿热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淌。
她快要到了。就差一点点。
但就在这时,德琳站了起来。
“好了,我吃饱了。”
夏若蒂猛地收回手,动作快得像被烫到。高潮被打断的痛苦让她差点叫出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令人窒息的空虚感。她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股难以忍受的酸麻。汗水顺着鬓角滑下,滴在锁骨上。
“夏若蒂小姐,您真的不需要休息一下吗?”卡洛琳又问了一遍。
“不用。”夏若蒂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我……我很好。”
她一点都不好。她的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阴蒂还在充血,阴道还在痉挛,爱液还在不断分泌。可她只能忍着,强迫自己做出平静的表情,仿佛刚才在桌下偷偷自慰的人不是她。
塔尼尼转过头,蓝眼睛看向她。那双眼睛依然空洞,可夏若蒂觉得,自己刚才那些隐秘的动作,那些压抑的喘息,那些无法掩饰的身体反应,塔尼尼全都看见了。女孩没有表情,没有言语,但夏若蒂就是知道——塔尼尼看见了。
而且,塔尼尼的手指,此刻正轻轻按在桌沿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木头纹理。那个动作很慢,很有节奏,像是在模仿什么——像是在模仿揉弄某个敏感部位的动作。
夏若蒂的呼吸又乱了。她不敢再看塔尼尼,只敢盯着自己的手指——指尖上还残留着隔着布料按压阴蒂的触感,还有那些湿润的爱液带来的黏腻感。她需要清洗。需要换衣服。需要……需要把被塔尼尼搅乱的一切恢复正常。
可她做不到。
因为她的手,终究会再次伸向那个已经湿透的地方。她的身体,终究会再次渴望被触碰,被填满。而她的眼睛,终究会再次不受控制地看向塔尼尼——看向那双空洞的蓝眼睛,看向那张柔软的唇,看向那副纤细的身体。
塔尼尼摇摇头,说:
“轻嚼。”
轻嚼……
夏若蒂又一次拿起被她切下一块的面包,沙砾在孔隙间闪烁着嘲笑的光,夏若蒂闭上眼睛,一口咬下去。
浓郁的麦香充盈口腔,还有一堆沙子。
夏若蒂敢发誓,这块面包至少有六分之一的质量是沙子。
她不敢用力嚼,只能贝齿轻磨,将面包揉到可以下咽的程度。
即便如此,沙子摩擦牙齿的感觉和声音,还是让她头皮发麻。
艰难地咽下,夏若蒂眼含热泪。
她多希望这眼泪是对食物的感激。
夏若蒂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沙子与砾石之间,夏若蒂总算吃完了在这座城里的第一顿饭。
德琳小姐宣布用餐完毕之后,吃剩的食物和餐具如泡影般消失。
如果是平时,夏若蒂肯定会大感惊奇,可现在她只想把牙缝里的沙子取出来。
“我们什么时候去边界看看?”
夏若蒂从未如此迫切地想要离开一个地方,她估计再吃几顿,自己的牙都要磨光。
最希望她们去探寻离开方法的德琳,此时却不显得焦急,
“今天还是休息吧,明天再去看看能不能离开。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也不急这一天。”
夏若蒂漱了好几遍口,才将嘴里的沙子全吐出来,想了一会儿,点点头。
她有很多东西需要准备,无形之墙?只要它不是刚体,夏若蒂就有信心炸开它!
卡洛琳则注意到了德琳话中细节,问:
“您在这里住了很多年?”
“啊,当然。我从出生就住在这里了。”
德琳点点头说道。
但这不是卡洛琳想要的答案,她又问:
“我是指,那堵无形之墙,将你们困在这里多久了。”
“多久……”德琳望着天花板,开始回忆,“忘了,就是领主离开、迷雾降临的几天后,就有人发现我们再也离不开这里。”
夏若蒂惊讶道:
“迷雾?女王啊!你们自迷雾时代开始就被困住了?那时间至少过了两百年!”
“两百年”这样漫长的时间,似乎没有对德琳产生什么冲击,她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
“两百年吗?也并非没有可能。我很早就不记得时间了。”
“可是……恕我冒昧,德琳小姐,您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两百岁的样子。”
据说年龄对八至八十八岁的女人来说都是秘密,如果是贵族,这个年龄上限可以涨到一百八十八。
但是德琳怎么看,都不到二十岁的样子。
德琳慢慢诉说这座城市的秘密:
“时间会轮回。每过一周,一切都会恢复原样,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就连死去的人会复活。”
这个理由可以解释为何德琳没有老去,可夏若蒂想起城里的人口,又感到不对劲,问:
“但是,这座城里原本只有一百多人吗?”
“怎么可能呢,这里可是大城,鼎盛时期至少有十万人口。”
关于这座城市的名字,卡洛琳脑中闪现几种可能。
迷雾时代之前,人口超过十万的大城可不多。
夏若蒂就没有这个意识了,她只在乎为什么现在只剩下一百多人,如果死去的人会复活,这座城现在应该也有十万人才对。
“那为什么……”
“我不知道。”
德琳低下头,看着地面,夏若蒂看不见德琳的脸,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德琳才继续说:
“本来……每次轮回,我们都能保有上一周的记忆。但是,大概是第二百三十周开始吧,有些人就忘了上一周发生的事情。
哦,忘了说,贾斯珀也是其中之一。”
德琳诉说的事情,离奇得像个童话,可哪有童话如此残酷?
被困在一个地方两百年,与世隔绝,熟悉的人一个个消失,又没有一丁点儿希望。
最重要的,每天吃的面包还都是沙子。
想自己做菜都没办法。
德琳没有说,夏若蒂已经猜到,食物之类的估计没有恢复,或者离奇消失了。
要是有的选,谁会吃两百年沙子?
“这里已经两百年没有生人来啦,所以贾斯珀才想要你们,他一定认为可以从你们身上找到出去的办法。”
德琳站起来,拍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尘,故作轻快地说:
“那家伙这周是别想找你们麻烦了。好了该干啥干啥,明天你们就可以去边界看看。
要是出不去,哈哈,接下来的两百年里,就多多关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