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满满的皮口袋(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6,894 字
“茱莉亚.米尔哈顿女士?”
茱莉亚从睡梦中醒来,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她刚想从秸秆上爬起来,就感到几处关节一阵疼痛。
这是秸秆与地板石砖共同作用的结果,茱莉亚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总不能指望牢里有床……茱莉亚在心里安慰自己,她不是贵族,也没有什么背景,秸秆还是看在她是位女士的份上,给的特殊照顾。
士兵上门时,茱莉亚以为叛乱的事儿已经过去了,正在床上睡得好好的,没想到会被丢进大牢。
怎么会有蠢货以为,一名普通的前台接待员与叛乱有关系呢?但要是他们肯听人说话,茱莉亚现在也就不会在这里了。
她隔壁那位负责炼金术士考核的先生比她更惨,进来的时候鼻青脸肿,不光只能睡地板,地上还有一堆不明呕吐物,也许是上一任房客留下的“礼物”。
强忍不适,茱莉亚爬起来,看向牢门外的一盏灯。
牢门已经被打开,提灯的守卫身边站着一名军官,手上拿着一本笔记。
军官居高临下,翻了几页笔记,说:
“茱莉亚.米尔哈顿女士,对吗?”
废话……茱莉亚看看军官的佩刀,回答说:
“是的,阁下。茱莉亚.米尔哈顿是我的名字。”
军官又问:
“你为炼金术士行会工作,担任前台接待员一职?”
茱莉亚非常肯定,这名军官的本子上记录着关于她的一切,只要是他们能找到的。
“是的,阁下。”
茱莉亚尽可能恭敬地回答。
“你对炼金术士行会的背叛行为毫不知情?”
军官翻了几页,继续问,但他从没正眼看过茱莉亚。
要是跟他们扯上一点儿关系,我还能在这里回答你的蠢话?……茱莉亚心里已经骂开了,但还是恭敬、谦卑的回答:
“以伟大之树、与我们唯一皇帝的名义发誓,我对此事毫不知情。我只是个卑微的职员,怎么会有人来找我商议叛乱这种事呢?”
最后,茱莉亚还是没忍住,抱怨了几句。
军官合上本子,下巴指着牢门,说:
“感谢你的配合,女士。你可以走了,别忘了带上你的东西。”
茱莉亚没有带任何东西,抓她的士兵没给她哪怕一点儿时间,身上穿的都只是一件睡衣。
她的目光移向军官腰间,一只鼓鼓的皮口袋,好像是爸爸常常系在腰上的那只。
茱莉亚从未见它装得这么满。
“感谢您,公正仁慈的先生。”
茱莉亚咬着牙向军官致谢,还要尽力不让他发现自己的真实情感。
走过军官身边时,军官腰间的佩剑就在茱莉亚手边。
茱莉亚脑子里跳出一幕景象,它是突然出现的,就像准备已久戏剧,大幕拉开,演员们立刻进入角色,故事上演。
她可以趁军官和守卫不注意,抽出这柄剑,一剑杀掉军官,监狱的守卫会被这血腥的一幕吓跑,她就可以取回这只皮口袋。
可是茱莉亚更清楚,如果她真敢照着脑子里想的那样做,唯一的结果就是被军官杀死,还可能连累爸妈。
戏剧只是戏剧,就像克里斯蒂夫人的小说,不论笔下的骑士多么英勇、侦探如何聪慧,都只是虚构。
现实里没有这样的角色。
她小跑着离开监狱,天空撒满星辰,教堂顶端的光芒任然照耀。
现在是白天,但是茱莉亚没有看见月亮。
星期一,应该是红月升起的日子。
街上人不少,但没有人注意一位身穿睡衣的女士,这个时期,大家都有事情要做,谁也没心思关心其他人。
一座小教堂就在监狱不远处,茱莉亚在这间小教堂前停下脚步。
因为教堂门前有个木牌,上面写着“圣餐免费”。
圣餐一直是免费的,只不过,通常需要捐赠一点儿钱,才会有圣饼和葡萄酒。
茱莉亚很饿,监狱的伙食只够让人勉强活下去,但她身上一枚铜子都没有,自然没办法给教会捐钱。
没有钱的话,就算是教会,也不会施舍一丁点仁慈。
但是,既然他们会直接在门口挂牌子,是不是在说,即使不捐钱也可以领一份圣餐?
茱莉亚咽口唾沫,圣饼的滋味不怎么样,但至少是人类可以吃的食物,比监狱伙食可好上太多。
试一试也没有坏处,下次捐点钱就好了……抱着这样的心态,茱莉亚走进教堂正门。
教堂顶端悬着吊灯,几十支蜡烛发着光亮。
长椅没有固定,都离开了原来的位置,横在路中间,显得十分杂乱。
祭坛上是伟大之树的刻像,一名修女正跪在祭坛下祈祷。
茱莉亚走近,听见修女的祈祷声,觉得她的声音有些耳熟。
年轻的修女听见脚步声,回头看向茱莉亚,惊喜的叫出她的名字:
“茱莉亚!伟大之树啊!他们把你放出来了!”
“伊芙!”
茱莉亚也认出了眼前的修女,是她的好朋友。
直到这时候,茱莉亚才想起这座小教堂是老朋友工作的地方,曾经的红月教堂,即使现在也还有人用这个名字叫它。
茱莉亚不怎么信教,炼金术士或多或少都有些亵渎的念头,在炼金术士行会工作的茱莉亚自然会受到影响,对伟大之树的信仰不怎么虔诚。
而伊芙……她们之间的友谊之所以能保持到现在,得益于茱莉亚从未在伊芙面前说出渎神的想法。
虽然伊芙依然想要茱莉亚信得更虔诚一点。
“感谢我的父亲母亲……当然,也感谢伟大之树。”
茱莉亚笑声与伊芙拥抱,双手环住修女纤细的腰肢,将脸埋进伊芙肩头。修女袍的粗麻布料摩擦着她脏污的睡衣,但透过那层织物,茱莉亚能感受到伊芙身体的温暖和柔软——那是健康年轻女性特有的体温,还带着教堂圣坛边焚烧熏香时沾染的淡淡木质香气。伊芙的乳房隔着两层衣物轻轻压在她胸口,茱莉亚能清晰感知那两团丰腴软肉的弹性和分量,比记忆中似乎更饱满一些。
拥抱的时间比寻常友人问候略长了几秒,茱莉亚的手掌不由自主地在伊芙后腰往下滑了几寸,隔着修女袍抚摸她臀部的曲线。伊芙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茱莉亚的鼻尖蹭过伊芙脖颈裸露的皮肤,那里散发出洁净的皂角气味,底下隐约透出属于年轻女人温热体液的微甜气息。她不自觉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升起某种熟悉的躁动——那是在监狱冰冷石板上蜷缩几天后,对温暖、柔软、鲜活躯体的渴望。
“茱莉亚……”
伊芙轻声唤她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茱莉亚感觉到自己手臂缠绕处,伊芙的腰下意识地前挺了半分,让两人胸乳贴得更紧。隔着衣物,茱莉亚能感受到伊芙胸前那两点凸起,已经在她无意识的摩挲中悄然挺立,硬硬地硌在软肉顶端。
不巧,肚子此时出声提醒她,来这间教堂可不是为了见朋友。
茱莉亚这才松手退开半步,饥饿的肠胃咕噜作响,将刚才那股暧昧旖旎瞬间冲散几分。伊芙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粉色,修女帽檐下那双褐色眼睛水光潋滟,睫毛慌乱地垂下又抬起,目光扫过茱莉亚脏兮兮的睡衣,还有那因为几天未梳洗而乱糟糟的金发。她喉结滚动一下——茱莉亚注意到这个细小的吞咽动作——然后伊芙清了清嗓子,试图恢复往常的语气。
“饿了吧,刚从那里出来,是该吃点儿东西。可惜你来得不是时候,圣餐都发完了。”
伊芙说着,目光却依然在茱莉亚身上流连。她的视线落到茱莉亚松垮睡衣领口,那里因为拥抱而扯开更多,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肩头的皮肤。监狱里没有条件沐浴,茱莉亚身上还留着几天积攒的汗味和牢房稻草的霉味,混杂成一种原始而狼狈的气息。但伊芙的鼻翼微微翕动,褐色的眸子深处闪过某种茱莉亚读不懂的亮光。
“不过,伟大之树总是仁慈宽厚。”
伊芙狡黠地笑了,那笑容里多了一丝茱莉亚从未见过的成分——不再是单纯的善意或顽皮,而是某种带着占有欲和期待的、几乎可以称之为……诱惑的神情。她向前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到呼吸可闻。伊芙修长的手指抬起,轻轻将茱莉亚一缕粘在脸颊的金发别到耳后,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茱莉亚的耳廓。
“如果你愿意在吃完后陪我祈祷一会儿,我想,厨房里还会有一点你想要的东西。”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像耳语,温热的气息喷在茱莉亚耳畔。茱莉亚感觉到自己耳根一片滚烫,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空虚的、熟悉的悸动。该死,她已经多久没有碰过任何人了?几个月?还是更久?监狱冰冷昏暗的环境让欲望都冻结了,可现在回到伊芙身边,回到这间熟悉的教堂,被修女温暖柔软的身体拥抱,那些被压抑的东西全都苏醒过来。
“圣子说,要爱世人,不应因爱而有所求。”
茱莉亚机械地背诵着古老经典上的语句,试图用理智拉回失控的思绪。可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到伊芙胸前,修女袍的布料下,那双乳房的轮廓因呼吸而轻微起伏。她知道伊芙的乳头是什么颜色——淡粉的,像初绽的花蕾,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挺立变硬。她知道伊芙的腰有多细,臀部有多圆润饱满。她知道,因为很多年前,在那个夏夜闷热的阁楼里,她们曾喝光一整瓶偷来的葡萄酒,然后迷迷糊糊地滚在一张床上,笨拙而急切地探索彼此青涩的身体。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
茱莉亚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沙哑,喉头发紧。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向祭坛方向。“快点儿吧,监狱里的东西根本不是人吃的。”
伊芙笑了,那笑容像得逞的小猫。她没有立刻去拿食物,而是伸出手,轻轻握住茱莉亚的手腕。修女的手指温热柔软,指腹有常年翻动经书留下的薄茧,摩挲着茱莉亚手腕内侧敏感的皮肤。
“跟我来,厨房在后面。”
她没有松开手,就这样牵着茱莉亚绕过祭坛,穿过一道侧门。门后是狭长的走廊,墙壁石砖粗糙冰冷,只有尽头一扇小窗透进微弱天光。走廊两侧堆着些杂物——几捆蜡烛,几叠圣饼模具,还有几个空酒桶。这里远离主厅,安静得能听见两人脚步的回音,以及彼此逐渐加速的呼吸。
走到走廊中段时,伊芙突然停下脚步。她转过身,将茱莉亚轻轻推到墙边。石砖的凉意透过薄睡衣渗入后背,茱莉亚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伊芙的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的墙上,整个人几乎贴了上来。修女帽檐下,那双褐色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幽深的光。
“茱莉亚……”
伊芙又唤了一次她的名字,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某种几乎虔诚的渴望。她的鼻尖几乎碰上茱莉亚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在茱莉亚唇上。茱莉亚闻到伊芙口中淡淡的葡萄酒味——也许她刚刚在准备圣餐时偷偷尝了一点——混合着女性唾液天然的甜香。
“你身上有监狱的味道。”伊芙低声说,但语气里没有嫌弃,反而像是某种确认,“稻草、霉斑、汗味……还有恐惧。”
她的嘴唇擦过茱莉亚的脸颊,沿着下颚线条一路往下,停在茱莉亚的颈侧。茱莉亚感觉到伊芙的鼻尖在她皮肤上轻嗅,滚烫的呼吸洒在颈动脉搏动处。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脊椎一阵酥麻,双腿间涌出一小股湿热的液体。
“伊芙……”
茱莉亚想说什么,但伊芙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不是亲吻,而是用舌尖轻轻舔舐她颈侧皮肤上的一道污痕——也许是牢房墙壁蹭上的灰土。湿润、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茱莉亚的呼吸猛地一滞,手指不由自主地抓住伊芙的修女袍腰带。
“别动。”
伊芙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那是茱莉亚从未听过的语气。修女的舌尖继续在颈侧皮肤上游走,舔去污垢,留下湿漉漉、麻痒的痕迹。茱莉亚感觉到自己乳头硬硬地挺立起来,隔着睡衣布料摩擦粗糙的麻布修女袍,带来一阵刺痛混合快感的奇异感受。她的小穴开始更明显地湿润,内壁肌肉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触碰。
“伊芙……我们不该……”
话还没说完,伊芙的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了上来,隔着薄薄的睡衣,准确找到一边乳房的轮廓。修女的手掌温热宽大,五指张开,将茱莉亚整只乳房拢在手心,拇指指腹隔着布料,重重碾过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呃啊——!”
茱莉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胸乳往伊芙手中送得更深。理智在尖叫这不对,这是在教堂走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她是修女,她们是朋友——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饥渴地索求。几天牢狱生活让她像个久旱逢甘霖的囚徒,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求温暖触碰,每一处敏感点都在叫嚣着需要安抚。
伊芙的拇指没有停,继续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捻那颗硬挺的乳尖,顺时针,逆时针,时而用力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顶端。睡衣布料在反复摩擦下变得潮湿——茱莉亚能清楚感觉到乳头渗出的液体已经浸透薄棉,和布料黏在一起,随着伊芙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滋啦”声。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茱莉亚的腰线往下,探入睡裤松垮的腰际。
“不……等等……”
茱莉亚慌乱地按住伊芙的手腕,但那只手已经滑到她平坦的小腹,指尖在小腹柔软皮肤上轻轻画圈。她能感觉到伊芙的手指沾染了她小腹皮肤上的薄汗,那些汗液在指尖和皮肤之间拉出细小的银丝。
“你流了很多汗。”伊芙低声说,嘴唇贴着茱莉亚的耳廓,“紧张吗?还是……想要?”
“我……我只是饿了……”
“撒谎。”
伊芙的指尖继续往下,探入更茂密的毛发丛中。茱莉亚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因此将伊芙的手指夹得更紧。修女的手指已经触碰到她阴唇外缘——那里湿热得一塌糊涂,饱满的阴唇像熟透的果实般肿胀翻开,黏稠的透明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渗出,浸湿了周围的毛发和皮肤。
“伟大之树在上……”伊芙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你这么湿……茱莉亚,就只是被我碰了几下……”
她的中指沿着湿滑的阴唇缝隙上下滑动,从顶端的阴蒂到下方的穴口,再滑回去。那个动作缓慢而折磨人,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大股爱液,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茱莉亚的膝盖发软,全靠身后墙壁支撑才没滑倒。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阴道内部在剧烈收缩,空虚感像黑洞一样扩散,渴望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贯穿。
“伊芙……求你了……别在这里……”
“别在哪里?”伊芙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中指指腹终于停在阴蒂顶端那颗敏感的小肉珠上,轻轻画圈按压,“这里吗?还是……这里?”
话音未落,她的中指突然用力,直接挤开茱莉亚紧窄的阴道口,深深插了进去。
“哈啊——!!!”
茱莉亚的尖叫一半被伊芙用嘴唇堵了回去。修女的唇舌撬开她的牙关,带着葡萄酒味的气息汹涌侵入。与此同时,手指在她体内开始缓慢抽送,指节弯曲,每一次进出都刻意刮过阴道内壁敏感粗糙的褶皱。茱莉亚能清晰感觉到伊芙的手指完全被自己温热的爱液浸透,在进出时发出淫靡的“噗呲”水声,每一次深入都会带出更多黏稠液体,流淌到她大腿内侧。
“小声点。”伊芙松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额头喘息,“你想让整个教堂都听见吗?”
茱莉亚咬住下唇,将喉咙里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身体却诚实反应——她双腿缠上伊芙的腰,臀部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阴道内壁像活物一样绞紧那根入侵的手指,试图吞得更深。伊芙见状轻笑,又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撑开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穴口。
“你太紧了……”伊芙的声音也变得不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多久没人碰过你了?”
“我……我不知道……别问……”
茱莉亚摇头,金发在墙上蹭乱,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在手指反复顶弄下微微张开,像个饥渴的小嘴,渴望被更深地撞开。伊芙显然也感觉到了,手指抽送的角度开始变化,专门往那个位置顶。
“这里……想要吗?”
“不……不要碰那里……太深了……”
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言语——当伊芙的手指指节抵住子宫口那圈软肉,用力挤压时,茱莉亚整个人猛地向上挺起,阴道剧烈痉挛,一大股温热稀薄的爱液从宫颈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伊芙的手指和她的手掌。那是快要高潮的预兆。
“你要到了,对不对?”伊芙喘息着说,手指抽插速度骤然加快,“就在这个走廊里,在伟大之树的注视下……你要因为我的手指高潮了,茱莉亚……”
“闭嘴……啊……啊……求你……快点……”
茱莉亚语无伦次,理智早已崩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望。她的双手胡乱抓住伊芙的修女袍,将布料抓得一团皱,帽子早就歪到一边,露出伊芙汗湿的褐色卷发。她能闻到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浓厚味道——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腥气息,混合着汗味和石砖的尘土味,构成一种堕落又迷人的气味。
就在高潮即将迸发的瞬间,走廊尽头突然传来脚步声。
两人同时僵住。
伊芙的手指还深深插在茱莉亚体内,茱莉亚的腿还缠在伊芙腰上,两人保持着最淫靡的交合姿势,屏住呼吸。脚步声很轻,像是某种小动物跑过,或者是风吹动什么东西滚动。几秒后,一切恢复安静。
伊芙长长呼出一口气,但并没有抽出手指。相反,她借着刚才的惊险刺激,手指猛地往最深处一顶,指关节重重撞在茱莉亚的子宫口上——
“呜嗯——!!!”
茱莉亚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紧,阴道内壁疯狂绞紧伊芙的手指,一大股温热稀薄的潮吹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伊芙的手指流到她掌心,再滴落到石板地上。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茱莉亚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完全空白,只感觉身体像被抛上云端又狠狠坠下,每一寸肌肉都在战栗。
伊芙抱着她颤抖的身体,手指在逐渐平复痉挛的阴道内缓慢搅动,感受那些温热的爱液和潮吹液体混合的触感。她低下头,嘴唇落在茱莉亚汗湿的额头,轻声呢喃:
“看,这不就喂饱你一部分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茱莉亚才找回呼吸。她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全靠伊芙揽着她的腰支撑。高潮后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小穴一阵阵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腿间,睡衣下摆也湿了一小片。
“你……疯了……”茱莉亚喘息着说,“在教堂里……怎么能……”
“伟大之树见证了一切,祂没有阻止。”伊芙微笑,终于缓缓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湿淋淋的,沾满透明的、微黏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水光。她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慢慢舔舐干净。茱莉亚看着她舔舐自己体液的动作,小腹深处又是一阵悸动。
“现在,”伊芙牵起茱莉亚的手,十指相扣,“我们去厨房,拿点真正的食物。”
她停顿一下,侧过头,嘴唇贴着茱莉亚耳边补了一句:
“或者,我们可以先去我的房间,我有更私密的‘圣餐’可以分享给你。”
茱莉亚的脸再次滚烫,但她没有反对。伊芙笑着,从修女的长袍里取出一个布包,里面包着一条面包。
茱莉亚接过面包,正要吃,听见脑海深处传来一个飘渺的声音:
“救我……”
茱莉亚放下面包,看见伊芙也是满脸疑惑,知道自己刚刚听见的不是幻觉。
“谁在喊救命?”
伊芙张嘴正要回答,却被眼前一幕惊住了,嘴巴大张。
茱莉亚身后的门外,撒满一地血红月光。
消失六年的红月,于今日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