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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节

第九十九章 三个问题(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6,720 字

夏若蒂还在昏睡,说话的是卡洛琳。

卡洛琳依然保持着怀抱主人的姿势,但她的手指却以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方式移动着。那双手臂环绕着夏若蒂纤细的腰肢,一只手稳稳托在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则搭在她平铺开的裙摆上。女仆的指尖隔着层层布料,在夏若蒂的小腹处轻轻按压,然后缓缓向上滑动,划过她柔软的腰侧,来到肋骨下缘。

夏若蒂没有任何反应,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卡洛琳的指尖继续向上,隔着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衬衫,触碰到了她胸部的下轮廓。女仆的手指在那里停顿片刻,感受着那团饱满软肉的分量,然后缓慢地、以几乎无法察觉的力道收拢手掌。

少女的乳房被握住了一部分,柔软的乳肉从卡洛琳修长的手指缝间微微溢出。衬衫的布料被绷紧,勾勒出清晰的形状——不算特别巨大,但足够饱满有型,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头此刻也因睡眠中的体温变化而微微挺立,在布料下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卡洛琳的手掌开始缓慢地揉捏起来。她以极其克制的力道,一圈一圈地打着转,掌心贴着夏若蒂的乳根,感受着那团温热软肉的弹性和重量。手指时不时地收紧,让乳肉从指缝间更丰盈地溢出,然后又放松,让那只奶子恢复原本的形状。整个过程都带着一种非人的精准——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让掌心的触感最大化,又不会惊扰到沉睡的主人。

与此同时,卡洛琳的另一只手也在缓慢移动。那只手依然托在夏若蒂的后腰,但指尖却开始沿着脊椎向上滑动,一节一节地摸索着那些突起的小骨节。到达肩胛骨附近时,那只手忽然改变了轨迹,沿着夏若蒂腋下的弧线,绕到了她的胸前。

现在,卡洛琳的双手都覆盖在了夏若蒂的胸部上。她的左手握住了左侧的乳房,右手则握住了右侧的。两团软肉都被温和而坚定地包拢在女仆的掌心,卡洛琳的手指微微分开,让乳肉更充分地填充进手掌的每一寸空间。然后她开始交替地揉捏,左手向上推挤时右手稍微放松,右手收紧时左手又给予支撑,就像在进行某种规律性的按摩。

夏若蒂的呼吸频率依然没有变化,但她的身体却在本能地作出反应。卡洛琳感觉到掌心的乳头变得更硬了,那两个小小的凸起抵在衬衫布料上,随着她的揉弄而微微摩擦。少女的体温也在缓慢上升,那些覆盖着乳房的皮肤变得更加温热,甚至有细微的汗珠从衬衫领口渗出,沾染了卡洛琳的手指。

卡洛琳低下头,看着怀中主人的睡脸。夏若蒂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呼吸声,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整张脸都沉浸在毫无防备的安眠中。女仆的视线从她的脸缓慢下移,停留在自己双手覆盖的位置。衬衫已经在她的揉弄下出现了些许褶皱,领口被撑开了一点点,露出了夏若蒂的锁骨和一段白皙的脖颈。

女仆的手指开始改变动作。她的右手从夏若蒂右侧乳房的下方滑开,沿着她的侧腰一路向下,来到了少女平铺开的裙摆上。那只手顺着裙子的褶皱向上摸索,探入层层叠叠的布料之下,触到了夏若蒂的大腿。

裙下没有穿任何内裤——这是卡洛琳早已确认过的事情。她纤细而灵巧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少女大腿内侧柔软光滑的皮肤。那处的肌肤温度比胸部更高,带着一种微湿的温热感,仿佛已经因为之前的激烈战斗而出了一层薄汗。

卡洛琳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向上滑动,缓慢而坚定。她感受着那处肌肤的纹理,感受着肌肉的弹性,感受着皮肤下隐隐搏动的脉搏。她的手指来到了大腿根部,触到了那个柔软而温暖的区域。

夏若蒂的阴部在沉睡中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卡洛琳的指尖抵在那条缝隙的入口,没有立刻深入,只是在那里轻轻按压。她能感觉到那处肉缝的柔软和湿润,能感觉到小小的阴唇在指尖下微微蠕动,就像有生命的小嘴巴一样。

少女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了一点。她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但很快又舒展开,继续沉浸在深沉的睡眠中。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更诚实的反应——卡洛琳感觉到指尖下的那条肉缝变得更湿了,有温暖的液体从缝隙中渗出,沾染了她的指腹。

女仆将手指稍稍用力,那根修长的食指就滑入了那条温热的缝隙之中。两侧柔软而饱满的阴唇立刻包裹住了她的指尖,湿润的黏膜紧贴着指节的皮肤。卡洛琳的手指缓慢地向内深入,她能清晰感觉到夏若蒂阴道口那圈紧窄的肌肉环,感觉到它在她指尖经过时微微收缩的反应。

她没有完全插入,只是在入口处徘徊。指尖在湿润的肉褶间轻轻搅动,感受着那些软肉的包裹,感受着不断渗出的爱液的黏腻。然后她将手指稍微抽出一点,用指腹按压那个隐藏在阴唇上方的小小凸起——夏若蒂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硬挺起来,在指尖下像一颗熟透的豆子。卡洛琳用指腹缓慢而规律地揉压它,画着圈,时轻时重。她能感觉到那颗肉粒在手下的搏动,感觉到它变得更硬更胀,周围的软肉也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按压都会引起夏若蒂大腿内侧肌肉的轻微痉挛。

与此同时,卡洛琳的左手依然在揉捏着夏若蒂的乳房。她的手掌已经完全包裹住了那只软肉,手指陷入了乳肉深处,以缓慢而持续的力道按压着乳根,揉搓着乳尖。衬衫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是夏若蒂的乳头渗出的体液,也可能是女仆手上的汗水。

夏若蒂的身体开始在沉睡中产生更明显的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每一次吸气时乳房都会在卡洛琳的手掌中更加充盈。她的腰肢也在无意识地轻微扭动,像是要迎合那根在她下身作乱的手指,又像是想要逃离那种太过强烈的刺激。

卡洛琳的手指更深入了一点。她的食指已经完全没入了夏若蒂的阴道入口,指尖能感受到那处肉腔的紧致和温热。内部的黏膜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湿滑的爱液让她的动作更加顺畅。她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只进出很短的距离,但频率非常稳定,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执行设定好的程序。

每一次抽插,她都能感觉到夏若蒂阴道壁的收缩。那些柔软的肉褶在她手指进出时会本能地绞紧,然后又放松,就像一张小嘴在吸吮她的手指。温热的爱液也越来越多,从缝隙中涌出,沿着夏若蒂的大腿内侧流淌,也浸湿了卡洛琳的手指和手背。

女仆低下头,将自己的脸贴近夏若蒂的颈侧。她的嘴唇几乎要触碰到主人脖颈的皮肤,但没有真的碰到,只是在那里停留,感受着夏若蒂的体温和脉搏。少女身上有一种混合了汗水和体香的味道,还有一丝隐隐的、来自下身的甜腥气息。

卡洛琳加紧了手指的动作。她的食指在夏若蒂的小穴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手指弯曲成一个钩形,在退出时刻意刮蹭着阴道壁的上方,那里是少女最敏感的G点区域。她能感觉到那块区域的肉壁比周围更加粗糙,也更加肿胀,每一次刮蹭都会引起夏若蒂整个下半身的颤抖。

她的拇指也没有闲着,依然按压在夏若蒂的阴蒂上,以稳定的节奏揉搓着那颗硬挺的小肉粒。上下两处的刺激同时进行,就像在演奏某种淫靡的乐器,要榨取出主人身体里最深层的反应。

夏若蒂的呼吸变得紊乱了。她的嘴唇张得更大,发出了细微的、近乎呜咽的声音,但依然没有醒来。她的身体开始出汗——不仅仅是胸口和后背,就连大腿内侧、小腹、甚至腋下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些汗水混合着爱液,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淫靡而温热的气息。

卡洛琳感觉到夏若蒂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那些肉壁紧紧绞住了她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了强劲的吸吮力道,就像要把她的手指永远留在里面。温热的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顺着她的指缝流淌,浸湿了更大面积的裙摆布料。

少女的身体紧绷起来,她的腰肢向上弓起,胸脯在卡洛琳的手掌中变得更加挺拔,乳头硬得几乎要戳破衬衫的布料。然后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从脚尖到发梢都在痉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绵长的呻吟。

那是高潮的颤抖。

卡洛琳的手指依然留在那处温热的肉穴里,感受着阴道壁痉挛般的收缩,感受着爱液的持续涌出。她放缓了动作,只是让手指浅浅地停留在入口处,让夏若蒂的身体慢慢平复。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对乳房的揉捏,转而轻轻抚摸少女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夏若蒂的呼吸逐渐恢复平稳。她的身体松弛下来,重新陷入更深沉的睡眠中,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满足而安宁的表情。只有那些湿润的痕迹——胸口衬衫上深色的水渍,裙摆下隐隐的湿痕,还有大腿内侧流淌的透明液体——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卡洛琳慢慢将手指从夏若蒂的下身抽出。那根手指已经完全湿透了,上面沾满了半透明的爱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女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然后低头看向怀中的主人。

夏若蒂依然在沉睡,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卡洛琳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夏若蒂在她怀中躺得更舒服一些。她的手臂依然环抱着主人,手掌依然搭在少女的腰侧,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有她指尖那些尚未干涸的湿润液体,还有夏若蒂身上那些隐秘的痕迹,是此刻唯一的证据。

女仆抬起眼,看向站在对面的加尔加诺姐妹。那对双胞胎正用委屈的眼神看着她和卡洛琳,寻求一个解释。她们已经做好了留下来一起赴死的准备,但卡洛琳却叫她们离开,是因为不相信她们吗?

卡洛琳的视线平静地与她们对视。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刚才那些淫靡的操作只是日常护理的一部分。她的手指在夏若蒂的腰侧轻轻摩挲,指尖还残留着主人身体的温度和湿润。

双胞胎姐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她们的目光集中在卡洛琳的脸上,完全没注意到夏若蒂胸前衬衫的褶皱,没注意到那些深色的水渍,更没注意到她裙摆下隐约的湿痕和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在她们眼中,夏若蒂只是睡着了,卡洛琳只是抱着她而已。

但事实上,这个看似平静的场景深处,刚刚上演了一场无声的、单方面的、完全不对等的性爱。夏若蒂的身体在沉睡中被自己的女仆彻底玩弄,高潮,然后继续沉睡。而罪魁祸首此刻依然抱着她,就像抱着一个珍贵的玩偶,随时可以再次开始下一轮的“护理”。

“先走吧,我们不会有事。”

卡洛琳的声音平静如常,听不出任何异样。她的手指又在夏若蒂的腰侧轻轻按了一下,那里有一小块皮肤因为刚才的痉挛而微微发红。少女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但很快又安静下来,将脸更深地埋进了女仆的怀抱。

加尔加诺姐妹完全没有意识到,在她们请求留下的这几分钟里,夏若蒂的身体经历了什么。她们看到的只是一个沉睡的少女和一个忠实的女仆,却不知道那双看似忠诚的手臂刚刚如何亵渎了主人的身体,那只看似温柔的手掌刚刚如何玩弄了主人的乳房,那根看似灵巧的手指刚刚如何插入了主人的小穴,并让她在无知无觉中达到了高潮。

卡洛琳等待姐妹俩的回应。她的内心没有任何波动,就像刚才那些行为只是执行某种预设的程序。她低下头,再次看向怀中主人的脸。夏若蒂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做什么梦,脸颊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淡淡红晕。

女仆的手指又动了。这次它们沿着夏若蒂的脊椎缓缓下滑,来到了她的尾骨附近。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感受着骨盆的形状,感受着臀瓣上缘的弧线。然后那只手滑到了少女的臀部,隔着层层的裙摆布料,握住了那团饱满的臀肉。

卡洛琳又开始揉捏起来。她的手掌包裹着夏若蒂的一侧臀瓣,以规律的力道按压、揉搓,就像在检验这块肉的弹性和手感。裙子的布料被她的手弄得皱起,露出了更多大腿后侧的肌肤,那里也还残留着爱液干涸的痕迹。

这一切都发生在女仆平静的表情和冷静的动作之下,就像两个完全不相干的系统在同时运行——一个是应对姐妹俩的外在表现,一个是继续玩弄主人身体的内在程序。

加尔加诺姐妹依然用委屈的眼神看着卡洛琳。她们想知道为什么被排除在外,为什么不能和夏若蒂一起面对危险。但她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刚才,就在她们眼前,夏若蒂已经被自己的女仆以一种最私密、最深入、最不对等的方式“占有”过了。

那个占有过程冷静、精确、毫无感情,就像在检查一件物品,就像在调试一台机器。夏若蒂的身体被分开,被观察,被插入,被刺激,然后高潮,整个过程她都毫无知觉,只是沉睡,只是在女仆的怀抱中被动地接受一切。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加尔加诺姐妹最终会离开,霍普威克子爵会发动攻击,战斗会开始又结束。但在那些大事件的间隙,卡洛琳会继续——继续抱着她的主人,继续玩弄那具沉睡的身体,继续以那种非人的精确和冷静,探索夏若蒂身体每一个隐秘的角落,每一次高潮的反应,每一次无意识的痉挛。

对她来说,这就是日常。

“先走吧,我们不会有事。”

让加尔加诺姐妹先走,不是因为卡洛琳信不过她们,更多是因为她们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她和夏若蒂是外来者,加尔加诺姐妹却是霍普威克子爵的臣民,背叛领主可是死罪。

“你们真的——”“——没有问题?”

加尔加诺姐妹放心不下,也许只是为了让她们能安心离开,卡洛琳才故意这么说,这样的情节小说里很常见。

“你们在这里也做不了什么。”

卡洛琳无情道出了真相。

加尔加诺姐妹承认她说的对,如果真打起来,她们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万一卡洛琳真有什么能从骑士们手下逃生的后手,她们两个留下反而是累赘。

“你们最好听它的,格拉蒂丝夫人还在等她的女儿们回家。”

霍普威克也赞同卡洛琳,他不在乎加尔加诺姐妹的死活,但她们好歹算是贵族,杀死自己领地里的贵族有损形象。

加尔加诺姐妹差一点就忍不住了,他有什么资格提她们的母亲?但是她们不能对他无礼,不管是为了母亲还是夏若蒂她们,都不能给霍普威克子爵现在动手的借口。

她们强忍着恶心,向子爵屈膝行礼,回头再看卡洛琳,她怀里的夏若蒂丝毫没有意识到危机。谁能怪夏若蒂呢?她刚刚拯救了这座城市,甚至可能拯救了世界,但是几分钟后,就可能被她拯救的人所杀。

“保重。”

“保重。”

加尔加诺姐妹难得没有同时说一句话,她们希望卡洛琳能听清楚,这是她们两个人的心意。

卡洛琳分别朝她们两个点点头。

加尔加诺姐妹径直朝大厅通往外界的门走去,无视指着她们的剑刃,像是在发泄怨气,就那么直直撞上去。

她们当然没有撞上剑刃,除了子爵,没有谁能承担杀死两名贵族的责任。巨剑及时收回去,给她们两个让出一条路。

姐妹俩走到门口时,忽然转身,朝子爵扮鬼脸。

“凭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就能将你们算做同党。小心,我的宽容有限度。”

她们在霍普威克子爵背后扮鬼脸,子爵却好像看到了,头也不回地警告她们。

加尔加诺姐妹同时“哼”一声,不过声音小了很多。然后就跑掉了。

霍普威克子爵抽出他的佩剑,那不是一柄巨剑,只是单手剑而已。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一具人偶而已,就算他赤手空拳也能解决。他可以先砍掉它的四肢,再考虑用什么方法杀死它的主人。

不过他不急于这么做,这具人偶好像很有信心,他想欣赏这信心转变为绝望。不是只有猫才会玩弄老鼠。

“你说你们不会有事儿,对吗?”霍普威克子爵翻来覆去看着他的佩剑,“但是我不想听一具人偶说话。”

“看在你们帮了我一个大忙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听你说话?你只有一次机会,说错了,或者转移话题都会死。”

霍普威克子爵朝剑刃吹一口气,转眼看着卡洛琳。这具人偶太高,他决定等会先从腿砍起。

“我是亚曼伯爵继承者的监护人,如果有必要,我可以作为代表小姐。亚曼伯爵赋予我这项权力。”

卡洛琳回答。老爷指望着她管照小姐,当然会给她一些特殊权力。夏若蒂昏迷不醒的现在,正是所谓的必要时刻。

霍普威克子爵点点头,算是认可这个说法。

“第二个问题,”霍普威克子爵说,“人偶,你为何不向此地的领主跪下?”

帝国并不赋予人偶公民权利,无论其智慧多么接近人类,它们只是一件工具。子爵要求卡洛琳向他下跪,就算卡洛琳不是他的人偶也不能拒绝。因为霍普威克子爵是此地的领主,他是这块土地上的法律,他的命令在这块土地上仅次于人偶的所有者。而卡洛琳的主人,现在没法给她更高级的指示。

“帝国上议院认可我在凯海德的功绩,他们授予我荣誉赦令骑士勋章,我的地位等同于终身贵族。”

卡洛琳对答如流。她说的都是实话。终身贵族也是贵族,只是爵位不可世袭,她不需要向除女王和上级领主外的任何人下跪。霍普威克子爵也没这个资格。

“啊,我还真是小看你了。”霍普威克子爵假惺惺地鼓掌,“不愧是矶珐搞出来的玩意儿,你就继续抱着你的小姐吧。”

他不在乎卡洛琳说的是不是真话,他只是想找点乐子。老鼠和邪教的事可把他累坏了,每天都有一堆文件要他批阅,一堆鸡毛蒜皮的事要他出面解决。

“现在,第三个问题,给我一个放过你们的理由。”霍普威克子爵挽了一个剑花,把剑身扳弯,又让它在弹性作用下恢复原状。“不管你如何回答,我都会杀了你和你的主人。”

霍普威克子爵脸上带着残忍的笑,

“不过我还是建议你试试,万一你能说服我呢,牙尖嘴利的人偶?”

“小姐受命于上议院,前来寻找矶珐博士的踪迹。上议院关注他的行程,如果她死在这里,伦蒂尼定会派人前来调查。”

听到“调查团”时,子爵身边的玛塔斯神情有些波动,目光从卡洛琳转移到了子爵身上。

子爵没能从卡洛琳的眼睛或者声音里听出一丝恐惧。也许它不知道恐惧为何物,也许它没有表现出来,当然还有可能是它以为真的能说服他。

“哦,上议院,伦蒂尼派来的调查团,真是好理由。”

霍普威克子爵将佩剑插回剑鞘,似乎被说服了。

玛塔斯似乎放松了一点,他也认为子爵改变主意了。

非常可惜,没有。

佩剑在剑鞘内停留了几秒钟,就再一次呼吸新鲜空气。霍普威克子爵自上而下,斜着劈向卡洛琳双腿。

就像他说的,无论卡洛琳的回答是什么,他都会杀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