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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这个刺客有点萌(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8,495 字

夏若蒂反应过来时,巨剑已经抓在手里。

刺客?会是损毁卡洛琳的那些人吗……夏若蒂想到这里,心中生出一股火气,三步作两步跨上楼梯,奔向阿尔弗雷德所在。

越过几个匆匆赶去的卫兵,她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门锁又一次愤愤不平地跳到地上。

门后,阿尔弗雷德像只猴子上窜下跳,银光从各个角度向他刺去。

枪影满天,阿尔弗雷德却未被伤及分毫,只是外衣被擦破了几道口子。

等夏若蒂看清刺客的面容,不由得愣住了,心里火气也消了下去。

阿尔弗雷德见到夏若蒂,露出一副见到救星的表情,朝夏若蒂招呼:

“救我……嗷!”

刺客抓住他分神的时机,一枪刺去,不偏不倚,正中阿尔弗雷德脑门。

“铛——”

声音像是锤子敲向一只铁皮碗,不过这一枪杀伤力可比一般锤子强,阿尔弗雷德脑袋也远比铁碗硬。

就是不知道里面是不是空的。

枪尖刺中,仅仅是刺中,不能再前进一点,枪杆弯成一张弓。

虽然没受到身体上的伤害,这一枪还是给阿尔弗雷德造成了心理创伤,他被吓得一动不敢动。

刺客也愣了,她没想到阿尔弗雷德头这么铁。

一如向霍普威克子爵开枪的约什拉,他也未曾想到霍普威克子爵头铁到能硬抗双重强化的子弹。

这一枪倾注了刺客全身力量,枪身弯曲到极限,刺客手上力道稍有松懈,枪身中灌注的力量便全部返还到刺客身上。

“啊!”

刺客惊呼一声,反被自己的枪挑起,在半空中划过弧线,飞过整间办公室,朝夏若蒂落下。

夏若蒂松开剑,空出两手,接住刺客。

她也低估了反弹力量,与刺客撞成一团,退了好几步,撞上身后石墙。

背部火辣辣的疼,虽然墙是挺凉的,但撞上该疼还是疼。

清香往她鼻子里钻,怀里像是缩着一只小动物,大小刚好够夏若蒂抱住,金色头发弄的她鼻子发痒。

“加尔加诺?”

夏若蒂叫出刺客的姓氏,她一直分不出加尔加诺姐妹的区别,姐妹俩似乎也不想别人分清她们。

为避免尴尬,称呼姓氏是更好的选择。

塔尼尼小姐脑袋还是晕乎乎的,抱住她的人,身上气息有些熟悉,她才没有一口咬下去。

她抬起小脑袋,视野中的人影慢慢重合,等塔尼尼认出夏若蒂,她又发出一声尖叫。

夏若蒂从这一声尖叫里听出惊吓、惊喜……还有悲伤?

塔尼尼反手抱住夏若蒂,小脑袋不停往夏若蒂胸前蹭,又叫又跳。

这次倒是只有惊喜。

夏若蒂不习惯与人如此亲密接触,感觉血液在往脸上跑,面颊发烫。

考虑到场合,她轻轻将塔尼尼推开一点,但塔尼尼不依不挠地又蹭了回来。

夏若蒂有点儿难为情,因为塔尼尼总喜欢往蹭她胸脯。

夏若蒂担心会被小家伙蹭平。

她伸手推开塔尼尼的脑袋,试图将那张小脸从自己胸前挪开,但塔尼尼依然紧紧抱着她的腰,整张小脸埋进夏若蒂丰满柔软的乳房之间,像只小动物般不停磨蹭。隔着薄薄的衣料,夏若蒂能清晰感觉到塔尼尼温热的呼吸喷吐在自己的乳沟深处,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口布料下的肌肤泛起一阵细微的酥麻。塔尼尼金色的短发蹭着她的下巴和脖颈,那细密的发丝轻轻刮擦皮肤,激起一连串让她面颊更烫的痒意。

“塔尼尼……别这样……”

夏若蒂声音有些发颤,她再次用力想把小女孩拉开,但塔尼尼抱得太紧,两只细细的手臂像藤蔓般缠绕着她的腰。更让她难堪的是,塔尼尼蹭动的频率和位置越来越不对劲——那双小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抓握她的腰侧,渐渐挪到了她的臀瓣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探向她臀缝的位置。夏若蒂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塔尼尼的脸颊正对着自己左侧乳房最饱满的部分来回磨蹭,柔软的唇瓣隔着衣料一下又一下擦过乳尖。

“夏若蒂……软软的……香香的……”

塔尼尼闷在她胸前的布料里发出含糊的嘟囔,呼出的热气让夏若蒂的乳头无可抑制地绷紧起来,在胸衣下硬硬地挺立成两个小小的凸起。夏若蒂咬住了下唇,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团绵软正被塔尼尼的脸颊挤压出柔韧饱满的弧度,每一次磨蹭都让乳肉在布料下微微晃动,乳尖与粗糙布料摩擦产生的细微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

这时莉达提着战锤赶到,但她看见满脸通红的夏若蒂,与一只几乎要把整张脸埋进夏若蒂胸脯里的小女孩,便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挑起眉毛。莉达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夏若蒂被塔尼尼蹭得凌乱的领口打转,那件薄薄的衬衫已经被蹭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脯肌肤和蕾丝胸衣的边缘。夏若蒂感觉到莉达的视线,想伸手去掩住领口,却被塔尼尼紧紧抱住的手臂困住,只能任由那片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地暴露在空气中。

莉达脑子里确实生出了不健康的念头——她看着夏若蒂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此刻涨得通红,那双总是淡漠的蓝眼睛里此刻水雾氤氲,唇瓣被贝齿咬得鲜红欲滴,而那个娇小的金发少女正用脸蛋反复磨蹭着夏若蒂丰满的胸脯,小手还不安分地在夏若蒂腰间和臀部游走。莉达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战锤的握柄,她在想如果自己现在走过去,抓住塔尼尼的后领把她拎开,然后自己代替那个位置埋进夏若蒂柔软的胸脯里,那两团绵软会是什么触感。夏若蒂的乳房看起来很大,乳型饱满圆润,即使隔着衬衫也能看出它们沉甸甸的分量,如果解开胸衣让它们完全释放,那嫣红的乳尖一定会在空气中挺立颤抖。莉达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她想象着自己用舌头舔舐夏若蒂乳尖的画面,想象着那柔软乳肉在自己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时夏若蒂会发出怎样的喘息。

塔尼尼的动作还在继续,她似乎对夏若蒂的推拒毫不在意,反而变本加厉地把整张脸都埋进那片柔软里深深吸气,鼻腔里满是夏若蒂身上特有的清冷体香混着一点点汗水的微咸气息。然后她的唇瓣找到了更准确的位置——隔着衬衫布料,她张口含住了夏若蒂左侧乳房顶端那个已经硬挺的小小凸起。

“唔!”

夏若蒂浑身猛地一震,一股尖锐的快感从被含住的乳尖炸开,顺着神经瞬间流窜到四肢百骸。她能清晰感觉到塔尼尼温热的嘴唇隔着薄薄一层棉布包裹住自己的乳头,软软的舌尖正抵着那个敏感点反复舔舐画圈。布料很快就被唾液润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在浅色衬衫上清晰可见,而且位置正好就在乳尖。夏若蒂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她甚至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咚咚咚地在胸腔里回响。更让她羞耻的是,小腹深处开始泛起一阵熟悉的热流,那是情欲被勾起的信号——她的小穴竟然在这种时候开始微微发痒,内壁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起来,一丝温热的湿意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了内裤最中心那一小块布料。

“塔尼尼……停下来……有人在看……”

夏若蒂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试图用最严厉的语气说话,但一开口却是软绵绵的轻喘。塔尼尼显然没打算停下,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处凸起,虽然隔着布料不会真的咬疼,但那种细微的啃噬感混合着柔软舌头的舔舐,让夏若蒂双腿一阵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右侧乳房的乳头也在胸衣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粗糙的蕾丝边缘,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带来一阵酥麻。

莉达看着这一幕,喉咙有些发干。她看见夏若蒂的衬衫领口已经被蹭得大开,左侧胸脯那片雪白的肌肤上,乳尖的位置明显凸起,深色的乳晕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夏若蒂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晃出诱人的弧度。莉达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她能想象出如果现在撕开那件衬衫,夏若蒂那对丰盈的乳房会如何弹跳出来,乳尖会是怎样娇嫩的粉色或者暗红,被舔舐时会不会变得更硬更挺。

就在这时,塔尼尼的一只手终于彻底滑进了夏若蒂臀部的曲线里,指尖直接探向她臀缝最深处,隔着裙子和内裤的布料,精准按在了夏若蒂的阴道口位置。

“啊!”

夏若蒂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一下。塔尼尼的手指按得很用力,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能清晰感觉到那个柔软凹陷的轮廓,指尖甚至能察觉到那里正在逐渐变得湿润温热。塔尼尼似乎对这个发现很感兴趣,她挪动手指在那个位置反复按压揉弄,隔着裙子和内裤的摩擦让夏若蒂的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爱液。

“夏若蒂……这里……湿湿的……”

塔尼尼抬起头,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天真的困惑,但她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天真——她继续用手指在夏若蒂的阴户位置画着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夏若蒂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夏若蒂咬紧牙关,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中心位置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黏腻的爱液甚至浸透了裙子最里层的布料,那个小小的凹陷处现在一定已经泥泞不堪,只要稍微分开双腿就能闻到浓郁的甜腥气味。

莉达的呼吸也有些不稳了,她看见夏若蒂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那双总是淡漠的蓝眼睛里此刻水光潋滟,睫毛因为难耐的快感而轻轻颤抖。夏若蒂的唇瓣被自己咬得嫣红肿胀,她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但身体诚实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腰部微微弓起,臀瓣在塔尼尼手掌的按压下不自觉地向后翘起,双腿并拢得很紧但依然能看到大腿根部在轻微发抖。莉达敢打赌,如果现在掀开夏若蒂的裙子,一定能看见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色内裤紧紧贴在那片饱满的阴阜上,深色的水痕会从阴道口的位置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阿尔弗雷德也赶到了,但他看见这一幕时脚步顿在原地。满脸通红的夏若蒂被娇小的金发少女紧紧抱在墙上,小女孩的脸还埋在她敞开的领口里,一只小手不规矩地在她臀间游走,而夏若蒂那张总是冷静的脸此刻露出一种混杂着羞耻、抗拒,但又隐隐透着情欲的表情。阿尔弗雷德一时间觉得,自己确实可以沉默一会儿——毕竟现在打断她们似乎不太合适,而且夏若蒂虽然看起来很困扰,但并没有真的用力推开那个小女孩。

塔尼尼的手指还在继续作乱,她似乎找到了让夏若蒂反应最大的方式,指尖隔着裙子布料反复刮搔着那个已经湿润发热的阴部凹陷。夏若蒂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内壁正在不自觉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压出更多黏稠的爱液,那些温热的汁水已经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开始渗透到外面的裙子上,在她臀瓣之间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塔尼尼……别……那里……不可以……”

夏若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求饶。她的身体太诚实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那个小小的包皮下肿胀起来,硬硬地抵在内裤布料上,每一次被塔尼尼的手指隔着布料摩擦过时,都会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小穴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内壁像是不满足于只被布料摩擦,渴望有什么更坚硬更深入的东西插进来,狠狠填满那个正在不停收缩的温热甬道。

塔尼尼似乎听懂了夏若蒂声音里的某些东西,她终于把脸从夏若蒂胸前抬起来,金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夏若蒂水雾迷蒙的蓝眸,然后开口说:

“夏若蒂……想要?”

这个问题问得太过直白,夏若蒂甚至来不及反应,塔尼尼那只一直按着她阴部的手就突然改变了动作——她猛地将夏若蒂的裙子撩起了一大截,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夏若蒂大腿内侧,指尖沿着湿透的内裤边缘滑进去,精准地按在了夏若蒂裸露的阴唇上。

“啊——!”

夏若蒂这次真的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惊喘,整个人几乎要顺着墙壁滑下去。塔尼尼的手指是温热的,皮肤有些粗糙,但此刻那根手指正毫不留情地按在她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上,指尖陷入柔软肥厚的阴唇瓣里,直接触摸到那个已经湿漉漉的阴道口。夏若蒂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滑腻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将塔尼尼的指尖润湿,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淫靡的水痕。

莉达看见这一幕,手指猛地收紧,战锤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她看见了——就那短短一瞬间,她看见了夏若蒂被撩起的裙摆下,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还有大腿根部那片被湿透的白色内裤紧紧包裹的饱满阴阜。内裤布料已经完全透明,深色的阴毛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更深处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瓣轮廓清晰可见,正微微张合着,中间的阴道口似乎还在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莉达咽了口唾沫,她能想象出如果自己现在走过去,撕开那条碍事的内裤,用手指或者舌头直接舔舐那个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夏若蒂会发出怎样失控的呻吟。

塔尼尼的手指已经开始动作了,她似乎对探索夏若蒂的身体非常感兴趣,指尖沿着湿滑的阴唇缝隙来回滑动,时而按压那个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时而又探向更深处的温热洞穴口,浅浅戳刺着那个柔软紧绷的入口。夏若蒂的呼吸完全乱了,她一只手撑在墙上试图稳住身体,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塔尼尼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清晰感觉到塔尼尼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外缘游走,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阵让她腰肢酥软的电流,而当那根手指试探性地探入她的阴道口时,她的小穴内壁立刻像有自我意识般紧紧吸附上去,贪婪地吞吃着那根入侵的手指。

“夏若蒂的……里面……好热……好紧……”

塔尼尼一边说着天真无邪的话语,一边将手指更深地探入。她的指尖穿过肥厚湿润的阴唇瓣,挤开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滑入温热紧致的甬道内部。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着,挤压着,试图从这根手指上榨取更多快感。塔尼尼的手指不算长,但已经完全够到了她小穴深处最敏感的区域,当指尖擦过那个让夏若蒂浑身颤抖的上壁某处时,夏若蒂几乎要尖叫出声。

“哈啊……别……碰那里……塔尼尼……求你了……”

夏若蒂的哀求已经变成了带着泣音的呻吟,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肢在塔尼尼的手指抽插下不自觉地向后弓起,臀瓣随着手指进出的节奏轻轻摆动,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对被湿透的衬衫包裹的乳房晃出诱人的乳波,乳尖在布料下挺立得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正在酝酿一场高潮,那种熟悉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子宫口都开始轻微收缩,似乎在期待着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狠狠撞进来,把那个贪婪的子宫口都插开。

塔尼尼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她的手腕灵活地转动着,指尖在夏若蒂温热紧致的阴道内不断刮搔着敏感的上壁,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个让夏若蒂浑身发软的G点。黏腻的水声开始从两人交合处传来,那是夏若蒂泛滥的爱液被手指反复抽插时发出的淫靡声响,混合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夏若蒂压抑不住的细碎喘息。

莉达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也开始发烫。她能想象出如果现在是自己站在夏若蒂面前,用两根甚至三根手指狠狠插进那个湿透的小穴,夏若蒂的阴道内壁会如何紧紧吸附住她的手指,那些滑腻的爱液会如何顺着她的手腕向下流淌,而夏若蒂那张总是淡漠的脸会露出怎样失控的媚态。莉达甚至能想象出夏若蒂高潮时的样子——那双蓝眼睛会彻底涣散,瞳孔放大,红唇会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唾液会从嘴角流下,小穴会因为剧烈的痉挛而紧紧绞紧入侵的手指,然后温热的汁水会像失禁般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打湿大腿和地板。

阿尔弗雷德已经彻底转过身去假装检查墙上的纹路,但他通红的耳根暴露了他此刻的窘迫。办公室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和夏若蒂越来越难压抑的喘息,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那是女性发情时爱液的独特气味,混着汗水和一丝说不清的麝香。

塔尼尼的手指越插越深,她已经能感觉到夏若蒂的阴道尽头有一个柔软而紧绷的环形入口,那是子宫口。当她用指尖按压那个小孔时,夏若蒂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小穴内壁骤然缩紧,大量的爱液从子宫口附近喷涌而出,将塔尼尼的手指彻底淹没在温热黏稠的液体里。

“要……要去了……塔尼尼……停……停一下……”

夏若蒂已经语无伦次,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支配着她。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得更开,方便塔尼尼的手指更深入她的体内,她的臀瓣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每一次后摆都让那根手指更深地刺入她的小穴深处。她的胸脯剧烈起伏,左侧乳房的乳尖因为之前的舔舐已经完全挺立在湿透的布料下,深色的乳晕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乳尖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

塔尼尼似乎感受到了夏若蒂即将到来的高潮,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频率,同时用手指用力按压搓揉着夏若蒂肿胀的阴蒂。双层刺激之下,夏若蒂的挣扎彻底变成了迎合,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试图让塔尼尼的手指能更深更狠地顶入她的小穴深处,去撞击那个让她魂飞魄散的子宫口。

“啊……啊啊……塔尼尼……再……再用力一点……顶到……顶到底……”

夏若蒂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双手紧紧抱住塔尼尼娇小的身躯,把那张小脸重新按回自己胸脯里,让塔尼尼能再次含住她挺立的乳头。塔尼尼也顺从地张口含住,这一次她直接用牙齿轻轻啃咬起那个敏感的小点,舌尖在乳晕上快速画圈。胸部和下体同时被侵犯的快感让夏若蒂的大脑彻底空白,她只能任由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灭顶高潮。

办公室里回荡着越来越响亮的淫靡水声,那是手指在湿透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时发出的声响,混合着夏若蒂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塔尼尼吮吸她乳头发出的啧啧声。莉达的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收紧到指节发白,她能想象出如果现在是自己把夏若蒂按在墙上侵犯,夏若蒂会怎样缠着她的腰求饶,又会怎样在抵达高潮时失神地流着口水,小穴喷出温热的汁水。

然后,高潮来了。

夏若蒂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拉满的弓弦骤然断裂。她的腰肢向后仰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脖颈扬起,红唇无意识地张开,发出一声绵长而扭曲的尖叫。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像有生命般紧紧绞住塔尼尼深入的手指,每一次痉挛都挤压出大量温热的爱液,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塔尼尼的手腕向下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的子宫口也在剧烈收缩,那个小小的环形入口一张一合,似乎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狠狠插进去,把那个贪婪的小孔撑开到极限。

塔尼尼的手指被绞得动弹不得,她能清晰感觉到夏若蒂的小穴内部正在经历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着她的手指,深处的那个子宫口不断张合着,试图把她的指尖也吞吃进去。而那些温热的爱液像是源源不绝般从子宫深处涌出,彻底淋湿了她的整只手。

高潮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夏若蒂的身体在这期间不停颤抖着,痉挛着,她的意识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追逐着快感的余韵。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完全靠在墙上,全靠塔尼尼支撑着才没有滑到地上。她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湿透的衬衫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那对饱满乳房完美的轮廓,乳尖挺立在湿透的布料下,深色的乳晕清晰可见。

终于,痉挛渐渐平息,夏若蒂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但塔尼尼的手指依然插在她的小穴里,她能感觉到那个温热紧致的甬道还在一阵一阵地轻微收缩,像是在回味刚才的高潮余韵。大量的爱液还在从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塔尼尼的手指和大腿内侧向下淌,在她脚下形成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夏若蒂粗重的喘息声和她心跳的咚咚声。莉达的目光在夏若蒂敞开的领口和湿透的裙摆之间来回移动,喉结动了动。阿尔弗雷德依然背对着她们,但他的肩膀明显紧绷着。

塔尼尼慢慢抽出了手指,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和更多黏稠的爱液。她的指尖还沾着晶莹的汁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好奇地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又放到鼻子前闻了闻——那股浓郁的甜腥味让她皱了皱小鼻子。

“夏若蒂的……味道……”

她这么说着,然后做了一件让夏若蒂彻底崩溃的事情——她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像是品尝什么美味般细细吮吸起来。

夏若蒂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她猛地伸手想去阻止,但身体还在高潮后的酥软中,只能无力地抓住塔尼尼的手腕。塔尼尼已经将手指上的液体都舔干净了,然后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里满是天真又无辜的光芒。

“甜的……”

她这么评价道。

夏若蒂几乎要晕过去了。

“好了好了,松手,你先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在这里?”

夏若蒂自然感受到了周围人古怪的视线,她再一次推开塔尼尼,努力板起脸,要求小女孩解释清楚。

小女孩哽咽着,依然像只树袋熊,抱着夏若蒂手臂,说:

“我以为……你死了。”

“谁告诉你的?”

夏若蒂就不明白了,自己活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

“玛塔斯。”

塔尼尼说出了夏若蒂最不想听到的名字。

“所以,你现在为玛塔斯效力?”

不需要太多推理过程,她听见阿尔弗雷德喊“有刺客”,又亲眼见到塔尼尼与阿尔弗雷德战斗,现在塔尼尼还说她从玛塔斯嘴里听说夏若蒂死了。

塔尼尼点点头,又立刻摇头,纠正说:

“是……合作。”

夏若蒂眼神扫过阿尔弗雷德,与看似不经意玩弄战锤的莉达,知道需要给他们一个解释,不然塔尼尼会有生命危险。

“我猜,你是被逼合作的,对吗?因为你的姐妹在玛塔斯手里?”

夏若蒂没见到另一个加尔加诺的身影,但这两个小家伙从来不分开。

夏若蒂还担心过,如果有一天她们被迫分离,是不是都没办法正常说话。

因为她们都是一句话分半说。

夏若蒂的猜测不无道理,猜到了部分真相,也是一个给塔尼尼的暗示。

塔尼尼很显然没有听懂夏若蒂的暗示,她摇摇头说:

“不,我们是……自愿与他合作的。”

夏若蒂感觉莉达手里的战锤挥得更快了,卫兵们也赶过来。

他们比塔尼尼敏锐得多,一察觉现场气氛不对劲,立刻将子弹上膛。

夏若蒂连忙用眼神暗示阿尔弗雷德,要他赶紧命令卫兵退下。

阿尔弗雷德装作没看懂。

好吧……夏若蒂咬咬贝齿,继续问:

“为什么?”

“玛塔斯答应杀……霍普威克子爵,帮我们……报仇。”

听到塔尼尼的这番回答,阿尔弗雷德目光变得凌厉,追问道:

“你杀了……参与了对我父亲的谋杀?”

塔尼尼冲他做个鬼脸,气得阿尔弗雷德头冒青筋。

“塔尼尼,你们有帮助玛塔斯杀死霍普威克子爵吗?”

夏若蒂护住塔尼尼,继续问她。

“没有,玛塔斯只是答应我们……杀死霍普威克子爵。我们……没有动手。”

塔尼尼说话一顿一顿的,她不习惯没有姐妹接话。

“我可以相信她吗?”

阿尔弗雷德眼神阴晴不定,莉达与卫兵只等新子爵一声令下。

“我相信

夏若蒂大声说。

塔尼尼又冲着阿尔弗雷德他们做鬼脸,说:

“我才不……说谎!”

“告诉我理由,给我个理由,告诉我你为何如此仇恨我父亲!我可不记得他与加尔加诺家族有什么仇。”

阿尔弗雷德深深吸一口气,看在夏若蒂的份上,他愿意再给塔尼尼辩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