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我在乎你（加料）

“我……”

夏若蒂是想要道歉的，可是她知道卡洛琳需要的不是道歉，卡洛琳不会接受她的歉意。

夏若蒂也知道卡洛琳需要的是什么，卡洛琳只需要她的一个许诺，需要她答应不再为其他人涉险。

您只需要在乎自己。

别管邪教，也别管死多少人，更别插手索沛伦的内部事物，专心寻找给她写信的人。

如果能找到，就继续踏上旅途；如果找不到，就回伦蒂尼，当她的大小姐。

可是……

责任、义务。

这两个词一直在她心头，萦绕不去。

她的祖先受封爵位时，从女王那里分得了权利，也分得了责任与义务。

她是亚曼伯爵的继承者，温泽帝国的贵族。女王隐退的如今，贵族就是帝国的统治者，他们对帝国的所有子民都有责任与义务。

索沛伦的贵族也许背弃了他们的责任与义务，但是夏若蒂不可以，她的祖先出身自温泽群岛，是女王亲自册封的贵胄。

可是夏若蒂不仅是贵族，她还是卡洛琳唯一的亲人，她不能不考虑卡洛琳。

“小姐，我让您为难了吗？”

卡洛琳一直在夏若蒂身后，总是能看穿夏若蒂的心思。

“那就告诉我吧，告诉我您的想法，就像以前一样。”

“……卡洛琳。”

“我在这儿，小姐。”

夏若蒂不知道该怎么跟卡洛琳说，她不想让卡洛琳失望，更不想欺骗卡洛琳。

她还是决定说出来，因为卡洛琳会有办法的，卡洛琳总会有办法。

“我没有不在乎你，我不想让你难受。”

焰光在夏若蒂眼里跃动，似乎有焚烧之人的灵魂。

“但是呢，我的小姐？”

卡洛琳知道夏若蒂话还没说完，她知道还有一个表示转折的词。

“但是，我认为切茜娅小姐说的没错。有些事情，我看到了，就不能不管。因为我的父母就是这么做的，我的家族，还有凯海德的其他贵族也是。”

夏若蒂一口气说了许多。她想起一夜之间毁灭的凯海德，夏若蒂的故乡，那一晚，凯海德的贵族们一定都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说完这句话，夏若蒂惴惴不安的望着卡洛琳。卡洛琳会生气吗？还是会对她失望？她不想让卡洛琳生气或者失望，可是有些话她必须得说。

卡洛琳不知道该怎么向夏若蒂说，她的家族，一群又当又立的……竟然培养出了夏若蒂。

她可能是家族中唯一一个会把“贵族的责任与义务”这种鬼话当真的人。

幸好夏若蒂从未被当做爵位继承人培养，她的父亲并不是亚曼伯爵的长子，卡洛琳认为自己是受不了亚曼伯爵这种贵族当她的主人。

卡洛琳笑了。

她在想什么呢，她怎么舍得让小姐做这样痛苦的选择？她怎么会想让小姐变得像她的族人一样虚伪？

见夏若蒂因不安而目光闪烁，卡洛琳有点儿理解切茜娅了。

小姐真的很可爱，忍不住想逗逗她。

于是卡洛琳捏捏夏若蒂的脸蛋。

“唔……卡洛琳？”

夏若蒂的记忆中，自从她成为卡洛琳的主人，卡洛琳就一直刻意与她保持距离。主动做出这样亲昵的举动，对卡洛琳来说，还是第一次。

卡洛琳的手指没有立刻收回去，反而顺着夏若蒂的脸颊滑到了她的下巴，轻轻抬起。火光在夏若蒂清澈的眼眸里跳跃，映出一种天真的困惑。卡洛琳的拇指摩挲着夏若蒂的下唇，指腹能感受到那柔软唇瓣的湿润。

“小姐的嘴唇总是这么干。”

卡洛琳低声说着，另一只手绕过夏若蒂的腰际，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夏若蒂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并没有抗拒。她们的身高差不多，卡洛琳微微低头就能贴近夏若蒂的耳畔。

卡洛琳的气息喷在夏若蒂的颈侧，温热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夏若蒂能闻到卡洛琳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了肥皂与皮革的味道，此刻似乎还掺杂着焚烧尸体的焦臭，但不知为何，这反而让卡洛琳的存在感变得更加真实而强烈。

“卡洛琳……”

夏若蒂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明白卡洛琳为什么突然这样。

“嘘。”

卡洛琳的手指从夏若蒂的下唇移开，转而抚上她的颈项，指节轻轻刮蹭着她细腻的皮肤。火光下，夏若蒂的脖颈线条优美，皮肤透出一种瓷器般的质感。卡洛琳的拇指按在她的喉结位置，能感受到她吞咽时那细微的震动。

“小姐刚才说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卡洛琳的声音很轻，几乎像是耳语，“责任……义务……听得我都快要感动了。”

她的另一只手从夏若蒂的腰部缓缓上移，贴着那件略显粗糙的旅行外套，摸索到侧肋的位置。卡洛琳能隔着衣料感受到夏若蒂胸腔的起伏，她的呼吸急促了一些。

“可是小姐，”卡洛琳继续说着，那只手终于停在了夏若蒂的肋骨下方，手指在胸廓的边缘轻轻画着圈，“您有没有想过，您对那些陌生人的责任，是不是正在变成对我的伤害？”

“我没有……”夏若蒂想要辩解。

“您有。”卡洛琳打断了她，语气依然平静，那只停在夏若蒂胸廓边缘的手却突然发力，隔着外套用力按压了一下。“每次您说出‘我必须这么做’的时候，我的心口就会痛一下。您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像有一根针，在血肉里慢慢旋转。”

夏若蒂的身体微微后仰，但卡洛琳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让她无处可退。

“卡洛琳，你别这样……”

“别怎样？”卡洛琳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夏若蒂的耳垂，“小姐，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您想要拯救所有人，可我只想拯救您。我们的愿望从一开始就是矛盾的。”

她的手指开始向下移动，顺着夏若蒂的腰腹，滑到了小腹的位置。隔着一层外套、一层衬衣和一层内衬，卡洛琳的掌心贴着夏若蒂平坦的小腹，能感受到那里肌肉的紧绷。

“但是啊……我也厌倦了和您争论。”

卡洛琳的语气忽然变了，那种压迫感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的温柔。她那只按在夏若蒂小腹上的手松开了力度，转而温柔地抚摸起来，隔着厚厚的衣物，动作显得笨拙而克制。

“小姐，如果您觉得是对的，那就去做吧。”

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夏若蒂愣愣地看着卡洛琳，火光在她眼里跳动，让那双蓝眼睛显得更深邃了。卡洛琳收回了手——不是那只按在夏若蒂小腹上的手，而是放在她脖颈上的那只。她微微后退一步，给了夏若蒂一点喘息的空间。

但那只停留在小腹的手却没有离开。

卡洛琳的另一只手也揽上了夏若蒂的腰，这次的动作更加自然，就像只是一个普通的拥抱。她将夏若蒂完全拥入怀中，下巴搁在夏若蒂的肩膀上。夏若蒂的身体很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纤细感，但卡洛琳能感受到那具身体里蕴藏的决心与力量。

“卡洛琳？”夏若蒂有些不知所措。

“让我抱一会儿，”卡洛琳闭上眼睛，声音里透出一种罕见的疲惫，“就一会儿。”

那只按在夏若蒂小腹上的手开始缓缓移动。卡洛琳的手指灵活地摸索着，找到了外套的扣子。她解开最下面那颗，然后是第二颗。冷空气从敞开的衣襟钻进去，让夏若蒂的身体轻轻一颤。

“会冷吗？”卡洛琳问。

“有一点……”

“那就抱紧我。”

卡洛琳的手臂收紧，将夏若蒂更紧地拥入怀中。同时，她那只解开了外套扣子的手探进了敞开的衣襟，指尖先是触碰到衬衣粗糙的布料，然后继续深入，隔着衬衣按在了夏若蒂贴身的棉质内衬上。

更近了。

夏若蒂能清晰地感受到卡洛琳手掌的温度透过层层衣物传递到她的皮肤上。那只手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温热，手指微微弯曲，指腹正好抵在她肚脐下方的位置。

“小姐的肚子很平坦。”卡洛琳轻声说，“您最近是不是吃得很少？”

“还好……”

“说谎。”

卡洛琳的手指在内衬上轻轻按压，感受着下方柔软的腹部肌肉。她的指尖沿着那道向下延伸的腹股沟线条缓缓滑动，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绘制地图。夏若蒂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在接近一个危险的区域。

“卡洛琳，这里……”

“不要说话，”卡洛琳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命令的语气，“让我好好检查一下。”

那只手继续向下，终于越过小腹平坦的区域，停在了耻骨上方。隔着一层内衬，卡洛琳的掌心覆盖在夏若蒂私密区域的边缘。她能感受到那里的体温似乎比别处更高一些，内衬的布料也因为身体的温热而变得柔软。

夏若蒂全身僵硬，她不知道该反抗还是顺从。卡洛琳的拥抱如此紧密，让她无法挣脱，但卡洛琳的动作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让她生不起真正反抗的念头。

“放轻松，小姐，”卡洛琳在她耳边低语，“我只是想确认您没有受伤。”

但那只手显然不是为了检查伤势。卡洛琳的掌心贴在夏若蒂耻骨上缘，手指微微弯曲，指尖正好抵在内裤上缘的边缘。能感受到那里布料下微微隆起的阴阜形状。卡洛琳的指腹轻轻按压，在内裤边缘来回摩擦。

夏若蒂咬住了下唇，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汇集到那个正在被触碰的地方。那是一种陌生的、令人不安的酥麻感，从耻骨区域扩散到整个小腹，甚至蔓延到大腿内侧。

“小姐的身体很诚实。”卡洛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这才碰到边缘，就已经湿了吧？”

“我没有……”夏若蒂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内裤应该已经湿了一小块，”卡洛琳继续说着，指尖开始向内裤边缘下方探索，试图挤进去，“让我确认一下。”

她的手指刚探入内裤边缘一丝缝隙，夏若蒂就猛地绷紧了身体。

“卡洛琳！不行！”

卡洛琳停了下来。她的手指还卡在内裤边缘，能感受到那里温暖湿润的气息，以及布料下柔软卷曲的阴毛触感。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松开了手指。

“抱歉，”卡洛琳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我越界了。”

她将手从夏若蒂的小腹位置抽了出来，重新为她扣好外套的扣子。整个过程中，她的动作都很轻柔，就像在为一件珍贵的瓷器整理衣物。

卡洛琳收回了手与微笑，她站在夏若蒂身旁，看着她，就像之前无数次。

但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小腹还残留着卡洛琳掌心的温度，而那个羞耻的部位更是有一种空虚的悸动感。她双腿微微并拢，试图压抑那种陌生的渴望。

“我永远与您在一起，小姐。”

夏若蒂不知道为什么卡洛琳转变的这么快，可是她知道卡洛琳没有生气，也没有对她失望。

能在卡洛琳不伤心的前提下，解决这些事情，对夏若蒂来说已经足够了。

“谢谢你，卡洛琳。”

于是夏若蒂也高兴了一些。

“小姐，我们回贝莉卡小姐家说话吧。”

这里是焚烧尸体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肉香，在这个地方呆太久，卡洛琳怕小姐的神经会出问题。而且谁也不知道城市卫队或者骑士团会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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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让我们来梳理一下。”

夏若蒂坐在床上，两条腿不断的晃啊晃，兴致十足的看着帮她总结分析的卡洛琳。

“您想帮索沛伦的居民摆脱苦难……”

“至少不会被随意杀死。”

夏若蒂补充说。

“这是索沛伦上层的决定，我们恐怕无权对他们指手画脚。但是索沛伦经历了迷雾时代，他们的贵族与平民之间一定有一种平衡，让他们渡过几百年的迷雾时代。

而打破这种平衡的，毫无疑问是邪教。当然，也与索沛伦的贵族们有关系，不过，解决了邪教徒，至少可以改善现状。”

卡洛琳是很清楚的，在迷雾时代，如果贵族与平民不能团结一心，那谁也活不下去。

而在迷雾消散的今天，如果贵族做的太过分，平民完全可以去其他城市生活。只是索沛伦的平民们经历了太长的迷雾时代，一时还没有想到这一点，因而他们只能用麻木对抗。

索沛伦的贵族不可能没有想到，他们都不是傻子，而且城市人口的减少，有悖贵族的利益。

索沛伦发生的屠杀，恐怕不仅有贵族参与，也得到了平民的默许。

联想到那一片废墟，那废墟下面有一个养殖巨鼠的地下室，又与下水道相连，很难想象邪教与那个废墟没有关系。

那个废墟可能就是由邪教造成，至少索沛伦人如此认为。他们知道邪教的危害，因而默许了使用一切手段遏制邪教。

也许索沛伦贵族们的行为确实过激，甚至屠杀行为与剿灭邪教没有关系，但是他们有这个名义，就足够了。

解决了邪教，索沛伦贵族至少没有再滥杀无辜的理由。

“所以，让我们去消灭邪教徒吧！”

夏若蒂兴奋地跳下床，去找黑匣子。

“在此之前，我们得有周密的计划。”

卡洛琳又把她按回了床上，夏若蒂就是这样，不开心的事总是忘的很快。

“让我们分析一下，您曾经在城市的下水道里陷入了梦境，回到了几百年前的索沛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