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血从地里向我哭诉(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8,256 字
房间里的一切都放着朦胧的光。
四周的墙上,挂着金属巨兽的骨架、受血肉驱使的齿轮、切裂地雷的腿、从中剖开的人偶。还有一些淹没在光中,看不清楚。
男人站在中间,观赏墙上的炼金奇物。他的左手有球型关节,他并非人偶,只是换上了义肢。
他不时捋捋精心打理的八字胡,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
女人从身后环住她的脖子,下巴抵着她肩膀,闭上眼睛。女人的脸颊轻蹭着她的脸颊,那肌肤的触感细腻而温暖,带着若有若无的花香。女人的手臂从脖颈绕到胸前,隔着薄薄的衣衫,能够清晰感觉到身后女子柔软的胸部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得略微变形,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乳头已经硬硬地顶着衣服,在夏若蒂的背上留下清晰的触感印记。
女人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侧缓缓下滑,指尖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侧腹。那只手最终停在她的腰际,五指张开,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女人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让她耳廓发痒。女人的嘴唇几乎要贴在她的耳垂上,低声呢喃时的气流让夏若蒂脖颈后的绒毛微微竖起。
夏若蒂能感觉到身后女子身体曲线与自己紧密贴合——柔软的腹部贴着她的后腰,丰腴的大腿外侧轻轻挨着她的大腿。女人的体温比她略高一些,那温度透过层层衣物渗透过来,如同暖玉般包裹着她的后背。女人环在她胸前的双臂又收紧了些,让她几乎能感觉到对方胸腔里沉稳的心跳。
女人的脸颊在她脸颊上缓慢地蹭着,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用肌肤品尝她的温度。那动作温柔而占有欲十足,仿佛要将自己的气味和温度全都印记在她身上。女人的鼻尖偶尔会碰触她的颧骨,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带来细微的电流般的刺激。
女人忽然张开嘴唇,轻轻含住了夏若蒂的耳垂。温热的舌尖舔过耳垂的边缘,那湿滑炽热的触感让夏若蒂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女人的牙齿小心地咬了咬柔软的耳垂肉,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疼痛,又能留下清晰的压迫感。随后舌尖再次滑过,将唾液涂抹在敏感的耳廓皮肤上。
“嗯……”女人发出满足的鼻音,松开她的耳垂,转而将脸颊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女人的嘴唇贴在她的脖颈侧面,每一次呼吸都会让柔软的唇瓣轻触皮肤。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开始缓慢地画着圈,掌心隔着衣料摩擦着她的小腹肌肉。女人纤细的指尖偶尔会往下探几分,几乎要碰到她下腹最敏感的区域。
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后背渗出一层薄汗,与身后女子的体温交融在一起。女人柔软的胸部随着呼吸轻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让乳房的柔软轮廓更清晰地印在她背上。她能感觉到对方左胸乳尖的形状,那小小的硬点不断隔着衣服摩擦她的肩胛骨下方。
女人的金发有几缕散落在她的脖颈上,发丝滑过皮肤带来细密的痒意。那发丝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发尾处从金色渐变成桃红,如同被晚霞染过的绸缎。女人用脸颊蹭着她时,那些发丝也随之摆动,轻柔地扫过她的皮肤。
环在她胸前的双手开始缓慢移动,右手沿着她的锁骨线条轻轻滑过,指尖抚摸着锁骨的凹陷处。左手则停留在她胸口的正中央,掌心贴合着胸骨,感受她胸腔的起伏。女人的指尖顺着她的脖颈线条往下,轻轻按在她锁骨下方的凹陷处,那里皮肤较薄,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皮下血管的搏动。
“你的心跳……很快。”女人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全部灌进夏若蒂的耳道,那是一种极具侵入性的亲密。女人的舌尖再次探出,沿着她耳廓的外缘缓慢舔舐,从耳蜗上方的软骨一直舔到耳垂下方。湿滑的触感清晰无比,每一次舌尖的移动都带来细微的水声。
夏若蒂感觉到自己的耳廓在发烫,那热度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脸颊。她能闻到身后女子身上传来更浓郁的香味,那香气里混合着花香、汗水的微咸,以及某种更私密的、女性特有的体味。那气味并不浓烈,却直往她鼻腔里钻,让她觉得头脑有些发晕。
女人的手掌终于从她的小腹往下移动,指尖轻轻按在她的大腿根部。那位置实在是太近了,近到夏若蒂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腹传来一阵悸动。女人的指尖只是隔着衣料在那里停留,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那触碰本身就已经足够让夏若蒂屏住呼吸。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内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了一下。那种湿润的感觉逐渐扩散开来,浸湿了最内层的布料。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些透明的爱液正沿着阴道壁缓缓流出,在会阴处汇聚成小小的湿润痕迹。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胸腔里共鸣,通过紧密贴合的身体传递给夏若蒂。女人将嘴唇重新贴回她的耳畔,用几乎只有气流的音量说:“你湿了。”
这句话让夏若蒂的脊椎都烧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着火,下身也变得更加湿润。阴道壁又收缩了一下,这次更明显,她能清晰感受到内壁肌肉的痉挛性抽动。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布料,让她觉得大腿根部皮肤黏腻腻的。
女人的手掌终于开始移动,但不是继续往下,而是沿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向上。那只手绕过髋骨,沿着她的腰侧曲线向上攀升,最终停在了她的肋骨下方。女人的拇指按在她的肋间,其余四指则张开覆盖着她的侧腰。那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姿势,仿佛在测量她的身体尺寸,要将她每一寸曲线都印记在掌心里。
女人的另一只手从她胸前移开,转而抚摸她另一侧的脸颊。温热的掌心贴合着她的颧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眼睑。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宝物,但夏若蒂知道这只是表面——女人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依然紧得让她呼吸困难。
“我的夏若蒂……”女人叹息般呢喃着她的名字,嘴唇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吻。那些吻从颧骨蔓延到鬓角,再沿着发际线往下,来到她的太阳穴。女人的嘴唇柔软而湿润,每一次碰触都会在皮肤上留下细微的湿痕。
然后女人转过夏若蒂的脸,四片嘴唇终于贴在了一起。
那是一个缓慢而深入的吻,女人没有急着撬开她的牙关,而是用嘴唇细细描绘着她唇形的轮廓。上唇、下唇、唇角,每一处都被反复品尝。女人的舌尖偶尔会探出,舔过她的唇缝,那湿热的触感让夏若蒂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唇。
女人立刻捕捉到了这个邀请,舌尖探进她的口腔,缓慢而坚定地探索每一个角落。女人的舌头舔过上颚的敏感区域,又滑过牙齿的内侧,最后缠住了她的舌尖。那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缠绵,女人的舌头不断吸吮、舔舐、缠绕,让夏若蒂的舌尖都开始发麻。
唾液在两人的口腔中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夏若蒂能尝到女人唾液里淡淡的甜味,还有之前可能喝过的某种花茶的气息。女人的亲吻技巧好得惊人,每一次吸吮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口腔里最敏感的区域。
她感觉到自己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环住了女人的脖颈。她的手指插入女人金红色的发丝中,感受那绸缎般光滑的触感。她的掌心贴合着女人后颈的皮肤,那里温暖而细腻,还能摸到微微凸起的颈椎骨节。
女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亲吻也变得愈发激烈。她用牙齿轻轻咬住夏若蒂的下唇,拉扯时带来轻微的刺痛,随后又用舌尖舔舐那个部位,仿佛在安抚自己造成的伤害。女人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摸索,每经过一个椎骨都会轻轻按压,那力道透过衣物直抵骨骼。
当女人的手到达她的尾椎骨时,夏若蒂忍不住弓起了后背。那是一个异常敏感的区域,轻微的按压都会让她全身发软。女人的手掌覆在她的尾骨上,五指张开,几乎要包住她整个臀部上缘。
然后那只手开始向下移动,缓慢地抚过她臀部的曲线。女人用掌心感受着她臀肉的柔软和弹性,手指陷入肉中,以缓慢的节奏揉捏着。每一次揉捏都会让臀肉在掌心里变形,隔着衣料也能清晰感觉到臀部的丰满。
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臀部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紧,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想象出自己的内裤现在一定已经湿透了,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浸透到外层的裙子上。这些想象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揉捏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女人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的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那唾液丝线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微光,断掉时黏在了两人的下巴上。女人没有去擦,而是用舌尖舔掉夏若蒂下巴上的唾液,然后再一次吻上她的唇。
这次亲吻更加深入,女人的舌头几乎要探到她的喉咙深处。夏若蒂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吻,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哽咽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有唾液流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
女人的手掌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大腿后侧,沿着大腿内侧柔软的区域缓慢往上摸索。那只手越来越接近她的双腿之间,夏若蒂能清晰感觉到指尖划过腿根皮肤时的触感。隔着裤子布料,女人的指尖已经碰到了她最柔软的部位。
那里早就湿润得一塌糊涂,布料被爱液浸透后变得薄而透明。女人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她的阴唇,夏若蒂立刻发出一声被闷在吻里的呜咽。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让那个触碰变得更加深入。
女人发出低沉的笑声,指尖继续隔着布料按压、摩擦。她能感觉到自己外阴的肿胀,阴唇因充血而变得更加肥厚柔软,阴蒂也从包皮中挺立出来,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小小的硬点。女人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个位置,用指腹缓慢地画着圈揉搓。
“唔……!”夏若蒂猛地从吻中挣脱出来,大口喘息着。她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脸颊通红,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她低头看着女人那只在自己腿间作乱的手,隔着衣物能看到手指按压出的凹陷。
女人的指尖继续动作,时而按压阴蒂,时而沿着阴缝上下滑动。湿透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每一次移动都会带出更多爱液。夏若蒂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已经浸透了裤子内侧,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外套上。
“你的味道……”女人又一次贴在她耳边低语,“我能闻到了,很浓郁……很甜。”
说着,女人竟然真的低下头,鼻尖凑近她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动作让夏若蒂羞耻得浑身发抖,她能想象出女人正在嗅闻她身体散发的雌性气息——汗味、爱液的甜腥味、还有皮肤本身的味道。
女人的嘴唇沿着她的脖颈往下吻,经过锁骨,来到衣领边缘。女人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衣领,往下拉扯,露出更多的肌肤。然后嘴唇贴上她裸露的锁骨,在那里印下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吻痕。每一次吸吮都会带来轻微的刺痛,夏若蒂知道明天那里一定会留下明显的印记。
而那只在她腿间的手依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女人开始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她的阴道口,那位置现在已经软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的腰肢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微微张开,渴望着更深的进入。
女人显然也察觉到了这种邀请,她将夏若蒂转过身来,面对面地看着她。夏若蒂这才看清女人的长相——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美丽面容,金色的眼睛如同融化的蜂蜜,挺翘的鼻梁,丰满的嘴唇红肿湿润,显然刚才的吻对她也是不小的刺激。
女人的金红色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发尾几乎要垂到地面。她的身材比夏若蒂丰腴一些,胸部饱满挺翘,在紧身的上衣下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大腿结实修长。
女人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颧骨。“夏若蒂,”她用温柔到近乎可怕的声音说,“我一直在看着你,一直一直。”
夏若蒂想说些什么,但女人用一个吻堵住了她的话语。这次吻得更加温柔缠绵,仿佛在品尝稀世珍馐。女人的舌尖缓慢地滑过她的牙齿,舔舐着她的牙龈,又缠绕上她的舌根。
而与此同时,女人的另一只手终于探入了她的裤子。
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湿透的阴唇,那滚烫柔软湿润的触感让两人同时颤抖了一下。女人的手指沿着阴缝缓慢滑动,从会阴一直滑到阴蒂顶端,所到之处带出更多爱液。夏若蒂能清晰听到手指摩擦湿滑肉瓣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这么湿……”女人喘息着说,手指在阴道口徘徊不去。她的指尖按压着那个正在渴望进入的入口,能感觉到穴口周围软肉的不规律抽搐。“你想要我吗,夏若蒂?”
夏若蒂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阴道口又涌出一股热流,将女人的手指彻底浸湿。穴口周围的肌肉收缩着,如同小嘴般一张一合,仿佛在主动吮吸那根手指。
女人不再犹豫,中指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夏若蒂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部猛地弓起。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插入了自己身体最深处,指节挤开层层褶皱的阴道壁,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阴道内被异物进入的饱胀感如此真实,内壁的嫩肉被迫向外扩张,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手指。
女人微微弯曲手指,指腹按压着阴道壁的上方,那里是G点的位置。只是一次轻微的按压,夏若蒂就感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大脑。她的双腿一软,若不是女人另一只手还环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跪倒在地。
“这里……很敏感呢。”女人低声说,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爱液,那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女人的指节刮擦着阴道壁的褶皱,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按压到最敏感的区域。
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紧紧吸附着女人的手指,内壁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抽插而不规律地痉挛收缩。她能清晰分辨出女人手指的形状,指节进入时的扩张感,指甲刮擦内壁时的刺激,甚至能感觉到指腹上细微的纹理。
女人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着插了进去。这次的扩张感更加强烈,夏若蒂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阻止更多的呻吟逸出。但女人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我想听你的声音,”女人喘息着说,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全部……都想听。”
夏若蒂再也控制不住,破碎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女人的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强烈的满足感,每一次抽出又带来空虚的渴望。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腰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女人的手指,让每一次抽插都能到达更深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轻微地收缩,那小小的开口似乎也在渴望着被触碰。女人的手指每次插到最深处时,指尖都会轻轻顶住那个位置,虽然没有真正进入,但那按压感已经让她浑身发抖。
“求你……”夏若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个词,但它确实从她嘴里溜了出来,“再深一点……”
女人发出低沉的笑声,那笑声里满是满足。“如你所愿,我的主角。”
她将夏若蒂推倒在身后的一张工作台上,金属台面冰冷的触感透过衣物传来,与身体内部的炽热形成鲜明对比。女人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双腿之间,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嘴唇。
与此同时,女人的手指开始更深更重的抽插。三根手指挤进了那个已经湿软不堪的穴口,那扩张的痛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夏若蒂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彻底撑开,内壁的嫩肉紧贴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
女人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它按压上了夏若蒂已经硬挺的阴蒂,用缓慢的圈状运动揉搓着那个敏感的小肉粒。双重刺激之下,夏若蒂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要……要去了……”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痉挛感,子宫在轻微收缩,阴道壁也开始规律性地收紧。
“看着我,”女人命令道,金红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她,“高潮的时候,要看着我的眼睛。”
夏若蒂被迫与她对视,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脸颊通红,眼神涣散,嘴唇红肿,整个人都处在失控的边缘。而就在这瞬间,高潮如海啸般席卷了她。
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壁紧紧箍住女人的手指,痉挛性的抽搐一波接一波地从深处传来。透明黏稠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了出来,浸湿了女人的手,弄脏了工作台。夏若蒂的腰部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然后又重重落下,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女人的手指在她高潮时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抽插得更加猛烈,用指腹反复按压阴道壁最敏感的区域,延长着她的高潮时间。夏若蒂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长达数分钟的高潮终于缓缓消退,夏若蒂瘫在工作台上,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女人的手指缓缓从她体内抽出,带出更多的爱液。那三根手指沾满了透明的黏稠液体,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女人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慢地舔舐着上面的液体。她的眼睛依然紧紧盯着夏若蒂,仿佛在品尝的是什么稀世佳酿。
“很甜……”女人满足地叹息,“比我想象的还要甜。”
夏若蒂想说什么,但她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只能看着女人俯身下来,再次吻上她的嘴唇。这次吻里带着她自己爱液的味道,那甜腥的气息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
女人柔和地笑着,一手抚摸她的金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稀世珍宝。她的金发在腰际变成桃红,那些发丝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流淌的熔金。
女人向这边看过来,她说:“啊,夏若蒂。”
她也抬起眼帘,向这边说:“来,我的主角。”
她走过去,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她跑起来,他们消失在光中。
她看见雨,看见穿黑衣的人,看见空空的棺椁。
她看见祖父向她走来,宣布她是继承者。
她看见卡洛琳赤裸着,跪在地上,捧着理智发条,奉献于眼前。
她看见自己的房间。
二十四刻度的钟,时针指着二十一点,窗外的天空却亮的刺眼。耀眼的天体取代月亮,散出光。
那光是如此温暖,如此明亮。它呼唤生命生长,驱散鬼魂妖邪。
那是困于永夜的人们所追寻之物,但是她叫不出它的名字。
那天体的光慢慢收敛,只照着窗下的书桌。书桌正中有一封信,信纸是泛黄的羊皮,羊皮上的字世间无人能懂,她却明白它们的涵义:
来索沛伦,来见我,我带你去找父母。
光慢慢黯下去,冷下去,耀眼的天体像月亮一样落下。它变成橘红色,不再刺眼;它渐渐变大,几乎要压碎窗户。万千人从里面说话,像是教堂的合唱,
“来索沛伦,来见我,我带你去找父母。”
天体变成黑色空洞,黑暗向里沉淀,有人形的光从黑暗中现显。
他手上有一盏提灯,灯火有八轮月亮的光辉。
一个男人的声音说:
“来索沛伦,来见我的骨,我带你去亚……”
她听见啼哭声,世界荡起涟漪,随后破碎。
夏若蒂从梦中惊醒,她环顾四周,坐在床头的卡洛琳正看着她,关切地问:“小姐,您做噩梦了?”
夏若蒂摇头,沉下心来仔细听。
她听见很多有人在说话,用奇异的腔调,断断续续地说着荒诞的话语;液体晃动,物件碰撞,那些声音像是从地下深处传来。
她深吸一口气,令心跳减缓,她需要尽量排除干扰。白炼金术帮不了她。虽然夏若蒂没有加入骑士团,但她受过洗礼,自小就接受骑士训练,正规骑士能做到的,她也能。
她听见齿轮转动,听见猫打呼噜,听见鸟翼划破风,听见树根向下延伸。
耳朵像是抽搐一样疼,强化某一感官,是需要代价的。
没关系,很快就好了,再忍忍。
她安慰自己,终于捕捉到了一些能理解的音节,她努力将断裂的音节连成语句,试着理解那些声音的涵义。
那个声音……那句话,它的意思是——
“约翰漕羊!我亲眼看见了!”
楼下那些人还在喝酒啊?
若不是有良好教养,若不是骑士精神告诫她不得对平民出手,她现在就抽出剑劈开地板,把那些人的酒杯子全砸了。
“小姐?”卡洛琳不需要睡觉。她亲眼目睹了夏若蒂从凑够了一页毕业论文、躺在床上睡觉,到“蹭”的一下坐起来,侧着脑袋听声音,然后像傻掉了一样愣在床上的全过程。
她有些怀疑小姐是不是今天受到的打击太多,脑子出现了某种问题。
如果真是这样,她们的路途不得不到此为止。夏若蒂的后脑会插入齿轮,需要正常思考的时候就转一下,在精神疗养院里度过余生。
“我听见有人在哭。”夏若蒂告诉她。
卡洛琳也仔细听了会儿,将自己听见的告诉夏若蒂,“我只听见一个叫约翰的人,跟羊发生的一些事。”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决定不告诉小姐。
“如果您觉得有必要,我可以出去找找。”卡洛琳是人偶,没有贵族血统,也没有受过洗礼。但她知道贵族骑士们拥有的超凡能力,能是由女王赐予、洗礼激发、血脉遗传的奇特能力。
如果小姐真的听到了什么,自己就得有所行动。
“不,不,卡洛琳,也许只是幻觉。”夏若蒂不想让卡洛琳大半夜跑出去,到处找一个可能不存在的爱哭鬼。
她重新躺下,任由睡意将她淹没。
这时她又听见了哭声。
她睁开眼,仔细听,那声音却消失了。
夏若蒂突然明白了。
她将注意力散开,意识放空。
这次她终于听到了哭声。
哭声越来越清楚,那哭声像是婴儿,却更加稚嫩,一个未降生的生命发出的啼哭。
夏若蒂跳下床,在卡洛琳惊奇的目光中,提起黑箱子,踹开房门,在卡洛琳反应过来之前,跑下楼。
卡洛琳正要追上去,却发现桌子边的黑匣子上,红色的狼和白色的蛇正跟她大眼瞪小眼。
“小姐,你拿错箱子了!”
楼下的人都喝了不少酒,足以把他们的大脑搅成一团,却又不至于放倒他们。这种状态下,他们看见的一切都不那么可信。
比如一阵从楼梯上刮来的黑风。
那阵风敏捷地绕过所有人,从一堆被酒泡成软泥的人中找到了可供通行的路,然后一脚踹飞旅店大门,消失在黑暗中。
店主揉揉自己的眼睛,“我门呢?”
“门……门,门喝多了,”趴在柜台上的一个客人说,酒精再加把劲,就能把他搞晕。“然后……哐!给它点时间,它……会回来。”说完,他就“哐”地滑底下去了。
夏若蒂在黑暗中奔跑,她翻过一间诊所,三栋矮房,跳过一个羊圈时差点跟羊撞上,看见一间草屋。
哭声停止了。
她闻到了血的味道。
来不及多想,她撞开房门,看见房间里有一间床,床上有一个人,一具尸体。
卡洛琳赶到时,看见夏若蒂一手将一个男人抵在墙上,另一只手抓着一件……女装?
我家小姐好像觉醒了奇怪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