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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节

第五十章 来啊跳舞啊(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6,042 字

衣着华贵的舞者们踩着节拍,从她身边旋转而过,舞步自然,又巧妙地避开夏若蒂。

夏若蒂还没到可以参加舞会的年龄。按照温泽贵族们的惯例,她这个年龄的孩子可以与长辈一同参加宴会,但是没有资格参加舞会,她们只能在舞池外看着。

宴会的另一个保留节目是决斗,她们倒是可以参加,只要输了别哭鼻子。

她确实期望着一场舞会,在温泽的传统中,参与舞会意味着成年,可以负担相应的责任。

可是她所期望的不是这种宾客都长着野兽脑袋的舞会,而且没有人在意夏若蒂,所有人眼中都没有她,就好像她不在这里。

古怪的舞者,本就令她感到畏惧;他们又无视了夏若蒂,这种情形下,她怎么与人跳舞?

更重要的是,她没有穿礼服,她身上的衣服是偏向于男性的风衣与长裤,而舞会的舞者身上都是古老的宫廷服饰。要是连一件合适的衣服都没有,她怎么能跳舞?

“好吧!”她对自己说,“风衣就风衣吧,比军礼服也差不到哪去。”

有不少女性贵族也会穿着军礼服参加舞会,为了在接下来的决斗环节中占据一点优势。

温泽宴会的常态,就是男性像他们的长辈一样谈论军事与政治,女性像男性一样谈论政治与军事。贵族们瓜分了帝国最大的权利,自然也要为帝国流干最后一滴血。

每一位雍容华贵的贵族夫人,都有过穿着男性服装,挥舞巨剑的日子。

夏若蒂想着自己应该去邀请一个舞伴,她回忆着自己参加过的贵族宴会,想着自己应该怎么做。

她当然应该去邀请一个舞伴。问题在于,从来都是男性邀请女性跳舞,至少夏若蒂没有听说过女性邀请男性跳舞的先例。

也许她应该邀请一位女性?至少她现在的装束是符合男性身份的。

夏若蒂决定邀请一只鹿,或者说一位长着鹿脑袋的女士。

那位女士穿着淡雅的绿色长裙,独自一人在舞池中间旋转。长裙上闪烁着一点点光芒,像是月光照耀下草叶上的露珠。

于是她穿过舞池,走到那位女士身边。等到鹿首女士旋转的节奏缓慢下来,夏若蒂学着她记忆中的绅士们,向这位女士伸手鞠躬,“美丽的女士,我能否邀请您与我共舞一曲?”

鹿首的女士停下舞步,眼里出现夏若蒂的倒影,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好像夏若蒂是从地里冒出来的。

夏若蒂见她没有回应,硬着头皮继续邀请说:“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

鹿首女士很快又恢复了从容,套着银色长手套的手放进夏若蒂手里,说:“当然我很荣幸,可爱的小姐——哦,不,可爱的小先生。”

她似乎认同由夏若蒂扮演男性角色。

夏若蒂握住这位女士的手。这时音乐换了,换成一首轻快的小调。夏若蒂就顺着音乐的节拍,移动脚步。

她是学过舞蹈的,只是这次舞会里跳的舞确实古怪,脚步变换频繁地同时,身体又在不停旋转,她没法跟上舞蹈的节奏。

“啊,对不起。”夏若蒂第十一次因为踩到鹿首女士的脚而向她道歉,此时舞步的节奏已经完全由这位女士主导。

“您无需在意。”

夏若蒂面颊通红,不只是因为她不听话的脚,还因为那位女士炽热的目光。夏若蒂总觉得鹿首女士的眼睛在自己的敏感部位打转。

她窘迫的样子,全都落在鹿首女士眼中。鹿首女士颇有兴趣的看着这位打扮成男性的青涩女孩,问道:“第一次参加舞会?”

鹿首女士抬起手臂,让夏若蒂身体旋转。

“是的。”

多次旋转让夏若蒂脑袋晕乎乎的。这到底是什么舞,她还要转多少个圈?

“那你一定得试试这个。”

鹿首女士发出一声呼啸,音乐节奏变得更快,她们旋转的速度也更快,脚部变化越加繁多。

“跟得上吗?”鹿首女士挑衅似的问。

夏若蒂以为她是想从自己笨拙的舞步中取乐,不服输的回答:“能!”

她努力使自己跟上舞步,思考每一个音符所对应的动作,每一个动作所预示的含义;然后是预测,预测一个动作之后是什么。

夏若蒂渐渐跟上了节奏,踩鹿首女士脚的次数也减少很多,虽然还是会踩到,但她毕竟是跟上了。

鹿首女士吹了个略显轻浮的口哨,“你很有天赋,很不错。”

夏若蒂渐渐找到了感觉,她好像明白这个舞该怎么跳了。她向左舞出一步,脚尖轻点地面,又迅速收回,向右舞出一步。

鹿首女士又一次用惊讶的目光看她的舞伴,就像一开始,夏若蒂突然出现在她眼前一样。

夏若蒂甚至开始夺回舞步主导权,这个不服输的孩子,非常对她的胃口。

于是鹿首女士向夏若蒂发出邀请,“宴会结束后,你可以来我房间。”

“好……哦,哦!等等,很抱歉,我不能答应您。”

小脑袋晕乎乎的夏若蒂差点就想答应她了,幸好,她还记得自己跳这个舞是为了什么。

舞蹈结束,她就要离开,在梦里待得时间越长越危险,谁知道这个梦里还会发生什么?

“哦,你还会这个!”鹿首女士咯咯笑着,她突然将她们之间的距离拉近,近的让夏若蒂尴尬。

鹿首女士隆起的部位贴住夏若蒂本该隆起部位。她只比夏若蒂高一点点,但是从发育上来说,夏若蒂差她太多。舞会的其他参与者都围绕着她们旋转,以她们为中心。那些顶着野兽头颅的身影仿佛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漩涡,将她们圈在正中央。裙摆翻飞,银色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如同某种古老的节拍器,每一次旋转都让夏若蒂感到眩晕加剧。她能闻到鹿首女士身上传来的气息——不是野兽的腥膻,而是一种混合了麝香、某种草本植物和淡淡汗味的复杂气味,这味道带着温度,热烘烘地包裹着她。

“会什么?”夏若蒂疑心自己是不是触犯了某个禁忌,希望不会影响自己离开梦境。她的声音比她自己想象的还要轻,几乎要被周围的舞步声淹没。就在她问出口的瞬间,鹿首女士那覆盖着银色长手套的手臂忽然收紧,不是那种粗暴的力道,而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包裹。夏若蒂感觉自己被完全拢进对方的怀抱,脸颊撞进一片柔软的、带着体温的织物中——那是女士绿色长裙的胸口位置。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下柔软的隆起正贴着自己的侧脸,那股麝香和草本的味道更浓了,直往她鼻腔里钻。

鹿首女士大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和下面的乳房直接传进夏若蒂的听觉和触觉里。那笑声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质感和不加掩饰的愉悦,她忽然抱住夏若蒂的小脑袋,手掌隔着银色的丝绒手套按住夏若蒂的后脑,五指张开,指尖轻轻陷进夏若蒂的发丝里。这个动作让夏若蒂的脸被迫更紧地埋进她胸前,鼻尖几乎要嵌进那道深邃的乳沟中。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充满了对方身体的热度和那股越来越浓郁的体香。

然后,鹿首女士俯下头,鹿类头颅的轮廓在光线中投下阴影,笼罩住夏若蒂。她温热的呼吸喷在夏若蒂暴露在外的耳廓上,带着湿润的气息,那气息像是有生命的小虫,顺着耳蜗往里钻。夏若蒂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反而让她的耳朵更完整地迎向那阵气流。紧接着,一个极轻极软的东西触到了她的耳垂——那是嘴唇,或者说是某种更湿润、更灵活的东西的尖端。

“那些臭男人管这叫,欲擒故纵。”鹿首女士在夏若蒂耳边轻轻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流吹得夏若蒂耳廓的绒毛都在微微颤抖。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贴着皮肤刮过去,带着一种痒到骨子里的酥麻感。在说完最后一个字时,那湿润的触感并没有离开,反而加重了。夏若蒂能清晰分辨出,那是舌尖,温热的、柔软的舌尖,正顺着她耳廓的边缘缓慢地舔舐,从耳垂开始,沿着那道弧线一路向上,滑过耳廓最敏感的凹陷处。每一次舔舐都留下湿漉漉的凉意,然后被皮肤的温度迅速蒸腾成更痒的麻。夏若蒂感觉自己的半边脸都像过电一样,从耳朵蔓延到脸颊,再到脖颈,整片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但后背和脑后都被对方的手臂牢牢固定住了,她的挣扎反而变成了在对方怀里的轻微扭动,像是某种无力的迎合。

“怎么,没体验过这种玩法?”鹿首女士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她的舌头还没有离开夏若蒂的耳朵,此刻几乎是含着那枚小巧的耳垂在含糊地说话,湿热的气流和唾液让夏若蒂的耳垂变得滚烫湿润。“你穿着男孩子的衣服,就该像个男孩子一样主动点,不是么?”她的另一只手原本扶着夏若蒂的腰,此刻那戴着银色手套的手指开始移动,隔着夏若蒂那件偏男性化的风衣,沿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向下抚摸。手套的布料很薄,丝绸般的质感下甚至能感觉到手指的轮廓和温度。夏若蒂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根手指按压的位置,那种缓慢而坚定的滑动让她后背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那只手一直滑到她的尾椎骨上方,停顿了一下,然后整个手掌贴上去,隔着几层布料用力按了一下。那个位置太靠近尾椎,也太靠近更下方的敏感区域,夏若蒂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挤出更大声的气音。“别……”她声音很小,几乎只有气声,但鹿首女士显然听到了。

“别什么?”鹿首女士终于放过了她通红的耳朵,稍微拉开一点距离,但鼻尖依然几乎贴着夏若蒂的鼻尖。夏若蒂能清楚地看到她那双非人类眼眸里的倒影——小小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神慌乱,嘴唇微微张开着喘息。鹿首女士的目光在她的嘴唇上停留了片刻,视线赤裸裸地从她因喘息而微微颤抖的唇瓣扫过,然后向下,扫过她纤细的脖颈,风衣包裹下尚未发育完全的平坦胸口,最后又回到她脸上。“你穿着这身衣服走进舞池,对我说出邀请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什么后果吧,我的‘小先生’?”她故意拖长了“小先生”这个词,语气里充满了挑逗和戏谑。

夏若蒂想说不是的,她没有想过这些,她只是想完成舞会,找到离开梦境的方法。但她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成型的音节。因为鹿首女士那只按在她尾椎处的手开始画圈,隔着风衣和里面的衬衣,用指尖轻轻打着旋按摩那块区域。那感觉太奇怪了,酸麻的感觉从尾椎骨扩散开来,一路向下蔓延到臀部的肌肉,甚至让她的小腹都跟着一阵阵发紧。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地方,那个隐秘的、从未被如此刻意触碰过的区域,竟然传来一阵陌生的、潮湿的热意。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鹿首女士轻声说,她显然察觉到了夏若蒂身体的细微变化。她低下头,这次不是靠近耳朵,而是凑到了夏若蒂的脖颈侧面。夏若蒂能感觉到她温热的鼻息喷在自己的颈动脉上,那里皮肤很薄,血管的搏动清晰可见。下一秒,一个湿润的吻落在了那里,不是嘴唇,是舌尖,带着更高的温度,轻轻地舔了一下夏若蒂的颈侧。夏若蒂“啊”地低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鹿首女士揽着她腰背的手臂支撑着。

鹿首女士没有停下,她的舌头顺着夏若蒂的颈侧一路向上舔舐,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痕迹,最终停在她的下颌边缘。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夏若蒂的下颌骨,不是真的用力,只是用齿尖磨蹭着那块骨头,伴随着舌头的舔弄。这种结合了轻微刺痛和湿滑柔软的触感让夏若蒂彻底混乱了,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胸口剧烈起伏着,风衣下的胸脯虽然平坦,但此刻也明显能看到急促的起伏。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任务,什么梦境,什么离开,全都消失了,只剩下脖颈和耳朵传来的阵阵酥麻,以及小腹深处越来越明显的、陌生的悸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个隐秘的小缝里,正在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最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细微水声,那是爱液分泌时黏腻的声音,在四周旋转的舞步声中显得异常清晰。她羞耻地想要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被两人紧贴的下身和她自己几乎挂在对方身上的姿势完全阻止了,反而让湿漉漉的内裤更深地嵌入了阴唇的缝隙,带来一阵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你的心跳得好快。”鹿首女士松开她的下颌,凑到她耳边,再次用那种气声说话,这次她甚至伸出舌尖,轻轻探进夏若蒂的耳孔边缘,只是浅浅地探入了一点,那湿润柔软的异物感让夏若蒂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呻吟。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鹿首女士肩头的衣料,绿色的长裙被她抓出深深的褶皱。

“让我猜猜……”鹿首女士的声音像是带着钩子,每一个字都往夏若蒂最敏感的神经上刮。“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嗯?穿着男孩子的裤子,里面却湿得一塌糊涂,是不是很羞耻?”她说着,那只原本在她后背游移的手忽然改变了方向,从她的腰间滑向侧面,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覆上了夏若蒂穿着长裤的臀部。银色手套的掌心完全贴住她一侧臀瓣,五指收拢,用力抓握了一下。长裤的布料很厚,但依然无法隔绝那用力的揉捏带来的触感。夏若蒂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隔着裤子和内裤,陷进了她臀肉的缝隙里,几乎要碰到那个更隐秘的后穴入口。

“不要……”夏若蒂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控制的颤抖,“别碰那里……”

“哪里?”鹿首女士明知故问,她的手又往下挪了一点,这次是整个手掌盖住了夏若蒂的尾椎骨和臀缝的交界处,用力按压。“是这里?”她又用力抓握了一下臀肉,手指几乎要钻进臀缝深处。“还是……更下面一点?”

夏若蒂说不出话来,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那种混合着羞耻、陌生快感和强烈刺激的感觉逼疯了。鹿首女士的手指还在她臀上作乱,隔着裤子用力揉捏、按压,不时用指尖划过臀缝的凹陷,每一次划过都让夏若蒂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涌出的爱液更多了,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爱液甚至渗透了内裤和长裤的布料,让她臀腿相接处的皮肤都感觉到潮湿的黏腻感。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挤压着那个正在不断渗出液体的肉缝,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

周围的野兽舞者们还在不知疲倦地旋转,音乐变得更加急促狂野,但所有这些都仿佛退到了背景里,成为了模糊的噪音。夏若蒂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后的那只手上,颈侧残留的湿痕,耳朵里残留的酥麻,以及自己下身那片越来越潮湿、越来越热的区域。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瞳孔在灯光下微微放大,视线也模糊了,只能看到鹿首女士那双近在咫尺的、带着笑意的非人眼眸。

就在夏若蒂觉得自己快要站不稳,快要被这种感觉彻底吞噬的时候,鹿首女士忽然抽离了。不仅仅是手,她的整个身体都向后仰去,拉开了和夏若蒂的距离。那只按在夏若蒂臀部的手也随之离开,失去了支撑的夏若蒂脚下一软,差点真的摔倒,但鹿首女士的另一只手依然握着她的一只手,稳住了她的身形。

然后,鹿首女士一根手指抵住了夏若蒂的胸口,隔着风衣和衬衫的布料,正正按在她心脏的位置。那根手指只是轻轻点着,却像是有千钧之力,让夏若蒂无法再靠近半分。

“在夏若蒂想明白之前”——不,此刻的夏若蒂根本什么也想不明白,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阵剧烈的感官风暴里,浑身发软,双腿尤其抖得厉害,阴道里还在持续地、缓慢地渗出温热的爱液,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空虚的收缩。她茫然地看着鹿首女士,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了满足和戏谑的表情,看着她用那根抵住自己胸口的手指,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将她们之间的距离进一步拉大。

鹿首女士重新摆出了标准的舞姿,仿佛刚才那番旖旎的骚扰从未发生过。她握着夏若蒂的手,脚下踩着音乐的节拍,轻轻一带。“继续舞步。”她说,语气恢复了最初的从容,甚至带着一丝调教后的愉悦。夏若蒂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她带着旋转,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脸颊和脖颈上的红晕深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无法平复的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湿透了的布料随着舞步摩擦着她的阴唇和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传来一阵细微的痉挛。而鹿首女士的目光,依然在她身上扫视着,像是品尝一道刚刚开了胃的前菜,毫不掩饰对后续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