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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节

第五十四章 魔鬼和她的学生(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1.5万 字

“您认识我,还是认识我的父母?”

夏若蒂可不认识哪位魔鬼,她只能认为眼前的女人是从父母那里得知了自己的相貌。

“魔鬼认识所有人的灵魂,亲爱的。要知道,在不朽的女皇之前,所有人类灵魂都应属于地狱。”

女人走出吧台,伸手想去摸夏若蒂的头发,卡洛琳将她的手挡开,呵斥道:“注意你的态度,魔鬼!你眼前是一位帝国贵族。”

女人望着卡洛琳的眼睛,目光又下移到她胸口,尔后又笑了,“第一原质。你就是那个人偶?别激动,我对您的小姐充满敬意,只是想知道,她的头发为什么是这种颜色。”

“呃……这个……形式所迫。”夏若蒂磕磕绊绊地解释,自己只是用了一点染发剂。

女人掩着嘴巴,笑出声来,“形式所迫,哦,形式所迫。扎贺图的天秤可不在乎这个。”

夏若蒂知道女人的笑声中并没有恶意,她只是在笑夏若蒂的天真。至于扎贺图,大概是魔鬼们信仰的某位神灵吧。

“放尊重点儿,魔鬼。嘲笑一位贵族不会为你带来什么好处,需要我提醒你黄铜协议的内容吗?”

帝国曾与地狱签订一项协议,其中一条规定,温泽帝国的贵族与地狱贵族地位等同。夏若蒂不在意女人的嘲笑,卡洛琳却不能。

“人偶小姐,请不要生气。我对夏洛蒂小姐充满敬意,只不过说到尊敬……”女人抚过自己的嘴唇,暗示夏若蒂。

夏若蒂也摸摸嘴巴,她摸到了一块坚硬冰冷的金属。

“啊!抱歉。”夏若蒂赶紧摘下过滤器,带着这个东西去人家店里,还就这么跟人说话,确实不太礼貌。

“我还没问过您的名字……”夏若蒂捂住嘴巴,她从哪里听说过,魔鬼不能随便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

“抱歉,可我听说魔鬼不能让世人知道自己的真名?”

“因为很烦啊,总有人想让魔鬼帮他们实现愿望,让他们知道了真名,就得一天到晚听人在你耳边嘀嘀咕咕,连个觉都睡不好。”

“好了,闲话到此结束。”切茜娅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像一只攥住心脏的冰冷的手;她半边脸隐没在黑暗之中,眼里发出红光,嘴角的笑意若有若无。

“找寻此地,欲求为何?”她的声音带有莫名的磁性,像无底海渊,寒冷、深邃、恐惧、不可预测,引人向下堕落。

有人皓首穷经,有人历遍险境,只为与魔鬼做一桩生意。为满足自己的欲望,即使灵魂坠入地狱,也在所不惜。

当人们最需要帮助时,魔鬼会在第一时间回应,而魔鬼所求的报偿,不过是本应坠入地狱的灵魂。

因为那场该死的战斗,切茜娅已经很久没有客人了。这里太过荒凉,子爵又不允许她在别处开店,上门推销更是有失魔鬼的尊严。渐渐的,人们都忘了这只魔鬼。

在她看来,夏若蒂费尽心思找到这里,必然是有所求。

一位贵族的灵魂,而且是出身温泽群岛、女王亲自册封贵族的灵魂,四百多年来,没有一个这样的灵魂坠入地狱,如果她能成功做成这场生意……

“您这里有吃的吗?”夏若蒂这样问她。

切茜娅沉默了。

她不动声色地收起羊皮纸与羽毛笔、还有用来放血的小刀,扯着嗓子向屋里喊:“德拉库拉!德拉库拉.北月,出来接客!”屋里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应答,然后是重物坠地的闷响,紧接着是乱七八糟的碰撞声,像是有人在黑暗中摸索着撞到了什么。切茜娅又喊了一声,门开了,走出来一个身影。

夏若蒂起初以为那是个女性——那人有着与夏若蒂差不多长度的头发,黑发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柔顺的光泽,发梢微微卷曲垂在肩头。那张脸确实带着女性的柔美特征,眉形细长,鼻梁挺直但线条柔和,嘴唇是淡淡的粉色,虽然因睡眠不足而有些干燥。她穿着松垮的睡衣式衬衫,纽扣错扣了两颗,领口歪斜着露出半截锁骨。衬衫下摆垂到大腿中部,下面是同样不合身的睡裤。

然而再仔细看时,夏若蒂注意到她胸前的布料被撑起明显的弧度,虽然不算夸张,但确实是女性胸部的形状——柔软的曲线透过薄薄的棉质衬衫隐约勾勒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体型整体纤细,但髋部线条却有着女性特有的圆润感,睡裤腰际松垮地系着,仿佛随时会滑落。

她眼里布满血丝,黑眼圈很重,显然白天不是她正常活动的时间。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苍白,透着一股病态的美感。夏若蒂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停留——这女孩的脖颈线条优美,锁骨凹陷处能盛下阴影,睡衣领口歪斜着,露出一侧光滑的肩膀。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正困倦地揉着眼睛。

这名叫德拉库拉·北月的女孩一开口就是抱怨,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意外地柔软,“哎呀老板,说好白天不上班的。今天能算加班费吗?”

她打了个哈欠,睡衣领口随着动作滑得更开,一侧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夏若蒂注意到她脖子侧面有一颗小小的痣,就在耳垂下方一寸的位置。她抬起手臂整理头发时,袖子滑到手肘,露出细白的小臂。

切茜娅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啧了一声,“德拉库拉,你该不会刚从谁的床上爬起来吧?”

德拉库拉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松垮的穿着,脸微微泛红,“昨晚看书看太晚了,就直接睡了……怎么了吗?”

“扣子。”切茜娅用下巴示意。

德拉库拉低头一看,脸更红了,手忙脚乱地开始重新扣扣子。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纤细。由于扣错了位置,她解扣子时不小心把最上面一颗也解开了,领口顿时敞开一大片,露出了更多白皙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胸衣边缘——那是淡粉色的蕾丝边。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迅速把衣襟拢住,“抱、抱歉,我这就去换衣服……”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切茜娅摆摆手,“客人等着呢。”

德拉库拉的脸还红着,她小心翼翼地系好扣子,这次总算没有出错。重新整理好的衬衫虽然合身了些,但布料依旧有些紧绷地包裹着她的胸部轮廓。她不自在地拉了拉衣角,试图让衬衫看起来更平整,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胸部的线条更加明显——柔软的乳肉在布料下被挤压出微妙的形状。

卡洛琳的视线在德拉库拉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评估什么。夏若蒂则有些尴尬地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再次瞥过去。这女孩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明明穿着邋遢、睡眼惺忪,却莫名地透着一种慵懒的性感。她的头发有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脖颈线条随着转头动作拉伸,那颗痣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对不起,”德拉库拉对夏若蒂和卡洛琳露出歉意的笑容,她笑起来时眼角有细小的纹路,显得很亲切,“我这就去准备。二位先坐……呃,桌椅可能有点脏,我马上擦。”

她转身往屋里走,睡裤的裤腰依然松垮,随着走动微微下滑,露出一小截腰部的皮肤。她的腰很细,臀部的曲线在宽松睡裤下依然能看出圆润的弧度。夏若蒂盯着那截若隐若现的腰线,突然意识到自己看得有点太久了。

卡洛琳轻轻碰了碰夏若蒂的手臂,“小姐,我们等一会儿吧。”

“嗯。”夏若蒂应了一声,目光却还停留在德拉库拉消失的门框处。

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布料摩擦的声音透过半掩的门传出来。夏若蒂能想象那个女孩在昏暗房间里脱下松垮睡衣的画面——纤细的手指解开纽扣,布料从肩膀滑落,露出光滑的背部曲线,然后是胸衣的搭扣被解开,柔软的乳房脱离束缚……

她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画面赶出脑子。这太奇怪了,她怎么会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女孩产生这样的想象?

几分钟后,德拉库拉重新走了出来。她换了件稍显正式的衬衫和长裤,虽然依旧有些凌乱,但至少没那么邋遢了。衬衫的领口整齐地扣着,却因为尺寸略小而让胸部的轮廓更加突出。她把头发扎成了简单的马尾,露出整张脸——那张脸在清醒状态下确实很美,眼角微微下垂,带着一种无害的温柔感。

“好了,”她拍了拍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那么……二位需要点什么?”

她的视线在夏若蒂和卡洛琳之间游移,最后落在夏若蒂脸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此刻有了一点光彩,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深夜来访的贵族小姐。夏若蒂注意到她的瞳孔是深褐色的,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

“那个……”夏若蒂开口,却突然卡壳了。她莫名地觉得喉咙发干,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德拉库拉的嘴唇上——那双唇瓣因为刚被牙齿咬过而泛着湿润的光泽。

“嗯?”德拉库拉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她颈侧的痣再次暴露在视线中。她似乎没意识到自己无意识的动作有多撩人,只是疑惑地等着夏若蒂的回应。

卡洛琳再次碰了碰夏若蒂的手臂,这次力道稍微重了些。夏若蒂猛地回过神,清了清嗓子,“我们需要食物。另外……这里可以住宿吗?”

这个问题是临时起意的。夏若蒂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这个——她们原本只是打算吃点东西就离开的。但看着眼前这个睡眼惺忪、衣衫不整却莫名性感的女孩,她突然不想那么快走了。

德拉库拉眨了眨眼,“住宿?唔……二楼倒是空着几个房间,但很久没打扫了。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

她说着转头看向切茜娅,似乎在征求老板的同意。切茜娅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当然可以。价格嘛……按天算还是按小时算?”

“按天。”夏若蒂抢在卡洛琳可能反对之前说道。

切茜娅的笑容更深了,“那么,德拉库拉,带客人们去看看房间。记得把最好的那间给这位可爱的小姐。”

德拉库拉点了点头,对夏若蒂做了个“请”的手势,“这边走。”

她转身带路,衬衫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背部纤细的线条和腰部的凹陷。夏若蒂跟在她身后,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臀部——长裤虽然宽松,但走动时依然能看出双腿之间柔软的起伏。她的步态有种慵懒的柔软感,每一步都像是在轻飘飘地滑动。

楼梯很窄,德拉库拉走在前面,夏若蒂跟在她身后一步之遥。从这个角度,夏若蒂能看到她后颈的发际线,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皮肤上。她的肩膀很窄,衬衫布料随着上楼梯的动作微微皱起,在腰际收紧。

“小心台阶,”德拉库拉回过头说,“有些木板松了。”

她的脸在楼梯转角昏暗的灯光下半明半暗,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邃。夏若蒂点了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剑柄。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心脏在胸腔里跳动得有些过快。

二楼比一楼更加昏暗,只有几盏油灯在墙壁上散发着微弱的光。走廊两侧有几扇门,大多数都紧闭着。德拉库拉走到其中一扇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

“这间采光最好,”她说,钥匙在锁孔里转动发出咔哒声,“虽然窗户对着小巷,但至少能看到一点天空。”

门开了,房间里飘出一股灰尘和旧木料混合的气味。德拉库拉率先走进去,摸索着点亮了桌上的油灯。昏黄的光晕逐渐扩散开来,照亮了这个不大的房间。

房间里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别的家具。床铺看起来还算整洁,虽然被单上落了一层薄灰。窗户确实如德拉库拉所说,正对着狭窄的小巷,透过积满灰尘的玻璃能隐约看到外面深沉的夜色。

“呃……需要打扫一下,”德拉库拉尴尬地说,她走到床边,伸手拍了拍被单,扬起一小片灰尘,“我这就去拿抹布和水桶。”

“不用了,”夏若蒂说,“我们自己来就行。”

德拉库拉转过头看她,油灯的光在她脸上跳跃,让她的表情有些模糊不清,“那怎么行,你们是客人……”

“没关系,”夏若蒂走近了几步,“你看起来很累,去休息吧。我们自己打扫就好。”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有种莫名的温柔。德拉库拉愣了愣,随后露出一个有些疲惫的笑容,“谢谢……那我就在楼下,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她转身要离开,却因为动作太急而踉跄了一下。夏若蒂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手掌刚好握住她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纤细的骨骼和温热的肌肤。

德拉库拉僵住了。

夏若蒂也僵住了。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油灯燃烧时轻微的噼啪声。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夏若蒂的手还握着德拉库拉的手臂,后者则半靠在夏若蒂身上。

太近了。

夏若蒂能闻到德拉库拉身上混合的气味——旧书的霉味、淡淡的汗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草药又像是花香的气息。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到夏若蒂掌心,那份温热柔软得不可思议。

“抱、抱歉,”德拉库拉先反应过来,试图站直身体,但她的腿似乎有些发软,又晃了一下。

夏若蒂的另一只手也扶住了她,这次是扶在腰侧。手掌下的腰肢细得惊人,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骨骼的轮廓和肌肉的紧绷。德拉库拉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

“你没事吧?”夏若蒂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没、没事,”德拉库拉的脸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只是有点低血糖……我没吃晚饭。”

她确实看起来很虚弱,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夏若蒂犹豫了一下,扶着她坐到床边。

“坐一会儿吧,”夏若蒂说,“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不用了,”德拉库拉摇摇头,但动作很无力,“楼下有面包,我等会儿下去吃就行。”

她坐在床沿,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格外脆弱,衬衫领口因为弯腰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胸口白皙的肌肤。夏若蒂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肌肤上——能看到锁骨下方微微隆起的胸骨,再往下就是被胸衣包裹着的柔软曲线。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卡洛琳还站在门口,没有走进来。夏若蒂能感觉到人偶小姐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但她没有回头。

“那个……”德拉库拉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颤抖,“您能先放开我的手吗?”

夏若蒂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握着她的手臂。她赶紧松开,掌心的温度骤然消失,留下一种空洞的失落感。

“对不起。”夏若蒂说。

“没关系。”德拉库拉摩挲着刚才被握住的地方,衬衫布料上留下轻微的褶皱。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又一阵沉默。

然后德拉库拉慢慢抬起头,深褐色的眼睛在昏暗灯光下盯着夏若蒂的脸,“您……为什么想住下来?”

她的问题很直接,没有拐弯抹角。夏若蒂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合适的答案。

是啊,为什么呢?

是因为这里隐蔽安全?是因为需要休息?还是因为……眼前这个明明虚弱不堪却莫名吸引人的女孩?

“这里很安静,”夏若蒂最终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我们需要一个不会被打扰的地方。”

“哦。”德拉库拉应了一声,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夏若蒂脸上,像是在寻找什么更深层的东西。

她的视线让夏若蒂感到一阵燥热。那目光很专注,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探究欲,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挑逗。或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但夏若蒂感觉到了。

“您……”德拉库拉又开口了,这次声音更轻,“不害怕吗?”

“害怕什么?”

“这里。这个地方。”德拉库拉环视了一下房间,最后视线落回夏若蒂脸上,“还有我。”

“魔鬼的店铺我都不怕,还会怕你吗?”夏若蒂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但效果并不好。

德拉库拉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苦涩,“有时候,活人比魔鬼更可怕呢。”

她说着站了起来,虽然脚步还是有些虚浮,但至少能站稳了,“我去给你们拿水和抹布。你们先休息一下。”

她走向门口,经过夏若蒂身边时,两人的肩膀轻轻碰到了一起。布料摩擦的触感很轻微,但夏若蒂却感到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接触点蔓延开来。德拉库拉似乎也有感觉,她的动作顿了顿,但没有停留,继续走出了房间。

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夏若蒂和卡洛琳。

“小姐,”卡洛琳走到夏若蒂身边,“这个女孩有问题。”

“我知道。”夏若蒂说,目光还盯着紧闭的门板,“但她看起来不像坏人。”

“坏人不会写在脸上。”

“我知道。”夏若蒂重复道,语气里有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烦躁,“但我们能怎么办?外面到处都在通缉我们,这里是唯一能藏身的地方。”

卡洛琳沉默了。她无法反驳这个事实。

夏若蒂走到窗边,用手擦了擦玻璃上的灰尘。外面的小巷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偶尔闪过的一两点灯火。她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那张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陌生而疲惫。

身后的床铺传来轻微的吱呀声,是卡洛琳在检查床铺的安全性。夏若蒂没有回头,而是继续盯着窗外。

她在想德拉库拉·北月。

那个姓氏确实与贵族有关,这意味着她可能出身不凡。但她为什么会沦落到在这种地方给魔鬼打工?她的眼睛里有种夏若蒂看不透的东西——那不是单纯的天真或疲惫,而更像是……一种深藏不露的渴望。

敲门声响起。

夏若蒂转过身,说:“请进。”

门开了,德拉库拉端着一个水桶和几块抹布走了进来。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的状态,脸上的红晕褪去,表情平静。

“水和抹布,”她把东西放在地上,“需要我帮忙打扫吗?”

“不用了,”夏若蒂说,“我们自己来就好。你去休息吧。”

德拉库拉点点头,但并没有立刻离开。她站在门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的下摆,“那个……如果你们需要热水洗澡的话,楼下有浴室。虽然很小,但至少能用。”

“谢谢。”

又是一阵沉默。德拉库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这次她轻轻带上了门。

夏若蒂盯着门板看了很久,直到卡洛琳开始打扫床铺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小姐,”卡洛琳一边抖落被单上的灰尘一边说,“我们最好轮流守夜。”

“嗯。”夏若蒂心不在焉地应道,走到桌边拿起一块抹布浸湿。

水很凉,浸湿布料后更加冰冷。但夏若蒂握在手里,却觉得掌心依然残留着德拉库拉手臂的温度。那份温热柔软的感觉像是烙印在了皮肤上,挥之不去。

她用力擦拭桌面,试图用这个动作驱散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纤细的锁骨,松垮的睡衣,颈侧的痣,还有那双深褐色的、带着探究欲的眼睛。

但越是想要忘记,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夏若蒂咬住下唇,感到一阵莫名的恼火。她这是怎么了?在逃亡的路上,在这种危机四伏的时刻,她居然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孩产生如此强烈的……兴趣?

不,那不仅仅是兴趣。

那是欲望。赤裸裸的、不该有的、却无法抑制的欲望。

她的手指收紧,湿漉漉的抹布在掌心里被拧成一团。冰凉的水滴顺着手指滴落到地板上,在灰尘中留下深色的印记。

卡洛琳注意到了她的异常,但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默默地打扫房间。人偶小姐的动作精准而高效,很快就把床铺整理得干干净净。

“小姐,”她说,“床铺好了,您可以休息了。”

夏若蒂摇摇头,“你先休息吧。我还不困。”

她需要一点时间理清思绪。需要一点时间弄清楚,为什么德拉库拉·北月会对她产生如此奇怪的影响。

是因为她看起来脆弱需要保护?是因为她身上那种慵懒的性感?还是因为她眼睛里深藏的某种东西,触动了夏若蒂内心深处某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角落?

夏若蒂不确定。她唯一确定的是,当德拉库拉靠近时,她的心跳会加速,喉咙会发干,视线会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对方身体上。

这太糟糕了。

她走到床边坐下,床垫比预想中柔软,发出轻微的凹陷声。卡洛琳在房间另一侧的椅子上坐下,开始了她的守夜。人偶不需要睡眠,这是她的优势。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油灯的光芒在墙壁上跳跃,投下各种奇怪的影子。夏若蒂盯着那些影子,思绪却飘得很远。

她想起德拉库拉转身时衬衫下凸起的肩胛骨轮廓,想起她脖颈侧面那颗小小的痣,想起她的手——纤细、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那只手如果抚摸过自己的皮肤会是什么感觉?

夏若蒂突然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她猛地站起来,动作太急导致床铺发出更大的吱呀声。

“小姐?”卡洛琳问。

“我……我去楼下看看。”夏若蒂说,声音有些慌乱,“看看有什么吃的。”

“我去吧。”

“不用了,”夏若蒂几乎是抢着说,“我正好透透气。”

她没有给卡洛琳反对的机会,径直走向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比房间里更加昏暗,只有墙壁上几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夏若蒂扶着墙壁慢慢走下楼梯,木制台阶在她脚下发出轻微的呻吟。

楼下很安静,切茜娅似乎已经回到了吧台后,正拿着一本账簿翻看着。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睡不着?”她问。

“有点饿。”夏若蒂说。

切茜娅的笑容更深了,“厨房里还有点面包和奶酪。需要我加热一下吗?”

“我自己来就好。”

夏若蒂走向厨房,那是一个狭小的房间,里面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和锅碗瓢盆。她在架子上找到了切茜娅说的面包和奶酪,又从水缸里舀了点水喝。

凉水顺着喉咙滑下,稍微缓解了一些燥热感。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深呼吸。

冷静,夏若蒂,冷静下来。

你现在在逃亡,外面有无数人要抓你,你不能被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冲昏头脑。

但她越是告诉自己冷静,德拉库拉的形象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那张带着疲惫却依然美丽的脸上,那具在松垮睡衣下若隐若现的身体……

“需要帮忙吗?”

一个柔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夏若蒂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德拉库拉正倚在门框上。她已经换回了那身松垮的睡衣,头发也放了下来,散乱地披在肩上。油灯的光芒在她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朦胧而不真实。

“不、不用。”夏若蒂说,声音有些沙哑,“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德拉库拉走进厨房,顺手从架子上拿了一个苹果,“白天睡太多了,现在反而清醒了。”

她咬了一口苹果,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汁液顺着她的唇角溢出一点点,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掉。那个动作很自然,却莫名地性感。

夏若蒂的视线无法从她的嘴唇上移开。

“你也饿了?”德拉库拉问,把咬了一半的苹果递过来,“要尝尝吗?”

夏若蒂盯着那只手——纤细的手指握着苹果,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苹果被咬过的地方留下清晰的齿痕,湿润的果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鬼使神差地,她接过了苹果。

然后,在德拉库拉惊讶的目光中,她咬在了对方咬过的位置。

果肉很甜,带着一点点酸味。但更强烈的是一种间接接吻的刺激感——她的嘴唇触碰到了那个女孩触碰过的地方,她的舌尖尝到了对方唾液残留的味道。

德拉库拉愣住了。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一直红到脖颈,甚至能看到衣领下皮肤泛起的粉色。

“你……”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夏若蒂把苹果咽下,然后把咬了一口的苹果递还给她,“很甜。”

她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

德拉库拉机械地接过苹果,盯着上面新增的齿痕看了几秒,然后又咬了一口——这次她特意咬在了夏若蒂咬过的旁边,没有重叠,但距离很近,几乎要碰到一起了。

两人就这样在昏暗的厨房里,默默地分享着一个苹果。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咀嚼的轻微声响和吞咽时喉结的滚动。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张力,像是绷紧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苹果吃到只剩果核时,德拉库拉把它扔进了垃圾桶。她的手指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抬起头看夏若蒂。

“你……”她再次开口,这次声音有些颤抖,“为什么……”

“不知道。”夏若蒂打断了她。

她是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不知道为什么会感到如此强烈的吸引,不知道为什么会无法控制自己。

德拉库拉走近了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一臂。夏若蒂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苹果香气,还有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旧书和草药的味道。

“你知道这很奇怪,对吧?”德拉库拉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我们才刚认识。”

“我知道。”夏若蒂说。

“那你为什么还……”

“我不知道。”夏若蒂重复道,这次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绝望,“我真的不知道。”

德拉库拉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深褐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仿佛能看透人心。然后她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奇特的释然。

“好吧,”她说,“那我们就不管为什么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夏若蒂的手背。那份触碰很轻微,却让夏若蒂浑身一震。

“你……紧张吗?”德拉库拉问,手指没有离开,而是慢慢地、试探性地沿着夏若蒂的手背向上滑动,划过手腕,停在小臂内侧最柔软敏感的位置。

夏若蒂感到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接触点蔓延开来,顺着脊髓直冲大脑。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有点。”她听到自己说,声音遥远得不像自己的。

德拉库拉的手指继续向上,这次滑到了手肘内侧。那片皮肤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燃微小的火星。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涌,耳边传来嗡嗡的响声。

“我也是,”德拉库拉说,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是碰触夏若蒂的脸颊,“我从没……没想过会这样。”

她的指尖很凉,触碰在夏若蒂微热的皮肤上形成鲜明的温差。夏若蒂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份太过清晰的触感。

“哪样?”夏若蒂问,眼睛紧盯着德拉库拉的脸。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近距离看更加深邃,瞳孔因为昏暗光线而放大,几乎吞噬了周围的虹膜。德拉库拉的眼睫毛很长,微微卷曲,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这样。”德拉库拉说。

然后她凑近了些。

她的呼吸拂过夏若蒂的脸庞,带着苹果的清甜气息。两人的嘴唇越来越近,近到夏若蒂能看清德拉库拉唇上的细小纹理,近到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温热空气。

夏若蒂闭上了眼睛。

预期的触碰却没有到来。

她睁开眼,看到德拉库拉停在离她嘴唇只有一寸的地方,表情有些犹豫。

“怎么?”夏若蒂问,声音低哑。

“我……”德拉库拉咬了咬下唇,“我不知道该不该……”

夏若蒂没有等她说完。

她向前倾身,吻住了德拉库拉的嘴唇。

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德拉库拉的嘴唇很软,带着苹果的甜味和一丝凉意。夏若蒂的舌尖掠过对方的唇缝,德拉库拉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然后一切就失控了。

夏若蒂的舌头深入德拉库拉的口腔,舔过上颚,缠住对方的舌。德拉库拉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软了下来,几乎要靠在夏若蒂身上。夏若蒂顺势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曲线。德拉库拉的胸部压在夏若蒂胸前,柔软的弧度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夏若蒂的手滑到她的臀部,隔着睡裤感受那圆润的曲线,手指用力收紧,把两人拉得更近。

接吻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回荡,湿漉漉的、粘稠的、充满情欲的。夏若蒂的舌头在德拉库拉口腔里探索,品尝着每一寸柔软的内壁。德拉库拉笨拙地回应着,她的吻技显然很生疏,却有种纯真的诱惑力。

良久,夏若蒂终于松开了她。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条银色的细丝,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光。她们都气喘吁吁,脸颊泛红,眼神迷离。

“你……”德拉库拉喘息着说,“你吻了我。”

“是的。”夏若蒂说,她的拇指摩挲着德拉库拉的脸颊,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

“为什么?”

“我说了,我不知道。”夏若蒂再次吻上她的嘴唇,这次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德拉库拉发出一声呜咽,双手环住了夏若蒂的脖子。她的身体完全贴了上去,两人的胯部紧贴在一起,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柔软。夏若蒂的手从德拉库拉的臀部滑到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抚摸那片敏感的区域。

德拉库拉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把夏若蒂的手夹在了中间。这个动作让两人贴得更紧密了,夏若蒂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肉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别……”德拉库拉喘息着说,但声音里没有任何拒绝的意味,“这里不行……会被看到的……”

“我们上楼,”夏若蒂贴着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去我房间。”

德拉库拉看着她,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犹豫、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抑制的渴望。她咬了咬嘴唇,最后点了点头。

夏若蒂拉起她的手,两人偷偷溜出厨房,飞快地跑上楼梯。经过吧台时,切茜娅抬起头看了她们一眼,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但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继续看她的账簿。

回到房间时,卡洛琳还坐在椅子上。看到夏若蒂拉着德拉库拉进来,人偶小姐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站起来,走到门外,轻轻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油灯的光芒在墙壁上跳跃,投下暧昧的影子。夏若蒂把德拉库拉带到床边,让她坐下。她自己则站在对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德拉库拉的脸很红,呼吸还有些急促。她仰头看夏若蒂,睡衣领口因为刚才的奔跑而敞开更多,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胸部轮廓。

“你确定吗?”夏若蒂问,手指轻轻拨开德拉库拉额前散乱的头发。

德拉库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开始解夏若蒂外套的扣子。她的手指在颤抖,动作也很笨拙,但那份认真劲儿让夏若蒂的心脏柔软了一瞬。

“让我来。”夏若蒂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指尖。

然后她开始自己脱外套,动作不紧不慢,眼睛却一直盯着德拉库拉。每解开一颗扣子,德拉库拉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当夏若蒂脱下外衣,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衬衫时,德拉库拉的视线落在了她胸口——衬衫布料下,夏若蒂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顶端隐约能看到小小的凸起。

“你也脱。”夏若蒂说,声音低沉而沙哑。

德拉库拉咬了咬嘴唇,手指移到自己睡衣的扣子上。这次她没有犹豫,一颗一颗地解开。随着扣子解开,睡衣的前襟逐渐敞开,露出了下面的身体。

她没穿胸衣——大概是因为原本准备睡觉,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吊带背心。背心的布料很薄,紧紧包裹着她的胸部,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和顶端微微凸起的乳头。她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状很美,圆润而挺拔,在背心下显得格外诱人。

夏若蒂伸出手,指尖轻轻碰触背心的布料,感受下面柔软而温暖的肉体。德拉库拉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对乳房更加突出。

“你喜欢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羞怯。

“喜欢。”夏若蒂说,手指沿着背心的边缘滑动,最后停在她胸前那小小的凸起上,隔着布料轻轻按压。

德拉库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眼睛闭上又睁开,水汽氤氲在她的眼眶里。

夏若蒂俯下身,吻上她的锁骨,舌尖舔过那片凹陷的皮肤。德拉库拉的身体绷紧了,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放松,”夏若蒂在她耳边低语,手指从背心下摆滑进去,直接触碰到她腹部光滑的皮肤,“放松点。”

德拉库拉腹部的肌肉很紧实,皮肤温热细腻。夏若蒂的手掌贴在上面,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带来的起伏。她的手指慢慢向上滑动,经过肋骨,最终触碰到胸罩的下缘。

然后她解开了背心的搭扣。

布料松开,德拉库拉的乳房失去了束缚,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夏若蒂的视线紧紧锁在那对美丽的乳房上——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在灯光下微微挺立,乳晕很小,颜色也很浅。乳房的形状确实很美,圆润而饱满,顶端因兴奋而呈现出漂亮的弧度。

“漂亮。”夏若蒂说,手指轻轻捏住一颗乳头,用指腹摩挲着顶端。

德拉库拉倒抽一口气,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弓起,把胸部更多地送向夏若蒂的手。她的乳头在夏若蒂的手指下迅速变硬,颜色也加深了一些。

夏若蒂低下头,含住了另一颗乳头。

德拉库拉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手插进夏若蒂的头发里,想要推开又想要拉近。夏若蒂用舌头舔舐着那颗小小的凸起,舌尖绕着乳头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每一次触碰都让德拉库拉颤抖,每一次吮吸都让她发出更响亮的呻吟。

“嗯……啊……”德拉库拉喘息着,双腿不安地扭动,睡裤的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音。

夏若蒂的一只手滑到她的睡裤裤腰上,手指探进去,隔着内裤的布料触碰到她大腿根部的柔软毛发。德拉库拉的呼吸骤然停止,整个人僵住了。

“可以吗?”夏若蒂问,嘴唇还停留在她的乳头上。

德拉库拉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求、求你……”

夏若蒂的手指继续向下,终于触碰到她内裤底部的湿润。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温热的湿意隔着薄薄的棉布传递到夏若蒂指尖。她的手指在湿润的中心轻轻按压,感受到那里柔软的凹陷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德拉库拉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泣。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夏若蒂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湿了。”夏若蒂说,手指隔着内裤布料在那片湿润区域画圈,力道时轻时重。

德拉库拉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她的臀部随着夏若蒂手指的动作轻微摆动,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内裤底部的湿痕不断扩大。

夏若蒂终于褪下她的睡裤和内裤,让她赤裸地坐在床沿。德拉库拉试图用手遮住自己的私处,但夏若蒂拉开了她的手。

“让我看看。”夏若蒂说。

德拉库拉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但她还是顺从地张开了腿。

在昏暗的油灯光线下,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夏若蒂眼前。阴阜上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阴唇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挺立起来,像是粉色的珍珠。爱液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夏若蒂的手指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皮肤。首先是阴唇——柔软、温热,带着黏腻的湿意。她的指尖沿着阴唇缝隙滑动,感受着那细腻的褶皱和不断涌出的爱液。

德拉库拉发出呜咽的声音,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夏若蒂用膝盖顶住。

“别、别看了……”德拉库拉哀求道,声音里带着强烈的羞耻。

“为什么?”夏若蒂问,手指没有停,反而向里探去,指尖触碰到阴道口那道紧闭的缝隙,“你很美。”

她的指尖在阴道口周围打转,感受着那里柔软的肉褶和不断渗出的滑腻液体。然后她轻轻按压阴道口,那圈肌肉立刻收缩了一下,喷出更多爱液。

“啊!”德拉库拉动弹了一下,上半身倒在床上,双腿却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

夏若蒂俯下身,嘴唇吻上她的阴部。

德拉库拉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不、不行……脏的……”

但夏若蒂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她的舌头舔过那片湿润的区域,先是外侧的阴唇,然后是内侧更柔软的部分。爱液的味道很独特,带着微咸的腥甜和一种说不清的麝香气味。她的舌尖找到那颗挺立的阴蒂,轻轻地舔舐、吮吸。

德拉库拉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手死死抓住床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臀部随着夏若蒂舌头的节奏摆动,无意识地追逐着那份快感。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德拉库拉哭叫着,双腿紧绷,脚趾蜷缩。

夏若蒂加快了舔弄的速度,一只手撑开她的阴唇,让那颗敏感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另一只手则探入阴道口,指尖浅浅地插入一小节。

德拉库拉的阴道紧致而火热,内壁柔软地包裹着夏若蒂的手指。随着她的抽插,更多的爱液涌出,把她的手指完全打湿。

“嗯……啊……啊……”德拉库拉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她的身体痉挛着弓起,臀部剧烈颤抖。

夏若蒂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爱液涌出得更加汹涌。她知道德拉库拉快要高潮了,于是加大了手指抽插的力度和速度,舌头也更加用力地刺激着那颗肿胀的阴蒂。

德拉库拉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完全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内壁拼命挤压着夏若蒂的手指,爱液几乎像是喷泉一样涌出,打湿了夏若蒂的手掌和下巴。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德拉库拉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夏若蒂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黏稠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舔了舔手指,品尝着德拉库拉高潮后的味道。

德拉库拉看到这一幕,脸更红了,但却没有移开视线,反而伸出颤抖的手,碰触夏若蒂同样湿透的下身。

“你也……”她说,手指笨拙地探入夏若蒂的内裤,触碰到那片同样湿润的肌肤。

“是的,”夏若蒂说,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身上探索,“轮到你了。”

她躺在床上,示意德拉库拉坐上来。德拉库拉虽然还处于高潮后的疲惫状态,但却顺从地爬到她身上,双腿分开跨坐在夏若蒂的腹部。

两人再次吻在一起,这次的吻更加激烈,更加深入。德拉库拉的手摸索着解开夏若蒂的裤子,褪下她的内裤,让夏若蒂的阴部也完全暴露。

夏若蒂的阴部同样美丽——阴毛修剪得整齐,阴唇饱满,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顶端那颗阴蒂像是红色的小豆子,挺立在湿润的阴唇之间。爱液从阴道口不断渗出,打湿了大腿内侧。

德拉库拉的手指试探性地触碰到那片湿润,夏若蒂立刻颤抖了一下。

“就是这里?”德拉库拉问,语气里带着纯真的好奇。

“对,”夏若蒂喘息着说,“用手指……像刚才我对你做的那样。”

德拉库拉的手指慢慢地探入夏若蒂的阴道。起初很笨拙,只是在入口处徘徊,但随着夏若蒂的指引,她逐渐找到了节奏。一根手指完全插入,然后是第二根。

夏若蒂的阴道紧致而火热,内壁柔软地包裹着她的手指,随着抽插发出湿润的咕唧声。德拉库拉的拇指按在阴蒂上,模仿着夏若蒂之前对她做的动作,轻轻揉搓那颗肿胀的小肉粒。

“啊……对……就是这样……”夏若蒂喘息着,臀部随着德拉库拉手指的动作摆动。

德拉库拉看着夏若蒂沉迷的表情,脸上流露出一种近乎神圣的专注。她的手指在夏若蒂体内探索着每一个褶皱,每一次按压都让夏若蒂发出更响亮的呻吟。

“你湿透了,”德拉库拉低声说,手指抽出时带出大股黏稠的爱液,“这么多……”

“都是因为你,”夏若蒂说,抓住德拉库拉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指找到阴道内某个特别的位置,“这里……用力……”

德拉库拉的指尖按压在那个点上。

夏若蒂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爱液像是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打湿了德拉库拉的手掌和两人的大腿。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夏若蒂几乎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夹紧德拉库拉的手,阴道拼命挤压着那两根手指,像是要把它们永远留在体内。

德拉库拉有些惊慌,“你还好吗?”

夏若蒂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能开口说话,“很好……非常好……”

她拉过德拉库拉,再次吻上她的嘴唇。这次是温柔而缠绵的吻,充满了满足后的慵懒。

两人相拥躺在床上,赤裸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汗水混合着爱液让皮肤变得黏腻。德拉库拉的头靠在夏若蒂的胸口,听着她逐渐平缓的心跳。

“这太疯狂了,”德拉库拉轻声说,“我们才认识几个小时。”

“是的,”夏若蒂抚摸着她的头发,“但我们做了。”

“还会再做吗?”

“如果你想。”

“我想。”德拉库拉毫不犹豫地说。

然后她抬起头,深褐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凝视着夏若蒂,“你知道吗,我之前说过,有时候活人比魔鬼更可怕。”

“嗯?”

“但现在我觉得,”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夏若蒂的脸颊,“有时候活人也比魔鬼更……美好。”

夏若蒂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和油灯燃烧的轻微噼啪声。窗外,深沉的夜色笼罩着整个城市,而在这一方小小的房间里,两个刚刚经历了一场疯狂性爱的女孩正相拥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这很奇怪,这很疯狂,这完全不应该发生。

但它的确发生了。

而这,大概就是她们此刻所需要的全部真实。

对德拉库拉,切茜娅就没有那么客气了,“少废话,一天到晚屁事不干,老娘不还是给你书!赶紧干活!”

“好好好,我准备一下,二位找个地方坐。老板你菜单放哪儿了?”

切茜娅丢过去一本薄薄的菜单,德拉库拉倒也不生气,伸手接住,两人配合相当默契。

卡洛琳帮着放下椅子,夏若蒂看桌椅上全是灰,犹豫着该不该坐。

“不好意思啊,这里太久没来客人,你们稍等一下,先看看菜单。”德拉库拉满脸笑容,把菜单递给她们,拿着一块抹布擦桌椅。

夏若蒂发觉德拉库拉的笑容并不专业,不像正儿八经的服务生,倒像是老好人所惯有的、自然的笑容。

“谢谢。”夏若蒂接过菜单,她的心思完全不在上面。

他姓月北?

温泽帝国的奇怪姓氏,总与贵族脱不了干系,按照温泽法律,贵族分家就要有新的家族名,也就是新的姓氏。所以搞鼓出一堆奇奇怪怪的姓,包括夏若蒂的姓氏“艾博格”。

“牛腰布丁?”菜单上大多是酒精饮料,卡洛琳可不会允许夏若蒂点这些,经过抉择,夏若蒂点了看起来不错的牛腰布丁。

德拉库拉已经擦干净了桌椅,他从口袋里拿出笔,在菜单上打了个勾,又问卡洛琳,“行。这位女士您要点什么?”

“我不需要。”卡洛琳回答。

德拉库拉仔细打量卡洛琳一番,“哦,您是一具人偶?”

他在眼里突然放出光来,近乎狂热地问:“您不吃东西,理智发条能为您提供所有能量吗?您需要睡觉吗?您可以接受洗礼吗?您……”

“德拉库拉!”切茜娅呵斥道,“干你的活去!”

“哦哦,好的,抱歉。”德拉库拉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没见过像您这样高级的人偶,对不起啊。”

“德拉库拉渴望未知的知识,毕竟他也算是个巫师。”切茜娅淡淡解释说。

听到这话,夏若蒂握住了剑柄,卡洛琳则盯住了切茜娅。

即使是魔鬼,也不能包庇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