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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索佩伦笑话?(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7,942 字

来人穿着粗布衣物,像是大街上常见的劳工,卡洛琳很确定他的真实身份是便衣之类的角色。

她来到索沛伦,还没见过腰这么直的劳工。而且他进剧院后,没有找个位置坐下,而是在入口,剧院的最高处,细看每一位观众。

是来找罪犯的便衣警察吗?并非没有这种可能,有些罪犯会为了看自己喜欢的演员而冒险进入剧院。伦蒂尼有不少这样的例子,警察总能在某位歌唱家的观众席上有所收获。

坐在卡洛琳领座的女士,用胳膊肘碰碰卡洛琳,用目光示意那位“便衣警察”,说:

“你为什么不鼓掌,不要命了?”

好吧。想到舞台有子爵的形象,卡洛琳明白了。索沛伦的这位领主,还真关心子民啊。

为了不惹麻烦,她也装模作样地鼓鼓掌。

子爵的便衣似乎对观众的表现十分满意,转身离开了。剧院里明显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连夏若蒂都察觉到了。

她问卡洛琳:

“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只是个便衣。”

卡洛琳认为没必要告诉小姐真相,以小姐的性子,可能又会生出事端。而且她的回答也不算欺骗。

“哦。”

夏若蒂想当然的以为来的是便衣警察,看看剧院里有没有犯人。这种事她也见过。

观众们陆续走出剧院,卡洛琳帮夏若蒂整理下压乱的头发。现在剧院里人少,光线也暗,不会被人发现夏若蒂发色的异常。

在卡洛琳将她一缕不听话的头发理顺,放回风衣里时,夏若蒂告诉卡洛琳说:

“我做了一个梦。”

卡洛琳停下梳理头发的手,望着夏若蒂的眼睛问:

“是什么样的梦?”

贵族不经常做梦,他们的梦,往往有非同寻常的含义。可能是历史的剪影,现在的一角,甚至未来一瞬。结合小姐在剧院的沉睡,也许是有更高位格的存在给小姐降下启示。

“忘了……但又没完全忘,我只记得梦见的东西很重要。”

夏若蒂很失落,她知道梦见的是不能忘的东西。但,记忆就是留不住。在她意识到之前,与梦有关的记忆就悄悄溜走了。

卡洛琳用手指梳理好夏若蒂最后一缕不听话的头发,安慰她说:

“没关系,等会儿我们去吃点什么,边吃边想吧。食物有利于记忆。”

夏若蒂想了一会儿,苦着脸说:

“只要不是油炸黄油。”

那股油腻味儿她永生难忘。

“好,”卡洛琳再帮她整理好衣领,“那就不吃油炸黄油。索沛伦总有好吃的。”

但夏若蒂还是有点担心,

“如果我还是想不起来呢?”

那是非常重要的记忆,夏若蒂记得与父母有关,也许能告诉她父母现在在哪里?

卡洛琳问:

“梦到了很重要的事情吗?”

夏若蒂点点头说:

“对,我记得是与父母有关的。”

卡洛琳的手指已经整理好了夏若蒂的衣领,却并未立刻离开。她的指尖停留在那截柔软的脖颈肌肤上,能感受到夏若蒂喉间轻微的吞咽动作。灯光昏暗,剧院里空气微凉,夏若蒂颈侧的皮肤却温热得不可思议,那股暖意顺着卡洛琳的指尖蔓延上来,让她想要将整只手都贴上去。

她强迫自己移开手,转而握住夏若蒂纤细的手腕,牵着她从座椅上站起来。如果小姐的梦与老爷和夫人有关,那就不是可以轻易放弃的线索,万不得已时,可以做出一点妥协。

“如果您真的想不起来,我们还可以去找切茜娅小姐。”

夏若蒂仰头看她,昏暗光线里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睛里盛满困惑,

“我以为你不喜欢切茜娅小姐?”

“小姐,我确实不喜欢她,但这件事关系到您的父母,也关系到您的任务能否继续。”

一点适当的妥协,即使是卡洛琳,在这种要事面前,也可以在无关紧要的立场上让步。然而内心深处某种阴暗的念头却在滋长——如果真的去找切茜娅,如果真的要和魔鬼做交易,那么在此之前,她必须得做点什么来标记什么,来确定什么。那个念头模糊而滚烫,在胸腔里烧灼,让她握住夏若蒂手腕的力度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魔鬼的交易有多种办法可以实现,灵魂而已,她知道怎么收集,只是手段有点脏罢了。就算事情败露,她也可以将后果都包揽到自己身上,不至于让小姐受牵连。但此刻坐在昏暗剧院座位间的夏若蒂,散发着一股毫无防备的香气,那种混合着少女体热和演出厅尘埃的气味,令卡洛琳的鼻腔发紧。她能想象出夏若蒂纤细脖颈下锁骨凹陷的弧度,能想象出那身风衣下包裹的柔软腰肢,还有再往下……卡洛琳闭上眼睛两秒,重新睁开时,眼底的暗色几乎要溢出来。

“哦。”

夏若蒂还不知道卡洛琳下了多大决心。她只是本能地感觉到卡洛琳有点不对劲——握住她手腕的指节绷得太紧,呼吸的节奏也过于克制。于是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了动作:将手臂从卡洛琳的掌心里抽出来,然后伸出双手,环住了卡洛琳的手臂。

那一瞬间,卡洛琳的整条手臂都陷进了夏若蒂温软的怀抱里。少女发育中的胸部隔着衣物紧贴在她手臂外侧,那种柔软饱满的触感,让卡洛琳的脊椎窜过一阵细微的电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形状,顶端的乳尖虽然被布料层层包裹,但在紧贴时依然能察觉到微硬的凸起,正抵着她的上臂肌肉。夏若蒂将整条手臂都搂进怀里,动作自然而亲昵,仿佛这只是姐妹间常见的依偎。然而卡洛琳的感官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她不仅能感觉到夏若蒂胸部传来的温热,还能感受到少女侧腹的柔软曲线,甚至通过手臂上传来的震动,感知到夏若蒂心脏跳动的频率。

卡洛琳的身体僵了一瞬。她不习惯夏若蒂突然的亲密举动,那太过越界了。主仆之间的界限应当明确而清晰,但此刻夏若蒂抱着她的手臂,整个人几乎半挂在她身上,那种毫无防备的依赖姿态,让她喉咙发干。她有点疑惑地问:

“小姐?”

“要装得像一点嘛,普通人哪会有像你这样的侍从?”

夏若蒂是这样解释的。确实,单纯从外貌来看,她们更像是姐妹而非主仆;前提是忽略卡洛琳雪白短发,还有她离谱的身高。然而这句话此刻听在卡洛琳耳中,却像某种许可的暗示。既然要装得像,既然要显得亲密,那么她是不是可以……再多一点?

卡洛琳只能接受这个解释,总不能一把将小姐推开吧?而且,她并不讨厌这样的亲密。相反,当夏若蒂温软的身体贴上来时,她胸腔里那团暗火燃烧得更旺了。她只是坚持主仆有别,但此刻在昏暗无人的剧院角落,那些规矩似乎可以暂时搁置。她调整了一下站姿,让夏若蒂能更舒服地靠着自己,同时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地、试探性地环住了夏若蒂的腰。

少女的腰肢纤细得惊人,她一只手几乎就能圈拢大半。风衣的布料下面是柔软的内衬,再往下则是少女温热弹韧的肌肤。卡洛琳的拇指隔着几层衣物,缓慢地摩挲着夏若蒂腰侧的位置,那里是敏感带之一,她曾经在服侍夏若蒂更衣时,无意间触碰过,当时夏若蒂曾轻微地瑟缩了一下。

果然,在卡洛琳拇指持续地、带着某种明确意图地揉按时,夏若蒂的身体轻轻颤了颤。她没有挣脱,只是仰起脸,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睛里泛起一点困惑的水光,

“卡洛琳?”

“小姐不是说要装得像一点吗?”卡洛琳的声音压低,在空旷的剧院里显得格外清晰,“既然是姐妹,这样的动作很正常。”

她的手指依然按在夏若蒂腰侧,指腹缓缓打着圈,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让人感觉到明确的按压,又不会显得太过冒犯。夏若蒂的呼吸开始有些乱了,腰肢在她的掌心里轻微地扭动,那种无意识的摩擦,让卡洛琳的手指更深入了几分。

“可是……”夏若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里没有人看着。”

“所以小姐才更不该紧张。”卡洛琳的指尖慢慢向下滑,滑过少女髋骨的轮廓,停在风衣下摆的边缘。她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如果连独处时都表现得生疏,在旁人面前更容易露馅。”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卡洛琳的手指停留在风衣下摆,没有再进一步,但那个位置已经非常危险——再往下几寸,就是少女大腿的根部。夏若蒂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脸颊开始发烫,好在剧院的光线足够昏暗,看不出红晕。

卡洛琳环在她腰上的手臂紧了紧,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夏若蒂的胸部完全压在了卡洛琳的手臂上,挤压的力度让那两团柔软的乳峰变形,乳尖的硬挺隔着布料传来清晰的触感。卡洛琳能感觉到自己手臂上那片区域开始发烫,血液向着那里奔涌,仿佛她的皮肤都有了独立的感知。

“还记得梦到什么了吗?”卡洛琳忽然问,她的嘴唇离夏若蒂的耳朵很近,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少女敏感的耳廓上。

夏若蒂缩了缩脖子,声音更软了,

“就是……记不清了……只记得很重要……”

“那让我帮小姐想想。”卡洛琳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她的拇指重新开始动作,这次不再只是摩挲腰侧,而是沿着夏若蒂的脊椎缓缓下滑,一节一节地按压那些微凸的骨节。

夏若蒂的身体在她手里像一张绷紧又松开的弓。当卡洛琳的手指按在腰骶交界处时,夏若蒂忽然倒抽了一口冷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几乎完全挂在了卡洛琳身上。

“别……那里……”少女的声音几乎变成了呜咽,带着哭腔,却又没有真正的反抗。

卡洛琳的心脏跳得很快,血液冲刷着耳膜,发出巨大的轰鸣。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在利用夏若蒂的迷茫和依赖,在利用主仆之间模糊的界限,在做一些绝对不该做的事情。但她的手停不下来,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进了夏若蒂风衣的下摆,隔着内衬长裙的布料,按在了少女臀瓣上方的位置。

软。隔着裙子也能感受到的,惊人的柔软。卡洛琳的整只手都陷了进去,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道隐秘的股缝。夏若蒂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卡洛琳的手臂,指甲隔着衣物陷进卡洛琳的肌肉里。

“卡洛……琳……不行……”少女的呼吸完全乱了,细碎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溢出,“这里……是剧院……”

“现在没人了。”卡洛琳的声音依然冷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她的手指在夏若蒂的臀肉上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团富有弹性的软肉在她掌心变形,“看,观众都走光了,舞台灯也熄了。”

她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观众席,远处入口处的灯带还亮着,但这里——这个位于后排角落的座位区域,光线几乎完全被遮蔽。她们站在两排座椅的夹缝中,周围是成片的空座椅,像沉默的黑色海洋,将这片小小的角落彻底隔绝。

夏若蒂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挣扎弱了下去,身体却依然紧绷着,像一只受惊后僵硬的小动物。卡洛琳能感觉到少女的体温在急剧升高,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股蒸腾的热气,混合着少女特有的、干净而微甜的体香。

“放松。”卡洛琳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夏若蒂的耳朵上,呼吸时温热的气流钻入少女的耳道,“只是想帮小姐放松一下,也许放松了,就能想起什么了。”

这是一个拙劣的借口,但是夏若蒂竟然信了。或者说,她愿意相信。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靠在卡洛琳怀里,头微微后仰,靠在卡洛琳高耸的胸部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了卡洛琳的手臂环抱之中,纤细的脖颈扬起优美的弧度,喉间的软骨随着吞咽而上下滑动。

卡洛琳的视线停留在那片肌肤上,眼睛里暗涌翻腾。她慢慢地低下头,嘴唇轻轻触碰到夏若蒂的侧颈。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夏若蒂像是被烫到一样想要缩回脖子,但卡洛琳的手臂箍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卡洛琳的嘴唇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那道优美的颈线缓缓上移,温热的唇瓣擦过细腻的肌肤,留下一片湿热的痕迹。

她闻到少女肌肤上干净的皂香,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贵族小姐特有的香气——那是夏若蒂平日里用的熏香残留。但更深层的地方,另一种气味开始隐隐浮现,那是身体被唤醒后的隐秘馨香,从少女的耳后、颈侧、甚至更深处散发出来,混合着微微的汗意。

卡洛琳的舌尖轻轻探出,舔过夏若蒂的耳垂。

“啊……”夏若蒂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惊叫吞了回去。她的耳垂迅速充血,变得滚烫而柔软,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卡洛琳含住了那颗耳垂,用牙齿轻轻地磨,用舌尖细细地舔,感受着它在自己口腔里变得更加滚烫、更加柔软。

夏若蒂的身体彻底软了,她几乎站不稳,整个人都靠在卡洛琳身上,两只手无助地攀着卡洛琳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呼吸急促而湿热,喷在卡洛琳的颈窝里,每一次喘息都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想起了什么吗?”卡洛琳放开了她的耳垂,低声问。她的嘴唇依然贴在夏若蒂的耳廓上,说话时唇瓣会轻轻摩擦那片敏感的皮肤。

“没……没有……”夏若蒂的声音里带着呜咽,她努力地想要思考,但大脑里一片混沌,“卡洛琳……够了吧……够了……”

“还不行。”卡洛琳轻声说,她的手指终于滑过了最后一道阻隔,落在了少女大腿内侧的肌肤上。

风衣的下摆被完全掀开了,里面是一条及膝的厚呢长裙,但在那之下,是更轻薄的内衬。卡洛琳的手指从长裙的边缘探进去,指尖触碰到温热的大腿肌肤时,夏若蒂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别……我……”少女的声音破碎不堪,她想要并拢双腿,但卡洛琳已经将自己的膝盖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卡在她的大腿内侧,让她无法完全合拢。

卡洛琳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缓缓上移,每移动一寸,都能感受到少女肌肤下急剧加速的脉搏跳动。那片区域的皮肤格外柔软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人体特有的温暖弹韧。她刻意放慢了速度,指腹以极轻微的压力擦过大腿内侧,感受着夏若蒂在她指尖下的颤抖。

“小姐的身体很敏感。”卡洛琳陈述着事实,声音平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已经快得像要破膛而出,“这里,”她的指尖停在距离腿根还有一掌宽的位置,在那个位置打着圈,“还有这里,”指尖又向下滑了一些,压在了更靠近膝盖的位置,“脉搏跳得很快。”

夏若蒂说不出话来了。她的脸埋在卡洛琳颈窝里,只能发出细小的、压抑的哽咽声。她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着,却又在卡洛琳手指的按压下不自觉地放松,那种矛盾的状态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卡洛琳的手指继续上行。

这次她没有任何停顿,指尖直接滑过了腿根最后的距离,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丝绸布料。

那是夏若蒂的内裤边缘。

夏若蒂的身体在那一瞬间骤然僵硬,然后剧烈地挣扎起来。这次是真的在挣扎,她用尽力气想要推开卡洛琳,但卡洛琳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她,膝盖更是顶在她腿间,让她无法发力。

“不……放开我……卡洛琳……求你了……”少女的哭腔彻底掩盖不住了,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打湿了卡洛琳颈侧的衣料。

卡洛琳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的手指还停留在那片丝绸布料上,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下方柔软隆起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那处已经开始变得湿润,丝绸布料上沾染了些许黏腻的湿意。

夏若蒂在哭。

这个认知让卡洛琳胸腔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但同时也让她稍稍清醒了一些。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吸入的空气里全是夏若蒂眼泪的咸湿气息,还有少女身体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甜腥气味。

她不能真的在这里要了小姐。

至少不是现在。

卡洛琳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收回了手指。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隔着那层丝绸布料,用指腹轻轻地按压了一下少女最柔软的核心。

“唔!”夏若蒂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再次痉挛,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了卡洛琳的手。

“小姐感觉到了吗?”卡洛琳低声问,她的拇指在那个位置缓缓地打着圈,隔着布料描摹着那处已经硬起来的小肉的形状,“这里,已经有了反应。”

夏若蒂的哭声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卡洛琳的手指,即使她的大脑在尖叫着拒绝,但小腹深处涌起的酥麻感却真实得可怕。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处隐秘的缝隙正在渗出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内裤,让那块丝绸布料紧紧贴在敏感的小肉上,随着卡洛琳手指的按压摩擦,带来一阵接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痒感。

“你看,”卡洛琳的声音近乎温柔,“身体比记忆更诚实。”

她终于完全收回了手,从夏若蒂的腿间退了出来。但她的手臂依然环着少女的腰,另一只手抬起,轻轻地抚摸着夏若蒂的后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夏若蒂伏在她怀里,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哽咽着开口:

“……为什么……”

“为什么这样对小姐?”卡洛琳替她说完了问题。她的手指梳理着夏若蒂散落在风衣领口外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因为小姐总是这样毫无防备。”

她把脸埋进夏若蒂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吸入少女发丝间清淡的香气,还有眼泪干涸后淡淡的咸味。

“因为如果小姐必须去找切茜娅,如果小姐必须和魔鬼做交易,”卡洛琳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只剩气流,“那我希望至少在那之前,小姐的身体记住的是我。是我让小姐的身体有了反应,是我让小姐湿了。”

这些话赤裸裸的,没有任何修饰,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剖开了所有体面的伪装。夏若蒂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哭,也没有再挣扎。她只是安静地靠在卡洛琳怀里,任卡洛琳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任卡洛琳的呼吸喷在她的头顶。

过了很久,她才小声说:

“……好。”

只是一个字,但其中的含义却让卡洛琳的心脏狠狠一缩。

卡洛琳的手臂收紧,将夏若蒂完全拥进怀里。少女的身体柔软而温热,紧贴着她,她能感觉到夏若蒂的胸部挤压在自己胸前的弧线,能感觉到少女纤细的骨骼,还有那截不堪一握的腰肢。

“我们走吧。”卡洛琳终于松开了她,但依然牵着她的手,“去找点吃的,边吃边想。”

夏若蒂点点头,任由卡洛琳牵着她的手,穿过空荡荡的观众席。剧院的地毯柔软厚实,踩上去几乎没有任何声音。远处入口处的灯光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座椅的海洋里孤独地晃动着。

走出几步后,夏若蒂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卡洛琳。昏暗的光线里,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但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睛却异常清澈。

“卡洛琳。”

“嗯?”

“如果……如果我真的想不起来,”夏若蒂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下定决心的颤抖,“如果必须去找切茜娅小姐……那时候,你还会像刚才那样对我吗?”

卡洛琳停下来,转过身面对着夏若蒂。她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异常高大,几乎能将夏若蒂完全笼罩。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擦过夏若蒂的眼角,抹掉那滴残留的泪珠。

“会的。”卡洛琳说,声音平静而坚定,“无论小姐走到哪里,无论小姐变成什么样,我都会跟在小姐身后。如果小姐要和魔鬼做交易,我会确保小姐付出的代价,不是完全无法承受的那种。”

她停顿了一下,指尖停留在夏若蒂的脸颊上,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的温热。

“而在那之前,我会一遍一遍地让小姐的身体记住,是谁让小姐变成这样的。”

夏若蒂的脸颊开始发烫,她低下头,小声抱怨:

“你这样说……好奇怪……”

“奇怪吗?”卡洛琳的唇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但那弧度转瞬即逝,快到夏若蒂几乎以为是错觉,“但小姐的身体很喜欢。”

她牵起夏若蒂的手,继续向前走去。夏若蒂跟在她身边,手指被握在卡洛琳宽大的掌心里。那里传来的温度很暖,但不知为何,夏若蒂总觉得那温度底下藏着什么东西,滚烫的,带着吞噬一切的危险。

两人走出观众席,穿过昏暗的过道,走向剧院出口。身后那片黑暗的座椅海洋越来越远,像被遗忘的、秘密的巢穴。

舞台上的灯熄灭,剧院观众席的灯纷纷打开,这时候观众都走得差不多了。一般来说,在最后一幕结束时就该开灯。要么这是索沛伦的特殊习俗,要么是这家剧院实在不正经。夏若蒂倾向于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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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钟楼的光芒熄灭,街道上的路灯像是细小的河流,汇聚到索沛伦的中心,钟楼光芒熄灭后最亮的地方。

玛塔斯放下手中羽毛笔,看路灯汇聚成溪流,流向索沛伦子爵的金羊宫。那座宫殿就像是夜空中的明月,位于群星中央。

他思考着白天的行动是否正常,他为什么要去贝莉卡小姐家中找夏若蒂?冒着得罪贝莉卡小姐的风险?

白天他们交谈过后,那位小姐肯定不会离开索沛伦。他手下的报告也印

那具人偶有点棘手,从它与子爵的战斗来看,它的战斗力不亚于一名正式骑士相当。考虑她是矶珐的造物,三名……保险起见,还是四名吧,再派一队甲胄武士,总该够了。

“咚、咚、咚。”

有人敲了三下门,玛塔斯没有立刻去开门,他在等。

“咚、咚,咚咚咚!”

门外的人又敲了五下,两声慢,三声急。

这是玛塔斯手下与他见面的暗号,意思是有与他密谋的事相关信息相告。

玛塔斯开了门,门外站着的男人脸上有一道疤痕,有与他相同的立体面孔。

“拉约什。”

玛塔斯叫出他二儿子的名字。

拉约什的目光跃过玛塔斯肩膀,看向他的办公室。没有人。

玛塔斯侧身让出空隙,让拉约什进去。门外的警卫是玛塔斯自己人,有他们看着,玛塔斯不担心有人偷听。

关上门,玛塔斯在拉约什身后问他:

“你找到了什么?”

很快,玛塔斯就能结束一天的工作,从城墙下的骑士团驻地回到家中,那里更安全。拉约什此刻来找他,一定是有重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