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谁能宽恕(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7,501 字
夏若蒂将风衣还给卡洛琳,从她怀里起身,向出口走起。卡洛琳紧紧跟在她身后,生怕她再出什么问题。
从下面看,上面的建筑稍微明亮一点,可能是它在地面上的缘故。有窗,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让光透进来。
“上面是一栋已经废弃的建筑,之前看过了,没有人。”卡洛琳在她身后说。
卡洛琳又将风衣披在夏若蒂身上,夏若蒂挣扎了一下,表示抗议,“我没事的,卡洛琳,你还是自己穿上。”
“除非您先告诉我,刚刚发生了什么。”卡洛琳没理会夏若蒂的挣扎,强行帮她披上风衣。
夏若蒂刚刚那一下可把卡洛琳吓到了。卡洛琳只是上去看看,回来就看见夏若蒂对着老鼠笼子发愣,她叫了几声夏若蒂的名字,夏若蒂就站立不稳往后倒,好不容易清醒了,又问她们是从哪儿来的;卡洛琳还记得夏若蒂之前跟一块墙砖过不去的事儿。
这个地方到处透着诡异,极有可能与邪教有关,谁知道是不是邪教徒动了什么手脚,影响到了夏若蒂。
夏若蒂解释清楚前,卡洛琳可放心不下。
“我只是……”夏若蒂开口刚想解释,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卡洛琳,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并且越来越大。周围的黑暗中浮现许多对血红光点,那是无数巨鼠的眼睛。
她们被巨鼠包围了。
卡洛琳将夏若蒂护在身后,“小姐,您先上去。”
“你也上来。”夏若蒂蹭蹭几下就爬上梯子,向卡洛琳呼喊。
卡洛琳与鼠群对峙,慢慢向梯子退过去,她一只手抓住梯子,此时鼠群发动了攻击,潮水一般向她涌来。
卡洛琳一跃而起,可出口的高度比她预计的要高一点,她没能抓住出口边缘,便开始下落。夏若蒂急忙伸出手,不过风衣阻碍了伸手的速度,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卡洛琳往下掉。
卡洛琳身下,一只巨鼠张开大嘴,向卡洛琳跳起,嘴里的一对门牙闪着寒光。
卡洛琳在空中调整了一下姿势,一脚用力蹬在巨鼠的门牙上。借着这股力量,她的身体再次上升,抓住出口边缘,手臂发力将她拉出地下室。
在她身后,巨鼠们层层叠叠堆叠起来,最顶端的一只往上跳,眼看就要离开出口。
卡洛琳转身,将一枚炼金匠魔旋狠狠砸在巨鼠头上,将它砸落。
巨鼠与魔旋淹没在鼠海中,夏若蒂一脚关上了出口的门,脚下传来沉闷的爆炸声,然后便是老鼠们的惨叫。
夏若蒂控制住炼金匠之火,将它导向别处,以免烧掉出口的门。
火焰熄灭,但是鼠群还在吱吱作响,看来一枚魔旋没能杀光它们。几只老鼠用力撞着门板,夏若蒂有些顶不住,门板被撞开一条缝,一只巨鼠的脑袋挤出来,卡洛琳毫不犹豫的一脚踩上去。
老鼠惨叫一声,留下一滩血迹,掉了下去。鼠群又尝试了几次,但是有卡洛琳踩着,它们再也撞不动门,撞击的次数和频率就渐渐降低,直到彻底消失。
再过一会儿,底下什么声音也没有了。夏若蒂长舒一口气,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卡洛琳身上倒去。刚才操控那团狂暴的炼金匠之火,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此刻她的身体又软又热,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受到卡洛琳坚实身体的支撑。
卡洛琳的手臂稳稳环住夏若蒂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背。夏若蒂的脸颊贴着卡洛琳肩膀处的军服布料,布料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汗味,混杂着硝烟和尘土的气息——是刚才在地下室与鼠群搏斗留下的痕迹。
“小姐,深呼吸。”卡洛琳的声音就在耳畔,夏若蒂能感觉到她说话时胸腔的轻微震动。
夏若蒂软软地嗯了一声,继续靠在卡洛琳身上轻轻喘息。她的呼吸又浅又急,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卡洛琳身上那股混合的、充满力量感的气息。这气息让她莫名安心,也让她身体的某些地方产生了一种微妙的、不该在这种时候产生的反应。
她的胸口贴在卡洛琳的手臂上,能清楚感觉到自己乳房的软肉被挤压成柔软的弧度。卡洛琳的手臂肌肉紧实,那硬朗的线条隔着衬衫布料摩擦着她的乳尖,让她那两个敏感的小点不自觉地挺立起来,硬硬地顶在胸罩里。
夏若蒂的脸更红了。她想调整一下姿势,可身体实在软得没有力气,只能任由自己依偎在卡洛琳怀里,感受着那份紧密的贴合。她的下身也开始有了反应,双腿内侧的肌肤变得有些黏腻,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腿心悄悄蔓延开来。
卡洛琳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些细微的变化,她的注意力全在夏若蒂的安危上。她的手在夏若蒂背后轻轻拍抚,像是安抚受惊的孩子,动作标准而克制。但夏若蒂知道,卡洛琳的每一次拍抚,隔着薄薄的衬衫,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脊椎的曲线,甚至能感受到她内衣胸罩背扣的凸起。
“好点了吗?”卡洛琳又问,她的手掌停在夏若蒂的后腰处,没有再拍。
夏若蒂含糊地应了一声,微微抬起头,视线正好对上卡洛琳修长的脖颈。月光从窗户外斜射进来,照在卡洛琳的皮肤上,让她的脖颈线条显得格外清晰,喉结微微滑动,军服的领口敞开着,能看见一小片锁骨凹陷的阴影。
夏若蒂的呼吸顿了一下。她盯着那块阴影,不自觉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一种强烈的冲动涌上来——她想吻上去,把嘴唇贴在那片肌肤上,感受那脉搏的跳动,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属于她的印记。
这念头来得如此突然而汹涌,让她浑身都热了起来。大腿内侧变得更湿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已经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一小块,布料黏糊糊地贴在最敏感的阴部,那摩擦感让她几乎要发出声音。
“小姐?”卡洛琳感觉到怀里身体的轻微颤抖,低头看向她。
两个人的脸靠得很近,月光下,夏若蒂能清楚地看见卡洛琳的每一根睫毛,看见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的倒影。卡洛琳的眼神是纯粹的关切和警惕,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此刻专注地看着她,仿佛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确认她的安全。
这种专注让夏若蒂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想要更多,她想让这份专注变成别的什么,想让卡洛琳用同样的眼神,却是因为不同的原因看着她——不是因为她可能受伤或遇到危险,而是因为她……因为她此刻的身体反应,因为她正湿漉漉地渴求着什么。
夏若蒂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搭在了卡洛琳的肩膀上。她的手指有些发抖,指尖顺着卡洛琳肩部的肌肉线条慢慢往下滑,滑过军服上硬挺的布料,滑过肩章冰冷的金属边缘,最后停在卡洛琳的胸口。
隔着军服,她依然能感受到卡洛琳胸部的饱满和柔软。那对乳房不像她自己的那样小巧娇嫩,而是更丰腴,更有厚度,即使被军服紧紧包裹,也依然能看出诱人的隆起弧度。
夏若蒂的喉咙发紧。她的手掌完全覆盖了上去,缓慢地、试探性地揉了一下。
卡洛琳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小姐,”卡洛琳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您需要休息。”
但她的手还环在夏若蒂的腰上,没有推开。
夏若蒂知道这是默许,或者至少不是坚决的拒绝。她的心跳得更快,呼吸也更急促。她的手掌隔着军服布料继续揉捏,用掌心感受着那团柔软肉体的弹性和温度,拇指则不怀好意地寻找着顶端凸起的位置。
果然,她找到了。即使在厚实的军服下,卡洛琳的乳尖也已经硬了起来,小小的一颗,抵在她掌心,像是无声的回应。
夏若蒂的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弧度。她的另一只手也从卡洛琳的后背滑下,绕到前面,然后大胆地撩开了那件深蓝色风衣的下摆。
“卡洛琳,”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喘息和某种引诱,“我害怕。”
这是个拙劣的借口,但足够让卡洛琳心软。夏若蒂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卡洛琳军裤的纽扣处,指尖灵活地解开了最上面的那颗。军裤是深色的,布料厚实,但松开的瞬间,夏若蒂还是能感觉到卡洛琳腹部肌肉的紧绷。
她继续往下,第二颗纽扣。然后是第三颗。
卡洛琳的呼吸也变重了。她环在夏若蒂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一些,那力道让夏若蒂整个人更紧地贴向她,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身体曲线完全契合在一起。
夏若蒂能清楚地感觉到卡洛琳饱满的胸部挤压着自己同样挺立的乳尖,隔着两层薄薄的衬衫和胸罩,那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液体。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湿漉漉的布料紧紧包裹着阴唇,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腿软的刺激。
她的手指终于解开了卡洛琳军裤的最后一颗纽扣。她没有马上探进去,而是手掌完全覆上,隔着内裤布料覆盖住那片温热的区域。
卡洛琳的内裤也是军用的款式,布料偏厚,但夏若蒂依然能感觉到手掌下的柔软触感,以及那片区域的湿润和热度。卡洛琳也湿了,而且湿得很厉害,布料已经被液体完全浸透,变得又湿又软,紧紧贴合着下面的形状。
夏若蒂的手指按压上去,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慢慢摸索。她找到了那道缝隙的轮廓,找到了中心处最敏感、最湿热的位置。她的指尖抵在那里,画着小圈揉按。
卡洛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额头抵在了夏若蒂的肩膀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环着夏若蒂腰的手臂收得更紧,紧得几乎让夏若蒂喘不过气。
“小姐……”卡洛琳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带着一种夏若蒂从未听过的喘息和渴求,“这里是……外面……”
“没人会来,”夏若蒂低声说,嘴唇几乎贴着卡洛琳的耳朵,“整个拆迁区都没人。而且,我们刚刚才赶走那些老鼠。”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动作,两只手一起,彻底褪下了卡洛琳的军裤和内裤,让它们堆在膝弯处。月光下,卡洛琳的双腿完全暴露出来,军靴和褪到膝盖的裤子形成一种奇特的、淫靡的对比。她的双腿结实有力,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紧实,而在双腿交会的中心,那片浓密深色的毛发已经被彻底打湿,一根根都黏糊糊地贴在饱满的阴唇上。
夏若蒂吞咽了一下。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那里,看着那道湿润的、微微张开的缝隙,看着缝隙顶端那颗已经肿胀充血、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的深红色阴蒂,看着周围阴唇上闪闪发光的爱液。
她蹲下身,膝盖跪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这个姿势让她离卡洛琳的下身更近,那股浓郁的、带着麝香味的女体气息扑面而来,刺激得她头晕目眩。
“小姐,您不必——”卡洛琳试图阻止,但她的手抓住夏若蒂的肩膀时,却只是无力地搭在那里,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邀请。
夏若蒂没有理会。她伸出舌头,先是沿着大腿内侧那道诱人的弧线舔了上去。卡洛琳的皮肤很烫,带着细密的汗珠,味道是咸的,混合着一股独特的体味。夏若蒂的舌头缓慢而执着地往上爬,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直到抵达大腿根部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
然后她停了一下,用嘴唇轻轻含住那片区域细嫩的皮肤,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听见头顶传来卡洛琳压抑的抽气声。
终于,她的舌尖抵达了目的地——那片已经完全湿润、温热、散发着浓郁情欲气息的阴部。
夏若蒂先是伸出舌头,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轻轻拨开那片浓密湿漉的毛发。那些毛发被爱液彻底打湿,黏在皮肤上,她需要用舌尖把它们拨开,才能完全暴露出底下深红色的、充血肿大的阴唇。
她看见那两片大阴唇已经完全肿胀张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湿润柔软的小阴唇,而最中心的那道缝隙正微微张开,不断往外渗着清澈的爱液。缝隙上方,那颗深红色的阴蒂已经彻底挺立出来,足足有小指甲盖那么大,充血胀大,顶端还分泌着一滴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夏若蒂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她不再犹豫,低下头,将整个脸都埋进了那片湿热柔软的所在。
她的嘴唇贴上了肿胀的阴唇,感受到那股惊人的温度和湿润。她的舌头探出,沿着那道缝隙缓慢而坚定地从下往上舔,舌尖撬开紧闭的入口,感受着里面柔软褶皱的吮吸感,然后继续往上,最终抵达那颗已经完全暴露的、敏感的阴蒂。
她用舌尖包裹住那颗滚烫的肉粒,先是用最轻柔的力道吸吮,含在嘴里,用唾液的湿润包裹它,感受它在口腔里微微跳动的频率。
卡洛琳的身体猛地一震,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夏若蒂的脑袋。她的喉咙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那声音又哑又性感,彻底失去了平日里冷静克制的语调。
“小姐……啊……不要……那里……”卡洛琳语无伦次,但她的双手却紧紧抓住了夏若蒂的头发,用力将她的脸按向自己下身,让那张湿润柔软的嘴唇更紧密地贴合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夏若蒂得到了鼓励,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的舌头开始用力舔舐那颗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动它,感受着它在舌下的颤栗和悸动。同时,她的嘴唇也没有闲着,用牙齿轻轻啃咬周围的阴唇组织,用吸吮在周围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
她的右手也探了下去,两根手指沾满了卡洛琳分泌出的爱液,直接抵在了那道湿润、温热、不断收缩的阴道口。
卡洛琳的阴道入口非常紧致,即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肌肉依然保持着军人的那种紧实。夏若蒂的指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力,那些柔软的肉壁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着,试图将她吸进去。
她用力,将中指缓缓往里面插入。
“呜——!”卡洛琳发出一声被彻底贯穿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腿夹得更紧,几乎要把夏若蒂的脑袋夹断。阴道内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包裹住夏若蒂的手指,每一道褶皱都在有力地挤压、吮吸着入侵者。
夏若蒂的手指完全没入,一直抵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那里更烫,更软,像是活物的咽喉,不断收缩着,试图将她的指节完全吞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卡洛琳体内的每一个细节——柔软的阴道壁、深深的褶皱、宫颈口那个小小的凹陷,以及一股又一股从深处涌出的、滚烫的爱液。
她开始抽动手腕,让手指缓慢而有力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发出粘稠的、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用手指最敏感的第二指节摩擦着子宫门口的敏感区域。
同时,她的舌头也没有停,依然在快速地舔舐、拨弄、吸吮着那颗已经完全肿胀硬挺的阴蒂。
卡洛琳彻底崩溃了。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失控的呻吟,那是夏若蒂从未听过的声音——充满色欲,充满无助,充满彻底的沉沦。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大腿肌肉紧绷到极点,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夏若蒂的整张脸和脖颈。
夏若蒂感觉到了,卡洛琳马上就要高潮了。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了舌头舔舐的频率,用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卡洛琳饱满的乳房,隔着军服布料用力搓揉那颗已经硬如小石的乳尖。
“不……不行了……小姐……我要……啊——!”
卡洛琳的尾音变成了一声彻底失控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僵硬地夹住夏若蒂的脑袋,腰部高高弓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钟。
夏若蒂的手指被阴道内壁的痉挛紧紧绞住,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她的指尖和整只手。那是高潮时的潮吹,浓稠而滚烫,带着浓郁的麝香味。
卡洛琳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要不是夏若蒂还扶着她,她可能会直接滑坐到地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都被汗水湿透,军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性感的曲线。
夏若蒂缓缓抽出湿漉漉的手指,那两根手指和手掌上全是滑腻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抬起头,看见卡洛琳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着喘息,一副完全被征服、被掏空的模样。
她站起来,重新贴近卡洛琳,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对方。她的嘴唇贴上了卡洛琳的嘴唇,将口腔里残留的、卡洛琳自己体液的味道渡了过去。卡洛琳没有拒绝,她顺从地张开嘴,接受着这个充满情欲气味的吻,舌头软弱无力地和夏若蒂交缠。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卡洛琳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久到她身体的反应又开始复苏。夏若蒂能感觉到,卡洛琳的下身又开始变得湿润,那湿热的触感隔着彼此凌乱的衣物传递过来。
但她这次没有再继续。她松开了卡洛琳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现在,你知道我需要休息了?”
卡洛琳还在喘息,眼神渐渐重新聚焦。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夏若蒂的脸,那张娇嫩的脸上还沾着自己高潮时喷出的体液,晶莹的水痕顺着下巴流到脖颈,月光下看起来妖异而诱人。
“……知道了。”卡洛琳哑着嗓子回答。
夏若蒂满意地笑了。她退开一些,抽出自己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脸和手指,然后将手帕塞回口袋。她又伸手帮卡洛琳整理衣物,重新扣上军裤纽扣,把风衣的衣摆重新拉好,动作细致而缓慢,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卡洛琳站在那儿任由她摆布,身体还在轻微的颤抖,脸颊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她的眼神复杂地看着夏若蒂,那里面有羞涩、有茫然、有某种被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混乱,但最深处,依然是对面前这个女孩的全然忠诚和包容。
“好了,”夏若蒂最后拍了拍卡洛琳的肩膀,语气轻松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现在我们在一栋废弃建筑的内部了。看,内部空间广阔,没有用墙壁隔开,几根柱子支撑住天花板。地上堆积着大型废弃物,我很确定,它们都是同一种生产机械,可能是从某个工厂淘汰下来的。”
她指向周围,说话的语气就像在进行一场观光解说,完全无视了两人之间刚刚发生过的那场激烈性事。
月光透过没有玻璃的窗户,洒落地面。窗外确实是拆迁区,没有生活迹象,只有残存一半的房屋,像是被遗弃的古老城市废墟。那些废墟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给这片空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美感。
卡洛琳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平复下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依然湿漉漉的,内裤完全贴在皮肤上,每一次移动都能感受到一股黏腻湿润的摩擦感。她的乳房也在发胀,乳尖硬硬地顶着胸罩,被汗水浸湿的布料摩擦着,带来持续不断的刺激。
但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正事上。她看着夏若蒂,眼神重新变得专注而认真——尽管那份专注里,已经有了无法抹去的、属于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
等夏若蒂的气息终于渐渐平稳下来,卡洛琳才开口问道:“小姐,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只是一个梦。”夏若蒂愤愤地脱下风衣,塞给卡洛琳,如果不是这件衣服碍事,他刚才就可以拉住卡洛琳的手。
如果卡罗林掉下去了,该怎么办?下面老鼠那么多,他们的牙看起来可不普通。夏若蒂有充分的理由,相信那些笼子正是被老鼠们破坏的。
“小姐,您能不能再解释一下,您是怎么站着做梦的?”卡洛琳并不满足于一个模糊的回答。
“不是我的梦,是索沛伦在做梦,我闯进了索沛伦的梦中。”夏若蒂只好详细说了一遍他在梦中的见闻,不过她省去了与鹿首女士跳舞那段,
卡洛琳听着眉头直皱,“您与一位巫师达成了契约?”
“我……当时也没办法嘛,”夏若蒂委屈的解释说,“你又不在那里,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出去。”
“小姐,您不能与巫师做交易。您知道黑暗时代的巫师做过什么,他们残杀平民,驯养人类,他们的每一份施法材料都是一条人命。他们凶残且狡诈……”
“卡洛琳!”夏若蒂嘟起嘴巴,娇嗔说,“我不想复习历史课。”
“但是您没有从历史中什么也没有学到。”卡洛琳拿她没有办法,只能转而要求说,“等会儿去教堂要些圣水,以免那巫师在您身上下咒。您还要记得忏悔。”
夏若蒂轻声嘀咕说:“那是迷信。圣水不能净化巫术,黑暗时代教会也与巫师勾结,教皇脑袋都被马克沁公爵砍了。”
卡洛琳听见夏若蒂在嘀咕,向她解释自己的用意,“小姐,问题不在于忏悔和圣水有没有用,而在于您的态度。您可以说当时是迫于无奈,既然已经脱身,您就必须要忏悔,让其他人知道您当时确实无计可施。”
“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去教堂。我可以向女王忏悔,她会原谅我的。”
夏若蒂可不想去教堂,她对教会向来没有好感,而且她们现在正被通缉,教堂位于索沛伦最中央,难免会出差错。
女王是教会所承认的地上神,向女王忏悔也是被教会所允许的。
“先不谈这个。卡洛琳,你有看清那些巨鼠是从哪里出来的吗?”
夏若蒂果断转移话题,这时候,她与卡洛琳都听见了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