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随便扯个谎(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1.0万 字
夏若蒂放下茶杯,小脸愠色有所缓和,任谁听到阿尔弗雷德那句“你怎么没死”,心情都不会好。
阿尔弗雷德这才陪着笑,解释说:
“夏若蒂小姐,刚才的事儿只是误会。你想啊,炼金术士行会现在都成什么样了,末日熔炉的温度那么高,谁能想到还有人活下来。”
夏若蒂点点头,她还在为追悼会的事儿生气,但阿尔弗雷德的解释并非没有道理,连她自己都没想过能活下来。
一杯茶下去,淤积在胸口的气基本消散。
他们正在金羊宫的会客厅,整座行宫有不少间这样的房间,每一间都曾被至少一位索沛伦子爵用来招待贵客。
“玛塔斯呢?”
阿尔弗雷德身旁的位置坐着莉达,表达了对夏若蒂劫后余生的欣喜之后,她担忧起了另一个问题。
既然夏若蒂还活着,玛塔斯也有可能在末日熔炉的恐怖高温下幸存。
莉达的担忧不无道理,虽说可能性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夏若蒂幸存的可能也微乎其微。
而夏若蒂就在她面前好好的坐着,喝着茶。
玛塔斯有没有可能也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静等茶水上桌?
夏若蒂以否定作为回答。
“他不可能还活着,没人能在末日熔炉的高温下活下来。”
“你呢?夏若蒂小姐,你就是活下来的那个人。”
莉达的问题将夏若蒂噎住了。
“我……不一样……”
夏若蒂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词,但她也没办法向莉达解释,为什么自己能活下来。
因为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死,甚至都没有好好思考这个问题。
大概与那个叫拜伦的巫师有关系,或者是白朗宁夫人。
应该问问他们的,可当时夏若蒂还没搞清楚情况,与白朗宁夫人交谈时,只顾得上父母的线索,完全没想过要问自己的问题。
阿尔弗雷德插话进来问:
“夏若蒂小姐,能否告诉我,你通过什么手段活下来?”
问题一出,不仅是阿尔弗雷德,连同夏若蒂身边坐着的塔塔尼和塔尼尼,也忍不住好奇。
“呃……我……”
夏若蒂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我一觉睡醒就发现自己在一艘船上,船上还有几个巫师,我怀疑他们救了我”吧?
夏若蒂还不知道阿尔弗雷德已经见过了白朗宁夫人,她只知道贵族不应该与巫师解除,蚀日号上几个巫师的事情肯定不能到处说。
“你们,知道仙灵之路吗?”
夏若蒂绞尽脑汁,最后也只从脑子里搜出来一个可能有用的名词。
“荒冷时代仙灵们开辟的道路。迷雾还没散的时候,我带人走过几次。”
莉达呡一口茶,不仅仅是迷雾时代猎杀仙灵时,霍普威克子爵带领骑士团进入梦境,也是走的仙灵之路。
夏若蒂连连点头,表示莉达说的没错,
“末日熔炉那里就有一条,我从那条仙灵之路走,躲过一劫。”
夏若蒂说这话时有些心虚,端起茶杯掩饰,用喝茶来掩饰,眼睛偷偷看向莉达。
她不习惯撒谎,对仙灵之路的理解只是“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通向任何地方的路”。
她可没想过莉达曾经走过仙灵之路,万一莉达戳穿她的谎言该怎么办?
“呼~”
莉达突然发出声音,吓得夏若蒂差点儿将茶水喷出来。
但莉达只是在吹冷茶水,然后又呡一口。
应该,没问题,吧……夏若蒂故作镇定地放下茶杯,借口说“有点儿烫”,掩饰刚才的失态。
莉达也不动声色地放下茶杯,在她看来夏若蒂的谎言太过拙劣。
仙灵之路只会以植物为出入口,别说末日熔炉,就算将整个炼金术士行会翻过来,也找不出几株植物。
而且,炼金术士行会建立的时候,仙灵们早就消失了,要是能炼金术士行会找出仙灵之路,那可真是见着鬼了。
夏若蒂的演技更是漏洞百出,在莉达眼里,夏若蒂几乎是在脸上写明了“我在说谎”。
但莉达不准备拆穿夏若蒂的谎言,谁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别威胁到索沛伦就好。
阿尔弗雷德也觉着不对劲,但他一不懂仙灵之路,二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释,姑且选择“相信”。
至于加尔加诺姐妹,她们的两个小脑瓜里根本就没有“怀疑夏若蒂”这个选项。
“也许我们应该开个宴会,欢迎夏若蒂小姐活着回来。”
阿尔弗雷德耸耸肩膀,
“可惜现在索沛伦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收拾,而且太多人死在叛乱中。如果夏若蒂小姐不介意,我们可以将宴会留到以后再开?”
“谢谢您的好意,阿尔弗雷德先生。”夏若蒂摇摇头说,“宴会什么的,没有必要。我已经找到了父母的线索,回到索沛伦只是为了让朋友们放心,很快就会离开。”
“不多玩——”
“——几天吗?”
加尔加诺姐妹可怜巴巴地望着夏若蒂,一左一右轻轻抱住她的胳膊。
对于塔尼尼和塔塔尼来说,夏若蒂是母亲死后,她们唯一的温暖。
“抱歉。等我回来,还会来找你们玩儿。”
夏若蒂摸摸两个小家伙的脑袋,安慰说。
加尔加诺姐妹相互对视,两个银发少女的紫瞳里闪烁着同样的决心。她们默契地同时点点头,身体几乎在同一刻向前倾——
“我们——”
“——决定了!”
塔尼尼的话音刚落,塔塔尼就接上了后半句,仿佛她们共享着同一个念头。
夏若蒂一时摸不着头脑,茫然地望着她们问:
“决定什么?”
加尔加诺姐妹同时深吸一口气,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夏若蒂的脸。塔尼尼的左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夏若蒂的手腕,而塔塔尼的右手也伸了过来,两人一左一右将夏若蒂的手腕握住,仿佛生怕她会逃走。
塔尼尼的掌心温热柔软,指腹轻轻摩挲着夏若蒂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那里皮肤最薄,脉搏就在皮下浅显地跳动着,塔尼尼的拇指正巧按在了脉搏处,能清晰地感受到夏若蒂心跳的节奏。她的指腹微微用力,按压着那处柔嫩的肌肤,感受着皮肤下血液奔流的温度。
同时,塔塔尼的手指则沿着夏若蒂的手背滑动,五根纤细的手指穿过夏若蒂的指缝,慢慢地、一根一根地嵌入进去。她的动作轻柔但坚决,直到两人的手掌完全贴合在一起,十指紧紧相扣。塔塔尼能感觉到夏若蒂手心的湿润,大概是刚才紧张时出的汗,那层薄薄的汗液让两人的皮肤贴合得更紧密,带着黏腻的触感。
然后,两个少女齐声宣布——
“我们要跟着——”
塔尼尼突然停顿,身体向夏若蒂倾得更近。她的另一只手绕到了夏若蒂的背后,手掌贴上了夏若蒂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能感受到少女腰肢的纤细曲线。塔尼尼的手指不安分地向下滑动,指尖擦过夏若蒂髋骨的边缘,那里布料绷得稍紧,勾勒出少女骨盆的形状。她的掌心能感受到夏若蒂身体传来的体温,温热的、带着生命力的热度透过棉布传到她的手掌上。
与此同时,塔塔尼的另一只手也动了。她没有绕到背后,而是顺着大腿向上移动——她坐在夏若蒂的左侧,那只手自然地落在了夏若蒂的大腿上。隔着连衣裙的裙摆,塔塔尼的手掌覆盖在夏若蒂大腿靠近膝盖的位置。那里的肌肉紧实而有弹性,塔塔尼故意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但她的手掌能感受到少女大腿的温度,以及裙摆下肌肤的柔软触感。她慢慢地、极缓慢地向上移动手掌,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递给夏若蒂的皮肤,每向上移动一寸,都能感受到裙摆下大腿肌肉的轻微颤抖。
塔尼尼将嘴唇贴近夏若蒂的耳畔,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夏若蒂的耳廓上。那股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甜美体香,混杂着刚才喝的茶水的清香,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青春期少女肌肤分泌的微妙气息——那是汗液、皮脂和体温混合后的味道,暖洋洋的,带着些许湿润的咸甜。
塔尼尼的话语几乎是贴着夏若蒂的耳朵说出来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一只小猫在耳畔轻轻呢喃:
“我们要跟着——”
她又停顿了,这次停顿的时间更长。她的嘴唇几乎碰到了夏若蒂的耳垂,说话时嘴唇开合的动作带动了空气的轻微震动,那震动传递到夏若蒂敏感的耳廓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塔塔尼的嘴唇也凑近了,她凑到了夏若蒂的另一侧耳朵,两个少女几乎将夏若蒂夹在中间。塔塔尼的嘴唇距离夏若蒂的耳垂只有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她能闻到夏若蒂发丝间传来的香味——是肥皂的清淡香气,还有少女头皮分泌的油脂在体温烘烤下散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微腥乳香。
塔塔尼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那气息全部吸进肺里,然后她才开口,声音同样低沉而柔软:
“——夏若蒂小姐走!”
塔塔尼说完这句话,那只搭在夏若蒂大腿上的手突然收紧了。她的五指微微用力,隔着裙摆抓住了夏若蒂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里的肌肉最柔软、最敏感,皮肤也最薄,即使隔着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股紧握的力量。塔塔尼的手掌完全贴合在大腿内侧,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肤比其他部位更热一些,大概是因为那个位置常年被布料遮盖着,很少接触空气,所以温度更高。
她故意没有立刻松开,而是保持着握紧的姿势,指尖微微陷入柔软的肉里。隔着裙子的棉质布料,她能感觉到夏若蒂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细腻,肌肉在紧张状态下微微绷紧,但又因为脂肪层较厚而保持着柔软的弹性。塔塔尼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抚摸,又像是在探索,指尖在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隔着布料制造出轻微的摩擦感。
另一边,塔尼尼的手也加大了力度。她的手掌原本只是虚虚地搭在夏若蒂的腰侧,此刻却完全贴合了上去,五指张开,像是要将夏若蒂的整个侧腰都包裹住。她的拇指正好按在夏若蒂的肋骨下端,那里骨头比较明显,但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皮肉,按压下去能感受到肋骨的形状。她的其余四指则向下伸展,覆盖住了夏若蒂髋骨的位置——那里是骨盆的最外侧,骨头突出,但周围覆盖着柔软的脂肪和肌肉。
塔尼尼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夏若蒂身体的曲线。少女的腰肢纤细,从肋骨下端到髋骨上缘有明显的收窄,她的手掌正好卡在那个收窄的位置,仿佛一只手掌就能将夏若蒂的腰握住大半。她的掌心紧贴着夏若蒂的身体,能感受到连衣裙下少女肌肤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出来,温热而鲜活。还有皮肤的微微湿润——夏若蒂大概因为紧张出汗了,那点薄汗浸湿了衣服,让布料紧贴在皮肤上,也让塔尼尼手掌的触感更加清晰。
塔尼尼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移动。她的指尖沿着夏若蒂腰侧向下滑动,慢慢接近裙子的腰带位置。夏若蒂今天穿的是一条简单的连衣裙,腰带上有一个蝴蝶结的装饰,塔尼尼的指尖就恰好停在了那个蝴蝶结的边缘。她的指尖轻轻触碰着蝴蝶结的布料,但并没有解开它的意思,只是若有若无地摩擦着,让夏若蒂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手指就在那个敏感的位置附近徘徊。
塔尼尼的嘴唇又靠近了一些,这次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夏若蒂的耳垂。她能闻到夏若蒂耳后皮肤散发的味道——那里是皮脂腺比较集中的地方,加上有头发遮挡,体温熏蒸下会散发出一种独特的、略带甜腻的体香。塔尼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那句话又说了一遍,但这次的语速更慢,每个字都像是从舌尖滚出来的一样:
“我们要跟着夏若蒂小姐走。”
这次她没有拆分成两半,而是完整地说了出来,但每个字的发音都拖得很长,像是在强调,又像是在品味这句话本身的含义。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碰到了夏若蒂的耳垂,呼出的温热气息全部喷洒在夏若蒂耳廓最敏感的内侧。
与此同时,塔塔尼的那只握在夏若蒂大腿上的手改变了动作。她不再只是握着,而是开始轻轻揉捏。她的手掌放松了力道,改为用掌心在大腿内侧缓慢地按摩,手指则轻轻按压着大腿内侧的软肉。那个位置的皮肤非常敏感,神经末梢丰富,即使是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也能引起强烈的触感。
塔塔尼能感觉到夏若蒂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大腿的肌肉瞬间绷紧,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知道夏若蒂在忍耐,在克制自己的身体反应,这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的手指加大了按压力度,隔着裙摆,她的指尖慢慢向大腿根部移动——那个方向是腿缝的位置,是少女最私密、最敏感的区域。
但她并没有直接触碰那个核心区域,而是在距离大腿根部还有一掌宽的位置停了下来。她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打转,隔着布料画着小圈,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她能感觉到那个位置的温度明显更高,大概是因为靠近身体的中心,血液循环更旺盛,加上那个位置常年被布料遮盖,很少有机会散热。
塔塔尼的嘴唇也靠近了夏若蒂的另一侧耳朵,她模仿着姐姐的动作,将嘴唇贴近夏若蒂的耳廓。她的呼吸比塔尼尼更轻一些,像是羽毛在耳畔轻轻拂过,但那股温热的气息依然清晰地传递到了夏若蒂的皮肤上。
“我们要跟着夏若蒂小姐走。”塔塔尼也重复了一遍,但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撒娇的意味,像是小猫在乞求主人,“永远都跟着。”
她说完这句话,那只在大腿上的手突然向上移动了一寸。距离又缩短了,现在她的指尖离夏若蒂大腿根部只有半掌的距离了。塔塔尼能明显感觉到那个位置的温度升高,甚至能隔着裙子布料感觉到一丝湿润——或许是汗,或许是别的什么分泌物,毕竟少女的身体在紧张和刺激下很容易产生反应。
塔塔尼的手指在那个位置停顿了,她没有再向上移动,但也没有离开。她的指尖就虚虚地悬在那里,隔着薄薄的棉布裙子,她能感受到夏若蒂身体的温度,还有那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细微动作。
塔尼尼注意到了妹妹的动作,她的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她的手掌也从夏若蒂的腰侧向下移动,但没有像塔塔尼那样靠近大腿根部,而是滑到了夏若蒂的小腹位置。
那是少女腹部最柔软的地方,没有腹肌的紧实感,只有柔软的脂肪和肌肉覆盖着骨盆。塔尼尼的手掌完全贴合在夏若蒂的小腹上,隔着裙子布料,她能感受到少女腹部的曲线——那里微微隆起,不是肥胖的赘肉,而是青春期少女特有的、带着柔软弹性的小腹。
她的掌心能感受到夏若蒂呼吸的节奏。吸气时,小腹微微鼓起,她的手掌就被推开一点点;呼气时,小腹收缩回去,她的手掌又贴合得更紧。这种随着呼吸起伏的触感非常奇妙,像是能直接感受到另一个生命的律动。
塔尼尼故意将手掌稍稍下移,接近了小腹下方的位置——那里是耻骨的上缘,是连接腹部和腿部的过渡区域。她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腰带的下缘了,如果再向下一点,就会进入裙子的内部,触碰到更私密的区域。
但她也没有直接触碰,只是让指尖停在那里,感受着那个位置的温度和触感。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腹部其他地方稍高一些,大概是因为血管分布更密集,或者是因为靠近身体的核心区域。
两个少女就这样将夏若蒂夹在中间,一人握着一只手,一人按住一条大腿,一人的手掌贴着小腹,一人的指尖悬在大腿根部附近。她们的身体都向夏若蒂倾斜,银色的发丝垂下来,几乎要扫到夏若蒂的脸颊。
塔尼尼的呼吸喷在夏若蒂的左耳,塔塔尼的呼吸喷在夏若蒂的右耳,温热的气息从两侧同时袭来,将夏若蒂的耳朵包裹在潮湿的热气中。那股热气带着两个少女口腔里残留的茶香,还有她们身体散发的、轻微的汗味和体香,混合成一种复杂而暖昧的气息。
塔尼尼又开口了,这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粘稠感,像是蜂蜜在缓缓流动:
“夏若蒂小姐不说话,是同意了吗?”
她说话的时候,那只贴在小腹上的手掌轻轻按了一下。掌心施加了微微的压力,隔着裙子布料挤压着夏若蒂柔软的腹部。那一下按压不轻不重,但足够让夏若蒂感觉到那股力量,以及手掌传递过来的体温。
塔塔尼紧接着接话,她的声音更软,带着一种撒娇般的甜腻:
“不说话就是默认哦。”
她那只悬在大腿根部附近的手向前移动了半分。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大腿根部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了,但依然隔着裙子布料。她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晃动,像是随时都会落下,又像是永远都会保持那个若即若离的距离。
两个少女的眼睛都紧紧盯着夏若蒂的脸,紫瞳里闪烁着同样炽热的光芒。她们在等待夏若蒂的回答,但又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将夏若蒂夹在中间的亲密感,享受手掌下她的体温和触感,享受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反应。
塔尼尼的手指在小腹上轻轻画着圈,顺时针转三圈,逆时针转三圈,动作极其缓慢而轻柔,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但正是这种缓慢的动作,反而让触感更加清晰,每一寸移动都能被夏若蒂的皮肤清楚地感知到。
塔塔尼的手在大腿内侧微微收紧又放松,像是在模拟某种节奏。收紧时,指尖陷入柔软的肉里;放松时,掌心轻轻摩擦着布料下的皮肤。那种一紧一松的触感非常磨人,既带来压迫感,又带来摩擦带来的微妙刺激。
两个少女的呼吸都略微急促了一些。塔尼尼的胸口微微起伏,隔着衣服能看到她胸前隆起的曲线在轻轻晃动。塔塔尼的身体也向夏若蒂靠得更近,她的侧胸几乎要贴上夏若蒂的手臂,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已经透过衣物传递了过来。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了。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光斑里能看到细小的尘埃在缓缓飘浮。那些尘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细碎的金粉,又像是某种魔法的余烬。
茶水的香气还在空气中飘荡,混合着木质家具的陈旧气味,还有三个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汗水、体香和洗发水香气的复杂味道。那味道暖昧而私密,像是属于少女闺房独有的气息。
夏若蒂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反应。她的心跳很快,胸口因为快速的心跳而微微起伏。她的手心在出汗,被塔尼尼握住的那只手尤其明显,她能感觉到汗水从掌心渗出,让两人的皮肤贴合处变得黏腻湿滑。
她的耳廓在发烫。塔尼尼和塔塔尼的呼吸同时喷在两侧耳朵上,那股温热潮湿的气息让她的耳朵变得异常敏感,每一缕气息的流动都能引起皮肤细微的颤栗。她能感觉到耳朵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皮肤下的血管在快速跳动,带来阵阵发热的感觉。
她的大腿内侧也在发烫。塔塔尼的手掌覆盖着那个位置,虽然隔着裙子,但那份热度依然清晰地传递了过来。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出汗,微量的汗液湿润了布料,让布料紧贴在皮肤上,也让塔塔尼手掌的触感更加直接。
她的小腹也在发烫。塔尼尼的手掌就贴在那里,掌心传来的温度像是要把那块皮肤烧灼。她能感觉到腹部肌肉的微微紧绷,那是身体下意识的防御反应,但很快又因为塔尼尼轻柔的按摩而放松下来。
夏若蒂的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在起伏,每次吸气时胸骨都会微微抬起,每次呼气时又会沉下去。她的肺部需要更多空气,但呼吸又不敢太用力,生怕会引起更剧烈的身体反应。
她的脸颊在发烫。那种热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她能感觉到血液在皮肤下快速流动,带来阵阵灼热感。她甚至能想象到自己现在满脸通红的样子,那肯定非常明显,就像是在脸上写满了羞赧和紧张。
塔尼尼和塔塔尼显然也注意到了夏若蒂的这些反应。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紫瞳里闪过同样的兴奋和满足。她们喜欢看到夏若蒂这样的反应,喜欢看到她因为她们的触碰而紧张、羞赧、不知所措。
那让她们觉得自己对夏若蒂有着特殊的影响力,觉得自己在她心中占据着独特的位置。毕竟,如果不是对某人有特殊的感情,怎么会因为简单的触碰就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塔尼尼的手指又动了,这次她的指尖轻轻勾住了夏若蒂的腰带。她没有用力拉扯,只是用食指的指尖勾住了腰带的一个褶皱,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将它解开,但又永远不会真正去做。
那个动作非常微妙。夏若蒂能清楚地感觉到腰带处传来的轻微拉力,以及塔尼尼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腹部皮肤上。那个位置正好是腰带下方、小腹上方的区域,是最敏感的位置之一。
塔尼尼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很久,久到夏若蒂几乎以为她要做什么了,但她终究没有继续。她只是勾着那个褶皱,让夏若蒂时刻意识到她的手指就在那个危险的位置附近。
塔塔尼的手也改变了动作。她不再只是悬在大腿根部,而是向下移动了一点——这次移动的幅度非常小,大概只有半寸的距离,但就是这半寸,让她的指尖终于真正触碰到了大腿根部最上方的皮肤。
不过,依然隔着裙子布料。
塔塔尼的指尖轻轻按在了那个位置上,她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比大腿其他部位更薄、更敏感,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下骨头的轮廓——那是股骨的上端,连接着骨盆的位置。
她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像是在探索那个区域的骨骼结构。她的动作很轻,但足以让夏若蒂清晰地感觉到那份触碰带来的刺激。
夏若蒂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她无法控制的反应。大腿根部本来就是极其敏感的区域,神经末梢密集分布,再加上塔塔尼的触碰恰到好处地落在了最敏感的位置,直接触发了身体的应激反应。
那一颤被塔尼尼和塔塔尼同时捕捉到了。
塔尼尼的眼睛微微眯起,紫瞳里闪过一抹深色。她的唇角勾起一丝笑意,那只勾着腰带褶皱的手指突然向下一拉——
很轻微的力道,只是让腰带微微变形,并没有真正解开。但那个向下的拉力让夏若蒂的小腹肌肉瞬间紧绷起来,像是要保护什么重要的东西。
塔塔尼的手指则加大了一些按压力度。她的指尖从轻轻按压变成了缓慢揉压,隔着布料,她的指腹在大腿根部那个敏感的位置上慢慢打转,顺时针转一圈,逆时针转一圈,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挑逗。
夏若蒂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
她几乎要窒息了。那种强烈的刺激从大腿根部传来,沿着脊椎向上窜,直接冲进大脑。她能感觉到那个位置的皮肤在发烫,血液在快速奔流,带来阵阵悸动的感觉。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并拢了一些,想要夹紧来抵抗那种刺激。但塔塔尼的手就放在那里,她的并拢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软肉更紧地贴在了塔塔尼的手掌上,那种压迫感和摩擦感反而更强烈了。
塔塔尼感觉到了夏若蒂的并拢动作,她的眼睛微微一亮。她没有抽出手,反而让手掌就这样被夹在夏若蒂的双腿之间。夏若蒂的腿部皮肤柔软而温热,隔着布料,她能感受到那份紧致的压迫感,以及皮肤因为紧张而渗出的微量汗水带来的湿滑触感。
那感觉非常奇妙。
像是夏若蒂的身体主动地将她的手夹住了,主动地将她的手掌包裹在了最私密的区域附近。虽然隔着裙子,但那份紧致和温热依然清晰地传递了过来,让塔塔尼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塔尼尼注意到了妹妹那边的情况,她的眼神暗了暗。她那只原本勾着腰带褶皱的手指突然松开了,转而向下——
这次她没有隔着布料触碰,而是直接将手指滑进了腰带的下方。
夏若蒂今天穿的连衣裙腰带系得不算紧,塔尼尼的手指轻易地就从腰带和腹部皮肤之间的缝隙滑了进去。她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夏若蒂的腹部皮肤——没有布料阻隔的、赤裸的皮肤。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僵了一下。
夏若蒂是因为突然的、直接的皮肤接触而感到震惊和刺激。塔尼尼则是因为指尖传来的触感太过美妙——温热的、光滑的、带着微微汗湿的少女肌肤,直接贴在她的指腹上,那种细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发出一声叹息。
塔尼尼的指尖在夏若蒂的腹部皮肤上停留了片刻,没有立刻移动。她像是在适应那份触感,又像是在享受那份突然而至的亲密。她能感觉到夏若蒂的腹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皮肤下的血管在快速跳动,带来细微的脉动感。
然后,她的指尖开始慢慢移动。
沿着腹部正中央的那条线,从腰带的下方向下移动。她的动作缓慢极了,每一寸移动都带着小心翼翼,仿佛在探索什么珍贵的宝藏。
夏若蒂的腹部非常平坦,只有青春期少女特有的那一点点柔软的小腹。塔尼尼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的细腻纹理,能感受到皮下的脂肪层柔软的弹性,能感受到随着呼吸起伏的韵律。
她的指尖沿着那条线向下移动了一寸,两寸,三寸……
越来越接近了。
越来越接近那个最隐秘、最敏感的位置。
夏若蒂的身体完全僵住了。她不敢动,不敢呼吸,甚至连思考都停滞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塔尼尼的指尖上,集中在那份沿着腹部中线向下移动的、缓慢而坚定的触感上。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塔尼尼指尖的温度,比自己的皮肤温度稍高一些,带着一种灼热的感觉。她能感觉到指尖划过皮肤时带来的细微摩擦,那种摩擦并不粗糙,反而因为皮肤的汗湿而变得异常顺滑,像是在抚摸最细腻的丝绸。
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那么快,那么重,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短促而浅,像是奔跑后的喘息。她的脸颊烫得惊人,她能感觉到那股热度一直蔓延到了脖子,蔓延到了胸口。
塔塔尼注意到了姐姐的动作,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她没有打扰塔尼尼,反而配合地调整了自己的动作——她那只被夹在夏若蒂双腿之间的手开始轻轻移动,手掌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慢摩擦。
这次不再是隔着布料的摩擦,而是真正的皮肤接触——因为夏若蒂的腿并拢的动作,塔塔尼的手掌完全被夹在了大腿内侧,手掌的正面和背面都紧贴着夏若蒂的皮肤。
虽然依然隔着裙子布料,但那两层布料非常薄,几乎无法阻隔触感的热度和湿润。塔塔尼能清楚地感受到夏若蒂大腿内侧皮肤的柔软和温热,能感受到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渗出的汗液,能感受到每一次摩擦时布料和皮肤之间产生的微妙阻力。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手掌。动作幅度很小,大概只有两寸的距离,就在大腿根部那个最敏感的区域反复摩擦。每一次向上移动,她的掌心都会擦过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向下移动,又会轻轻按压那个区域。
这种重复的、有节奏的摩擦和按压带来了一种奇异的累积效应。每一单独的动作都不算强烈,但反复叠加之后,刺激感呈指数级增长。
夏若蒂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那是一种她无法控制的颤抖,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脊椎向上蔓延,一直蔓延到肩膀,蔓延到手臂,蔓延到指尖。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回应。
塔尼尼的指尖已经移动到了腹部的最下方,距离那个最隐秘的位置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了。她的指尖在那里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向下,只是轻轻按压着那个位置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温度更高,肌肉也更紧绷。夏若蒂的身体显然已经进入了高度警戒状态,所有的防御机制都已经启动,但那份紧张中又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期待。
塔尼尼的嘴唇贴近了夏若蒂的耳朵,这一次她的嘴唇几乎完全贴了上去,说话时的震动直接传递到了夏若蒂的耳廓上:
“夏若蒂小姐,你还没有回答我们呢。”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
塔塔尼也从另一侧贴近,她的嘴唇也贴上了夏若蒂的另一只耳朵,声音同样低沉:
“我们要跟着你走,夏若蒂小姐。不管你去哪里,我们都跟着。”
然后,她们同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塔尼尼的指尖用力按压在腹部最下方的皮肤上,那份压力直接传递到了最敏感的区域。塔塔尼的手掌也用力摩擦过大腿根部,那份摩擦带来的刺激几乎要烧穿布料。
夏若蒂猛地抽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阿尔弗雷德手一抖,差点儿把茶杯摔了。
“我得说,我是你们的领主。如果你们要长时间离开索沛伦,不应该先问问我的意见吗?”
加尔加诺家族是守护索沛伦的骑士,加尔加诺姐妹是骑士团的一员,她们要远行,自然需要领主同意。
而且听加尔加诺姐妹的语气,怎么像是要效忠夏若蒂呢?当着领主的面,说要跟着另一位贵族走,这怎么看都是背叛吧?
“你是谁的领主?”
“我们放弃爵位啦!”
加尔加诺姐妹一齐冲着阿尔弗雷德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