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医生(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1.1万 字
“凯丽,凯丽?”
“哐哐哐!”
有人在敲诊所的门。考虑到力度,也许用“砸”来形容更好。
凯丽是村里唯一的医生,她的房子就是诊所。
她擅长外科手术,麻醉技术尤为高超,一棒子敲下去,说昏迷两个小时,就绝不会一小时五十分醒,手术过程中病人神态十分安详,感觉不到丝毫痛苦。
她还截得一手好肢。
刀法利落,切口整齐,若是哪天她想改行做屠夫,收入也会相当可观。
病人醒来,就会发现四肢中的一个已经与他分开,创口也已经缝好,只要再攒钱买个义肢,就能继续过正常人的生活。
如果没醒,凯丽还经营着定制棺材的业务。她在这项业务上的名声比医生还好,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掀开棺材板来找她投诉。
而那些醒来的病人就不一样了,偶尔他们看到自己的断肢后会找凯丽的麻烦,理由大多是“砍错了,要切的不是左手,是左脚。”
这时,考虑到自己的名声,以及那一点点、可能真的存在的医德,她会免费帮那些人再做一次手术。
她本职是兽医,某些环境下,人与野兽并不需要分得太清楚。
敲门声响起时,凯丽正打磨她的手术刀,准备下班,也为明天做准备。
她的诊所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木料混合的气味。工作台上摆着各种尺寸的手术刀,刀刃反射着煤油灯昏黄的光。凯丽的手指纤细而有力,她握着小巧的磨刀石,沿着刀刃缓慢滑动,发出细微而规律的沙沙声。
她穿着沾有洗不掉暗色污渍的白大褂,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灰的衬衫,领口敞开两粒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她的胸脯在衬衫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房不算丰满,但形状紧实,隔着衣料能看出轮廓。
凯丽听见敲门声时停下手里的动作。她侧耳聆听,从敲击的频率和力度判断来人身份——不是急诊病人那种慌乱,也不是来算账的愤怒。她提起刚磨好的手术刀,刀刃在指间灵活地转了个圈,然后稳稳握住。
她提着刀,打开门。
站在门口的是苏珊,肩上扛着一头小母羊。羊的眼睛半睁半闭,看起来虚弱无力。
凯丽的视线从羊移到苏珊身上。苏珊穿着粗布衣服,胸前和袖口都沾着草屑和泥土。她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胸脯因为扛重物而起伏明显,汗水浸湿了领口,能隐约看见内衣的轮廓。苏珊的乳房饱满而沉甸,将粗布衣服撑得紧绷,随着呼吸动作,乳头在布料下显出清晰的凸起。她的腰肢不算纤细,但结实有力,臀部圆润丰满,大腿的肌肉线条在裤管下隐约可见。
凯丽的目光在苏珊身上停留了片刻。她注意到苏珊的手腕和脚踝都露出粗布衣袖裤腿,皮肤粗糙但健康,关节处没有肿胀,手指也完整无缺。她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滑向苏珊的腹部——那里现在还平坦,但凯丽能感知到里面那团刚刚形成的生命组织。微小,脆弱,正在分裂增殖的细胞团块。比胚胎更初级,只是一团有分化为胚胎潜能的组织。但对于凯丽来说,足够了。
凯丽觉得苏珊的手脚都挺好的,也没长什么多余的部件,不需要砍。
但她心里想的东西要复杂得多。她观察苏珊呼吸时胸脯的起伏,那对饱满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晃动,隔着粗布能看到乳头硬挺的形状。汗水让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腰,浑圆的臀部。苏珊扛着羊的姿态显示出她核心肌群的力量,大腿肌肉绷紧,臀部向后翘起的弧度让凯丽的目光多停留了两秒。
“这小崽子出了点问题,”苏珊挤进来,将羊放在地上,“它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她弯腰放羊时,胸脯的重力让衣领微微敞开,凯丽瞥见一道深深的乳沟,汗水在那片阴影中闪烁。苏珊直起身时用手掌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向上抬了抬,乳头在布料上划过,留下短暂的湿痕。
凯丽关上门,诊所内的空气立刻变得闷热。煤油灯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摇晃的阴影。她站在原地,手术刀在指尖轻轻转动,目光落在苏珊身上——从她汗湿的头发,到同样汗湿的颈窝,再到那对在粗布下起伏的乳房。
“我很久没干兽医的活儿了。”凯丽看看羊,又看看苏珊,慢悠悠的说,“我现在是给人看病的医生,不能干兽医的活儿,得出去找药,还得再翻翻书。”
她说话时向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凯丽比苏珊矮半个头,她微微仰头看着对方,能从下往上看见苏珊下巴的线条,汗珠顺着颈侧滑进衣领。她能闻到苏珊身上混杂的气味——汗水的咸味,阳光晒过的皮肤味,牧草和泥土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体香,从她发热的身体里散发出来。
凯丽靠得更近了些,她的白大褂几乎要碰到苏珊的手臂。她抬起手,不是去摸羊,而是用空着的那只手的手背轻轻碰了碰苏珊的手腕。
“你看,”凯丽低声说,声音在安静的诊所里显得格外清晰,“给人看病和给牲畜看病是两码事。我需要不同的工具,不同的药品,还得花额外的时间。”
她的手指顺着苏珊的手腕向上滑动,指尖在她前臂内侧的皮肤上轻轻抚摸。那里的皮肤比手腕更柔软,触感温热,能感觉到皮下的血管在跳动。苏珊的手臂结实有力,肌肉在皮肤下绷紧,凯丽的指尖能感觉到那些肌肉纤维的质感。
苏珊没有立刻抽回手。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胸脯起伏更明显了。凯丽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汗湿的皮肤,随着呼吸,那片皮肤下方的胸廓扩张又收缩,带动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轻微晃动。
凯丽暗示苏珊加点钱。
但她的动作暗示着别的可能。她的手指继续向上,轻轻划过苏珊的上臂,指尖在她肱二头肌的弧度上停留,感受那块肌肉的硬度和弹性。然后她的手掌贴上去,整个掌心覆盖在苏珊手臂外侧,缓慢向上抚摸,一直摸到她的肩膀。
“没让你干兽医,”苏珊咧开嘴笑,她已经想出了一个能让双方都满意的方案,既不加钱,也能让凯丽治病。“你不收钱,就不算兽医。”
她说这话时,凯丽的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苏珊的肩膀宽阔,肌肉结实,凯丽的手掌能完全感受到那块骨头的形状,以及覆盖其上的肌肉组织。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压进苏珊肩部的肌肉里,感受到那里的紧绷和热度。
凯丽知道苏珊该切哪儿了。就是肩膀上,脖子顶着的那玩意儿。她并不经常做这一手术,但成功率极高,还能顺便增加棺材的销量。
但现在她的手术刀还握在另一只手里,刀刃反射着灯光。凯丽没有用刀,而是用这只手同样搭上苏珊的另一边肩膀。现在她双手都按在苏珊肩上,身体更靠近了,两人的距离近到凯丽的胸脯几乎要碰到苏珊的乳房。
凯丽能闻到更浓烈的气味——苏珊身上的汗味混合着她自己的消毒水味,一种奇怪但刺激的组合。她低头,视线落在苏珊的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姿势改变而更明显地凸起,布料被汗水浸湿后紧贴皮肤,乳头硬挺的轮廓清晰可见,就像两颗成熟的浆果,在薄薄的布料下凸显出来。
但是苏珊给她带来了好消息。比加钱还好的消息。
苏珊肚子里有个新生命。
凯丽的双手从苏珊的肩膀向下滑动。她动作缓慢,手掌贴着苏珊上臂的外侧,感受那里肌肉的线条,然后滑到她的肋侧。苏珊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凯丽的手掌停在她的肋骨外侧,指尖几乎要碰到她乳房的侧缘。
她可以继续向下,可以摸到苏珊的腰,可以顺着她腰部的曲线滑到臀部。但她停在那里,手掌的热度透过粗布传到苏珊的皮肤上。凯丽能感觉到苏珊呼吸的节奏——有点快,有点乱,胸腔的起伏带动肋骨扩张,她的乳房随之晃动,乳头在布料上摩擦,硬挺得越发明显。
“你最近有什么感觉吗?”凯丽突然问,声音压得很低。
苏珊愣了一下,“什么感觉?”
“身体上的。”凯丽说,“比如……容易疲倦?或者……恶心?”
她的手没有离开苏珊的肋侧,指尖悄悄移动了一点点,现在几乎要碰到她乳房的底部了。苏珊的乳房沉甸甸的,下缘形成饱满的弧度,凯丽的指尖能隔着布料感觉到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质地。
“没有啊,”苏珊说,她的声音有点不自然,“就是今天干活有点累。”
凯丽的手指动了。她没有继续向上摸乳房,而是向下滑去,手掌贴着苏珊的侧腹,一直滑到她的髋骨。苏珊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凯丽的手在那里停留,掌心感受着她骨盆的形状,髋骨的突出,以及那下方——腹部深处——那团刚刚开始的生命。
虽然她本人还不知道这个好消息,凯丽也不打算告诉她。
但凯丽想摸更多。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现在两只手都按在苏珊的髋部,手掌覆盖在她骨盆两侧的骨头上。她能通过触诊感受到苏珊子宫的位置——现在还很小,几乎无法察觉,但凯丽的手指能感受到那里轻微的不同,一种微妙的质地变化,一种生命力开始萌芽的信号。
她抬起头,看着苏珊的脸。苏珊的表情有点困惑,有点紧张,脸颊比刚才更红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短促。凯丽能看见她喉结的滑动,汗珠从下巴滴落,掉进她衣领深处那片阴影里。
“你很健康,”凯丽说,声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非常健康。”
她的双手开始向上移动,这次贴着苏珊身体的前侧。她的手掌滑过苏珊的髋部,指尖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感受那里面肌肉的紧张程度,感受皮下脂肪的厚度,感受那层软组织下方,子宫所在的位置。苏珊的小腹平坦紧实,没有多余的赘肉,凯丽的指尖能摸到她腹肌的轮廓。
然后她的手继续向上,滑到了苏珊的肋骨下缘。现在她的手掌距离苏珊的乳房只有几厘米。苏珊的呼吸完全乱了,胸脯剧烈起伏,那对乳房随之晃动,乳头顶着布料,形成两个清晰而硬挺的凸起。汗水让布料变成半透明,凯丽能隐约看见布料下乳晕的深色轮廓。
“那只羊,”凯丽突然说,手停下来,“让我看看。”
她抽回双手,退后一步。苏珊明显松了口气,但脸上还留着红晕,胸脯还在起伏。凯丽转身走向地上的羊,背对苏珊时,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她蹲下来,假装检查羊的情况,但实际上她的注意力还在苏珊身上。
她听见苏珊调整姿势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轻微的喘息声。凯丽用眼角的余光瞥见苏珊在整理衣服,手掌按在胸口,似乎想抚平那急促的心跳,也想遮盖胸前那明显的凸起。但手指碰到乳头时,苏珊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凯丽的手在羊身上抚摸,手指检查它的眼睛、嘴巴、耳朵。但她脑海里想的是另一双手,抚摸的是另一个身体。想象自己的手指在苏珊的皮肤上滑动,从她汗湿的颈窝向下,沿着锁骨摸到肩膀,然后继续向下,覆盖上那对饱满的乳房。想象乳房的触感——应该很柔软,但又有足够的脂肪和腺体组织提供弹性。乳头应该已经硬挺了,在指尖下会像小石子一样坚硬,乳晕会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深色。
她想象自己用掌心揉捏那对乳房,感受它们在手掌下的重量和晃动。想象自己的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感受那敏感的小颗粒在指间变得更加坚硬。想象自己的嘴唇靠近,含住其中一个乳头,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吮吸,让苏珊的乳房在她口中胀大,乳头被吸得更加凸出。
然后手向下,滑过她紧实的小腹,停在那片毛发茂密的三角区。想象手指探进去,摸到已经湿润的阴唇,感受到那里的热度,感受到阴道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分泌出滑腻的爱液。想象一根手指插进去,进入那个温暖紧致的通道,感受阴道壁的褶皱和吸吮感。想象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在那个湿滑的洞穴里抽插,感受苏珊的身体因为快感而绷紧,阴道剧烈收缩,挤压手指,喷出更多汁液。
鉴于这个好消息,凯丽决定看看那只羊。
嗯,毛色光亮,肌肉紧实,还蛮肥的。
但她决定看的不仅是羊。她站起身,转向苏珊。苏珊还站在原地,脸上的红晕没有完全消退,胸脯的起伏也还很明显。凯丽走近,这次她没有碰苏珊,只是站得很近,近到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她能感受到苏珊身体散发的热量,能闻到更浓烈的汗味和体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爱液气味——是的,凯丽的鼻子很敏锐,她能分辨出那种特有的甜腥味,从苏珊双腿之间散发出来。虽然很淡,但确实存在。苏珊的身体已经产生了反应,即使她自己可能还没完全意识到。
“怎么样?咋治,不要钱的那种?”苏珊还没忘记她的方案。
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呼吸还是不太平稳。凯丽盯着她的眼睛,慢吞吞地说:“你确定要免费的治疗?”
苏珊点头,“确定。”
凯丽微微歪头,“有时候免费的东西……反而更贵。”
她伸出手,这次不是碰苏珊的手臂或肩膀,而是直接摸到了她的脸。凯丽的手掌贴在苏珊的脸颊上,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擦。苏珊的皮肤温热,因为日晒而有些粗糙,但下面的骨骼结构很清晰。凯丽的拇指向上滑动,抚摸她的眼窝,然后向下,滑过她的鼻梁,停在她的嘴唇上。
苏珊的嘴唇干燥,有点起皮。凯丽的拇指在她下唇轻轻按压,感受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质地。然后她的拇指滑进苏珊的唇缝,轻轻撬开她的牙齿,指尖碰到了她的舌头。
苏珊浑身一震,想要后退,但凯丽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腰,将她固定住。
“别动,”凯丽轻声说,“这是检查。”
她的拇指在苏珊嘴里缓慢移动,指尖划过她的牙龈,抚摸她舌头的表面,感受那湿滑而柔软的组织。苏珊的呼吸变得粗重,热气喷在凯丽的手上。凯丽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轻微颤抖,唾液因为紧张而分泌增多,湿漉漉地包裹着她的手指。
“张嘴,”凯丽命令道,“让我看看你的喉咙。”
苏珊本能地服从了。她张开嘴,让凯丽的拇指伸得更深,几乎要碰到她的咽喉深处。凯丽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感受咽喉壁的肌肉收缩。苏珊发出模糊的呜咽声,身体绷得更紧了。
凯丽抽回手指,指尖上沾着苏珊的唾液。她没有擦掉,而是将手指举到两人之间,让煤油灯的光线照在上面,唾液反射着晶莹的光。
“口腔黏膜很健康,”凯丽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检查结果,“唾液分泌正常。”
然后她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她把那根沾着唾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凯丽的舌头绕着指尖打转,舔掉上面的液体,品尝苏珊唾液的味道。咸的,有点甜,带着她体温的热度。凯丽闭上眼睛,舌尖仔细感受那味道,喉咙轻轻吞咽。
苏珊看得目瞪口呆,脸涨得通红。
凯丽睁开眼睛,将手指从嘴里抽出来。她的嘴唇湿润,舌尖轻轻舔过嘴角。
“还需要进一步检查,”她说,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不过不是检查羊。”
她再次靠近,这次两人的身体真正贴在一起了。凯丽的胸脯压上了苏珊的乳房,隔着两人单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苏珊乳房的柔软和凸起的乳头。那对沉甸甸的肉团在她胸前变形,乳头顶着她,传递着坚硬的热度。
凯丽的手滑到苏珊的后背,隔着粗布抚摸她脊柱的曲线,一节一节地向下,一直摸到尾椎。然后她的手落在苏珊的臀部,掌心覆盖在那圆润丰满的肉球上,手指用力按压,感受那臀肌的弹性和饱满。苏珊的臀部比她想象的更有肉感,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随着呼吸轻微晃动。
“凯丽……”苏珊开口,声音颤抖。
“嘘,”凯丽的嘴唇靠近她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别说话。我在检查。”
她的嘴唇贴上了苏珊的耳垂,轻轻含住,用牙齿细细啃咬那柔软的肉粒。苏珊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凯丽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稳住,同时另一只手从她的臀部继续向下,摸到了她的大腿。
苏珊的大腿结实有力,肌肉发达。凯丽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向下抚摸,一直摸到膝盖,然后转向内侧,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那里的皮肤更柔软,更敏感,几乎没有被日晒过,触感细腻。凯丽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动,感受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
她的手指继续向上,已经快要碰到苏珊双腿之间的三角区域了。苏珊的呼吸完全变成了急促的喘息,胸脯剧烈起伏,乳房在凯丽胸前摩擦,乳头硬得像石子。凯丽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硬了,隔着衬衫和白大褂,与苏珊的乳头互相摩擦挤压,产生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等等……”苏珊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凯丽停下来,手指停留在苏珊大腿根部,距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有几厘米。她抬起头,看着苏珊的眼睛。
“你确定要等?”凯丽问,声音带着某种诱惑,“我可以现在就停止检查。但那只羊……你确定要免费的治法?”
苏珊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她的眼神闪烁,在犹豫,在挣扎。凯丽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圈,指尖偶尔向上滑动一点,几乎要碰到她内裤的边缘。苏珊的内裤应该也是粗布做的,应该已经被她分泌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凯丽能想象那片布料贴在阴唇上的感觉,湿漉漉的,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我……”苏珊开口,声音很轻。
凯丽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她的嘴唇突然吻了上去,堵住了苏珊的嘴。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霸道的吻。凯丽的舌头撬开苏珊的牙齿,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过她的上颚,卷起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苏珊起初僵硬,但很快身体就软了下来。她的手臂不知何时环住了凯丽的脖子,手指插进凯丽的短发里。她开始回应这个吻,舌头笨拙但热烈地与凯丽的舌头纠缠,唾液交换发出湿润的声音。
凯丽的手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她的手掌覆盖在苏珊双腿之间,隔着粗布裤子,她能感受到那里明显的湿意和热度。苏珊的阴部已经非常湿润了,布料湿透了一小片,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道缝隙的形状。凯丽的掌心在那里按压,感受那饱满的肉丘,感受阴唇在布料下的轮廓,感受阴蒂那个小小的凸起。
苏珊在吻中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在凯丽怀里扭动,臀部不自觉地向前顶,让凯丽的手掌更用力地压在她的阴部。凯丽的手指开始动作,隔着布料找到她阴蒂的位置,用指尖画圈按压。苏珊的呻吟声变大,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夹紧又松开。
凯丽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将苏珊的白大褂和衬衫从裤子里扯出来,然后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部的皮肤。苏珊的皮肤温热,汗湿,光滑。凯丽的手顺着她的后腰向上抚摸,一直摸到她的后背,手指找到她内衣的搭扣,熟练地解开。
苏珊的乳房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垂下来,在粗布衣服下晃动。凯丽的手从她背部绕到前面,隔着布料抓住了其中一个乳房。她用力揉捏,感受那柔软而饱满的肉团在她掌心里变形,乳头在她掌心摩擦,变得更加坚硬。
凯丽结束了这个吻,嘴唇移到苏珊的颈侧,沿着她汗湿的颈线向下亲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的牙齿轻轻啃咬苏珊的锁骨,舌尖在上面打转。同时她揉捏乳房的手开始解开苏珊的衣领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直到整件衣服从肩膀滑落,露出苏珊的上半身。
煤油灯的光线下,苏珊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它们确实很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深褐色,乳晕饱满,现在因为兴奋而挺立着,乳头上还挂着细小的汗珠。凯丽低头,张嘴含住了其中一个乳头。
“啊!”苏珊尖叫一声,手指紧紧抓住凯丽的肩膀。
凯丽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头的尖端。她的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个乳房,手指夹住那颗凸起的乳头,轻轻拉扯旋转。苏珊的乳房在她口中胀大,乳头变得更加坚硬,凯丽能尝到汗水的咸味和皮肤特有的味道。
同时,她隔着布料按压阴部的手终于拉开了苏珊的裤带。粗糙的裤子滑落,堆在脚踝。苏珊没有穿内裤——乡下女人很少穿那种东西。现在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黑色毛发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色,爱液已经将毛发和阴唇浸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
凯丽松开乳头,低头看向那儿。她蹲下来,视线与苏珊的阴部平齐。她能清楚地看见一切——饱满的大阴唇,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壁;小阴唇像两片花瓣,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肥厚;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像一颗小小的红豆,硬挺地立在那里;再往下,是湿漉漉的阴道口,爱液正从那里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凯丽伸出舌头,直接贴了上去。
“不……不要……”苏珊的声音颤抖,但身体却向前顶,将阴部更紧地贴向凯丽的嘴。
凯丽的舌头在苏珊的阴唇上舔过,尝到浓郁的爱液味道——甜的,带点腥,温热而滑腻。她的舌尖找到阴蒂,绕着那个敏感的小颗粒打转,然后用力吮吸。苏珊的腿开始发抖,她不得不扶住旁边的工作台才站稳。
凯丽的手指也加入进来。她一只手继续揉捏苏珊的乳房,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探进她的阴道口。那里已经非常湿滑,手指轻易就插了进去,进入那个温暖紧致的通道。凯丽能感受到阴道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每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
她手指弯曲,在苏珊的阴道里寻找那个敏感点——G点。她的指尖在阴道前壁摸索,很快找到了那块粗糙的区域,轻轻按压。
“啊!那里……那里……”苏珊的声音完全变成了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凯丽的舌头继续舔弄阴蒂,手指在G点上持续按压刺激。苏珊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凯丽的手指流到她的手掌,滴落在地板上。诊所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唇舌舔舐阴部的水声,手指在阴道里抽插的湿滑声,苏珊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声,还有两人身体摩擦时布料窸窣的声音。
凯丽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苏珊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每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汁液。她的舌头也加快了舔弄阴蒂的频率,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她能感觉到苏珊的身体越来越紧绷,阴道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她的手指。
“我……我要……”苏珊语无伦次,双腿夹紧凯丽的头。
凯丽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她的手指增加到三根,在苏珊已经完全湿润扩张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拇指同时按压她的阴蒂。她的脸完全埋在了苏珊的阴部,嘴唇吸吮着流出的爱液,舌头深入阴道口,与手指交替进出。
苏珊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凯丽的脸上和手上。凯丽没有躲,任由那液体淋湿自己,舌头继续舔舐,将喷出的每一滴汁液都尝进嘴里。
苏珊高潮后的身体软了下来,全靠凯丽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她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乳房晃动着,乳头依然硬挺。凯丽站起身,脸上和下巴都沾着苏珊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看着苏珊失神的脸,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液体。
“检查完了,”凯丽平静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沙哑,“你很健康。非常健康。”
苏珊慢慢回过神,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脸再次涨红,手忙脚乱地拉起裤子,系好腰带,将滑落的衣服重新穿好。但她扣纽扣的手指在颤抖,几次都没扣上。
凯丽如她所愿,给了个不要钱的治法,“绝症,没救了,宰了吃吧。”
她说话时用手背擦了擦脸,将苏珊的爱液抹掉,但那味道还留在她的皮肤上,甜的,腥的,热的。凯丽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也湿透了,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平静地看着苏珊。
苏珊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凯丽说的是那只羊。她点点头,弯腰扛起羊,整个过程不敢看凯丽的眼睛。她的腿还是软的,走路有点不稳。凯丽看着她打开门,走出诊所,消失在夜色中。
打发走苏珊,凯丽关上门窗,熄掉煤油灯。
诊所陷入黑暗,但凯丽不需要光线。她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将手和脸洗干净。冷水冲过皮肤,带走苏珊爱液的黏腻感,但那味道似乎还留在她的嗅觉记忆里。凯丽的手在水流下搓洗,指尖还能回忆起苏珊阴道的紧致和温暖,乳房在手心的柔软和重量,皮肤的温度和汗水的咸味。
她关掉水,用毛巾擦干手和脸。黑暗中,她的手指滑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了一片。凯丽没有脱衣服,只是将手伸进裤子里,手指直接探进自己的阴唇。
她的小穴也已经非常湿润,爱液多得让手指一下子就滑了进去。凯丽的阴道比苏珊的更紧,她知道自己的尺寸,手指在熟悉的通道里抽插,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揉捏自己的乳房。她的乳房比苏珊的小,但乳头同样敏感,隔着布料按压就能带来快感。
她想的是苏珊。想的是那张因为高潮而失神的脸,那对沉甸甸晃动的乳房,那湿漉漉喷出汁液的阴部。想的是她身体里那个刚刚开始的生命——七天的胚胎组织,还只是一团细胞,但已经有了生命的潜能。而凯丽刚才吞下的那些爱液里,或许就含有与那胚胎同源的细胞碎片,或许就带有那个生命的微弱信息。
这想法让她更兴奋了。凯丽的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拇指按压阴蒂。她靠在墙上,双腿分开,让自己更容易操作。黑暗中只有她压抑的喘息声和手指在湿润阴部进出发出的水声。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比平时快得多。身体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和裤子。凯丽靠在墙上喘息,手指慢慢抽出来,上面沾满了自己的爱液。她将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尝到自己的味道——和苏珊的很像,但又有微妙的区别。
一个胎儿,虽然只形成七天,但是够了,够了。需要一点准备。
凯丽在黑暗中整理好衣服,确定身上没有留下太明显的痕迹。她需要准备一些东西,需要做一点工作。那个胚胎组织,那个刚刚开始的生命,对她来说有特殊的价值。而苏珊——苏珊的身体,苏珊的乳房,苏珊的阴部,苏珊的爱液——那些也是价值的一部分。凯丽已经尝过了,已经感受过了,已经得到了初步的满足。但还不够。这只是开始。
她打开门,走到院子里。夜风吹过,带来凉意。凯丽抬头看了看星空,然后走向屋子后面的一个小棚屋。那里是她存放“特殊材料”的地方。她需要准备一个容器,一些保存液,一些工具。明天,或者后天,她会再见到苏珊。到时候,她会得到更多。
不仅仅是那个胚胎。
像村子里的其他人一样,凯丽习惯干完活以后,去村子中央的鬣蜥头旅馆喝一杯。
至于为什么要去旅馆喝酒——不能指望这种小村子里既有旅店又有酒馆,但得有人赚这两份钱,所以鬣蜥头旅馆的店主威尼姆决定站出来,承担两份收入的重负。
她到旅馆时,已经过了威尼姆规定的打烊时间,可这家旅馆就没准时下班过。威尼姆总是说加班有害健康,所以在他的旅馆里,有几盏油灯是永不加班的,这样他就能更方便地往酒里添水,赚一点额外收入。
他管这叫加班费。
多亏这点加班费,凯丽得以按照惯例,要一上瓶“黑麦”。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闷头往喉咙里灌。
柜台后摆着满满一架子酒,它们其实全都是劣质啤酒,但是店主用各种造型怪异、五颜六色的瓶子装它们,又往瓶子里塞进各种他能放进酒瓶的东西。
比如树枝、切碎的水果、不知道是被人塞还是自己掉进去的虫子。
然后威尼姆在酒瓶上贴标签,写上他瞎编出来的名字,如果卖得好,还会再编个故事,吹嘘这玩意的配方是如何神秘,他得到这配方的过程又是多么神奇,上至教堂壁画上的圣徒,下至约翰家的小母羊,都教过他如何酿酒。
如果把他编的故事都送去伦蒂尼,稍加润色,再去掉一些敏感内容,编辑出版,一颗写作新星将冉冉升起。
凯丽要的黑麦酒,最传奇的故事就是,它销量不错,却没有任何传奇故事,而且里面不会塞东西。
她吐出一只淹死在酒瓶里的蜥蜴。
旅馆里依然乌烟瘴气,客人们往自己或者别人的肚子里倒酒,又从嘴里倒出或真或假的见闻,比如六只脚的鸡、浑身长角的兔子、约翰跟他家小母羊的那点事儿。
没人打扰凯丽。独自喝酒的人总有种特别的气场,确保没人打扰。
她听见推门声。
突然间,所有说话的声音都消失了。
凯丽怀疑自己快喝断片儿了。她有过这种体验,先是所有声音都消失,然后眼前一黑,“哐!”等她醒来就会发现自己在家或者臭水沟里。而她的钱会发现自己在别人的口袋里。
直到她听见一个女孩的声音,“给我一大杯苹果汁,谢谢。”
她抬头,看见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她们身边也有种气场,不是凯丽那种一人饮酒的气场,而是“随意挥舞大宝剑的熊孩子”的气场,正常人都会选择离远点,生怕被砍了。
高大女人就是那把剑。她的指节有球型关节相连,是具人偶。她的主人没有操作,却任然能自主行动,说明她至少是第三级人偶。能轻易杀死在场所有人。
而那个女孩,虽然她想表现出“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姿态,但是她无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看她头发……哦……一个该死的贵族。
有些人用乡下人淳朴的眼神看她们,就是那种“给你脑袋后面来一棒子”的淳朴。
在场的并不是村子里所有人。
这儿不卖果汁,只卖酒。所以人偶要了个苹果。
人偶刀法比凯丽好多了,要是这么砍的是凯丽,那女孩就能得到一杯满是渣子的苹果汁。
两半果皮十分完整,如果把它们拼一起,估计威尼姆能把它们再卖一遍。
凯丽仰头喝光最后一点酒,走出旅店。
第四级——侍从级人偶。太棒了,整个村子都不够她一窝打的。