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开导(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7,514 字
“不许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夏若蒂想了一会儿,语气生硬地说,“请,卡洛琳,我请求你留下。这样可以了吗?”
卡洛琳又坐回床边,手搭在夏若蒂头顶上,安抚她,问道:
“小姐,您现在愿意告诉我,为什么伤心吗?”
“我不想说。”
夏若蒂不高兴地将脑袋从卡洛琳手掌下移开,但卡洛琳又放了上去,夏若蒂叹口气,只能任由她来。
“说说吧,小姐。说出来会好受些。”
卡洛琳坚持道,她的声音柔和,却很坚定。
夏若蒂知道,除非她下命令,不然卡洛琳是不会放弃的。
但是,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嫉妒贝莉卡小姐吗?就算面对的是卡洛琳,夏若蒂也没法轻易说出口。
“不愿意,还是不知道怎么说?”
卡洛琳是世间最了解夏若蒂的人,她看出了夏若蒂的异常,又用一个问题引导夏若蒂。
“都有吧。”
夏若蒂换了个姿势,让自己躺的舒服一点。
卡洛琳提出建议:
“那就随便说说?”
夏若蒂想了一下,也坐起来,倚靠着卡洛琳,将脑袋放在她肩膀上,慢慢开口说:
“贝莉卡小姐知道你的内部构造,她比我还要熟悉。”
“她不可能知道我的内部,小姐。”卡洛琳指出夏若蒂话语中的漏洞,“她之前从未见过我,我也不曾向她展示。”
夏若蒂不满地用小脑袋碰碰卡洛琳的脑袋,表示她不喜欢卡洛琳装糊涂的举动,
“哦,卡洛琳,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是说,贝莉卡小姐见过你内部的那一种炼金构造,至少她学习过类似的。”
“我明白了。小姐,您是想说,老爷曾经教导过贝莉卡小姐?”
显而易见的答案,除了矶珐,贝莉卡小姐没有其它渠道学习相关知识。
“她是父亲的学生。”
夏若蒂喃喃说,声音很轻,幸好卡洛琳还能听清楚。
卡洛琳开导她说:
“老爷有很多学生,无论是凯海德还是伦蒂尼,有无数人请求老爷的指导。贝莉卡小姐只是其中之一。”
“可是他的学生不包括我!”
夏若蒂的声音猛然提高几个分贝,她直起身子,抓住被子的一角往身上裹,再往床上一滚,将自己裹进被子里,只有一双粉嫩的小脚丫露在外面,留在卡洛琳身边。
面对突然生闷气的小姐,卡洛琳心里想明白了闷气的来源,她也躺下,靠在小姐身边,搂住她。
夏若蒂象征性地挣扎几下,就安静下来,只是把脑袋撇开,可爱的小嘴翘起老高。
卡洛琳就在她耳边轻声问:
“您是在嫉妒贝莉卡小姐吗?嫉妒她受过老爷教导?”
“没有!”
夏若蒂梗着脖子回答,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卡洛琳说话时,她嘴里呼出的气流吹过夏若蒂耳边,痒痒的。
“那您就是在生老爷的气?”
卡洛琳继续在耳边呼气,气流不但抚着耳边,也吹动发丝,撩拨着夏若蒂雪白的脖颈。
但是卡洛琳的问题就像一颗火星,把夏若蒂点着了,
“他们总说我是他的女儿!他们总以为我的一切都是他教的!我做好了都是因为他!只要差了一点点,那就是辱没了他的教导!因为他教过许多人,他从不吝啬他的教导,可他教过我什么?明明我才是他的女儿!”
卡洛琳将她搂进怀里,手臂环住夏若蒂纤细的腰身,手掌则顺势按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暖暖地熨帖着夏若蒂的皮肤。卡洛琳的另一只手开始抚摸夏若蒂披散在背后的长发,她的指腹力道适中,从发根到发梢,一遍遍梳理着那些稍显凌乱的桃红色发丝。她确实是知道这能让小姐平静下来的——那些因委屈和嫉妒而紧绷的神经,在这种有规律的、温柔的触碰下,会一点点松弛。
“他什么都没教过我!他甚至不记得我的生日!他总是说相信我能超过他,”夏若蒂顿了顿,声音小了很多,身体随着话语的转折而轻微地颤抖着,卡洛琳感觉到了那份压抑的震动,“但,那不可能,如果他不教我,我怎么能做到?他是……矶珐.艾博格,矶珐博士,世界上不会有比他更厉害的炼金术士。”
夏若蒂说完最后那句含着挫败与仰慕的话后,便不再言语,只是将整个脑袋更深地埋进卡洛琳的怀里,仿佛想把自己整个藏匿起来,连同那些让她感到羞耻和不安的情绪。卡洛琳没有追问,只是继续着她沉默的抚摸。她的指尖沿着夏若蒂的后颈,那里肌肤细腻,带着刚刚激辩后残留的微热,一路向下,拂过单薄睡裙下清晰的脊骨凹陷,再轻柔地抚弄着那些散落在雪白肩颈和床单上的桃红色发梢。空气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细簌,以及两人渐渐趋同的、悠长的呼吸声。卡洛琳知道,小姐还有话没说完,那些更深层的、或许连夏若蒂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情绪,正需要这样的沉默和触碰来催生。
夏若蒂在卡洛琳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的是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类似金属和清洁皂混合的、属于“卡洛琳”的独特气息,这气息让她感到奇异的安心,却也在这安心里,滋生出某种难以言喻的焦渴。她感觉到卡洛琳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最初的安抚性按压,改为以一种极其缓慢、带着探索意味的节奏,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着圈。那手掌的力道很巧妙,既不会带来不适,却又清晰地传递着存在感,甚至随着那逐渐下移的趋势,隐约触碰到了睡裙底端靠近鼠蹊部的边沿。夏若蒂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又因为那温柔的、持续不断的爱抚而软化了。
卡洛琳的嘴唇,就在这时,凑到了夏若蒂裸露在外的、小巧精致的耳廓边。热气混着微不可闻的声音,搔刮着敏感的耳道。“小姐……”那气息滚烫,让夏若蒂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这细微的躲避动作,反而让她的耳朵更紧密地贴合上卡洛琳的唇瓣,“把那些让你不开心的事……都忘掉一会儿,好不好?”
话语伴随着一个极其温软的触碰。那不是唇的简单摩擦,而是……一点湿滑的、带着弹性的柔软。是卡洛琳的舌尖。它先是试探性地,在夏若蒂的耳廓边缘,沿着那道弧形的骨头,轻柔地舔了一下。那触感让夏若蒂整个人从脊椎深处窜上一股麻意,她下意识地“嗯……”了一声,声音短促,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快感侵蚀的哑。
卡洛琳得到了这默许般的反应,动作便更深入了一些。她的唇瓣含住了夏若蒂的整个耳垂,用牙齿极轻地、带着狎昵意味地研磨,舌头则更加活跃,钻入那温暖的耳道入口,沿着内壁湿漉漉地扫过。唾液被涂抹、被热度蒸腾,留下黏腻的触感和细微的、只有近在咫尺才能听到的水腻声响。“嘘……放松,小姐。”卡洛琳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平日里不常见的、低沉的、诱哄般的味道,她的另一只手也离开了夏若蒂的头发,转而来到了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抚摸着夏若蒂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微微发烫的脸颊,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柔软的、因为刚刚抱怨而微微嘟起的唇瓣。
而那只原本在小腹打圈的手,则坚定而缓慢地向下移动。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夏若蒂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和形状,它穿过平坦的小腹,指节在胯骨上略作停留,然后,便不容置疑地、整个覆在了她双腿之间的、那片已然变得温暖甚至有些潮湿的柔软区域上。
“啊……”这一次,夏若蒂的惊呼变得绵长而破碎。那个地方被覆盖住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战栗般的快感就从接触点炸开,顺着神经末梢疯狂流窜。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卡洛琳的动作比她更快。那只手非但没有移开,反而开始用掌心,不急不缓地、隔着那层已经沾染了湿意的睡裙布料,按压、揉动那片柔软凸起的轮廓。那是女性最私密的外阴部位。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布料下,因为那份按压而充血肿胀,变得更敏感,更能清晰地感知到掌心的纹路和温度。
“卡、卡洛琳……你……”夏若蒂试图发出抗议,但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力度,反而像是在邀请。她的脸颊红透了,身体却违背了意志,开始不自觉地随着那揉按的节奏,微微摆动腰肢,将自己更加紧密地送入对方的掌心。
“我在,小姐。”卡洛琳的舌尖离开了她湿淋淋的耳朵,转而开始亲吻她泛红的脖颈,同样是用唇瓣含着皮肤吮吸,用舌尖描摹血管的跳动。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您不需要想太多。您只需要……感受现在。”
那只覆在腿间的手,开始了更精准的探索。它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按压,几根修长的手指灵巧地钻入睡裙的下摆边缘,先是触碰到夏若蒂赤裸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光滑滚烫,随着她的触碰而微微颤抖。然后,那手指便坚定地、目标明确地向上移动,越过稀疏柔软的耻毛,直接触碰到了那早已湿热难耐、微微张开的花瓣入口。
“唔嗯!”夏若蒂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却又被卡洛琳牢牢地锁在怀里。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最敏感、最私密的阴唇时,那触电般的感觉让她瞬间失语。卡洛琳的手指是温热的,带着金属义体特有的、精细而恒定的力度。它先在饱满柔嫩的大阴唇肉瓣上滑动,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下,因为充血而突突跳动的血脉。然后是更娇嫩、更敏感的小阴唇。卡洛琳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分开那两片已然变得湿滑黏腻的花瓣,毫不费力地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充血硬挺、像颗小珍珠般凸起颤抖的阴蒂。
她的指尖,就那样精准地、直接地,按在了那极度敏感的核心上。
“啊啊……不……那里……”夏若蒂的声音骤然拔高,又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调。仅仅是这样一个直接的触碰,就让她感觉眼前白光一闪,小腹深处猛地一紧,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新鲜的、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闭合的穴口溢出,瞬间打湿了卡洛琳正在探索的指尖。
“很湿了呢,小姐。”卡洛琳几乎是贴着她的肌肤在低语,呼吸灼烫,“是因为刚才不开心,还是……因为现在?”她的指尖没有在阴蒂上停留太久——那会让未经人事的小姐太快崩溃。她只是用指甲盖极轻地刮蹭过那粒硬物,引来夏若蒂又一阵剧烈的战栗和压抑的呜咽。然后,她的手指沿着湿漉漉的、不断泌出爱液的缝隙向下,探到了那个紧紧闭合、却又因为兴奋而不断翕张、吐出粘稠汁液的穴口。
夏若蒂的阴道入口,此刻温暖、紧致,并且因为充分的湿润而具备了接纳的可能。卡洛琳用沾满了晶莹爱液的中指指腹,在那小小的、褶皱状的圆形入口处轻轻打转,按压,却不急着深入。她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自己指下紧张地收缩,又因持续的快感刺激而一点点放松。
“你看,小姐,你根本不需要那些复杂的教导。”卡洛琳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带着一种引导式的、催眠般的魔力,“你的身体,自己就知道该如何反应,如何获得快感……这比任何炼金术公式都更真实,更直接……”
她在夏若蒂的穴口,用指尖模拟着性交时抽插的动作,浅浅地刺入一个指节,又缓缓退出,指腹摩擦着湿热柔软的内壁。每一次浅尝辄止的进入,都让夏若蒂发出一声短促的、难以抑制的呻吟,她的腰肢摆动得更厉害了,无意识地将自己的下体往那作怪的指尖上送,渴望着更深的填满。“嗯……哈……卡洛琳……别……别这样……啊!”话语是矛盾的,身体却是诚实地索求。
“要我停下吗,小姐?”卡洛琳明知故问,她的动作甚至暂时停止了,指尖停留在湿热穴口的边缘,仅仅是感受着那份紧致和温热,感受着那穴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不甘寂寞地收缩蠕动。她低下头,看着怀里夏若蒂失神的、布满红霞的脸。那双总是神采奕奕的琥珀色眼眸,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有些散开,写满了情欲的迷茫。桃红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巾上,发梢甚至因为颈间的汗意而贴在皮肤上。原本端庄整齐的睡裙领口,被蹭得歪斜,露出一小截雪白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被胸衣包裹的乳沟边缘。
“不说话,就是还想继续,对吗?”卡洛琳不给夏若蒂整理思绪的机会,她俯下身,这一次,吻上了夏若蒂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不再是耳垂或脖颈的挑逗,而是唇舌的深入交缠。卡洛琳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夏若蒂原本就没什么力气的齿关,长驱直入,卷住了夏若蒂那条无处可躲的、柔软的小舌,贪婪地吮吸、交缠。唾液交换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夏若蒂被吻得头脑发昏,身体里那把被点燃的火焰烧得更旺了,她笨拙地、被动地回应着,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卡洛琳的脖颈,紧紧地抓着对方的衣领。
而在两人唇舌交缠的同时,卡洛琳停留在夏若蒂腿间的那只手,也重新开始了进攻。这一次,她不再浅尝辄止。沾满了湿润爱液的中指,先是深深地、彻底地刺入了那个已然足够湿滑紧致的穴口。
“呜——!”夏若蒂的闷哼被堵在了喉咙深处,化作了唇舌交缠间破碎的鼻音。一根手指的完全进入,带来了强烈的、被填充的满足感,紧致的嫩肉瞬间收缩,将外来者死死地箍住。卡洛琳感受着指节被那湿热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吸附的感觉,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濡湿了夏若蒂腿间的皮肤,也弄脏了两人身下的床单。那种被异物侵入、摩擦的奇异快感,混合着唇舌被侵占的酥麻,彻底冲垮了夏若蒂最后的理智防线。
更让夏若蒂难以承受的是,当卡洛琳的手指在她湿热的甬道里抽插了几个回合之后,那灵活的指尖,开始弯曲,开始在某个特殊的位置——大概是阴道深处某个凸起的、极度敏感的褶皱处,反复地、用力地刮蹭、按压。
那是……夏若蒂并不知道女性身体那个隐秘点的具体名称,她只是感觉在卡洛琳碰到那个点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酸麻快感,如同闪电般从结合处直冲头顶,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脚趾紧紧蜷缩,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高亢的呜咽。
卡洛琳准确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于是,接下来的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反复地、用指腹刮蹭过那个让她欲仙欲死的G点。同时,卡洛琳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悄然松开了夏若蒂的口腔,转而滑向了她的胸前,隔着睡裙和胸衣,用力地握住了一边发育良好的、柔软的乳峰,用掌心揉捏,用指尖寻找着那已然挺立的乳尖,并隔着衣物捻弄、拉扯。
多重强烈的快感刺激,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以那个被反复攻击的弱点为核心,在她体内疯狂堆叠、爆炸。夏若蒂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无助地随着卡洛琳制造的惊涛骇浪沉浮,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对极致快感的渴求和回应。她的呻吟变得持续而高亢,双腿完全打开,任由卡洛琳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快速抽插进出,带出越来越响亮的、黏腻的水声。腰臀完全失控地摆动、迎合,渴望更深的撞击,更快的节奏。爱液如同泉涌,不但浸透了卡洛琳的手指,更打湿了两人交叠的腿部和床单,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快要……快要不行了……卡洛琳……我……啊……哈啊……”夏若蒂断断续续地求饶,或者说是预告。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子宫深处都在痉挛,快感的洪峰就在眼前。
卡洛琳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频率和力度,那沾满滑腻爱液的手指在她的阴户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滑声响。她的拇指也按了下去,再次覆上那颗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蒂,快速地、用力地揉搓。
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一下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夏若蒂发出一声完全变调了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愉的尖叫,身体猛然绷直,然后剧烈地、持续地颤抖起来。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失控的浪潮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与此同时,阴道内壁,尤其是那个被反复攻击的点,传来一阵阵痉挛性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极致收缩和酥麻感,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眼前一片炫目的白光,耳朵里只剩下自己雷鸣般的心跳和血液奔流的轰鸣。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后,夏若蒂才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卡洛琳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身体还在余韵中不时地抽搐一下。她的眼神失焦,脸上充满了纵欲后的虚脱和茫然,但那份长久以来积压的、因为嫉妒和自卑而产生的阴郁情绪,似乎也在那毁灭性的快感爆炸中被暂时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身体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空白的平静。
卡洛琳缓缓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指。那根沾染了大量晶莹、黏稠爱液的手指,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散发着麝香和少女体味混合的甜腥气息。她将手指举到唇边,当着还在微微喘息、眼神迷离的夏若蒂的面,伸出舌头,缓慢而仔细地将那上面的粘稠液体舔舐干净。动作优雅,却又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狎昵的占有意味。
“现在,感觉好些了吗,小姐?”卡洛琳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从未发生,但她的指尖,还带着夏若蒂体内的温度和湿滑。她伸手,将被汗水浸湿而贴在夏若蒂脸颊和脖颈上的桃红色发丝,轻柔地拨到耳后。
夏若蒂还没从高潮的余韵和对卡洛琳最后那个舔舐动作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觉得喉咙干涩,身体还在微微颤栗,腿间那被彻底开发过的、依旧湿漉漉的私密处,传来一种饱胀和空虚并存的感觉。她只能呆呆地望着卡洛琳,嘴唇微颤。
卡洛琳似乎并不期待她立刻回答,只是重新将她搂回怀里,这一次的拥抱,比之前更加紧密,更加充满占有欲。她的手再次抚摸上夏若蒂的后背和长发,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不用急着思考,小姐。您只需要知道,无论有没有老爷的教导,您都拥有远超您想象的……力量。无论是这里,”她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夏若蒂的眉心,又缓缓滑下,隔着睡裙,停留在她刚刚经历过极致欢愉、仍然敏感的小腹上,“还是这里,都是。”
房间里,情欲的气息还未散去,混合着汗水和爱液的微腥,让空气都变得粘稠暧昧。夏若蒂静静地靠在卡洛琳怀里,感受着高潮后的虚脱和前所未有的平静。那些关于父亲、关于贝莉卡小姐、关于无能的恐惧,似乎都被刚才那场激烈、羞耻却又无比真实的肉体欢愉短暂地驱散了。她闭上眼,放任自己被这份带着情欲余温的平静包裹,仿佛这样就可以永远逃避现实的压力。
过了许久许久,久到窗外的夜色似乎又深了几分,久到身体最初的痉挛彻底平息,只剩下腿间依旧湿滑黏腻的真实触感,夏若蒂才仿佛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过了许久,夏若蒂才继续说:
“我知道,父亲很爱我,母亲也是。我知道,为了在伦蒂尼立足,父亲付出了很多。我……我不想辜负他。但是……我甚至不会焚金秘法。”
夏若蒂说出了她最大的秘密,天才的夏若蒂,居然不会最简单的焚金秘法,只要稍微学习,几乎每个炼金术士都能掌握。
卡洛琳低下头,贴住夏若蒂的脑袋,跟她说:
“您可以的,小姐。总有一天,你会成为比老爷更伟大的炼金术士,老爷、夫人、我、还有伯爵大人,我们都这样相信。”
“就是因为相信,我压力才大啊,”夏若蒂火气已经消了,现在的语气,像是个小孩子在抱怨,“所以我才想他教我。”
“老爷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教您,您需要的仅仅是信心而已。”
“我不信。”夏若蒂已经听厌了这番说辞,以前父亲就是用这些话来搪塞她的,她抬头,盯着卡洛琳的眼睛,抬杠似的问:“如果我相信我会写毕业论文,它就会自己写好跑到我脑子里吗?”
“会的,您需要的只是一点儿信心。”
夏若蒂赌气的样子实在太过可爱,卡洛琳没忍住,轻轻捏了下她挺翘的鼻子,惹得夏若蒂发出不满的声音。
“凑巧的是,贝莉卡小姐愿意为您提供一点儿信心,不知道您愿不愿意接受?”
这时候,卡洛琳才提起贝莉卡小姐的提议。
“你不是怀疑贝莉卡小姐吗?”
“但是邪教已经覆灭,而且我从不怀疑她的炼金术。”
“唔……好吧,我想我确实需要帮助。贝莉卡小姐有告诉你六度活化意味着什么吗?”
夏若蒂自然希望论文尽快写完,这时,她想起来很重要的问题,连忙问。
卡洛琳感到奇怪,回答说:
“没有。您不希望我知道吗?”
“我不希望你现在知道。”
夏若蒂跳下床,指间漏出燃素,点亮屋里的灯,对着镜子里自己的影像左看右看。
“卡洛琳,能看出来我哭过吗?”
“小姐,能的。”
“那我最好补个妆。”
夏若蒂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哭过。卡洛琳拿出化妆盒,仔细帮她掩盖眼角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