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都希望我死是吧!(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6,696 字
“我们在此沉痛悼念艾博格家族骑士——夏若蒂.艾博格小姐,感谢她为索沛伦所做的一切。”
硫磺街的废墟,一丛灌木前,卡洛琳曾由此前往梦境。
一座夏若蒂的雕塑树立在这里,雕塑家在阿尔弗雷德的命令、萨恩每三个小时就来一趟的监督下,仅花了不到四天,就完成了这座雕塑。
底座上的夏若蒂,长发被一缕发丝扎成马尾,身背巨剑,一脸凛然,看起来像是要上刑场英勇就义。
雕塑家的手艺不错,在三天内将一块大理石雕得与夏若蒂有六分相似,这手技艺使他成为索沛伦最负盛名的雕刻大师。
但如果算上那双明显不对称眼睛,这块石头就只能有夏若蒂五分模样。
也许是因为雕塑家爱妻大小不一致的眼睛,影响了丈夫的审美,这位雕刻大师坚持认为眼睛一大一小才是美,并坚持用每一件作品来宣传他的理念。
当然,也有可能是雕塑家的审美,注定他将取眼睛大小不一的女士为妻。
雕塑前是穿着黑衣的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身前是索沛伦各家族的代表。
他们大致能分成三派,自愿来悼念的、不情愿但是被领主命令没办法的、但更多是无所谓的。
“她如一颗火
她与我们同在时,我们尚不理解她的光明,甚至责备她的光芒太过明亮,刺伤了我们习惯长夜的眼睛。而今她已走过凡世的旅程,前往那水草丰茂之地,面见女皇。我们才惊觉她带来了什么,可惜我们再也见不到像她一样的小姐。”
“让我们一起为夏若蒂默哀,愿女皇庇佑她的灵。”
阿尔弗雷德说完,放下手里的稿子,深深低头。
他的悲痛有几分真、几分假,无人可以断定,但肃穆的气氛盘旋上空,假的也能当真。
贵族们也低垂下脑袋,使自己融入悲痛的氛围,即使不认识夏若蒂的贵族,对他们来说也不难,努力一点就可以做到。
有两个女孩却无法融入贵族的“悲痛”。
加尔加诺姐妹紧紧抓着彼此的肩膀,嘴里默念为逝者祈福的经典,眼睛红了一圈,很努力地憋住眼泪。
她们已经为夏若蒂哭过了,没必要在追悼会上再哭一次。
所有人都低垂着头,没人注意到灌木丛间出现了一条小径。
直到夏若蒂闭着眼睛从小径冲出来,一头撞上她自己的雕塑。
阿尔弗雷德回头,嘴能塞进一整只烧鹅。
其他贵族的表现也好不到哪去,他们双眼睁得比鹅蛋大,看着大理石四处飘扬的灰尘。
还有空荡荡的底座,和底座下那只揉着被撞疼的额头、活生生的夏若蒂。
于是索沛伦的贵族们得出了一个虽然错误、却很有道理的结论。
英年早逝的夏若蒂从石头里蹦出来了。
有几名骑士习惯性地伸手摸摸背后,摸了个空,谁会在追悼会上携带武器?
贵族们用眼神交流,一致决定不管这石头里蹦出来的夏若蒂小姐是啥玩意,先离开这里都是个比较好的选择。
名义上,他们是来参加夏若蒂的追悼会,但他们悼念的对象此刻正坐在地上揉脑袋,怎么看也不像个合格的悼念对象。
所以这悼念还是别悼的好,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去做。
比如活人从石头里蹦出来的秘密。
问题也许出在那个雕塑家身上,只有他的雕像里炸出过活人,其他人的塑像里偶尔也会有人,但没一个能像夏若蒂小姐一样活崩乱跳。
那些塑像里的人真的只是死人而已,唯有那名雕塑家,他的像里能有活人,而且还是石刻的大理石像!
虽说仅此一例,但谁先控制那名雕塑家,也许谁就能掌握死者苏生的奥秘。
这些贵族不一定都有想要复活的人,但他们肯定希望死后复活——不用死更好。
一大片身着黑衣的贵族,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阿尔弗雷德还在那儿杵着,他离得最近,受到的冲击也更大,嘴巴都没来得及合上。
夏若蒂一只手揉着小脑袋,另一只手梳下发丝间的碎石,站起来,问嘴巴大张的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先生,您这是在做什么?阿尔弗雷德先生?”
夏若蒂一连叫了好几声,阿尔弗雷德都没缓过神来。
倒是加尔加诺姐妹,尖叫着扑上来,将刚站起来没多久的夏若蒂又扑到地上。
姐妹俩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夏若蒂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重重撞回冰冷的地面,疼痛和震惊交织在一起,让她短促地痛哼一声。
塔塔尼的手最先摸上她的脸蛋,指尖冰凉,带着颤抖的触感,用力捏了一下,像是要测试那是否真实的肤质。她捏的力道很重,夏若蒂感觉到脸颊皮肤被挤压,肌肉被指腹按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塔塔尼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夏若蒂脸上,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灼热气息。
“是真的……?”塔塔尼喃喃道,另一只手也跟着摸上夏若蒂的另一侧脸颊,双手捧着她的脸,指腹在柔嫩的肌肤上来回摩擦。
塔尼尼几乎同时贴上夏,整个身体都压了上来,柔软的奶子瞬间紧紧贴住夏若蒂的小腹。夏若蒂感觉那两团温热的软绵挤压着她的小腹,柔软而饱满,透过单薄衣物传来肌肤的温度和重量。塔尼尼的腿也不客气地跨过夏的腰侧,膝盖顶在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身体完全固定在地面之上。姐妹俩的重量压得夏若蒂几乎喘不过气来,那紧贴着的湿润柔嫩让她的意识瞬间清醒,却又伴随着某种强烈的生理反应涌上四肢百骸。
“夏若蒂小姐……”塔尼尼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身体扭动了一下,膝盖有意无意往少女胯下更深处顶去,那敏感的区域被狠狠挤压,夏若蒂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不自在地挣扎起来。
塔塔尼的手指已经从脸颊移开,摸索着找到她的后颈,指尖探进衣领深处,粗糙的指腹触碰着颈后敏感的凹陷处,轻轻摩挲。那触感异常刺激,带着电流般的麻痒感直冲夏若蒂脑海深处。妹妹的手则开始往更下方探索,那只原本该只限于验证真实存在的手掌,此刻正贴着夏若蒂的腰侧曲线缓缓下滑,顺着髋骨滑到大腿外侧,然后停留在那里,手指慢慢张开,试探地抚摸着大腿内侧的柔软肉感。
“你们……放开!”夏若蒂挣扎着想推开她们,但是加尔加诺姐妹的力气出乎意料地大,两人一左一右,像是钳子一样将她牢牢钉在地上。那紧贴着的身体带来的不仅是重量,还有某种更致命的威胁——体温的热度透过层层衣物渗透进来,还有那不安分的手指,在敏感地带边缘游移,试探着她忍耐的极限。
塔尼尼的嘴唇凑到了夏若蒂耳边,温热的呼吸带着少女独有的香气,那细语声像是某种危险的邀请:“夏若蒂小姐,您是真的……真的是真的。我感受到了,您的心跳……您皮肤的温度……真温暖……”她说着,膝盖再次用力顶了顶,这一次夏若蒂清楚地感受到那挤压的力量正正好抵在她敏感的小腹下方。那种位置,那种力度,绝非无意。
夏若蒂的心脏越跳越快,她挣扎得更用力一些,试图甩开塔尼尼的膝盖。但那动作反而让塔尼尼顺势将大腿更深地挤入她的双腿之间,夏感觉到有柔嫩的肉感紧紧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处,那细腻的触感伴随着两人之间的动作产生摩擦,带来一丝隐秘的湿润感和无法言喻的欲望。
塔塔尼的手也变得越来越大胆。她已经解开夏若蒂领口的几颗扣子,指尖探入内里,轻轻抚摸着少女锁骨凹陷处的肌肤。那指腹粗糙却温柔地划过,像是触碰什么神圣的东西,动作缓慢、刻意,带着某种痴迷的美感。夏若蒂的喘息变得不规律起来,那种被强迫按压在地面上,被两具柔软而充满压迫感的身体紧贴,被手指在隐秘部位轻触的感觉混杂在一起,让她混乱而无力。明明是该抗拒这种过分亲密的接触,身体却在这种粗暴的侵犯下逐渐发热。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羞耻所致还是某种其他反应。
塔尼尼似乎察觉到夏若蒂身体的动摇,她低下头,脸颊蹭过夏的脖颈,嘴唇轻轻擦过侧颈的肌肤,留下一片湿润的凉意,然后是柔软的舌尖试探地舔了一口。那一下让夏若蒂浑身一僵,她感觉到温热的舌尖从她的颈侧一路向上滑过,停在她耳垂下方,牙尖轻轻咬住那里柔软的肉,缓慢地吮吸起来。那种吮咬带着挑逗的意味,力度恰到好处,不至于太痛,反而引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像水般蔓延至全身。夏若蒂的双腿忍不住夹紧了一些,大腿内侧的摩擦让那处隐秘敏感地带得到某种程度的缓解,却又唤醒了更深层的空虚感。
“塔尼尼……停下来……”夏若蒂的声音变得微弱,她用力推塔尼尼的肩膀,对方却纹丝不动,反而更进一步俯下身,胸部紧紧压住夏的小腹和胸部下方位置,柔软又饱满的奶子挤压着夏的肋骨和上腹,隔着薄薄衣物,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对大小适中圆润奶子的形状和重量。夏若蒂的喘息变得更重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开始微微湿润,这种反应让她更加羞耻,也更加惊慌。为什么身体会在这种被强迫压制的情况下产生反应?这不合逻辑,却又如此真实地正在发生。
塔塔尼的手指此时已经探入夏若蒂的上衣更深处,掌心的温热贴着她胸部的侧面,手指轻轻握住肋骨下缘。她没有直接触碰那对敏感柔软,而是停靠在边缘地带,指尖在靠近乳晕的位置缓缓画圈。那种隔着一层薄薄衣物触碰的感觉异常强烈,每一次手指划过布料摩擦那敏感的突出点时,夏若蒂的呼吸都会停顿一下。那若有若无的挑逗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那种期待却又不敢的羞耻感混杂着身体被刺激而产生的原始愉悦,让她的意识变得模糊。
“姐姐……您也摸……”塔尼尼喘息着抬起头,看向塔塔尼的眼睛里满是某种欲望的火焰。姐妹俩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种默契让夏若蒂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安感。下一秒,塔塔尼的手毫不犹豫地移上去,她握住夏左边的那对柔软奶子,手指紧紧包裹住那团饱满,揉搓起来。这一次接触是毫无保留的直接触碰,她的指腹按在柔软的肉质上,用力握紧,感受那份弹性和饱满,指缝间被充满溢出的感觉。夏若蒂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身体猛烈地颤抖一下。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胸前为所欲为地用着力,指腹不断搓揉着乳晕,掌心反复按压着乳头的位置,那种粗暴却精准的动作让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乳头在揉搓中变得坚硬挺翘,像两颗红宝石透过衣物隐约能看到凸起形状,塔塔尼的手指刻意围绕着那敏感凸起不停画圆按压,力度忽轻忽重,带来疼痛和快感交织的诡异兴奋。
塔尼尼也没有闲着,她的膝盖已经开始有节奏地移动,在大腿内侧摩擦着,每一次移动都会顶到更深处,那里已经湿润到可以感觉到布料湿透了的粘稠感,那摩擦产生的湿滑让动作变得越来越顺畅,也越来越大胆。塔尼尼的嘴唇离开夏的脖颈,转而吻上她的嘴唇,那带着欲望的吻粗暴而直接,舌尖撬开女孩的防线,在口腔内壁疯狂扫掠,舔过每一处敏感地带。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侵犯的行列,手掌探入夏的下衣里侧,指尖直接触碰到大腿根部的柔软肌肤,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更深处隐秘之处摸索过去。
“不……那里……!”夏若蒂想阻止,可塔尼尼的手指已经成功找到目标,粗糙的指腹按压在大腿根部内侧的柔软肌肤上,那里已经一片湿润,爱液甚至浸透了衣物,让手指轻松滑过。塔尼尼的指尖先是绕着边缘轻微画圆,感受那片区域的炽热温度和柔软度,然后轻轻按在最中心的凸起上,那里已经完全充血肿胀,摸上去比周围肌肤要硬一些,烫得吓人。 夏若蒂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她发出一声无法控制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某种濒临崩溃的渴望。塔尼尼的手指只是轻轻按下,她的整个小腹瞬间紧绷,那种刺激来得太快太直接,让她几乎当场要释放。那种酥麻的快感像水般蔓延开来,从那个小小的核点扩散到整个下半身,让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颤抖。
“夏若蒂小姐……您这里已经湿透了……”塔尼尼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胜利的得意,她手指继续按压着那个敏感的核点,轻轻地转着圆圈按压刺激,每一次按揉都会引发女孩身体一阵痉挛。塔塔尼在另一侧也没有停下,她揉捏着那对柔软奶子的力气变得更大,一只手抓住夏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按到头顶上方,压制在地上。然后她俯下身去,舌尖舔上了乳头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衣衫直接舔舐。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夏若蒂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唾液迅速浸透了布料的纤维,柔软的乳头被那温热的舌尖压着,反复舔过尖端最敏感的凸起处。那动作带着舔舐和吮吸的意味,每一下都让那尖挺变得更加坚硬,疼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夏感觉自己整个上半身像是在燃烧。
姐妹俩的配合默契到了可怕的程度,一个在下方不停挑逗着那敏感至极的核点,指腹按压搓揉转圈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重,另一个在上方侵犯着她的胸部,舌唇轮流舔吸着她那对柔软的奶子,牙齿还会时不时的轻轻啃咬着乳头的尖端,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刺激感。夏若蒂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点燃,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那处隐秘地带在塔尼尼的按压下已经泛滥成灾,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湿透了布料和内裤,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那是手指拨开早已湿透的布料,指尖探入湿滑洞穴入口时发出的粘稠声响。
塔尼尼的手指并没有进入太深,她就只是在入口处划着圈,指尖轻轻按压着那柔软的缝隙边缘,感受那里不断收缩颤抖的柔韧触感。她偶尔会把指尖探入一点点,感受到内部湿滑的热度包裹住指节,那种紧致温润的吮吸感让她忍不住也轻喘起来。夏若蒂感觉自己的下面像是着火了一样,那若有若无的填充感和不停被按压刺激的痛苦快感让她整个意识都变得模糊。她想要更多,想要那手指深入里面,想要那滚烫空虚被填满的感觉,可是最后的理智让她咬着嘴唇拼命忍住,指甲已经深深掐进掌心,留下红色的月牙印。
塔塔尼的吻从奶子上移开,慢慢向上攀爬,吻过她的小腹,留下温热的嘴唇印子,最后停在夏的锁骨凹陷处,轻轻吮吸出一个红色的痕。然后她抬起头,和夏若蒂对视,那双红润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掠夺的光芒。她俯下身来,嘴唇贴上夏的嘴唇,这是一个不同于塔尼尼那般粗暴的吻,轻柔,缓慢,像是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舌尖滑过夏的齿龈,诱哄着她回应。塔尼尼的手指此时终于深入了一点,指关节挤入那湿润紧致的入口内部深处。那种被突然填充的感觉让夏若蒂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背部猛地弓起来,身体瞬间绷紧,脚趾蜷缩,那种被进入的饱胀感、被指尖刮擦内壁的摩擦感、以及被按压刺激深处敏感点的触电般快感同时爆发开来。她能感觉到内部肌肉正在不自觉地收缩,紧紧吸住那根深入的手指,爱液如潮水般涌出,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身体却在愉悦中沉溺无法自拔。
“姐姐……她里面好热……”塔尼尼喘息着说,手指在那湿滑紧致的洞穴里缓慢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会引发夏若蒂更剧烈的反应。她能感觉到内壁上每一道褶皱都在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紧紧吮吸着她的手指,那种触感带来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感。夏若蒂的整个身体都在抖动,她的手臂被塔塔尼按在头顶上方无法动弹,膝盖被塔尼的大腿分隔着无法合并,双腿张开着,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被姐妹俩尽情玩弄着。这种感觉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却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快感浪潮不断袭来。她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有某种东西要涌出来,那种积蓄到了顶点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哀求的呻吟。
塔塔尼似乎读懂了她眼神里的需求,她放开夏的手腕,双手转而捧住夏若蒂的脸颊,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轻声诱惑道:“来,夏若蒂小姐……放松……交给我们就可以了……感受这种快乐……”她说着,低下头再次吻上女孩的嘴唇,这个吻温柔而甜美,和女孩下身被手指不停抽插侵犯的粗暴形成强烈反差,那种双重感官刺激让夏若蒂的意识彻底瓦解。
塔尼尼的手指加快了抽插速度,她指节深深顶入最深处,用力旋转按压着敏感柔软的内壁某处凸起,那里是通向更深神秘之处的门户,每一次按压都会引发夏若蒂身体一阵剧烈痉挛,子宫口都像是要松开,那种深处被直接触碰的感觉让她恐惧却又渴望更深。爱液如泉涌,湿透了垫在地上的衣物,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甜麝香味。夏若蒂的叫声已经变得破碎不成形,她的双腿紧紧夹住塔尼尼的手腕,脚尖绷直,整个身体猛地后仰,小穴瞬间强烈收缩,内壁肌肉疯狂痉挛,大量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塔尼的手和周围地面。那种极快感来得排山倒海,让她眼前瞬间一片空白,大脑里只剩下剧烈的快感脉冲在炸裂,整个身体的感官都被那种瞬间的高潮冲垮,变得麻木而敏感。她剧烈地喘着气,身体瘫软下来。
塔尼尼的手没有离开,手指继续停留在那湿润抽搐的温暖深处,感受那内部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吮吸着她的指节,那种紧致的蠕动带来强烈满足感。塔塔尼的吻轻柔地落在夏的额头上,然后脸颊上,脖颈上,像安抚般温柔。她们都沉浸在这场意外却又顺其自然发生的肢体接触中。
阿尔弗雷德这才回过神,一巴掌大腿,结巴巴地喊:
我父亲要是活了,我还是子爵吗?要不还是只雕母亲的?……阿尔弗雷德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最终他咬咬牙,说:
“雕,一起雕!死了多少人让他给我雕多少!钱不是问题,只要他肯,封爵都行!”
夏若蒂用力推开加尔加诺姐妹,阻止她们想将自己胸蹭平的阴谋。
加尔加诺姐妹一左一右,拉着夏若蒂的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绕着她问个不停:
“夏若蒂小姐——”
“——你见到女皇了吗?”
“还有我们的母亲,”
“她在那边还好吗?”
夏若蒂快被她们问晕了,加尔加诺姐妹问的问题,一个两个她都听得懂,却不明白她们的意思。
“停,停!”
夏若蒂摆出“停”的手势,塔塔尼和塔尼尼在她面前乖乖站好,目光盈盈望着她,眼里都是期待。
夏若蒂花了一点儿时间,理清了加尔加诺姐妹的意思,认真地告诉她们:
“我没有复活,也没有从石头里蹦出来。我活得好好的,根本没有死。”
“啊——”
夏若蒂的话被阿尔弗雷德听在耳里,极度失望之下,他不禁脱口而出:
“你怎么没死呢?”
夏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