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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节

第一百零九章 历史(想要特殊情节)(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4,966 字

也许是炼金机关吧?

夏若蒂猜测。这剧院可真舍得花钱,这样精细的道具不知道要卖出多少门票才能赚回来,难怪戏剧开幕前,剧院里一下子就被填满了。

可她也没感受到炼金术的魔力,她没感受到任何魔力。对贵族来说,空气中突然出现的魔力就像积攒三个月的臭袜子一样容易发现。如果有人拿着个炼金机关出场,她没道理发现不了。

算了,没有魔力,至少能证明这不是巫术。再说哪有胆子大到上舞台表演的巫师?索沛伦的贵族再堕落,也不至于与巫师为伍。

舞台上,无头人将头安回脖颈上,这一幕更令夏若蒂惊奇,安回去的头像是长好了,既不会掉下来,眼珠也还能动。

似乎是想向夏若蒂证明,演员面向她,故意扭扭脖子,证明脑袋是真的长好了。

这也能证明真的只是场普通演出吧?只有演出才会刻意向观众炫耀这样的奇特技术。

演出继续。脑袋长好的无头人走向骑士,手里举起一把战锤,向骑士挥去。

战锤在即将命中骑士前停住,无头人放慢动作。骑士睁开眼,从战锤下滚出——他的动作也有些古怪,大概是想用无头人的慢来衬托骑士速度之快,这种演出手法夏若蒂是知道的。

骑士捡起放在身边的巨剑,反手一挥,无头人头颅落地。无头人行动速度恢复正常,但他并未倒下,而是捡起头颅,伸向骑士,问他:

“黑狼的主人、苹果树下的骑士、不破之城的征服者啊,你还认识这颗头颅吗?”

“我当然认识他,”骑士向台下的夏若蒂说,“这颗头颅是我亲手斩下,我记得那场争斗,我也记得……”

骑士手指无头人,“你早该死去!”

无头人面向夏若蒂哈哈大笑,说:

“我因不愿臣服永恒之王,灵魂坠入地狱深处。而今,一位魔鬼将我呼唤,我得以再次踏足凡尘。我的本就罪孽深重,与魔鬼的交易,令我担负的罪恶更加一重!可一切都值得,因为——”

他转向骑士,晃晃他手中头颅,

“——因为我将报大仇!看看这颗头颅,看看这被你斩下的首级!征服者,你为何不恐惧?”

“我为何要恐惧?”骑士一掌拍掉了无头人手中头颅,“活着尚且不怕,何况你已死去?”

头颅咕噜噜滚下台,无头人惨叫一声,追着自己的头退出舞台。

扮演不知名角色的长尾巴演员跑到骑士身后,夸张地抓耳挠腮,他摩挲下巴,奸笑着下台。

骑士放下巨剑,准备继续睡觉。刚才的一起风波,他脚边的狼居然还在沉睡。

一位贵妇装扮的演员上台,她向夏若蒂介绍自己扮演的角色:

“我是赫里亚徳领主的女儿,在风雪中迷失道路,我的马匹受到惊吓,将我带离侍从护卫。如今,我连那匹笨马也找不到了!好心的骑士——”

贵妇转向骑士说,“请您收留我在此地暂住。风雪一停,我的侍从就会寻找到我,届时,我的父亲定会给您数不尽的赏赐!”

“啊,女士!我也不过是被风雪困住的旅人,这堡垒并非我之住所,若您大可进来住下。”

骑士起身,为贵妇清除衣服上的积雪。贵妇似乎一进门就迷上了骑士,一直对他暗送秋波。清理完毕,骑士回到黑狼身边坐下。贵妇也跟着在他身边,她不害怕黑狼,就这样要靠在骑士身上。

贵妇的身子几乎贴上骑士的臂膀,她的胸部有意无意地挤压着骑士的胳膊。那身华丽的紫色长裙在她坐下时绷得更紧,胸口处的蕾丝领口原本就开得很低,此刻因为她前倾的动作,两团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因为寒冷和某种期待而硬挺,顶着薄薄的丝绸衬裙,在衣料下方凸起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故意将右手搭在骑士的大腿上,手指先是轻轻敲击,然后慢慢向上移动。隔着骑士粗糙的皮革马裤,她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结实线条。她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滑动,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意图。

“您的手很冷,”骑士说,但没有推开她。

“是啊,冷极了,”贵妇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但那不是冷的颤抖,而是某种压抑的兴奋,“您摸摸看,我的指尖都冻僵了。”

她抓住骑士的手,将它按在自己裸露的手腕上。骑士的手掌宽大而温暖,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贵妇深吸一口气,引导那只手向上移动,从手腕到小臂,再从小臂滑向上臂。她的皮肤在骑士的触碰下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心跳开始加速。

夏若蒂猜想接下来的情节她是不是不宜观赏,她悄悄看一眼身边人,身边的人没有反应。

那就是说卡洛琳不反对,好的继续看下去!

夏若蒂有点小激动,演出那种情节的剧院她只是听说过,卡洛琳不可能允许她看。现在嘛,大概卡洛琳也沉浸在戏剧中,忘了要捂住她的眼睛。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手心渗出细汗。舞台上的暧昧气氛像无形的线,牵引着她的注意力。她能看见贵妇的裙摆因为坐姿而向上卷起一截,露出包裹在小羊皮靴里的小腿。那双腿并得很紧,但贵妇的膝盖却在微微蹭动,仿佛在摩擦着什么。

贵妇的身子更靠近骑士了,近到她的胸脯几乎完全压在骑士的胳膊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挤压得生疼,却又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吐息喷在骑士的颈侧。

“您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贵妇低声说,嘴唇几乎贴着骑士的耳朵,“是松木和皮革的味道,还有一种……战场归来的男人的味道。”

她的左手悄悄滑到自己腰间,隔着厚重的裙子,她用手指按压着小腹下方。那里已经开始湿润,她能感觉到内裤被浸湿了一小块。她的指尖隔着层层布料按揉着阴蒂的位置,缓慢地打着圈。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大腿肌肉微微抽搐,呼吸更乱了几分。

全场的观众好像都在全心全意地看戏,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情节没有一点反应。

但夏若蒂看出来了。她能看见贵妇的脸颊泛起红晕,看见她的胸膛起伏得越来越明显,看见她搭在骑士腿上的手指蜷缩又伸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贵妇的呼吸开始带着细微的颤音。她侧过头,将脸颊贴在骑士的肩膀上,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脖颈。她能感觉到骑士颈部动脉的跳动,一下、两下,和她自己狂乱的心跳形成奇异的共鸣。

“您这里好暖和,”贵妇喃喃道,右手顺着骑士的大腿内侧继续向上滑动,几乎要触碰到那个危险的区域,“让我多靠一会儿……”

她的左手在裙下动作得更快了。三根手指并拢,隔着内裤用力按压着自己的小穴。湿意扩散得更大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衬裙。她的手指找到阴蒂的位置,开始有节奏地揉搓。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贵妇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她控制不住喉咙深处溢出的细微呜咽。她的大腿夹紧了手,通过布料的摩擦给予阴蒂更强烈的刺激。她的腰肢开始微微扭动,配合着手上的动作。

骑士突然动了动。

贵妇一惊,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但骑士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并没有真的推开她。这给了她勇气。

她更放肆了。右手完全覆上骑士的胯部,掌心感受着那里的轮廓和温度。她的手指开始在那片区域画圈,动作轻缓而挑逗。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耳边轰鸣。

裙下的左手也更加大胆。她将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探入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小穴。温暖、紧致的内壁立即包裹住她的手指,湿滑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

贵妇深吸一口气,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先是浅浅地进出一小段,感受着阴道内壁的褶皱划过指腹。然后她逐渐深入,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腰肢弓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她的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开始收缩,那种熟悉的、要命的快感正在积聚。她的另一只手在骑士胯部动作得更快了,仿佛要通过触碰骑士来获得更多刺激。

“骑士大人……”贵妇喘息着说,声音已经染上情欲的沙哑,“您……您感觉到了吗?我……我好冷……又好热……”

她的手指在小穴里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弯曲着,寻找那个最敏感的点。当她终于触碰到阴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时,一股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她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贵妇咬住骑士肩头的衣料,牙齿陷入厚重的羊毛织物。她的腰部剧烈起伏,手指在湿润的小穴里疯狂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每一次手指的撞击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

高潮正在逼近。她的视野开始模糊,舞台上的一切都变得朦胧。只剩下身体的感受——手指在小穴里的抽插,骑士身上的温度,自己急促的呼吸,还有下体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浪潮。

就在她即将到达巅峰的那一刻——

骑士赶忙起身避让,贵妇靠了个空。

贵妇的身体瞬间失去支撑,差点扑倒在地。她急忙用手撑住地面,裙下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小穴里,因为突如其来的失衡而更深地捅了进去。一股强烈的、不完整的高潮冲击着她,让她发出半是痛苦半是愉悦的呜咽。

她的身体弓着,胸脯剧烈起伏,脸颊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还在抽搐,那股被打断的快感像被掐断的河流,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贵妇颤抖着抽出手指,指尖湿淋淋的,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水光。她迅速将手藏进裙摆,用另一只手整理凌乱的衣襟。但她的腿还是软的,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

“女士,这座城堡虽然破败,却还算宽敞,遮蔽风雪之处也有许多,您为何偏安我这一隅?”骑士说,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贵妇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仍然在颤抖的身体。她的内裤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令人羞耻的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还在发胀,乳头硬得发疼。

她强迫自己露出微笑,尽管笑容因为未散的情欲而显得有些扭曲。

“英俊的骑士,请您不要警惕。城堡能遮蔽风雪,寒冷却能从孔隙闯入。城堡虽然广大,能抵御严寒的地方,只有您的胸怀。”

贵妇演员笑容妩媚,抱着双臂摩擦。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乳沟深得几乎能塞进一枚金币。她的双臂环抱住自己时,手掌有意无意地按在自己两侧的乳房上,指尖轻轻挤压着乳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更硬了,在丝绸衬衣的摩擦下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摩擦着湿润的内裤。那股被打断的快感仍在体内徘徊,像一只不肯罢休的野兽,在她的腹腔里横冲直撞。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轻微抽搐,爱液仍在不断渗出。

“您看,”贵妇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还未完全平息的喘息,“我的手还是这么冷。我的身体也是……全身都在发抖。”

她向前走了一步,离骑士更近了一些。她的裙子随着动作摆动,露出沾满湿痕的大腿内侧。她故意让骑士看见那片深色的水渍,然后迅速用裙摆遮住,仿佛是个不经意的失误。

“城堡的石墙挡不住风,”她继续说,指尖抚过自己的锁骨,然后缓缓向下,停在胸口的位置,“再厚的布料也抵不住严寒。只有……只有活人的体温,才能带来真正的温暖。”

她的手指在胸口画着圈,隔着衣料按压自己的乳房。她能感觉到乳头被按得凹陷又弹起,每一次按压都带来轻微的刺痛和快意。她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

贵妇咬了咬嘴唇。那股被打断的情欲比之前更加汹涌了。她现在不仅仅想要靠在骑士身上,她想要更多——想要那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揉捏她的乳房,想要那只手探入她的裙摆,想要粗粝的指腹摩擦她已经湿透的小穴。

她甚至想要骑士直接进入她。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爱液流得更快了,她几乎能听见液体滴落的声音。但她知道不能。这场戏还没有演到那里,至少现在还没有。

所以她只能克制。用双臂摩擦着自己的身体,通过衣料的摩擦来缓解乳头的痒意。用双腿互相磨蹭,通过湿透的内裤给予阴蒂一点可怜的刺激。

她看着骑士,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和邀请。

骑士看向台下的夏若蒂,说:

“我已有妻室。我们在最落魄时定下婚约,我外出征战,她总会替我擦亮铠甲;为了使我的剑刃常年锋利,她的手长出厚茧。我向女皇与伟大之树发誓,当我有幸蒙恩,我绝不破弃我们立下的约定!”

骑士转向贵妇,“若您觉得寒冷,我的狼性情温顺,它已经老去,却还不至于被寒冷压倒!您可以在它身边歇息,它的胸怀比我更加温暖!”

骑士拿起巨剑,走向大厅另一头。

贵妇好像才发现脚边的黑狼,她装模作样地惊叫一声,向骑士那边跑去。

“我自幼怕狼,我的弟弟被狼叼去,我的姐姐被狼群分食。善良的骑士,请不要离开我的身旁!您的黑狼牙齿多么尖锐,四爪锋芒冷冽如冰霜!”

骑士无奈,将巨剑插在他们两人之间,将他们分隔。

“英勇的骑士,您为何要用剑将我们分隔?”

贵妇不敢触碰那柄剑,往旁边挪了挪。

“高贵的女士,我与我的妻子有过忠贞的誓言,就在这柄剑前,我发誓绝不背叛她的真情。”

“骑士,您为何要被虚无的誓言束缚?这里与天隔着石顶,与地离着石板。天上的神袛与地下的魔鬼都不会知道今晚的故事!”

贵妇绕过巨剑,作势向骑士扑去。骑士抽出插在地上的巨剑,指着贵妇咽喉,说:

“我有誓,我知;剑有灵,剑知。”

贵妇愤怒的大叫,脚下爆出一股青烟,她在烟雾中退场。

夏若蒂的期待落空了。她本以为能看到不得了的场面,没有一点特殊情节,怎么吸引人呢?这编剧会不会写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