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这桌东西应该能吃（加料）

一柄剑擦完，德琳又开始擦另一柄酷似匕首的剑。

她像是想起什么，问夏若蒂：

“这么说，你真是个骑士？”

夏若蒂抬头挺胸，缓慢地点头，表示德琳没有猜错。

卡洛琳　　“预备骑士。”

夏若蒂像是被放掉气，鼓着腮帮子，不满地踢卡洛琳一脚。

德琳被夏若蒂逗乐了，不禁笑出声，发现自己的失态后，咳嗽一声，表情严肃，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那样，继续擦剑。

这回轮到卡洛琳发问：

“您为什么要问这个？”

德琳收起匕首，学着夏若蒂的样子，手撑着下巴，眼神深邃，说：

“也许，你们可以找到离开的办法。”

夏若蒂立刻来了兴致，问：

“你们不能离开这里吗？”

德琳说：

“如果我们能，贾斯珀刚才就不会找你们麻烦了。他一定认为，既然你们可以进来，也一定能出去。”

夏若蒂摊开手，表示无能为力，说：

“但是我们没有办法，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德琳点点头，说：

“我知道。在你醒来之前，我已经与卡洛琳沟通过了。但是你毕竟是骑士，而我们这里没有骑士，从来没有骑士尝试离开这里。

所以我想，或许身为骑士，哪怕只是预备骑士的你，或许能找到办法。”

夏若蒂忽然有些失落，问：

“您收留我们，只是为了认为我们可以找到离开的办法吗？”

就像贾斯珀那些人一样？

德琳愣了一下，说：

“就算你们最终没找到办法，我也不会赶你们走。只要你少提那个姓氏，我们估计能和睦相处个一两百年。”

夏若蒂想了想在某个地方停留一两百年是个什么光景，她使劲摇摇头，发誓一定要找到办法离开。

她还要去找父母呢，哪儿有时间等几百年？

卡洛琳问：

“边界是哪里？你们不能离开这座城市？”

德琳摇摇头，说：

“不，出了城，再往外走一段路程，就出不去了，会撞上一堵无形高墙。”

“试过打破它吗？”

夏若蒂跃跃欲试，脑子里已经想出好几种大炮的设计图纸。

无形高墙是吧，禁止离开是吧！

试试这门一千毫米巨型摧城炮啊！

“试过了，滚石或者炼金炸弹，还有我们能想出的一切办法，都没什么用。”

德琳没有说的是，还付出了无数条人命。

夏若蒂完全不在乎这些，她兴奋地搓搓手，已经迫不及待要手搓一门巨炮出来。

卡洛琳若有所思，问：

“这堵墙的范围是什么？”

德琳说：

“范围就是这座城市以及郊外，还有一片海域。哦，还有旧城区，就是河对岸，那里也不能进去。”

卡洛琳继续问：

“您说这里没有骑士，你们的领主呢？请原谅我冒味，这里依然是温泽帝国的领土吧？”

德琳冷笑着，看了夏若蒂一眼，说：

“领主？他早跑了，带着他全家一起跑的！那些贵族也是。走了也好，留着也是祸害。

温泽……当然，这儿当然是帝国领土，我们可都记着女皇呢。”

“居然丢下子民逃跑，你们这领主可真不负责，他叫什么？这片领地叫什么名字？”夏若蒂愤愤不平地说，“我要是回伦蒂尼，一定要让他上贵族议会。”

德琳意味深长地看着夏若蒂，说：

“你姓艾博格，那你一定知道。”

夏若蒂一头雾水，不满地问：

“每个艾博格都应该知道吗？”

德琳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瞟一眼墙上的钟，时间已经接近饭点，便起身收拾干净桌子，说：

“吃点儿东西吧，跟我去厨房。先说好，就算饭菜不合胃口也得吃，这里只有那些。”

夏若蒂想要起身，卡洛琳按住她，示意她去拿饭菜就可以了。

德琳带着卡洛琳离开客厅，夏若蒂望着一直不说话的塔尼尼，觉得应该找点儿话题，

“这座城市……可真奇怪。”

塔尼尼点点头，说：

“对。”

“他们的领主可真坏。”

“对。”

“可德琳小姐是个好人，卡洛琳都不怎么怀疑她。”

“对。”

“你还在想索沛伦的事情吗？想……塔塔尼？”

“……对。”

沉默，将两个女孩隔开，只听到见卡洛琳与德琳在厨房的脚步声。

夏若蒂暗骂自己是个蠢蛋，怎么提起塔尼尼的伤心事。

塔尼尼怎么会不想呢，她的姐妹，塔塔尼，之前她们可是宛如一体、连话都要一起说的。

就在夏若蒂想着该说点儿什么挽回气氛时，卡洛琳已经将食物端上桌了。

热腾腾的烤肉油光滑亮，面包很有份量，充满麦香。

她们进去还没几分钟，别说做饭，连加热食物的工夫都不够。

但是这里又没有其他人，只有夏若蒂、塔尼尼、卡洛琳还有德琳四个人而已。

这顿饭是谁做的？

卡洛琳摆好刀叉，对夏若蒂点点头，示意这些东西是可以吃的。

夏若蒂看向德琳，她正拿着一块面包往嘴里塞。德琳的嘴唇在面包表面留下湿润的痕迹，她张开嘴巴时，夏若蒂能看见她的舌尖卷着面包屑，喉咙处有明显的吞咽动作。德琳的脖颈线条优雅地滑动，随着咀嚼，她微微鼓起的腮帮子一收一放，像某种诱人的节奏。

注意到夏若蒂的目光，德琳没有立刻停下，反而像是故意慢了一拍，让夏若蒂多看了几秒自己进食的模样。她的嘴巴才迅速嚼动起来，咀嚼声细微却清晰，伴随着面包被唾液浸湿后在齿间摩擦的黏腻声响。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液滑过喉咙的声音咕咚作响，吞咽时喉结处又动了一下，那片皮肤下是温热的血管在搏动。咽下去后，德琳才抬手指着那些食物，她的指尖还沾着些面包的碎屑，在空中划过一道微妙的弧线。

“吃啊，没事儿的。”

德琳的声音比平常略微低哑，因为刚吞咽过食物，带着某种满足的余韵。她说完话后，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将那里残留的一抹油光舔净。这个动作很自然，但夏若蒂的目光却钉在了德琳的嘴唇上——那两片唇瓣因为咀嚼和喝水而显得格外湿润，泛着健康的光泽，唇纹在光线下一清二楚，边缘处微微透出些粉红的色泽。

夏若蒂的喉咙突然有些发干。她意识到自己盯得太久了，德琳一定察觉到了。但德琳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放下手中的面包，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每一根手指都被仔细地擦拭过去，从指根到指甲边缘，动作优雅得像在做什么仪式。她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却不显粗大，皮肤白皙，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那些手指刚才还在拿着食物，现在却干干净净，连指甲缝里都没有丝毫污渍。

“怎么？”德琳的声音把夏若蒂从失神中拉回来，“怕有毒？”

“不，不是……”夏若蒂慌忙摇头，却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她移开视线，看向桌上的烤肉。那些肉块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油脂正缓缓渗出，在盘底积起一小汪琥珀色的液体。香气扑鼻而来，混杂着香料的辛辣和肉类的醇厚，还有面包的麦香作为基底。这味道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人怀疑它不该出现在这种诡异的地方。

德琳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几乎被厨房里卡洛琳收拾东西的声响盖过。但夏若蒂听见了，那笑声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看穿了她所有的心思。

“你是骑士，”德琳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哒哒声，“骑士不该这么犹豫。食物摆在面前，该吃就吃。”

“可这些食物来路不明……”夏若蒂试图辩解，但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飘回德琳身上。德琳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衬衫，领口开得不低，但当她俯身去拿桌上的盐罐时，夏若蒂能看见她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细腻的皮肤。衬衫的布料随着动作绷紧，隐约勾勒出胸部柔软的轮廓。那轮廓并不夸张，但起伏的线条流畅自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夏若蒂突然觉得口干舌燥。她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水很凉，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没能浇灭胸口那股莫名的燥热。她意识到自己正在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情——德琳的胸脯，德琳的手指，德琳吞咽时喉部滑动的线条。这些画面在脑海里盘旋不散，像粘稠的蜂蜜，越是想要甩开就越是粘连得紧。

卡洛琳还在厨房里，能听见她清洗餐具的水声。塔尼尼坐在对面，低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面包，似乎完全沉浸在食物和自己的思绪中。客厅里只剩下夏若蒂和德琳两个人，隔着桌子面对面坐着，中间是那些香气四溢的神秘食物。

德琳又拿起一块面包，这次她没有直接吃，而是将它掰成两半。面包内部松软，撕裂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露出雪白的蓬松组织。她将一半递给夏若蒂，动作很自然，仿佛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分享。

“尝尝看。”德琳说，她的手指捏着面包的边缘，指尖离夏若蒂的手只有几寸的距离。如果夏若蒂伸手去接，她们的皮肤就会碰到一起。

夏若蒂犹豫了一秒，还是抬手去接。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面包时，德琳的手指稍微往后缩了一下，让夏若蒂的手指直接碰到了她的皮肤。

温热的触感。

德琳的手指比想象中要暖，皮肤细腻，指节处有薄薄的茧，那是长期握剑留下的痕迹。夏若蒂的手指触电般停住了，面包稳稳地落在她的掌心，但德琳的手指没有立刻收回。两人的指腹就这样隔着面包，若有若无地贴在一起。夏若蒂能感觉到德琳指尖的温度，还有那轻微的压力——不是紧握，只是轻轻地、持续地抵着。

时间仿佛凝固了。厨房里的水声还在继续，塔尼尼咀嚼面包的声音细微却清晰，但这些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夏若蒂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指尖的那一小片温热上。她甚至能感觉到德琳指尖的纹路，那些细密的、螺旋状的皮肤纹路，正以极轻微的幅度，在她指腹上摩挲。

“好吃吗？”德琳问，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夏若蒂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咬了一口面包。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时候把面包送进嘴里的，咀嚼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面包确实好吃，松软香甜，带着恰到好处的麦香，甚至比她之前在伦蒂尼吃过的许多高级面包店出品还要美味。但她现在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味觉上。

“好、好吃……”她含糊地回答，想要收回手，但德琳的手指还抵在那里。

“那就多吃点。”德琳终于收回了手，但她的指尖在离开前，若有若无地划过夏若蒂的手心。那只是一瞬间的接触，轻柔得几乎像是错觉，但夏若蒂却觉得整条手臂都麻了。一股热流从手心窜上来，直冲脸颊，她的耳朵尖肯定已经红了。

德琳若无其事地继续吃自己的食物，但她看向夏若蒂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转瞬即逝，却让夏若蒂的心跳漏了一拍。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吃着东西，但空气里的氛围完全变了。每一次德琳拿起水杯喝水，夏若蒂都会不由自主地盯着她吞咽的动作。每一次德琳用刀切肉，夏若蒂都会注意她手指握着刀柄的姿态——手指弯曲的弧度，指节泛白的程度，手腕转动的力度。这些细节以前她从未在意过，现在却变得如此鲜明，如此具有吸引力。

夏若蒂强迫自己专注于食物。她切下一块烤肉，肉质鲜嫩多汁，锋利的餐刀划过时几乎没有阻力。肉块送进嘴里，油脂的香气立刻在口腔中炸开，混合着香料的辛辣和肉汁的醇厚，味蕾得到极大的满足。但这满足感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原始的渴望压倒。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德琳的胸口——那件深色衬衫的领口，随着德琳伸手去拿胡椒的动作，又敞开了一些。

夏若蒂看见了更多。她看见了德琳锁骨下方那一小片阴影，看见了衬衫布料下隐约透出的胸罩边缘，看见了更深处的、被衣物包裹的柔软轮廓。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对乳房被束缚在布料里的形状，想象出解开纽扣后它们弹出来的模样，想象出皮肤的颜色，乳头的色泽，还有触摸时的温度、弹性、软度……

她在想什么？

夏若蒂猛地摇头，想要把这些画面甩出去。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在发紧，乳头在不知何时已经挺立起来，隔着内衬衣物磨蹭着胸前的布料。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恼人的悸动，那是某种渴望苏醒的信号。她夹紧双腿，想要遏制那种感觉，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互相摩擦，激起更多细微的电流。

德琳放下餐具，用餐巾擦了擦嘴。她的动作很慢，很从容，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夏若蒂的失态。但当她抬眼看过来时，夏若蒂觉得那双眼睛里什么都知道。

“吃饱了？”德琳问。

“嗯……”夏若蒂含糊地应道。她其实根本没吃饱，但此刻的躁动让她无法继续进食。她的身体像着了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更近一点、更亲密一点、更……更多。

德琳站起身，开始收拾桌子。她的身材在站直后更显修长，腰线被衬衫下摆收束，臀部在裙装下勾勒出柔和的弧度。当她俯身去拿夏若蒂面前的空盘子时，衬衫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后腰的皮肤。那片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脊柱的凹陷处投下一道细长的阴影，两侧的腰窝若隐若现。

夏若蒂的呼吸一窒。

德琳的手指碰到了桌上的餐刀，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响。她没有立刻拿起刀，而是用指尖沿着刀柄滑过去，动作缓慢，带着某种暗示性。刀柄上的花纹在她指腹下一点点被触摸，从顶端到底部，再从底部回到顶端。那个动作重复了三次，每一次都更慢，更用力，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的皮肤绷紧。

夏若蒂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她看着德琳的手指，看着它们是如何抚摸、按压、揉弄那冰冷的金属物件。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那双同样修长、同样有力的手指，正在抚摸的不是金属，而是她的皮肤。从颈侧滑到锁骨，再往下，探入衣襟，握住那对因为渴望而挺立的乳房。手指会捏揉乳肉，会按压乳头，会用指腹搓弄那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凸起……

“夏若蒂。”

德琳的声音把她从幻想中惊醒。夏若蒂猛地抬头，发现德琳正端着盘子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德琳脸上投下半边阴影，让她的表情显得格外深沉。那双眼睛在阴影里像是深潭，望不到底，却牢牢地锁住了夏若蒂的目光。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事情？”德琳问，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厨房里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卡洛琳大概已经收拾完了餐具。但客厅里的氛围却愈发微妙，像拉紧的弓弦，随时可能崩断。塔尼尼还在低头吃东西，似乎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夏若蒂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的心跳得那么快，简直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已经烧得滚烫，耳朵尖肯定红透了，连脖颈的皮肤都在发烫。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内部那阵悸动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湿意——她知道那里已经湿了，内裤正在被温热的液体浸透，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德琳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距离。现在她几乎贴着桌子站在夏若蒂面前，两人之间只隔着一臂的距离。夏若蒂不得不仰头看她，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看见德琳的喉部线条，看见衬衫领口下更深处的那片阴影，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杂着皂角的干净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的体香。

“你出汗了。”德琳说，不是询问，而是陈述。她的目光扫过夏若蒂的额头，那里确实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很热吗？”

夏若蒂想摇头，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她只能呆坐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德琳伸出手——不是去拿什么，而是径直伸向她的脸。

时间慢了下来。

德琳的手指在空中划过，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目标不是夏若蒂的脸颊，而是额头。指腹轻轻地、稳稳地贴上夏若蒂被汗水濡湿的皮肤，然后沿着发际线缓缓滑过去，抹去那些细小的汗珠。

那触感太真实了。温热的指腹，略带粗糙的皮肤质地，缓慢而细致的滑动。夏若蒂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触摸的那一小片区域。她能感觉到德琳手指上的薄茧，感觉到每一次滑动时指腹压下的力度，感觉到汗水被抹去后皮肤接触到空气的微凉。

然后德琳的手指没有停下。它们沿着夏若蒂的太阳穴滑下去，滑到耳根，在那里停留了一秒。指腹按在耳后的皮肤上，那是极为敏感的区域，夏若蒂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

“你这里很红。”德琳轻声说，她的手指开始揉捏夏若蒂的耳垂。那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小物件。揉捏，拉扯，旋转，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夏若蒂的嘴唇微微张开，几乎要溢出呻吟。她用尽全力咬住下唇，才把那声喘息咽回去。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在胸衣里挺立着，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磨蹭着布料，激起更强烈的电流。双腿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颤抖。而那个羞耻的地方，那个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私密处，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德琳的手指终于离开了耳垂，但它们没有收回。它们顺着夏若蒂的侧颈滑下去，沿着颈部的线条，滑向锁骨。那是一条极为缓慢的路径，像是在描绘某种地图，要把夏若蒂身体的每一寸轮廓都铭记于心。指腹划过颈侧的大动脉时，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疯狂跳动，一下一下，撞击着德琳的指尖。

“你的心跳很快。”德琳低语，声音就贴着夏若蒂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夏若蒂说不出话。她的大脑已经停止运转，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尖叫。她的手在桌下紧紧攥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才让她勉强保持一丝理智。但理智正在迅速崩塌，被原始的欲望淹没。

德琳的手指停在了夏若蒂的锁骨上。那里是领口开始的地方，再往下就是被衣物遮蔽的区域。德琳的指尖在锁骨窝里轻轻打着转，按压着那些敏感的凹陷。然后，她开始解开夏若蒂衣领的第一颗纽扣。

纽扣解开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夏若蒂感觉到领口松开了，一丝凉气钻进来，和她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锁骨下方的皮肤暴露出来，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德琳没有继续解第二颗纽扣。她的手指就停在那里，搭在衣襟边缘，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等待。她的目光从夏若蒂的脸滑到她露出的那片皮肤，眼神深沉得让夏若蒂几乎要溺毙。

“你想让我继续吗？”德琳问，声音轻柔得像在诱哄。

夏若蒂的喉咙动了动，她应该拒绝的。她应该在德琳碰到她的时候就推开她，应该厉声斥责这越界的举动，应该立刻站起身离开。但她没有。她的身体像被钉在椅子上，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更多——更多触摸，更多接触，更多……

她的嘴唇颤抖着，终于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我……”

“你什么？”德琳的手指动了动，指尖轻轻挑开衣襟的边缘。更多的皮肤暴露出来，能看见胸口那道浅浅的沟壑，还有被胸罩边缘勒出的红痕。

夏若蒂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那片暴露的皮肤都在德琳眼前起伏，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她能感觉到德琳的目光灼热地烙在她的皮肤上，几乎能在那上面留下印记。

厨房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德琳的手指瞬间收了回去，快得像从未伸出去过。她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转身若无其事地开始收拾剩下的餐具。整个过程流畅自然，仿佛刚才那暧昧至极的触碰从未发生。

卡洛琳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干净的抹布。她看了眼桌子，又看了眼夏若蒂——后者的脸还红得能滴血，衣领的第一颗纽扣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一小片锁骨。

“怎么了？”卡洛琳问，语气平常。

“没什么，”德琳抢先回答，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冷静，“夏若蒂大概吃得太热了，出了一身汗。”

她说着，还顺手递了块餐巾给夏若蒂。夏若蒂机械地接过，却不知道该用来擦什么。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刺激里，每一寸被触摸过的皮肤都在发烫，小腹深处的悸动丝毫没有平息。

她看着德琳端着盘子走向厨房的背影，那修长的身姿，柔和的腰线，每一步都踩在某种节奏上。德琳在厨房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只是一眼，很短，但夏若蒂读懂了那里面的意味——未完待续。

塔尼尼终于吃完最后一口面包，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客厅里微妙的氛围。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擦了擦嘴，小声说：“我吃饱了。”

夏若蒂握紧手中的餐巾，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还在渴望，渴望到几乎疼痛。但她必须压制，必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抬起手，开始一颗一颗地重新扣上那颗被解开的纽扣。布料重新包裹住皮肤时，她几乎要失望地叹息。那种被触碰的感觉还残留在那里，像烙印，像毒药，渗入骨髓，再也洗不掉。

德琳回来时，手里已经空无一物。她看了眼夏若蒂已经扣好的衣领，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吃完了的话，”她说，“该谈谈正事了。”

“可是……”夏若蒂指着这些看上去很香很好吃的食物，追问道，“这些食物究竟是哪里来的？”

“不知道。这些东西会在饭点准时出现在厨房里，绝对够吃。反正我们吃了这么多年，也什么事儿。”

德琳对这来历不明的食物表现得相当放心，像是为了安抚夏若蒂，又加了一句说：

“又不是这些食物让我们出不去的，再说这里也没有其它东西可吃。”

夏若蒂拿起一块面包左看右看，倒不是不相信德琳，毕竟卡洛琳也认为这些食物能吃。

而塔尼尼已经开始吃了。

但这些食物来历实在古怪，怎么听都像是童话故事里，女巫会用来招待迷路小孩的那种食物。

夏若蒂不担心吃了就出不去，而是担心这些食物的本体是蛤蟆或者蜗牛之类，甚至是人肉伪装。

可这些食物的香气实在诱人，夏若蒂忍不住切开一块面包，一口咬下去。

她突然捂住嘴，想要吐出嘴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