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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9 节

第一百六十四章 谁杀了格拉蒂丝夫人?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2,037 字

“他要为我们……母亲的死负责!”

塔尼尼的回答没有超出夏若蒂预料,因此夏若蒂一直护着塔尼尼。

反倒是塔尼尼用责备的眼神,抬头看向夏若蒂,嘟着嘴,好像是在责怪她为什么与索沛伦家族站在一边。

夏若蒂拍拍塔尼尼脑袋,摇摇头,表示有些事情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如果有得选,她一点儿也不想参与索沛伦的政治斗争,她看不惯霍普威克子爵的治民方针,可玛塔斯似乎是个更坏的选项。

抛弃个人情感因素,暂且不论霍普威克子爵,就凭索沛伦家族能在迷雾时代保住索沛伦城这一点,足以证明他们是合格的统治者。

最要命的是温泽贵族们,那群家伙比秃鹫更渴望战争,更渴望流血与尸骨。

每次平叛,上报的杀敌数与叛乱城市的居民数量相差无几,玩得好一手杀良冒功,就算是夏若蒂都能看出来不对劲。

贵族圈子中一直流传,某位大公意图栽赃一座城邦叛乱,给自己小孙子攒军功的传闻。

要是让这群渴血疯子知道索沛伦叛乱,这座城市还能有活口吗?

谁叫我是骑士呢……夏若蒂安慰自己,告诉自己小说里主角都是这样过来的,在小说结局,所有艰难都会得到回报。

听完塔尼尼的回答,阿尔弗雷德脸上愤慨消失不见,露出思索的神色。

他出一口气,挥挥手,示意卫兵们退下。

莉达放下手里的战锤,问:

“这么说,你父亲真对不起格拉蒂丝夫人?”

“就钢琴家那事儿。他没去,格拉蒂丝夫人他们顶上的。”

阿尔弗雷德那时候还劝过父亲,认为父亲身为领主,索沛伦的保护者,更是一名骑士,必须带领骑士团出去迎击钢琴家。

霍普威克子爵伸手迎击他的脸。

阿尔弗雷德突然觉得好累,想坐回椅子上。

他盯着椅子,过了几秒,决定还是坐桌子上算了。

“他还诅咒……了母亲!”

塔尼尼愤愤不平的说。

阿尔弗雷德眉头一皱,问:

“还有这种事儿?”

又细细思索一番,决然的说:

“不可能。”

“就是他!肯定是他!不然母亲的病情不会突然恶化,炼金心脏还能坚持好几年呢!”

塔尼尼毫不退让,情绪有一点激动,坚持说道。

夏若蒂点点头,表示塔尼尼说的没错。

格拉蒂丝夫人胸腔中代替心脏的炼金奇物,夏若蒂听得出来,它运行稳定,再维持格拉蒂丝夫人几年的生命不是问题。

贵族生命力又远比普通人顽强,如果不是霍普威克子爵的恶意,导致领地对格拉蒂丝夫人造成诅咒,很难想象她会突然去世。

夏若蒂有有些愧疚,霍普威克子爵对加尔加诺家族的恶意,是因为在黄铜大厅里,加尔加诺姐妹站在夏若蒂一边,她听卡洛琳说起过这件事。

土地的恶意不一定会对加尔加诺姐妹生效,宗教骑士对诅咒之类的抗性相当高,她们都以为,如果霍普威克子爵不直接动手,就不会出现问题。

没想到土地的恶意直接作用在格拉蒂丝夫人身上,她身体虚弱,恶意可能正是杀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阿尔弗雷德摆摆食指,说:

“不可能。父亲希望格拉蒂丝夫人能活下去,他在我面前亲口向领地说出对格拉蒂丝夫人的祝福。”

“骗子!你跟霍普威克……是一伙儿的!”

阿尔弗雷德本能地想反驳塔尼尼,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没什么要反驳的。

我肯定跟我父亲一伙儿啊……一口槽卡在阿尔弗雷德嗓子眼里,想吐又吐不出来。

在被默认为骗子的前提下,阿尔弗雷德只能用逻辑与塔尼尼争论,说:

“格拉蒂丝夫人去世,你们就得继承爵位,得二次洗礼。洗礼是要圣油膏的,这几年温泽群岛那边找各种借口,缩减了索沛伦的圣油膏配给,今年就剩一瓶,留给我。”

这回轮到塔尼尼皱眉头了,她觉得哪里不对,阿尔弗雷德的话有破绽,但是她小脑瓜子想不明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夏若蒂。

夏若蒂本来就对索沛伦家族没什么好感,塔尼尼的猜测也与她的猜想一致。

接到加尔加诺的求助,夏若蒂立刻问阿尔弗雷德,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人?”

抱着她胳膊的塔尼尼一个劲儿点头,说:

“没错!”

阿尔弗雷德眉毛一挑,说:

“夏若蒂小姐,我以为我们是一边的?”

“对……哦,”塔尼尼退了一步,但她还是没有放开夏若蒂手臂,“你们是……一边儿的。”

夏若蒂屈起食指,弹一下塔尼尼脑门,说:

“不,我与你是一边儿的。”

塔尼尼痛呼一声,抱着夏若蒂手臂,蹭蹭被她弹疼的额头。

“我寻思,你就算现在投靠玛塔斯也晚了,他之前还想杀了你,现在更想要你命。”

阿尔弗雷德在一旁说风凉话。

塔尼尼猛地抬起头,望着夏若蒂说:

“玛塔斯想杀你?可他说是霍普威克……子爵要杀你的。”

“那家伙的话不能信,他就是一个骗子……”

“你也是骗子!圣油膏的事情你还没解释!”

塔尼尼似乎是与阿尔弗雷德杠上了,阿尔弗雷德每一句话她都要怼。

阿尔弗雷德猛地翻白眼儿,无奈的解释说:

“我猜玛塔斯没在金羊宫搜到哪怕一瓶圣油膏,因为最后一瓶在我身上。你既然跟着玛塔斯,一定知道这回事儿。”

塔尼尼还是不愿意相信,她又问:

“如果不是……霍普威克子爵,那是谁……杀了母亲?”

阿尔弗雷德耸耸肩,说:

“听着,我对格拉蒂丝夫人感到抱歉,她的死确实有我父亲的责任,但直接杀死她的绝不是我父亲。”

夏若蒂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她问塔尼尼:

“格拉蒂丝夫人的死因,是炼金心脏停止吗?”

塔尼尼点头肯定了夏若蒂的说法,眼里盈满哀伤,说:

“是的,当我们回家……母亲的心脏已经不跳了。”

“是炼金术,有某人通过炼金术停止了心脏运行。”

夏若蒂如此判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