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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0 节

第十一章 大概是傲娇吧(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7,858 字

贾斯珀感觉被一座山撞上了。

一股无可抵御的力量自下而上涌入,如果不是夏若蒂控制住力道,这一下能把他的肺顶出来。

贾斯珀被这股力量带离地面,脸上只来得及显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便飞越好几栋建筑,掉到不知何处。

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夏若蒂,贾斯珀跟班们的下巴更是掉到地上。

夏若蒂也有一点儿尴尬。

好像……用力过头了?这肯定不是我的错,都是那个家伙太弱!

夏若蒂问贾斯珀的跟班们:

“你们的伯……头儿,平时都这么勇敢吗?”

几个跟班见夏若蒂看过来,像是被怪物盯上,大叫着逃跑,只有鹰钩鼻还留在原地。

“你不去找你们头儿?”

夏若蒂好奇地问。

鹰钩鼻耸耸肩,说:

“多大点儿事,他早习惯了。”

“习惯被打飞?”

“习惯被打死。”

不等夏若蒂追问,鹰钩鼻像是想起了什么,也跟着跑了。

夏若蒂拽拽头发,想不明白鹰钩鼻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转身往回走。

“小姐,我是不是嘱咐过您,不要惹出人命?”

卡洛琳声音中听不出多少责备,她只是担心惹上麻烦。

“都怪他太弱……”夏若蒂争辩说,“再说,我又没打死他,他落地之前肯定还活着。”

“别管那家伙,他死了就死了,我们能过上三四天安静日子。”德琳对此不以为意,“放心,没人会找你们麻烦。”

夏若蒂看得出,德琳不是冷血的人,但是她确实没有将贾斯珀的死放在心上,他们虽有仇怨,却也没到要对方性命的程度。

“好了,回我家吧,你们房间我还没收拾,就继续睡那里。”

德琳带着她们往自己家走。

夏若蒂不禁问道:

“德琳小姐,您是特意来找我们的吗?”

德琳否认说:

“别误会,只是刚好有点儿事要出门,这儿的房子又不能随便进,你们再怎么说也是客人,流落街头会让别人说我闲话,顺便带回来算了。”

德琳费了很多话解释,自己真的不是特意来找夏若蒂她们,但是她越解释,夏若蒂越不相信。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欲盖弥彰?

对,就是这种感觉。

夏若蒂盯着德琳的脸,想从上面看出些许端倪。

德琳被她盯得脸颊涨红,别过脸去,说:

“看什么!都说了不是来找你们的。”

夏若蒂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凑近了一点。德琳脖颈上细微的汗毛在阳光下泛着金色光泽,耳根红得像是熟透的樱桃。那股从德琳身上传来的、混合着皮革和淡淡汗味的体香,让夏若蒂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

她眨眨眼睛,

“德琳小姐,我还什么都没说。”

德琳的喉咙动了动,吞咽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她能感觉到夏若蒂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落到被皮革外套包裹的肩膀上。血液在德琳的血管里加速奔涌,不只是脸,连脖子都开始发烫。她下意识地拉了拉外套的领口,好像这样就能藏住些什么。

“我……反正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德琳的声音变得有点哑,她努力想让语气听起来强硬些,却发现自己连完整的话都组织不好。“不许再问,也不许盯着我看!”

夏若蒂反而向前又迈了一小步。两个人的影子在石子路上几乎重叠在一起。她能看到德琳睫毛的轻微颤抖,能看到德琳嘴唇上细小的干皮,甚至能闻到德琳呼吸时那股薄荷叶的淡淡气味——德琳刚才一定偷偷嚼过薄荷叶来掩盖紧张。

“德琳小姐,”夏若蒂的声音放得很轻,轻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你的脸太红了。”

“热!天气热不行吗?”德琳猛地转过头来,想要瞪夏若蒂,却在撞上那双淡金色眼眸的瞬间,心跳漏了一拍。

夏若蒂的手伸了出来。

德琳的身体瞬间绷紧,她以为夏若蒂要碰她的脸,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脚下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可夏若蒂的手指只是悬停在她脸颊侧边,没有真的触碰。

“这么热啊,”夏若蒂歪了歪头,眼睛里闪着某种德琳看不懂的光芒,“那要不要把外套脱了?我看你都出汗了。”

德琳这才意识到,自己胸前的皮革外套内侧确实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薄薄的衬衫贴在她胸口,勾勒出内衣的边缘。她慌忙用手臂挡住胸口,这个动作却让曲线更加明显——德琳的胸部不算丰满,但形状很漂亮,在紧绷动作下能看出柔软而坚挺的弧度。

“你……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德琳的声音有点抖。

夏若蒂笑了。那笑容和平常的礼貌微笑不一样,带着一点促狭,一点玩味,还有一种德琳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近乎掠夺性的光芒。

“我只是关心你啊,德琳小姐。”夏若蒂的视线从德琳的眼睛慢慢下移,经过鼻梁、嘴唇、下巴,最后停在锁骨的位置。“毕竟你说不是特意来找我们,却刚好出现在我们被找茬的时候。这种巧合,让人不得不多想呢。”

“就是巧合!”德琳几乎是喊出来的,但音量一高,她就意识到这反而显得心虚,又赶紧压低声音,“我、我就是出门办事,看到你们被人围着,顺便解个围而已。换了别人我也会这么做!”

“哦?”夏若蒂的尾音上挑,“换了别人,你也会脸红成这样吗?”

德琳彻底说不出话了。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在发烫,浑身的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衬衫布料摩擦乳头的感觉——那两个小点不知何时已经挺立起来,顶着薄薄的棉质内衣,再隔着衬衫,形成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汗水让布料粘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胸口都在起伏,那两处的摩擦就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刺激。

更要命的是,下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湿热的悸动。德琳夹紧了双腿,试图掩盖那种湿润感。但她知道这没用——夏若蒂站得这么近,如果……如果她闻到了呢?

这个念头让德琳几乎要疯掉。

夏若蒂看着德琳脸上的表情变化,看着那双灰蓝色眼眸里翻滚的羞耻、慌乱、还有某种连德琳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她能闻到德琳身上散发的味道在变化——皮革味下面,开始渗出一种更隐秘、更女性的气味,微甜中带着一点淡淡的麝香。

那是动情的味道。

夏若蒂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一种陌生的冲动从下腹涌上来,让她的小腹微微发紧。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对另一个女性的身体产生如此强烈的兴趣,强烈到想用牙齿咬开德琳的衣领,想用舌头舔过德琳颈间的汗水,想用手掌覆盖德琳胸前那对挺立的乳尖,感受它们在掌心颤抖的形状。

“德琳小姐,”夏若蒂又靠近了一点点,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你的心跳声,我都听见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德琳身体里某个被紧锁的开关。

德琳的膝盖发软,差点没站稳。她伸手扶住一旁的墙壁,手指扣进墙砖的缝隙里,用力到指节发白。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德琳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呻吟。

夏若蒂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德琳的嘴唇上——那两片薄薄的、此刻微微张开的唇瓣,因为紧张而有些干燥,下唇上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被咬过的齿痕。

“我想……”

夏若蒂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因为德琳突然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她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夏若蒂的脸颊。

很轻的一下,像被羽毛拂过。

然后德琳像是被自己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整个人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我说了不许盯着我看!”德琳转过身去,背对着夏若蒂,肩膀的线条僵硬得像块石头。

但她并没有马上离开。

夏若蒂能看到德琳的背部在皮革外套下剧烈起伏,能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能看到她脖颈后细小的金色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街道远处的喧嚣变得模糊,四周安静得能听见风吹动德琳衣角的声音,能听见德琳压抑的、略显急促的呼吸。

夏若蒂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刚才那一刻,她几乎要失控了——想就这么把德琳按在墙上,想撬开她的嘴唇,想探索她口中每一寸温热的领地。那冲动来得如此猛烈,陌生,却又带着某种致命的诱惑力。

她想起在书上读到过,艾博格家族的血脉里流淌着某种古老的特质,对美丽的事物有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她一直以为那是指珠宝、艺术品、领土,现在才突然明白,美丽的人也是其中之一。

而且德琳是特别的。这个嘴上说着讨厌艾博格、却会因为她的姓氏而动摇的女人,这个明明可以放任她们不管、却还是出现在危险时刻的女人,这个此刻背对着她、浑身散发着诱人气息却还固执地想要维持骄傲的女人。

太有趣了。

夏若蒂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舌尖尝到一丝淡淡的甜味——那是刚才太过靠近时,从德琳呼吸里沾染的薄荷香。

“德琳小姐,”她重新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那温和下面藏着某种更深的东西,“我们走吧。卡洛琳还在等呢。”

德琳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有些失望。她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然后快步往前走,领先夏若蒂几个身位。

这一次夏若蒂没有追上去。她看着德琳的背影,看着那件皮革外套包裹的纤细腰身,看着修长的双腿在皮裤下迈出的利落步伐,看着金色马尾随着脚步在背后甩动的弧度。

德琳的步伐比平时快很多,像是在逃离什么,又像是在掩饰什么。她的手指好几次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脖颈,像是想要确认那里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什么被目光灼烧过的、无形的痕迹。

夏若蒂的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她知道了。

德琳的心跳声也许可以被距离掩盖,但德琳身体散发的、越来越浓郁的女性荷尔蒙的气味,却在空气中画出了一条看不见的轨迹,引诱着夏若蒂一步步深入。

而且夏若蒂还注意到一个细节:德琳在走路时,大腿内侧的肌肉会时不时地轻微绷紧,像是下意识地在摩擦什么。每摩擦一次,她的脚步就会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那个动作的意思,夏若蒂很清楚。

因为就在刚才,当德琳转过身背对她时,夏若蒂的视线下意识地扫过了德琳的臀部——被皮裤紧紧包裹的浑圆曲线,在腰部和腿部的连接处绷得很紧。而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皮裤的面料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了一些。

那是汗水浸湿的痕迹。

或者说,不只是汗水。

夏若蒂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胀热。她夹紧双腿,感受着内裤布料摩擦阴蒂带来的轻微刺激。那两片柔软的阴唇正在变得湿润,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慢慢浸湿了底裤的棉质面料。

原来不止是德琳。

她自己也一样。

这个认知让夏若蒂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野蛮的兴奋。那兴奋像是某种沉睡已久的本能被唤醒了,在她的血管里奔涌,让她想要撕开德琳的衣服,想用自己的手指探进德琳湿透了的皮裤内侧,想用指尖去确认那片柔软密林里究竟涌出了多少甜蜜的汁液。

但她没有动。

她只是放慢脚步,让自己和德琳之间保持着微妙的、安全的距离,足够远到不会吓跑这只受惊的猎物,又足够近到能闻到猎物身上散发的、诱人的恐惧与渴望混合的气息。

德琳加快了脚步,像是想要尽快结束这段令人窒息的同行。她甚至没有回头确认夏若蒂有没有跟上——也许是不敢回头,害怕一回头就会被那双淡金色的眼睛锁住,然后再次陷入那种让她浑身发软的、无法抗拒的凝视中。

夏若蒂也不着急。她慢慢走,目光始终落在德琳身上,像是最耐心的猎手。

她能看见德琳脖颈后面那颗小小的红痣,在金色碎发间若隐若现。

能看见德琳耳垂上那个几乎看不见的耳洞——德琳平时不戴耳饰,但有耳洞,这让她看起来多了一点儿属于女性的柔美。

能看见德琳的肩膀在皮革外套下微微耸起的骨骼形状,那是一种介于少年和女人之间的、青涩又性感的线条。

最要命的是,夏若蒂能看见德琳腰臀连接处那条美妙的曲线。皮裤的剪裁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臀部的饱满形状。每一次迈步,臀部的肌肉都会轻微收紧、放松,形成一种近乎催眠的律动。而在那饱满的双臀之间,布料深深地陷进臀缝里,形成了一个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紧紧闭合的峡谷。

夏若蒂的喉咙发干。

她想象着自己的手掌覆盖在那片浑圆上的触感,手指陷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里,指尖顺着那条深深的臀缝往下滑,一直滑到那个隐秘的、此刻正渗出蜜液的入口。

她想象着德琳会有什么反应——会绷紧身体,会发出压抑的呜咽,会试图挣扎却又在下一秒瘫软在她的怀里。

她想象着用自己的膝盖顶开德琳的双腿,让那片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低下头,用舌尖去品尝那里的味道。

那一定是咸涩中带着甜味的,混合着汗水、体液、还有德琳最私密体香的味道。她会用舌头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瑟瑟发抖的阴蒂,然后轻轻地含住它,用舌尖绕着圈挑弄,直到德琳的尖叫声再也压抑不住。

“小姐?”

卡洛琳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

夏若蒂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脚步,而德琳正站在前方不远处,背对着她,肩膀的线条僵硬得像块石头。卡洛琳站在德琳身边,正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您没事吧?”卡洛琳问,“您的脸有点红。”

夏若蒂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实烫得厉害。她清了清喉咙,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没事,刚才走神了。”

她快步走上前,经过德琳身边时,余光瞥见德琳垂在身侧的手正在轻微地颤抖。德琳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掐进了掌心里,留下几个深深的白印子。

夏若蒂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突然很想握住那只手,用拇指摩挲德琳掌心的皮肤,把她紧握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把自己的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间,十指相扣。

但她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对卡洛琳笑了笑,说:

“走吧,德琳小姐说要带我们回去。”

德琳的肩膀不易察觉地放松了一点。她没有看夏若蒂,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拿出那把像是钥匙的铁片,打开了家门。

“进去吧!这几天你们就住我家。”

她的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夏若蒂还是能听出里面细微的颤抖——那是兴奋还没完全消退的余韵,是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种触电般的紧张感中。

夏若蒂在跨进门槛前,脚步顿了顿。

她回头看了一眼街道,确认没有人注意到她们刚才那场无声的、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的交锋。

然后她走进屋子,门在身后关上。

屋里比外面暗一些,空气中有灰尘和旧木头的气味。德琳解下披风,连同皮革外套一并挂在衣架上,回头看看夏若蒂,耸耸肩,说:

“谁让你姓艾博格?”

这一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把刚才那些旖旎的、躁动的氛围冲散了一些。

但夏若蒂知道,那些东西并没有消失,只是被暂时压到了水面之下。只要一个契机,一个眼神,一个不经意的触碰,它们就会再次涌上来,把两个人都拖进更深的漩涡里。

她看着德琳转过身去的背影,看着她只穿着薄衬衫的背部,衬衫下隐约能看见内衣带子的痕迹。汗水把衬衫的后背浸湿了一小块,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肩胛骨清晰的形状。

那是一种脆弱的、毫无防备的姿态。

夏若蒂的手指在身侧轻轻动了动。

她突然想起刚才走在街上时,德琳身上散发的那种气味——不是香水,不是汗水,而是更深层的、从皮肤下面、从血管里、从子宫深处散发出来的,一种甜得发腻的、带着微腥的雌性荷尔蒙的气味。

那是发情的味道。

德琳现在正在发情,因为她的凝视,她的靠近,她那些暧昧不清的话语。

这个认知让夏若蒂的小腹再次收紧,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流,把她内裤的裆部彻底浸湿了。布料紧紧粘在两片阴唇之间,每一次动作都会带来摩擦的快感。

她需要……需要做点什么。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夏若蒂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里翻腾的欲望,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德琳小姐,我们不是说好不提我的姓氏?”

“好好好,都一样,反正不能白住。我也不要你们钱,但是得干活儿。”

德琳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细长剑刃出鞘,开始擦拭。她低着头,专注地盯着剑身,好像这样就能忽略掉夏若蒂的存在,忽略掉自己身体还在持续发烫的事实。

但夏若蒂知道,德琳的手指在擦拭剑身时,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她的呼吸也没有完全平复,胸口还在轻微起伏,薄衬衫下那对乳头的凸起依然清晰可见。

而且德琳坐下的姿势也很僵硬——她刻意并拢了双腿,让大腿紧紧贴在一起,像是在掩饰什么。

夏若蒂的视线落在德琳的大腿根部,那片被皮裤包裹的区域颜色确实比其他地方深,深色的水渍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裆部,形成了一个诱人的、湿润的三角形区域。

如果现在她走过去,跪在德琳面前,把脸埋进那片湿润里,德琳会有什么反应?

会尖叫吗?会推开她吗?还是会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的腿间?

夏若蒂的舌尖下意识地舔过上唇,像是在品尝某种想象中的味道。

她的小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波一波的快感从阴蒂辐射到整个下体。她需要非常用力地并拢双腿,才能控制住那种想要夹紧大腿、摩擦阴蒂的冲动。

但她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德琳擦拭长剑,看着德琳因为她的注视而越来越不自然,看着德琳的手指开始发抖,几乎握不住那块擦拭布。

这是一场无声的拉锯战。

而夏若蒂知道,她已经赢了第一步——德琳的身体记住了她,记住了她的目光,记住了刚才在街上那种令人窒息的近距离接触。

记忆会变成渴望,渴望会变成需要,需要会变成无法抗拒的邀请。

她只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等待德琳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那一刻。

然后,她就可以品尝这份属于她的、甜美的猎物了。

这个想法让夏若蒂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满足的弧度。她走到卡洛琳搬来的椅子边坐下,双手撑着下巴,继续看着德琳。

而德琳,这个骄傲的、固执的、此刻正沉浸在情欲和羞耻中挣扎的女人,连抬头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但那没关系。

夏若蒂有的是时间。

夏若蒂向卡洛琳投去疑惑的目光,希望卡洛琳能为她解答德琳的异常行为。

卡洛琳想想,说:

“您就当德琳小姐说的是真话。”

她可以确信,比起贾斯珀,德琳对她们没有什么恶意。

虽说不明白为什么德琳对“艾博格”这个姓氏反应如此强烈,但在贵族圈子里,血缘是无可置疑的加分项。

“什么叫‘就当’?我说的就是真话!”

德琳气鼓鼓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她拿出一把看上去像是钥匙的铁片,打开家门,说:

“进去吧!这几天你们就住我家。”

夏若蒂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情,故意问道:

“就算我姓艾博格,也没有问题?”

“我可谢谢你啊,特意提醒我!”德琳故作凶恶,“如果你能不提这一茬,我们还能好好说话。”

夏若蒂与卡洛琳交换个眼神,答应德琳,说:

“好吧,德琳小姐。这几天就叨扰了,谢谢您。”

“别急着谢,先说好,我可不是白给你们住。”

德琳解下披风,连同皮革外套一并挂在衣架上,回头看看夏若蒂,耸耸肩,说:

“谁让你姓艾博格?”

“德琳小姐,我们不是说好不提我的姓氏?”

夏若蒂小小地表示抗议。

“好好好,都一样,反正不能白住。我也不要你们钱,但是得干活儿。随便坐吧,就当自己家。”

德琳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细长剑刃出鞘,细细擦着。

“您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德琳随意的态度让夏若蒂有些不知所措,虽说她们血缘上多少有些关系,但德琳突然转变态度,还是让夏若蒂有点儿反应不过来。

德琳停下擦剑,想了想说:

“什么都行,比如做饭……这个不用麻烦,打扫……好像也没必要,洗衣服……呃……还是算了。”

德琳想了半天,竟然想不出可以让她们做的。

她也不是经常做家务的人,以前这种事都是交给仆人,现在嘛……虽说仆人不在,但也没有做家务的必要。

德琳又不好意思收回刚才的话,只能硬着头皮说:

“看着干吧,总有活儿要人做。”

卡洛琳给夏若蒂搬来一张椅子,也给塔尼尼带了一张。

刚刚被人找过茬,夏若蒂不想现在就出去,一时之间又找不到事情可做,双手撑着下巴,看德琳擦拭利刃。

如夏若蒂所猜测的那样,这确实是柄细长利剑,而且细过头了,只有手指粗细的剑身,夏若蒂担心它会不会在战斗中折断。

另一柄剑同样很细,但是比前一柄更短,看上去更像是某种匕首。

德琳注意到夏若蒂的视线,笑着说:

“这是迅捷剑,决斗用的。你有剑吗?我猜是没有,出门时要小心一点,这里决斗成风,动不动就要见血。”

夏若蒂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的注意力全在那柄迅捷剑上。

从剑形上看,这应该是一柄利于突刺的武器,劈砍相对来说就没有那么强,而且很灵活;笼手又能很好的护住手,避免在决斗中伤及手部。

总得来说,确实是一件决斗利器,

不过,要是骑士决斗,一方完全可以凭借巨剑的长度占据优势。

虽说另一方也可以加长迅捷剑,可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用长枪呢?

何况,以剑的宽度来看,这种程度的刺伤,除非正中头部,否则对骑士来说可算不了什么。

而且骑士的敌人并不是另一位骑士,在对抗成群的敌人或者巨兽时,迅捷剑可能就没法发挥很好的用途。

为了决斗而特意练习武器,会被人看不起的。

但是那个笼手真的好漂亮啊。

夏若蒂眼里闪着星星。

要不是翻转手腕不太方便,她可能真的会在自己剑上加这么一个笼手。

德琳忽然想到夏若蒂对战贾斯珀的表现,自嘲地笑笑,说:

“算了,就算不带剑,这里也没人打得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