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睡懵了(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1.1万 字
夏若蒂做了一个梦,她梦见一座光芒笼罩下的城市。
城市里有一座小教堂,供奉一位牵着狼的圣徒。
一次弥撒,教堂的石柱中走出一位笛手;笛手身穿有长摆的红衣,身上还挂着红飘带。笛手吹起笛子,教堂里的人就跟着起舞。
笛手从教堂走到街上,人们跟在他身后边舞边走。听到笛声的人越来越多,笛手身后的队伍越来越大。
他们在城市中间的广场跳舞,笛手自己也在跳舞。
这场舞持续了八天。第一天结束,所有舞者的脚都在流血,包括笛手自己。
第八天,血流干了。所有人都死了,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他们在极度欢乐中死去。
他们的血在广场积聚,没有干涸,没有变质,就像刚流出来一样鲜红。
第八天,红月出现在天穹上,也出现在血泊中。
天上巨大的红月似乎要压碎这座城,血中的红月似乎有王座的影子,王座上有一个沉睡的男人,男人脚边睡着一头狼。
血中倒影又出现了笛手,他脱去了古怪的红衣,左手上有一柄巨剑,右手闪着属于魔力的光辉。
他用巨剑砍下王座上男人的脑袋,魔光粉碎巨狼的身躯。自始至终男人都在沉睡,人头落地时,脸上似乎有解脱的笑容。
笛手在倒影中坐上王座。
现实中,笛手流干血液的身体站了起来,向天上的红月伸手。红月回应他的呼唤,继续下降。笛手身下的血泊荡开一圈涟漪,红色的光丝喷吐而出,编制成巨狼的形象。
巨狼对月长啸,红光织成的毛发飘荡。笛手向巨狼张开怀抱,巨狼咬住他的身体,一点点咬碎吞下。
笛手脸上露出狂喜,向着红月张开双手,似乎是想拥抱红月。
红月离得很近了,压碎城里的高层建筑。
笛手像是觉察到了什么,看向夏若蒂的位置,脸上神色变成惊恐。
“你是谁?”笛手问。
“你不是红月!”笛手说。
“这个世代没有你们的位置!”笛手大声呵斥。
“可是,人类,”夏若蒂听见自己说,“这个世代原本也没有你们的位置。”
笛手用力拍打身下的巨狼,巨狼不为所动,继续吞噬。
笛手呼喝出充斥力量的词汇。于是雷霆撕裂天空降下,地面裂开喷吐烈焰。
巨狼踩在血泊上,血泊漂浮在大地的裂隙中。
红月还在下降,巨狼还在吞噬。笛手呼喊出最后一个咒语,这个魔咒作用在他自身,魔纹布满全身。大概是这个魔咒确实起了作用,巨狼没法咬碎笛手剩下的部分,但巨狼还在努力吞咽,于是它被卡住了。
笛手的头被卡在巨狼嘴里。
这时,红月下降到巨狼吻部,与巨狼融为一体。夏若蒂感觉自己的一部分成了红月,红色月光在这瞬间突然变得炽热,夏若蒂感觉自己成了一个蕴含无限光与热的天体。
场景转换,夏若蒂看见了父亲,父亲怀里抱着母亲,母亲脖子上有道伤痕,血与生命从伤痕中流逝。
父亲在看着自己,眼里充满平静。左手的义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完整的手臂。
“父亲?”
夏若蒂试着叫他。
但从她嘴里说出的却是:
“谁会赢?”
矶珐眼神出现一点波动,然后笑了,他说:
“ 我。”
某种东西从夏若蒂身上炸开。
她醒了。卡洛琳像往常一样守卫在她床边。
“卡……”
她想开口说话,喉咙却疼得几乎碎掉。
不只是喉咙,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被榨干了。在这样的痛苦中,夏若蒂却想到了咸鱼。鱼被腌制成咸鱼的时候,是不是就像她现在一样痛苦?
卡洛琳赶紧将一杯水送到她嘴边,喂给她喝。
一杯水还不足以缓解夏若蒂的干渴,不等她说话,卡洛琳就拿过早就准备好的另一杯水。这次不用卡洛琳喂给她,夏若蒂就先抓过杯子“咕噜噜”往喉咙里灌。
她一口气往肚子里灌了三杯,才有说话的力气,
“咕哇~”
她长出一口气,总算解决了这股莫名的干渴。
她们在贝莉卡小姐家的客房,房间里的陈设与她们出去时一样,只有卡洛琳身边多了一堆食物和水,看起来像是为饥荒做准备。窗外没有蚀日,月亮被高楼遮挡。
“我晕过去了吗?”
夏若蒂的记忆停留在黄铜大厅里的那一轮红月。
“是的。”
卡洛琳如实回答。小姐最后确实晕过去了,她这样也不算说谎。
“哦。”
夏若蒂感到难为情,她好像给她们添乱了。夏若蒂记得自己走出了藏身之处,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也能猜到,她们四个人肯定会被发现,也许是卡洛琳经过苦战才将她救回来的,甚至可能出现了伤亡……
说起伤亡,加尔加诺姐妹在哪里?
夏若蒂顿时慌乱起来,万一她们出了什么事,她怎么跟格拉蒂丝夫人交代?
“塔塔尼和塔尼尼去哪儿了,卡洛琳?”
“她们先回去了。放心吧,小姐,她们没有事。”
听到卡洛琳这样说,夏若蒂才放下心。但她突然又想到其他问题,
“邪教徒呢?”
她们的行动被发现了,邪教徒肯定会有所防备,也许会转移阵地,甚至提前发动他们的邪恶计划。说不定他们已经成功了?所以卡洛琳才堆积了一堆食物?但这些食物也不算太多,只够吃一两天的样子,可不像是为应对灾难而囤积……
夏若蒂开始胡思乱想,卡洛琳及时回答她的问题,才没让夏若蒂的想法越来越离谱。
“他们已经被解决了。”
“啥?”
夏若蒂傻傻望着卡洛琳,这个答案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卡洛琳战斗力虽然很强,但在没有解除限制的情况下,也只是与正常骑士差不多。就算再加上加尔加诺姐妹,就算俩姐妹因为彼此间的特殊关系能发挥出等同正式骑士的战斗力,那她们也只有两个骑士,还得想办法救自己。
如果邪教能被这种战斗力轻松解决,索沛伦的骑士团真就是面包筐不成?于是乎,夏若蒂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红月、梦境、父亲的话语、自己醒来时身体被榨干的恐怖状态……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她不愿意面对的可能性——卡洛琳很可能为了救她,付出了超出常规的代价。那个代价,会不会是……
夏若蒂的心跳猛然加速,一种混杂着恐惧、愧疚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翻腾。她记得卡洛琳守护魔咒的限制,记得母亲曾说过,这些古老的守护力量往往需要祭品。如果真的是那样……
“小姐,您要干什么?”
卡洛琳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困惑和警惕,看着夏若蒂忽然从床上坐起,眼神里燃烧着她看不懂的光芒。
夏若蒂没有回答,她的大脑已经被那个可怕的猜想完全占据。她需要确认,现在、立刻、马上。如果卡洛琳真的为她付出了什么,那至少……至少她要亲眼看见。
她忽然扑到卡洛琳身上。
两个人的重量让床垫发出轻微的呻吟。卡洛琳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夏若蒂的动作快得出乎意料——或者说,卡洛琳潜意识里对小姐的命令没有设置真正的防线。夏若蒂的手已经抓住了卡洛琳制服外套的领口,用力向两侧撕扯。
“小姐!”
卡洛琳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慌乱。她试图抓住夏若蒂的手腕,但那只手在半空中犹豫了一瞬——这个犹豫的瞬间已经足够。
纽扣崩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脆。黑色厚呢制成的骑士制服外套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亚麻衬衣。衬衣被撑得很紧,卡洛琳饱满的胸部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顶端那两个微微凸起的点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迅速变硬,透过薄薄的亚麻布料顶出两粒清晰的痕迹。
夏若蒂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视线落在那对隆起的弧度上,喉咙里发出一个类似于呜咽的声音。她继续撕扯,手指抓住衬衣的衣襟,布料在她的蛮力下发出撕裂的声响。
“滋啦——”
白色的亚麻衬衣从中间裂开,彻底向两侧敞开。
卡洛琳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对极其饱满、形状完美的乳房,比夏若蒂想象中的还要大,还要美。乳肉白皙得几乎透明,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月光透过窗户的黯淡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乳晕是浅淡的粉红色,不大不小,像两枚精致的勋章镶嵌在雪白的乳肉顶端。乳头已经彻底挺立起来,像两颗小小的樱桃,颜色比乳晕要深一些,是诱人的深粉红,此刻正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寒冷而微微颤抖。
夏若蒂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钉在那对乳房上。她的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喷在卡洛琳裸露的皮肤上。她能看见卡洛琳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对饱满的乳肉轻轻晃动,顶端的乳头颤巍巍地抖动着,仿佛在邀请她去品尝。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卡洛琳的身体完全僵住了。她的双手还保持着想要阻止的姿势悬在半空,但指尖在微微颤抖。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灰色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复杂至极的情绪——震惊、羞耻、困惑,还有一丝被深深压抑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小姐……”
卡洛琳的声音很轻,几乎是在呢喃。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臂遮挡,但某种更深层的力量让她维持着敞开的姿势。她是夏若蒂的守护骑士,她的身体、她的生命、她的一切都属于小姐。如果这是小姐想要的……
夏若蒂没有理会卡洛琳的呢喃。她的眼睛在卡洛琳裸露的上半身扫视,急切地寻找着什么——伤痕、魔纹、任何付出代价的痕迹。但除了那对美得惊心动魄的乳房,卡洛琳的皮肤光滑完整,没有任何异常。
这不正常。
夏若蒂的心跳更快了。如果卡洛琳没有受伤,那她付出的代价可能更隐秘、更可怕。她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卡洛琳的腰间。卡洛琳穿着骑士制式的长裤,皮带扣得一丝不苟。
“脱掉。”
夏若蒂的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卡洛琳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看着夏若蒂的眼睛,那双浅金色的眸子里燃烧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火焰——焦虑、恐慌、占有欲,还有某种近乎疯狂的东西。
几秒钟的沉默。
然后卡洛琳的手指搭上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微的颤动都显示着她内心的挣扎,但她的手没有停下。皮带被抽出,扔在地上。长裤的纽扣被解开,拉链被拉下。
黑色的长裤顺着卡洛琳修长笔直的双腿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踝处。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款式简单朴素,边缘已经有些发白了,显然穿了很多年。内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胯部,勾勒出饱满的臀形和双腿之间那道隐约的隆起。
夏若蒂的视线落在那里。内裤的布料因为紧贴而微微陷入那道缝隙,在正中央的位置,能看见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扩散开。
空气里开始弥漫起一种甜腻的、带着麝香气味的味道。那是女性兴奋时下体分泌物的气味。
卡洛琳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一阵阵地收缩,温热的爱液不断从阴道口涌出,浸湿内裤,打湿大腿根部的皮肤。这种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近乎犯罪的快感。
小姐在看她。
小姐的眼睛像野兽一样盯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继续。”
夏若蒂的声音更低沉了。她的手抬起来,却不是去脱卡洛琳的内裤,而是直接覆上了卡洛琳裸露的乳房。
“呜……”
卡洛琳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夏若蒂的手掌不算大,但完全包裹不住那团饱满的乳肉。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中,触感温热、细腻、富有弹性。夏若蒂的手指收拢,用力揉捏,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融化的奶油。
“这里……”夏若蒂的手指找到那颗挺立的乳头,用指腹碾压、拨弄,“有受伤吗?”
卡洛琳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的身体在夏若蒂的揉弄下不受控制地后仰,胸脯向前挺送,仿佛在邀请更粗暴的对待。她的乳头在夏若蒂的指尖变得又硬又肿,深粉红的色泽变得更加艳丽,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没、没有……”
卡洛琳的声音破碎不堪。她能感觉到夏若蒂的手指在乳头上打转,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乳尖,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那一点扩散到整个胸部,再向下蔓延到下腹,让她的子宫深处都开始发酸发胀。
“这里呢?”
夏若蒂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直接隔着内裤按在了卡洛琳的阴部。
“啊!”
卡洛琳的身体猛地一弹,像被电击一样。内裤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小穴上。夏若蒂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道肉缝的形状,还有中间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她用手指按压下去,布料陷进肉缝里,挤压着阴唇和阴蒂。
湿滑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夏若蒂的指尖。更多的爱液涌出来,把内裤彻底浸湿,甚至渗出来,沾湿了夏若蒂的手指。
“小姐……不要……”
卡洛琳在求饶,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她的屁股不受控制地向前顶,让夏若蒂的手指更深地陷进她的阴部。她的腰肢在轻轻扭动,渴望更多的摩擦。她的双腿张开了一个更明显的角度,完全向夏若蒂敞开了自己。
夏若蒂的眼睛暗下去。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触碰。她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拉扯。湿透的棉质内裤紧紧贴着皮肤,拉扯时发出细微的粘腻声响,露出卡洛琳双腿之间那片已经完全湿润的隐秘地带。
浅金色的阴毛被爱液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阴唇饱满肥厚,是大片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鲜艳欲滴,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花瓣。中间那条肉缝已经完全敞开,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肉壁,以及不断收缩的、贪婪吮吸着空气的阴道口。爱液像小溪一样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在大腿根部汇聚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那颗阴蒂完全暴露出来,像一颗熟透的豆粒,深红色,硬挺挺地立在阴唇顶端,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动。
夏若蒂的呼吸停滞了。
她见过女人的身体——母亲在她小时候帮她洗澡时,她见过母亲的身体。但那是母亲的,是长辈的,是带着温柔和距离感的。而眼前的这具身体……卡洛琳的身体……
年轻、饱满、充满生命力,此刻因为她的触碰而彻底绽放,每一个角落都在散发着情欲的气息。
“转过去。”
夏若蒂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
卡洛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还是听话地转过身,背对夏若蒂。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床边,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光裸的脊背上,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延伸到饱满的臀瓣之间那道深邃的臀缝。她的臀部又圆又翘,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臀肉紧实而有弹性,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臀缝深处,能隐约看见那个小小的、皱缩的浅粉色肛门。
夏若蒂的手掌按上卡洛琳的背部,顺着脊柱向下滑动。她的指尖能感觉到卡洛琳背部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手掌滑到腰窝,在那里停留片刻,感受那两道性感的凹陷,然后继续向下,覆盖上那对饱满的臀瓣。
臀肉的手感比乳房更紧实,更有弹性。夏若蒂的手指陷入臀肉里,用力揉捏,看着那团白嫩的软肉在自己手中变形。她的拇指拨开臀缝,露出里面那个更隐秘的小孔。肛门的颜色比阴部要浅,是淡淡的粉褐色,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这里有没有?”夏若蒂的拇指按在那个小孔上,轻轻按压,“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刻下魔纹?”
“没、没有……”卡洛琳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夏若蒂的触碰下剧烈颤抖,“小姐……求您……别这样……”
“别怎样?”夏若蒂的手指继续按压那个小孔,感受它紧致收缩的触感,“我在检查你有没有为我付出不该付的代价。卡洛琳,告诉我,你是怎么救我的?”
她的另一只手从卡洛琳的腋下穿过去,绕到前面,再次抓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这次是两只手一起,一边揉捏一只乳肉,指尖不停拨弄已经硬挺的乳头。
“啊啊……”卡洛琳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她的上半身向后靠,后背紧紧贴住夏若蒂的胸膛。她能感觉到夏若蒂的心跳,和她一样快,一样乱。“我只是……用了守护魔咒……”
“守护魔咒不需要你脱光衣服。”夏若蒂的嘴唇贴上了卡洛琳的耳垂,热气喷进她的耳朵里,“也不需要你流这么多水。”
她的手指顺着卡洛琳的小腹向下滑,再次来到那片已经完全湿润的阴部。这次没有布料的阻隔,她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滑腻的软肉。
阴唇又湿又热,像两片蒸熟的花瓣。夏若蒂的手指拨开外层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肉壁。她的指尖试探性地触碰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孔——卡洛琳的阴道口。
“嗯啊!”
卡洛琳的尖叫声几乎要冲破屋顶。夏若蒂的指尖刚刚触碰到洞口,就被一股温热的爱液喷了个正着。阴道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吸吮着她的指尖,想要将她吞进去。
“这么湿……”夏若蒂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这么想要?卡洛琳,你的身体在说谎。”
她的指尖没有深入,而是在洞口打转,按压着周围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按压都让卡洛琳的身体剧烈颤抖,更多的爱液涌出来,顺着夏若蒂的手指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我没有……小姐……我没有说谎……”卡洛琳的求饶已经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夏若蒂怀里,全靠夏若蒂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到地上。“我只是用魔咒……透支了体力……您醒来时觉得干渴……是因为……”
“因为什么?”夏若蒂的手指终于探进了那个小孔。
只是一节指尖,但紧致温热的阴道肉壁立刻像有生命一样缠了上来,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指。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湿滑的爱液完全浸透了她的手指,黏腻的触感让她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因为魔咒……抽取了您体内的水分……转化成治疗能量……”卡洛琳的句子破碎不堪,夏若蒂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水声,“咕啾……咕啾……”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我只是……在您昏迷时……一直维持着魔咒……”
“所以你没有受伤?”夏若蒂的手指又深入了一点,指节完全没入。她能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的手指。
“没有……啊啊……没有受伤……”卡洛琳的腰肢开始本能地摆动,配合着夏若蒂手指进出的节奏。她的阴道深处开始一阵阵地痉挛,子宫口像有生命一样收缩、张开,渴望着被填满。“我只是……累了……需要休息……”
“需要休息?”夏若蒂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卡洛琳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住那颗已经肿大的乳头,“需要休息的人,会流这么多水?会扭得这么骚?”
她的手指在卡洛琳体内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探索变成快速的抽插。湿滑的爱液被手指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空气里的麝香味浓得几乎化不开。
卡洛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头向后仰,靠在夏若蒂的肩膀上,嘴唇张开,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她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近乎狂喜的表情。
“小姐……小姐……”她只能重复这个词,像在念诵某种神圣的咒语。
夏若蒂感觉到卡洛琳体内的痉挛越来越剧烈,阴道肉壁的收缩越来越紧,像要把她的手指绞断。她知道卡洛琳快要到了。
她的拇指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用力按压、揉搓。
“啊啊啊啊啊————!”
卡洛琳的尖叫声撕裂了夜晚的宁静。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绷紧,阴道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夏若蒂的手指,顺着两人的大腿流下来。她的子宫剧烈地收缩,整个下腹部都在痉挛,乳房在夏若蒂的手中颤动,乳头喷射出几滴稀薄的乳汁——这是极致高潮时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
持续了十几秒的高潮让卡洛琳彻底脱力。她的身体软成一滩泥,完全依靠夏若蒂的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爱液还在不断涌出,混合着她双腿间稀薄的乳汁,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夏若蒂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她的手指和手掌完全被浸湿,黏腻的触感让她也忍不住颤抖。她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在月光下仔细观察。透明略带乳白的液体,在指尖拉出银色的丝线,散发着浓郁的女性体香。
没有血。
没有魔纹的痕迹。
卡洛琳没有受伤。她真的只是透支了体力,用守护魔咒维持着她的生命。
这个认知让夏若蒂心头那股疯狂的焦虑突然消散了大半。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更汹涌、更陌生的情绪——看着卡洛琳在她怀中高潮到失神的模样,看着那具美丽的身体因为她的触碰而彻底绽放,看着那些淫靡的液体从卡洛琳体内涌出……
她的身体也在发热。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骚动,双腿之间那片隐秘地带开始湿润、发痒。她穿着睡衣,薄薄的棉质布料迅速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浸湿,贴在小穴上,带来一种难耐的摩擦感。
卡洛琳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每一次轻颤都让乳房在夏若蒂的手中晃动。她的呼吸又浅又快,温热的鼻息喷在夏若蒂的脖颈上。
“小姐……”她终于能说出完整的词,声音沙哑而脆弱,“您……检查完了吗?”
夏若蒂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落在卡洛琳布满吻痕和指痕的乳房上,落在她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部,落在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迷离表情。
一种强烈的、近乎本能的冲动抓住了她。
她想要更多。
不仅仅是检查。
她想要这具身体,想要看卡洛琳在她手中一次又一次地崩溃,想要听那些破碎的呻吟和求饶,想要用卡洛琳的爱液浸湿自己的手指、手掌、甚至全身。
这股欲望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凶猛,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但恐惧的同时,是更深层的兴奋。
这是不对的。卡洛琳是她的守护骑士,是母亲留给她的人,她应该尊重她、保护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侵犯她。
可是卡洛琳的身体那么美。
卡洛琳的呻吟那么好听。
卡洛琳的……都是她的。
夏若蒂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慢慢松开卡洛琳,让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卡洛琳的眼睛还蒙着一层水雾,脸颊潮红,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看起来被彻底蹂躏过,却又散发着一种惊人的、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媚态。
“还没有。”夏若蒂说,声音低沉而危险,“我需要更彻底的检查。”
她的手抚上卡洛琳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嘴唇。
“张开嘴。”
卡洛琳的眼神颤抖了一下,但她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粉红色的口腔,整齐的牙齿,柔软的舌头。夏若蒂的手指探进去,抚摸着她的上颚、牙龈、舌面。卡洛琳本能地想要合拢嘴唇,但又强迫自己维持张开的姿势,甚至微微伸出舌头,舔舐夏若蒂的手指。
“这里也没有魔纹。”夏若蒂喃喃自语,手指在卡洛琳的口腔里搅动,感受着她温热的唾液和柔软的舌肉,“喉咙呢?食道呢?胃里呢?”
她的手指抽出来,带出几缕银丝。然后她低下头,吻住了卡洛琳的嘴唇。
这是个粗暴的、毫无技巧可言的吻。夏若蒂几乎没有接吻的经验,她只是本能地用嘴唇碾压卡洛琳的唇瓣,用牙齿轻咬她的下唇,然后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
卡洛琳的身体再次绷紧。但这次她没有抗拒,而是颤抖着迎了上去。她的手臂环住夏若蒂的脖颈,舌尖怯生生地回应,和夏若蒂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两个人的唾液混合,发出黏腻的水声。
夏若蒂能尝到卡洛琳口腔里的味道——淡淡的甜味,还有一丝她自己爱液的腥甜气息。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她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贪婪,像要把卡洛琳整个人吞下去。
一只手继续揉捏卡洛琳的乳房,另一只手向下探去,再次覆上那片湿滑的阴部。指尖找到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阴道口,又一次探了进去。
“嗯……”卡洛琳的呻吟被堵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她的阴道刚刚经历过一次剧烈的高潮,敏感得惊人。夏若蒂的手指一进入,肉壁就痉挛着缠了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仿佛永远也得不到满足。
夏若蒂开始用手指在她体内探索。一节、两节、三节……整根手指完全没入,然后是第二根手指。卡洛琳的阴道紧致湿热,能容纳两根手指已经是极限,肉壁被撑开到最大,褶皱完全展开,紧紧包裹着入侵者。
她没有停下。手指在深处抠挖、旋转,寻找着最敏感的点。她能感觉到里面有一小块肉壁的触感和其他地方不同——更粗糙,更凸起,每一次刮擦都会让卡洛琳的身体剧烈颤抖。
就是这里。
夏若蒂的指尖对准那块软肉,开始快速地、有节奏地按压、刮擦。
“啊啊啊!小姐……那里……不行……太敏感了……”卡洛琳的求饶变成了尖叫,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颤抖,阴道深处又开始涌出大量的爱液,比刚才还要多,还要烫。
夏若蒂没有停下。她的嘴唇离开卡洛琳的嘴,转而吻上她的脖颈,在那里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吻痕。她的牙齿轻咬卡洛琳的锁骨,舌尖舔舐她皮肤上的汗水。
“这里呢?”她的指尖继续肆虐那块敏感点,“有没有魔纹?嗯?”
“没有……没有……啊哈……真的没有……”卡洛琳已经快要崩溃了,她的指甲陷进夏若蒂的后背,在棉质睡衣上抓出深深的褶皱。她的双腿大张,完全向夏若蒂敞开,屁股本能地向上顶送,让手指进得更深。“我只是……用了正常的魔咒……没有付出……额外的代价……”
“那就证明给我看。”夏若蒂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证明你的身体每一个角落都是干净的、完好的,没有藏着任何我不知道的秘密。”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在紧窄的阴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那块敏感点。湿滑的水声越来越响,“噗嗤噗嗤”的声音混杂着卡洛琳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在房间里回荡。
卡洛琳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阴道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冲刷着夏若蒂的手指和手掌。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整个人陷入了短暂失神的状态。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高潮痉挛后,卡洛琳彻底瘫软了。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床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阴部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花,不断有爱液和少量稀薄的精液状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在大腿根部汇成一滩。
她的乳房上也布满了指痕和吻痕,乳头又红又肿,还在渗出稀薄的乳汁。腹部、大腿内侧、甚至膝窝都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夏若蒂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整只手都被卡洛琳的爱液浸透,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手腕流下来,滴在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息,混杂着汗水、爱液和麝香的甜腻味道。
她的身体也在发烫。睡衣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贴着她的小穴,带来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硬挺,内裤被爱液浸得湿滑,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摩擦到敏感的肉粒,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
但她忍住了。
她爬上床,躺在卡洛琳身边。卡洛琳还沉浸在两次剧烈高潮后的虚脱中,眼睛半睁半闭,呼吸又浅又急,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的状态。
夏若蒂伸出手,把她搂进怀里。卡洛琳的身体温热潮红,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水,触感滑腻。她的头靠在夏若蒂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夏若蒂的脖颈上。
“睡吧。”夏若蒂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你需要休息。”
卡洛琳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但没有睁开。她的手臂本能地环住夏若蒂的腰,像寻求庇护的孩子一样蜷缩进她怀里。很快,均匀的呼吸声响起——她真的累坏了,在极致的疲惫和放松中沉入了睡眠。
夏若蒂没有睡。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感受着怀里这具温软的、完全向自己敞开的身体。卡洛琳的乳房贴着她的肋骨,饱满的乳肉在她每一次呼吸时都会微微晃动,顶端红肿的乳头摩擦着她的睡衣,带来一种微妙的触感。
她的手移到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睡衣和内裤,她的指尖找到了那颗硬挺的阴蒂,轻轻按压。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窜上脊椎,让她忍不住咬住下唇,才没有呻吟出声。
她的阴道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但她没有深入,只是用手指隔着布料摩擦那颗肉粒,用缓慢的、克制的动作取悦自己。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卡洛琳熟睡的侧脸,看着那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看着脖颈和锁骨上那些新鲜的吻痕。
这些都是她留下的印记。
卡洛琳是她的。
这个认知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快感。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摩擦着那颗敏感的肉粒。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忍不住夹紧,腰肢轻轻摆动。
但她没有让自己高潮。在接近临界点的时候,她停下了手指。
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但她强迫自己忍受。这是一种惩罚——对她刚才对卡洛琳所做的一切的惩罚,也是对她内心深处那股陌生而可怕的欲望的警告。
她就这样抱着卡洛琳,感受着身体里那股未得到满足的骚动,睁着眼睛直到天色渐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