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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不能用巫术的巫师(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1.1万 字

“理论!理论派!我是个理论派巫师,子爵给过特许的!我压根就没能力使用巫术!”德拉库拉被夏若蒂吓得冷汗直冒,急忙解释。

所谓理论派巫师,就是指单纯研究巫术知识,而不使用巫术的巫师。只要他们不使用巫术,就不算罪人。

黑暗年代,巫师的活动范围遍及整个大陆,世界各地都有巫师的遗迹,需要有专业人士解决,这也是贵族们培养理论派巫师的理由。近年来,有些学者建议将理论派巫师称为神秘学家。

正如温泽法律中所规定,巫师不是罪名,非法施行巫术才是。就像窃贼是职业而不是罪名,法庭上宣判的罪名应该是盗窃。

再进一步,还有在温泽军队中服役超过十年的合法巫师,他们退役后多为大贵族的巫术顾问,夏若蒂曾见过他们中的几位。

“抱歉,是我鲁莽了。”夏若蒂松开握在剑柄上的手,卡洛琳也移开自己的视线。

德拉库拉摆摆手说:“没事没事,人们总会误会我的职业。对巫师多点警惕是好事。”

吧台后的切茜娅拿出一个玻璃杯,用尾巴卷着毛巾擦干净,插嘴说:“考虑到黑暗时代的历史,巫师们确实罪有应得。不像他们冷雾时代的前辈……”

切茜娅没有再说下去,夏若蒂却起了好奇心,她追问道:“冷雾时代的巫师做了什么?”

史书记载圣子化身为太阳,驱散迷雾,巫师失去束缚,开启了黑暗时代。

在此之前,就是没有历史的冷雾时代,据说那时候,世间万物还未定型。

“很多很多,”切茜娅擦干净了一个玻璃杯,把它放在一旁,又取出另一个继续擦,“但是你们尊贵的皇帝不许我们说耶。”

“那就不说。”夏若蒂气呼呼地坐下,她最讨厌这种说话说一半的人,先告诉你“我知道个秘密”,然后又说“可是我不能告诉你”。

勾起人的好奇心又不管,实在让人火大。

“请不要生气,我可爱的小姐,只要你沿着父母走过的这条路,一直走下去,迟早会知道一切的。”切茜娅似乎很享受夏若蒂的小情绪。

“关于我父母的任务,你又知道什么?”听切茜娅的语气,她是知道夏若蒂父母为什么而踏上这条路。夏若蒂当然不会放过这条线索,急忙问她。

“知道很多很多。”切茜娅继续擦着杯子。

“那……”夏若蒂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要追问。切茜娅用眼神告诉她,不能说。

夏若蒂小脸蛋气得更鼓了。

切茜娅用尾巴的末端轻轻掩住嘴唇,发出一阵低哑而愉悦的笑声。那条灵活的尾巴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尾尖在她唇边缓慢摩挲,微微湿润的黏膜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在她看来,夏若蒂就像一只炸毛的小动物,脸蛋气鼓鼓的,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被人捉弄后的委屈和恼火——太可爱了,可爱到让她忍不住想多欺负几下,想看到那张漂亮脸蛋露出更多有趣的表情。

卡洛琳当然不会看着自家小姐被欺负,她猛地从座位上半站起来,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按在桌面上,手指收紧到指节发白。她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刺向吧台后的魔鬼,瞳孔里映着危险的暗光,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出武器。

“好好,不欺负你了。”被卡洛琳眼神威胁,切茜娅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但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依然带着玩味的笑意。她故意放慢动作,让举手的姿态显得慵懒而漫不经心,甚至微微向前倾身,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低胸束腰的挤压下,乳沟深得几乎能淹死人的视线。“但是我确实不能告诉你。这件事涉及太广,牵连太深,一切都要等你自己去发现。”

说完这句话,切茜娅并没有立刻坐直,反而维持着那个前倾的姿势,让夏若蒂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被那片雪白的乳肉吸引。魔鬼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沟深处隐约可见一丝细密的汗珠,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对饱满的乳房微微颤动,顶端两颗深色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衣料隐约凸出轮廓。

切茜娅注意到了夏若蒂的视线,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故意用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然后顺着乳沟的曲线缓慢下滑,动作慢得让人心跳加速。“等时机成熟,‘太阳’会带你去正确的地方。如果有需要,你也可以去问德拉库拉。”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所以你怎么还在这杵着?”

她最后这句话是转向德拉库拉说的,但目光却依然黏在夏若蒂身上。魔鬼伸出舌头,缓缓舔过上唇,那舌尖鲜艳得像滴血的花瓣,在唇瓣上留下一抹湿润的水光。夏若蒂感到喉咙发干,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切茜娅捕捉到,魔鬼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卡洛琳的拳头捏得更紧了,她几乎能从齿缝里挤出声音:“离小姐远点。”

“哎呀呀,别这么紧张嘛。”切茜娅终于直起身,但那条尾巴却依旧没有安分下来。黑色的长尾在空中优雅地绕了个圈,尾尖轻轻点在自己裸露的小腹上,然后顺着腰侧的曲线缓慢滑动,隔着布料勾勒出胯骨的形状。“我只是在……履行职业义务罢了。酒吧的气氛调节员,总得让客人觉得舒服,对不对?”

她说“舒服”这个词的时候,尾音的拖长带着明显的暗示意味。尾巴的尖端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在紧身裙的布料上压出一道凹陷,隐约能看见下面私处的轮廓——那处柔软的凹陷在布料下微微隆起,随着尾巴的按压,裙摆被扯得更紧,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

夏若蒂的脸彻底红了,她觉得酒吧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而闷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耳膜里嗡嗡作响,更糟糕的是,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温热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股异样的燥热,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小姐?”卡洛琳注意到了她的异样,立刻转过脸来,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我没事。”夏若蒂勉强开口,声音却带着轻微的颤抖。她想移开视线,但切茜娅那充满诱惑的肢体语言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的目光。魔鬼此刻正用双手撑在吧台上,身体微微后仰,将那对巨乳挺得更高,腰肢凹出一道诱人的弧线。那条该死的尾巴现在正盘绕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尾尖有节奏地轻轻拍打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一下,两下,每一下都让紧身裙的布料绷得更紧,底下阴户的形状愈发清晰。

切茜娅发出一声慵懒的叹息,声音酥媚入骨:“看来年轻的小姐不太习惯这种……氛围呢。”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让“氛围”这个词在空中暧昧地悬浮,“不过没关系,多来几次就好了。毕竟你父母当年也——”

“够了!”卡洛琳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木桌发出沉闷的巨响。“如果你再对我家小姐有任何不恰当的举动,我会让你后悔。”

“不恰当的举动?”切茜娅歪了歪头,表情无辜得像个孩子,但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只是在擦杯子、说话、呼吸而已。难道连呼吸都要经过你的允许吗,可爱的人偶小姐?”

她说着,那条尾巴终于从大腿上滑开,在空中悠闲地摇晃着。但下一秒,尾巴的尖端突然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探向自己裙摆的下方——夏若蒂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能清楚地看见,那条黑色的尾巴从裙摆边缘钻了进去,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并且那个凸起正在缓慢移动,顺着大腿内侧向上爬行。

切茜娅的呼吸微微紊乱了一瞬,但脸上依然挂着从容的微笑。她甚至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满足的喟叹,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美味。吧台下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还有液体粘稠的、缓慢搅动的声音——那是阴道分泌的爱液被异物搅动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夏若蒂感觉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乳头在胸衣下硬挺起来,摩擦着衣料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她能想象出那副画面:魔鬼的尾巴钻进裙底,尾尖寻找着已经湿透的阴唇,然后缓缓挤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探入温暖紧致的甬道……

“你在做什么?”卡洛琳厉声质问,她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嗯?”切茜娅睁开眼,眼中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显得更加迷离诱人。“我只是……有点痒,挠一下而已。这也不可以吗?”

她说话的时候,吧台下的尾巴动作没有停。夏若蒂甚至能看见切茜娅的大腿肌肉在轻微颤抖,膝盖微微向内夹紧,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顶了一下——那是身体在迎接异物深入时的本能反应。魔鬼的鼻息变得更重了,脸颊浮起两抹淡淡的红晕,原本苍白的皮肤现在透出一种情动的粉。

“停下!”夏若蒂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软弱无力,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哀求。

切茜娅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忽然笑了。“如你所愿,我亲爱的小姐。”

她慢慢将尾巴从裙底抽了出来。那条湿润的尾巴在空气中暴露出来,尾尖挂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切茜娅毫不在意地甩了甩尾巴,几滴液体飞溅到吧台光洁的木面上,留下几处深色的湿痕。她甚至用指尖沾了一点那些液体,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然后伸出舌头缓慢地舔掉。

“味道不错。”她评价道,像是在品尝什么美酒。“要试试看吗?”

夏若蒂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羞耻、愤怒,还有某种她不敢承认的兴奋混杂在一起,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她的小穴还在持续分泌着爱液,内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粘腻的触感紧贴着敏感的阴唇。她必须用力夹紧双腿,才能阻止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卡洛琳终于彻底爆发了。她拔出腰间的短剑,剑尖直指切茜娅:“我要杀了你。”

“冷静,冷静。”切茜娅立刻举起双手,这次是真的投降了。她往后退了两步,尾巴也乖乖垂到身后,不再乱动。“开个小玩笑而已,别这么认真嘛。我道歉,对不起,可以了吗?”

但她道歉的语气依然轻佻,嘴角还噙着笑。那双深红色的眼睛扫过夏若蒂通红的脸颊、颤抖的身体、紧紧并拢的双腿,然后满意地眯了起来。魔鬼知道,自己刚才的表演已经在这位纯洁的贵族小姐心里种下了某种种子——关于欲望的种子,关于身体的秘密,关于那种既羞耻又愉悦的感受。

“我……我们走。”夏若蒂咬着牙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几乎站不稳。她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湿冷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急着走嘛。”切茜娅的声音忽然变得正经了一些,“我们还没说完正事呢。关于你父母的线索,关于你要去的地方——难道你不想知道了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夏若蒂头上。她僵硬地站在原地,内心在逃离和留下之间激烈挣扎。卡洛琳紧紧握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小姐,我们离开这里。”卡洛琳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但夏若蒂摇了摇头。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管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视觉冲击而轻微颤抖。“不……她说得对。我们需要信息。”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用力握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必须忽略身体的反应,忽略小穴里那股该死的空虚感,忽略乳头硬挺带来的不适——她必须专注于任务。

切茜娅欣赏地看着她挣扎的表情,就像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魔鬼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裙摆,擦掉尾巴上的液体,然后重新撑在吧台上,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这就对了。成熟的小姐应该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故意在“情绪”这个词上加重语气,显然意有所指。

“说正事。”夏若蒂的声音冷了下来,她努力模仿父亲谈判时的语气,“关于我父母的任务,你知道什么?我要具体的信息,不要谜语。”

“具体的信息啊……”切茜娅拖长了音调,指尖在吧台上轻轻敲击,“我可以告诉你他们去过哪里,见过谁,最后消失的方向。但代价是——”

“代价已经支付了,你说过的。”夏若蒂打断她。

“噢,那是对那朵玫瑰而言。”切茜娅笑了起来,“信息是另一回事。魔鬼从不做亏本生意,我亲爱的小姐。”

她俯身向前,乳沟再次成为视觉焦点。“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优惠。不需要灵魂,不需要寿命,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服务。”

“什么服务?”卡洛琳警惕地问。

切茜娅的视线落在夏若蒂身上,那种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精致的瓷器,又像是在评估一顿美味的大餐。“很简单。我有点累了,肩膀很酸。如果尊贵的小姐愿意用她那双娇嫩的手,帮我按摩一下……”

她顿了顿,让这个要求在空中发酵了几秒,然后才继续说下去:“那么我就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不可能。”卡洛琳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但夏若蒂沉默了。她看着切茜娅,看着那双深红色的眼睛,看着对方脸上那种“我知道你会答应”的笃定表情。她能感觉到,这是一个陷阱,一个精心设计的、让她主动跳进去的陷阱。但陷阱里放着诱饵——她苦苦追寻的、关于父母的线索。

“只是按摩肩膀?”她轻声问。

“只是按摩肩膀。”切茜娅点点头,表情真诚得无可挑剔,“我以魔鬼的契约精神发誓。”

魔鬼的契约精神——这句话本身就像个笑话。但夏若蒂没有选择。她需要那些信息,需要知道父母到底去了哪里,需要完成这趟旅程。如果只是按摩……

“小姐,不要。”卡洛琳抓紧她的手臂,力道里满是恳求。

夏若蒂轻轻掰开卡洛琳的手指,站了起来。“带路。”

切茜娅的笑容绽放得像一朵剧毒的花。她从吧台后绕出来,黑色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比夏若蒂高了半个头,走近时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少女完全笼罩。那股浓郁的、甜腻的香气再次袭来,混合着情欲过后淡淡的麝香,钻进夏若蒂的鼻腔,让她头晕目眩。

“跟我来。”切茜娅转身走向酒吧后方的一扇小门,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摇晃着,像一个胜利的旗帜。

卡洛琳想跟上,但切茜娅回头瞥了她一眼:“只限小姐一人哦。有些交易,需要私下进行。”

“卡洛琳在外面等我。”夏若蒂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必须这么做,必须独自面对。这是她的任务,她的责任,她的……选择。

卡洛琳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夏若蒂的眼神后,她咬紧嘴唇,默默地退后了一步。那双机械义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担忧、愤怒、无力,还有某种深沉的痛苦。

夏若蒂跟着切茜娅走进了那扇小门。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卡洛琳的视线,也隔绝了酒吧里最后一点光明。

房间里很暗,只有墙角一盏昏黄的壁灯勉强照亮空间。这是一间简陋的休息室,有一张窄床,一个衣柜,一张小桌。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旧木头的气味,还有切茜娅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甜香。

“请坐。”切茜娅指了指那张床,自己则拉过房间里唯一一把椅子,背对着夏若蒂坐下。“从肩膀开始吧。我最近总是觉得……很累呢。”

她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夏若蒂慢慢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床垫很硬,发出吱呀的声响。她看着眼前魔鬼的背影——光滑的背部裸露在空气中,脊椎的曲线清晰可见,肩胛骨像一对收拢的翅膀。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发尾扫过腰际。

夏若蒂伸出手,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对方皮肤时停顿了一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手心渗出冷汗。这是不对的,她知道自己正在踏入深渊,但……

指尖终于落了下去,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切茜娅的皮肤比她想象中更柔软,带着活人的温度,甚至能感受到皮肤下肌肉的纹理。夏若蒂开始按摩,动作生疏而僵硬,只是机械地用拇指按压肩部的肌肉。

“太轻了。”切茜娅轻声抱怨,“用力一点,我亲爱的小姐。难道贵族家的按摩都是这么温柔的吗?”

夏若蒂咬咬牙,加大了力道。她的手指陷入温热的肌肉里,能感觉到切茜娅的皮肤随着她的按压微微凹陷,然后又弹回来。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房间里太热了,空气粘稠得像糖浆。

“嗯……”切茜娅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身体微微后仰,让夏若蒂能更好地施力。“这就对了。往下一点,对,就是那里……噢,真舒服。”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像是快要融化在空气里。夏若蒂的指尖顺着肩胛骨的边缘向下滑动,触碰到背部更深的凹陷。她能感觉到切茜娅的肌肉在她手下逐渐放松,皮肤的温度在升高,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烈的甜香。

“你的手真软。”切茜娅忽然说,声音像在梦呓,“又软又嫩,像刚出炉的糕点。真想……尝一口。”

夏若蒂的手指僵住了。

“别停啊。”切茜娅催促道,身体又往后靠了靠,几乎要贴进夏若蒂怀里。“继续,我还没告诉你信息呢。”

夏若蒂强迫自己继续动作。她的手指现在滑到了切茜娅的腰际,那里的皮肤更加细腻,几乎没有肌肉,只有柔软的曲线。她不敢往下,但切茜娅显然不这么想。魔鬼忽然抓住了她的手,带着她往下——

“这里也要按摩。”切茜娅轻声说,握着夏若蒂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束腰,夏若蒂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平坦的小腹,还有小腹下方那个微微隆起的、柔软的区域。她的指尖正好压在了阴阜的位置,布料底下,那团软肉温热而饱满,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松手。”夏若蒂的声音在颤抖。

“为什么?”切茜娅转过头,深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无辜,“你说过只是按摩肩膀,但你刚才已经按到腰部了。既然都按到这里了,再往下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说话的同时,握着夏若蒂的手又往下压了几分。现在夏若蒂的整个手掌都覆盖在了她的私处上,隔着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阴唇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那处缝隙的凹陷,还有从深处散发出的、越来越强烈的热气。

“你看,它很喜欢你。”切茜娅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它变得好湿,就因为你碰了它一下。要感受一下吗?”

不等夏若蒂回答,切茜娅就松开了手,然后自己撩起了裙摆。黑色的布料被撩到腰间,露出下面赤裸的下体——没有内裤,什么都没有。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深色的阴毛修剪得整齐而性感,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着,粉色的嫩肉若隐若现,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浆果。黏稠透明的爱液正从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皮肤上留下闪光的水痕。

夏若蒂的呼吸彻底停止了。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忠实地反应——小穴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流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能感觉到液体正在顺着大腿往下滴。乳头硬得发疼,在胸衣里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碰它。”切茜娅命令道,声音低沉而沙哑,“用你的手指,碰我的小穴。这就是交易的代价——摸我,我就告诉你一切。”

“不……”夏若蒂想拒绝,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你想知道父母去了哪里吗?你想知道他们为什么离开吗?你想知道……你自己是谁吗?”切茜娅一字一句地说,每个问题都像重锤砸在夏若蒂心上。“一根手指,换所有答案。很划算,不是吗?”

夏若蒂的手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她看着切茜娅那双深红色的眼睛,看着对方脸上那种混合了欲望和算计的表情,看着那片湿润的、诱人的私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逃离,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牵引着她——不仅仅是关于父母的信息,还有她自己的身体,那股陌生的、汹涌的渴望。

她慢慢抬起手,指尖在空中颤抖着,缓慢地、缓慢地靠近那处湿润的缝隙。

“对,就是这样。”切茜娅鼓励道,甚至主动分开了双腿,让那个隐秘的入口暴露得更充分。“慢慢来,别怕。它不会咬人……至少不会咬得太重。”

夏若蒂的指尖终于碰到了那片温热的皮肤。触感柔软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又湿又滑,沾满了黏稠的爱液。她能感觉到阴唇在她触碰下微微颤抖,然后主动张开了一些,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黏膜。

“进去。”切茜娅喘息着说,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送。“用你的手指……探进去。”

夏若蒂僵硬地移动手指,指尖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滑动,感受着柔软的肉瓣在她手下分开。爱液多得惊人,她的手指很快就被完全打湿,黏腻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滴。当指尖来到入口处时,她停顿了——那里比想象中更热,像一张小嘴,正在微微开合,往外吐着热气。

“求你了……”切茜娅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真实的渴望,不再是那种玩味的调笑,“快一点……”

夏若蒂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手指猛地向前一顶——

“啊!”切茜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夏若蒂的手指完全没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洞穴。里面热得几乎烫手,湿滑的肉壁立刻像活物一样缠了上来,紧紧裹住她的手指,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吸吮感。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那个微微凸起的小点,那是子宫口,此刻正紧紧闭合着,但随着她的手指移动,那处也在轻微颤抖。

“动……动一动……”切茜娅喘息着说,声音断断续续,显然已经情动得厉害。

夏若蒂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一开始只是试探性的进出,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用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在湿滑的甬道里抽插,指节摩擦过敏感的肉壁,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黏腻的、淫靡的声响,混合着切茜娅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啊!”切茜娅的腰肢开始随着夏若蒂的动作而摆动,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指节发白,身体向后仰去,将胸部挺得更高。那对巨乳在剧烈的呼吸中剧烈起伏,顶端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在空气中颤抖着。

夏若蒂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小穴里涌起一阵强烈的空虚感。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布料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豆豆。快感像电流一样一阵阵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机械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再加……再加一根手指……”切茜娅哀求道,私处传来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完整说话,“两根……两根一起……”

夏若蒂顺从地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让那个紧致的洞穴变得更加拥挤,进出时能明显感觉到肉壁被撑开的阻力,还有更强烈的吸吮感。爱液多得溢了出来,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切茜娅的叫声更大了,不再压抑,而是放任自己发出那些淫靡的呻吟。“啊……啊……对……就是那里……碰到了……碰到了!”

夏若蒂的手指顶到了最深处,指腹压在了子宫口上。那个小小的肉环在她的按压下微微颤抖,然后主动张开一个小口,像是邀请更深入的侵犯。切茜娅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阴道剧烈地收缩,夹紧了夏若蒂的手指,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那是高潮时喷出的爱液,量多得惊人,溅湿了夏若蒂的整个手掌,甚至飞溅到她的裙摆上。

“哈啊……哈啊……”切茜娅剧烈地喘息着,身体瘫软在椅子上,眼睛半闭,脸上带着满足而迷离的表情。她的私处还在轻微抽搐,粉色的嫩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混合着透明和乳白色的液体,一片狼藉。

夏若蒂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汁液。她的手指已经完全湿透,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甜腻得让人头晕。

“交易……完成了。”切茜娅喘息着说,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现在,我履行承诺。”

她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的呼吸稍微平稳一些,然后才开口:“你的父母,夏洛特和艾丽莎,他们三年前来到这家酒吧。他们也像你一样,点了牛腰布丁,坐在同样的位置,问了同样的问题。”

夏若蒂屏住呼吸,静静听着,尽管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冲击而轻微颤抖。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北方的‘遗忘回廊’。那是一处古代巫师的遗迹,据说藏着冷雾时代最后的秘密。”切茜娅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但还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他们要去那里寻找一件东西——一件能改变世界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那超出了我的权限。”

“遗忘回廊在哪里?”夏若蒂急切地问。

“在永冬山脉的深处,靠近大陆的极北之地。地图上没有标记,只有通过某些特定的‘门’才能到达。”切茜娅说,“而你们手中的玫瑰,就是其中一扇门的钥匙。当它完全盛开时,门就会打开。”

“完全盛开?可它已经枯萎了。”

“记忆会浇灌它,让它重新绽放。”切茜娅意味深长地说,“每收集一片花瓣,就是一个新的记忆。当所有记忆集齐,玫瑰就会盛开,门就会打开。而现在——”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她稳住了身体,走到夏若蒂面前。魔鬼弯下腰,用一根还沾着爱液的手指轻轻抬起夏若蒂的下巴。“你已经收集到了第一片花瓣。我的记忆,我的感受,我的……高潮。它已经成为了玫瑰的养分。”

夏若蒂愣住了。她猛地意识到,刚才的一切——那些触摸,那些快感,那些羞耻和兴奋——全都会被那朵枯萎的玫瑰吸收,成为它的养分?

“这就是代价。”切茜娅轻声说,深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不是灵魂,不是寿命,而是体验。真实的、鲜活的、充满情感的体验。爱,恨,欲望,痛苦,欢愉……这些才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比任何黄金宝石都要珍贵。”

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擦掉大腿上的液体,然后从衣柜里取出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夏若蒂。“擦擦手吧。你该回去了,你的人偶小姐大概要急疯了。”

夏若蒂机械地接过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手指。那些黏稠的液体很难擦干净,在皮肤上留下滑腻的触感,还有那股浓烈的麝香味,久久不散。

“最后一件事。”在夏若蒂即将离开房间时,切茜娅叫住了她。“当你在遗忘回廊找到你要找的东西时,记得问自己一个问题:你真的准备好了吗?准备好面对那个答案,准备好承担那个责任?”

夏若蒂回过头,看着站在昏黄灯光下的魔鬼。切茜娅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轻佻和诱惑,反而带着一种罕见的严肃,甚至……怜悯?

“祝你好运,我亲爱的小姐。”切茜娅轻声说,“愿命运善待你。”

然后她转身,消失在房间的阴影里。

切茜娅终于发现了在一旁摸鱼的德拉库拉,“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做饭!”

“好好好。”德拉库拉赶紧答应她,又向夏若蒂和卡洛琳确认了一遍,“就一份牛腰布丁,其它的都不需要,没错吧?”

“是的,麻烦您了。”虽然不喜欢切茜娅,但夏若蒂对这位叫德拉库拉的理论巫师还是有些好感,再说她也不会拿旁人撒气。

德拉库拉拿着菜单消失在门后,切茜娅已经擦完了两只高脚杯,两手撑着脑袋,观察夏若蒂和卡洛琳。

“你不去帮他吗?”夏若蒂觉得切茜娅除了擦杯子就没有什么事做。

切茜娅反问她:“做菜?我敢做,你敢吃吗?”

夏若蒂没有吃过魔鬼做的食物,不过听切茜娅的语气,她能想见那不会好吃。

深思熟虑后,她还是打消了试一试的念头,“不,还是算了。”

谁知道魔鬼们会用什么做食物,说不定里面会有一堆硫磺、蜥蜴腿、蟾蜍眼睛之类的东西。

夏若蒂还有一点好奇,这间酒吧里只有德拉库拉和切茜娅两个人,德拉库拉干了所有的活,切茜娅又是做什么工作的?

总不会是一天到晚都等着有人卖给她灵魂吧?

要是德拉库拉哪天走了呢?酒吧关门大吉吗?

切茜娅似乎看出了夏若蒂的疑惑,她笑着说:“这里曾经有其他员工,后来呢,你也看到这附近变成什么样了,为了节省开支,我只能遣散他们。

而我呢,负责酒吧的气氛。只需要一点小小的动作,男人们就会愿意大把大把的花钱买酒。当然我不会告诉你具体该怎么做,不然你的人偶会杀了我。”

“可是现在,既然这里没有人来,”夏若蒂提醒她说,“你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开店?总不会是为了等我们吧?”

“我也想换地方啊,可是这里的领主不批准。命运又总有一些东西,要通过魔鬼的手交给人们。想回地狱都不行啊。”切茜娅摊开手,深深叹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她深邃的目光却紧盯着夏若蒂。

夏若蒂看着那双深红的眼睛,想起了巴伐维利说过的话,“命运会做出最公正的裁决”。

她试探着问:“命运有什么东西,要通过魔鬼给我吗?”

切茜雅一拍手,从柜台下取出一只枯萎的玫瑰,她一直在等夏若蒂说出这句话。“一片花瓣,一个回忆。”

夏若蒂伸手去接那朵枯萎的玫瑰,卡洛琳抢先一步将它拿在手里。她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问:“你想要我的小姐付出什么代价?”

切茜娅摇晃食指,“代价早已支付,不过不是向我。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家小姐。”

“那个巫师?”卡洛琳想起来夏若蒂跟她说过,夏若蒂在梦中与一位巫师做过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