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墓树(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6,119 字
一株莫约一米高的小树,扎根在隆起的小土坡,垒成土坡的泥土很新鲜,还没有野草来得及生根,但是有几束花放在土堆旁,都是紫罗兰。
夏若蒂叫不出这株圆叶小树的名字,但她知道埋在树根下的是谁。
塔塔尼和塔尼尼在她身边,没有手拉着手,分别站在两侧。
她们穿着一样的黑色裙子,颜色比永夜的天空更深。
卡洛琳一路跑过来,在进入树林前放轻脚步,生怕惊扰了树根下安眠的魂灵。
她将手里的花交给夏若蒂,依然是紫罗兰,根部用银丝系住。
夏若蒂蹲下,将花放在土堆旁,对着树根下的人说了几句话,闭上眼睛,站起来念诵神圣的经文。
她身后的卡洛琳也垂下头,念诵同样的经文。
“抱歉,我们应该早点过来。”
塔塔尼和塔尼尼同时摇头,她们眼圈泛红,没有哭出来。
要哭的话,昨天已经哭够了。
“请不要自责,”
“母亲生前说过:”
“一切从简,”
“一切从速。”
身为教会的宗教骑士,格拉蒂丝夫人的葬礼也遵循教会传统,不立墓碑,不过多声张,与诸多教徒共同葬在教会墓地中,只种下一棵树。
夏若蒂对格拉蒂丝夫人的印象,是一个躺在床上、残缺干枯的人形,那具身体里有识破谎言的智慧,还有直面强敌的勇气,以及属于骑士的责任。
即使是现在,夏若蒂也还记得,格拉蒂丝夫人拉着她的手,告诉她“别告诉她们”。
死亡对格拉蒂丝夫人来说,也许是一种解脱,但是,那位夫人真的会丢下她的两个女儿不管吗?
她知道格拉蒂丝夫人依赖一枚炼金术心脏维持生命,尽管只是接触过格拉蒂丝夫人的手掌,夏若蒂也能感受到那颗人造心脏跳动多么有力。
能承受这样强劲的心脏,意味着格拉蒂丝夫人的生命力远比看起来要顽强,不可能仅在短短一两天内就去世。
夏若蒂看看加尔加诺姐妹,她们低垂着头,没有哭泣,听说极度悲伤的人是哭不出来的;也有可能,她们的眼泪在目睹母亲下葬时就已经流干。
“你们打算以后怎么办呢?”
塔塔尼与塔尼尼只是两个小女孩,她们总不能一直依赖变卖家产生活,为母亲下葬,又有许多额外开销。
姐妹俩看着她,眼里都是迷茫,这不应该是她们这个年纪思考的问题,
“我们——”“——不知道。”
“如果你们愿意,可以跟去伦蒂尼……”
“不可,小姐!”
夏若蒂是想要塔塔尼和塔尼尼去伦蒂尼的,艾博格家族虽然已经没落,但还是养得起两位骑士。
卡洛琳出声制止了她,低声解释说:
“依据法律,封臣的转移必须得到原领主的许可,如果您想要加尔加诺姐妹离开索沛伦,必须先向索沛伦子爵取得许可。”
显而易见的是,子爵不会同意夏若蒂的请求,或者会提出一个艾博格家族无法接受的提案。
“他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夏若蒂低吼道,“他的家族不过是我先祖的手下败将!要不是先祖仁慈,索沛伦早就换统治者了!”
“小姐,请原谅我无权评判那位大人。但既然那位大人已经展露慈悲,身为他的后裔,您不得不承担他慈悲的后果。”
卡洛琳在夏若蒂身后劝说,她得防止小姐做出傻事。
“如果凯海德还在、如果亚曼耶尼还在家族手上,区区索沛伦……”
“小姐,”卡洛琳将手搭在夏若蒂肩膀上,摇摇头说,“没有如果。”
艾博格家族每个人都希望艾博格家族像曾经一样强盛,卡洛琳也不例外,但希望仅仅是希望。
迷雾降临时,艾博格家族已经抛弃了他们的封地,又没能渡过海峡,在温泽群岛立下脚跟。
有什么东西,在夏若蒂胸腔中翻涌、沸腾、直冲脑门。
她是艾博格家族的继承人,她的家族曾为帝国立下不朽战功,利刃开疆,血洒战场,起于微末,最终获封伯爵之位。
如今,她却不能使一个子爵付出应有的代价,甚至不能从他手中保护两个女孩子。
两双小手一左一右,裹住夏若蒂握紧的拳头,是塔塔尼和塔尼尼。
“请不要为我们忧心,”
“我们总会有办法的。”
她们的母亲不久前才去世,生活还没有着落,现在却安慰夏若蒂,请她不要担心。
想到这里,夏若蒂心脏一阵抽搐。
“如果你们愿意,可以放弃家里的爵位,跟我去伦蒂尼,这样那个家伙就不能阻止你们。我……我会请祖父想办法,帮你们弄到一个爵位,不,两个。”
塔塔尼与塔尼尼摇摇头说:
“我们不会放弃家族——”“——自古传承的荣誉。”
夏若蒂蹲下来,将手从姐妹俩手里抽出。她先是握住了塔塔尼那只纤细的手腕,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皮肤下脉搏的跳动,那节奏急促又脆弱,像是被困在笼中的小鸟。她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在那截手腕的内侧停留了片刻,那里皮肤最薄,青蓝色的血管隐隐可见。
塔尼尼的手还保持着包裹夏若蒂拳头的姿态,指节微微发白。夏若蒂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那些紧贴着自己手指的冰凉指头。她做得很仔细,就像是在解开一个精致的结。当最后一根小拇指也被分开时,塔尼尼的手掌完全摊开了,掌心朝上,纹路清晰,边缘还沾着些许泥土的痕迹——大概是之前在墓地帮忙整理时留下的。
她没有立刻去抱她们,而是保持蹲着的姿势,抬起视线,从下往上地观察这对双胞胎。黑色的裙摆遮蔽了她们大部分的腿部,但夏若蒂能看到裙下露出的、包裹在黑色长袜里的小腿线条。袜子是棉质的,不算厚,在膝盖后方绷出了几道浅浅的褶皱。她们的鞋子是黑色的平底小皮鞋,鞋尖抵着湿润的草地,鞋面上有几处泥点。
塔塔尼的呼吸很轻,胸口的起伏几乎难以察觉。黑衣的领口紧紧扣着,只露出一小截洁白的脖颈,那里光滑得像是上好的瓷器。或许是因为紧张,她的喉结——不,作为女孩子,那里只有一道柔和的线条——轻微地滑动了一下。夏若蒂的目光顺着那道弧线往下,越过锁骨的凹陷,落在被黑色布料包裹的胸口。那里已经有了微微的隆起,布料因为身体的弧度而绷紧,勾勒出青涩却已开始发育的轮廓。尺寸还不大,隔着衣服也能想象出那对乳房尚处于蓓蕾般的阶段,乳晕或许还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大概也只有米粒大小,会因为恐惧或寒冷而敏感地挺立。
她转而看向塔尼尼。妹妹的身形和姐姐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站姿略有不同——塔尼尼的脚尖微微内扣,膝盖也靠得更拢些。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将那块黑色的布料揉出了细密的褶子。夏若蒂能看见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也能看见她手腕内侧那道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疤痕——大概是小时候玩耍时留下的。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味和紫罗兰的淡香,混合着少女身上清新的、属于青春期女孩的体味。那味道很淡,像是刚洗过澡的皂角香气,底下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孩童的甜腻。夏若蒂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便钻进了她的鼻腔。
她终于伸出手。
先是塔塔尼。夏若蒂的手掌贴上塔塔尼的后背,隔着一层不算厚的黑色裙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脊骨的轮廓——一节一节,像是串起的珠子。塔塔尼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夏若蒂的手顺着那脊椎往下滑,落在腰际。那里很细,她一只手臂就能轻松环住。她的手指试探性地收拢,指尖陷进柔软的腰肉里。塔塔尼的腰很软,几乎没有肌肉的硬度,只有少女特有的、带着弹性的柔软。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隔着布料陷入那片温热的肌肤,能感觉到布料下身体轻微的颤抖。
她将塔塔尼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少女的身体便顺从地靠了过来,胸口贴上了夏若蒂的肩膀。那对小巧的乳房隔着两层衣物压在夏若蒂的肩上,柔软而富有弹性。尺寸确实不大,但已经有了清晰的形状。夏若蒂能感觉到那对乳头的存在——两颗小小的、坚硬的凸起,隔着衣物抵着她的肩胛骨,随着塔塔尼紧张的呼吸而一下下地蹭着。
塔尼尼还站在原地,她看着姐姐被搂住,眼眶又红了。夏若蒂伸出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腰。妹妹的腰比姐姐还要纤细一些,夏若蒂的手指几乎能在她腰侧触碰在一起。她稍微用力,塔尼尼便踉跄着扑进了她的怀里。
现在,她同时抱着两个少女。
塔塔尼的头靠在她左肩,塔尼尼的头靠在她右肩。少女们细软的发丝搔着她的脖颈,带着洗发剂的淡淡花香。她们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暖烘烘的,像两只刚离巢的雏鸟。夏若蒂能感受到四只乳房的压迫感——左右各一对,都抵着她的胸口和肩膀。那感觉很奇怪,柔软中带着青涩的硬度,温热中透着少女的敏感。她甚至能分辨出哪一对更紧张些——塔尼尼的乳头挺立得更明显,像是两颗小小的豆子,隔着衣物在她的胸口磨蹭;而塔塔尼的则相对柔软些,但也在她肩胛骨的位置留下了清晰的触感。
她的手没有离开她们的腰。左手环着塔塔尼的腰际,右手环着塔尼尼的。她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少女腰侧最柔软的部分,指腹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温度。那温度比想象中要高,带着活生生的暖意。她试探性地用手指按了按,柔软的腰肉便顺从地凹陷下去,又在她的手指离开后弹回原状。
塔塔尼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夏若蒂能感觉到她胸腔的起伏,能感觉到那颗心脏在肋骨后面急促地跳动。咚、咚、咚——节奏很快,像是被困住的小兽。她的手掌正好贴在塔塔尼肋骨的下缘,那里离侧面的胸部很近。夏若蒂的手指只要再往上挪一点,就能触碰到少女乳房的侧缘。她没有立刻那么做,而是保持着现在的姿势,感受着那具年轻身体的一切颤动。
塔尼尼则安静得多,她只是把脸埋在夏若蒂的肩上,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喷洒在夏若蒂的锁骨上。那小片肌肤变得湿湿热热的,夏若蒂能感觉到少女鼻尖的轮廓,还有嘴唇柔软的触感——塔尼尼的嘴唇正贴着她的肩膀,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贴着。
夏若蒂的手臂收紧了些。这个动作让两个少女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她。塔塔尼发出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那声音很轻,像是被什么惊动了。夏若蒂能感觉到她的小腹紧贴着自己的大腿——蹲着的姿势让她们的身体高度差变得很适合这个拥抱。塔塔尼的小腹平坦而柔软,夏若蒂的大腿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肌肤的温热和弹性。
她的右手顺着塔尼尼的腰往下滑了一点,落在了少女的臀部上方。那里的曲线已经开始显现,虽然还带着少女的青涩,但已经有了圆润的雏形。黑色裙子的布料在那里绷紧,勾勒出一个小小的、饱满的弧度。夏若蒂的手掌覆盖上去,她能感觉到那处浑圆的轮廓,能感觉到裙子下内裤的边缘——一条细细的、有弹性的带子,勒进了柔软的臀肉里。她轻轻按了按,那处肌肤便顺从地凹陷下去,又在她的手掌离开后弹回。
塔尼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紧绷。但她没有躲,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夏若蒂的肩膀。
夏若蒂的左手依然搂着塔塔尼的腰。她的拇指开始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移动,在少女腰侧的布料上画着小圈。那动作很轻,轻到塔塔尼可能都意识不到。但夏若蒂能感觉到指下肌肤的细微颤抖,能感觉到塔塔尼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她的拇指继续移动,不知不觉间已经滑到了塔塔尼胸部的下缘。那里是乳房与肋骨的衔接处,有着柔软的弧度。夏若蒂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隆起的轮廓——虽然还不丰满,但已经有了清晰的边界。她停下了画圈的动作,改为用指腹轻轻地、一下下地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那柔软乳肉的回弹,都能感觉到布料下那颗小乳头变得更加坚硬。
塔塔尼的呼吸完全乱了。夏若蒂能听见她吸气时喉咙里细微的、像是呜咽的声音,也能感觉到她胸口剧烈的起伏。那对小巧的乳房因此在她肩上磨蹭得更用力了,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衣物刮擦着她的肩胛骨,留下酥麻的触感。
“你们很害怕吗?”夏若蒂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几乎是贴着塔塔尼的耳廓说的。
塔塔尼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没有回答,但夏若蒂能感觉到她点了点头——那颗靠在肩上的脑袋,轻轻地、试探性地点了一下。
“我会保护你们的。”夏若蒂继续说,她的拇指还在塔塔尼胸部下缘轻轻地按压着,“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她的右手离开了塔尼尼的臀部,转而搂住了妹妹的背。这一次,她的手直接穿过了塔尼尼的外套和裙子,贴着那层薄薄的衬衣,覆上了少女的脊背。塔尼尼的身体比姐姐还要纤细,脊骨的凸起更加明显。夏若蒂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节节骨头的轮廓,还有肋骨的形状。
她的手掌顺着脊背往下滑,经过了肩胛骨、腰际,最后停在了裙子的腰带处。那里系着一个简单的蝴蝶结,夏若蒂的手指勾住了其中一根带子。她犹豫了一下,没有拉开,只是用指尖捻着那根布带,感受着粗糙的织物触感。
塔尼尼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夏若蒂能感觉到她胸腔的扩张,能感觉到她背部的肌肉紧绷又放松。少女的体温透过衬衣传递到夏若蒂的手掌,那温度比想象中要高,带着潮湿的热意。
“你们两个,真像我妹妹。”夏若蒂又说,这句话半真半假。她根本没有妹妹,但她知道这样说会让这对双胞胎放松警惕。“如果我有妹妹,大概也会像你们这样,又怕生,又坚强。”
她终于松开了手,让两个少女往后退了半步。塔塔尼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夏若蒂。塔尼尼则依然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裙摆。
夏若蒂站起来,腿因为蹲久了而有些发麻。她活动了一下脚踝,然后伸手,一手一个地牵住了塔塔尼和塔尼尼的手。少女们的手很凉,手心还有湿冷的汗意。她用力握紧,将自己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
“我会想办法的,我发誓。”她说,这次声音很坚定,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塔塔尼的手在她掌心里微微颤抖。塔尼尼则回握住了她,虽然很轻,但确实握住了。
夏若蒂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拇指摩挲着塔塔尼的手背,那里皮肤细腻,骨节分明。她能感觉到少女指尖传来的细微痉挛,也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湿意。那湿意是汗——恐惧的汗,紧张的汗,或许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她又看向塔尼尼。妹妹的手比她想象中要小一些,手指也更纤细。夏若蒂的拇指按在塔尼尼的手腕内侧,那里正剧烈地跳动着——脉搏快得像要挣脱出来。她轻轻地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按压,感受着血液奔流的节奏。
“相信我,好不好?”她说,声音放得更柔了些。
塔塔尼点了点头,很轻,但确实点了头。塔尼尼也跟着点头,幅度比姐姐更大些。
夏若蒂这才松开她们的手。她的手心还残留着少女们皮肤的触感——细腻的,冰凉的,带着湿意的。她将手收回来,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像是在回味什么。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她说,语气恢复了平静,“我会帮你们付洗礼的钱,你们不用向子爵效忠。至于以后的事……我们再慢慢想办法。”
塔塔尼和塔尼尼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夏若蒂。她们的眼里还有迷茫,还有恐惧,但多了一点别的东西——像是抓住浮木的人,终于敢相信那木头不会立刻沉下去。
夏若蒂看着她们,心里那股翻涌的怒火暂时平息了,被另一种更复杂、更黏稠的情绪取代。她看着塔塔尼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露出了一小片洁白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锁骨凹陷;看着塔尼尼裙摆下露出的、包裹在黑色长袜里的小腿线条;看着她们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那对在黑衣下若隐若现的、青涩的乳房轮廓。
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紫罗兰的香气混合着泥土的腥味,还有少女身上淡淡的体味,一起涌进她的鼻腔。那味道很奇怪,让她胸口发紧。
“走吧。”她最后说,转过身,不再看那对双胞胎。“我们该回去了。”
“谢谢。”
“谢谢。”
夏若蒂松开俩姐妹,站起来,问卡洛琳:
“我们带着多少钱?我不想让她们对子爵宣誓。”
加尔加诺家族继承宗教骑士爵位,如果拿不出洗礼的钱,就只能以忠诚向子爵换取洗礼用的圣油膏。
“足够支付两位小姐的洗礼费用。”
卡洛琳计算了一下开销,回答小姐。
“我们不需要……”
加尔加诺姐妹刚开口,就被夏若蒂打断。
“不许拒绝,我绝不允许你们向那种人效忠。”
塔塔尼和塔尼尼沉默一会儿,忽然后退半步,分别拉起夏若蒂一只手,低头,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上面。
“您的仁慈,加尔加诺家族永世不忘,”她们用同样的声音、同样的速度说道,“若您需要,我们的长枪将为您挥舞;即使有一天,我们不得不兵刃相对,我们也将任由您取走性命。”
夏若蒂没有说话,她抽回手,离开教会墓地,卡洛琳跟在她身后。
“是索沛伦子爵。”夏若蒂头也不回,对卡洛琳说,“一定是他,否则格拉蒂丝夫人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