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烂尾了(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1.8万 字
夏若蒂很高兴能在这里遇到加尔加诺姐妹,但是姐妹俩接下来的话,就让她挑了挑眉毛,有一点点不快,
“我能听听你们的理由吗?”
在夏若蒂心中,母亲的书都是神作,这一结论可是得到整个伦蒂尼证明的,如果有谁说母亲作品的坏话,不管是谁,她都要争论一番。
“因为这本书——”“——它只有上卷。”
夏若蒂翻回书的封面,果然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小词——“上部”。
“克里斯蒂夫人走前——”“——没有写出结尾部分。”
这回,夏若蒂也想吐槽一下母亲。真相揭露到一半时突然断开,对侦探小说爱好者来说,无疑是个折磨。
特别是母亲这样优秀的作家,为了下一卷书的销量,她往往会在结尾处留足悬念,尽可能勾起读者读下去的欲望。
她可是记得,母亲下一卷书发售之前,客人来家里见到她的第一件要事就是催更。下一卷书发售的当晚,甚至有疯狂的读者在书店前打地铺,只为能在第一时间得知故事的结局。
而母亲写书又往往随性而为,经常出现一本书还没完结,就写下一本书的情况,引起读者一片哀嚎。还有一批读者干脆表示“书完结之前,绝不看一眼”,他们后来大多会因为各种原因,心痒难耐,最终没能忍住,买下一卷。
书完结之前,母亲总会做好保密措施,就算是父亲,也别想知道尚未发售的内容。
夏若蒂是唯一的例外,身为母亲的第一位读者,夏若蒂之前从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她总能从母亲给她讲的睡前故事里,找到小说的原型。
偷看母亲的手稿也是简单快捷的方式,母亲有把小说的章节压一段时间,再发售的习惯。夏若蒂有自由出入母亲书房的权利,而存放手稿的保险箱,在父亲的万能钥匙前,它显然称不上保险。
小时候,夏若蒂总会帮父亲偷出母亲的手稿,然后父亲就会在晚餐的饭桌上,阴阳怪气的说:“根据书里的线索,你下一卷书的剧情该不会是这样吧?不会吧不会吧?大名鼎鼎的克里斯蒂夫人不会写这么套俗的剧情吧?”
随着父亲的“推理”,母亲脸上的表情会由不屑慢慢变为吃惊,最后恼羞成怒的母亲会在饭后拖着父亲去“练几招”。论战斗,父亲从来不是母亲的对手。
这是父女之间的小秘密。当然,这个秘密母亲很可能早就发现了,毕竟以父亲的智商,他永远也不可能猜出母亲设下的诡计。
可是这本名为《四重真相》的小说,夏若蒂的脑海里没有关于它的印象。比普通读者更悲惨的是,他们还有等待下一卷书发售的希望,只有夏若蒂知道,这本书可能永远也没有结局了。
她已经没有继续看书的心情,只好哀叹一声,将这本书放回书架。
加尔加诺姐妹误解了她的叹息,以为夏若蒂是像她们一样,为这本书还没有结尾而惋惜。安慰说:
“还请不要伤心,”
“克里斯蒂夫人会回来的。”
“她是强大的骑士。”
“她有那样的智慧。”
“然后就可以——”“——催她出续集。”
姐妹俩靠得更近了。她们几乎同时伸出手,一只手轻轻搭在夏若蒂的手背上,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另一边手臂上。塔塔尼的手掌温热而柔软,五根纤细的手指带着某种试探性的力度,从夏若蒂的手背缓缓滑向她的手腕。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出于安慰的触碰,可指尖滑过的轨迹却沿着肌肤纹理慢悠悠地描绘,每一次停顿都像是在确认她皮肤的细腻程度。
塔尼尼的手则从手臂外侧向上移动,隔着夏日连衣裙薄薄的棉质布料,夏若蒂能清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轮廓。它先是停留在她的上臂处,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了几下,那里的肌肉因为长期锻炼而紧实,塔尼尼似乎对此很好奇,又用指腹绕着那块肌肉画着小圈。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上,沿着肩膀的弧度来到脖颈侧面。
“我们理解您的失落,”塔塔尼说,她的声音比刚才更柔软,就像图书馆里那些磨损的书页边缘,带着温柔的沙哑感,“克里斯蒂夫人的作品总是——”“——让人欲罢不能。”塔尼尼接话时,搭在夏若蒂脖颈上的手指稍微加重了力道,但不是压迫,而是某种引导似的按压,让夏若蒂不自觉地微微偏过头,露出了更多颈侧的肌肤。
她们说话的方式依然交替着,但身体却形成了某种默契的包围。两人都更靠近了一些,夏若蒂能闻到她们身上相似的皂角香气,混合着女性肌肤特有的、淡淡的暖意。那是年轻女子特有的体味,干净、温和,却在不经意间勾起更多感官的注意力。
塔塔尼的手指终于滑进了夏若蒂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比手背更薄、更敏感,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塔塔尼的食指指腹轻轻压在最粗的那根血管上,感受着脉搏的跳动。一下、两下,她的指腹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震动。然后她开始用更慢的速度,从手腕内侧向手臂内侧移动。
这个区域是夏若蒂从未被他人如此仔细触摸过的地方。手臂内侧的肌肤异常细嫩,几乎没有任何角质堆积,轻轻一按就会留下淡粉色的痕迹。塔塔尼的触摸像羽毛掠过,却又比羽毛更有实质——她的指尖带着人体特有的温度,约莫比夏若蒂的体温高出半度左右,那种温热感渗进皮肤深处,唤醒了一系列神经末梢的警觉。
“我们也是克里斯蒂夫人——”“——的忠实读者。”塔尼尼接着说。她的手指已经从夏若蒂的脖颈滑到了锁骨上方。夏季连衣裙的领口不高,但也不过分暴露,塔尼尼的指尖恰好能触碰到衣领边缘。她没有试图伸进领口,只是用指甲侧缘沿着领口的缝线轻轻刮蹭。每刮一次,粗糙的棉线就会和细腻的皮肤产生轻微摩擦,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嚓嚓”声。
夏若蒂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这不是她想要的,或者说,在她意识到之前,某些生理变化已经悄然发生。被塔塔尼抚摸着的手臂内侧,细小的汗毛正在一根根竖起。并不是因为寒冷——图书馆里的温度很舒适——而是皮肤对刺激的本能回应。那些竖起的汗毛在塔塔尼指腹经过时会颤抖,带来一阵微弱的、电流般的麻痒感。
更深处,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快。塔塔尼的手指仍贴着她的手腕,所以脉搏的加速应该已经被察觉到了。夏若蒂试图控制,但越是努力压制,血液的流动似乎就越发汹涌。她能感受到温热的液体在血管里奔涌,从心脏泵出,沿着动脉流向四肢,再流回静脉。而塔塔尼的手指就像个小小的测量仪,忠实地记录着她身体的背叛。
塔尼尼那边的刺激也在升级。原本只是刮蹭衣领边缘的动作,渐渐演变成了对锁骨本身的抚摸。锁骨的形状清晰而优美,那是一对在单薄肌肤下微微隆起的骨性弧线。塔尼尼的食指沿着左侧锁骨的走向,从靠近肩膀的一端缓慢滑向中央。她的指腹压得很实,几乎能描摹出骨头的精确轮廓。那是一种带着探索意味的触摸,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的结构与美感。
当塔尼尼的手指来到锁骨中央时,她没有继续向另一侧移动,而是停留在了那个浅浅的凹陷处。那里被称为锁骨上窝,是个敏感的穴位区域。塔尼尼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那处凹陷两侧的肌肤,用极其轻微的力量揉捏着。那感觉很奇怪——不痛,但酸胀感顺着脖子向上蔓延,直达后脑勺,又向下扩散到胸前。
夏若蒂的呼吸节奏变了。她原本是轻轻地、不引人注意地呼吸。但现在,她的每一次吸气都稍微深了一些,胸腔的扩张幅度也变大了一些。而每一次呼气,都会带出比平时更多的热气,拂过塔尼尼还停留在她脖颈附近的手背。
“您也——”塔塔尼开口,她的手指已经来到了夏若蒂的手肘内侧。那里的皮肤更薄、更透明,在图书馆窗外的天光下,隐约能看到皮下血管网的淡紫色纹路。塔塔尼没有继续向上,而是用整个手掌包覆住了她的肘弯。掌心的热度更集中了,像是把一块温热的湿毛巾敷在了那里。
“——很喜欢这本书吧?”塔尼尼完成了这句话。与此同时,她空闲的那只手也加入了进来。那只手缓缓地、几乎是以慢动作的速度,从夏若蒂的腰侧移到了她的背部。夏若蒂穿着连衣裙,背部只有一层布料,塔尼尼的手掌完全贴合上去时,每一根手指的弧度都能被清晰地感受到。
那只手掌从背部正中开始,慢慢向下移动,沿着脊柱的沟壑滑向腰部。夏若蒂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脊柱是人体最敏感的中轴之一,那里排列着密集的神经节。塔尼尼的手指像是知道这一点,她并没有施加多大压力,却精确地让指尖的触碰点落在每一个椎骨之间的缝隙处。
当手掌来到腰部时,塔尼尼做了个让夏若蒂几乎惊呼出声的动作——她用拇指和其余四指,轻轻掐住了夏若蒂的腰侧。不是用力掐,而是用恰好能感受到肌肤和肌肉弹性的力道,像测量腰围那样握住。夏若蒂的腰很细,常年骑士训练让她的腰部紧实有力,几乎没有赘肉,所以塔尼尼的手指能轻易感受到皮肤之下肌肉束的走向。
“您看这一页,”塔塔尼突然说,她的另一只手伸向摊开的书页,但触摸着夏若蒂手臂的那只手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推理的线索——”“——隐藏在这里。”塔尼尼接话,同时她的两只手都在夏若蒂身上——一只在她的腰侧,另一只回到了她的肩上,这次是直接搭在了连衣裙的吊带旁,食指若有若无地勾着吊带的边缘。
夏若蒂低头看向塔塔尼指着的书页。那些铅字印刷的句子在她的视野里跳动,很难集中注意力。她身体的其他部分正在经历一场缓慢的、持续的感官唤醒。
塔塔尼的手指开始在她手肘内侧画小圈。不是随意画,而是有规律地、缓慢地、以顺时针方向,用指腹轻轻旋转摩擦。那里的皮肤已经微微泛红,不是因为力道大,而是因为摩擦和血液循环的加速。每一次旋转,都会带来一小片扩散开的热感,那热度像是滴入清水中的墨水,从接触点向周围蔓延。
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肌肉在轻微颤抖。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细小而快速的震颤,像是电流通过后的余波。她知道塔塔尼肯定也感觉到了,因为那只画圈的手指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画圈的速度反而更慢了,像是要延长这种颤抖的捕捉过程。
与此同时,塔尼尼勾着吊带边缘的手指开始了更胆大的试探。她没有直接把吊带挑开,而是用指尖反复地、轻轻地拨弄着那条棉质布带。吊带本身很细,只有一指宽,它承载着连衣裙上半身的重量。塔尼尼的拨弄让布带在夏若蒂的肩上轻轻滑动,每一次滑动都会牵扯到上方的衣料,领口因此产生微妙的起伏。
更糟糕的是,当吊带被这样拨弄时,它对夏若蒂胸部的支撑力也在发生微妙变化。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松弛感,但夏若蒂的胸部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她今天没有穿那种结构复杂的紧身胸衣,只穿了一件简单的棉质衬裙,所以在连衣裙下,胸部的轮廓和重量几乎完全依赖于吊带的支撑。
现在吊带被反复拨弄,它和肩膀接触的点来回移动,导致整个胸部的受力点在不断微调。每一次微调,乳房就会产生一次几乎难以察觉的晃动。那种晃动很轻微,从外面看不出来,但夏若蒂能感受到自己双乳内部组织因为晃动而产生的细微颤动。乳房的皮肤比手臂更敏感,那些颤动像涟漪般扩散开,激起了更深处的反应。
夏若蒂的乳头硬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个变化——从柔软平坦的状态,到逐渐紧绷、收缩、挺立,整个过程也就发生在塔尼尼拨弄吊带的五六次之间。乳头挺立后,会与衬裙的棉质布料产生更直接的摩擦。平时这种摩擦并不会特别引人注意,但此时此刻,在塔尼尼持续不断的挑逗性拨弄和塔塔尼在手臂内侧画圈的共同作用下,乳头和布料的每一次接触都像是被放大了。
棉布的表面有细微的织纹,挺立的乳头敏感得几乎能分辨出那些纹路的走向。当身体因为塔尼尼的动作而产生无意识的轻微移动时,乳头就会被布料刮蹭。那种刮蹭带来一种刺痛般的快感,尖锐、直接、让人想躲避却又渴望更多。
夏若蒂咬住了下唇。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可能是想压制住什么声音,或者是想通过增加一个身体动作来分散注意力。但效果恰恰相反——咬住嘴唇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注意力更加集中到了身体的感受上。
塔塔尼察觉到了她的这个反应。搭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改变了动作——原本只是感受脉搏,现在变成了主动按压。塔塔尼用拇指按住了夏若蒂手腕内侧的正中位置,那里有一处凹陷,按压时会产生酸麻感。她按得很准,力道也恰到好处,那种酸麻感立刻顺着夏若蒂的手臂向上窜,直达肩膀,又拐了个弯蔓延到侧颈。
“这个诡计设计得很巧妙,”塔塔尼继续说,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她们只是在讨论书中的内容,而她的手正在做的事情再正常不过,“但克里斯蒂夫人——”“——总会留下破绽。”塔尼尼说着,终于,那只勾着吊带边缘的手指稍稍用力,将吊带向外拨开了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大概半厘米的距离。吊带在夏若蒂的肩上向肩头外缘滑动了那一点,导致领口也随之松动了些许。没有暴露什么,衣领依然妥帖地覆盖在应有的位置,但那种束缚感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危险的、随时可能滑落的预感。
而塔尼尼的另一只手,那只一直停留在夏若蒂腰侧的手,也开始移动。它沿着夏若蒂的腰线缓缓向后,来到了她的背部中央。这次的触碰比之前更深入——塔尼尼不是用整个手掌平贴,而是将五根手指微微弯曲,用指尖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轻轻抓挠。
不是真的抓,而是模仿抓挠的轻微动作。五根手指从背部中央开始,慢慢地、一节一节地向下移动,每移动一小段距离,手指就会轻轻地屈伸一下,让指甲隔着布料与夏若蒂的皮肤产生摩擦。连衣裙的棉质布料在这种情况下成了一种有趣的介质——它在一定程度上缓冲了指甲的直接接触,却又没有完全隔绝触感,反而将一次点状的刺激扩散成了更大面积的、模糊却持久的骚痒。
夏若蒂的呼吸变得更重了。她试图控制,但每一次吸气都会让胸腔扩张,而胸腔扩张又会拉扯到背部肌肉,让塔尼尼指尖划过的地方产生更多的摩擦。这是一个恶性循环——她越是想通过深呼吸来平静自己,就越会加剧背部肌肤被挑逗的摩擦感。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开始产生湿意。那是一种缓慢的、黏腻的、从深处渗出的感觉。初始时只是隐约的湿润感,就像手指划过潮湿的玻璃表面,留下朦胧的痕迹。但很快,湿意开始汇聚,变成一小片、一小片的热流,从阴道深处向外扩散。
阴道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那是完全自主的、不受控制的一系列微弱痉挛,从最深处的子宫口开始,沿着阴道管壁的环形肌肉,一下下地向阴道口传来。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到已经开始分泌的黏液,让它们在逼仄的通道里流动、变形,发出只有夏若蒂自己能听见的黏腻水声。
她今天穿的内裤是浅色的棉质材质,很吸湿。但即便如此,当分泌量逐渐增加时,湿气还是会透过内裤的布料,在连衣裙的裙摆内侧留下小小的、深色的印记。夏若蒂不敢动腿,怕摩擦会让湿意扩散得更快。可她也不能完全不动,因为站着本身就需要微小的肌肉调整,而每一次调整,大腿内侧的肌肤就会互相靠近、摩擦,夹在其中的敏感部位就会感受到更直接的压力。
塔塔尼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在夏若蒂手臂内侧画圈的那只手停了下来,转而用整只手掌包覆住她的上臂,然后轻轻地、但坚持地施加力量,将夏若蒂的身体向她那边拉近了一点。
这个动作打破了先前三人之间微妙平衡的距离。夏若蒂被拉向塔塔尼,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更加贴近了塔尼尼。现在她们三人几乎挤在了一起,夏若蒂在中间,加尔加诺姐妹一左一右,像两片面包夹住了中间的馅料。
这种近距离接触让所有的感官刺激都加剧了。夏若蒂能感受到塔塔尼身体的温度——透过两人衣服的布料,塔塔尼胸前的柔软弧线若有若无地碰触着她的手臂外侧。虽然只是轻微接触,但那种柔软、温热、带着弹性的触感,与她自己紧张的坚硬感形成了鲜明对比。
塔尼尼那边,由于夏若蒂被拉近,她的上半身也顺势向前倾斜,几乎是贴着夏若蒂的侧背。塔尼尼的呼吸变得清晰可闻——温热的气息拂过夏若蒂耳后的发际线,那里有一片细小的绒毛,被气息吹拂时会轻轻摇动,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您也在猜测——”塔塔尼开口,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夏若蒂的耳朵。热气直接灌入耳廓,顺着耳道流入,带着塔塔尼说话时特有的、轻微的湿气。夏若蒂的耳道因为热气而发痒,那种痒感顺着鼓膜向内扩散,和来自身体的湿意遥相呼应。
“——真正的结局吗?”塔尼尼说完,她的嘴唇碰到了夏若蒂的耳垂。不是亲吻,只是说话时无意的碰触,但那一刻,夏若蒂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耳垂是她非常敏感的地方,平时自己都不会轻易触摸,现在却被另一张温热的嘴唇擦过。
碰触是瞬间的,但留在夏若蒂感官记忆里的却是漫长的。她能清晰地回忆起那一瞬间的感觉——塔尼尼嘴唇的柔软度、温度、还有说话时产生的细微震动。那震动通过耳垂的软骨传导,一直传到颅骨深处,在她的大脑里回荡。
然后塔尼尼做了更过分的事。
她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夏若蒂的耳垂。
不是真正的咬,只是用上下齿轻轻夹住那一小块柔软的肉,施加刚刚够感受到的压力。牙齿的坚硬和耳垂的柔软形成对比,温度在两者之间交换。塔尼尼夹住后没有立刻松开,而是保持着那个力道,停留了大概两三次心跳的时间。在这期间,她的舌头微微探出,舌尖舔了一下耳垂的下缘。
湿热的、粗糙的舌面擦过最敏感的区域。夏若蒂倒抽了一口气,那声音她自己听来都过于明显了。
似乎是这声抽气给了她们更多鼓励,塔塔尼那边也开始了新的动作。她不再只是包覆着夏若蒂的手臂,而是将手滑向更上方,来到了夏若蒂的肩膀。在塔尼尼咬着耳垂的同时,塔塔尼用手掌抓住了夏若蒂的肩头,手指深入肩窝,拇指则按在锁骨末端。
这是一种近乎掌控的姿势——塔塔尼的手牢固地固定住了夏若蒂的上半身,让她无法轻易从塔尼尼的嘴唇下逃脱。这不是粗暴的压制,而是用女性特有的、柔软的力道,恰到好处地限制了活动范围。
塔尼尼终于松开了牙齿,但在离开耳垂前,她又用舌尖轻轻顶了一下刚才牙齿夹过的地方,像是一种安抚,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留下的印记。然后她的嘴唇沿着夏若蒂的耳廓向下移动,来到耳根与脖颈交界的那处凹陷。
她用嘴唇覆盖住了那片凹陷,然后开始吸气。不是普通的呼吸,而是用嘴唇形成一个狭窄的通道,用力吸气,让那个区域的皮肤被吸向她的口腔。
“咝——”
夏若蒂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皮肤被吸起的声音。那是很轻的、类似吻痕形成时的声音。空气被快速抽离,皮肤和皮下组织在负压下微微隆起,血液向那个区域汇聚,敏感的神经末梢被拉伸、刺激。塔尼尼持续吸了大概三次心跳的时间,然后才慢慢松开。
当嘴唇离开时,那片皮肤会有短暂的麻木感,紧接着是发烫的、脉搏强烈跳动的感觉。夏若蒂知道那里肯定留下了痕迹——一个淡红色的、圆形或椭圆形的印记。在图书馆的灯光下可能不明显,但只要在更亮的地方,或者用手触摸,就能轻易发现。
而塔尼尼没有停。她沿着夏若蒂的颈侧一路向下,在靠近肩膀的地方又制造了第二个吻痕。这次的吸气更用力,持续时间也更长。夏若蒂能感觉到那块皮肤热得发烫,皮下的毛细血管可能已经破裂了,等印记显现出来时,会是比第一个更鲜艳的红色。
“我们可以——”塔塔尼在这时开口,她的手从夏若蒂的肩头滑下,沿着手臂外侧一路向下,最后握住了她的手。不是普通的牵手,而是将手指一根根插进夏若蒂的指缝,十指交缠的握法。这种握法让两人的手心完全贴合,汗腺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层薄薄的、黏腻的膜。
“——一起等待。”塔尼尼接话,她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夏若蒂的脖颈,但留下了一串从耳垂到肩膀的、若隐若现的红色痕迹。她转向塔塔尼,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是姐妹间无需言语的默契。
然后她们同时做出了下一步动作。
塔塔尼握着夏若蒂的那只手开始轻轻拉动,不是要带她去某处,而是一种引导性的示意。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环住了夏若蒂的腰,和塔尼尼的手在夏若蒂的腰后汇合。两只手在夏若蒂的腰部后方交叠,形成一个完整的环,将她牢牢地圈在姐妹俩之间。
塔尼尼则用空出的那只手抚上夏若蒂的脸颊。她的动作异常温柔,掌心贴合着夏若蒂的颧骨,拇指轻轻擦拭着她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夏若蒂刚才咬住时留下的牙印。
“别咬,”塔尼尼说,“会疼的。”
她用拇指指腹揉了揉夏若蒂的下唇,力度恰好能让那片柔软的皮肤恢复血色。然后她的拇指没有离开,而是稍稍探入了夏若蒂的唇缝。不是深入口腔,只是卡在上下唇之间,感受着嘴唇内部的湿润和温度。
夏若蒂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一点。她不是故意的,而是身体对碰触的自然反应。当塔尼尼的拇指停留在唇缝处时,夏若蒂口腔里的热气就会呼出,拂过塔尼尼的指节。那热气带着她身体内部升高的温度,也带着她越来越难以掩饰的生理反应。
塔尼尼的拇指开始在唇缝间缓慢移动。从一边的唇角移到另一边,再移回来。每一次移动,粗糙的指腹都会摩擦到夏若蒂嘴唇内侧最敏感、最柔嫩的黏膜。那里几乎没有角质层,直接暴露的神经末梢对触感异常敏锐。塔尼尼的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让夏若蒂膝盖发软的刺激。
更糟的是,这种刺激和她双腿间的湿意产生了共鸣。每当塔尼尼的拇指擦过她嘴唇内侧的某一处时,夏若蒂就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同步地痉挛一下。那是一种奇异的、跨区域的身体共鸣——口腔黏膜的刺激信号通过神经系统的复杂网络,莫名其妙地抵达了骨盆深处的快感中枢。
夏若蒂的双腿开始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失去对大腿肌肉的控制权。那一束束平时可以支撑她长时间站立、甚至战斗的强健肌群,此刻却像煮过头了的面条一样,温顺而无力。她不得不将更多的重量依靠在加尔加诺姐妹的环绕中,这让三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密了。
塔塔尼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环在夏若蒂腰后的手稍稍收紧,给了更多支撑。同时,她交握着夏若蒂手指的那只手,开始用拇指的指腹在夏若蒂的手背上画圈——又是那种缓慢的、持续的、带着催眠般节奏的旋转摩擦。
“您不必独自等待。”塔塔尼说,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嘴唇就贴在夏若蒂另一侧的耳廓上。热气交替从左右两侧灌入夏若蒂的耳朵,像温和的潮汐冲刷着她的意识。
塔尼尼的拇指还在夏若蒂的唇间移动,但节奏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左右摩擦,而是开始画小小的圈,每次画圈时指腹都会更深地压进唇缝片刻。然后她开口,声音和塔塔尼的一样轻柔:
“我们可以——”
“——做点别的。”塔塔尼接完了这句话。
就在这时,塔尼尼的拇指突然微微用力,将夏若蒂的下唇向下一按,让她的嘴唇完全张开了一个小口。塔尼尼没有进一步深入,只是保持着那个让夏若蒂无法轻易闭上的姿势。然后她低下头,凑近,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夏若蒂的嘴唇。
不是深吻。只是一个碰触。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女性唇膏微甜气味的接触。塔尼尼的上唇碰触着夏若蒂的上唇,下唇碰触着下唇,两人呼出的热气在微小的缝隙间交换。
而这个简单的碰触,让夏若蒂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所有的感官刺激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临界点。颈侧吻痕的刺痛感、背部指甲抓挠的骚痒感、手臂内侧被画圈的温热感、嘴唇内侧被摩擦的尖锐感、耳垂被咬住的酸麻感、还有双腿间不断积聚的湿意和痉挛——所有这些信号同时涌入大脑,在神经中枢里碰撞、混合、发酵,最终变成一股不受控制的浪潮,从丹田深处向上涌起。
夏若蒂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图书馆的静谧吸走的呜咽。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身体在过量感官刺激下的本能反应。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睫毛在眼睑下剧烈颤抖。
塔尼尼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颤抖。那个贴在夏若蒂嘴唇上的吻没有结束,反而加深了。她开始更用力地压过来,嘴唇从单纯的接触变成了缓慢的摩擦。她用下唇磨蹭着夏若蒂的下唇,又用上唇磨蹭上唇,像在品尝某种柔软糕点的质感。每一次来回磨蹭,都会让两人嘴唇的敏感点产生更多的摩擦热。
然后塔尼尼的舌头探了出来。
最初只是舌尖,像小心翼翼的探索者,轻轻碰触夏若蒂的唇缝。夏若蒂的嘴唇还因为塔尼尼拇指的按压而微微张开着,所以那个舌尖很轻易地就碰到了她的牙齿——准确地说,是碰到了她下排牙齿的正面。
温热的、湿润的、带着微小凸起的舌面,碰触到坚硬的珐琅质表面。塔尼尼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舌尖在夏若蒂的牙齿上轻轻滑动,从左边的犬齿滑到右边的犬齿,像是在确认边界。然后她稍稍加大了力量,舌尖顶进了唇缝之间。
夏若蒂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条舌头的形状——前端略尖,中央饱满,湿润而柔软,温度比嘴唇更高一些。当它顶进唇缝时,夏若蒂口腔里呼出的热气直接被它吸收,而塔尼尼呼出的热气则被送入夏若蒂口中。空气混合,温度交流,一种更加私密的交融开始了。
塔尼尼的舌尖终于碰到丁夏若蒂的舌尖。
那是两人身体内部最柔软、最敏感部位的第一次直接接触。没有隔着衣物,没有隔着皮肤,黏膜直接贴着黏膜,神经末梢直接感知神经末梢。
夏若蒂的舌尖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但塔尼尼的动作更快。她的舌头像灵巧的游鱼,迅速跟进,缠住了夏若蒂试图退缩的舌尖。不是用蛮力,而是用一种温柔的、但不容拒绝的缠绕。塔尼尼的舌尖绕着夏若蒂舌尖的侧面打着圈,每一次绕圈都会带来一圈湿润的、黏腻的刺激。
与此同时,塔塔尼那边的动作也没有停。她的手已经从夏若蒂的手背移动到她的手腕,又向上滑到她的肘弯内侧,继续之前画圈的动作。但这次,她不再只是用手指,而是用整个手掌贴上那一片敏感的皮肤,然后缓缓地、有节奏地搓揉。手掌的温度比手指更高,接触面积更大,刺激自然也更强烈。
塔尼尼的吻正在变得越来越深。她不再满足于舌尖的缠绕,而是开始向夏若蒂口腔更深处探索。她的舌头滑过上颚——那里有着密集的敏感点——轻轻地、但坚持地刮蹭着。上颚的黏膜比舌头更为细腻,被这样刮蹭时,会产生一种让全身发麻的刺激感。
然后她的舌头继续向深处,碰到了夏若蒂的喉咙入口处。她没有深入咽喉,只是在那个开口边缘徘徊,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轻点软腭。那个区域的神经末梢极为丰富,每一次轻点都像一道电流,直接击中脊椎深处。
夏若蒂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这是一个完全无意识的动作——她的腰部微微向前弓起,胸部向上抬起,脖颈向后仰,嘴唇则更用力地回吻塔尼尼。所有这些动作都是身体在追求更多感官接触的本能反应,完全不受理智控制。
塔塔尼在夏若蒂腰后的双手及时感受到了这种变化。她没有阻止,反而用一只手向下移动,轻轻按在了夏若蒂的臀部上缘。那片区域很饱满,覆盖着紧实的臀肌,塔塔尼的手掌贴合着那道优美的弧线,指尖若有若无地探向臀缝的方向。
当塔尼尼的舌头在夏若蒂口腔深处探索时,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湿意突然变得更加汹涌。那是一阵猛烈的、几乎让她站立不稳的潮涌,从阴道深处的子宫口和宫颈分泌出大量温热的黏液,像决堤一样沿着阴道壁向下流淌,浸透了早已湿润的内裤,甚至开始在她的双腿内侧留下清晰的湿痕。
她的大腿内侧皮肤非常敏感,温热的黏液顺着皮肤皱褶流淌,带来一阵灼烧般的快感。夏若蒂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重力作用下缓慢移动的轨迹——从生殖器的开口处溢出,沿着会阴的凹陷向下,分开两条路径,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褶皱,一直流向膝盖后方。
塔尼尼终于从这个深吻中稍微退开。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了一道纤细的、透明的银丝,在图书馆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那根丝线连接着两人的嘴唇,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最终在重力作用下断开,落在夏若蒂的下巴上,温热的、带着两人唾液混合物的液体。
塔尼尼用拇指擦去了那滴液体,然后她将拇指举到夏若蒂眼前——那上面沾着混合后的唾液,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塔尼尼没有说话,只是将拇指又放回了夏若蒂的唇边。
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或者说,是一个命令。
夏若蒂犹豫了不到一秒钟,然后她的嘴唇张开,伸出舌尖,舔掉了塔尼尼拇指上那滴湿热的液体。咸味、甜味、一丝金属味,全都是她自己和塔尼尼身体的混合物。她将那些液体含入口中,吞咽下去,感觉那股暖流顺着食道一路向下,仿佛要和她体内的其他部分汇合。
塔尼尼露出了一个微笑。那不是得意的笑,而是一种温柔的、满足的微笑,仿佛夏若蒂刚才做了件让她非常高兴的事。
然后她又低下头,这次吻在了夏若蒂的额头上。那个吻异常轻柔,几乎像羽毛拂过。但紧随其后,她的嘴唇向下移动,吻过眉心、鼻梁、鼻尖,最后又回到了夏若蒂的嘴唇上。但这次不是深吻,只是浅浅地啄了一下,像是一种确认。
与此同时,塔塔尼的手终于在夏若蒂的臀部找到了更明确的目标。她的指尖已经探到了臀缝的起始处,那里是两片臀瓣的交界,有一道浅浅的、温暖的沟壑。塔塔尼没有进一步深入,只是用指尖沿着那道沟壑向下移动了一小段距离,然后在尾骨的位置轻轻按压。
尾骨是脊柱的末端,也是神经密集的区域之一。按压那里会产生一种奇异的快感——既尖锐又扩散,既局部又蔓延全身。夏若蒂的身体又颤了一下,这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剧烈。
塔塔尼察觉到她的反应,于是重复了按压动作,这一次稍微用力了一点,而且停留的时间更长。在按压的间隙,她的手指还会向左右两侧轻微地拨弄,像是在确认臀缝两侧的肌肉弹性。
夏若蒂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沙哑,带着明显的颤抖:
“够了……”
这是一个虚弱的抗议,几乎没有任何力量。事实上,就连夏若蒂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希望她们停止。如果她们真的停下,她的身体可能会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和失落。
加尔加诺姐妹显然理解这一点。她们的动作没有停,甚至更贴近了一些。现在三人的身体已经完全缠绕在一起——塔尼尼的胸部贴着夏若蒂的背部,塔塔尼的胸部贴着她的手臂,两人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腰和肩,形成一种密不透风的温柔包围。
“还没够呢,”塔尼尼在她耳边轻声说,“您看,您的手——”
她引导着夏若蒂没有被塔塔尼握住的那只手,让它缓缓抬起,最后停在了塔塔尼的胸前。不是直接碰触,还隔着衣物,但那个位置正好是塔塔尼左侧乳房的侧面。夏若蒂的手掌能感受到那片区域温热的、带着弹性的隆起。
“它在等你。”塔塔尼接话,她的声音同样温柔,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诱惑力。
夏若蒂的手开始颤抖。她想缩回来,但塔尼尼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但坚持地向前推。
于是夏若蒂的手终于完全按在了塔塔尼的胸部上。
隔着两层衣物——塔塔尼的服装和夏若蒂手上可能有的布料——但触感依然清晰。那是一团饱满的、柔软的、带着生命的温暖。夏若蒂能感受到那团柔软在自己手掌下的形状,能感受到它随着塔塔尼呼吸而产生的轻微起伏,能感受到乳尖的位置——那里因为被触碰而变得坚硬,像一颗小小的、坚硬的豆子,顶着她的手心。
塔塔尼轻轻吸了一口气,那不是一个痛苦的反应,而是一种愉悦的、被取悦后的轻叹。她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向夏若蒂的手掌,让那团柔软完全充满夏若蒂的掌心。
“很好,”塔尼尼说,她握着夏若蒂的手掌缓缓移动,引导着它在塔塔尼的胸部上缓慢地、画着圈地揉搓,“感受它。”
夏若蒂闭上了眼睛。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被过多的感官刺激淹没。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事实上,一旦开始,她的指尖似乎就获得了自己的意志。它们开始更细致地探索掌下的那团柔软,寻找它的边缘,感受它的弹力,确认乳尖的精确位置。
每揉搓一下,夏若蒂都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湿意更加汹涌。那已经不是简单的湿润,而是一种源源不断的、温热的分泌,像她身体深处有一口永不干涸的泉眼,正在为此刻的刺激而剧烈喷发。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棉质布料吸饱了液体,变得沉重、黏腻,紧紧贴着她的阴唇和大腿内侧。每一次轻微移动,湿布料就会摩擦阴蒂和阴唇内侧,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而那些分泌物的温度比她体温略高,当它们浸透布料、接触到外部的空气时,会产生一种诡异的温差感——湿润的皮肤感到温暖,而被湿透的布料覆盖的外部则感到凉爽。
这种温差进一步放大了刺激。夏若蒂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唇的形状——它们已经因为充血而肿胀、张开,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敏感地暴露在外。而阴蒂也早已从包皮中挺立出来,像一颗小小的、坚硬的蓓蕾,每一次摩擦都会产生强烈得几乎让她眩晕的快感。
她的阴道肌肉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风暴。从最深处的子宫颈开始,沿着整个阴道管壁,一波又一波的收缩浪潮向下传播。子宫颈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瓣般的皱褶一开一合,每次开合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黏液。阴道壁的环形肌肉则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地吸吮、挤压、释放,创造出那种能让液体发出淫荡水声的黏腻节奏。
夏若蒂意识到自己快要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羞耻是因为她们在图书馆——一个本应安静的、充满学术气息的公共场合,而她却被加尔加诺姐妹撩拨到马上就要去。兴奋则是因为,她从未经历过如此强烈、如此绵长、如此多元的感官刺激,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从未有过的感官盛宴,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更多。
而加尔加诺姐妹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们的动作变得更加默契,更加同步,仿佛她们是一体的两个部分,共同操作着夏若蒂这副敏感的乐器。
塔尼尼的一只手滑到了夏若蒂的胸前。她没有直接隔着衣物揉搓,而是用指尖隔着布料,从锁骨正下方开始,缓慢地、一根根肋骨地向下滑动。每当她的指尖经过一个肋骨的位置,夏若蒂的身体就会轻微地颤抖一下。那是一种精确的、像钢琴家弹奏音阶般的技巧。
当塔尼尼的指尖来到夏若蒂胸部的下缘时,她停了下来。她用食指的指腹沿着内衣下缘的金属搭扣处,缓慢地、反复地刮蹭。那个位置正好是胸部最饱满部分的基底部,皮肤特别薄,神经特别密。每一次刮蹭,都会引发一阵沿着乳房向上蔓延的酥麻感,直抵乳尖。
夏若蒂的胸部早已敏感得几乎不能触碰。她的乳头顶着衬裙和连衣裙的布料,早已坚硬如石,每一次布料摩擦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而塔尼尼的这种间接挑逗——不直接摸,只是在边缘刮蹭——反而让那种渴望变得更加强烈。
塔塔尼则专注于夏若蒂臀部的探索。她的手已经从臀缝的边缘,缓缓滑向了大腿和臀部连接处的褶皱。那里是身体的另一个敏感带,皮肤异常细嫩,而且因为长时间被衣物覆盖,很少被触碰。当塔塔尼的指尖轻柔地划过那片区域时,夏若蒂几乎要跳起来。
那是种极其尖锐、几乎让她双腿发软的刺激。每一次划过,都会在她的骨盆深处激起一阵强烈的回应——子宫收缩得更厉害,阴道分泌出更多的黏液,而那个最敏感的小点,阴蒂,则像一颗即将爆裂的珍珠,在湿透的布料下剧烈跳动。
“很快了,”塔尼尼在夏若蒂耳边低语,“我们都感觉到了。”
她的另一只手终于、终于来到了夏若蒂的胸前中央。她不是直接摸上去,而是用整个手掌覆上,让那团柔软和掌心之间还间隔着一层衣物。夏若蒂能感觉到塔尼尼手掌的热度,还有手掌的弧度与自己胸部弧度的完美契合。
然后塔尼尼开始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按摩。
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一种充满敬意和探索欲的缓慢按压。每一次按压,她的掌心都会微微旋转,让掌心和衣物之间、衣物和皮肤之间产生细微的摩擦。每一次旋转向上,都会经过乳尖的位置,塔尼尼会特意在那个点上稍作停留,增加一些压力,然后继续向上。
夏若蒂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她喘着粗气,每一次吸气都深深地吸进肺里,然后呼出时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舌尖微微探出,在空气中颤抖。她的眼睛紧闭,但眼皮下的眼球在快速转动,仿佛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梦境。
与此同时,塔塔尼的手终于找到了夏若蒂双腿之间那个最湿润、最滚烫的源头。她没有直接触碰阴部,而是用指尖隔着湿透的连衣裙和内裤布料,轻轻地、画着圈地摩擦着那个区域。布料已经完全被体液浸透,几乎成了半透明的第二层皮肤,所以塔塔尼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阴唇的轮廓、阴蒂的位置,以及那片区域因为充血而肿胀的程度。
每一次画圈,湿透的布料就会发出极其轻微的“噗嗤”声——那是液体被挤压、搅动的声音。在图书馆的寂静中,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夏若蒂听来,那无异于惊雷。那是她身体秘密的暴露,是她已经完全湿润、已经完全准备好、已经完全臣服的证明。
塔塔尼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的指尖从画圈变成了有节奏的轻按。每一次按压,都会精准地落在阴蒂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直接刺激那个最敏感的小点。按压的力度不大,但频率渐渐加快——开始是每两秒一次,然后是一秒一次,最后变成快速的、哒哒哒的连续轻敲。
那个节奏直接传递到夏若蒂的感官中枢,和她的心跳、呼吸、以及阴道收缩的节奏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淫荡的、身体深处的交响乐。
塔尼尼在夏若蒂胸部按摩的那只手也加快了节奏。她现在不再掩饰了,直接隔着布料揉捏着她左右两边的乳房,每一次揉捏都是从基底部向上、向内聚拢,像是要把那两团柔软聚在中间,挤压在一起。乳尖在这种揉捏下被反复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波刺骨般的快感。
而塔尼尼的另一只手,那只一直环着夏若蒂腰的手,现在开始向下移动,最终和塔塔尼的手在夏若蒂双腿之间汇合。两只手一左一右,隔着湿透的布料,同时按压、摩擦着最敏感的区域。她们的指尖偶尔会碰触到彼此,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交叠,然后分开,然后又交叠。
那种触感和夏若蒂隔着布料感受塔塔尼胸部的触感完全不同。那是两个女性的手指,共同在一个女性最私密的部位探索、挑逗、撩拨。她们的手指有时会合作——比如一只手指按住阴蒂,另一只手指轻轻拨弄阴唇边缘;有时会竞争——比如同时按压同一个点,比谁能让夏若蒂颤抖得更厉害;有时会交替——比如一只手指退出,另一只手指立刻补上,不让刺激有片刻间断。
夏若蒂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身体像一根过度绷紧的弦,下一瞬间就要断裂。所有的感官都已经超载——她闻到自己身体因为兴奋而散发的麝香气味混合着加尔加诺姐妹身上的皂角香;她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喉咙深处压抑的呻吟;她感觉到身体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同时侵犯,而且那些侵犯还在不断升级;她的口中还残留着塔尼尼舌尖的味道,那是一种甜咸交织的、代表着女性亲密接触的独特滋味。
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塔尼尼低下了头,用牙齿咬住了夏若蒂连衣裙一侧的肩带,轻轻地向下一拽。
那根已经因为之前的拨弄而松动的肩带,这次真的滑下了肩膀。它沿着夏若蒂的上臂滑下,露出了她整个右侧的肩膀、锁骨,还有一小片胸部的上缘。
没有被胸衣或内衣吊带遮挡的肌肤直接暴露在图书馆微凉的空气中,那些因为兴奋而起的小疙瘩瞬间冒了出来。而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方,夏若蒂右侧乳房的上半部分弧线若隐若现——那道雪白的、饱满的曲线,在衣物的遮掩下露出了一小段,像月牙从云层边缘探出。
塔塔尼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她的嘴唇立刻贴上了那片裸露的肩膀,不是吻痕,而是真正的亲吻——温柔的、连续的、从肩膀吻向锁骨,再从锁骨吻向那片暴露出来的胸部曲线。每当她的嘴唇碰到一个地方,夏若蒂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然后塔塔尼的嘴唇来到了最靠近乳尖的位置。她还没有直接碰到乳尖,但在那个距离,她呼出的热气已经能直接拂过那一点挺硬的蓓蕾。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变得更加坚硬,变得更敏感,简直像两颗等待被采摘的成熟果实。
塔尼尼的手还在揉捏着她的另一侧胸部,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夏若蒂感受到强烈的快感,又不至于弄疼她。而塔塔尼的那只手,现在开始尝试更深入的动作。她用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找到了夏若蒂阴唇的缝隙,然后沿着那道缝隙,缓慢地、但坚持地向内按压。
湿透的布料被这个动作挤开,两个手指的轮廓深深地陷进去,压在阴唇内侧敏感的黏膜上。夏若蒂倒抽了一口气,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就在这时,塔塔尼的手指按到了最关键的位置——一个点,就在阴唇内侧,距离阴道口还有一小段距离,但那里有一个神经丛集中的区域,是女性身体上最敏感的几个点之一。
当塔塔尼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准确按压到那个点时,夏若蒂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一样,猛地向上挺起,脖颈向后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限、最终却还是冲破束缚的、短暂的、尖锐的呻吟。
“唔——!”
那声音在图书馆的静谧中短暂地回荡了一下,然后迅速被书架的吸音效果吞没。但那一瞬间的存在,已经足以让夏若蒂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然而身体已经无所谓了。在那一瞬间之后,高潮的浪潮以无可阻挡的姿态席卷了她整个身体。
那波浪潮是从子宫深处开始的。最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子宫像一颗被用力挤压的心脏,猛烈地搏动了一下,向阴道深处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紧接着,阴道壁的环形肌肉开始了有节奏的、痉挛般的收缩,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波都像贪婪的小嘴在用力吸吮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这些收缩产生了强烈的快感,那种快感顺着脊髓向上涌,冲击着大脑,让夏若蒂的意识陷入一片空白的、只有纯粹感官存在的混沌。她眼前闪烁着彩色的光斑,耳朵里回响着只有她能听见的嗡鸣,鼻腔里充满了自己身体散发的浓郁麝香气味。
在外部,她的身体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双腿无力地弯曲,几乎要跪倒在地,但加尔加诺姐妹的手臂牢牢地支撑着她。她的腹部、臀部、背部的大肌群都处于紧张状态,然后又突然放松,然后又紧张,伴随着高潮的节奏。湿透的内裤和布料区域,因为身体的痉挛而发出更加明显的、淫秽的“噗嗤”水声。
而更羞耻的是,夏若蒂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量比之前的任何一次分泌都要大,那股液体浸透了内裤和连衣裙的内衬,甚至开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不是尿液,而是高潮时特有的、来自子宫颈和阴道壁腺体的大量分泌液。
那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八九次心跳的时间。每一次收缩都比前一次轻微一些,但每一次都依然带着强烈的快感。当最后一阵轻微的余波从骨盆深处散去时,夏若蒂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浑身无力地靠在加尔加诺姐妹的怀抱里,只能依靠她们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到地上。
她的眼睛缓缓睁开,眼神迷茫而涣散,就像刚刚从一场激烈的梦中醒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还在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根滑落的肩带在她的手臂上轻轻晃动。
加尔加诺姐妹没有立刻放开她。她们依然环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同时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背部、肩膀和腰部,像是安抚一只刚刚经历激烈运动后的小动物。
塔尼尼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去了夏若蒂额头和脖颈上的细汗。擦拭的动作异常温柔,就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塔塔尼则轻轻调整了夏若蒂的肩带,将它重新拉回肩上,遮住了刚才暴露的肌肤。她的手指在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再次碰到了夏若蒂的肌肤,但这次只是轻轻掠过,不再有之前的挑逗意味。
两人都没有说话。她们只是抱着夏若蒂,让她慢慢恢复平静。图书馆里依然那么安静,阳光依然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尘埃依然在光束中缓缓舞动,仿佛刚才那一场激烈的高潮从未发生过。
只有当夏若蒂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当她终于有力量站直身体、不再完全依赖她们的支撑时,塔尼尼才轻声说:
“感觉好些了吗?”
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得意或炫耀,只有一种纯粹关心的温柔。
夏若蒂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意识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羞耻感开始涌入,但奇怪的是,羞耻感和刚才体验到的极致快感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而难以言喻的情绪。她低头看向自己湿透的裙摆内侧——那里确实有两片深色的湿痕,正在布料上缓慢扩散。
塔塔尼注意到了她的视线,轻声说:
“不会有人看见的。等我们离开时,我会走在您身后。”
这是一个体贴的提议,也是一个事实的陈述——塔塔尼会用自己的身体遮挡夏若蒂裙摆的湿痕,直到她们离开图书馆。
夏若蒂终于抬起头,看向加尔加诺姐妹。她们两人的表情都很平静,眼神清澈,嘴角带着温柔的微笑,完全看不出刚才那场激烈情事的主导者的模样。但夏若蒂知道,自己的脖颈和肩膀上肯定还留着塔尼尼制造的吻痕,而她的身体内部,那些高潮后的余波还在轻微震颤。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谢谢。”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道谢。是为了她们刚才给她的快感?还是为了她们现在体贴的照顾?又或者,是为了她们在那个瞬间让她忘记了对母亲那本书没有结局的失落?
也许都是。
塔尼尼笑了,那是一个真正开心的笑容。她又轻轻吻了一下夏若蒂的脸颊,这次真的像朋友之间的告别吻一样轻快。
“克里斯蒂夫人会回来的,”塔尼尼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但这次,她的声音里多了些别的东西,“在那之前——”
“——我们有彼此。”塔塔尼接话。
她们同时伸出手,这一次,是温和的、真正的握手。不像之前十指交缠的激烈,只是普通地握住,然后轻轻摇晃了一下。
但夏若蒂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和几分钟前完全不同了。
加尔加诺姐妹的话,让夏若蒂又生起了一些希望。就像她们说的,母亲是很强大的骑士;而且还有父亲,现在还活着的人中,没有比父亲成就更高的炼金术士。
这样的两个人,怎么会死呢?
可如果他们没有死,为何四年以来都渺无音讯?
整个伦蒂尼的人都以为他们死了,可是在这座小城,远离文明中心的索沛伦,这里的人却相信他们还活着,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仔细想想,父母都是那种不愿被名利所约束的人,在凯海德毁灭之前,父亲也不是爵位继承人,他一直对“伯爵”这个名头避之不及。为逃避世俗的纷争而隐居,似乎是他们俩能干出来的事情。
此刻,夏若蒂也希望自己的幻想是真实的,父母还活着,隐居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父亲会制作奇奇怪怪的炼金造物,或者捕获奇异生物做成标本;母亲则将她脑海中的奇想诉诸笔墨,而父亲是她唯一的读者。
闲暇之时,父亲会试着推理母亲书中的谜题,而母亲会看着满头大汗的父亲,露出胜利的微笑。
这幅图景中没有夏若蒂的位置;没有关系,在夏若蒂诞生之前,他们也活的很幸福。
他们也许认为夏若蒂是个累赘;没有关系,解决完索沛伦的事情后,夏若蒂可以回伦蒂尼,永远不打扰他们。
夏若蒂可以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炼金术师、可以担负属于贵族的责任与义务、可以继承母亲在骑士团中的位置、可以不知道《四重真相》的结局,以她的天才,她可以做到任何事。
只要他们还活着。
“小……这两位小姐是您认识的人吗?”
卡洛琳抱着一册装订好的报纸走来。
“啊?是的。”
夏若蒂回过神来,赶紧为她们介绍,
“我为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卡洛琳.贝尔卢福斯,我的姐姐。”
她还没有忘记她们的伪装身份。
“卡洛琳,这两位是加尔加诺家族的塔尼尼和塔塔尼。我们是在炼金术士行会认识的。”
加尔加诺姐妹像卡洛琳屈膝行礼,
“我是塔塔尼.加尔加诺。”
“我是塔尼尼.加尔加诺。”
卡洛琳同样还礼,
“卡洛琳,卡洛琳.贝尔卢福斯。”
加尔加诺姐妹认出了卡洛琳手中的报册,
“请问您是在——”“——调查‘钢琴家’?”
卡洛琳居然也愣了一两秒,不知道是加尔加诺姐妹奇怪的说话方式、还是因为她们猜测出了卡洛琳的目的,让卡洛琳的理智发条卡死了一两秒。
她还是很快反应过来,说:
“没错,我在调查钢琴家。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既然对方已经猜到了她的目的,卡洛琳就没有隐瞒下去,以免弄巧成拙。
反倒是夏若蒂好奇地问:
“钢琴家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