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论夏若蒂与莫里斯先生的共性（加料）

卡洛琳明显觉察到了小姐的不开心，她轻轻拢起夏若蒂的长发，收进风衣里，安慰说：

“小姐，请不要为此难过，那不是您的过错。”

“我知道。”

夏若蒂停住脚步，往后靠在卡洛琳胸前，寻找一点慰籍。

她知道不是她的问题，但遇到了这种事，谁的心情也不会好吧。虽说让平民保持对贵族的敬畏也有好处，可她想要的不是这种敬畏，而且那位老板的表现也太夸张了。

最让她难受的还是手上这半块油炸黄油，要吃吗？

她这一天可够倒霉了，上午被莫名的干渴折磨得想死，中午遇上个索沛伦特产男爵玛塔斯，出来逛街还因为贵族身份被误会，她还有必要强迫自己吃这种东西让心情变得更糟吗？

周围人流增多，她们吸引了不少目光。可爱的女孩子贴贴谁不喜欢呢？这么多人看着，夏若蒂也不好就这样扔大街上，附近也没有垃圾箱之类的。

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夏若蒂苦着脸，闭上眼睛一口将剩下的半块油炸黄油全吞了下去。

鸡皮疙瘩又炸了。夏若蒂昂起脑袋，梗着脖子好不容易才把它咽下去。

她这一周都不想碰油多的食物了。

“很难吃？”

卡洛琳一直憋着笑。对她来说憋笑很容易，只要不动用炼金术，她脸上就不会有任何表情。

“嗯。”

夏若蒂委屈巴巴地回答。

卡洛琳想找找有没有卖饮料的铺子，可以给小姐买杯饮料解解油腻。不过这一片好像不是专门卖食品的街道，除了刚才那家油炸黄油的铺子，她没找到其它食品店。

也许有别的东西可以让小姐开心？

“小姐，您想要欣赏戏剧吗？”

夏若蒂顺着卡洛琳手指看过去，不远处确实有家剧院。墙上的海报涂满红色，像是直接用血泼上去的。

海报上画的是一位红衣笛手，他在一条石子路中吹笛起舞，铺成路面的每一块石子都是一副面孔。笛手一边是尖顶教堂，一边是宫殿。血红的高塔与教堂扭曲成狼嘴，狼嘴中是踩着石子路的红衣笛手。笛手头顶，巨大的红色月亮占据半张海报。

“从小听到大的传说，而今就在眼前！”

“试图成为红月的邪恶巫师！谁能从他手中拯救索沛伦？”

“最恐怖的故事，最真实的演绎！”

海报上的画面让夏若蒂想起她的梦，具体内容她已经记不清了，但是海报让她想起梦里也有一个红衣笛手，他与海报上的巫师是一个人吗？

夏若蒂从卡洛琳身上起来，仔细端详着海报，回忆梦的内容。她记得梦中还有很重要的东西，可，究竟是什么？她还在梦里见到了谁？

她只记起了巨狼吞噬笛手，梦的下半段却忘了。

“看看吧。”

也许看完整场戏，能帮她想起一点什么。夏若蒂也想看看索沛伦的戏剧与其它地方有什么不同。

“两张票。”

售票口就在剧院门口，里面那位干瘦的售票员递给她们两张门票。夏若蒂计算价格，发现索沛伦的剧院没有未成年人半价的规定，而伦蒂尼的剧院则会标明。不过她也不在乎这点小钱。

如果可能，卡洛琳是想要个包厢的，夏若蒂不习惯坐在一群人中间，旁边坐着的人也没有保障。但是售票员表示这间剧院没有包厢，如果她们非要不可，那就只能去城中心教堂旁边的大剧院。

不巧的是，子爵行宫也在那边。保险起见，卡洛琳不想刺激这位子爵的神经；也许夏若蒂不在乎，可卡洛琳认为还是谨慎点好。

剧场里算不上大，仅有一层，也就能容纳两百人的样子。木制座椅上很简单的铺上软垫，垫子的四角被钉子钉住，好像是怕有观众会偷走。光线倒是挺足，比街道外亮多了，夏若蒂眼睛有点不适应。坐席被铺着一条红毯的过道分开，高度从入口往下降，最低处即是舞台。

来看戏的人不多，不是因为她们来的早，距离开场只剩十几分钟了，这家剧院生意显然不怎么兴旺。

她们的座位在靠近剧场舞台的第三排，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定，夏若蒂将脑袋靠在卡洛琳肩膀上。

“小姐？”

卡洛琳担心小姐是不是累着了，她还没有听说过从神骸转变回人类的先例，谁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小姐身上留下后遗症。

也许她可以出去买点点心给夏若蒂？这家剧院应该允许携带食物，她已经看见好几个边吃东西边往里走的观众了，有个手里拿的是油炸黄油。油炸黄油虽然不好吃，但富含热量啊。

“别在这里叫我小姐。”

夏若蒂提醒她，她可不想再搞出像油炸黄油老板一样的情况。万一剧院本就为数不多的观众都跑光就不好了，到时候演员们还要为了她而继续演出，因为他们不想得罪一位贵族。

也许那位老板只是个个例，他对贵族的恐惧另有由来。不过考虑到索沛伦贵族的名声，还是小心一点好，谁知道她们旁边会坐着什么人呢？夏若蒂只是想看戏，回忆自己的梦，她可不想给观众或者演员提供压力。

“我不累，只是心情不好。”

夏若蒂轻声说。卡洛琳的金属身躯能让她感到温暖和安心，她可以听见卡洛琳的零件稳定运行，感受到魔力从理智发条内流出来，像血液一样输送到卡洛琳全身。

“卡洛琳？”

夏若蒂呼唤身边人的名字。

“我在，小……夏若蒂。”

卡洛琳不习惯直呼夏若蒂的名字。

夏若蒂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卡洛琳偶尔的失误让她感到亲近，她知道自己依靠的金属之躯下，有一个人类的灵魂。

“摸摸我的头发。”

夏若蒂撒娇似的说。

“对不起，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

公共场合对小姐做出这种举动，在卡洛琳看来有些僭越了。

“因为能让我心情好起来。”

卡洛琳没办法，她小心地将手指插进夏若蒂从滑落的发丝，问：

“是这样吗？”

“嗯嗯！”

夏若蒂忽然抱住卡洛琳一只胳膊，小脑袋依然靠着卡洛琳肩膀。

“……夏若蒂？”

夏若蒂突然的举动让卡洛琳不知所措，手指僵住。夏若蒂没有给她发出指示，卡洛琳平复心情，手指继续抚摸夏若蒂的发丝。

夏若蒂眯起眼睛，享受着卡洛琳手指触动发丝，挑拨她的后颈。痒痒的，但因为是卡洛琳所以很舒服！

卡洛琳的手指动作温柔而规律，从夏若蒂的头顶顺着发丝一路梳理到后颈，再重新回到头顶。每一次下移，指尖都会轻轻掠过夏若蒂后颈的肌肤——那片区域在长发掩盖下显得异常敏感。夏若蒂能感受到卡洛琳冰冷金属指尖与自己温热肌肤形成的鲜明对比，而那略带僵硬的触感反而成为某种奇异的刺激。

“卡洛琳……”

夏若蒂将脸埋在卡洛琳肩窝里，声音软绵绵的。她抱着卡洛琳胳膊的双手收紧了些，身体不自觉地往卡洛琳怀里贴得更近。剧场内的光线渐渐暗下来，舞台上开始布置道具的细微声响被观众席的低语淹没。夏若蒂完全没注意周围，她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卡洛琳的手指上。

那只金属手指又划过她后颈时，夏若蒂轻轻战栗了一下。

“怎么了，夏若蒂？”

卡洛琳立刻停下动作，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别停。”

夏若蒂的声音从她肩膀处传来，带着些许急促，“继续……可以再用力一点。”

卡洛琳迟疑片刻，重新将手指嵌入夏若蒂的发间。这一次她稍微加重了力道，用金属指腹按压夏若蒂的头皮，然后用指甲轻轻刮过。夏若蒂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几乎完全倚靠进卡洛琳怀里。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卡洛琳能清晰地感受到夏若蒂胸腔的起伏，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卡洛琳身体内部的零件运转似乎也微妙地改变了节奏——这不是程序指令，而是一种她无法解释的本能反应。她的金属手指继续探索着，从夏若蒂的后颈滑到肩膀，隔着薄薄的衣物按压肩胛骨。

“这里……也揉一揉。”

夏若蒂含糊地说，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黏。

卡洛琳顺从地移动手指，按压夏若蒂僵硬的肩膀肌肉。她学过基础的按摩技巧，那是为了在夏若蒂长时间读书后为她放松准备的。但现在这样做，在这种公共场所，看着夏若蒂在她怀里一点点瘫软下去——卡洛琳感觉自己的思维模块正在超负荷运转。

她的手向下移动，沿着夏若蒂的脊柱一路下滑，直到腰际。

夏若蒂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

“呃……”

那声细微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卡洛琳还是捕捉到了，她的手指停在夏若蒂腰窝处，没有再移动。剧院里的光线已经完全暗下来，舞台上的布景散发出暗红色的微光，映照在观众们模糊的脸上。她们坐在第三排，虽然周围人不多，但前后左右还是有零星的观众。

黑暗中，夏若蒂的呼吸变得更加清晰可闻。

“卡洛琳，”她轻声说，没有抬头，“你的手……可以再往下一点。”

卡洛琳的处理器瞬间闪过数十条风险评估。公共场合、可能的目击者、夏若蒂作为贵族小姐的声誉、她们之间应有的主仆界线——所有这些都告诉她应该立刻停止。但夏若蒂的请求像一道无法抗拒的命令，直接绕过了逻辑模块。

她的金属手臂环住了夏若蒂的腰，那只手缓慢地、试探性地从腰线向下移动，抚过夏若蒂侧身的曲线。隔着裙子的布料，卡洛琳能感受到夏若蒂身体的轮廓，那纤细的腰肢，再往下便是骤然展开的臀部弧度。

夏若蒂轻轻扭动了一下。

不是拒绝，而是一种微妙的迎合。她的臀瓣挤压着卡洛琳的手掌，隔着裙子和衬裙，卡洛琳依然能感受到那柔软而丰满的触感。夏若蒂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逐渐升温，皮肤表面的温度透过层层衣物传递到金属手指上。

卡洛琳的动作变得大胆起来。她不再仅仅是抚摸，而是用手掌整个包裹住夏若蒂的右臀，轻轻揉捏。她的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夏若蒂，又能让那份柔软在手中变换形状。夏若蒂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将脸更深地埋进卡洛琳肩头，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喘息。

“啊……唔……”

“夏若蒂，”卡洛琳低声问，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程序无法解释的波动，“这样……合适吗？”

“合适……”夏若蒂颤抖着回答，她的双手抓住卡洛琳的外套衣襟，攥得指节发白，“继续……不要停……但是，不要被别人看到……”

卡洛琳环视四周。黑暗中的剧场只有舞台方向有微弱光源，观众席几乎完全沉浸在阴影里。她能隐约看到前排观众的轮廓，但没有人在朝她们的方向看。舞台上传来的音乐声逐渐增大，掩盖了座位间的所有细微声响。

于是她继续了。

卡洛琳的手掌离开夏若蒂的臀部，转而沿着她大腿外侧向下滑动。夏若蒂今天穿的是一条及膝的裙子，下面搭配着丝袜。卡洛琳的手指探进裙摆下方，触碰到丝袜的顶端——那圈紧贴大腿根部、微微陷入皮肉的松紧带。

夏若蒂猛地吸了口气。

卡洛琳停下来，等待着她的反应。

几秒钟后，夏若蒂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可以……”

于是卡洛琳的手指勾住了松紧带边缘，轻轻将它向下拉了几厘米。她冰冷的手指触碰到夏若蒂大腿内侧的肌肤——那片区域温暖、柔软，而且已经开始渗出薄汗。夏若蒂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在下一刻缓缓分开，仿佛两种矛盾的冲动在她体内交战。

卡洛琳的手探得更深了。

她的指尖滑过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感受着夏若蒂每一次颤栗和收缩。那片区域的温度明显高于其他地方，汗液让肌肤变得湿滑。卡洛琳的食指在黑暗中摸索着，沿着大腿根部的褶皱向内探索，终于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织物。

那是夏若蒂的内裤。

轻薄、丝滑，已经被某种温暖的湿意浸透。

卡洛琳的拇指按在内裤外侧，透过布料轻轻按压下方柔软的肉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部位的轮廓——两片丰满的唇瓣隔着湿透的布料微微鼓起，中央的凹陷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卡洛琳用指腹在那片温热上画着圈，缓慢地施加压力。

“唔……嗯啊……”

夏若蒂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猛地咬住卡洛琳的外套肩部，试图压抑声音，但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主动迎向卡洛琳的手指。那条纤细的腰肢在卡洛琳手臂环抱下拱起一道诱人的弧线。

舞台上，戏剧已经开始。红衣笛手的演员吹奏着凄厉的笛声，但夏若蒂什么都听不进去。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卡洛琳那只手上，那只在她最私密处作乱的手。

卡洛琳的手指找到了内裤的边缘。她没有直接将手探进去，而是用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夏若蒂的阴唇，感受着那股湿热透过织物传递到她的金属表面。那布料已经湿得可以拧出水来，紧紧贴合着夏若蒂的皮肤，勾勒出阴唇的轮廓和中间那道细缝的形状。

“夏若蒂，”卡洛琳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低沉而沙哑，“你湿透了。”

这句话让夏若蒂的脸瞬间烧起来。羞耻感和快感在她体内激烈碰撞，她想要让卡洛琳停下，但身体却渴求着更多。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摆动，用那个湿透的部位摩擦卡洛琳的手指。布料与布料之间的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

卡洛琳终于将手指探入了内裤边缘。

她冰冷的手指触碰到夏若蒂赤裸的阴唇时，夏若蒂整个人都绷紧了。那种温度差让夏若蒂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呜咽，她猛地抓紧卡洛琳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卡洛琳的手指轻轻分开湿润的唇瓣。

那里面滚烫、湿滑，涌出黏稠的爱液。夏若蒂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的色泽，在黑暗中散发出淫靡的热气和湿润的水声。卡洛琳的食指向下滑动，指尖探入那道细缝，立刻就被紧密湿热的肉壁包裹。

“啊……哈啊……”

夏若蒂的呼吸彻底破碎了。她的双腿大张，将裙摆撑开，完全不在意这样的姿势在黑暗中是否会被看到。她需要卡洛琳的手指深入她体内，填满那个空虚而燥热的部位。

卡洛琳缓慢地将食指推入夏若蒂的阴道。

那里面紧致、滚烫，而且湿润得一塌糊涂。黏稠的爱液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浸湿了她的指关节。夏若蒂的肉壁立刻收缩起来，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手指，仿佛想要将它完全吞没。

“进、进来了……”夏若蒂颤抖着说，她的声音里混杂着羞耻和狂喜，“卡洛琳的手指……在我的……里面……”

卡洛琳开始缓慢抽动手指。

她的动作起初很克制，只是浅浅地进出，让夏若蒂适应异物的存在。但夏若蒂的身体完全不给她循序渐进的机会——她的臀部疯狂地摆动，主动追逐着卡洛琳的手指，每一次抽离都发出湿漉漉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引发痉挛般的颤抖。

“快一点……卡洛琳……求求你……”夏若蒂已经顾不上压低声音了，她的额头抵在卡洛琳肩上，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衣物，“用力……插我……像这样……在剧院里……被别人听到……”

这句话如同打开某个开关。卡洛琳猛地将手指深深插入，整根食指完全没入夏若蒂的体内，指关节抵着湿滑的阴唇。然后她开始加速，用规律的节奏抽插那个滚烫湿润的洞穴。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黑暗中清晰可闻。舞台上的音乐和对话恰好进入高潮，掩盖了她们座位间的声音，但也让这隐秘的性爱变得更加危险刺激。夏若蒂的裙子随着卡洛琳的动作上下起伏，她的上半身依然保持着靠在卡洛琳怀里的姿势，但从腰部以下已经完全失控。

卡洛琳的拇指找到了夏若蒂阴蒂的位置。

那粒小肉珠已经充血肿胀，硬得像一颗熟透的浆果。她用拇指的侧面按压它，然后开始快速揉搓。

“啊——！”

夏若蒂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卡洛琳连忙用另一只手抱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同时继续用两根手指蹂躏夏若蒂的阴道和阴蒂。

两根手指。

卡洛琳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将中指探了进去。现在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在夏若蒂紧窄的阴道里开拓、抽插。那里面实在太紧了，即使爱液不断涌出，每一次进出依然需要用力。夏若蒂的肉壁死死咬住她的手指，每次抽离都发出黏腻的吮吸声。

“被、被撑开了……”夏若蒂啜泣着说，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崩溃的快感，“卡洛琳的两根手指……在我里面……动得好快……要疯了……”

卡洛琳俯身，冰冷的嘴唇贴在夏若蒂滚烫的耳廓上。她的手指依然在夏若蒂体内快速抽插，撞击着子宫口的位置，发出淫秽的肉体碰撞声。

“夏若蒂，小声一点，”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愉悦，“你会被听到的。周围所有人都可能听到，听到你的水声，听到你被插得发出哭声。”

这句话让夏若蒂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她的阴道猛地绞紧，像是要把卡洛琳的手指咬断。大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淋湿了卡洛琳的手掌和裙子下的座椅。夏若蒂的喉咙里发出被掐住脖子般的哽咽声，她的身体在卡洛琳怀里疯狂颤抖，如同经历一场小型的地震。

高潮来得剧烈而漫长。

卡洛琳的手指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夏若蒂阴道深处的敏感点，用指关节碾压子宫口周围柔软的肉壁。夏若蒂的第二次高潮紧接着第一次而来，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起来，又被卡洛琳紧紧抱住按回座位。

“啊……啊……不行了……会死的……”夏若蒂哭喊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汗水滴在卡洛琳的手背上，“卡洛琳……停下来……求求你……要死了……”

但她的身体却依然死死贴着卡洛琳的手指，臀部疯狂地向上顶，仿佛想要将那两根手指完全吞入体内。她的阴道不断抽搐收缩，喷溅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将裙子、丝袜和座椅都浸得湿透。

卡洛琳的节奏终于慢了下来。她改为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手指在夏若蒂体内转动、探索，感受着肉壁每一次痉挛的细节。夏若蒂的呼吸逐渐平复，但身体依然敏感得可怕——每次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她细微的颤抖。

卡洛琳将手指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大量黏液的拉丝。即使周围一片黑暗，卡洛琳也能想象出那是怎样一副淫靡的画面：她的手指沾满夏若蒂的爱液，那些黏稠透明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夏若蒂赤裸的大腿和浸湿的内裤上。

夏若蒂瘫软在卡洛琳怀里，浑身都是汗水，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裙子凌乱地堆在腰部，丝袜和内裤被拉到大腿中段，双腿依然大大分开，暴露出那个还在微微收缩、不断渗出爱液的湿润小穴。

卡洛琳将自己的手指举到唇边。

她伸出舌头，缓慢地舔舐指尖上夏若蒂的体液。那味道咸涩中带着一丝甜腥，是夏若蒂身体最深处的味道，是只有她才能品尝到的秘密。金属味的舌尖刮过指缝，将每一滴爱液都仔细收集、吞咽。

“卡洛琳……你在……做什么……”夏若蒂虚弱地问，她的脸颊再次烧起来。

“品尝你。”卡洛琳平静地回答，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她将手指清理干净后，重新将手放回夏若蒂腿上，温柔地抚摸那片湿滑的大腿内侧肌肤。

夏若蒂的呼吸又乱了。她知道不该这样，在公共剧场里，在可能被别人发现的情况下，她却和卡洛琳做出了这种事。但身体里涌动的满足感和残留的快感让她根本不想思考这些。她只想就这样瘫在卡洛琳怀里，让那只手继续抚摸她敏感过度的身体。

舞台上的戏剧进入第二幕。红衣笛手的演员在石子路上起舞，每一块石子都是一张扭曲人脸。但夏若蒂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她什么都看不进去。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卡洛琳刚才的触碰，阴道深处依然残留着被两根手指撑满的饱胀感，阴蒂在每一次布料摩擦时都会引发细小的电流。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卡洛琳的手重新环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搂得更紧。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掌隔着裙子贴在她腹部，掌心散发出属于她自己的温热和湿气。

“感觉好点了吗，夏若蒂？”卡洛琳低声问。

夏若蒂没有立刻回答。她将脸埋在卡洛琳胸口，闻着金属、机油和自己体液混合的奇异气味。许久，她才用沙哑的声音说：

“嗯……心情好多了。”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但是裙子……全湿了。”

黑暗中，卡洛琳的嘴角似乎扬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没关系，”她说，“等散场时，人们只会认为你太感动，哭湿了裙子。”

夏若蒂发出一声细微的笑，那笑声里混杂着满足、羞耻和某种堕落的愉悦。她的手指勾住卡洛琳的外衣扣子，轻轻转动着。

“那你要负责，”她含糊地说，“回去了……要帮我洗干净。”

“好的，夏若蒂。”

卡洛琳的手指又在夏若蒂腰侧轻轻划了一下，引发她又一次敏感的颤抖。夏若蒂咬住下唇，将呻吟咽回喉咙里。她知道接下来的整场戏，她都会保持着这种湿透、敏感、随时可能被卡洛琳再次侵犯的状态。

而她居然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