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梦与现实(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7,460 字
“您一定是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夏若蒂的争辩软弱无力。
可能是因为大脑供血太多,夏若蒂有些头脑发胀,音乐的旋律越来越快,舞者的旋转速度也在加快。
夏若蒂没有留心音乐与舞步,她只想找个缝钻进去。
身着男装的女士向另一位女士邀约,在某些地方,意味着其中一位女性有与常人不同的癖好,性取向方面。
温泽在性取向方面向来开明,最早的同性恋人可以追溯到帝国的缔造者与最高统治者——永生的女王陛下。民间传说女王至今未婚,是因为放不下她的同性恋人——四百多年前一位公爵的女儿。
贵族们生育能力远低于常人,因此明面上他们不能支持同性婚姻,但是考虑到贵族糜乱的私生活,结不结婚根本就不算事儿。如果一个贵族没有情人,他的魅力就会受到怀疑,至于这个情人是男是女,大家向来不怎么在意。
夏若蒂还未成年,但她毕竟是个贵族,对某些龌龊事儿自然有所了解。她当然能明白鹿首女士的暗示,最糟糕的是,她是主动邀请的那一位。
鹿首女士毫不掩饰她的笑声,夏若蒂知道她是在笑自己。夏若蒂脸颊越发滚烫,更多的血液往脑袋上涌,她想要逃开,但挣不开鹿首女士的手。她的脚也不受控制,听从音乐的指挥,踏出精妙的舞步。
她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所有人都围着她们在转,甚至连地面、天花板上悬挂的蜡烛吊台也在旋转,速度越来越快,直到变成一个漩涡,所有舞者们都拉长,变成各色染料,搅进漩涡里。
漩涡的中心就是夏若蒂,她脑子里充斥着鹿首女士的笑声,还有强烈的眩晕感。
头顶吊灯的光芒,好像也被搅进了漩涡,所有色彩都发着光,周围的光芒越发明亮,刺得她眼睛流泪,但是她没法闭上眼睛,也逃不开漩涡。
吊灯上的蜡烛大放光明,所有烛光混成一颗天体。它的光比八颗月亮加起来都要明亮,比冬日的炉火更加温暖;它令冰雪消融,令黑暗退散,赋予幼苗顶开巨石的力量。
岁月易逝,它必将照常升起。
哦,那光。
光芒淹没了夏若蒂。
“小姐,小姐?”一个声音,将夏若蒂从光里拉回来。
周围一片漆黑,漩涡、音乐、鹿首女士、还有那颗天体都消失不见。
夏若蒂眼里的景物十分模糊,什么东西都只能看出个大概形象。不过她还是能认出,眼前模糊的人形是卡洛琳。
“卡洛琳?”一阵眩晕感袭来,不巧的是夏若蒂依然站着,于是她倒退几步,向后倒去。
卡洛琳赶紧伸手抱住夏若蒂,没让她跌倒。她的手从夏若蒂腋下穿过,紧紧环抱住少女柔软的身体,手掌正好覆盖在夏若蒂胸侧。“小姐,您还好吗?”
夏若蒂视觉还没恢复,眼前只有模糊的光影和卡洛琳身体的轮廓。她的肌肤依然残留着不明天体光芒的温暖,那种温暖远胜于火焰,是夏若蒂从未感受过的温度。那温暖从皮肤表层渗透进去,钻进她的肌肉,渗入她的骨骼,甚至流淌在血液里。可是,她却有些熟悉——就像小时候生病时,母亲用手掌轻轻抚摸她额头时传递的体温,只是这温暖要强烈百倍、深入百倍。
她的身体还留恋着那光。夏若蒂的乳房在卡洛琳手臂的环抱下微微变形,柔软的乳肉从手臂两侧溢出。她感觉到乳头在不知不觉中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衬衫摩擦着卡洛琳小臂的布料。那种痒意从乳头尖端开始扩散,顺着乳房的曲线蔓延到整个胸部,又向下钻进小腹深处。夏若蒂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紧张地收缩着,阴道口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就像有什么温暖的液体正在从子宫深处缓缓渗出。
周围的空气却是如此阴冷潮湿,污秽滋生其中。冷气钻进她的衣领,顺着脊椎向下爬,和她体内残留的温暖形成鲜明的对比。更可怕的是,这正是她记忆中空气应有的触觉——下城区永远弥漫着霉味、排泄物的臭味和食物腐烂的气息,空气总是湿漉漉的,像沾了水的抹布贴在皮肤上。在被那光芒照耀前,她从未觉得这空气如此难以忍受,可现在,她真切地感受到每一寸肌肤都在抗拒这种污秽的触感。
“冷……”夏若蒂无意识地在卡洛琳怀中呻吟。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梦境残留的恍惚。她的身体向卡洛琳怀里缩去,额头抵在卡洛琳的锁骨上,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卡洛琳颈侧。
卡洛琳感觉到怀里少女的颤抖。夏若蒂的身体很软,像一团刚揉好的面团,柔软又带着体温。卡洛琳的手臂能感受到夏若蒂胸部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对乳房轻轻挤压她的手臂。她低头看去,夏若蒂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流泪留下的湿痕,脸颊因为刚才的眩晕而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少女的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一丝甜味——那是梦境残留的味道,还是她本身就有的体香?
“小姐别怕。”卡洛琳轻声说。她空出一只手,开始解自己风衣的纽扣。她的动作很慢,一只手抱着夏若蒂,另一只手笨拙地和纽扣搏斗。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会碰到夏若蒂的身体——先是手背擦过夏若蒂的腰部,然后是手臂压到夏若蒂的臀部,最后是解开最后一颗纽扣时,她的指尖隔着衬衫布料划过夏若蒂的侧腰。
夏若蒂的身体敏感地战栗了一下。那光芒残留的温暖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地下室真实的寒冷。而卡洛琳身体的温度,现在成了唯一的热源。夏若蒂无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卡洛琳腰侧的衣服布料,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的手指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卡洛琳终于脱下了风衣。她将风衣展开,小心翼翼地裹在夏若蒂身上。这个过程需要将夏若蒂的身体稍稍推开,才能把风衣从她背后绕过。当卡洛琳的手臂从夏若蒂腋下抽出又重新环住她时,夏若蒂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很快就好了。”卡洛琳低声安抚,用风衣把夏若蒂整个裹住,又拉起衣领,遮住少女纤细的脖颈。她的手指在这个过程中又碰到了夏若蒂的肌肤——当她把风衣领子竖起时,指尖不小心擦过夏若蒂的耳垂,又顺着脖颈的曲线向下,抚过后颈的头发。
夏若蒂的身体又是一颤。她的耳朵很敏感,耳垂被触碰时就像有电流窜过,从耳垂一直传到脊椎末端,又向上冲进大脑。那感觉唤醒了一些更深层的东西——不是梦境残留的温暖,而是身体本身的反应。她的阴道口又开始悸动,这次更明显了,她能感觉到内裤中央已经有一小片湿润,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卡洛琳裹好风衣后,并没有立刻松开抱着夏若蒂的手。相反,她把夏若蒂抱得更紧了,双手从风衣外面环住少女的身体,手掌正好覆盖在夏若蒂背部两侧。她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擦着夏若蒂的背脊,隔着风衣和衬衫的布料,缓慢地画着圈。
“还冷吗?”卡洛琳问。她的嘴唇离夏若蒂的耳朵很近,说话时温热的气息直接灌进夏若蒂的耳道。
夏若蒂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不冷了,因为卡洛琳的风衣很厚,也因为这个拥抱很温暖。但她又觉得冷,因为身体深处有什么地方空落落的,渴望着更多的温度,更多的触碰。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刚才梦境里的光芒,明明已经消散,却在她体内留下了一个需要被填满的空洞。
卡洛琳的手掌开始移动。她从夏若蒂的背部向上抚摸,顺着脊椎的曲线,一直摸到肩胛骨的位置。她的手指很有力,按压的力道透过层层布料,清晰地传递到夏若蒂的肌肤上。夏若蒂的背肌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整个身体更加软绵绵地靠在卡洛琳怀里。
“您刚才一直在发抖。”卡洛琳轻声说,手掌又从肩胛骨向下滑,滑到腰部,再滑到臀部上方。她并没有摸到夏若蒂的臀部,只是停在那附近,手掌覆盖着尾椎骨的位置。“是做了噩梦吗?”
夏若蒂想说不是噩梦,而是很美的梦,美到她不愿醒来。但她说不出口,因为卡洛琳的手指又开始移动了——这次是向下,掌心贴着夏若蒂的尾椎骨,慢慢揉压着那块骨头周围的肌肉。夏若蒂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尾椎骨连着整个脊柱,而脊柱又连着神经,卡洛琳的按压就像在拨动她身体里的一根弦,每一次揉压都会引起一连串的反应。
她的子宫开始收缩,很轻微,就像月事来临时的那种隐痛,但又带着奇异的快感。阴道内壁的褶皱不自觉地蠕动起来,更多的液体从子宫口渗出,顺着阴道壁向下流淌,浸透了内裤中央的棉布。夏若蒂的大腿忍不住夹紧,试图压制住那种奇怪的悸动,可越是这样,那种感觉就越明显。
“小姐?”卡洛琳察觉到她的紧绷,“您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夏若蒂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想要推开卡洛琳,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反而更加用力地往卡洛琳怀里缩去。她的乳房挤压着卡洛琳的胸前,柔软的乳肉在压力下变形,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衬衫和胸衣,摩擦着卡洛琳的衣服。
卡洛琳没有继续追问。她的手从夏若蒂的尾椎骨移开,转而抚摸起她的手臂。先是上臂,卡洛琳的手掌贴着夏若蒂大臂外侧的肌肤,隔着风衣和衬衫的袖子,缓慢地上下摩挲。然后是小臂,她的手指轻轻握住夏若蒂的手腕,拇指按压在腕骨内侧的柔软处——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
夏若蒂的脉搏很快,怦怦怦地撞击着卡洛琳的拇指。卡洛琳的拇指没有移开,反而加大了按压的力道,用指腹感受着那急促的心跳。夏若蒂想要抽回手,但卡洛琳握得很紧,她的挣扎只是让手腕在卡洛琳掌心里摩擦,肌肤与肌肤之间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
“您的心跳很快。”卡洛琳平静地陈述事实。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夏若蒂的背部滑到侧腰,手指在肋骨下方轻轻按压。“是刚才的眩晕还没好吗?还是……”她停顿了一下,“有什么别的原因?”
夏若蒂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心跳快是因为卡洛琳的触碰,因为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手,因为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让她既羞耻又渴望的感觉。她想要说“放开我”,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卡洛琳的手指正好按在了她侧腰一个特别敏感的地方。
那是她的痒痒肉。小时候母亲给她洗澡时,碰到那里她就会咯咯笑个不停。可现在,卡洛琳的按压带来的不是痒,而是一种酥麻,从侧腰蔓延到整个腹部,又向下钻进骨盆深处。夏若蒂的小腹抽搐了一下,子宫又传来一阵收缩的悸动,这次更强烈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宫口在轻微地开合,就像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进入。
“卡洛琳……”夏若蒂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别……”
“别什么?”卡洛琳问。她的手没有停,反而更加深入。她的手指从夏若蒂的侧腰滑到腹部,掌心覆盖在夏若蒂平坦的小腹上。隔着风衣、衬衫和裙子的布料,卡洛琳依然能感受到少女身体的温度,还有小腹肌肉的紧绷。“您的小腹很紧,是疼吗?”
夏若蒂用力摇头。不是疼,是别的,是某种她无法形容的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她小腹深处燃烧,烧得她浑身发烫,烧得她口干舌燥。她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汁液浸透了内裤,甚至开始渗透到裙子内侧的布料上。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意在扩散,就像一小片温暖的水渍,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唇和大腿内侧。
卡洛琳的手掌在小腹上停留了很久。她没有揉压,只是轻轻地覆盖在那里,掌心贴着夏若蒂的肌肤,传递着体温。那种稳定的、持续的温暖,反而让夏若蒂更加难熬。她想要更多——想要更用力的按压,想要手指的侵入,想要有什么东西填满她身体深处的空虚。
“小姐,您出了很多汗。”卡洛琳忽然说。她的手从夏若蒂的小腹移开,向上滑到她的额头。“头发都湿了。”
卡洛琳的指尖擦过夏若蒂的额头,把被汗水浸湿的刘海拨到一边。她的动作很轻柔,就像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可夏若蒂知道,自己不是因为生病才出汗的。那些汗水是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的,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带着她体内的热量和欲望。
“需要帮您擦一下吗?”卡洛琳问。没等夏若蒂回答,她的手已经滑到了夏若蒂的颈侧,手指贴着少女纤细的脖颈,轻轻擦拭着那里的汗水。她的拇指按在夏若蒂的喉结下方,食指和中指则贴着颈动脉的两侧。夏若蒂的脉搏在她指下狂跳,每一次跳动都会让她的手指感受到微微的震动。
夏若蒂的身体完全僵硬了。卡洛琳的手指按在她的脖子上,那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只要卡洛琳稍微用力,她就会窒息。可奇怪的是,夏若蒂并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从脊椎底部升起,和阴道深处的悸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更强烈的渴望。
卡洛琳擦拭汗水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的凹陷处到肩膀,从肩膀到上臂。她的手指每一次移动,都会在夏若蒂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迹。夏若蒂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风衣下随着呼吸的动作而晃动,乳尖摩擦着衬衫布料,传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小姐的皮肤很烫。”卡洛琳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她的手掌最后停在夏若蒂的腋下——那是擦拭汗水时很自然的位置,腋窝总是容易出汗的地方。可当她的手指真正触碰到那里时,夏若蒂的身体猛地一缩。
腋下是极其敏感的区域。卡洛琳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轻轻抚摸着腋窝的边缘,指尖偶尔擦过那里的软肉。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腋毛被触动,那些细小的毛发摩擦着卡洛琳的指尖,传递着细微却清晰的触感。她的手臂不由自主地夹紧,把卡洛琳的手指夹在臂弯和身体之间。
这个动作让她们的姿势变得更加亲密。夏若蒂的胸部紧紧贴着卡洛琳的身体,双乳被挤压得更加变形,乳头传来的快感已经强烈到让她想要呻吟。她的阴道口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就像在模仿性交时的高潮反应,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汁液,把内裤浸得更湿。
“小姐……”卡洛琳的声音有些低哑。她的手指没有抽出来,反而在夏若蒂的腋下轻轻按压着。“您夹得很紧。”
夏若蒂的脸烧得通红。她知道卡洛琳在说什么——不只是腋下,还有她并拢的大腿,还有阴道口那些不由自主的收缩。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在卡洛琳的触碰下暴露了所有羞耻的反应。可即便如此,她依然不想让卡洛琳停下来。
卡洛琳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不是在她的阴道里,而是在她的腋下,那处被手臂和身体夹住的缝隙。她的指尖每一次进出,都会摩擦过夏若蒂腋窝的软肉和腋毛,那种触感既痒又麻,还带着一种异样的刺激。夏若蒂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短促而压抑,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舒服吗?”卡洛琳在她耳边问。她的嘴唇几乎贴着夏若蒂的耳廓,说话时的热气直接灌进耳道。“小姐的身体很诚实呢。”
夏若蒂想否认,想说“不”,可她的喉咙发不出声音。她的身体更用力地夹紧了卡洛琳的手指,就像在渴望着更深的侵入。卡洛琳察觉到了她的反应,手指插得更深,指节弯曲,指腹按压着腋窝深处的柔软组织。
那种按压带来的刺激直接窜进了夏若蒂的大脑。她的眼前又开始出现模糊的光影,但不是刚才梦境里的天体光芒,而是一片混乱的色彩和形状,随着卡洛琳手指的动作而闪烁。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痉挛,从腋下被按压的地方开始,一直蔓延到全身。
子宫传来了强烈的收缩,这一次很明显,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用力地挤压。阴道内壁的褶皱疯狂地蠕动,汁液大量涌出,甚至能听到微弱的、液体滴落的声音——那是她的爱液浸透了内裤后,滴落到大腿内侧的声音。夏若蒂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分开了一点,又立刻并拢,试图掩饰那种羞耻的反应。
可卡洛琳注意到了。她的另一只手从夏若蒂的背后滑下,滑到臀部,轻轻按在那浑圆的曲线上。“小姐的腿在抖。”她说,手掌贴在夏若蒂的臀瓣上,感受着那里的颤抖。“是冷,还是……”
她没有说完,但那个停顿里包含了太多暗示。夏若蒂知道卡洛琳猜到了,猜到了她身体里正在发生什么,猜到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猜到了那些羞耻却又强烈的快感。她的羞耻心终于压过了欲望,她用尽全身力气,把自己从卡洛琳怀里推了出去。
“别碰我!”夏若蒂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踉跄着后退几步,险些又摔倒,幸好扶住了一个倾倒的铁笼。风衣还裹在她身上,但已经松开了,露出里面凌乱的衬衫和裙子。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刚才被强行中断的快感。
卡洛琳站在原地,收回了手。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就像在回味刚才触碰到的肌肤。“抱歉,小姐。”她说,“我以为您需要帮助。”
夏若蒂用力摇头,说不出话来。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刚才那种强烈的刺激突然中断后留下的空虚感。她的阴道里依然湿漉漉的,汁液还在不断渗出,把内裤中央浸得湿透。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从阴道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淌,那种温热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风衣上卡洛琳的味道,终于让夏若蒂想起现在的处境,也脱离对那光芒的眷恋。那味道很淡,是肥皂的清香和一点点汗水的味道,混合成一种独特的、属于卡洛琳的气息。夏若蒂把风衣裹紧,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这个味道来平复自己混乱的心情。
可那味道反而让她想起了更多——卡洛琳环抱她的手臂,按压在她腋下的手指,贴在小腹上的手掌,还有在她耳边说话时的热气。这些记忆碎片在她脑海里旋转,和她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难言的感觉。
她的身体还在渴望。即便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即便羞耻感让她想要立刻逃走,她的阴道依然在悸动,子宫依然在收缩,乳尖依然硬挺着摩擦着布料。那些反应不受控制,就像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夏若蒂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深呼吸。她需要冷静,需要清醒,需要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但当她吸气时,风衣上卡洛琳的味道又涌入鼻腔,那股熟悉的气息仿佛渗透进她的肺里,又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视野渐渐清晰,视线越过卡洛琳的肩膀,夏若蒂看清了她们所处的环境。
她们在一处宽敞的地下建筑中,周围没有任何光源,黑暗占据这里的每一个角落;地面上散落着扭曲的巨大铁笼,笼子都被破开一个大洞,里面空无一物,里面的东西可能都从洞口逃了出来。
空气中弥散着老鼠腐烂的味道,熏的夏若蒂赶紧找过滤器。
过滤器在卡洛琳手上,她刚刚看夏若蒂有些不对劲,就帮夏若蒂摘下过滤器。现在夏若蒂被腐烂的臭气熏到,卡洛琳又帮她戴上。
过滤后的空气,死老鼠味儿淡了许多,夏若蒂才有工夫继续观察这个建筑。
她左手边是一面墙,墙上有个窟窿,足够卡洛琳进来而不需要弯腰。
地面上有许多老鼠活动的痕迹,只是放大了许多倍,比如夏若蒂手掌大小的老鼠脚印、与夏若蒂一样长的老鼠断尾、比夏若蒂还大的老鼠尸骨。
巨鼠的尸体大概很久前被啃食过,它皮毛干枯,破损处漏出骨骼,没有一点儿肉;像是一条破旧毛毯,随意盖在白骨上。
问题在于,她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之前的记忆有多少是梦,多少是现实?
夏若蒂决定把这个问题抛给卡洛琳,“卡洛琳,我们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
“小姐,我们当然是从下水道来的。”卡洛琳为她指出那个窟窿,“追踪脚印,遇到一只巨鼠,再顺着巨鼠的脚印,从那里进来。”
夏若蒂心想,看来邪教徒脚印消失的那段路,就是梦与现实的交界。
巨鼠也是真的,不过在她的记忆里,进入房间时走的是门,现在却变成了窟窿。这房间看起来也是关老鼠的,只是老鼠大了许多。看来巨鼠正是通过这个窟窿,从房间里跑出去的。
除了邪教徒神秘消失的脚印,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梦与现实结合的地方,有些场景是相互对应的,所以她才会看见几百年前的下水道,和充满老鼠的地下室。
那么,梦里的地下室有出口,这里也应该有出口才对。
“卡洛琳,这里有出口吗?”夏若蒂不想费脑子,她还没恢复过来,张嘴就问卡洛琳。
卡洛琳示意夏若蒂抬头。
她们头上不远处确实有个出口,连梯子都与梦中一模一样,只是没有光从出口漏下,显然上层建筑也没有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