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尘埃落定?(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8,484 字
卡洛琳反应比子爵的剑更快,她可不会因为在口头上占据优势就放松警惕。夏若蒂的重量对她来说算不上什么,右脚为中心,左脚往前划出一个半圆。躲开剑锋的同时,也护住夏若蒂。
“步法不错,可你能躲多久?”
霍普威克子爵剑招变为上撩,卡洛琳及时后撤一步,刚好躲开这一剑,只有衣摆被切下一角。
子爵不在乎调查团,这是他的领地,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隐瞒夏若蒂死亡的真相。他可以说夏若蒂死在邪教神骸手上,甚至可以说她已经变成神骸。
他可以让调查团只查到他想让他们查到的,像加尔加诺姐妹那样的知情者,他有办法让她们永远接触不到调查团。
“调查团的权力比你大。”
卡洛琳的一句话,让霍普威克子爵下一剑慢了点。
卡洛琳有了继续说话的时间,她继续说:
“调查什么时候结束,他们说了算。”
霍普威克子爵眼中露出迟疑,但是剑还没收回剑鞘。玛塔斯抓紧机会,在子爵耳边耳语几句。
子爵脸色阴晴不定,玛塔斯又说了几句,子爵冷冷“呵”一声,剑收回剑鞘的声音能让在场所有人知道他有多不爽。
如卡洛琳所说,伦蒂尼派来的调查团受上议院之命,代表帝国的最高统治者。即使霍普威克是索沛伦的领主,调查团的权力也比他更大。
也许他手下的骑士团还会忠诚于他,但这片土地不会。伦蒂尼也可能会借调查团之手,削弱他的权力。
与亚曼伯爵不同,索沛伦子爵是实权领主,他拥有这座城里的一切,军队、税收、法律。这也是他不担心亚曼伯爵找上门来的原因,艾博格家族早就放弃了自己的封地,经营数百年的凯海德也已经毁灭,他不用担心哪天会像他的祖先一样,被亚曼伯爵从床上拖下来。
对于这样一位统治者,比他地位更高的调查团是不能容忍的,谁知道他们还会不会走?伦蒂尼的上议院一直想找机会将他们的意志投影到整个帝国。
“你赢了,人偶。矶珐把你发条造的不错。”
子爵转身离开大厅,围着卡洛琳的骑士不知道该怎么办,子爵没说放,也没说不放。他们接下来应该干什么?继续围着?他们望向玛塔斯,除子爵外,他就是这里声望最高的人。
而玛塔斯在盯着子爵后背。
“还愣着干什么?收兵,撤!”
踏上第一级台阶后,子爵像是感觉到了玛塔斯视线,声音冰冷,给所有骑士下了明确命令。
骑士们收起武器,对邪教徒的检查是早就完成了。等子爵消失在阴影后,骑士们像是松了一口气,但他们依然没有离开。
玛塔斯对卡洛琳丢下一句“最好赶紧带着你的主人离开”,快步追赶子爵。
他帮助卡洛琳解了围,可卡洛琳不感谢他,她知道玛塔斯另有目的。比如不想让上议院知道某些事情。
但是卡洛琳不在乎,每个贵族都有秘密,就连夏若蒂也有,只是她不知道而已。卡洛琳想知道、也没法知道玛塔斯的秘密是什么,只要别把她的小姐卷进去就好。
玛塔斯走后,骑士们才像下班一样,勾肩搭伙地撤离,有几位还向卡洛琳举剑致意,感谢她们为索沛伦所做的一切。
子爵的声望没有他认为的高。
始终没有骑士上前与她说话,有几位也被身旁的人劝住。
卡洛琳对向她致意的骑士致谢,但也只是点头致谢的程度,表示她收到了他们的感谢。
骑士们的这份谢意也许是真的,但不能指望他们会做些什么;他们绝不会为了报答夏若蒂而损害自身的利益。卡洛琳在凯海德见过许多,知道贵族们的行事风格。
她清楚的知道,如果霍普威克子爵命令他们杀死夏若蒂,就算是刚才对她们笑得最灿烂的骑士,手上的剑也绝不会慢一分。
他们不会为了所谓的“感谢”而得罪自己的上级领主。
作为这块土地长久的统治者家族,霍普威克子爵不只是索沛伦世俗意义上的领主。这片土地上,得罪子爵的后果可比想象的严重,就算子爵不动手,土地本身也可能做出回应。
夏若蒂倒是不怕,身为征服者的后裔,子爵的家族能继续在索沛伦的统治,还多亏了她的先祖。换句话说,如果祖先当年将索沛伦家族杀绝,夏若蒂也就不会遇到这么多事了。
那位伯爵大人当年怎么不下手再狠点儿呢?
卡洛琳在心里叹息,随后又想到自己应当称他为子爵大人才对,亚曼伯爵是因打下索沛伦才被封为伯爵的。不管怎么说,她们暂时安全了。
她怀里的夏若蒂还在安睡,不知道她们刚从死线上走了一趟。有什么关系呢?在凯海德,卡洛琳帮她挡下的危险更多。
卡洛琳低下头,看着怀中这张平静的睡脸。夏若蒂的呼吸很平稳,脸颊因为熟睡泛起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张,隐约能看见一点湿润的舌尖。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卡洛琳怀里,整个人毫无防备,仿佛不知道自己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卡洛琳的手臂环抱着夏若蒂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隔着裙摆,她能清晰感受到夏若蒂大腿的温度和软度。那两条腿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裙摆滑落,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光滑的皮肤。卡洛琳的手指恰好按在那里,指腹下是细腻的肌肤,温热柔软。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微妙。怀里的小姐实在太放松了,放松到让卡洛琳产生某种诡异的冲动。她想起了那些夜晚,在凯海德的宅邸里,她值守在夏若蒂卧室门外,听着里面传来小姐沐浴时的水声。或者有时候,小姐半夜醒来要喝水,卡洛琳端着水杯进去,看见她穿着薄薄的丝绸睡裙,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肤。
那时的卡洛琳总会立刻移开视线,将注意力集中在任务上。但此刻不同,此刻只有她们两个人。
黑暗的大厅沉寂下来,骑士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远处。黄铜墙壁上的灯烛已经快要燃尽,光线越发昏暗摇曳,在墙壁上投下诡异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蜡烛燃烧的烟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焦躁的气息。
但更浓郁的是夏若蒂身上的味道。她用的香水和体味混合在一起,从领口和发间散发出来。那是一种淡雅的香气,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从地下大厅一路奔逃、战斗、再到昏迷,她出了不少汗。汗味让那清淡的香气变得真实,真实到卡洛琳能想象出汗液如何浸湿她贴身的内衣,在那副柔软的身体表面形成一层潮润。
卡洛琳的手掌慢慢收紧,指腹更深地陷入夏若蒂大腿的皮肤。那片肌肤实在太滑腻了,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人体的温热。她可以这样一直抱着,抱着小姐柔软的身体,在黑暗中独处。没人会看见,没人会知道。
她的视线落在夏若蒂微张的嘴唇上。那两片唇瓣很湿润,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软的光泽。卡洛琳想起之前在凯海德的一个午后,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夏若蒂正在喝茶,水汽蒸腾濡湿了她的嘴唇,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就是那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卡洛琳却记了很久。
而现在,那两片唇就在她眼前,毫无防备地张开,呼吸轻柔。唾沫的湿气在唇缝间隐约可见。
卡洛琳抱着夏若蒂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移动。她的心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周围的黑暗仿佛有了实体,像厚重的帷幕将她们包裹,隔绝了一切外界。只剩下她们两个,一个昏迷不醒,一个清醒而专注。
她低下头,鼻尖离夏若蒂的头发只有几寸距离。小姐的金发在暗淡光线下仍然闪着细碎的光泽,发丝间有着淡淡的清香,混合着汗味和刚才战斗沾染上的尘埃气息。卡洛琳的呼吸拂过那些发丝,看见几缕头发颤动。
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让夏若蒂的身体更紧地贴在自己胸前。少女的乳房隔着两层布料压在她身上,柔软而有弹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卡洛琳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触感,以及它们顶端隐隐凸起的两点。是乳头在布料下挺立,还是只是裙装的褶皱?她无法确定,但仅仅是这种可能性,就让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异样的热度。
卡洛琳的手指开始缓慢移动。托着夏若蒂腿弯的那只手,指腹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轻轻摩挲。那片区域格外敏感,肌肤更薄,更容易感受到温度的变化。她故意以极慢的速度移动,用指尖最敏感的部分感受那层细腻,感受下面血管的搏动,感受肌肉在完全放松状态下的柔软。
夏若蒂毫无反应,依然沉睡。她的呼吸平稳悠长,甚至因为姿势舒服而在卡洛琳怀里轻轻蹭了一下,像只慵懒的猫。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她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着卡洛琳,也让卡洛琳的手掌恰好滑到了更靠近她大腿根的位置。
那里的布料更厚,是裙摆叠压形成的褶皱。但卡洛琳能想象出被布料掩藏的地方。夏若蒂穿着丝绸衬裙,再里面是贴身的内裤,包裹着她最私密的部位。那片三角区域此刻应该也是柔软的,因为放松而微微敞开,阴唇贴合在一起,形成一道细缝。而小穴入口处会有些湿润——不是情欲的湿润,只是人体自然的分泌物,在长时间昏睡和体力消耗后,那里可能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黏液。
卡洛琳的喉咙动了动。她维持着站姿,调整了一下抱姿,让夏若蒂更稳地躺在自己怀里。这个动作让夏若蒂的头靠在了她的肩窝处,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脖颈皮肤。那呼吸很轻,带着睡眠特有的湿润热气,一下又一下喷在卡洛琳的锁骨上。
她的另一只手原本环抱着夏若蒂的腰,此时那只手的手指也开始移动。指尖隔着厚重的裙装外袍,找到了夏若蒂腰侧的位置,然后慢慢往下滑。外袍的布料粗糙,但里面还有衬裙和束腰。卡洛琳的手指耐心地探索,感受着层层布料下身体的轮廓。
她摸到了髋骨的突起,然后继续向下,指尖轻轻按压那平坦的小腹。夏若蒂的小腹很柔软,没有太多肌肉,在放松时微微鼓起。卡洛琳按压的动作很轻,但足够让她的指腹感受到那层柔软下子宫的位置。那是一个更深的位置,藏在骨盆保护下,孕育生命的器官。此刻它平静地躺在那里,子宫壁柔软,宫口紧闭,等待着永远不会到来的受孕。
卡洛琳忽然想起人偶师矶珐说过的一句话,关于人类女性生理结构的冗余性。子宫只有在怀孕时才有用,其余时候只是一个累赘,每个月还要流血。但此刻,当她隔着衣服感受到那处器官的存在,却只觉得它迷人——因为它属于夏若蒂,是构成她身体的一部分,是她作为女性的证明。
她的指尖在那片区域画了个小圈,想象着如果现在掀开所有遮蔽,直接抚摸夏若蒂赤裸的小腹会是什么感觉。腹部的皮肤会更细腻,可能有淡淡的绒毛,肚脐会是一个浅浅的凹陷。再往下,就是那片覆盖着柔软阴毛的三角区了。
夏若蒂的阴毛是什么颜色?应该是和她头发一样的淡金色,或许更浅,细软而稀疏。它们会覆盖在耻骨上,往下延伸,最终在两侧收拢,露出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大阴唇柔软饱满,小阴唇会是什么样子?是淡粉色还是更深一些?在沉睡状态下,它们会微微张开吗?
卡洛琳感到自己的下体传来一阵燥热。她的大腿根部开始发热,内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部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充血膨胀,小穴入口渗出一点湿润,浸湿了贴身的内裤。
但她没有停止。她抱着夏若蒂,双手继续在她身体上探索。托着腿弯的那只手现在完全覆盖在她大腿内侧最高处,指尖离她的阴部只隔了几层布料。卡洛琳甚至可以假装调整姿势,让那只手的手掌根轻轻压在那片三角区域上,感受那柔软的隆起。
她感觉到了——就算隔着这么多层布料,她也能清晰感觉到夏若蒂阴部的形状。那是一个柔软的鼓包,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微微敞开。手掌根轻轻压上去时,能感觉到更深处的柔软和弹性。如果此刻用力按压,应该能直接压到耻骨,感觉到耻骨之下那隐秘的入口。
夏若蒂忽然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
卡洛琳的动作瞬间凝固,整个人如同石像般静止。她低头看着夏若蒂的脸,观察她的反应。但小姐只是皱了皱鼻子,嘴唇又张开了一点,继续沉睡。可能是姿势不太舒服,也可能是梦境中的反应。
卡洛琳屏住呼吸等待了几秒,确定夏若蒂没有醒来,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但她发现自己并不希望夏若蒂醒来。醒来的小姐会立刻恢复距离感,会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会用那种主仆分明的语气对她说话。而现在这样多好——夏若蒂毫无知觉地躺在自己怀里,任由她触摸、探索,甚至可以有更过分的举动,而她永远不会知道。
卡洛琳的指尖微微颤抖。她托着夏若蒂大腿的手,开始用掌心缓慢地、有节奏地摩擦那片大腿内侧的肌肤。动作极其轻微,就像在安抚一个睡梦中的人,但实际上她的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某种目的性。那片肌肤太敏感了,离会阴太近了,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动周围神经的兴奋。
她看着夏若蒂的脸,观察她是否会有反应。
几秒后,夏若蒂的呼吸出现了一丝变化。依然很轻微,但卡洛琳注意到了——她的呼吸稍微重了一点,嘴唇张得更开,一丝唾液从嘴角渗出,沿着下巴滑落。那细小的银线在昏暗光线下闪烁,最终滴落在她自己的衣领上。
卡洛琳的瞳孔微微扩张。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她用环抱着夏若蒂腰的手,轻轻将裙摆往上提了一点。布料摩擦着夏若蒂的腿部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提得不快,每次只提几寸,像是怕惊醒怀中的人。
渐渐地,夏若蒂的小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腿很白,在黑暗的大厅里显得格外醒目,像两截温润的玉石。卡洛琳继续往上提裙摆,动作轻柔却坚决。
膝盖露出来了,然后是膝盖上方。大腿的皮肤比小腿更细腻,更有光泽,也更柔软。卡洛琳的手指直接接触到了那片肌肤,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她的指尖陷进那丰腴的软肉中,感受着人体的温热和弹性。
她继续往上提。
裙摆已经提到了大腿中部,再往上就要露出贴身衬裙的下摆了。但在此之前,卡洛琳停了下来。她看着自己怀中的夏若蒂——小姐依然沉睡,对正在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她的双腿被抱在自己怀里,裙摆被提到这个高度,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大腿。那副模样简直像是在主动展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卡洛琳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夏若蒂裸露的大腿肌肤上。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喉咙发干。那片皮肤太滑了,滑得像是涂了油,温热而细腻。她能感受到皮肤下浅层血管的搏动,感受到肌肉纤维在她掌心下的柔软状态。
她的拇指开始移动,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上滑。那条路径直通向会阴,是最敏感的区域。她的拇指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上移,掌心的其他部分则固定不动,维持着稳定的支撑。
一寸。两寸。三寸。
她的拇指已经来到大腿根部,离衬裙下摆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那片区域的皮肤更加娇嫩,颜色更浅,几乎没有体毛。卡洛琳的拇指指腹在那里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更深处的柔软组织。
如果此刻再往前一点点,就能直接摸到衬裙下摆。再往前,就能摸到衬裙内侧,摸到里面的内裤边缘。然后就能真正触碰到那个地方。
卡洛琳深吸一口气。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膛。下体的燥热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阴唇肿胀着分开,小穴入口不断渗出润滑的液体。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悸动,让她的阴蒂在包皮中轻微搏动。
但她控制着自己。她只是让拇指停留在那里,轻轻按压,感受着夏若蒂身体的反应。
夏若蒂的身体确实有反应了。虽然在沉睡中,但生理反应是下意识的。她的双腿在卡洛琳怀里微微抽搐了一下,大腿肌肉轻轻收缩,然后又放松。这一下收缩让她的腿更紧地夹住了卡洛琳托着她的手,也让卡洛琳的拇指更深地陷进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中。
卡洛琳感到一阵电流从拇指窜上手臂。她的呼吸粗重了些,但依然安静,没有发出任何可能惊醒夏若蒂的声音。
她低下头,嘴唇靠近夏若蒂的耳朵。
“小姐。”她用最轻的气音说,几乎只是嘴唇的翕动,“您睡得很熟呢。”
当然没有回应。夏若蒂只是又皱了皱眉,头在她肩窝里蹭了蹭,像是在寻找更舒服的位置。这个动作让她的耳朵完全暴露在卡洛琳的嘴唇前。
卡洛琳凝视着那只耳朵。耳廓小巧精致,耳垂圆润,上面戴着一枚小小的珍珠耳钉。耳后的皮肤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她闻到夏若蒂耳朵后面的气味——那里混合着香水、汗味和皮肤本身的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夏若蒂的味道。
她的嘴唇轻轻碰了碰那只耳朵的耳廓。
没有吮吸,没有舔舐,只是最简单的触碰。但仅仅是这种触碰,就让卡洛琳感到一阵眩晕。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嘴唇贴着夏若蒂的耳朵,呼吸轻轻拂过耳后的皮肤。
几秒后,她开始用最轻的力度摩挲。嘴唇在耳廓上缓慢移动,从耳垂到耳廓边缘,再到耳后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她的舌尖在口腔里动了动,但没有伸出来——她还不敢舔,不敢留下太过明显的痕迹。
但仅仅是这样的摩挲,夏若蒂的身体就有了更明显的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更加不规律,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隔着层层布料,卡洛琳能清晰感受到那对乳房随着呼吸在自己胸前摩擦。乳头应该已经完全挺立了,硬硬地顶着衬裙和胸衣。
卡洛琳托着夏若蒂大腿的那只手,现在开始用手指轻轻抓挠大腿内侧的皮肤。动作很轻,像是羽毛拂过,但那片区域太敏感了,任何轻微的刺激都能被放大。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但在抓挠时,仍能在那细腻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她控制着力道,确保不会真的抓伤,只是制造出足够的刺激。一下,又一下。每一抓的范围都很小,都停留在大腿最内侧,离会阴最近的地方。
夏若蒂的腿开始微微抖动。那是肌肉在无意识状态下的抽动,说明她的神经系统接收到了刺激,即使在睡梦中也有了反应。卡洛琳看着她微蹙的眉头,看着她因为呼吸加重而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胸口更明显的起伏。
她能想象出夏若蒂身体内部正在发生什么——血液流向敏感区域,阴唇开始充血,小穴内壁分泌出更多润滑液,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变得硬挺。一切都在沉睡中悄然发生,完全出于生理本能,没有任何意识的干预。
卡洛琳的拇指终于向前挪动了半分。
它轻轻挑起了衬裙的下摆边缘。
那一丁点布料被掀开,露出更深处的阴影。光线太暗了,卡洛琳看不清楚,但她的指尖能感觉到。衬裙下面是更柔软的丝绸内裤,边缘是蕾丝花边,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她的拇指指腹按在那蕾丝边缘上,感受着那粗糙又精致的质感。
然后,她继续向前。
指腹滑进衬裙和内裤之间,直接触碰到夏若蒂大腿根部最顶端的皮肤。那片皮肤直接贴着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了轻微的潮润感——或许是汗,或许是其他分泌物。卡洛琳的拇指在那里按压、摩挲,每一次摩擦都带动着内裤布料,间接摩擦着更深处的部位。
夏若蒂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开始发出细微的呻吟,非常轻,几乎听不见,但确实是呻吟。她的头在卡洛琳肩窝里不安地转动,嘴唇开合,口水又一次从嘴角渗出。
卡洛琳盯着她微张的嘴唇。
那两片唇瓣现在更加湿润,在微弱光线下泛着水光。唾液在嘴角拉出细丝,下颌线上也沾了一点。她的舌头在口腔里不安地动了动,隐约能看见一点粉红色的舌尖。
卡洛琳的喉结动了动。她感到自己下体的湿润已经蔓延开来,内裤完全湿透,黏液甚至浸湿了裙摆内衬。她的阴唇肿胀得发烫,小穴口微微张开,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收缩。
但她仍然没有更进一步。她只是维持着现在的姿势,拇指在夏若蒂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区域缓慢摩擦,嘴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朵,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抓挠着她腰侧的肌肤。
她要的只是这种掌控感——夏若蒂在她怀里,任由她摆布,在睡梦中被她的触摸唤醒生理反应,却永远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是一种隐秘的占有,一种只有在黑暗中、在独处时才敢释放的欲望。
夏若蒂的身体越来越热。卡洛琳能感觉到她皮肤温度的升高,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湿热,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紧绷和放松交替出现。那是身体接近某种临界点的征兆。
但是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这里也不是地方。
卡洛琳强迫自己停止。她的拇指从夏若蒂大腿根部抽出,小心地将衬裙下摆整理回原位,遮住那片区域。她的手重新托住夏若蒂的腿弯,姿势恢复正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她抱着夏若蒂,在大厅中央又站了几秒,平复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下体的燥热依然存在,但她用意志力压制着。
夏若蒂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重新陷入深沉的睡眠。她脸上的红晕稍微褪去一点,眉头舒展,嘴唇也闭合了一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像是梦境,只存在于她的潜意识中,醒来后不会有任何记忆。
卡洛琳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张恢复平静的睡脸。她的手指最后在夏若蒂裸露的大腿上轻轻抚摸了一下,然后将裙摆完全放下,遮盖住所有肌肤。
黑暗的大厅里,一切仿佛回到了原点。
但卡洛琳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她知道了自己可以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触碰小姐,知道了小姐的身体会有怎样的反应,知道了那种掌控欲带来的快感。
她深吸一口气,抱着夏若蒂,开始朝大厅出口走去。脚步平稳,表情平静,仿佛刚才那漫长的几分钟里,她什么都没有做。
只是她的指尖还残留着夏若蒂大腿肌肤的触感,她的嘴唇还记得夏若蒂耳廓的温度,她的身体还在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卡洛琳仅有的一点政治头脑,都是那座虚伪的城市逼出来的。她知道像霍普威克子爵这样的统治者害怕什么,也知道该怎么利用。
但此刻,她想的不是政治,不是危险,不是敌人。她想的只是在未来某个更安全、更私密的场合,当小姐再次沉睡时,她还可以像刚才那样触碰她,甚至可以做得更多。
那将是一个值得期待的时刻。
骑士们都走了,昏暗的黄铜大厅只剩下卡洛琳与夏若蒂。黑暗对她们没什么影响,卡洛琳早已习惯;就算夏若蒂醒来,卡洛琳也能带她走出去。
大厅上面,加尔加诺姐妹在等她们。
“我们看见子爵很不开心,”
“就知道你们不会有事情。”
看见卡洛琳抱着夏若蒂上来,她们很高兴的跑过来,绕着卡洛琳的脚转圈。
“你们还没走?子爵恐怕不会高兴。”
加尔加诺姐妹为她们安全归来高兴,卡洛琳却不得不担心子爵的怒火会不会往加尔加诺家族身上撒。
“我们家有圣人血统,”
“他不能拿我们怎样。”
加尔加诺姐妹指着发梢的一抹白色,让她放心。更重要的一点是她们还没成年,就算是索沛伦这片土地,也会对孩子网开一面。
姐妹中的一人踢到什么东西,她们蹲下仔细看——一截人手。她们周围都是邪教徒的尸体。这些邪教徒逃出了大厅,刚好撞上骑士团,没有一个活下来。
“结束——”“——了吗?”
加尔加诺姐妹问卡洛琳。
寇尔和阿普顿主教都死在下面,邪教徒都被消灭,困扰索沛伦的邪教似乎已经被解决。
卡洛琳认为这句话应当由小姐说,她才是行动的发起人,也是主导者。不过,小姐昏迷不醒的现在,只能由卡洛琳替她说出来。
“嗯,结束了。”
“芜湖!”
塔塔尼和塔尼尼欢呼起来,又围着卡洛琳继续转圈。卡洛琳认为自己也需要表现出快乐,照顾下两个小家伙。
于是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