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克里斯蒂的新书（加料）

“这就是索沛伦的图书馆？”

夏若蒂看着眼前的建筑发愣，它上面确实挂着图书馆的牌子，不过从外貌上看，它应该是一个小教堂。

以城市的公共图书馆来说，它未免太小了，只有贝莉卡小姐家一半大，夏若蒂怀疑这里面是不是真的有她们要找的资料。

“要不，我们换个大点的图书馆？”

夏若蒂扭过头问卡洛琳，卡洛琳则告诉她，这就是索沛伦最大的公共图书馆。

“事实上，它还是索沛伦唯一对所有人开放的图书馆。如果想找比它更大的图书馆，那就只有各大家族的私藏了。”

夏若蒂在炼金术士行会搞东搞西的时候，卡洛琳也同样没有闲着，至少她搞清楚了一些索沛伦常识性的问题。

这倒也不难理解，印刷机这个东西在索沛伦出现可能才只有几年，索沛伦大多数居民原本没有阅读的习惯，只是因为最近几年的工业化，才匆匆将一间小教堂改成图书馆使用。

图书馆里的书比她们想象的要多一些，书架与书架之间排的很紧，间隙只容一人通行；原本是祭坛的地方，现在放上了书桌。

更重要的是，图书馆不止一层，她们头顶不是教堂拱起的穹顶，平平的天花板挡在中间，以高度来看，这间图书馆应该有三层。

三具炼金人偶停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它们就像炼金术士行会里的一样，只有个大概的人形，内部的装置都暴露在外。夏若蒂不知道是不是图书馆每层都有三个人偶。

“图书馆的书概不外借，也不能损毁，炼金人偶可不知道什么叫留手。”

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的老图书管理员抬头看了她们一眼，又低下脑袋继续看报纸。

夏若蒂冲着他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不过这位老图书管理员可能没有看到她的举动。

图书馆里的人算不算多，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就像卡洛琳所猜测的那样，这里的人并没有多少读书的习惯，一间小教堂改成的小小图书馆，已经够他们用了。

不过，这间小图书馆也容不下多少人就是了，它的书还不允许外借。

卡洛琳也没有借书的打算，她们需要的资料可以当场查。

存放往日报纸的书架就在一楼，与哲学、小说类书架相邻。

卡洛琳取出一册装订在一起的报纸，迅速浏览一遍，看看上面是否有她需要的信息。这种查阅手段的效率不能算高，但是卡洛琳看的很快，她只需要快速扫一眼，就能记住上面写了什么。

夏若蒂则在旁边小说类的书架上，找到了几本署名“夏洛特.克里斯蒂”的小说，甚至有一本连她也没有看过。

她一开始怀疑这本叫做《四重真相》的小说是伪作，但是当她读完第一页后，就确信这确实是母亲的著作。

夏洛特的小说占据整个书架五分之一的位置，母亲的作品在这里也如此受欢迎，就像母亲所说，好的小说是不分地域的。

这本书以理论巫师波洛庭斯为第一视角叙述，若是在伦蒂尼出版，会被编入《阿加莎小姐探案集》中，接下来的一个月内，整个伦蒂尼的社交圈子都会以“您有看过克里斯蒂夫人的新书吗”作为聊天开头。

它开篇即是：“常人总说真相只有一个，可是我要在这里为您讲述的案件，它有四种……”

夏若蒂很快就沉浸在迷宫般的故事情节中，她本就是侦探小说的爱好者，母亲的小说又有超越时代的故事性；抛去推理的部分不谈，光论故事，也足以让人沉迷其中。

“凶手正是死者自己。”

“可是死者背后有刀伤，他总不可能是用刀捅自己背后自杀吧？”

书中的波洛庭斯先生适时替夏若蒂问出她想问的问题。

“不错，不可能有人使用这种自杀方式，因为这还不是全部真相！”

阿加莎小姐一番话，让夏若蒂想起书名——《四重真相》。

“难道还有我们尚未发现的线索吗？”

这回轮到警察厅的人替夏若蒂发问了，她也认为存在还没有发现的线索。

阿加莎小姐很肯定的回答他们：

“不，所有线索已经明了，真相就在眼前！”

可是这回，夏若蒂就像书中的其他角色一样，猜不出答案。

克里斯蒂夫人是同时以诡计与故事性著称的作家，精彩绝伦的故事中埋藏着难以预料的诡计，塑造出一个个生动的人物形象。

即使是身为女儿的夏若蒂，也很难破解母亲所设下的谜题。

翻开下一页，作者一笔荡开，开始写几个家族的爱恨情仇，和波洛庭斯先生寻找线索的过程中经历的危险。

如果换成别的作者，在侦探小说中出现这样的情节就有骗取稿费的嫌疑，可是克里斯蒂夫人却能用它来暗示真相。

看似无关的线索，通过吸引人的故事情节串联起来，第二个真相也在夏若蒂脑海中渐渐明了。

这个时代的侦探作家，要么诡计为重、忽略故事性，要么故事性有余、却算不上真正的侦探小说。能做到二者并重、同时满足推理爱好者和普通读者的，唯有克里斯蒂夫人，无怪她能成为整个帝国作品最畅销的作者。

“您莫非是？”

“您果然是？”

就在夏若蒂看到阿加莎小姐即将说出第二重真相时，两个熟悉的声音在她旁边响起来。

“夏若蒂.贝尔卢福斯小姐？”

两个声音交叠在一起，几乎分辨不出，就像一个人同时说出两句话。

夏若蒂不得不从书中世界抽出身，眼前正是她昨天遇见的加尔加诺姐妹。塔塔尼靠在塔尼尼肩膀上，两人的金发在图书馆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顺，几乎分不清谁的发丝属于谁。她们穿着款式相同的淡蓝色长裙，领口系着白色蕾丝，此刻两双一模一样的浅褐色眼睛正专注地盯着她。

“塔塔尼和塔尼尼？你们好。”

夏若蒂可没想到会在图书馆碰到她们两个。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灰尘的气味，但姐妹俩身上传来的却是淡淡的薰衣草香，与这个沉闷的空间格格不入。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塔塔尼微微敞开的衣领，那里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皮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感到喉咙有些发干，将手中的书合上。卡洛琳还在远处翻看报纸，整层楼除了那个老管理员，就只剩下她们三人。书架的间隙狭窄得只容一人通过，此刻姐妹俩并排站在那里，几乎挡住了全部去路。

打个招呼，加尔加诺姐妹的注意力放在了夏若蒂手上的书上。

塔尼尼先开口：“这本书是——”

塔塔尼无缝接上，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划过耳廓：“——《四重真相》？”

夏若蒂点点头，将书封展示给她们看。塔塔尼的眉头微微蹙起，这个细微的表情让她的面容显得更加精致脆弱。

“您最好不要——”塔尼尼向前半步，几乎要贴到夏若蒂面前。

塔塔尼的手轻轻搭在姐姐的手臂上，完成了句子：“——读这一本书。”

夏若蒂挑了挑眉，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塔尼尼比她高一些，塔塔尼则更娇小，两人的五官几乎一模一样，只有在细微的表情上才能区分。近距离观察下，她能清楚地看到塔塔尼脖颈处细腻的皮肤纹理，还有塔尼尼胸口在呼吸时撑起的柔软弧线。

“为什么不能读？”她故意放慢语速，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本的硬质封面，“我母亲的书写得很好。”

“就是因为她写得太好了。”塔尼尼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某种不安的韵律，“这本书——”

“——会让人陷入太深。”塔塔尼补充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特别是最后一重真相，读过的人都会——”

“——变得不太一样。”

两人的话语像拼图般完美衔接，夏若蒂感到一阵奇异的眩晕。她注意到塔塔尼说话时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粉色的舌尖。塔尼尼则更直接，她的目光直白地落在夏若蒂脸上，像是在审视什么。

“不太一样？”夏若蒂往前靠了靠，几乎能闻到姐妹俩身上混合的体香——薰衣草的甜腻下隐藏着更私密的、微暖的肌肤气息。图书馆异常安静，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还有不远处卡洛琳翻动报纸的沙沙声。“怎么个不一样法？”

塔尼尼和塔塔尼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交换中包含着太多夏若蒂看不懂的信息。

“您知道索沛伦的传说吗？”塔尼尼忽然问。

“关于这座图书馆的。”塔塔尼接着说，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身旁的书架边缘，“有人说，夜晚时这里会发生——奇怪的事情。”

夏若蒂将书放回书架，身体转过来正对姐妹俩。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挤进更狭窄的空间，她的手臂几乎碰到了塔尼尼的胸部。她能感觉到那柔软布料下包裹的丰满，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什么奇怪的事情？”她的声音也压低了，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引诱意味。

塔塔尼咬住下唇，那饱满的唇瓣被牙齿压得微微泛白。塔尼尼则环顾四周，确认老管理员还在远处打瞌睡，卡洛琳也背对着她们。

“有些读者，”塔尼尼凑得更近了，她的呼吸拂过夏若蒂的耳垂，“在晚上独自阅读时，会感觉到——有人在触碰她们。”

“特别是在读某些特别的书时。”塔塔尼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指向夏若蒂刚才放回去的那本《四重真相》，“比如这本。”

夏若蒂感到一阵电流从脊椎窜上来。她的目光从塔塔尼不安的手指移到塔尼尼专注的眼睛，再落回塔塔尼那张与姐姐一模一样的脸上。一种阴暗的、潮湿的渴望在她小腹深处滋生。

“触碰？”她重复道，喉结滑动了一下，“什么样的触碰？”

塔尼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做了一个让夏若蒂屏住呼吸的动作——她握住妹妹的手，将塔塔尼的手掌轻轻按在了夏若蒂的手臂上。三层衣料也阻隔不了那柔软手掌的热度，还有塔塔尼指尖轻微的颤抖。

“像这样。”塔尼尼说，她的眼睛紧盯着夏若蒂的反应，“但更——深入。”

塔塔尼的手没有移开，反而顺着夏若蒂的手臂缓缓下滑。隔着袖子的布料，夏若蒂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手指的轮廓，那小心翼翼又充满试探的移动轨迹。塔塔尼的脸颊泛起了红晕，但她没有退缩。

“白天也会发生吗？”夏若蒂问，她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束胸衣下挺立起来，摩擦着粗糙的内衬。私密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潮湿的悸动。

“有时候会。”塔尼尼回答，她绕到了夏若蒂另一侧，现在夏若蒂被夹在两人中间，被两具年轻女性身体散发的热气包裹着，“特别是当读者——特别投入的时候。”

塔塔尼的手停在了夏若蒂的手腕处，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里敏感的皮肤。这个动作太过亲密，远超普通社交界限。夏若蒂没有抽回手，只是看着塔塔尼那双与自己对视的浅褐色眼睛。

“你们试过吗？”她问，嘴唇微微张开。

姐妹俩同时屏住了呼吸。

沉默持续了几秒钟，只有远处传来的翻书声和钟表的滴答声。图书馆的光线从彩绘玻璃窗透进来，在书架间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光影在塔塔尼的脸上移动，让她看起来既圣洁又——淫荡。

“试过。”塔尼尼最终承认，她的手指也伸了过来，轻轻搭在夏若蒂的肩膀上，“我们两个一起——读过这本书。”

“然后呢？”夏若蒂追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私密处的潮湿感越来越明显。小穴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带起一阵空虚的痒意。

塔塔尼的手从手腕移到了夏若蒂的手背，她的指尖描绘着夏若蒂手指的轮廓，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触碰都比上一次更大胆，更暧昧。

“那天晚上，”塔塔尼的声音像梦呓，“我们躺在床上一起读最后一章。”

“卧室里只有床头灯亮着。”塔尼尼接话，她的手指从夏若蒂的肩膀滑到了脖颈侧面，“读到最紧张的部分时，我们同时感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在抚摸我们。”塔塔尼说完，她的指尖终于冒险地探入了夏若蒂的袖口，轻轻触碰到了手腕内侧更娇嫩的皮肤。

夏若蒂倒抽一口气。那一点触碰带来的刺激远超预期，她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塔塔尼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夏若蒂能感觉到她贴在自己身侧的身体热度在升高。

“什么样的抚摸？”夏若蒂坚持问，她的另一只手抬起，几乎是本能地按在了塔尼尼的手上——那还停留在她肩膀上的手。

塔尼尼反手握住她的，十指相扣。这个动作太过直接，太过亲密。夏若蒂感觉到塔尼尼手掌的温度，还有微微的汗湿。

“先是手臂，”塔尼尼低声说，她的嘴唇几乎贴着夏若蒂的耳朵，“像我现在这样。”

她的手指开始移动，顺着夏若蒂的手臂内侧缓慢地向下滑，隔着衣料描绘着肌肤的轮廓。那是一个极其缓慢、极其细致的探索，每移动一寸都会停顿片刻，仿佛在感受她身体的反应。

“然后是腰侧。”塔塔尼说，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轻轻搭在了夏若蒂的腰上。隔着裙子和衬裙，夏若蒂能感觉到那手掌的形状，还有塔塔尼手指按压的力度——刚刚好，既不会太重引起不适，又足以让她清楚地意识到每一根手指的位置。

夏若蒂的呼吸乱了。她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书架间回荡。塔尼尼的手已经从她的手臂移到了腰的另一侧，现在姐妹俩各有一只手停在她的腰间，像在测量，又像在禁锢。

“你们没有停下来？”她的声音已经不受控制地染上了情欲的沙哑。

“停不下来。”塔尼尼承认，她的拇指开始画圈，就在夏若蒂腰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方，“那种感觉——太真实了，而且——”

“——而且很舒服。”塔塔尼接话，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但她的手没有移开，反而将夏若蒂往自己这边轻轻拉了一下。

夏若蒂踉跄半步，撞进了塔塔尼怀里。年轻女孩的身体柔软而温暖，胸部贴在她手臂上的触感清晰无比。她能感觉到塔塔尼的心脏在剧烈跳动，那节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继续。”夏若蒂命令道，她的手也动了，一只搭在塔塔尼的腰上，另一只则抚上了塔尼尼的后颈。指尖陷入柔软的金发，触碰到温热的皮肤。

塔尼尼的喉结滑动了一下。她很近地盯着夏若蒂的眼睛，然后继续说下去，声音压得更低了，变成了只有三人能听到的耳语。

“那双手——或者说是那种感觉——开始往上移动。”塔尼尼的手也从腰侧往上滑，停在了夏若蒂的肋骨下方，离她的乳房只有几英寸距离，“抚摸我们的肋骨，感受呼吸的起伏。”

塔塔尼的手则往下移动了一点点，停在了夏若蒂的髋骨位置。那是一个更危险的区域，更接近私密处。夏若蒂感到一股热流涌向小腹，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黏滑的液体，浸湿了最内层的衬裤。

“你们当时穿着什么？”她问，这个问题太过私密，但此刻的气氛已经容不下任何矜持。

“睡裙。”塔塔尼回答，她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移动，隔着层层衣物轻轻按压夏若蒂的髋骨，“很薄的那种，夏天穿的。”

“所以能感觉到每一次触摸的细节。”塔尼尼补充道，她的手终于往上挪动，手掌覆盖在了夏若蒂右侧乳房的侧缘。虽然还隔着束胸衣和衬衣，但那形状、那柔软度、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律动，全都清晰地传递过来。

夏若蒂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几层布料顶起明显的凸起。她知道姐妹俩都能看到，特别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但奇怪的是，她没有感到羞耻，只有一种膨胀的、灼热的期待。

“然后呢？”她追问，搭在塔尼尼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将对方的脸拉得离自己更近，“那双手——摸到哪里了？”

塔塔尼和塔尼尼交换了一个眼神。塔塔尼的脸烧得通红，塔尼尼则看起来稍微镇定一些，但夏若蒂注意到她的呼吸也同样急促。

“摸到了——”塔尼尼开口，但塔塔尼接过了话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们的胸部。”

空气凝固了。

夏若蒂的手从塔尼尼后颈滑下，停在了她的背部中央。她能感觉到衬衫下脊骨的轮廓，还有随着呼吸起伏的肌肉。塔尼尼没有阻止，反而挺直了背，让那只手能更贴合她的身体曲线。

“怎么摸的？”夏若蒂问，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情欲的低语。现在她们三人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小世界，周围的书架是墙壁，成排的书本是沉默的观众。远处卡洛琳翻动报纸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老管理员的轻微鼾声像遥远的背景音。

塔塔尼的手从髋骨往上移动，这回她没有停留在安全的腰侧，而是直接抚上了夏若蒂左侧的乳房。隔着三层衣物——外裙、衬裙和束胸衣——但那只手还是准确地找到了乳房的形状，掌心覆盖上去，轻微地按压。

“像这样。”塔塔尼的声音颤抖着，但她的手很稳，“先是用整个手掌包裹住，感受——形状和重量。”

夏若蒂闭上眼，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只手在她胸部的感觉太清晰了，她能分辨出塔塔尼每一根手指的位置，能感觉到掌心压在她挺立乳头上的压力。小穴深处传来一波更强烈的收缩，更多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彻底浸透了内裤。

“然后呢？”她睁开眼，看着塔塔尼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女孩的睫毛在颤抖，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湿润的粉色内壁。

“然后用指尖——”塔尼尼说着，她的手也动了，但不是模仿，而是真的开始动作。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衣物找到了夏若蒂右侧乳头的位置，然后开始画圈，缓慢地、规律地按压和摩擦那块敏感的凸起。

“啊……”夏若蒂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漏出来，那一下按压带来的刺激太过直接，她的腿软了一下，全靠身后书架和身前塔塔尼身体的支撑才没有滑倒。

塔塔尼立刻用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现在姐妹俩完全将她夹在了中间。夏若蒂的前胸紧贴着塔塔尼，后背则靠在塔尼尼怀里。两具年轻女性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度从前后包裹着她，薰衣草香和肌肤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剂。

“你们互相看着对方被抚摸吗？”夏若蒂喘息着问，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自主地回应，臀部微微向后顶，蹭到了塔尼尼的腹部。她能感觉到那里同样是柔软的、温暖的，还有——

塔尼尼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夏若蒂感觉到抵在自己臀后的某个部位变得坚硬。不是男性器官那种突兀的硬挺，而是女性的、柔软的腹部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以及——束腰衣下似乎有什么微妙的变化。

“是的。”塔尼尼承认，她的呼吸喷在夏若蒂的耳后，温热而潮湿，“我们面对面躺着，看着对方脸上的表情，感受着自己身上正在发生的事情。”

“那个时候，”塔塔尼接着说，她那按在夏若蒂胸部的手开始移动，从乳房中央滑到侧缘，再往下，停在肋骨和腰部的交界处，“我们突然意识到，那种感觉——那种抚摸——可能不完全是来自外部。”

夏若蒂的呼吸暂停了。

“什么意思？”

塔尼尼的手从她乳头移开，往下滑动，停在了她的腹部。隔着层层衣物，那只手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温暖而沉重。

“意思是，”塔尼尼咬住夏若蒂的耳垂，不是用力咬，而是用牙齿轻轻夹住那柔软的软骨，用舌尖舔过，“我们可能——在抚摸彼此。”

夏若蒂的大脑嗡鸣作响。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灼热的渴求，她的阴道猛烈收缩，带出一股新鲜的湿液。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触感清晰地贴在她的大腿根部。

“但你们的手——”她艰难地说，身体的反应让她的思维变得迟缓。塔塔尼的手还在她腰侧移动，塔尼尼的手则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小穴传来更多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

“我们的手都放在书本上。”塔塔尼解释道，她的脸埋在夏若蒂的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脖颈的皮肤说话，“但那种抚摸还在继续，越来越——深入。”

塔尼尼的手指开始描摹夏若蒂小腹的轮廓，隔着衣物向下移动，越来越接近大腿根部，越来越接近那已经湿透的私密部位。夏若蒂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一只手抓住塔塔尼的手臂，另一只手反手搂住了塔尼尼的脖子，将对方的脸拉低，嘴唇几乎贴在一起。

“告诉我，”她喘息着要求，“那双手——最后摸到哪里了？”

塔塔尼和塔尼尼同时沉默了。这次沉默持续得更久，空气里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塔尼尼的手停在了夏若蒂大腿上方，离她湿透的阴部只有薄薄几层布料的距离。夏若蒂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能感觉到那手指微微的颤抖，能感觉到——

自己能有多湿。

“摸到了——”塔尼尼最终开口，她的手指向下移动了一寸，隔着裙子和衬裙，轻轻按压在了夏若蒂的阴阜上。

夏若蒂猛地倒抽一口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一下按压正对着阴蒂的位置，虽然还隔着几层布料，但足够的压力还是让她敏感的小核受到直接刺激。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她的腿间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甚至能感觉到湿液已经浸透到外裙内衬的程度。

“我们的腿间。”塔塔尼完成了句子，她的声音里也充满了情欲的颤抖，“先是外面，隔着睡裙抚摸——然后——”

“然后睡裙被撩起来了。”塔尼尼接话，她的手指没有移开，反而开始轻轻画圈，就在夏若蒂阴蒂上方的位置按压和摩擦，“手指隔着内裤抚摸，能感觉到——已经湿了。”

“就像你现在一样。”塔塔尼补充道，她的手也往下移动，抚上了夏若蒂的另一侧大腿，然后慢慢向内靠拢，直到双手都停在了她的腿根处，隔着裙子将她整个私密部位包裹在掌心里。

夏若蒂的膝盖发软，全靠姐妹俩的支撑才能站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抚摸，渴望被——任何东西入侵。塔塔尼的手隔着裙子轻轻挤压她的阴部，那柔软的布料被挤压得紧贴在她湿润的小穴上，带来一种间接但清晰的触感。

“你们互相抚摸了吗？”她喘息着问，手从塔塔尼的手臂滑下，停在了女孩的腰臀交界处，然后将她往自己这边更紧地搂住，“在意识到之后？”

塔塔尼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她的脸颊烫得像发烧。塔尼尼则从喉咙里发出一种介于呻吟和叹息的声音。

“嗯。”塔尼尼承认，她的手指终于大胆地移动，从阴阜滑向更下方，隔着裙子按压夏若蒂的阴道口，“我摸了妹妹，她——也摸了我。”

“怎么摸的？”夏若蒂追问，她的手也开始移动，一只手从塔塔尼的腰部往下，抚上了女孩的臀部。那饱满圆润的触感隔着裙子依然清晰，她用力捏了一把，感觉到塔塔尼的身体猛地一颤。

“先是用手指——”塔塔尼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手也在夏若蒂的阴部施加更多压力，上下摩擦着，“隔着内裤抚摸，感受湿润的程度，感受那个部位的温度——”

“感受对方身体因为快感而产生的颤抖。”塔尼尼接话，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从夏若蒂的另一侧大腿绕过来，和塔塔尼的手一起，隔着裙子包覆住夏若蒂的整个阴部。两只手一起挤压、摩擦、揉捏，带来一种双重的、重叠的刺激。

夏若蒂的呻吟抑制不住地从唇间溢出，那声音在寂静的图书馆里显得格外响亮。她赶紧咬住嘴唇，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无法控制。她的臀部开始随着那两只手的动作微微扭动，主动寻求更多摩擦，更多压力，更多——

“然后呢？”她喘息着问，手指从塔塔尼的裙腰探入，隔着衬裙抚摸那柔软的后腰皮肤，“内裤——脱掉了吗？”

问题太过露骨，太过直接。塔塔尼整个人缩了一下，但她的手没有离开夏若蒂的阴部，反而更紧地按压着。夏若蒂能感觉到那只手在颤抖，能感觉到塔塔尼和自己一样湿透了——她的裙摆内侧肯定也已经浸湿了。

“脱掉了。”塔尼尼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她的额头抵在夏若蒂的后颈，嘴唇就在那片皮肤上说话，“我的手指——直接碰到了妹妹的——”

“小穴。”塔塔尼完成了句子，这个词从她口中说出来时带着一种羞耻又兴奋的颤抖，“湿的，热的，很软——入口处的褶皱裹着我的手指，很紧——”

夏若蒂的阴道猛烈收缩，一股新的湿润液体涌出，她能感觉到湿液已经浸透到最外层的裙子，在那块深色布料上留下不明显的水渍。塔尼尼的手也探进了她的裙腰，不过是从后面，那只手滑进衬裙和内裤之间，直接抚摸上了她的臀部。温热的掌心贴在她赤裸的臀部皮肤上，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刺激。

“你也摸了姐姐？”夏若蒂问，她的手从塔塔尼的后腰滑下，也探入了女孩的裙子下面。她摸到了衬裙的边缘，然后是柔软的内裤布料——果然，那片布料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嗯。”塔塔尼咬住嘴唇，她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姐姐的——更大一些，更湿，我一碰，她就——”

“就流水了。”塔尼尼接话，她的手指从夏若蒂的臀部绕向前方，从后方探向她的腿间，“很多水，黏黏的，滑滑的，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流。”

夏若蒂终于无法忍耐，她抓住塔塔尼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阴部那块已经湿透的布料上，让女孩的手掌整个贴合在她的小穴轮廓上。隔着湿润的内裤，塔塔尼能清晰地感觉到夏若蒂阴唇的形状，能感觉到阴道口的位置，能感觉到从那个小洞里源源不断渗出的温热液体。

“就像这样？”夏若蒂粗重地喘息着，她的手也从塔塔尼湿透的内裤边缘探入，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女孩赤裸的小穴边缘。那片皮肤滚烫而湿润，手指刚碰上去，就被一股温热的爱液浸湿了。塔塔尼的阴唇柔软饱满，入口处微微张开，能感觉到里面的湿热和紧致。

塔塔尼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夏若蒂怀里。她的手指本能地开始动作，隔着湿透的内裤揉按夏若蒂的阴蒂，找到那个敏感的小硬核，用指尖反复按压、摩擦、画圈。

夏若蒂的眼前闪过白光，那一下直接刺激太过强烈，她几乎站不稳。塔尼尼从后面紧紧搂住她，一只手绕到她胸前，隔着衣物抓住了她的一边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从后方探向她的腿间，和妹妹的手一起，隔着内裤施加更多刺激。

“你们——啊——你们后来呢？”夏若蒂断断续续地问，她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塔塔尼的小穴入口，轻轻插进去一指节深。里面紧窄湿热，柔软的阴道内壁立刻裹上来，像有生命般吸吮着她的手指。她能感觉到塔塔尼体内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悸动。

“后来——”塔尼尼喘息着，她的手指也在动作，从夏若蒂的阴部移到她的臀缝，轻轻按压那个隐秘的后穴入口，“姐姐的手指——插进来了，很深，在里面——啊——在里面动——”

“妹妹的手指——也插进来了，两根手指，在我的小穴里——抽插——”塔塔尼说完，她的手也终于大胆地探进了夏若蒂的内裤边缘，指尖触碰到了赤裸的、湿润的、滚烫的阴唇。“就像我现在——想对你做的一样。”

夏若蒂的呼吸彻底乱了。塔塔尼的指尖在她的阴唇间滑动，找到那个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那一下刺激让她浑身一颤，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爱液。塔塔尼的手指顺势滑下，找到阴道入口，那黏滑的液体让她毫不费力地就插入了第一根手指。

“啊——”夏若蒂的声音破碎了，塔塔尼的手指进入了她身体，虽然只是一根，却完全填满了那种空虚的渴求。阴道内壁立刻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手指，收缩，吮吸，像在邀请更多。

塔尼尼的手从后面绕过来，也探入了夏若蒂的内裤，两根手指找到了她的肛门口。那里原本紧闭着，但在湿润的爱液浸润下，在紧张和兴奋的刺激下，那个小小的入口也在轻微地收缩、放松。塔尼尼的手指沿着臀缝滑动，在入口处轻轻按压，并没有立刻尝试进入，只是施加一种危险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压力。

“你们同时——高潮了吗？”夏若蒂喘息着问，她的手在塔塔尼的小穴里抽插，能感觉到女孩体内越来越紧的收缩，越来越多的湿润，还有随着她每一次动作而颤抖的身体反应。

“嗯——”塔塔尼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连串细碎的呻吟，“姐姐的手指——在我里面——很快很深——我在她里面——也很快——我们一起——啊——一起到了——”

塔尼尼的手指开始尝试进入夏若蒂的肛门口，一点点施加压力，让那个紧致的开口慢慢松弛，慢慢接纳。夏若蒂的身体绷紧了，前后两个入口同时被入侵的感觉太过刺激，她的腿抖得几乎无法站立。

“今天——”塔尼尼在她耳边喘息，“今天我们可以——重现——那晚——”

塔塔尼的手指在夏若蒂的阴道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按压着她的阴蒂，带来双重刺激。夏若蒂的子宫口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感，高潮的前兆已经清晰无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紧紧夹着塔塔尼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

“这里——图书馆——会有人——”她断断续续地说，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话语，臀部主动往后顶，配合着塔尼尼的按压，甚至主动向前迎合塔塔尼手指的抽插。

“管理员在睡觉——卡洛琳小姐背对着我们——”塔尼尼喘息着，她的手指已经成功进入了一点，夏若蒂的后穴紧窄滚烫，紧紧裹着她的指尖，“这里——书架后面——很隐蔽——”

“你想要吗？”塔塔尼问，她的脸离夏若蒂只有几英寸，嘴唇几乎贴在一起，两人呼出的湿热气息混合在一起，“想要和我们——一起——像我和姐姐那样——互相抚摸——互相插入——一起高潮——”

夏若蒂看着塔塔尼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看到里面燃烧的情欲、羞耻、还有与自己一样的——渴求。她又偏头看向后面的塔尼尼，姐姐的眼神更直接，更炽热，像要把她整个人吞没。

她的身体在两位少女的抚摸下已经湿透、颤抖、渴望。小穴和后穴的入口都被占据着，乳房被揉捏着，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要更多。理智正在迅速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要。”她最终说，这个单词从唇间吐出，带着决定性的、情欲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