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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节

第一百零八章 历史(一)(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5,010 字

也许是临近开幕,某一个时间点,从入口进来的很多观众,坐满所有坐席。后来的观众都很安静,也许他们都是来认真看戏的。

光线产生变化,夏若蒂猛然离开卡洛琳肩膀,坐直了。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卡洛琳肩部的温度与柔软触感。刚刚那短暂的依偎中,她的侧脸完全陷进了卡洛琳肩颈的凹陷处,柔软的衣料下是紧实而温热的女性肌体。夏若蒂的鼻尖甚至蹭到了卡洛琳颈侧的皮肤,那股清冷又带着些许花香的体味顺着呼吸钻进肺里,让她不自觉地多吸了几口气。

当她把头抬起时,几缕发丝还粘在卡洛琳的肩膀上,被对方衣料的纹理轻轻勾住,拉扯出一个短暂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连接。夏若蒂坐直身体时,能感觉到自己左侧脸颊还带着卡洛琳体温的余温,那片皮肤变得格外敏感,仿佛被标记过一般,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发烫。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瞥向卡洛琳的肩膀——那处曾经承载她头颅重量的地方,衣料被压出了一道浅浅的褶皱,在微弱的光线下形成一道柔和的阴影。夏若蒂的视线顺着那道褶皱滑向卡洛琳的锁骨,再往上,是她修长的脖颈。黑暗尚未完全降临,还有最后一丝光线勾勒出卡洛琳颈部的轮廓,皮肤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白皙,仿佛某种精致的瓷器。

就在夏若蒂的目光停留在那里时,卡洛琳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轻轻挪动了一下身体。她的肩膀随之微微抬起,又落下,那道被夏若蒂压出的褶皱随之舒展,但并没有完全消失。衣料下,卡洛琳肩胛骨的轮廓隐约可见,随着她的呼吸缓慢起伏。夏若蒂注意到,卡洛琳的手正搁在座椅扶手上,手指轻轻扣着扶手的边缘,指节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夏若蒂收回目光,试图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舞台上。但她的身体还记得刚才那短暂的接触——卡洛琳肩部的柔软度恰到好处,不像过于丰腴的女性那样绵软得陷进去,也不像过于瘦削的人那样硌人。那是一种带着韧性的柔软,肌肉包裹在光滑皮肤之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夏若蒂的头靠上去时,能感觉到那层柔软的皮下组织,再往下是紧实的肌肉层,最后才是骨骼的支撑。

她的耳朵曾经贴在卡洛琳肩颈交界处,那里距离锁骨只有几厘米。夏若蒂现在还能回忆起那种触感——她的耳廓边缘蹭到了卡洛琳的颈侧皮肤,那处的皮肤格外细腻光滑,几乎没有什么毛孔的触感。当卡洛琳呼吸时,颈部的肌肉会有微小的收缩与舒张,那种极其细微的脉动通过皮肤接触传到夏若蒂的耳朵上,变成一种模糊的、有节奏的震动。

更让夏若蒂难以忘怀的是卡洛琳身上的气味。那不是香水,也不是某种刻意的香氛,而是属于年轻女性身体自然散发的气息——清冷中带着一丝极淡的甜,像是某种白色花朵混合着干净衣物的味道,却又更复杂一些。当夏若蒂的脸埋进卡洛琳肩颈处时,那股气息变得格外浓郁,甚至能分辨出其中不同层次的成分:最表层是衣物洗涤后的清新,往下是皮肤本身微咸的体香,再深处,还有某种更私密的、只在极近距离才能嗅到的温暖麝香。

夏若蒂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大腿边缘轻轻摩擦。她的掌心有些潮湿,不知道是因为剧院内闷热,还是因为刚才那场短暂接触带来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她偷偷瞄了一眼卡洛琳的侧脸,在逐渐暗淡的光线中,卡洛琳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黑暗即将来临前的最后几秒钟,夏若蒂的视线滑过卡洛琳放在扶手上的手。那只手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夏若蒂想起自己刚才转头时,脸颊曾离那只手很近,近到如果再往那个方向倾斜几厘米,她的嘴唇说不定就会碰到卡洛琳的手指关节。

这个念头让夏若蒂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突然加速的心跳。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衣下微微挺立,摩擦着衣料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同时,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并紧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产生一种温热而黏腻的触感。

夏若蒂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但那短暂的肢体接触已经在她的感官记忆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卡洛琳肩部的柔软度,皮肤的温度,呼吸时的细微起伏,以及那股钻进鼻腔的、令人心神不宁的体香。所有这些细节在黑暗中都被无限放大,仿佛烙印般刻在她的感知系统里。

就在夏若蒂还在与自己的感官记忆搏斗时,最后的灯光也熄灭了。完全黑暗降临的瞬间,她的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能听到旁边卡洛琳均匀的呼吸声,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带着某种催眠般的节奏。她能嗅到卡洛琳身上那股清冷香气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浓郁——也许是因为失去了视觉的干扰,嗅觉变得格外专注。

夏若蒂甚至能感觉到,在黑暗中,卡洛琳的手臂就在距离她手臂几厘米的地方。如果她稍微往右边挪动一点点,哪怕只是一两厘米,她的手臂皮肤就会碰到卡洛琳的手臂。这个认知让她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变得敏感起来,仿佛那些靠近卡洛琳一侧的皮肤细胞都在兴奋地颤抖,等待着哪怕最细微的接触。

黑暗持续着,剧院里安静得能听到远处观众席传来的极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夏若蒂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蜷缩又松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越来越潮湿。她的身体保持着僵直的坐姿,不敢有丝毫移动,生怕一个多余的动作就会打破这微妙的平衡,导致她的手臂真的碰到卡洛琳。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欲望正在心底滋生——那是一种想要主动靠近、想要重新体验刚才那种亲密接触的冲动。夏若蒂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如果她现在把头重新靠回卡洛琳肩膀会怎样。卡洛琳会是什么反应?是会轻轻推开她,还是默许她的靠近?或者,如果她靠得更近一些,把脸埋进卡洛琳颈窝深处,直接用嘴唇触碰那片白皙的皮肤呢?

这个想象让夏若蒂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悸动,仿佛有温暖的液体正在缓慢渗出,浸湿了内裤的棉质布料。她不安地在座位上挪动了一下,试图缓解那种难耐的湿热感,但这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摩擦加剧,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刺激。

在完全的黑暗中,夏若蒂闭上了眼睛。她试图用黑暗来对抗黑暗,用内心的平静来压制身体深处的躁动。但她做不到——卡洛琳的存在感太强烈了,即使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她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就在身边,近到可以闻到她身上的气味,听到她的呼吸,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温度渗透到空气中。

夏若蒂的脑海里开始播放刚才那段接触的慢动作回放:她是怎么把脑袋靠过去的,脸颊是如何一点点陷入卡洛琳肩部的柔软中的,发丝是如何与对方的衣料纠缠在一起的,呼吸是如何逐渐与卡洛琳的呼吸频率同步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拉长、反复品味。

她能回忆起卡洛琳的锁骨线条,在她脸颊下方几厘米处延伸。如果她当时把头往下滑一点点,她的嘴唇就能碰到那处凹陷。如果再往下,就是卡洛琳的胸部——即使隔着衣物,夏若蒂也能想象出那对乳房的形状,不大不小,弧度优美,在衣料下形成一个柔和的隆起。如果她把脸埋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夏若蒂的手指紧紧抓住座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浅,生怕被卡洛琳察觉到异常。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反应——奶子完全挺立起来,乳头硬硬地顶着胸衣,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衣料产生细微的快感。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湿热的感觉正在小穴深处蔓延开来,她能感觉到内裤的中心位置已经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着阴唇。

就在夏若蒂几乎要被自己的想象淹没时,一束光打在舞台上。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往右边瞥了一眼。卡洛琳正专注地看着舞台,侧脸在舞台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专注而沉静,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夏若蒂刚才的内心挣扎。

夏若蒂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舞台上,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她的身体还记得——脸颊上还有卡洛琳体温的余韵,鼻尖还残留着她的体香,皮肤上还镌刻着与她接触时的触感记忆。所有这些都在黑暗中悄然发酵,变成一种隐秘而强烈的渴望,在她身体的每个角落缓慢燃烧。

似乎有风吹熄了所有灯盏,嘈杂声也随光而去,黑暗与寂静淹没剧院。

一束亮光打在舞台上,照亮漆黑如夜的幕布,夏若蒂注意到舞台两边各有一根大理石雕刻的立柱,立柱弯曲,在舞台上方交结成拱门。拱门是两棵枝叶相连的树木,书上有象征世界的蛇。拱门顶端,是一轮怀抱三颗十字星的弯月。

两株伟大之树组成的拱门,难道这里是专门上演圣迹剧的舞台?

圣迹剧是指以圣子或圣徒事迹改编的戏剧。黑暗时代结束后,已经没有多少戏院会专门演出这种剧了,教会对演出的严格要求使它乏味。如果像她猜测的那样,即将上演的是一幕圣迹剧,她也许会与卡洛琳提前离开。

可拱门顶端的星月装饰又意味着什么?

夏若蒂不记得哪个教派有这样的标记。她想问问卡洛琳,也许卡洛琳会知道星月代表什么。只是周围都寂静无声,她不好出声打破这份安静。

大幕缓缓揭开,夏若蒂决定先静下心来看戏,等演出结束,再问也不迟。如果是圣迹剧,不用等演出结束,夏若蒂就会提前走人。

与夏若蒂想的不同,这出戏剧并非由某位圣徒事迹改编,它讲述的是猎巫战争时期,一位骑士的故事。

这位骑士出身温泽群岛,家境贫寒,却凭借智慧、勇气、令人信服的品格在战争之中立下无数战功,最终升为伯爵。扮演骑士的演员向观众展示手中纹章,每一枚纹章都象征骑士征服的一位领主。演员向观众展示二十几枚纹章,夏若蒂看见其中似乎有个纹章是金色羊头。

第一幕结束。夏若蒂为演员的演技鼓掌,虽说有点僵硬,但演出效果着实不错,比伦蒂尼大剧院的专业演员差不了多少。但是鼓掌的只有她一人,夏若蒂默不作声地放下手,当做无事发生。

这些观众好安静啊,索沛伦人的素质这么高吗?

演出的戏剧有点熟悉,但夏若蒂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也许她只是对故事情节熟悉。

第二幕,温泽的女王在加冕典礼上册封所有有功之臣,不知道为什么,典礼上没有骑士的身影。

伴随欢快的音乐,演员们跳起舞蹈,簇拥中间的女王,为她戴上皇冠,从此刻起,她被称为“女皇”。

音乐结束,装扮华丽的演员纷纷退场。当骑士赶来,典礼已经散去,满目狼藉中只有他一人。

骑士还穿着盔甲,身上满是血迹,一头黑狼伴随在他周围。

一束光打在骑士身上,骑士跪地,扮演骑士的演员用夸张的肢体动作表现骑士的痛苦,他向着台下观众喊:

“伟大之树啊!我做了什么?我错过了陛下的加冕!我听闻南方有巫师惑众,便将那巫师投入火焰;西方有巨龙作乱,我就斩下那巨兽的首级;东方有海怪殃民,我把那大鱼烹杀,分与渔村的乡民。而世界的北方,我所效忠的王正在加冕!”

又一束光照亮中央空荡荡的王座,骑士转向王座,伸手呼喊:

“我皇!庇护我灵魂的主宰!伟大之树于世间的行者!我祈求您原谅我的过错!您知道我所做的一切,皆是出于您的意志!”

扮演女皇的演员从王座后走出来,她望着地上的骑士,走到台前,对下的观众们说:

“我知道他所说的一切为真,我知道他没有半句谎言,因为这是出于我的意志!”

她转到骑士面前,面向像她伸手的骑士,说:

“我不能原谅,因为你没有需要我原谅的罪责。我知道,你对我的忠心不少于参加典礼的任何人。你会得到你应得的赏赐,他们得到什么,你就能得到什么!”

“可是,我的女皇啊!”骑士向她祈求,“温泽群岛每一寸土地皆有领主,我应当去往何土,我的家族应当在何处繁衍,您又希望我为您守卫何土?”

女皇在骑士伸出的手中放上一枚戒指,戒指顶端镶嵌着一方印章。

“你去往大陆,寻一处没有归属的土地。你就将戒指印在土中,我就将这土地赏赐给你。你为我守卫这土,你的家族在土上生根,你就去往这土所在。”

第二幕落下。夏若蒂认为狼演得最像,看起来像一匹真的狼,就是动作僵硬了点儿。也许那个皮套里有个机关,可以控制狼的行为?

夏若蒂还总感觉演员面向台下时,是在看着她,是在跟她说话。大概是错觉吧,她们的坐席在观众席中央,有这种错觉也不奇怪。

夏若蒂回忆她走过多少排座位,她们的坐席是在靠近舞台的……

戏剧的第三幕上演,夏若蒂感觉比第一、二幕之间的间隔少了很多。管它呢,先看戏。

第三幕,骑士走过很长的路途,他的马已经鲁钝,伴随他的黑狼毛色渐灰。但是骑士依然年轻,如女皇所说,他获得的赏赐分毫不少。

舞台后传来敲打铁皮的声音,台前一闪一闪的灯光代表闪电。风雪交加的冬夜,骑士寻找到了一处古城遗址,他在一间破旧城堡内此暂做歇脚,等待天明。

骑士拴好马,倚着墙角进入梦乡,狼蜷缩在他脚边,彼此取暖。

一个拖着长尾巴的演员来到骑士身边,跳起古怪的舞蹈。许多全身漆黑的演员从阴影中出现,他们围绕着长尾演员跳舞。

舞蹈中,电闪雷鸣中,一位在第一幕登场的演员又一次出场。他脖颈上空荡荡,手里拿着自己的脑袋——好像真的是他的脑袋,不是什么道具!

细看之下,夏若蒂发现那颗脑袋上的一双眼珠还会转动,通过一些细微动作,夏若蒂可以确定,他确实是用手上脑袋的眼珠来看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