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此烟斗非烟斗(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7,014 字
炼金心脏可不是什么正常器官,就算安装心脏的生命死去,它也会尽职尽责地跳动,徒劳地将血液泵到身体每一个角落,虽然它们再也不会发挥功效。
但是,骑士本身拥有法术抗性,想要透过格拉蒂丝夫人的身体,停下炼金心脏,不是一般白炼金术士能做到的。
想到这里,夏若蒂又问塔尼尼:
“你们有得罪高位阶白炼金术士吗?”
塔尼尼疯狂摇脑袋,满头金丝蹭过夏若蒂手臂,那柔软细密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带来一阵细碎的痒意。金发在夏若蒂小臂皮肤上蹭过时,发尾轻轻扫过敏感的肌肤,让夏若蒂感到一阵酥麻。塔尼尼靠得很近,夏若蒂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皂香混着少女特有的甜腻体味。
塔尼尼的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夏若蒂的手臂上。她仰起脸看夏若蒂时,那双蓝眼睛里还噙着泪,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爱。夏若蒂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塔尼尼微微张开的嘴唇上——那唇瓣因为哭泣而显得有些红肿,湿润的色泽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微光。塔尼尼的唇形很丰满,下唇比上唇稍厚,此刻正轻轻颤抖着。
夏若蒂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她突然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塔尼尼因为刚才的拥抱而衣襟微乱,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少女的胸部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很好,在简单朴素的连衣裙下微微起伏。夏若蒂能看到那衣料下两团柔软的山丘曲线,顶端两点小小的凸起隐约可见。
塔尼尼似乎没察觉到夏若蒂视线的变化,只是用那双含泪的蓝眼睛望着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抱着她的手臂。夏若蒂能感觉到少女柔软温热的身体紧贴着自己,那对不算大的乳房正好压在她胳膊侧面,隔着两层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温软的触感。
"夏若蒂小姐……"塔尼尼小声啜泣着,"您一定要找出凶手……一定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格外惹人怜爱。夏若蒂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这不合适——她对自己说——这是在凶案现场,格拉蒂丝夫人的尸体还躺在隔壁房间,她怎么能对眼前这个刚失去姐姐的少女产生这种龌龊的想法?
可身体不听从理智的指挥。夏若蒂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那是一种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悸动。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软,私密处传来隐隐的湿意。她知道自己身体的那个部位正在发生变化——阴唇会微微充血肿胀,阴道壁的腺体会开始分泌出润滑的液体,为即将可能发生的亲密接触做准备。
不要想这些,夏若蒂严厉地告诫自己。但塔尼尼靠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少女脸颊上细小的绒毛,近到她能闻到少女脖颈处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和泪水味道的独特体香。那是一种青涩的、带着少女特有甜腻的麝香气息,像初熟的水蜜桃刚刚被剥开表皮时散发出的香气。
塔尼尼又往夏若蒂身上蹭了蹭,她似乎想寻求更多安慰。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紧实地压在了夏若蒂手臂上。夏若蒂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肉球在自己胳膊上变形——它们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少女的乳头应该已经硬起来了,因为夏若蒂能感觉到两个小小的、坚硬的点正抵着自己的手臂。
"抱歉……"塔尼尼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靠得太近了,她红着脸想退开一点,但夏若蒂的手臂却不受控制地收紧了,阻止了她的撤离。
"不用道歉。"夏若蒂听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你需要人陪着,我理解。"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继续维持这个暧昧的姿势。但塔尼尼的身体实在太温暖了,那柔软的触感令人上瘾。夏若蒂甚至能感觉到少女身上传来的细微颤抖——那是哭泣过后身体残留的应激反应,让塔尼尼看起来格外脆弱,格外值得……侵犯。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夏若蒂的脑海。她突然很想把塔尼尼按在墙上,撕开那件朴素的连衣裙,露出少女青涩的身体。她想看看那对不算大的乳房完全裸露出来会是什么样子——乳头应该会是淡粉色的,乳晕小小的,因为紧张和寒冷而起立。她的手指发痒,想要去揉捏那对柔软的乳肉,用指尖捻弄那颗小小的乳头,听着塔尼尼发出羞耻的呻吟。
更过分的是,夏若蒂想向下探索。她想知道塔尼尼的私密处长什么样子——是稀疏的金色阴毛,还是干干净净?阴唇是粉嫩的还是深色的?此刻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已经因为身体的接触而开始湿润?
"夏若蒂小姐……"塔尼尼又轻声唤了她一次。少女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鼻音。
"嗯?"夏若蒂强迫自己保持平静。
"您的手臂……好暖和。"塔尼尼小声说,"我能……能再抱一会儿吗?"
夏若蒂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她低头看着塔尼尼,少女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里透露出一种依赖和渴望。她不是在勾引自己——夏若蒂明白这一点——塔尼尼只是太伤心了,需要有人给她温暖和安全感。
但夏若蒂的身体却不是这么理解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粘腻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了布料,让那片区域变得又湿又热。阴蒂也开始充血肿胀,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在包皮下方敏感地跳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让那处传来更加明显的悸动。
"可以。"夏若蒂听到自己说。
塔尼尼感激地又往她怀里靠了靠,这次几乎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她的脸颊靠在夏若蒂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夏若蒂的颈侧。夏若蒂能感觉到少女柔软的身体曲线——不算丰满但形状优美的胸部,纤细的腰肢,然后是比较圆润的臀部。塔尼尼的身材其实很有料,只是平时被朴素宽大的衣服遮住了。
夏若蒂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轻轻落在了塔尼尼的背上。她开始缓慢地抚摸,手掌沿着少女的脊柱上下滑动。塔尼尼的衣服料子很薄,夏若蒂能清晰地感觉到衣料下温热的肌肤,以及内衣的系带和扣子。
"夏若蒂小姐……"塔尼尼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
"嘘。"夏若蒂在她耳边低声说,"别说话。让我安慰你。"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塔尼尼从未听过的、危险的温柔。塔尼尼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是本能地放松了身体,任由夏若蒂抱着她、抚摸她。夏若蒂的手逐渐向下移动,从背部滑到了腰际,在那里停留片刻,感受少女腰肢的纤细和柔软。
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下,轻轻落在了塔尼尼的臀部上。
塔尼尼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她抬起脸看向夏若蒂,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和不安。但夏若蒂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放在她臀部的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揉捏。那只手隔着裙子抓住少女臀部的软肉,五指深深陷入那片丰腴的肌体,感受那充满弹性的手感。
"夏……夏若蒂小姐……"塔尼尼的声音在颤抖,"这……这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夏若蒂的声音依然温柔,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甚至把手滑进了塔尼尼裙子的后摆,直接触碰到少女只隔着一层薄薄内裤的臀部肌肤。塔尼尼的皮肤光滑细腻,摸起来像上等的丝绸。夏若蒂能感觉到那处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以及少女臀缝深处传来的温热。
"格拉蒂丝夫人她……"塔尼尼试图提醒夏若蒂现状。
"我知道。"夏若蒂打断了她,"但你现在需要的是活人的温暖,不是对死者的哀悼。"
她的手指继续在塔尼尼的臀部游走,指尖偶尔划过臀缝的边缘,那里距离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只有一寸之遥。塔尼尼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小腹微微起伏,胸口也不断地蹭着夏若蒂的手臂。夏若蒂能感觉到那对乳房在自己手臂上摩擦时变得更加坚挺——乳头肯定已经硬得发疼了。
"可是……"塔尼尼还想说什么,但夏若蒂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轻轻捂住了她的嘴。
"安静。"夏若蒂命令道,"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确实,虽然塔尼尼嘴上说着不要,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夏若蒂能感觉到少女的体温在升高,臀部的肌肉虽然还绷着,但已经开始微微颤抖。隔着内裤,夏若蒂的指尖能感受到那处布料已经有些湿润——塔尼尼也动情了。
这个发现让夏若蒂更加兴奋。她想看看,想把塔尼尼剥光,想仔细探索这具年轻身体的所有秘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阿尔弗雷德随时可能进来,这个场景需要侦探来破解谜题,而不是两个女人在这里偷情。
但至少现在,她可以收取一点利息。
夏若蒂的手从塔尼尼的臀部移开,轻轻搭在了少女的腰上。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维持着这个暧昧的拥抱姿势,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塔尼尼还在轻微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恐惧,还是因为身体深处被勾起的、陌生的情欲浪潮。
"深呼吸。"夏若蒂在塔尼尼耳边轻声说,"放松。我不会伤害你。"
塔尼尼照做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这个动作让她柔软的胸部更紧实地压在了夏若蒂的手臂上。夏若蒂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团乳肉的形状和大小,能想象出它们裸露时的样子——小巧而精致,像两颗刚刚成熟的果子,顶端点缀着淡粉色的蓓蕾。
"好点了吗?"夏若蒂问。
塔尼尼点了点头,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没有看夏若蒂的眼睛,只是低着头,任由金发遮住自己的表情。夏若蒂能看到她发丝间露出的、通红的耳尖,那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细小的血管。
真想咬一口——夏若蒂心想——用牙齿轻轻衔住那柔软的耳垂,用舌尖舔舐耳廓的褶皱,在她耳边低声说出最下流的话语,看着她因为羞耻而颤抖。
但她克制住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么,这种时候就需要侦探出场了对吧……如果不是气氛太沉重,夏若蒂很想找个烟斗出来叼着。她想象自己叼着烟斗的模样,烟雾缭绕中冷静分析线索,那该多帅气啊。可惜现在没有烟斗,而且塔尼尼还靠在她身上,柔软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热量和香气。
没有烟斗,夏若蒂只能摩挲着下巴沉思——或者说假装沉思,因为此刻她脑子里一半是案情,另一半却是塔尼尼衣领下若隐若现的乳沟,以及自己手臂上那柔软的触感。她的手指划过自己下巴的皮肤,动作缓慢而机械。她能感觉到自己指尖的湿润——那是刚才抚摸塔尼尼臀部时沾染的、少女肌肤的微潮和体温。
如果能更深入就好了——夏若蒂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下巴上画着圈——如果能把手伸进塔尼尼的内裤,直接触碰到那处湿热柔软的私密之处。她想知道塔尼尼的小穴是什么感觉,是紧的还是松的?是浅粉色的还是深色的?阴蒂有多大?是不是已经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塔尼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稍稍退开一点,用那双还含着泪的蓝眼睛询问地看着她。夏若蒂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案件上,但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却挥之不去。她的阴道还在持续地渗出润滑的液体,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带来摩擦和刺激。
小说里思考都要摩挲下巴,这个姿势一定有助于思考……夏若蒂小姐坚信就是这样,没错!也许是因为手指接触面部皮肤时,那轻微的触感能够刺激大脑神经,让人更加专注。又或者,这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侦探——毕竟那些小说插图里,侦探们总是摆出这样的姿势。
但此刻,夏若蒂摩挲下巴的动作有了另一层含义。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嘴唇边缘,那处皮肤敏感而柔软。她突然想到,自己的手指刚刚碰过塔尼尼的身体,现在又碰到了自己的嘴唇——这算是一种间接的亲吻吗?算是一种变相的、对少女身体的亵渎和占有吗?
这个念头让夏若蒂的小腹又是一阵收紧。她感觉自己的阴蒂跳了一下,一股更浓稠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流下。她得尽快结束这个案件——不是为了正义或真相,而是因为如果再不找个地方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她可能会在这个凶案现场做出什么极端不体面的事情。
比如,把塔尼尼按在墙上,撩起她的裙子,用手指或者别的东西狠狠地侵犯那处湿热紧致的小穴,听着少女既羞耻又愉悦的呻吟回荡在格拉蒂丝夫人的死亡现场。
这个画面太过生动,让夏若蒂差点发出呻吟。她咬了咬下唇,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不能这样,她对自己说,你是伯爵继承人,是来查案的,不是来诱奸刚失去姐姐的少女的。
然而身体的欲望却不听从理智的指挥。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已经硬得发疼,在胸衣的束缚下摩擦着衣料,带来阵阵刺痛和快感。她的乳房很丰满,平时穿着衣服不太明显,但此刻她能感觉到那两团乳肉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沉重和敏感。如果塔尼尼的手能伸进她的衣服里,握住那对丰满的乳房,用手指玩弄她的乳头……
停——夏若蒂狠狠地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
她收回了摩挲下巴的手,强迫自己站直身体,稍微推开了塔尼尼,拉开一点距离。少女似乎有些失落,但也松了口气——刚才的气氛确实太过暧昧,让她不知所措。
"我们需要谈谈案件。"夏若蒂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裤已经湿透,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渴望着什么来填满。
"好的。"塔尼尼小声应道,低着头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裙摆。
夏若蒂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少女的手上——那双纤细的手正在拉扯衣料,试图掩盖臀部的曲线。夏若蒂还记得刚才手心的触感,记得那片柔软丰腴的臀肉在自己掌中变形的模样,记得指尖划过臀缝边缘时塔尼尼身体的颤抖。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房间中央,试图用空间距离来冷却自己身体深处那股燥热。但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就会摩擦到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让人腿软的刺激。夏若蒂的大腿内侧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想要夹住什么东西,想要用摩擦来缓解那股难耐的痒意。
不行,得赶快查完案,赶快回房间——她对自己说——回房间后要好好自慰一场,用手指或者其他什么东西狠狠插进湿透的小穴,让高潮的浪潮冲刷掉这该死的欲望。
不过在那之前,她得先扮演好侦探的角色。
小说里思考都要摩挲下巴,这个姿势一定有助于思考……夏若蒂小姐坚信就是这样,没错!
能穿透骑士法术抗性的炼金术士,整个索沛伦应该没有几个才对。
如果仇是格拉蒂丝夫人结下的,格拉蒂丝夫人这两年都躺在床上,结仇只能是在钢琴家出现前,那位炼金术士为什么要等到两年后才动手?
那,结仇的只能是加尔加诺姐妹两人,但是她们没理由说谎,是在不经意间得罪的人吗?
问题似乎陷入了死胡同。
塔尼尼从夏若蒂摩挲下巴的动作上,感受到了非凡的智慧,在她眼中,夏若蒂的形象与小说中的大侦探们重合。
塔尼尼充满对大侦探们的敬畏,松开夏若蒂手臂,退后一点,生怕干扰夏若蒂推理。
阿尔弗雷德也被唬住了,想起夏若蒂在密室中的姿态。
心想这位小姐不仅有出众的领导能力,现在看来智慧也是超凡,说不定真能凭借一点线索,就推理出格拉蒂丝夫人的死因,不愧为亚曼伯爵之继承者。
必须给予这位小姐更多尊重……阿尔弗雷德心想,不动声色地从桌子上滑下来,往前走几步,立正站好。
夏若蒂猛地抬起脑袋,眼睛一亮,知道了问题所在。
明亮的目光照得阿尔弗雷德心中一惊,连忙问:
“你知道了?”
他看起来比塔尼尼还要急于知道答案。
“不错,我已经知道问题所在。”
夏若蒂信心满满的说。
这就是克里斯蒂夫人的女儿!小说里那样的侦探果然是存在的……塔尼尼眼中充斥崇拜的光,在她眼里,夏若蒂的身影与小说中的大侦探们在这一刻重合。
“答案是……”夏若蒂故意拖长声音,就像小说总喜欢将谜底留到下一章甚至下一卷揭晓,但她很快意识到这里不是玩闹的地方,立刻大声说出答案,“……是烟斗!”
阿尔弗雷德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明白夏若蒂说的“烟斗”是什么意思。
很快阿尔弗雷德就发现,给更多时间他还是想不明白。
“啊!原来如此!”
塔尼尼突然大叫一声,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两位侦探小说迷瞬间就理解了对方的意思,眼神完成了“你懂我意思吧?”“我懂。”的交流。
只有阿尔弗雷德一个不怎么读侦探小说的,感觉自己被两个女孩排斥在外。
但他从两人的眼神交流中,明白“烟斗”这个词必定含有深意。
这可能是某个只有聪明人才知道的暗语。
阿尔弗雷德不是聪明人,可他不愿意承认这点,更不愿意被人知道。
他可是索沛伦子爵!如果一个连加尔加诺都能秒懂的暗语,身为子爵的他却不知道,岂不是很没面子?
“啊——哈!”他也学着塔尼尼,发出彻悟的声音,随后称赞说,“不愧是夏若蒂小姐!居然能推测出‘烟斗’!不错呀,就是烟斗!我怎么没有想到!”
两个女孩同时向阿尔弗雷德露出“原来你也懂啊”的笑容,阿尔弗雷德回以“没错我也懂”的笑。
虽然他什么都不懂。
“那就不用我再多费口舌,给我个烟斗吧,阿尔弗雷德。”
夏若蒂高兴于不用再费劲跟阿尔弗雷德解释,因为有些东西,向外人解释起来很麻烦。
可既然阿尔弗雷德也是侦探小说迷,他一定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然而阿尔弗雷德啥都不懂,他只是假装知道,没想到夏若蒂反倒问他要“烟斗”,后背立刻冒出汗珠。
阿尔弗雷德并不聪明的大脑飞速运转,心想这个所谓的“烟斗”必然与格拉蒂丝夫人的死脱不了干系,结合夏若蒂刚才问塔尼尼“你有得罪高阶炼金术士吗”的问题,可知“烟斗”是一件强大炼金奇物,可他怎么也想不起自家有什么炼金奇物能与“烟斗”联系起来。
而且夏若蒂怎么如此确定,他会有这个所谓的“烟斗”?
夏若蒂见阿尔弗雷德久久不动,疑惑的问:
“怎么了?你连个烟斗都拿不出来吗?你可是子爵耶。”
看来这个“烟斗”是常见物品,至少对于一位子爵来说,是常见的……阿尔弗雷德心想,但他确实想不出“烟斗”到底是什么,只能猜测是温泽群岛那边,某种在贵族间流行的炼金奇物。
虽然从夏若蒂的语气听来,一位子爵家里没有“烟斗”似乎是件很掉价的事儿。
掉价就掉价吧,总比承认自己笨好……阿尔弗雷德权衡利弊,做出决定,说:
“是啊,没有‘烟斗’。夏若蒂小姐,你也知道索沛伦离温泽群岛远,有些东西还没传到这里来。”
“连烟斗也没有?不至于吧?我觉得索沛伦没这么落后啊?”
“烟斗没传到索沛伦”这一消息太过震撼,夏若蒂几句话不经过大脑,抄近路脱口而出。
几句话惹得阿尔弗雷德有些不高兴,索沛伦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家乡,被说“落后”自然不会高兴。
“对不起。我做一个吧。”
夏若蒂意识到刚才说的几句话不太礼貌,不好意思再逼阿尔弗雷德,还是自己动手比较好。
她走到椅子旁边,一剑削掉椅子一块木制扶手。
阿尔弗雷德眼睛跳了一下,随后安慰自己说“反正要丢的没事没事。”
慢着……阿尔弗雷德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