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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节

第六十八章 请您在乎我(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8,218 字

夏若蒂醒来时,蚀日还没有隐去,墙上二十四刻度的钟,指着凌晨三点。

她的心脏不安分地跳动,像是在预示什么。

“小姐?”

感应到夏若蒂醒来,卡洛琳也随之解除了休眠状态。夏若蒂睡眠质量向来很好,如果没人打扰,至少要睡够八个小时才会醒。

现在她只睡了五个小时。

夏若蒂摇摇脑袋,没有回答卡洛琳,转头看着窗外。

窗户下是贝莉卡小姐的后院,花圃里的菊花可能也没有睡醒,一点一点的上下摇晃着花蕾。

没有月亮与教堂的光,蚀日的黯影笼罩着整座城市,远处灯火比白天暗淡了少许。

于是一片红光显得突兀。

白天发出红光的地方,现在依然有红光。一圈高楼遮住了夏若蒂的视线,可是她依然能看到投射到墙壁上的,不断跳动的红光。

那是火焰的颜色。

可是那里没有起火的迹象,更像是在焚烧什么东西。

跃动的火光,夏若蒂心里更加不安。她总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

“卡洛琳,我的衣服呢?”

卡洛琳将他的衣服递过去,问:

“小姐,现在是凌晨三点,您想要做什么?”

夏若蒂没有回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在这个时候出门,但是她的心里有一种迫切感,她得去那里看看。

穿戴整齐,夏若蒂背起黑匣子。卡洛琳这时候明白夏若蒂是想出去,走到她身边。

“小姐!”

卡洛琳毫不犹豫地追上去。

夏若蒂落地轻盈,草坪的泥土上甚至没有留下脚印,只是草叶稍有弯曲。她就像是一阵风,在夜晚的大街小巷中吹拂而过。

与夏若蒂相比,卡洛琳就干脆的多,等贝莉卡小姐白天起来看见草地上的脚印,估计会直皱眉头。

等卡洛琳追上夏若蒂时,夏若蒂已经赶到了燃起火焰的地方,看见了火焰中燃烧的是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可是这股香气又有古怪的味道,它是那样的不寻常,闻到这味道的人,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是人肉烧焦的味道。

人与人像木材一样整齐的叠放,在火焰中萎缩,皮肉被火焰炙烤成炭黑色,一块一块的掉落。

夏若蒂认出了火焰中的几张脸,他们是白天睡倒在街上的。有几具尸体还没有被火焰完全烧灼,他们的致命伤都在头部,某种利器将他们的头从中间切开。脑浆不知道淌在哪片角落,只有火光照亮空荡荡的头颅。

夏若蒂看着他们,他们闭着眼睛,像是安眠,又像是在直视夏若蒂的心灵。

你是亚曼伯爵的继承者,是征服者的后裔;你是帝国未来的统治者之一,你推卸不得。

她好像看见切茜娅的面孔在火焰中浮现,对她说。

无数被火焰烧灼的人形跟在切茜娅身后,他们齐声说:

你推卸不得。

“我推卸不得。”

夏若蒂喃喃自语。

“小姐?”

卡洛琳扶住夏若蒂肩膀,她知道看见这一幕后,夏若蒂心里肯定不好受。

没想到夏若蒂却甩开了她的手。夏若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她第一次感到卡洛琳的手是那么冷,没有一丝一毫属于人类的温度。

这是所应当的事,卡洛琳是人偶,并非人类,她不具有人类的体温才是正常的,一直以来,是夏若蒂自己忽略了这一点。

“我……我不明白……”

夏若蒂抱着膝盖蹲下,火光在她脸上跳跃,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所以脸上也没有表情。

“这不是您的错,这是所佩伦贵族的决定,就算您在这里也改变不了什么。”

卡洛琳猜到了,夏若蒂是在自责。

“也许我能阻止他们,如果我没有走的话。”

夏若蒂将脸埋进双腿之间,身体一点一点的颤动,但是她的声音很平静。

“您做不到,小姐。”

卡洛琳果断否定了夏若蒂的设想,她十分清楚,以她们两个的力量无法与索沛伦的骑士团抗衡。

“至少我可以……”

“您不能。”

卡洛琳打断了夏若蒂的话,她知道夏若蒂在想什么。卡洛琳从夏若蒂的身后抱住她,夏若蒂挣扎了一下,可是就是卡洛琳用了一点力气,夏若蒂没有挣脱。

“不许说同归于尽这种话,小姐,我不在乎他们,我只在乎您。”

“可是我在乎……”

“那您可不可以在乎一下我呢?”

夏若蒂抬起脑袋,泪水模糊着她的视线,于是卡洛琳帮她擦掉了眼泪。

卡洛琳的指尖沿着夏若蒂的眼角滑下,抹去温热的泪珠,指腹却停留在少女湿润的脸颊上。那触碰里有什么东西变了质——不再是纯粹的主仆关怀,而是某种更亲昵、更私密的占有欲。卡洛琳的手指稍稍用力,将夏若蒂的脸颊抬得更高了些,迫使她直视自己。

“看着我,小姐。”

卡洛琳轻声说着,另一只手却已经探向夏若蒂的后颈,解开她外套的第一颗扣子。金属扣子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在夜晚寂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夏若蒂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可卡洛琳的手指已经沿着解开的衣领滑了进去,指节触碰到少女颈窝处细腻的肌肤。

“卡洛琳……”

夏若蒂想要说话,卡洛琳却用两根手指抵住了她的嘴唇。人偶少女的手指没有体温,触感冰凉,那份凉意顺着唇缝渗入口腔,让夏若蒂不由得轻轻颤栗。她看见卡洛琳与她一样的蓝宝石般的眼睛——不,此刻那双眼睛并不相同,卡洛琳的眼里燃烧着某种夏若蒂从未见过的火焰,那是执拗的、几乎要将人融化的专注。

她们眼睛的颜色确实与真正的蓝宝石有些许差别,那是太阳尚未死去时,天空的颜色。可此刻这片天空正为夏若蒂一个人而倾覆。

卡洛琳的手顺着夏若蒂的颈项向下滑动,指尖挑开第二颗纽扣,然后是第三颗。外套的前襟敞开了,露出里面薄薄的丝质衬衣。火光在跳跃,将夏若蒂锁骨以下的阴影勾勒得若隐若现。卡洛琳的视线落在那片阴影上,她的手指隔着丝织物开始描摹——先是锁骨的凹陷,再是胸脯的隆起边缘,最后准确地停在心脏的位置。

“您的心跳很快。”

卡洛琳陈述着事实,手掌却已经整个覆了上去。丝质衬衣太薄了,夏若蒂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施加的力道,五根修长的手指正隔着衣物按压她的左乳。指尖微微用力,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指腹摸索着寻找乳头的位置。当她们找到那个凸起的小点时,卡洛琳的拇指开始缓慢地画圈,先是绕着乳晕外围,再一点点收紧范围,直到完全按压在乳头上。

夏若蒂倒吸一口凉气,想要向后缩,可卡洛琳从身后抱住她的姿态变成了某种温柔的桎梏。人偶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却已经撩开外套下摆,从衣服内侧探进去,直接触碰到了衬衣底下的肌肤。没有隔阂,没有犹豫,卡洛琳那微凉的手掌贴上了夏若蒂左侧乳房的下缘。

“等等……我们不应该……”

“应该的,小姐。”

卡洛琳在夏若蒂耳边低语,嘴唇几乎贴着耳廓,呼出的气息带着某种模拟出来的温热。这太逼真了,逼真到夏若蒂分不清这是卡洛琳的机能,还是她真的在学习人类的表达。“您需要记住,您不能随便抛弃自己,因为我会疼。”

话音落下的瞬间,卡洛琳那只探入衣内的手骤然发力,攥住了夏若蒂整个左乳。那是全然的包裹与掌控,五根手指深深陷入少女柔软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揉捏,碾压,搓捻——卡洛琳的动作没有任何情欲经验者的小心试探,而是一种直白到近乎粗暴的占有,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所有权。

夏若蒂的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泪水再次涌上来,可这次不是因为悲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卡洛琳手掌里被揉捏变形,乳尖被指尖夹得微微发痛,却又在那份痛楚里泛起层层叠叠的酥麻。衬衣的丝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首,每一次揉动都带来粗糙的触感。

“您看,您的身体在回应我。”

卡洛琳用另一只手抚上夏若蒂的脸颊,强迫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夏若蒂看见自己的衬衣下凸起清晰的手掌轮廓,看见布料因为揉捏而皱起的褶皱,看见左胸那处布料的颜色似乎比周围更深了一些——那是乳头渗出液体浸湿了丝织物。

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遍了夏若蒂的全身,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乳房在卡洛琳的掌心里更胀更敏感,连另一侧没有被触碰的右乳也开始发痒发烫。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大腿根部传来熟悉的酸软感。

而她身后的卡洛琳察觉到了这一切。

人偶少女将嘴唇贴得更近,舌尖探出,沿着夏若蒂的耳廓边缘缓缓舔舐。那是一条湿热的、缓慢的轨迹,从耳垂到耳廓上缘,再钻进敏感的耳孔入口。舌尖轻轻刺探着耳孔,带起难以抑制的痒意,夏若蒂发出短促的吸气声,整个上半身都绷紧了。

就在她注意力被耳边的刺激分散时,卡洛琳那只原本只是环着腰的手臂开始向下移动。手掌滑过夏若蒂的腹部,隔着裙装布料按压她平坦的小腹,再往下,再往下——直到摸到大腿根部。

“这里,”卡洛琳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膜,“这里也在呼唤我,对不对?”

手掌没有直接触碰私处,而是贴在大腿内侧,施加着稳定的压力。那压力推挤着两腿之间的嫩肉,迫使夏若蒂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一旦分开了,她就再也合不拢了——因为卡洛琳的手掌已经顺着那道缝隙向上探索,用掌心根部抵住了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隆起。

隔着厚厚的冬裙和衬裙、内裤,夏若蒂依然能感受到那份按压的力道。卡洛琳的掌心在她两腿之间缓慢地转动,画着圈,每一次转动都让那片区域变得更热更湿。夏若蒂知道自己的内裤一定已经湿透了,丝绸布料会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道缝隙的形状。

“卡洛琳……我们还在外面……”

“没有人会看见的,小姐。现在是凌晨三点,所有人都在睡觉。”

卡洛琳说着,终于将那只蹂躏乳房的手抽了出来。夏若蒂以为她要停下,可下一秒,那只微凉的手掀开了外套和衬衣的下摆,直接从衣服下探了进去,没有任何阻碍地贴上了她右侧的乳房。

“啊……”

夏若蒂发出一声被憋住的呻吟,那声音太小了,在夜风里几乎听不见。可卡洛琳听见了,她的手掌开始更用力地揉捏,五根手指收拢,将夏若蒂柔软的乳肉完全掌控在掌心里。乳尖在掌心中央摩擦着,很快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而与此同时,卡洛琳抵在夏若蒂两腿之间的手掌也开始施加新的压力。不再是轻柔的摩擦,而是用力地向上按压,用掌心根部抵住少女已经湿润的阴部,用力碾压。

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刺激——隔着这么多层布料,敏感度被削弱了不少,可正因为如此,卡洛琳施加的力道就更大,更不容抗拒。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被按压住了,那片小小的、敏感的豆状体隔着内裤和衬裙被牢牢抵住,被那块掌心的骨头反复碾压。

刺痛,钝痛,然后是一浪高过一浪的酸麻。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卡洛琳像是感知到了她的变化,抵住私处的那只手开始有节奏地上下移动——不是摩擦,而是用力地按压、抬升、再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将那团柔软的阴户压得更扁,每一次抬升都带起布料的摩擦。

“您湿透了,小姐。”

卡洛琳在她耳边陈述,声音里带着某种满足,“我从手掌上就能感觉到,您的内裤一定已经湿得能拧出水了。”

那些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夏若蒂的心上,羞耻感和快感交织着,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可卡洛琳不许她逃避,不许她移开视线。人偶少女强迫夏若蒂看着远处燃烧的火焰,看着那堆人类的柴薪,声音却依然贴在耳边低语:

“您想救他们,可您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连我的触碰都抗拒不了。”

“看看您现在这副样子——乳房被我捏在手里,私处被我抵着按压,腿软得站都站不稳,眼泪糊了一脸,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样的您,要怎么去拯救别人呢?”

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夏若蒂最脆弱的地方。她想反驳,想说自己不是这样的,可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当卡洛琳猛地加重揉捏乳房的力道,同时用力向上顶了一下她的阴部时,夏若蒂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

那是情欲的、完全失控的声音。

然后她感觉到了——胯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的丝绸,浸湿了衬裙,甚至渗透了厚厚的冬裙,在她的两腿之间染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高潮来得猝不及防,甚至没有等到直接触碰,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按压和言语的羞辱,就让她的身体彻底投降了。

夏若蒂的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大腿不住地颤抖,全靠卡洛琳从身后抱着她才能站稳。高潮的余韵一波波冲击着小腹深处,子宫口都在微微抽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将内裤染得更湿更黏。

卡洛琳并没有停下。

她那只蹂躏乳房的手终于抽了出来,夏若蒂低头看见自己的左乳上布满红色的指痕,乳头肿得像个成熟的小樱桃,湿漉漉地挺立着。丝质衬衣紧紧贴着乳房表面,勾勒出清晰的乳晕轮廓。

然后卡洛琳做了件夏若蒂怎么也没想到的事。

她俯下身,用嘴唇隔着丝质衬衣,含住了夏若蒂的右乳。

“不——”

夏若蒂的抗议还没说完,就被卡洛琳的吸吮打断了。人偶少女的嘴唇准确地捕捉到乳头的位置,用力地吸住,舌尖隔着薄薄的丝织物舔舐那个硬挺的小点。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乳尖,每一次吸吮都带来更大的压力,夏若蒂甚至能感觉到卡洛琳的牙齿轻轻刮擦着布料下的乳首。

那太超过了。

夏若蒂的腰肢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抱住卡洛琳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手指插进人偶少女柔软的金发里。她想把人推开,可指节却不由自主地收紧,像是在把那个头颅按向自己。

而卡洛琳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抵在夏若蒂私处的手,终于移开了。可它不是撤退,而是开始撩开冬裙的下摆,探进层层叠叠的衬裙,直接触碰到了夏若蒂大腿内侧赤裸的肌肤。

没有停顿,没有犹豫,那只微凉的手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夏若蒂能感觉到指尖划过肌肤的触感,能感觉到手掌按压腿部柔软肌肉的力度,然后——

然后那只手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丝绸内裤已经被完全浸湿了,摸上去又滑又黏。卡洛琳的指尖沿着湿漉漉的布料边缘滑动,找到阴唇的缝隙,然后直接探了进去。

不是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探进内裤里面,指尖触碰到真实的、赤裸的阴户。

“卡洛琳——!”

夏若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卡洛琳依然在吸吮她的乳头,那只手依然在向内裤深处探索。指腹触碰到湿润的阴唇,滑过那道已经肿胀的缝隙,然后——

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进了阴道口。

“呜……”

夏若蒂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死死夹紧,可这反而把卡洛琳的手夹在了自己两腿之间。人偶少女的两根手指完全没入了少女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指节弯曲,抵住了柔软的肉壁。

她能感觉到夏若蒂阴道里传来的痉挛——高潮后的阴道壁仍在间歇性地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手指。内里又热又紧,滑腻的爱液顺着指缝渗出来,浸湿了手掌。

卡洛琳缓缓抽动手指,在夏若蒂的阴道里进出。那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丈量内部每一寸褶皱的形状。指腹刮擦过软嫩的肉壁,指甲偶尔轻轻划过敏感点,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而她的嘴依然没有离开夏若蒂的乳房,吸吮变成了舔舐,舌尖沿着乳晕画圈,然后再次含住乳尖用力嘬吸。

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夏若蒂的意识开始涣散。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不知道远处的火光还在不在,不知道那些尸体是不是还在看着自己。她只知道卡洛琳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只知道乳房被吸吮得又胀又痛,乳头硬得像要破皮;只知道自己的腿在发抖,小腹在抽搐,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卡洛琳的手指往外流。

“您看,您连这样的触碰都承受不住。”

卡洛琳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脸看她。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分享呼吸,夏若蒂看见卡洛琳的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水渍——那是她乳房渗出的液体,还是卡洛琳模拟出的唾液?她分不清。

卡洛琳的手指在夏若蒂的阴道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再是温柔的探索,而是充满攻击性的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将整根手指没入到底,指节重重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发出黏腻的“噗啾”声。

夏若蒂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呜咽随着卡洛琳手指的节奏起伏。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高潮了第二次——当卡洛琳突然弯曲手指,用指腹重重按压阴道深处的某个点时,一阵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瞬间席卷了全身。

这一次的高潮比先前强烈得多,夏若蒂的腰肢猛地弓起又落下,大腿剧烈颤抖,阴道死死绞紧卡洛琳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不是淅淅沥沥的渗出,而是真正的喷发,像失禁一样喷湿了内裤,浸透了卡洛琳的整个手掌,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她瘫软在卡洛琳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卡洛琳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粘丝,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没有擦手,而是将那两根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夏若蒂面前,让她看清那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体液。

“这是您的身体给出的答案,小姐。”

卡洛琳说,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燃烧。

“您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控,连我的几根手指都抵抗不了。这样的您,要凭什么去拯救别人?凭什么去和骑士团对抗?凭什么去想同归于尽?”

“您唯一的责任,就是活下去,好好地、安安稳稳地活下去——为了我。”

她俯身,再次抱住夏若蒂,这次抱得很紧很紧,紧到夏若蒂能听见她模拟心跳的机械声。卡洛琳将脸埋在夏若蒂的颈窝里,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颤抖:

“因为我不能失去您,小姐。如果您死了,我会永远在这里,永远抱着您的尸体,直到我关节锈死,直到我的魔力核心耗尽,直到我也变成一堆废铁。”

“那个时候,我的手臂依然会这样抱着您,我的手指依然会插在您的身体里——我们会长在一起,分不开,直到永恒。”

那些话像冰水一样浇醒了夏若蒂。她终于明白了卡洛琳今晚所做一切的用意——这不是情欲的发泄,不是性欲的驱使,而是一个被困在人偶躯壳里的灵魂,在用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向她的主人呼喊:留住我,在乎我,为了我活着。

她想起来了,卡洛琳只比她大三岁。她的父亲也是卡洛琳的父亲。父母已经死去的今天,夏若蒂还有祖父可以依靠,卡洛琳却只有她一个亲人。

这个人偶少女,这个被赋予情感的、唯一的亲人,正用最极端的方式证明她的存在。

卡洛琳本来就是人偶,她不需要人类的感情,她被赋予情感,仅仅是因为夏若蒂。所以她的爱也是扭曲的,她的占有欲也是畸形的,她会用插入手指的方式确认所有权,会用吸吮乳头的方式留下标记。

就像卡洛琳所说,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人,因为人偶只需要有一个主人,但她不可以不在乎夏若蒂,因为夏若蒂就是她唯一的主人和亲人。所以她今晚才会失控,才会用这样羞耻的方式,把夏若蒂操到双腿发软、爱液横流,让她用全身心记住——这具身体不是她一个人的,这具身体还背负着卡洛琳的牵挂。

如果夏若蒂死去,卡洛琳却不能随夏若蒂而去,人偶没有自杀的能力,可是她也不会接受下一个主人了。她会永远保持今晚这个姿态——紧紧抱着主人的尸体,手指插在主人已经冷却的阴道里,嘴唇贴着主人已经僵硬的乳房。永恒地、绝望地、疯狂地抱着。

夏若蒂不顾自身安危的行为,又给卡洛琳带来多大伤害?她终于看见了,那伤害具象化为此刻卡洛琳颤抖的肩膀,具象化为那双眼睛里从未熄灭过的火焰,具象化为此刻还插在自己阴道里微微发抖的手指。

夏若蒂可以继续活在小说中,可以像小说里的主角一样,对抗世间一切险恶;也可以像是玩游戏一样,继续她所谓的推理。但这只是因为卡洛琳在,她知道卡洛琳会为她解决一切。也许她没有这么想过,但她心底里确实是这么认为的——只要卡洛琳在,她就永远不会真正受伤,永远不会真正死去。

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可以天真烂漫,可以将自己置于险境,因为她相信永远会有一双手将她拉回来。

可是现在这双手——这两只刚刚蹂躏过她乳房、刚刚插进她阴道的手——正在发抖。卡洛琳在发抖。

因为卡洛琳也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卡洛琳不是全知全能的主,她只是一个人偶。在大多数人口中,“她”被称为“它”——一个物件,一个工具,一个可以被替换的、没有自主权的存在。

而这样的一个存在,此刻正用她的全部在爱着夏若蒂,用她的全部在哀求着夏若蒂活下去。

夏若蒂缓慢地抬起手,用还在颤抖的手指,抚上卡洛琳埋在她颈窝里的脸。她能摸到人偶少女模拟出的泪水——那些冰冷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流下去。

“对不起。”

她说。

卡洛琳的身体僵住了。

“我不会再说那种话了。”夏若蒂继续说着,声音很轻,却出奇地坚定,“我不会再去想同归于尽,不会再去想牺牲自己。我会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

“为了你。”

卡洛琳终于抬起脸看她。那张与夏若蒂极其相似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可以被称为“脆弱”的表情。人偶的眼睛里闪着复杂的情绪——有疯狂的爱意,有扭曲的占有欲,还有深深的、无法言说的恐惧。

“您保证?”

“我保证。”

夏若蒂说,然后她做了一件从未做过的事——她主动吻上了卡洛琳的嘴唇。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眼泪咸涩和爱液腥甜、充满占有意味的吻。她将自己的舌头探进卡洛琳的口腔,模拟着刚才被插入的感觉,用自己的方式回应当下的占有。她吻得很用力,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刻下誓言:我会活,我会为了你活。

远处燃烧的火焰还在跳跃,人肉烧焦的味道依然弥漫在空气里。那些死去的人确实在看着她们,那些责任确实还压在夏若蒂肩上。

可是在这一刻,在卡洛琳的怀抱里,在被插入被占有被刻上标记之后,夏若蒂第一次清晰地看见了自己身上背负的另一种重量——那种重量来自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的疯狂依恋,来自一具没有体温的身体里燃烧的炽热爱意,来自一个被称为“它”的存在所能给出的、全部的人性。

她想,也许从今晚开始,她不再仅仅是亚曼伯爵的继承者,不仅是征服者的后裔,不单是帝国未来的统治者之一。

她还必须是卡洛琳的主人,卡洛琳的生命,卡洛琳存在的唯一意义。

这个角色,她也推卸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